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看到了自己。
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女人,白皙豐腴的肉體上,遍布著精液乾涸後的斑漬。
長髮散亂的貼在汗濕的臉上,雙眼通紅,眼角掛著淚痕。
嘴唇紅腫,下巴上還沾著雞油。
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後黝黑的大手高高架起,向兩側撐開到了極限。
好似一隻………被掰開腿的青蛙。
大腿之間,紅腫外翻的陰唇中央,一根粗壯到近乎恐怖的黑色肉柱,深深嵌入體內。
黑與白的交界處,翻卷出粉嫩的媚肉,濕漉漉的泛著淫靡的光澤。
而在她身後,那個一米九五的黑色巨獸,徬彿一堵牆般聳立著。
寬闊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搓衣板般的腹肌,以及從胯間延伸出來的恐怖巨屌。
母子倆的體型差異,在鏡子里被無限放大。
她徬彿一隻被老鷹叼起來的小白兔。
嬌小,柔軟,毫?無抵抗之力。
「?不要……不要看了………」
羅書昀發出了窒息般的哀求,拼命想閉上眼。
可鏡子里的畫面,猶如烙鐵一般燙進了她的視網膜。
閉上眼,依然能看到。
馬庫斯在鏡子里與媽媽對視,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媽媽看到了吧?」
他的聲音如蛇般蜿蜒鑽入耳蝸。
「看到你自己是甚麼樣子了吧?」
「閉嘴!」羅書昀尖叫著,聲音卻虛弱得可憐。
「你不覺得很美嗎?」
馬庫斯不以為意,反而將媽媽的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鏡子里,大黑屌嵌入白嫩蜜穴的特寫,變得更加清晰刺眼。
「你看,媽媽的騷屄多貪吃,把兒子的大雞巴整根都吞進去了。」
「住口!!!」
羅書昀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卻無法掩蓋鏡子里呈現的事實。
馬庫斯沒有再多說。
開始了動作。
他利用把尿姿勢的絕對控制力,將媽媽的身體整個提了起來。
大黑屌從蜜穴里緩緩退出,龜頭的稜角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嗯………」
羅書昀連忙咬緊了嘴唇,拼命忍著不讓聲音洩出來。
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馬庫斯猛地松開手。
羅書昀豐腴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驟然下墜。
「噗嗤………!!」
整根沒入。
大黑屌如同一記重炮,沿著被操得鬆軟濕滑的騷穴,一捅到底。
龜頭撞開宮頸,直直嵌進了子宮深處。
「啊…………!!!」
撕心裂肺的浪叫在浴室門口炸響,震得鏡面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羅書昀的眼睛瞬間翻白,嘴巴大張著,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
然而這才只是開始。
馬庫斯用蠻力將媽媽重新提起來,然後再次鬆手。
拋起,落下。
拋起,又落下。
如同在拋一個布娃娃。
每次落下,都是毀滅性的深入,龜頭精准的撞擊在子宮壁上。
鏡子里,羅書昀看到了,自己被野種兒子一拋一拋的模樣。
白嫩的身體,在黝黑的手臂間上下跳動。
兩團碩大豐滿的奶子,隨著顛簸的節奏瘋狂甩動,拍打在胸腹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散亂的長髮在空中飛舞,汗珠從下巴上甩了出去。
而兩腿之間,黑色的大雞巴反復出入的畫面。
進去時,白皙的穴口被撐成了圓形的薄圈。
退出來時,粉紅的嫩肉被翻卷而出,像極了盛開的花朵。
「不!不要看!」
羅書昀想閉上眼,可閉上之後,身體的感覺反而更加清晰。
龜頭碾過G點時的酥麻。
嵌入子宮時,那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
以及每次被拋起來,下墜的瞬間,內臟徬彿被顛出體外的失重感。
太刺激了。
所有的感覺疊加在一起,如同被丟?進了感官的攪拌機。
她不由的睜開了眼。
鏡子里的自己,像個………
