第64章
她知道黑兒子要幹甚麼。
在上海的那幾天,馬庫斯不止一次試探過那個地方,每一次都讓她如觸電般彈起。
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連輕輕觸碰都會引發全身的顫慄。
「不要??」她的嘴唇貼在黑兒子的耳垂上,聲音已經變了調:「那裡不行??」
馬庫斯充耳不聞,中指隔著內褲,精准地按在了那個緊閉的穴口上。
然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始畫圈。
順時針,一圈。
逆時針,一圈。
每一圈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不重不輕,卻剛好能透過布料,將壓力傳遞到那圈褶皺密布的括約肌上。
「嗯??」
羅書昀的臉埋進了黑兒子的頸窩,雙臂不由自主地收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從後面看,就像一個困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
王從軍就跟在旁邊,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緊的雙臂,看到了她埋進黑人頸窩的臉,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經完全沒入了妻子的屁股縫之間。
更看到了妻子的後背,在路燈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種細微卻無法掩飾的頻率,輕輕地起伏。
他的喉嚨,乾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
前方忽然傳來小朵清脆的笑聲:「媽媽你看!那棵樹上有只貓! 」
梁雅欣停下腳步,順著女兒的手指看向樹梢。
王軒也停了下來,但沒有看那貓,而是轉身朝後方掃了一眼。
王從軍的心臟,頓時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快走兩步,擋在了馬庫斯和老婆的正前方。
用自己瘦削的身體,恰好遮住了兒子的視線。
「甚麼貓?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聲音,朝前面喊道。
「爺爺你看!那裡那裡!還是奶牛貓耶!」小朵興奮地指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樹上的貓吸引了過去。
就在這短短幾秒的空當里,馬庫斯的中指,撥開了裙布的褶皺,從側面鑽進了內褲的邊緣。
指尖直接觸到了裸露的皮膚。
那一圈緊閉的褶皺,在粗糙指尖的碾壓下,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
「唔??」
羅書昀整個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進了黑兒子肩膀的肌肉里。
那種被異物抵住後穴的感覺,比前面更加尖銳,更加強烈,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從尾椎骨直刺天靈蓋。
馬庫斯並沒有插進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個緊閉的入口處,以極小的幅度前後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帶動著那圈敏感的褶皺,產生一種酥麻到骨髓里的奇異快感。
羅書昀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而那顫抖,帶動了她的整個下半身,在黑兒子的後腰上輕輕磨蹭。
每磨蹭一下,她的陰部便在馬庫斯硬實的腰肌上碾過一次,隔著濕透的內褲,摩擦著那塊滾燙的肌肉。
屁眼被指尖挑逗,騷穴被腰肌碾磨。
雙重刺激同時湧來,如同兩股洪流從上下游同時灌入,在她的小腹深處猛烈對撞。
羅書昀的眼眶,瞬間湧滿了淚水。
不是因為痛。
而是因為爽。
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臉從黑兒子的頸窩里抬起來,對著夜空放聲大哭。
可她不能。
前面走著她的大兒子,她的兒媳,她的兩個孫女。
旁邊還跟著她的丈夫。
她只能把所有的聲音,全部吞進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淚水,無聲地滴落在馬庫斯的衣領上。
而下體分泌的淫液,則順著濕透的內褲邊緣,沿著大腿內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
在路燈偶爾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體,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深色圓點。
王從軍走在旁邊,全都看到了。
那些從妻子裙擺下滴落的液體,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頻率,在地面上畫出一條斷斷續續的虛線。
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順著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腳踝,在路燈的光影中泛著曖昧的水光。
見此一幕,王從軍只覺得太陽穴青筋直冒,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他知道自己應該上前制止,應該一把揪住那個黑鬼的衣領,把妻子從他身上拽下來,狠狠地抽他幾個耳光。
可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動。
不是不敢。
而是不想。
這個認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讓他覺得恥辱。
「爺爺!快點啊!」前面傳來小朵的催促聲。
小丫頭已經跑到了小區門口,正扶著鐵門回頭張望。
「來了來了!」王從軍連忙加快了腳步,走到馬庫斯身前,用身體擋住了從小區門口投射過來的燈光。
他甚至微微側了側身,讓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擺上。
遮住了那些還在往下滴的水痕。
遮住了馬庫斯那只沒入妻子臀縫的手。
遮住了一切不該被看到的東西。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姦夫打掩護。
這個事實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可澆完之後,他發現自己褲襠里,硬得快要撐破拉鍊了。
梁雅欣站在單元門口,正在翻包找門禁卡。
她回頭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馬庫斯兩側的畫面,微微蹙眉。
三個男人的站位,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公公貼得太近了,幾乎肩膀挨著馬庫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擋甚麼。
而丈夫王軒,則走在另一側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終盯著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嘀。」
門禁卡刷過感應區,鐵門嗡嗡地彈開了。
燈火通明的單元門廳里,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將每個人的面孔都照得纖毫畢現。
在跨進門廳的前一秒,馬庫斯不動聲色地將手指,從媽媽的內褲里抽了出來。
羅書昀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乾媽,到了。」馬庫斯蹲下身子,讓媽媽從他背上滑下來。
羅書昀的雙腳落地的瞬間,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王從軍一把扶住了她。
「沒事吧?腿還是沒勁?」
羅書昀搖了搖頭,不敢說話。
因為她知道,只要一張嘴,從喉嚨里溢出來的,絕不會是正常的聲音。
她低著頭,看到了自己腳踝處的皮膚上,正掛著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從裙擺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進了鞋里。
而身後的柏油路上,從酒樓到小區門口的那段林蔭道,在每一盞路燈的光斑下,都散落著幾個深色的圓點。
那是她的痕跡。
一路走來,一路滴落。
如同一隻被獵人拖行的獵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跡。
只不過,那不是血,而是她墮落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