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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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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精液在子宮里又泡了六七個小時。

恐懼再次潮水般湧來。

馬庫斯顯然察覺到了,媽媽身體的僵硬。

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將臉貼在媽媽的後頸窩,鼻尖蹭著她的發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媽媽身上好香。」

他嘟囔了一句,聲音里,還帶著孩子氣的滿足。

羅書昀沒有接話。

香?

滿身精液和愛液乾涸後的斑漬,連洗都沒洗,哪來的香?

不過是這?畜生的鼻子跟狗一樣,聞甚麼都覺得香罷了。

沈默又持續了一會兒。

馬庫斯忽然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媽媽,身上哪裡不舒服嗎?」

羅書昀聞言,差點氣笑了。

哪裡不舒服?

渾身上下,哪裡舒服?

腰酸得像要斷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嗓子乾得冒煙,嘴唇腫得像兩根香腸。

更別提下面,那個被操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紅腫得恐怕連合都合不攏了。

「你覺得呢?」羅書昀嘶啞的反問,語氣帶著疲憊至極的諷刺。

馬庫斯頓時沈默了一下。

隨即,摟著媽媽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懷中。

「對不起,媽媽………」

他忽然變得,如同犯了錯的孩子在黑暗中認罪。

「我……我太過分了。」

羅書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她現在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知道不應該這樣對你。」

馬庫斯繼續說,嘴唇幾乎貼著媽媽的耳垂,熱氣一陣一陣的噴灑進來。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媽媽,你知道嗎?從我懂事起,爸爸就天天給我看你的照片。」

「他跟我說,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他說你的身體是他這輩子操過的,最好的。」

「我從小就……就對你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羅書昀聞言,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又是這一套。

從昨晚到現在,馬庫斯每次道歉都是這個模式。

先認錯,再訴苦,最後把所有的罪過,都推給那個死鬼傑克遜。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變態,是我爸把我教成了變態。

羅書昀?清楚這是話術。

可她又能說甚麼?

傑克遜確實用最低劣的手段,在一個幼小的混血男孩心裡,種下了對母親的病態執念。

而她這個做母親的,把剛出生的嬰兒,丟給了這種人渣,十五年不聞不問。

所以某種程度上,馬庫斯變成今天這副模樣,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份愧疚,就像一條鎖鏈,把她牢牢的栓在了馬庫斯身邊。

讓她無論遭受甚麼樣的凌辱與?侵犯,都無法真正的翻臉決裂。

「我不想回美國。」

馬庫斯突然說出了這句話,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羅書昀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媽媽,美國那邊……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媽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白人看不起我,因為我有一半中國血統。黑人也看不起我,因為我不夠黑。」

「在學校里,他們都叫我雜種!」

「爸爸動不動就打我,喝多了就拿我出氣。」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我……我這輩子從來沒有感受過,被人真心對待是甚麼滋味。」

「直到見到了媽媽。」

羅書昀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因為她的眼眶又濕了。

理智告訴她,這個畜生說的每一個字都可能是謊話。

是算計好的,用來拿捏她的劇本。

可感性卻告訴她,這些話里有真東西。

一個從小沒有母親的孩子,在異國他鄉被歧視,被叫雜種。

哪怕只有三分真,也足以讓她心碎。

因為這一切的源頭,是她。

是她十五年前的那個決定。

「我想留在中國。」馬庫斯將臉埋進了媽媽的頸窩,聲音含混得?幾乎聽不清。

「我想留在媽媽身邊。」

「永遠不走了。」

這三句話,如同三記重錘,一錘比一錘沈,砸得羅書昀心口發悶,喘不上氣來。

留在中國?

留在她身邊?

永遠不走?

這怎麼可能?

她在江城有丈夫,有大兒子,有兒媳婦,有兩個可愛的孫女。

她有穩定的工作,有體面的社會地位,有經營了二十多年的人際關係。

她的生活是一塊精心拼湊的拼圖,每一塊都嚴絲合縫,容不得半點差錯。

而馬庫斯的存在,就是一把錘子。

只要他出現在江城,只要被任何認識她的人看到,那塊拼圖就會瞬間碎成渣。

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清楚。

「你說的這些……媽媽都理解。」

羅書昀終於開了口,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可是你想過沒有,你留下來,我們怎麼辦?」

馬庫斯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媽媽摟得更緊了。

「你爸……你繼父,他是個好人,老實了一輩子,沒做過對不起任何人的事。」

羅書昀說到這裡,聲音不由的哽了一下,王從軍的臉,不自覺得浮現在腦海中。

那個頭髮半白,腰背微駝的男人,每天早起給她熬粥,晚上替她泡腳。

從來不發脾氣,從來不跟她吵架。

她說甚麼就是甚麼,她想怎樣就怎樣。

典型的妻管嚴。

可這份窩囊的溫順背後,是一顆實實在在,愛她愛了三十年的心。

「如果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知道你的存在………」

羅書昀說不下去了。

光是想象王從軍得知真相時的表情,她就覺得心臟被人用手攥住了。

「還有你大哥。」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他是婦產科醫生,心思比誰都細,最近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上次家宴,他一直盯著我的腳看,他肯定注意到了,我從不露腳踝。」

「如果讓他知道,他媽媽腳上紋著黑桃Q,知道他還有一個黑人弟弟………」

羅書昀說到這裡,渾身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大兒子那近乎冷酷的醫生眼睛,在她的記憶里,閃爍著審判般的光芒。

