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嗯!唔嗯??????????????????????????????????????????????????????????????????????????????????????????????????………」
羅書昀的抵抗??????????????????????????????????????????????????????????????????????????????????????????????????在持續減弱。
她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實。
馬庫斯的吻技…??????????????????????????????????????????????????????????????????????????????????????????????????……好得嚇人。
不像一個十五歲少???????????????????????????????????????????????????????????????????????????????????????????????????年該有的水平。
那舌頭精准的攻擊著,她口腔里每一個敏感??????????????????????????????????????????????????????????????????????????????????????????????????的角落,挑逗的節奏恰到好處。
不是粗暴的亂攪,而是有序的引誘。
先是柔和的試探,再是霸道的入侵,最??????????????????????????????????????????????????????????????????????????????????????????????????後用吮吸把她的舌頭勾出來。
如同催眠般的節奏,讓羅??????????????????????????????????????????????????????????????????????????????????????????????????書昀的大腦開始發懵。
更致命的是,在接吻的同時,馬庫斯??????????????????????????????????????????????????????????????????????????????????????????????????的腰胯開始緩緩的上下挺動。
大黑屌在子宮里小幅度的抽插??????????????????????????????????????????????????????????????????????????????????????????????????,配合著舌頭的節奏。
上下兩處同時被入侵的感覺,讓??????????????????????????????????????????????????????????????????????????????????????????????????羅書昀的神經徹底過載。
「嗯……嗯嗯??????????????????????????????????????????????????????????????????????????????????????????????????…………」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她的推拒變成了摟抱。
雙手從馬庫斯的胸膛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後面,十指插入了他的髒辮。
舌頭也不再僵硬的抵抗,??????????????????????????????????????????????????????????????????????????????????????????????????而是開始生澀的回應。
像是沈睡了十五年的技能??????????????????????????????????????????????????????????????????????????????????????????????????,在此刻被強行激活。
兩條舌頭在唇齒??????????????????????????????????????????????????????????????????????????????????????????????????之間瘋狂糾纏。
粘膩的水聲混合著壓抑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黑與白的面孔緊緊貼合,如??????????????????????????????????????????????????????????????????????????????????????????????????同一幅最禁忌的油畫。
羅書昀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
當馬庫斯終於松開她的嘴唇時,母子??????????????????????????????????????????????????????????????????????????????????????????????????之間拉出了一道細長的銀絲。
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淫靡到了極點。
羅書昀嘴唇紅腫,氣喘吁吁,雙眼迷離。
那副模樣,哪裡還有五十歲女高管的端莊?
分明就是一個被情人親暈了的小女人。
「媽媽的嘴好甜!」
馬庫斯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得,像個吃到了蜜糖的野獸。
羅書昀羞得把臉埋進了手掌里,不敢看兒子。
剛才那個吻,她竟然回應了。
主動的回應了。
她完了。
徹底完了。
連最後的底線都沒守住。
「嗚嗚嗚……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捂著臉無聲的哭泣,肩膀不停的顫抖。
馬庫斯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沈溺於羞恥中。
雙手掐住媽媽的胯骨,開始大幅度的操乾。
「啪!啪!啪!」
臀肉撞擊大腿的聲音在椅子上炸響。
椅子承受不住母子倆的劇烈運動,吱嘎作響,四條腿在地毯上不斷滑移。
羅書昀被迫雙手摟住兒子的脖子,才不至於被顛下去。
面對面的姿勢,讓她無處躲藏。
每次被頂起來的時候,兩團沈甸甸的大奶子,就在馬庫斯的面前劇烈跳動。
他毫不客氣的張嘴,含住了一顆紅腫的乳頭,用力吮吸。
「啊!輕點!疼!」
羅書昀驚叫一聲,卻沒有推開。
或者說,已經沒有力氣推了。
馬庫斯一邊操?一邊吃奶,如同回到了嬰兒時期。
只不過嬰兒是溫柔的啜飲,而他是貪婪的鯨吞。
舌頭卷著乳頭打圈,牙齒輕咬,發出了咂嘴般的聲響。
「媽媽的奶子好大!比記憶里還大!」
他含糊不清的嘟囔著,嘴巴卻一刻不停。
羅書昀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上面被吸著乳頭,下面被操著子宮。
雙重快感如同兩股電流,從上下兩個方向匯聚到小腹深處,絞成了一團滾燙的火球。
「嗯……啊……又要……又要到了………」
