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羅書昀就被操得叫了八聲。
第一聲還算克制,到第四聲已經變了調,到第八聲的時候嗓子都劈了,跟殺豬似的。
馬庫斯把媽媽摔在床上,彈簧發出一聲沈悶的哀嚎。
羅書昀整個人往床頭彈了一下,濕漉漉的頭髮甩了一臉,還沒來得及拿手撥開,兩條腿已經被黑人兒子架起來了。
馬庫斯抓著媽媽的腳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兩邊才停。
五十二歲的身體,柔韌性遠不如年輕時候,被折成這個角度,大腿根和髖骨傳來撕裂般的酸脹。
「疼…」
「忍忍。」
馬庫斯跪在床上,雙手握著媽媽的腳踝,把她的腿摁在枕頭兩側,整個人的體重壓了上來。
老漢推車。
這個姿勢的好處,在於進入的深度幾乎沒有上限。
黑人兒子的胯骨砸下來的時候,羅書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龜頭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個已經被前幾天反復衝擊過的小口,如今已經不再緊閉,而是微微張著,猶如一張沒力氣合上的嘴。
巨大的龜頭擠進了那道縫隙,卡在了半進半出的位置,撐得子宮口周圍的黏膜繃成了一個圓。
羅書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像是胃漲到要炸開的難受,偏偏又混著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還是想叫。
馬庫斯沒急著動,維持著壓制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盯著身下的媽媽。
羅書昀潔白的雙腿,被黑人兒子按在肩膀兩邊,膝蓋幾乎碰到了耳朵,整個人被對折成了一個M字。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母子結合處一覽無余。
黑色的粗壯柱體,嵌在粉白色的肉縫里,周圍的陰唇被撐得薄如蟬翼,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充血的深紅。
每次輕微的呼吸,都會牽動那圈緊繃的皮肉,做出細微的吞吐。
馬庫斯將注意力收了回來,低頭看向媽媽的臉。
「媽媽。」
羅書昀閉著眼,不作聲。
「看著我。」
還是不睜。
馬庫斯微微用力,往下頂了一寸。
羅書昀的眼睛頓時彈開了。
瞳孔里全是水光,說不清是淚還是浴室里殘留的水珠。
「兒子操得你爽不爽?」
這句話從上方砸下來,比扇耳光還響。
羅書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過頭,看向旁邊的床頭櫃,就是不吭聲。
「不說是吧?」
馬庫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毫無預兆地一個深頂。
「啊…!」
羅書昀的叫聲都被撞碎了。
「問你話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響,在空蕩的酒店房間里不斷回蕩。
羅書昀的手,都把床單擰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見。
「不…」
「不爽?」
馬庫斯停了,停得很徹底,一寸都不動。
就這麼卡在裡面,龜頭抵著宮口,不進也不退。
羅書昀剛剛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丟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難受。
上不去,也下不來。
體內空蕩蕩的,子宮口被撐開的那個位置,在叫囂著要更多,可偏偏甚麼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羅書昀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想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一點。
馬庫斯卻跟著媽媽的動作往後撤,始終保持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說了爽才繼續。」
羅書昀咬著後槽牙,牙齦都滲出了鐵鏽味。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的那種,而是毒癮犯了。
但腦子里還有一根弦繃著。
那根弦的名字叫禮義廉恥。
刻在骨頭縫里的東西,比DNA還頑固。
一個五十二歲的中國女人,受過高等教育,做過外企高管,嫁了體面的丈夫,養了出息的兒子。
讓她在野種兒子的雞巴底下說「爽」這個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馬庫斯作勢要拔出來。
龜頭從宮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種被掏空的感覺,如同把一把魚鈎從胃里往外扯,帶出了滿腔的空虛和飢渴。
羅書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兒子的大雞巴根部。
動作比腦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甚麼,但已經來不及松開了。
因為松開就意味著,黑人兒子真的會抽走大雞巴。
那太可怕了。
馬庫斯低頭看著媽媽攥著自己雞巴的手,咧了咧嘴。
「媽媽抓這麼緊乾嘛?不是說不爽嗎?」
羅書昀的老臉,頓時燒成了豬肝色,從脖子一直紅到胸口。
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又張開,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爽…」
那個字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嘴型。
「大點聲,沒聽到。」
「…爽!」
這次比第一遍響了那麼一丁點,但也就是蚊子和蒼蠅的區別。
馬庫斯沒再為難媽媽,將雞巴重新挺回了深處。
羅書昀頓時松開了手,整個人往床上一塌,嘴裡洩出一聲漫長的悶哼,徬彿水壺燒開了的聲音。
馬庫斯換了個節奏,不再是剛才浴室里,那種穩定的活塞運動。
他開始用腰畫圓。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裡面,用胯骨帶著雞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轉研磨。
龜頭在子宮口附近畫了一個又一個圓弧,把那圈軟肉翻來覆去地碾了個遍。
羅書昀的後背拱了起來,又落下去,又拱起來。
手指在床單上胡亂抓著,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歡被兒子操?」
第二個問題來了。
羅書昀拼命搖頭。
頭在枕頭上左右甩著,濕頭髮抽得臉頰生疼。
馬庫斯的腰沒停,甚至加快了旋轉的速度。
「騷媽媽,嘴上不喜歡,下面都快把我夾斷了。」
這話不假。
羅書昀的騷屄在痙攣,每一圈研磨都會觸發一輪新的收縮。
那種收縮的力道,連馬庫斯都得咬住後槽牙才能頂得住。
「嗯?喜不喜歡?」
他俯下身,縮短了母子之間的距離。
雞巴因為他彎腰的動作換了個角度,龜頭從子宮口滑開,刮過前壁那塊粗糙的凸起。
羅書昀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滾燙液體,滋的一聲從母子倆的結合處湧了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啊…啊…你別…」
別甚麼?