像個被爸爸抱著把尿的小女孩。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中了羅書昀殘存的理智。
不對。
不是像小女孩。
是像個被爸爸抱著玩弄的小女孩。
那巨大的體型反差,那種被完全控制,毫無抵抗之力的無助感。
以及被從下方貫穿填滿,佔有的原始體驗。
都在瘋狂的模擬著某種………
她不敢想下去。
「啪!」
又是一記重落。
「啊!!!」
羅書昀的雙眼再次翻白,腦子里炸開了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潮毫無徵兆的降臨,如同潰堤的洪水。
陰道深處的肌肉群,瘋狂痙攣收縮,將入侵者絞得死死的。
大量的愛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順著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浴室門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液體砸在地面的?聲響,在空曠的浴室里清晰可聞。
羅書整個人如同一灘泥,掛在馬庫斯的手臂上,只剩下胸腔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然而馬庫斯沒有停,甚至沒有放慢節奏。
在媽媽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拋舉,下落,貫穿。
利用高潮後異常敏感的蜜穴,攫取更加強烈的反應。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
羅書昀的聲音已經碎成了囈語。
舌?頭徬彿不會打彎了,每個字都含混不清。
口水從微張的嘴角不斷滑落,在鏡子面前,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看著鏡子。」馬庫斯命令道,聲音粗重得像野獸的低吼。
「我不………」
「看。」
他加重了語氣,同時放慢了拋舉的速度,改為緩慢的研磨。
龜頭在子宮腔內轉圈,刮著最柔嫩的內壁。
那種搔不到又停不了的折磨,比猛烈的衝撞更加令人崩潰。
羅書昀忍受不了,這種酷刑般的慢磨,不由的睜開了迷蒙的雙眼。
鏡子里的畫面,瞬間再次撞進瞳孔。
這一次,她看清了更多細節。
自己通紅的臉上,表情扭曲到了極點。
不是痛苦,不是恐懼。
而是………享受。
嘴角不自的上翹,雙眼迷離,瞳孔渙散。
那是一個女人,被操到靈魂出竅的表情。
最恐怖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薄薄的肚皮下面,隨著兒子龜頭的轉動,一個圓潤的凸起正在緩緩游移。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
如同肚子里有甚麼活物在爬。
那是兒子的龜頭,正在她的子宮裡面攪。
「看到了?」馬庫斯在身後問,語氣滿足而得意。
羅書昀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
她的注意力,都被鏡子里的畫面,徹底吸了進去。
如同墮入深淵前最後的眩暈。
明知不該看,卻移不開目光。
「媽媽。」
馬庫斯忽然叫了她一聲,同時恢復了大幅度的拋舉。
「啊!嗯!」
羅書昀的身體再次開始劇烈顛簸。
鏡子里,那個白皙的女人,如同坐在彈簧上的洋娃娃,被一下一下拋起來。
每次落下都伴隨著穴口處,發出噗嗤的濕潤聲。
「叫爸爸。」
馬庫斯的聲音不大,卻如同炸雷般,在羅書昀耳邊炸開。
「甚麼?!」
羅書昀瞬間從迷亂中驚醒了幾分,瞳孔猛縮。
「你說甚麼?!」
「叫我爸爸。」馬庫斯又重復了一遍。
「你瘋了!你是我兒子!」
羅書昀嘶聲反駁,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變得尖銳。
「你要我叫你爸爸?你腦子有病嗎!」
馬庫斯沒有動怒。
只是停下了拋舉的動作,將龜頭深深卡媽媽的子宮里,一動不動。
「媽媽,你看看鏡子。」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
「你現在這個樣子,像誰的媽媽?」
羅書昀聽完這句話,渾身如墜冰窟,不由的看了一眼鏡子。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雙腿大張,陰戶洞開,被黑人的巨屌貫穿著。
滿身狼藉,表情淫蕩。
這副模樣,哪裡像甚麼母親?分明就是被操爛了的蕩婦!
