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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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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既有獵食者的貪婪,又有少年人的興奮,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對母親的依戀。

可羅書昀來不及細看。

因為下一秒,黑人兒子的嘴唇就壓了下來,帶著十五歲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點水,不是淺嘗輒止。

而是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鋒,橫衝直撞,霸道而蠻橫。

羅書昀的雙手,條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兒子的胸口上,想要推開。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鐵牆,紋絲不動。

馬庫斯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著,掃過上顎,卷過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兩張嘴之間拉出了銀絲,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羅書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淚水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她在心裡瘋狂的罵自己。

推開他!

推開他啊!

你是他的媽媽,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雙手,力氣卻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從拼命推拒,到虛?弱的撐著,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寬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動環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為這個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傑克遜第一次吻她的時候。

那種蠻橫不容拒絕,帶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傑克遜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帶著煙味的辛辣。

而馬庫斯的吻,雖然同樣霸道,卻多了一種年輕乾淨的氣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體記憶,被這個吻徹底喚醒了。

不是大腦在回應,是身體在回應。

如同一把塵封多年的鎖,被配好的鑰匙輕輕一轉,咔嗒一聲打開了。

羅書昀不知道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回應的。

或許?是黑人兒子的舌尖,第三次掃過她上顎的那個敏感點時。

或許是他的手掌,從後腦勺滑到了她的後頸,按住了那個讓她渾身發軟的穴位時。

總之,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舌頭不知道甚麼時候,生澀小心翼翼的伸了過去,纏住了黑人兒子的舌尖。

如同一條受驚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縮了回來。

然後又伸過去,碰了一下。

反反復復,試探而羞澀,和黑人兒子的熱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這種截然不同,讓馬庫斯興奮到了極點。

感受到了媽媽舌尖傳來的微弱回應,頓時如同被注射了一管興奮劑。

摟著媽媽後腦勺的手猛地收緊,將她的頭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著羅書昀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在了枕頭上。

羅書昀的腦子里嗡嗡作響,如同一千隻蜜蜂在飛。

理智在遠處聲嘶力竭的叫喊著:你在幹甚麼??你瘋了嗎?

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舌頭越來越大膽,從試探變成了回應,從回應變成了糾纏。

甚至能感受到,黑人兒子嘴裡有橙汁味道,酸酸甜甜的。

一定是趁她睡著的時候,這個畜生喝了飲料。

這個念頭,莫名其妙的讓她覺得……有點可愛。

不對不對不對!

羅書昀在心裡瘋狂的甩頭。

甚麼可愛?

這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在和親生兒子接?吻!

還覺得他可愛?!

你是不是徹底瘋了?!

可罵歸罵,舌頭?沒有停。

該死的身體,如同脫繮的野馬,再也拉不回來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羅書昀都快喘不過氣來。

最終還是馬庫斯先松開了,撐起身子,俯視著身下氣喘吁吁的媽媽。

羅書昀的雙唇被吻得紅腫,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渙散。

頭髮散亂在枕頭上,如同一朵被暴雨打過的玫瑰,凌亂卻妖艷。

馬庫斯頓時看呆了,他見過很多女人被吻完之後的樣子。

但沒有一個,能像媽媽這樣,把風情和禁忌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

正因為她是媽媽,這張潮紅迷離的臉,才會產生核彈級別的衝擊力。

「媽媽剛才伸舌頭了。」他故意用玩味的口吻指出道。

羅書昀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從迷離中清醒過來。

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紅得快要滴血。

「我沒有!」她下意識的否認,聲音尖銳而心虛。

馬庫斯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沒有,媽媽自己心裡清楚。」他笑嘻嘻的說道。

羅書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當然清楚。

自己不僅伸了舌頭,還主動纏上去了。

纏得比兒子還投入。

如果不是馬庫斯先松開,她可能還不捨得停。

這個事實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她不敢看馬庫斯的眼睛,將頭偏向了一邊。

「你別得意。」她用蚊蚋般的聲音說道。

「三天之後,你給我滾回美國。」

馬庫斯聞言,笑聲更大了。

「好好好,三天之後滾回美國。」他用敷衍的語氣重復道。

說完,又俯下身來,在媽媽的嘴角上親了一口。

輕輕的,如同蜻蜓?點水。

可就是這麼輕輕的一下,讓羅書昀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懼的抽搐,而是一種莫名的悸動。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沒來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間的心跳異常,卻被馬庫斯敏銳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貼在媽媽的左胸上方,心臟跳動的頻率和力度,一絲不漏的傳導到了他的掌心裡。

