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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回到家,一切歸於表面的平靜。

孩子們被梁雅欣催著睡覺,馬庫斯回了客房,客廳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

羅書昀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抹著護膚霜,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累。

而是因為身後那個男人,已經在床邊坐了整整五分鐘,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從鏡子里看到王從軍的背影,微駝的肩膀,花白的鬢角,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十指不停地絞來絞去。

那是他緊張時才有的小動作。

三十多年的夫妻,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

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兩個人平躺著,中間隔了大約一拳的距離,目光都釘在天花板上,誰也沒有看誰。

空氣沈得如同灌了鉛。

「書昀??」許久後,王從軍終於開了口。

但只吐出兩個字,便又咽了回去。

房間再次陷入沈默。

「那個?」

第二次開口,聲音更輕了,尾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然後又是沈默。

羅書昀側過頭,看著丈夫的側臉。

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他臉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正好切過他的喉結。

那個喉結在劇烈地上下滾動,如同一隻被卡住的活物,拼命想要掙脫卻無處可去。

第三次,王從軍的嘴唇動了

動,卻只發出一個含糊的氣音,連字都沒成形。

羅書昀忽然覺得有些可悲,也有些可笑。

眼前這個男人,在學校里是管著上千號師生的高中校長,開大會時中氣十足,訓起學生來一套一套的。

可此刻,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問不出來。

五十五歲了,頭髮都白了一半了,還跟個小媳婦似的吞吞吐吐。

羅書昀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憐憫,更像是一種疲憊到極點之後的釋然。

瞞了十五年。

夠了。

真的夠了。

「想問甚麼,就問吧。」

羅書昀平靜得出奇,甚至翻了個身,面朝丈夫,一副要攤牌的模樣。

王從軍渾身一震,猛地轉過

頭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羅書昀在丈夫的眼底,看到了太多東西。

恐懼、期待、掙扎。

還有一種如同溺水者,終於摸到岸邊的絕望中的慶幸。

「馬庫斯……」王從軍終於完整

地說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卻在最後一個音節上劈了叉。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又是一陣劇烈的滾動。

「他到底是誰?你和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書昀盯著丈夫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後緩緩說道:「他是我的兒子。」

聞言,王從軍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拍,隨即變得粗重而急促,如同哮喘發作前的徵兆。

「親……親生的?」

「親生的,2009年,在洛杉磯生的,你算算年齡,對得上。」羅書昀平靜的說。

王從軍的身體開始細微地顫

抖,從指尖蔓延到肩膀,如同一片秋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

「孩子他爸??是誰?」

這一句問得異常艱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一點一點摳出來的。

羅書昀沈默了片刻,然後坐了起來,靠著床頭,雙手交疊在腹部,決定不在隱瞞了。

「你還記得,我在美國時,經常跟你提的哪個同事,傑克遜嗎?」

王從軍木然地點了點頭,回答道:「記得,你說是個挺熱心的人。」

「嗯,一開始他只是帶我熟悉業務,帶我去辦公室,帶我認識各個部門的人。」

「很正常,對不對?」羅書昀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王從軍沒有回答,十指絞得咔咔作響。

「不正常是從第三個月開始的。」

羅書昀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

某個點上,聲音漸漸變得飄忽,徬彿靈魂正在抽離身體,回到了十五年前,那間位於洛杉磯市郊的公寓里。

「那天加班到很晚,公交末班車已經走了。他說送我回去,我想著同事之間搭個順風車,也沒甚麼。」

「到了樓下,他說渴了,問能不能上去喝杯水。」

「我說行。」

她停了停,嘴唇無聲地翕動了兩下,才繼續道:「進了門之後,他突然就把門給反鎖了。」

王從軍猛地坐了起來,眼眶瞬間漲紅:「他…他強姦你了?」

「對!從客廳到臥室,從床上到地板,整整操了我一夜。」羅書昀面無表情的說。

王從軍猛地一拳砸在床墊上,青筋從額角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個畜生!我要殺了他!操!我他媽非殺了他不可??!」

看著丈夫義憤填膺的模樣,羅書昀沒有說話。

只是等著。

因為她知道,這種憤怒不會持續太久。

果然。

當王從軍的怒火燒過第一輪之後,他的呼吸雖然依舊粗重,語氣卻微妙地發生了變化。

「那……那後來呢?就那一次嗎?」

羅書昀搖了搖頭。

「不是一次。」

「是兩年。」

王從軍的身體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第一次之後,他威脅我,說如果告訴公司或者報警,就把操我的視頻發到網上。」

羅書昀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在某些字眼上,帶了一絲近乎自嘲的苦澀:「第一次的時候他就拍了,我當時被操的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

「之後他就想來就來,有時候一週一次,有時候一週三四次。」

「而且??」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要不

要說下去。

「不只是他一個。」

王從軍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縮。

「他有兩個朋友。」羅書昀喉頭滾動,才繼續說:「也是黑人,體格和他差不多。第一個月還只是傑克遜一個人,後來他把另外兩個也帶了過來。」

「三個人一起。有時候在我的公寓,有時候在公司的倉庫。」

「他們把我……當成了共用的洩欲工具。」

王從軍的整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在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畜生!都是畜生!」

「我要報警,讓美國警察把那幫黑鬼全抓起來,判他們死刑??」

但羅書昀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丈夫的被子下面,正在鼓起一個不該鼓起的弧度。

而且那個弧度,隨著她每多說一個細節,便更加明顯一分。

但她沒有揭穿,只是繼續說。

「倉庫在公司的地下二層,角落里有一間休息室。」

「傑克遜把我帶進去,把門反鎖。另外兩個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他們扒光了我的衣服,從頭到腳,一件不剩。」

「然後讓我跪在地上。」

聽到這裡,王從軍的呼吸聲已經變了質,不再是憤怒時的粗重嘶啞,而是一種更加急促,帶著鼻音的喘息。

「三根大雞巴,前面一根,後面一根,嘴裡一根,把我堵得一點縫隙都沒有。」

羅書昀的聲音細如蚊蠅,臉

頰在暗黃的夜燈下,泛起一層可疑的潮紅

王從軍頓時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被子下面的弧度,已經高高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帳篷。

羅書昀緩緩轉過頭。

目光從丈夫漲紅到發紫的

臉,移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再順著胸口往下,落在了被子下那個不斷顫動的凸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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