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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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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房間里安靜??????????????????????????????????????????????????????????????????????????????????????????????????了好一會。

暮色徹底褪盡,上海的夜幕降了下來??????????????????????????????????????????????????????????????????????????????????????????????????,陸家嘴的燈火次第亮起。

馬庫斯摟著媽媽,感受到懷中身體的呼吸??????????????????????????????????????????????????????????????????????????????????????????????????逐漸平穩,像是快要睡過去了。

他可不打算讓??????????????????????????????????????????????????????????????????????????????????????????????????媽媽再昏睡。

白天已經浪費了大半天,剩下的四十八個小時??????????????????????????????????????????????????????????????????????????????????????????????????,每一分鐘都是彈藥,不能空耗。

於是他輕輕晃了??????????????????????????????????????????????????????????????????????????????????????????????????晃媽媽的肩膀。

「媽媽,別睡了。」馬庫斯湊在她耳邊,語氣難得正經的說道。

羅書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沒有睜眼。

「先起來吃點東西吧,都躺了一整天了,再不吃飯??????????????????????????????????????????????????????????????????????????????????????????????????身體要被餓壞了。」馬庫斯繼續說道。

聞言,羅書昀的肚子極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頓時窘得老臉一熱。

想想也是,從早上到現在,除了中午被餵了??????????????????????????????????????????????????????????????????????????????????????????????????幾口飯之外,肚子里幾乎是空的。

那幾口飯,還是被這畜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塞進嘴裡的,想起來就惡心。

可身體是誠實的,餓就??????????????????????????????????????????????????????????????????????????????????????????????????是餓,騙不了胃。

「吃完飯出去走走吧,總不能在房間里悶一天。」馬庫斯松開了摟著媽媽的手臂,翻身坐了起來,隨口提議道。

羅書昀愣了一下,??????????????????????????????????????????????????????????????????????????????????????????????????偏過頭看向他。

暗色的燈光里,野種兒子的側臉,??????????????????????????????????????????????????????????????????????????????????????????????????被窗外的霓虹映出了輪廓。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手??????????????????????????????????????????????????????????????????????????????????????????????????臂,隨意坐在床沿。

倒是像模像?樣的,如果能忽略床單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的話……

羅書昀沈默了幾秒??????????????????????????????????????????????????????????????????????????????????????????????????,緩緩點了點頭。

出去走走也好。

在這間房間里多待一秒鐘,她都覺得空氣是淫靡的。

每一寸床單,每一個角落,都殘??????????????????????????????????????????????????????????????????????????????????????????????????留著白天那些不堪的記憶。

她需要透口氣,哪怕只是在酒??????????????????????????????????????????????????????????????????????????????????????????????????店外面的馬路上站一會。

「那我先去洗一下。」羅書昀悶聲說道。

說完,便撐著床墊想要坐起來。

可身體剛動了一下,腰部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

如同被人用木棍打過一般,整條脊椎都在抗議。

她咬著牙,強撐著將身體撐了起來,雙腿從床沿滑下去,腳尖碰到了地板。

地板是涼的,可她的身體是滾燙的。

尤其是下半身,那種從內到外的灼熱感,如同被火炭烤過一樣,腫脹發疼。

就在她雙腳落地,整個人站起來的瞬間……

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頓時從兩腿之間湧了出來。

毫無預兆的,如同擰開了水龍頭。

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濃厚到幾乎掛不住,啪嗒一聲滴在了地板上。

羅書昀整?個人僵住了。

低頭看去,兩條大腿的內側,各有幾道白濁的痕跡,正在緩慢的向膝蓋蔓延。

那是黑人兒子射在她體內的精液,積攢了整整一個下午。

被她併攏的雙腿和緊閉的穴口堵在裡面,現在一站起來,地心引力讓它們傾瀉而出,量多到嚇人。

濃稠的白漿順著大腿淌過膝彎,沿著小腿肚一路往下流,在腳踝處匯成了一小股細流,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羅書昀的老臉瞬間通紅,差點冒煙,連忙捂住大腿根部,可根本捂不住。

那些液體如同不受控的洪水,從指縫間滲出來,沿著手腕淌下去,越捂越狼狽。

「啊!!」她頓時驚叫醫生,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隨即也顧不上腰酸腿軟了,踉踉蹌蹌的朝浴室的方向跑去。