獵物在動搖,馬庫斯在心裡默默的記下了這個信號。

隨即他翻身躺回了媽媽身側,重新將她摟進懷裡。

姿勢和剛醒來的時候一樣,從背後環抱著,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

那巨屌依然夾在媽媽的雙腿之間,蟄伏著,卻隨時可以蘇醒。

「媽媽。」馬庫斯忽然換了個語氣,不再調笑,而是正經的說道。

羅書昀沒有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我問你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

羅書昀頓時警覺了起來,身體微微繃緊。

每次這個畜生說「問你個問題」的時候,後面跟著的內容都不會是甚麼正經話。

「你喜歡被操嗎?」

果然。

羅書昀瞬間漲紅了臉,恨得咬牙切齒。

甚麼問題不好,偏要問這種?

「你有病吧?」她惱羞成怒的罵道。

馬庫斯頓時笑出了聲,被媽媽的反應逗得前仰後合。

「不是,我說認真的。」他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重復道。

「你喜不喜歡被操?說實話。」

羅書昀將臉埋進了枕頭裡,耳朵紅得發燙。

喜不喜歡?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手術刀,精准的剖開了她偽裝了十五年的外殼。

當然喜歡。

不,不是喜歡。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從美國回來之後的十五年。

王從軍每次碰她的時候,她都在心裡苦笑。

不是不愛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傑克遜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

如果說傑克遜給她的是滿漢全席,那王從軍給她的,連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經以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確實忍過來了。

靠著壓抑,靠著自我催眠,靠著把那三年的記憶鎖進最深的抽屜里,假裝從來沒有發生過。

可馬庫斯來了。

這個畜生不僅繼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於藍。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屜,被一腳踹開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決堤,洶湧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歡?

當然喜歡。

可這話怎麼說得出口?

對著自己親生的兒子,說媽媽喜歡被你操?

這和當面自殺有甚麼區別?

羅書昀死死的咬著嘴唇,臉幾乎要埋進枕頭芯里去了。

馬庫斯耐心的等著,手指在媽媽的腰側輕輕的撓著,如同逗弄一隻炸毛的貓。

過了好半會。

久到馬庫斯都以為媽媽不會回答了。

羅書昀從枕頭裡傳出了一個極其模糊的聲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裡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個字。

可這個字所承載的重量,足以壓垮一座山。

馬庫斯的耳朵動了一下,頓時整個人精神了起來。

「嗯是甚麼意思?」他故意追問道。

羅書昀差點被氣死。

嗯是甚麼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還要老娘怎樣?!

寫成大字報貼出去嗎?

「嗯就是……喜歡。」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吐出了最後兩個字。

說完,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冷。

而是羞恥。

羞到了極點。

如同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了衣服,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馬庫斯頓時興奮得不行。

摟著媽媽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在她的後頸上連續親了好幾口,親得嘖嘖作響。

「媽媽說喜歡了!」他如同得了獎勵的小孩,聲音里藏不住的雀躍。

「媽媽說喜歡被我操了!」

「你閉嘴!」羅書昀羞怒交加,一巴掌拍在了他摟著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連她自己都沒發覺。

馬庫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

他將臉貼在媽媽滾燙的後頸上,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加速的脈搏。

「那我再問你一個。」他趁熱打鐵,語氣越發得寸進尺。

羅書昀的眉頭皺了起來,隱隱預感到來者不善。

「媽媽想不想,一輩子被?操?」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羅書昀的天靈蓋上,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一輩子。