「你被我抱著,被我操著,被我灌滿了濃精。」
馬庫斯繼續說,聲音如同催眠。
「你靠在我懷裡吃飯,坐在我腿上接吻。」
「你覺得我們是母子?」
每句話都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羅書昀最脆弱的神經。
「住嘴……」她聲音顫抖,如同風中殘燭。
「你跟你那個老公,做過這些嗎?」
馬庫斯的嘴唇,貼在媽媽的耳廓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羅書昀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沒有回答。
因為答案太殘忍了。
當然沒有。
王從軍那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做愛永遠是傳統體位,兩三分鐘就結束。
從來沒有把她抱起來操過。
從來沒有讓她騎上去過。
更別提甚麼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樣,王從軍連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這個十五歲的畜生,從昨晚到現在,把她翻來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發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個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種姿?勢,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巔峰。
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輩子都給不了她。
「我比那個老東西強多了,對不對?」
馬庫斯精准的說出了媽媽心裡的話。
羅書昀沒有否認。
也沒有承認。
只是把臉偏向一邊,不去看鏡子。
馬庫斯輕笑了一聲,重新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衝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龜頭在子宮里畫著圈,每轉一圈,都碾過一片全新的敏感區域。
「嗯………」
羅書昀咬著下唇,拼命壓制著呻吟。
她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明明腦子里是拒絕的,厭惡的。
可子宮里被攪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態勢,淹沒她的意志。
「叫聲爸爸,我就讓你舒服。」
馬庫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龜頭正好抵在子宮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微微頂著,卻不動。
「嗯!」
羅書昀渾身一顫。
這種被搔到了癢處,卻不給你撓的酷刑,讓她幾乎發瘋。
身體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讓兒子的龜頭,狠狠碾過那個點。
可這個姿勢下,她的腿被架著,腰被控制著,根本動彈不得,主動權完全在馬庫斯手裡。
「叫不叫?」
他又頂了一下,只是輕輕的蹭了一下那個點。
「啊!」
羅書昀渾身酥軟,一道電流從小腹竄上了脊椎。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就到了。
可那一點點的距離,如同天塹。
「我不叫………」她喘息著,聲音發顫,卻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你是我兒子……我怎麼能叫你爸爸……」
馬庫斯聞言,不急不惱,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將大黑屌緩緩退出,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
被撐開的陰道內壁,頓時失去了填充物,瘋狂的收縮吮吸著空氣。
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羅書昀差點叫出聲來。
然後,馬庫斯猛地往上一頂。
「噗嗤………!」
整根沒入,龜頭直撞宮頸。
「啊…………!!」
羅書昀的慘叫聲還沒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虛感再次襲來。
緊接著又是一記深頂。
「噗嗤!」
「啊………!!」
拔出。
空虛。
頂入。
尖叫。
反復循環。
每次插入都是毀滅性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獄般的空虛。
羅書昀被夾在天堂和煉獄之間,不斷的上拋下落。
鏡子里,女人的表情已經完全崩壞了。
雙眼失焦,舌頭微微探出唇外,口水拉成絲往下淌,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兩團大奶隨著顛簸瘋狂的甩動,拍打出啪啪的肉響。
她?像一個被搖晃的布偶,沒有骨架,沒有意志,只有肉體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聲,就讓你爽到底。」馬庫斯再次誘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節奏,將媽媽吊在高潮的邊緣,不讓她越過那條線。
每次媽媽的身體開始痙攣,他就立刻停下來。
等痙攣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騰了幾個來回。
羅書昀被這種「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發瘋。
小腹深處那團慾火,燒得五臟六腑都在擰。
子宮內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壓,被填滿,被操到痙攣。
可偏偏得不到最後那一下致命的衝擊。
「唔……嗯嗯……給我……求你………」
她開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啞得像砂紙刮過桌面,帶著近乎崩潰的哭腔。
「給你甚麼?」馬庫斯故作天真的問。
「操我……用力操……」
羅書昀閉著眼,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口的。
如果王從軍聽到了這句話,恐怕會當場心臟病發作。
「叫爸爸,就給你。」
馬庫斯寸步不讓,龜頭抵在媽媽的子宮口上,輕輕磨著,就是不進去。
「我……我不………」
羅書昀的嘴唇哆嗦著,淚水斷了線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馬庫斯是她的兒子。
媽媽怎麼能叫兒子爸爸?