她不敢賭。

以大兒子的性格,很可能當場跟她斷絕母子關係。

甚至有可能把一切公之於眾。

到那個時候,她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馬庫斯安靜的聽著,沒有插嘴。

他的呼吸依然平穩,但摟著媽媽的手臂,卻在微微收緊。

如同一條無聲纏繞的蟒蛇,每收緊一分,便將獵物的退路封死一分。

「所以……媽媽沒辦法讓你留下來。」

羅書昀閉上了眼睛,聲音苦澀得如同黃連。

「你在這兒多待幾天,媽媽陪你。然後……你還是得回美國去。」

沈默。

漫長而壓抑的沈默。

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在黑暗中運轉。

羅書昀感覺到,身後那具滾燙的軀體,忽然有一陣極其微弱的震動。

是在發抖?

還是在………

「媽媽。」

馬庫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潮濕感。

「你是不是嫌棄我?」

這句話如同一把鈍刀,不是一下子扎進去,而是慢慢的割。

「嫌棄我是黑人?嫌棄我髒?嫌棄我給你丟臉?」

羅書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沒有………」

「你有!」馬庫斯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獸。

「你十五年前把我丟下,就是因為嫌棄我是黑人!」

「如果我是白人,你會把我丟在美國嗎?」

「如果我的皮膚跟你一樣,你會把我扔給那個酒鬼嗎?」

每句話都像燒紅的鐵針,精准的扎進了,羅書昀最愧疚的傷口裡。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因為馬庫斯說的……某種程度上是對的。

如果當年生下的,是一個白皮膚的混血兒,她或許會想辦法帶回國。

編一個收養的藉口,或者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偏偏生下來的是黑皮膚。

那麼明顯,那麼扎眼。

一個黑皮膚的嬰兒,在中國,在王家,無論怎麼解釋都說不通。

所以她選擇了最懦弱的方?式。

丟掉。

假裝他不存在。

「對不起………」

羅書昀的淚水,終於無聲的湧了出來,浸濕了枕頭。

「媽媽對不起你………」

馬庫斯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聽到媽媽的道歉,尖銳的質問立刻軟了下來。

摟著媽媽的手臂重新變得溫柔,嘴唇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了極輕的吻。

「我不是怪你,媽媽。」

他壓低聲音,恢復了令人心軟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被再次丟下。」

「美國那邊甚麼都沒有。沒有家,沒有親人,甚麼都沒有。」

「只有這邊有媽?媽。」

羅書昀聞言,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馬庫斯的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

可此時此刻,在這黑漆漆的房間里,被他摟著,被他的體溫包裹著。

她的心,軟得如同一灘爛泥。

理智和感性,正在她的胸腔里打架。

理智說:讓他走,他若是不走,你全家都得完蛋。

丈夫的臉面,兒子的事業,孫女們的前途,你自己的名聲,全他媽都得完蛋!

感性說:他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欠他十五年的母愛,你把他丟給了一個酒鬼爸爸,你有甚麼資格再把他趕走?

理智說:可他不只是你的兒子了,你們已經發生了關係。

他操了你,灌了你一肚子精液。

你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可能正常了,留他下來?只會越陷越深。

感性?說:那又怎樣?你難道能一輩子假裝他不存在?就像過去十五年那樣?

兩種聲音交替轟炸著她的大腦,讓她頭痛欲裂。

「你別逼我好不好?讓我想想………」

最終,羅書昀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馬庫斯沒有追問。

「嗯!」只是應?了一聲,將下巴擱在了媽媽的肩膀上。

粗糙的下巴茬子,蹭著她光滑的肩頭,有一點點刺癢。

羅書昀不知道為甚麼,竟然沒有躲開。

甚至覺得這種微微的刺癢感,有些………安心。

母子倆就這樣,在黑暗中靜靜的依偎著。

誰都沒有再說話。

馬庫斯的大雞巴,依然牢牢的嵌在媽媽的體內。

如同一顆釘子,將兩個不該交合的靈魂,死死的釘在了一起。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舊繁華璀璨,霓虹閃爍,車水馬龍。

千萬盞燈火中,每一盞背後,都是一戶人家的平凡故事。

唯獨這間位於二十八樓的酒店套房裡,上演著最不堪入目的禁忌。

羅書昀閉著眼睛,淚水無聲的滑過臉頰。

她知道自己應該做?決定了。

卻又清楚的知道,無論選擇哪一邊,等待她的都是萬丈深淵。

選擇家庭,就要再次親手將這個孩子拋起。

推回美國,推回那個沒有母親的地獄。

而她的餘生,都將活在愧疚和噩夢里。

選擇馬庫斯,就要親手炸毀,自己經營了二十多年家庭。

丈夫,大兒子,兒媳,孫女。

所有她在乎的人,都會被卷進這場浩劫。

進退維谷。

左右都是刀山火海。

而此刻唯一能給她片刻安寧的,偏偏是身後將她推入深淵的人。

這個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話,莫過於此。

羅書昀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又睡了過去。

或許是哭累了,或許是身體實在撐不住了。

又或許,是體內那根不肯退出的巨屌,帶給了她一種畸形的安全感。

讓她在充滿罪惡與精液氣味的房間里,在本不該出現在她生命中的混血兒子懷裡。

沈沈的,再一次墜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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