她的腰身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配合著馬庫斯的節奏上下起伏。
已經不是在被操了。
而是在自己動。
騎在兒子的大黑屌上,主動的吞吐,研磨,絞緊。
她的身體被徹底馴服了,像條發情的母狗,貪婪的享受著交配的快感。
「叮咚。」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門鈴聲,如同一顆炸彈扔進了,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
羅書昀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所有的快感,在這一瞬間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只剩滿地狼藉的恐懼。
「外賣到了!」
「不……不要開門!等一下再開!先把我放下來!」
羅書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的要從馬庫斯身上爬下來。
如果讓外人看到這幅場景………
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女人,騎在同樣赤裸的黑人男子身上,粗壯的大雞巴還插在體內………
這輩子都不用做人了。
「急甚麼?」
馬庫斯笑嘻嘻的,卻死死扣住媽媽的腰,不讓她起身。
「放開我!求你了!外面有人!」
羅書昀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雙手瘋狂的拍打著兒子的肩膀。
「叮咚!叮咚!」
門鈴又響了兩聲。
接著是外賣小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好!您的外賣到了!」
羅書昀差點當場尖叫出來,拼命的捂住了嘴巴。
「安靜。」
馬庫斯低聲命令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
然後,他做了一件令羅書昀崩潰到極點的事情。
他就這麼,保持大黑屌插在媽媽體內的狀態,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啊!!!」
羅書昀被迫掛在了兒子身上,雙腿本能的夾緊他的腰。
如同樹袋熊一般,整個人被大黑屌釘著懸在半空。
自身的體重加上站立的角度,讓兒子的大雞巴,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龜頭死死頂在子宮深處,頂得她直翻白眼。
「你瘋了!你要幹甚麼!」
羅書昀將聲音壓到了極低,帶著哭腔的恐懼。
「取外賣啊。」
馬庫斯面不改色的回答,托著媽媽的大屁股,邁著大步走向了房門。
「不要!你不要過去!把我放下來!求你了!」
羅書昀瘋了般的掙扎,卻只是徒勞的,讓體內的大黑屌攪動得更加厲害。
「嗯!唔!」
幾?道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間洩了出來。
馬庫斯渾然不顧,每走一步,胯部就隨著步伐自然的往上頂一下。
大黑屌在媽媽體內隨著步伐一進一出,如同人肉打樁機在行走中工作。
「咕嘰,咕嘰………」
淫液被擠出穴口,沿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十步。
從椅子到房門只有十步的距離。
羅書昀?覺得這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十步。
每一步都伴隨著龜頭在子宮里的撞擊,每一步都?伴隨著她拼命壓制的浪叫。
到了門口,馬庫斯騰出一隻手,抓住了門把。
「不要開!媽媽求求你了………!」
羅書昀已經哭得不成樣子。
死死的把臉埋進了野種兒子的頸窩里,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整個人縮成一團,藏在他巨大的身軀背後。
至少,不要讓外人看到她的臉。
看到身體都無所謂?了,只要不看到臉。
「嚓。」
門開了。
門外站著的外賣小哥,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
穿著黃色工服,手裡提著兩個保溫袋。
他剛準備說出標準的「您好,您的外賣」。
然而,話到嘴邊,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經驗的所有認知。
一個赤裸裸的黑人壯漢,肌肉如同鋼澆鐵鑄,渾身油亮的黑色皮膚上掛滿了汗珠。
他的胯間,掛著一個同樣赤裸的美婦。
女人的臉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到,但身體………
白膩豐滿的後背上,遍布紅印和指痕,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纏在黑人的腰上,腳趾蜷曲著。
從外賣小哥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雪白肥碩的臀瓣之間。
一根粗壯得駭人聽聞,黑得發紫的巨屌,正深深的嵌在女人的兩腿之間。
結合處泛著淫靡的水光,隱約還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翻卷出來。
沿著女人的大腿內側,乳白色的濁液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了門口的地毯上。
「嗨,哥們。」
馬庫斯帶著燦爛的笑容,用蹩腳的中文,跟目瞪口呆的外賣小哥打了個招呼。
「東西給我。」他伸出空著的那只手。
外賣小哥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腦如同藍屏的電腦,完全宕機了。
「嗚嗚嗚………!」
羅書昀聽到了,外賣小哥的呼吸聲,就在一米之外,羞恥得快要窒息。
她把臉往馬庫斯的頸窩里,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都塞進他的身體里。
全完了。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她正掛在一個黑人身上被操著。
雖然臉沒有暴露,但這副遍布?淫痕的身體,如同一件無聲的證物,向世界宣告著她的墮落。
「謝了。」
馬庫?斯從外賣小哥僵硬的手裡,拿過了保溫袋,隨手拎在指尖。
然後,他轉過身。
這一轉,羅書昀那雪白渾圓的大屁股,以及從臀縫間深深插入的大黑屌,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了外賣小哥面前。
黑色的粗壯柱身沾滿了白色的泡沫,穴口處紅腫外翻的嫩肉清晰可見。
兩顆沈甸甸的黑色卵蛋,沈在女人的臀縫下方,隨著微小的動作輕輕晃蕩。
「對了。」
突然,馬庫斯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石化了的外賣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這是我媽媽,漂亮吧?!」
外賣小哥頓時渾身劇烈一抖。
保溫袋已經不在手上了,但他的手臂,依然保持著遞東西的姿勢。
嘴唇哆嗦著,臉色慘白如紙。
他甚麼都說不出來。
大腦拼命的告訴他:跑!快跑!
