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羅書昀太瞭解自己的大兒子了。
王軒是甚麼人?
婦產科主任,職業習慣就是對任何反常現象窮追不捨。
孕婦的子宮微弱的顫了一下,他都能從B超里讀出八百字的診斷報告。
媽媽不接電話?
第一次不接,他會再打。
第二次不接,他會發短信。
短信不回,他會打給爸爸王從軍。
打給王從軍會發生甚麼?
王從軍雖然是個老實巴交的妻管嚴,可他不傻。
老婆說去上海出差培訓,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輕則擔心出事報警,重則連夜買票殺到上海來找人。
無論哪種情況,結果都是?……暴露。
到時候丈夫會發現甚麼?
老婆根本沒參加甚麼培訓,而是住在五星級酒店裡,跟黑鬼搞在了一起。
而那個黑鬼,還是她的親生兒子。
羅書昀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渾身發冷。
完了。
真的完了。
如果王從軍知道了真相,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離婚?
淨身出戶?
掃地出門!
身敗名裂!
羅書昀甚至都不敢繼續想下去。
到了那個地步,她還能去哪裡?
回娘家?
娘家人會把她的骨頭敲碎。
留在江城?
江城沒有一條街能讓她抬起頭走路。
唯一的選擇,就是跟著馬庫斯逃去美國。
跑到洛杉磯,跑到傑克遜的地?盤上。
而去了那裡會怎樣?
羅書昀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一幅畫面。
十五年前的洛杉磯,傑克遜的公寓里,她?被三個黑人圍在中間。
傑克遜一邊灌啤酒,一邊笑著對兩個兄弟說:?「好好享受吧,夥計們。」
那天晚上之後的事情,她至今不敢回想。
不是不記得,是記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個細節,都烙在了骨頭上。
傑克遜從來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
在那個男人眼裡,她就是一件物品。
興致好的時候自己用,興致不好的時候拿給朋友用。
高興了哄兩句,不高興了拳腳相加。
她甚至親眼看到過,那幾個黑人把一個不聽話的白人女人拖出去。
那個女人第二天就出現在了街角,穿著暴露的衣服,在寒風裡站著,等客人。
羅書昀當時就明白了,如果不跑,那就是她的下場。
所以她跑了。
丟下了剛出生的馬庫斯,一個人逃回了中國。
她知道這件事不對,知道對不起那?個孩子。
可當時她沒有選擇。
如果帶上馬庫斯,傑克遜不可能放過她,那是他的種,他的財產。
如果不帶馬庫斯,至少她自己能活著回去。
活著回去,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重新做回王從軍的賢內助,重新做回王軒的好媽媽。
十五年了。
她以為自己做到了。
可現在呢?
馬庫斯來了。
帶著他爹的基因,他爹的手段,他爹的征服欲。
甚至比他爹更可怕。
因為傑克遜只會用蠻力,而馬庫斯會用腦子。
如果事情敗露,自己被迫跟著馬庫斯去美國。
那十五年前的噩夢,就會再次上演。
不是再次。
是加倍。
馬庫斯才十五歲。
等他長到二十歲,二十五歲,三十歲……
她的後半輩子,就會像動物一樣被圈養。
被兒子拿去宴客。
被兒子推上街角。
想到這些,羅書昀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手機還在震。
嗡嗡嗡。
如同催命符一般。
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
絕對不能不接。
因為不接的後果,比接了更恐怖。
她必須接,必須裝出正常的聲音。
無論桌子底下在發生甚麼,電話里的聲音,必須是正常該有的樣子。
平靜而溫和,略帶一點恰到好處的疲憊。
羅書昀將手機舉到了耳邊,猛的瞪了馬庫斯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幾乎凝成實質的懇求。
別動了,求你了,我接電話,你別動了。
馬庫斯讀懂了媽媽的眼神。
然後,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腳趾雖然停止了動作,但輕輕往上頂了半分。
羅書昀差點崩潰。
可電話已經響了七八遍了,再不接就要自動掛斷了。
好大兒一旦發現媽媽不接電話,回頭一定會打給他爸。
羅書昀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恐懼和屈辱,全部揉成一團,狠狠的吞了下去。
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餵?」她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