跑得慌慌張張,步子歪歪扭扭。

腳踝還帶著傷,每跑一步都鑽心的疼,可她根本顧不上了。

跑的過程中,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不停的從腿間?滴落。

啪嗒,啪嗒,滴答。

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觸目驚心的?白色斑點。

從床邊到浴室門口,彎彎曲曲的一條路線,如同有人用白漆潑出來的痕跡。

馬庫斯坐在床沿,看著這一幕,頓時樂壞了,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扎眼。

媽媽赤裸著身子,捂著腿根,踉蹌著往浴室跑的模樣,簡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一萬倍。

尤其是地板上那一串精液留下的痕跡,如同動物標記領地的氣味。

那是他的精液,從媽媽的身體里流出來的。

證明瞭這個女人的子宮,被他灌滿過。

馬庫斯看著那條白色的斑點線路,從床沿一路延伸到浴室門口。

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滿足感,比射精的快感還要猛烈。

這種視覺上的征服痕跡,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真?實。

他甚至有一種變態的衝動,想用手機把地板上的痕跡拍下來。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再拍了。

白天那段視頻已經夠用了,再多拍就是貪心,被媽媽看到容易壞事。

馬庫斯收起了手機的念頭,從床上站了起來,光著身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步伐從容不迫,赤腳踩在地板上,甚至故意踩過了那些精液斑點。

腳底傳來微微的粘膩感,讓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浴室的門沒有鎖。

羅書昀跑得太急,根本沒來得及反鎖。

馬庫斯推開門的時候,看到媽媽正站在淋浴噴頭下面,背對著他。

熱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蒸騰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水流衝刷著媽媽赤裸的身體,將大腿上殘留的白濁衝散。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水流,在腳下的排水口處打著旋兒,緩緩?消失。

羅書昀的頭低著,雙手撐在牆壁上,像是在承受甚麼巨大?的壓力。

肩膀微微聳動,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氣。

馬庫斯沒有出聲,徑直走了進去。

浴室的地面是濕滑的瓷磚,熱水濺起來,打在他小腿上,溫溫的。

等羅書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時,黑人兒子已經站在了,她背後不到半步的距離。

「你出去!」羅書昀頭也不回的呵斥道,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顯然是哭過。

馬庫斯不以為意。

伸手從架子上拿起沐浴露,直接擠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掌心裡。

然後二話不說,雙手貼上了媽媽的後背。

「我幫你洗。」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羅書昀頓時渾身一僵。

漆黑滾燙的大手,帶著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的後背上緩緩的揉搓。

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脊椎兩側的肌肉。

力道不輕不重,手法嫻熟得可怕。

「我自己會洗!不用你幫!」羅書昀羞惱的甩開了野種的手,卻被腳下的積水一滑,身子踉蹌了一下。

馬庫斯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穩住。

可這一摟,整個人就貼在了媽媽的背上。

胸膛緊緊的壓著她的後背,巨屌順勢滑進了媽媽的臀縫里。

不是故意的,但效果和故意沒甚麼區別。

羅書昀頓時全身僵硬,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滾燙的巨屌嵌在臀縫之間,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粗壯到將兩瓣臀肉都撐了開來。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過母子倆緊貼的身體,在腰間匯成溪流。

蒸汽瀰漫,模糊了浴室的鏡面。

「你……你鬆手!」羅書昀的聲音開始發顫。

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那根東西頂在那個位置。

太近了,往前一寸就是陰唇的入口,往後退一分就是菊花禁區。

卡在中間,不上不下,如同一枚即將引爆的炸彈。

馬庫斯咧嘴一笑,摟著媽媽腰的手並沒有松開。

反而將下巴擱在了她濕漉漉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怕甚麼,就是幫你搓個背。」他嬉皮笑臉的說道。

羅書昀差點被氣笑了。

搓背?

你那玩意兒都快捅進來了,還跟我說搓背?

「你下面那個東西拿開!」她咬牙切齒的怒道。

馬庫斯聞言,故意將腰往前頂了一下。

龜頭沿著臀縫微微滑動,蹭過了媽媽後穴的褶皺,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短促的驚喘,渾身像觸電?般抖了一下。