這比被兒子強姦了,還要恥辱一萬倍。
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再矜持下去了。
這種被吊在空中的空虛,比任何刑罰都要殘酷。
子宮在瘋狂的收縮,渴望被填滿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嘶叫。
她快瘋了。
真的快瘋了。
「爸………」
一個字,終於從牙縫里擠了出來。
輕得幾乎聽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鳴。
「嗯?沒聽清。」
馬庫斯將嘴唇貼在媽媽的耳垂上,灼熱的氣息讓她耳廓發燙。
「大聲點。」
「爸……爸爸!」
羅書昀終於叫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
可出口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卻產生了,一種詭異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應。
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了頭頂。
蜜穴深處猛烈的痙攣了一下,噴出了一小股液體。
僅僅叫了兒子一聲「爸爸」,她差點就直接高潮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羅書昀驚恐到了極點,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叫親生兒子爸爸居然會興奮?
她是甚麼變態?!
然而,馬庫斯沒有給她消化這份驚恐的時間。
「乖。」
他滿意的贊嘆一聲,隨即將媽媽的身?體猛然拋起,然後不帶絲毫猶豫的鬆手。
羅書昀的身體,如同自由落體般墜了下去,瞬間被親生兒子的大黑屌整根貫穿。
龜頭撞開宮頸,嵌入子宮最深處,碾過了那個被折磨了無數次的敏感點。
「啊…………………!!!!」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今天最劇烈的尖叫。
雙眼翻白,瞳孔幾乎消失在了上眼瞼後面。
渾身如同被雷擊般弓了起來,十指痙攣的張開又合攏。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湧了出來。
陰道內壁,如同擰毛巾般瘋狂收縮,絞得馬庫斯齜牙咧嘴。
大量的愛液,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沿著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流淌。
「啪嗒……啪嗒……啪嗒………」
液體墜落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里,回蕩得清晰而色情。
羅書昀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還在不停的痙攣著,如同離水的魚。
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了,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
口水從嘴角淌下,掛在下巴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鏡子里的畫面,定格在了極其荒誕而淫靡的瞬間。
一個黝黑如鐵的巨獸,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一個白皙豐滿的美婦。
美婦雙眼翻白,舌頭外吐,全身不停的抽搐。
兩條雪白的大腿被架到了極限,腳趾蜷縮得發白。
而母子結合的地方,正不停的往外湧著透明的液體。
馬庫斯看到鏡子里的傑作,不由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他沒有急著射,而是將大黑屌保持在媽媽子宮里,緩緩蹲了下來。
背靠著浴室門框,讓媽媽坐在他的胯間。
羅書昀的腦袋,無力的靠在兒子的肩膀上,嘴裡含混不清的嘟囔著甚麼。
馬庫斯竪起耳朵仔細聽。
「爸爸……黑爹…………」
她在說夢話。
半昏迷的意識里,那個被身體?記住的稱呼,如同咒語般不斷的從唇間溢出。
馬庫斯頓時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黑爹。
這個詞比「爸爸」更具衝擊力。
也更髒,更下流,更讓人興奮。
他摟緊?了昏沈的媽媽,在她汗濕的太陽穴上,落下了一個極其溫柔的吻。
「乖,母狗媽媽。」
「黑爹在呢。」
鏡子里,黑與白的兩個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