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啊……………!!!不要……………!!!」
羅書昀的尖叫聲在整個房間里炸響。
她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的熱流,正在填滿她的子宮。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次射精的搏動,都伴隨著龜頭的膨脹,在子宮里產生強烈的衝擊感。
馬庫斯將媽媽緊緊鎖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享受著射精的極樂。
噴射持續了將近四十秒。
比昨晚短了一些,但濃度更高。
當最後一滴精液離開馬眼,馬庫斯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卻並沒有拔出來。
依舊保持著深埋子宮的姿勢,從背後摟著媽媽。
母子倆就這麼貼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陽光正好。
浦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而窗內的這對母子,保持著最骯髒的姿勢,一動不動。
羅書昀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她的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目光渙散的望著窗外,那個正常運轉的世界。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被灌滿的沈甸甸的感覺,既讓她絕望,又讓她產生了詭異的滿足。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
恨自己明明知道,這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卻在墜落的過程中,體驗到了飛翔的快感。
「媽媽。」
馬庫斯在背後輕輕叫了一聲。
「嗯……」
羅書昀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我餓了。」
「…………」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羅書昀殘存的意識上。
她竟然差點忘了,這個操了她一上午的畜生,他才十五歲。
十五歲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折騰了整整一個上午,當然會餓。
羅書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十二點十分。
從早上七點多那通電話算起,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
從床上到沙發,從沙發到落地窗前。
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沾染了她的體液和恥辱。
「叫外賣吧。」
「你想吃甚麼?」
羅書昀不知道為甚麼,居然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話。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剛才還在心裡破口大罵畜生,怎麼轉頭就開始關心他想吃甚麼了?
大概是母性的本能,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
哪怕對方是個正在強姦自己的惡魔,只要他喊一聲餓了,身體里那名叫「媽媽」的弦,還是會被撥動。
馬庫斯嘴角微微翹起,沒有回答。
而是將仍然半硬的大黑屌,緩緩從媽媽體內抽了出來。
「啵………」
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發出了沈悶的脫臼聲。
緊接著,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流,頓時從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羅書昀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嘶………」
羅書昀咬著下唇,忍受著被掏空後的酸脹感。
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在了落地窗前。
幸好馬庫斯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攔腰撈了起來。
「走,去坐著。」
馬庫斯抱著媽媽,赤裸裸的走向了,房間角落的那張高靠背皮椅。
那是一張寬大的商務扶手椅,座面深且軟。
馬庫斯率先坐了下去。
寬闊的身軀陷進椅背里,兩條長腿隨意的分開。
那根雖然剛射過,但依然粗壯得令人心悸的大黑屌,半軟不硬的搭在大腿上,龜頭還在往外滲著殘液。
「來,坐這兒。」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招呼一隻寵物。
羅書昀站在原地,渾身赤裸,狼狽不堪。
從頭到腳都是汗液,體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跡。
長髮散亂的貼在臉上,遮不住通紅的眼眶。
「我自己坐……」
她虛弱的抗議,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馬庫斯沒有給她選擇的權利。
長臂一伸,撈住媽媽的手腕,輕輕一拽。
羅書昀頓時被踉蹌著拉了過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兒子的大腿上。
「嘶!」
皮膚接觸的瞬間,兒子那滾燙的體溫,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馬庫斯的大腿,如同兩根燒熱的鐵樁,硬邦邦的肌肉上,幾乎沒有一絲贅肉。
羅書昀白嫩豐腴的屁股,貼在那焦黑色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手機呢?」馬庫斯摟著媽媽的腰,漫不經心的問。
「床……床上。」
羅書昀的身體,僵得跟木頭一般,坐在兒子腿上的感覺,太詭異了。
尤其是屁股底下,那根半勃的兇器,正緊緊貼著她的臀縫,隨著呼吸輕微的搏動著。
熱度驚人。
馬庫斯頭也不回的伸長手臂,從椅子旁的小茶几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然後單手解鎖屏幕,另一隻手依然環著媽媽的腰,拇指有意無意的,在媽媽柔軟的小腹上畫圈。
「想吃中餐還是西餐?」
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外賣APP,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跟女朋友商量午飯。
羅書昀覺得荒唐到了極點。
兩分鐘前,還在被這個畜生操得死去活來,子宮里灌滿了精液,現在居然要一起點外賣?
「隨便。」
她閉上眼,不想看,不想說話。
只想趕緊讓這個噩夢結束。
馬庫斯低笑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附近有家粵菜館評分不錯,還有白切雞,燒鵝…………」
他念了幾個菜名,尾音帶著濃濃的美式口音,中英夾雜,聽起來滑稽又違和。
「加份湯吧,你流了那麼多水,得補補。」
馬庫斯回頭湊到媽媽耳邊,媚聲音補了一句。
羅書昀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想扇他。
可手舉到一半,就沒了力氣,軟綿綿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跟撓癢似的。
馬庫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手指飛快的下了單。
「三十分鐘送到。」
他將手機扔在茶几上,雙手同時環住了媽媽的腰。
十指交叉,扣在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前。
那個姿勢,像極了恩愛夫妻間,從背後抱著。
「三十分鐘,夠乾一輪了。」
馬庫斯嘴唇貼著媽媽的後頸,呢喃般的說。
「你瘋了!」羅書昀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動身體。
「剛射完你又要?你是牲口嗎!」
「十五歲的牲口,精力足夠讓媽媽爽上天!」
馬庫斯笑嘻嘻的回答。
與此同時,羅書昀清晰的感覺到,屁股底下那根兇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
原本半軟的柱身,短短幾十秒的功夫,就恢復了令人發指的猙獰狀態。
龜頭如同充氣般脹大,從臀縫底下頂了出來,直直戳在了羅書昀的陰唇上。
「不要……不要了……下面都腫了……真的受不了了……」
羅書昀慌了神,拼命的往前挪屁股,想要躲開那滾燙的大雞巴。
可馬庫斯的雙手像鐵箍一樣鎖著她的腰,根本掙脫不開。
「就最後一次,等吃完飯讓你休息。」
野種兒子的承諾,有幾分可信度,羅書昀心知肚明。
昨晚他也說「就一次」,結果呢?