她自己也說不清。
別停?
別問?
別讓我回答?
還是全都有?
馬庫斯用拇指抹掉了,媽媽嘴角滑下來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鎖骨上。
羅書昀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的顏色。
「兒子的雞巴,跟你老公比,哪個大?」
這問題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體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羅書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從軍。
她那個老實巴交的丈夫,五十五歲的高中校長。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還要問一句「行嗎老婆」。
那玩意兒…
她不想做對比,但身體替她做了。
王從軍那根東西完全勃起之後,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長。
粗細嘛…一隻手握住之後,還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現在塞在她子宮口的大雞巴…
兩只手都圍不攏。
光龜頭就有她拳頭那麼大。
完全進入之後,能頂到她從來不知道身體里還有的深度。
王從軍五分鐘就算持久了。
這個畜生從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說都有四十分鐘了,半點射的意思都沒有。
根本不是一個物種。
這幾個字從腦子里冒出來的時候,羅書昀體內不由猛地一陣痙攣,絞得馬庫斯都悶哼了一聲。
她在心裡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用老公的雞巴跟野種兒子的做對比,你還是人嗎羅書昀?
你對得起王從軍嗎?
對得起他的愛心早餐嗎?
對得起他給你疊的行李箱嗎?
對不起。
甚麼都對不起。
但身體根本不管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滿了,被撐開了,被頂到了從沒被碰過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麼不回答?」
馬庫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篤定的閒適。
他不急,有的是時間。
羅書昀的嘴唇哆嗦著,有那麼一個瞬間。
「兒子的大」這四個字已經滾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來了。
差一毫米,然後那根弦又繃住了。
二十年的教養,三十年的體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剛好壓住了那四個字。
「…不知道。」
是她能給出的最大限度的誠實。
沒說你的小,也沒說你的大。
「不知道」三個字,是她在懸崖邊拼了命扒住的最後一塊石頭。
馬庫斯笑了。
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被夾子夾住,還在做最後掙扎時的笑。
他沒再追問。
「不知道」這個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覺得老公的好,會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我老公的」。
說不知道,等於說: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認。
下一秒,馬庫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媽媽的兩條腿,將她的膝蓋壓到肩頭兩側。
然後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進攻。
不再是浴室里穩定的節拍,不再是剛才慢條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輸出。
整根大雞巴拔出到只剩冠頭掛在穴口,然後整根搗回去。
退的時候慢,進的時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媽媽的身體往床頭方向推半寸,頭頂都快要磕到床頭板了。
「啊…別,別這麼…」
後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幾段不知所云的氣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轉,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但她顧不上擦,也沒那個力氣擦。
兩條腿從野種兒子的肩膀上滑下來一次,又被他撈回去,腳跟在他鎖骨上亂踢。
腳踝上的黑桃Q紋身,在黑人兒子的臉旁邊晃來晃去。
羅書昀的腦子里一片漿糊。
王從軍的臉閃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兒子頂碎了。
孫女舉著雙百卷子的笑臉閃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經溫暖的東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擊的虛無縹緲,散落在意識的角落里,亂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簡單粗暴到極點的認知…
從沒被這樣填滿過。
五十二年人生里,從來沒有。
這個認知本身就帶著快感。
不需要甚麼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這個事實,就足以讓她的子宮一輪接一輪地痙攣。
馬庫斯頓時感覺到了媽媽體內的變化。
騷穴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像心跳一般。
媽媽似乎快高潮了。
於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卻沒有加重力道。
反而變成了淺抽快送的高頻模式,龜頭集中在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快速摩擦。
羅書昀的腰懸空了。
不是她有意識抬起來的,而是身體自己弓上去的,無法控制的一種條件反射。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連下巴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兒子的小臂,指甲嵌進了黑色的皮膚里,摳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馬庫斯咬牙挺住了。
龜頭對準了花心位置,快速頂了最後十幾下。
羅書昀的嘴大張著,喉嚨里發出了一種,不像是活人能發出來的調子。
很尖,很長,尾音往上飄,到最後變成了無聲的痙攣。
她的臉上全是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枕頭。
整個人的臉歪在一邊,嘴角是翹著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體被滿足到了極致的時候,面部肌肉會自己做出反應。
跟快樂無關,跟尊嚴無關,純粹是神經末梢的無差別釋放。
這一次她沒扭頭,因為根本沒有力氣扭了。
馬庫斯低下頭,用拇指擦了擦媽媽臉上的淚,然後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媽媽!該回答我了吧。」
羅書昀:「…甚麼?」
「兒子的雞巴大不大?」
羅書昀羞恥的閉了閉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聲:「大…」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這一次她沒說不知道。
馬庫斯把頭低到媽媽耳邊,鼻尖蹭著她的耳垂。
「比誰大?」
羅書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抿了很久。
長到馬庫斯以為她又要裝死了。
然後那條線,松開了一條小縫。
「…比他。」
沒有名字。
「他」是誰,母子倆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