「啊!」
外賣小哥終於發出了驚恐的叫喊,如同見了鬼般,猛地後退了好幾步,差點被門口的地毯絆倒。
然後轉身就跑,腳步聲在走廊里急促的回響,越來越遠。
「砰。」
馬庫斯用腳踢上了房門。
羅書昀在他懷裡已經哭成了淚人。
渾身止不住的發抖,牙齒咯咯作響,指甲深深的掐進了,馬庫斯後背的肉里。
「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每個字都帶著絕望。
被外賣小哥看到了。
雖然沒露臉,但那又怎樣?
一個黑人操著一個中國女人開的門。
那個淫蕩至極的畫面,將永遠烙印在外賣小哥的記憶里。
或許他會跟朋友說,或許他會發到網上。
「今天送外賣遇到一件離譜的事………」
羅書昀光是想象那些文字,就覺得天旋地轉。
「放心吧,他沒看到你的臉。」
馬庫斯輕描淡寫的安慰著,走回了椅子旁邊,將保溫袋放在了茶几上。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麼樣?上海這麼大,誰認識誰?」
「你……你混蛋!你故意的!」
羅書昀在野種兒子的懷裡,歇斯底里的錘打著他的胸膛。
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卻只在如同花崗岩般的胸肌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紅印。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嗚嗚嗚!」
她罵不下去了。
因為她差點脫口而出的那個詞,太惡心了。
太無恥了。
可偏偏,那就是事實。
馬庫斯沒有反駁,只是微微笑了笑。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媽媽依然掛在他身上,大黑屌依然還埋在體內。
「先吃飯吧。」
他打開了保溫袋的拉鍊,一股誘人的飯菜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白切雞,燒鵝,煲仔飯,還有一盅瓦罐老火湯。
羅書昀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叫了一聲。
十幾個小時沒吃沒喝,又經歷了如此劇烈的消耗,她的身體早就在抗議了。
只是之前的?恐懼和羞恥,蓋過了飢餓感。
現在外賣小哥跑了,門關上了,那股飢餓就再也按不住了。
馬庫斯顯然也餓極了,一手摟著媽媽的腰,另一隻手抓起雞腿就啃。
連碗筷都懶得拿,直接用手。
吃相粗獷得像條餓瘋了的野狗,腮幫子鼓鼓的,油漬順著下巴往下淌。
「媽媽也吃。」
他撕下一塊雞肉,遞到了媽媽的嘴邊。
羅書昀別過臉去,不肯張嘴。
她還在哭,也還在生氣。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被兒子的雞巴插著的狀態下吃東西。
那畫面太荒誕了。
荒誕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直接跳樓都不夠贖罪。
「不吃?」
馬庫斯歪了歪頭,將那塊雞肉自己塞進了嘴裡,含混不清的嚼著。
「那餓著吧。不過我可要繼續了。」
說著,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頂。
「啊!」
羅書昀渾身一顫,一道短促的尖叫從嗓子里迸了出來。
大黑屌在子宮里惡意的攪動了一下。
「吃不吃?」
他又撕下一塊雞肉,遞到了媽媽唇邊。
這次語氣依然平靜,但下面的?大黑屌,卻沒有停下來。
開始了緩慢有節奏的抽插。
每頂一下,羅書昀的身體,就跟著彈跳一次。
「唔!嗯!你……你別一邊……一邊………」
她想說「別一邊吃飯一邊操我」,可這話實在太下流了,說不出口。
馬庫斯邪惡的笑了,將雞肉頂在了媽媽緊閉的嘴唇上。
油膩的肉汁蹭在了她的唇瓣上,誘人的香氣鑽進鼻腔。
肚子又叫了一聲。
「咕嚕。」
比剛才更響。
羅書昀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造反。
上面餓得要死,下面還被塞得滿滿當當。
整個人被生理需求夾擊著,左右為難。
終於,在第三聲咕嚕之後,羅書昀閉著眼睛,顫抖著張開了嘴。
馬庫斯頓時將雞肉塞了進去。
羅書昀含著雞肉,艱難的咀嚼著。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里擠了出來,和嘴角的油漬混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甚麼模樣。
赤裸的坐在親生兒子的懷裡,被大黑屌插著,一邊被操一邊吃飯,如同一頭被圈養的母豬,餵食和交配同時進行。
馬庫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左手摟著媽媽,右手拿著雞腿,每吃兩口就往媽媽嘴裡塞一塊。