這三個字的含義,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問喜不喜歡。

而是在問,自己願不願意留下他。

願不願意讓他留在中國。

留在她身邊。

永遠。

這和今天早上攤牌時,馬庫斯提出的那個要求,一模一樣。

只是換了一種更赤裸,更下流的說法。

羅書昀腦海裡的警報頓時拉響了。

剛才那一點因為親吻而產生的恍惚,?瞬間被擊得粉碎。

猛地從枕頭裡抬起頭,偏過身子看向野種兒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變得異常清醒和堅定。

「不可能。」她乾脆利落的拒絕道。

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三天就三天,說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著兒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馬庫斯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看到媽媽那雙恢復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來。

和下午那個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著黑爹的女人,判若兩人。

這個眼神,他認識。

這是媽媽作為一個要保護家庭的女人時,才會有的眼神。

冷靜而決絕,不容商量。

馬庫斯在心裡咂了咂嘴,有點棘手。

媽媽的身體是征服了,但腦子還沒有。

更準確的說,媽媽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只要他想,隨時可以讓媽媽叫得比妓女還浪。

可她的大腦里,還有一堵牆。

那堵牆叫做……家庭。

丈夫,大兒子,兒媳婦,孫女。

這些人如同一根根釘子,牢牢的釘在她腦子里,把那堵牆撐得固若金湯。

每當他試圖在精神上更進一步的時候,這堵牆就會竪起來,將他擋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時候其實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認喜歡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後」「永遠」「留下來」這些詞,她就會瞬間清醒。

如同被人往臉上潑了一盆冷水。

馬庫斯看著媽媽那雙堅定的眼睛,沈默了幾秒。

然後,嘴角重新勾了起來。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種從容的,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羅書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兒子大發雷霆的準備。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脅迫的準備。

可他居然就這麼輕飄飄的「好吧」?了?

這不像他的風格。

羅書昀的心裡,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

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渾身不自在。

「你……就這麼算了?」她狐疑的問道。

馬庫斯歪了歪頭,露出了無辜的笑容。

「媽媽說了三天就三天嘛,我聽媽媽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羅書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這個畜生從來不會輕易放棄。

從下飛機那一刻開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計的。

今天早上答應得那麼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圖謀。

可她實在太累了,沒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種的心思。

身體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大腦也跟著昏沈。

算了,管他想甚麼。

反正兩天後,這一切就結束了。

她會親自把野種送到機場,看著他過安檢,看著航班起飛。

然後回江城,回到那個溫馨的家庭,把這幾天當成一場噩夢。

身後,馬庫斯依然摟著她,呼吸平穩而沈靜。

如同一個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卻亮得驚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始終沒有消退。

操得還不夠。

這四個字,如同一枚釘子,釘在了他的腦子里。

媽媽的身體已經投降了。

可大腦還在負隅頑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牆,還立在那裡。

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

還有兩天。

整整兩天。

四十八個小時。

兩千八百八十分鐘。

足夠他將這堵牆,一磚一瓦的拆乾淨。

他不會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體,不能征服靈魂。

他爹傑克遜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結果媽媽一轉身就跑回了中國。

他要用的,是另一種東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讓媽媽離不開他的大雞巴。

讓她的身體對他產生依賴。

讓她一分鐘不被操,就渾身難受。

讓她在江城的家裡,躺在丈夫身邊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他的大雞巴。

讓她坐在兒子對面吃飯的時候,夾緊雙腿,因為想到了他就會濕。

到那個時候,媽媽不會讓他走的,而是跪著求他留下來。

馬庫斯將鼻尖埋在媽媽的發絲間,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發水的清香,混著媽媽特有的體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貴的香水。

他在心裡默默的列出了一張清單。

先把媽媽的前面操到合不攏,然後開發後面,那個很少被人碰過的地方。

他爹在酒後吹牛的時候提過,你媽的屁眼又緊又敏感,可惜當年沒怎麼開發,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這個遺願。

然後是各種姿勢,每一種都要讓媽媽達到不同層次的高潮。

要讓媽媽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沒有任何男人能給她這種體驗。

那個叫王從軍的老東西?

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馬庫斯的嘴角越翹越高。

摟著媽媽的手臂緩緩收緊了幾分。

如同蟒蛇在收攏獵物。

不急,慢慢來。

兩天足夠了。

但再此之前,還得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慢慢調教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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