那個位置實在太敏感了。

即便是十五年前傑克遜的三年調教,也鮮少涉及那個禁區。

馬庫斯敏銳的察覺到了,媽媽身體的異常反應,眸子里頓時閃過一抹精光。

果然和爹說的一樣,媽媽那裡又緊又敏感。

他將這個發現默默記在了心裡,列入了接下來兩天的計劃清單。

但現在不是時候,填飽肚子才是正事,餓著肚子乾活可不行。

於是他收起了衝動,將腰往後退了半寸,拉開了一點距離。

巨屌從媽媽的臀縫里滑了出來,搭在了她的腰側。

羅書昀明顯松了口氣。

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了幾分。

可馬庫斯的手並沒有閒著,將沐浴露打出了厚厚的泡沫,從媽媽的後背開始,一路搓到了肩膀。

手掌沿著鎖骨的弧線滑過,繞到了前面,觸碰到了那兩團飽滿的大奶子。

羅書昀的身體又緊張了起來。

「別碰那裡!」她急促的低喊道。

馬庫斯嘿嘿一笑,手掌在乳房上滑了一圈,捏了一下乳尖。

「洗澡嘛,哪裡都要洗乾淨。」他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羅書昀氣得直翻白眼。

「你再不鬆手,我就叫了!」她咬牙威脅道。

馬庫斯聞言,倒是真的把手從媽媽胸上拿開了。

但只是挪到了她的腰側,繼續打著泡沫,如同甚麼都沒發生過。

羅書昀恨得牙癢癢,卻拿這個無賴畜生毫無辦法。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馬庫斯倒是規?矩了不少。

幫她搓了後背,搓了手臂,甚至蹲下來幫她搓了小腿。

動作雖然曖昧,但確實沒有再往要害部位靠近。

羅?書昀漸漸放下了一些戒備,熱水衝在身上,驅散了一些酸痛和疲憊。

沐浴露的香味瀰漫在蒸汽里,清新的薄荷味,讓她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就在她以為,可以安安穩穩洗完這個澡的時候,野種兒子忽然從背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你幹甚麼!」羅書昀嚇了一跳,驚叫出聲。

馬庫斯將媽媽橫抱在懷裡,在狹小的浴室里轉了一個圈。

水花四濺,泡沫飛到了牆壁上,鏡子上,甚至天花板上。

羅書昀的雙手拼命摟住他的脖子,生怕被甩出去。

「你放我下來!放下來!」她又急又惱的叫道。

馬庫斯哈哈大笑,在水霧繚繞的浴室里轉了兩圈才停下來,將媽媽放回了地面上。

羅書昀站穩之後,頓時沒好氣的在野種胸口捶了一拳。

「你有病啊!萬一摔了怎麼辦!」她嗔怒道,眼眶里蓄著水霧,分不清是水珠還是淚珠。

馬庫斯揉了揉被捶的地方,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摔不了,我力氣大。」他滿不在乎的說道。

羅書昀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可心底深處,有一個極其微弱的聲音,在悄無聲息的冒泡。

那聲音說:剛才野種抱你轉圈的時候,你的心臟跳得好快。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

不。

羅書昀猛地甩了甩頭,將那個聲音按了回去。

不許想。

絕對不許想。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野種,重新站到了花灑下面。

熱水澆下來,衝掉了殘餘的泡沫,也衝掉了她滿臉的複雜表情。

「你自己洗你的,別碰我。」她悶聲說道。

馬庫斯聳了聳肩,拿起旁邊的洗發水,開始往自己的髒辮上擠。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母子倆倒是難得的安靜。

各洗各的,偶爾手肘碰到,羅書昀就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馬庫斯見狀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知道甚麼時候該收,甚麼時候該放。

現在是收的時候。

要讓媽媽覺得他,並不是一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讓她覺得,這個孩子其實也有正常的一面。

這種錯覺,比任何前戲都管用。

洗完澡之後,羅書昀先出了浴室。

用浴巾裹著身子,站在衣櫃前發了一會呆。

來上海的時候,她只帶了兩套換洗的衣物。

一套昨天穿過了,被馬庫斯扯得七零八落,紐扣都飛了兩顆,基本報廢。

剩下一套是今天換的,也被那個畜生脫下來扔在了地?上,揉成了一團。

幸好褲子和襯衫還?算完整,沒有被扯爛。

羅書昀將那套衣服從地上撿了起來,抖了抖褶皺。

深藍色的闊腿褲,米白色的襯衫,和今天早上出門時一樣的搭配。

端莊,保守,無可挑剔。

她穿上內褲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裡面還有殘餘的液體偶爾滲出來,沾到內褲上會留下痕跡。

可不穿又不行。

光著下面出去?