平穩得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同訓練有素的特工,在胸口中彈後,依然能面不改色的報出暗號。
「媽,在乾啥呢?」電話那頭,大兒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很平常的語氣,和往常每個問候電話一樣。
可羅書昀卻聽出了,甚麼不一樣的東西。
一種極其細微的試探,就藏在平常的問候後面。
「哎,軒兒啊。」羅書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些,微微揚起了尾音。
如同在自家客廳沙發上,接到了兒子的電話。
而不是在火鍋店的卡座里,雙腿間夾著黑人私生子的大腳。
「媽,吃飯了沒?上海那邊培訓辛苦不辛苦?」
「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學聚餐。」
撒謊。
張嘴就來。
羅書昀發現自己撒謊的能力,在這幾天里突飛猛進,已經達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
「同學聚餐?在上海還有老同學呢?」王軒的語氣依然隨意,可問題卻精准得如同探針。
「大學同學嘛,畢業之後留在上海的,好久沒聯繫了,正好趁出差見一面。」羅書昀在腦子里飛速編織著謊言。
每一句都看似合情合理。
可每說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沈一寸。
因為桌子底下,那只腳並沒有因為她在接電話,而收斂分毫。
馬庫斯的大拇趾,正以極慢的頻率,沿著她陰戶的輪廓上下游移。
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如同幽靈般纏繞著她。
時有時無。
時輕時重。
羅書昀的左手,按著手機貼在耳朵上,右手則在桌子底下,拼命推搡那只腳。
可她的推搡,如同給大象撓癢癢,毫無效果。
「媽,你聲音怎麼有點沙啞?感冒了?」王軒的聲音,忽然關切起來。
羅書昀的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沒有沒有,火鍋店太吵了,說話聲音小了怕你聽不到,大了又怕吵到旁邊的人。」羅書昀趕緊找補,同時用力清了清嗓子。
「火鍋?媽你不是怕辣的嗎?」王軒笑道。
「鴛鴦鍋,沒事。」羅書昀隨口撒謊道。
「哦……那行吧,媽你多吃點,別餓著自己。」
「哦,對了,爸讓我問你一聲,明天上午的培訓幾點開始?他翻你之前發的課程表找不到了。」
課程表?
甚麼課程表?
羅書昀的腦子嗡了一聲,自己怎麼不記得了?
「大概上午九點開始……應該是吧,我記不太清了,回頭我翻翻微信發給你爸。」
「行。」王軒的語氣平淡得如同白開水。
可羅書昀知道那不是白開水,而是無色無味的毒藥。
她太瞭解自己的大兒子了。
王軒不會無緣無故的打這種電話。
問她吃沒吃飯,問培訓幾點開始,問課程表在哪裡。
每一個問題看似尋常,連起來就是在驗證她說的每一句話。
探針。
一根一根的扎進來。
扎到她編織的謊言上,看哪根針能刺穿。
羅書昀背靠著卡座椅背,手心全是冷汗。
手機殼被汗水浸濕,變得滑溜溜的,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偏偏這個時候,馬庫斯加大了力度。
腳趾不再滿足於游移了。
大拇趾摁在了她陰蒂的位置上,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撥弄。
頻率不快,但力道比剛才大了將近一倍。
羅書昀的小腹,頓時猛地抽搐了一記,身體不受控制的弓起,如同被電流擊中後的應激反應。
一道極細的呻吟從鼻腔溢出……
「嗯!!」
極輕。
輕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棉花上。
可手機的收音孔,距離她的嘴巴不超過三釐米。
如此近的距離,足以將一切微弱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遞到千里之外的江城。
傳遞到王軒的耳朵里。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
這一秒,漫長得如同一百年。
羅書昀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媽?」
「啊?怎麼了?」羅書昀的聲音變調了半個音階,她?自己都聽出來了。
「沒事……剛才你那聲是怎麼了?被燙到了?」
「對對對,筷子夾的毛肚掉了,濺了一手辣油,燙了一下。」
藉口。
趕緊找藉口。
隨便甚麼藉口都行。
「媽你別著急吃,慢慢來。」
「嗯嗯,我知道。」
「那我不打擾你聚餐了,吃完早點回酒店休息,別太晚。」
「哎好好本內容受版權保護好,媽知道了。」
「晚安啊媽。」
「晚安。」
嘟……
電話掛了。
羅書昀啪的一下把手機拍在了桌上。