每餵一口就頂一下。
吃飯和操媽媽,兩件事同步推進,如同家常便飯。
他那混血面孔上,沒有絲毫的愧疚與羞恥。
只有吃飽喝足後的心滿意足,以及佔有獵物後的怡然自得。
一頓飯吃了將近二十分鐘。
馬庫斯風捲殘雲般,把白切雞和燒鵝消滅了大半。
羅書昀只吃了幾口雞肉,喝了半碗老湯。
倒不是不餓,而是每咽一口,下面就被頂一下,吃甚麼都不是滋味。
食物和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構成了某種令人作嘔的荒誕感。
不過,那半碗熱湯還是起了效果。
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流入胃里,讓她瀕臨虛脫的身體,勉強回了一點血。
馬庫斯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將啃乾淨的骨頭扔回保溫袋里。
油膩的手指,直接在媽媽白嫩的大腿上隨意蹭了兩下,如同擦手布一般。
羅書昀氣得渾身發顫,卻連罵都懶得罵了。
體力稍微恢復之後,她只想趕緊從這畜生身上下來,去浴室洗掉滿身的狼藉。
「讓我起來。」
她啞著嗓子說,語氣疲憊到了極點。
「我要洗澡。」
馬庫斯歪了歪頭,黝黑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洗澡?好啊。」
他答應得爽快,讓羅書昀反而警覺了起來。
這個畜生甚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然而還沒等她細想,馬庫斯就用漆黑的雙手,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十指張開,黝黑粗壯的手指,深深嵌入大腿內側白嫩的軟肉里。
然後……
「嗯!!」
羅書昀只來得及悶哼一聲,身體隨著馬庫斯的起身,而被整個提了起來。
大黑屌依然牢牢嵌在體內,像根楔子般釘得死死的。
可這次,馬庫斯抱她的方式變了。
沒有讓媽媽掛在前面,而是雙手從媽媽的膝蓋彎處穿過,將她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往外分開,再往上提起,折向兩側。
羅書昀的後背,緊貼著兒子滾燙如鐵板的胸膛。
兩條腿被從下方架起來,大張著懸在半空。
整個下體,毫無遮擋的暴露在前方。
如同………給小孩把尿。
「你幹甚麼!放我下來!」
羅書昀瞬間炸了毛,拼命扭動身體。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比之前所有體位加起來,還要丟人。
她的私處,連同嵌在裡面的?大黑屌,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如果前面有一面鏡子………
她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還真有。
這豪華套房的浴室門口,赫然立著一面落地穿衣鏡。
而馬庫斯正抱著她,大步往那個方向走去。
「不!不要去那邊!求你了!」
羅書昀慌了,開始瘋狂的掙扎。
可這個姿勢下,她根本使不上力。
雙腿被兒子的手臂架著,懸在空中毫無著力點。
兩只手拼命的往後夠,想要扒住馬庫斯的脖子或者頭髮,卻因為角度的問題夠不著。
只能無助的抓撓著,他的前臂肌肉。
指甲划過黝黑的皮膚,留下幾道淺白的痕跡,轉瞬就消失了。
馬庫斯渾然不覺,每邁一步,胯部就自然的往上顛一下。
大黑屌隨著步伐的節奏,在媽媽體內一進一出。
「唔!嗯!啊!」
羅書昀的呻吟聲,隨著顛簸的頻率,斷斷續續的迸出。
因為「把尿」的姿勢,她的蜜穴被拉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加上自身體重的下墜,每走一步,龜頭都會狠狠撞到子宮深處。
這種被貫穿的飽脹感,從小腹一直衝到了腦門。
從椅子到穿衣鏡只有七步的距離。
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鑿擊。
每一步,都讓羅書昀的視線更加模糊。
當馬庫斯停在穿衣鏡前的時候,羅書昀已經被顛得意識恍惚了。
「睜開眼。」
馬庫斯霸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如同惡魔的宣判。
羅書昀緊緊閉著眼睛,死都不肯睜。
她知道鏡子里會是甚麼樣子。
她不敢看。
「我說,睜開眼。」
馬庫斯的語氣沈了幾分,隨即胯部猛地往上一頂。
「啊!!」
大黑屌如同一根滾燙的鐵棍,從下往上捅進了子宮腔。
羅書昀在劇烈的快感與痛感中,條件反射的睜開了眼睛。
鏡子里的畫面,頓時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