她還沒瘋到那個份上。

最終她從行李箱里翻出了一片護墊,小心翼翼的貼在了內褲里。

這是她出差時的習慣,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這種用場。

胸罩扣好,襯衫套上,一顆一顆的扣好紐扣。

闊腿褲拉上拉鍊。

對著衣櫃門上的全身鏡照了照。

鏡子里的女人,衣衫整潔,頭髮濕漉漉的披在肩上,臉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除了嘴唇稍微腫了一些,脖子上有幾處淡淡的吻痕之?外,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一個普通的中年女人。

誰能想到,幾個小時前,她還赤身裸體的被黑人私生子摟在床上,喊著黑爹?

羅書昀閉了閉眼睛,將這個念頭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然後打開行李箱,找出了一管口紅,薄薄的塗了一層。

又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痕跡。

勉強能見人了。

就在這時,馬庫斯也從浴室出來了。

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水珠還掛在深褐色的胸肌上,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沒有去拿自己的衣服,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

拉開了一條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

陸家嘴的燈火璀璨如星河,東方明珠的紅色燈球,在夜空中分外醒目。

「上海的夜景真好看。」他隨口感嘆道。

羅書昀沒有接話,只是低頭整理自己的頭髮。

馬庫斯回過身,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拿出一條黑色運動褲和白色圓領T恤。

他的行李不多,就一個登機箱,裡面塞了幾件換洗衣物。

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款式,卻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黑色的運動褲,勉強兜住了那個駭人的輪廓。

白色T恤繃在寬厚的肩膀上,袖口被鼓脹的手臂撐得緊繃。

他穿好衣服,轉身看向媽媽,上下打量了一番。

「媽媽穿這身挺好看的。」他由衷的說道。

羅書昀沒好氣的瞥了兒子一眼,沒搭腔,不想聽任何來自這個畜生的誇贊。

哪怕只是一句好看,都覺得髒。

她彎腰穿好鞋子,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小挎包,將手機房卡和錢包塞了進去。

正要往門口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屁股上被拍了一下。

不是輕輕的碰,而?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在了左邊的臀瓣上。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

「啪!」

羅書昀頓時渾身一顫,條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屁股,回頭怒?瞪。

「你!」

馬庫斯滿臉無辜。

「走啊,不是要出去吃飯嗎?」他笑嘻嘻的說道。

羅書昀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把手裡的包甩在這畜生臉上。

可她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忍住了。

三天。

三天之內,忍。

忍過去就好了。

隨即她轉過身,快步往門口走去。

然而她剛走了兩步,一隻寬大的手掌,便堂而皇之的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是拍,是按。

整個手掌覆蓋在她左邊的臀瓣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攏,將那團飽滿的臀肉握在掌心裡。

然後,野種兒子的身體貼了上來,半摟半推的架著媽媽往前走,如同在宣示主權。

羅書昀頓時僵住了。

「把手拿開!」她壓低聲音怒道。

馬庫斯歪了歪頭,一臉不解。

「不是說出去吃飯嗎?我扶著你走啊,媽媽腳還傷著呢。」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羅書昀差點被氣出內傷。

扶著走?

手擱在人家屁股上叫扶著走?

「扶腰就行了,別放那裡!」她咬牙說道。

「這樣不是更穩嘛。」馬庫斯笑嘻嘻的回應道,手掌紋絲不動,甚至還不輕不重的揉了一下。

羅書昀的臉頓時燒了起來。

隔著褲子的布料,兒子的大手溫度清晰的傳導過來,炙熱得如同一塊烙鐵。

她伸手去掰野種的手指,可那些手指如同鐵箍一般,扣得死死的,根本掰不開。

「你……」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馬庫斯低下頭,在媽媽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三天之內,想幹甚麼都行,這可是媽媽自己說的哦。」

羅書昀瞬間啞火了。

那句話如同緊箍咒,死死的勒住了她的咽喉。

是她自己說的。

親口承諾的。

白紙黑字般的契約,雖然沒有落在紙面上,但每一個字都刻在了她的心裡。

她不能反悔。

一旦反悔,這個畜生不知道會做出甚麼更出格的事情。

羅書昀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

算了。

不就是放在屁股上嘛。

反正出了門,誰也不認識誰。

這裡是上海,不是江城。

不會有人知道她是王從軍的妻子,王軒的媽媽。

她默默的說服了自己,不再掙扎,腳步重新邁了出去。

馬庫斯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攏,如同在揉捏一個熟透的蜜桃。

走路的?時候,臀肉隨著步伐左右晃動,在他掌心裡如同果凍般顫抖。

這種觸感讓馬庫斯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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