如同扔掉了一枚,剛剛僥倖沒爆炸的手榴彈。
整個人癱在了卡座椅背上,渾身上下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臉色慘白。
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了桌面上,如同淚珠。
可她沒有哭。
她是在抖。
從里到外,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不可遏制的顫抖。
不是因為桌子底下那只腳。
是因為剛才那通電話。
她的大兒子。
她和丈夫的親骨肉。
那個白白淨淨,戴著無框眼鏡,從來不會對媽媽說一句重話的孝順兒子。
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發現了媽媽,此刻正坐在火鍋店裡,雙腿間夾著黑鬼壯漢的腳……
如果他本內容受版權保護知道那個黑鬼壯漢,還是他的野種弟弟……
羅書昀光是想想大兒子可能出現的表情,就覺得心臟被人攥住了,喘不過氣來。
失望與惡心,然後是冰冷的厭惡。
兒子會叫她甚麼?
媽?
不會的。
他不會再叫媽了。
兒子會叫她「婊子」。
或者更難聽的。
如同那個噩夢里一樣,「不知廉恥的老騷貨」。
羅書昀的眼眶紅透了。
不是因為辣椒。
是因為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怕丟人。
怕被發現。
怕失去兒子和丈夫,失去孫女和她用二十多年搭建的一切。
極度的恐懼,本該讓人身心冰涼。
但在這詭異的處境下,恐懼卻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
一邊跟自己最驕傲的正規兒子通電話。
一邊被當年生下的黑人野種用腳肆意猥褻。
這種突破人倫底線的背德刺激,猶如千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羅書昀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興奮了。
興奮得頭皮發麻,興奮得靈魂都在戰慄。
那被壓抑了十五年的淫蕩本性,在這一刻徹底蘇醒。
下體傳來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澎湃。
「天吶,我到底在幹甚麼……」她在心底絕望地哀嚎。
可是?肉體卻在瘋狂叫囂著渴望。
緊閉的騷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一波又一波的痙攣,順著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那肥美的騷屄,正貪婪地吮吸著抵在外面的腳趾。
隔著濕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腳趾上的每一條紋理。
太刺激了。
實在太刺激了。
在人聲鼎沸的海底撈里,隨時可能被服務員發現。
這種命懸一線的危機感,將快感放大了無?數倍。
羅書昀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雙眼翻起一層迷離的水霧。
終於,在馬庫斯腳趾又一次惡意的撥弄下,她迎來了崩潰。
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量大得驚人。
不僅徹底浸透了內褲,甚至穿透了外面的深藍闊腿褲。
黏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往下流淌。
馬庫斯立刻察覺到了異樣,他那擱在媽媽腿間的大黑腳,瞬間被溫熱的液體包裹。
腳背,腳心,腳趾縫里,全都是滑膩膩的水漬。
那些淫水順著他的腳踝往下滴,甚至滴到了火鍋店的地板上。
馬庫斯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微微抬起頭,用極度戲謔的目光,盯著對面的母親。
那眼神徬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戰利品。
他不但沒有收回腳,反而變本加厲。
故意用沾滿淫水的腳掌,在媽媽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擦。
黏糊糊的水聲在桌子底下隱秘地響起。
羅書昀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堂堂一個外企高管,一個受人尊敬的校長夫人。
竟然在公共場合,被親生?兒子的腳弄得高潮噴水。
甚至把人家的腳都給尿濕了。
這種極致的羞辱感,讓她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癱在座位上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