從昨晚操到中午,她的騷逼都快被磨冒煙了!
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了。
體力耗盡,精神崩潰,雙腿酸軟得連站都站不穩。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侵犯的間隙里,偷一點喘息的時間。
馬庫斯從下方托住媽媽的大屁股,黝黑的大手,深深嵌入那兩團白嫩的軟肉里。
輕輕一抬。
羅書昀的身體就被提了起來,紅腫不堪的穴口,正好懸停在了,那竪直朝天的大黑屌上方。
然以用龜頭抵著穴口,像黑色的炮彈般對準了彈倉。
「不……不要這個姿勢………」
羅書昀驚恐的搖頭。
她很清楚,坐姿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自身的體重,會將野種兒子的大雞巴吃得更深。
深到她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放鬆。」
馬庫斯在媽媽耳邊,輕聲說完這兩個字後,手一松。
「噗嗤………!!?!」
羅書昀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驟然下墜。
粗壯到極點的大黑屌,如同破冰船的龍骨,沿著被操得鬆軟濕滑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密閉的房間里炸響。
羅書昀渾身劇烈痙攣,十指像鷹爪一般,死死扣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
因為重力加持,大黑屌深入的角度,比任何姿勢都要極端。
龜頭不僅撞開了宮頸,甚至整顆嵌入了子宮腔深處。
加上剛才灌進去,還沒來得及完全排出的精液潤滑,進入的過程順暢得可怕。
一坐到底。
真正意義上的,一坐到底。
羅書昀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樁子上。
臀肉緊緊貼著野種兒子的胯骨,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小腹上再次隆起了,那個駭人的龜頭輪廓,在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見。
「天……天哪………!」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頓時嚇得差點昏過去。
那個凸起,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明顯。
因為坐姿讓子宮被進一步壓低,龜頭幾乎頂到了子宮的最深處。
「舒服嗎?」
馬庫斯雙手攬著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從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媽媽腹部那個駭人的鼓包。
他不由得伸出手,隔著肚皮輕輕摸了摸那個凸起,滿意的笑了。
「全吃進去了,媽媽好厲害。」
「閉嘴……你閉嘴!」
羅書昀羞憤的想罵人,嗓子卻啞得只能發出氣聲。
馬庫斯不以為?意,開始緩緩的挺動腰胯。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猛烈的衝撞,而是採用了一種,極為緩慢且深入的研磨節奏。
胯部每次向上微微頂起,大黑屌就在媽媽子宮腔內旋轉半圈。
龜頭碾過子宮壁最敏感的區域,刮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爽。
「嗯……啊!不………」
羅書昀的呻吟聲變得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嬌一般。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聲調已經完全變了味兒。
不再是之前的慘叫和抗拒,而是被快感浸泡後的,帶著鼻音的嬌吟。
「媽媽。」
馬庫斯忽然停下了腰部的動作。
「嗯?」羅書昀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轉過來。」
「甚麼?」
「我想看著你的臉。」
羅書昀下意識的搖頭。
面對面太可怕了。
之前的後入,跪趴,至少她可以不看那張臉。
可以假裝侵犯自己的,不是親生兒子,而是一個陌生的黑鬼。
但面對面……
那意味著,她必須直視那雙眼睛。
那雙繼承了她輪廓,卻充滿傑克遜式侵略性的眼睛。
「不……不要面對面………」
「那我就不動了。」
馬庫斯威脅般的停下了動作,大黑屌深深釘在裡面一動不動。
這種被填滿,卻得不到摩擦的酷刑,比被操還要折磨人。
子宮內壁上的嫩肉,貪婪的絞著龜頭,渴望著抽插帶來的刺激。
可偏偏甚麼都得不到。
空虛感如同螞蟻啃噬,讓羅書昀渾身難受得不行。
「你………!」
她恨得牙癢癢,卻拿這個畜生毫無辦法。
掙扎了半分鐘,羅書昀終於認命了。
羞恥的扶著椅子,一點一點轉動身體。
因為大黑屌還插在裡面,每轉一寸,龜頭就在子宮內壁上刮過一道。
「嗯!啊!?唔………」
羅書昀咬著嘴唇,忍受著旋轉帶來的強烈快感與酸痛,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
終於面對面了。
她跨坐在野種兒子的腿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分開在扶手椅兩側。
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低著頭,不敢看他。
但馬庫斯不允許媽媽逃避。
黝黑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一抬。
四目相對。
羅書昀終於看見了,野種兒子那年輕熾熱,充滿赤裸裸佔有欲的眼睛。
那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目光。
而是雄性動物看雌性獵物的目光。
「媽媽真美。」
馬庫斯看著媽媽被操紅了的臉龐,汗濕的鬢角,含淚的雙眼。
由衷的贊嘆了一句。
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俯身吻了上去。
「唔!!!」
羅書昀猛地瞪大了眼睛。
兩片厚實粗糙的唇瓣,狠狠壓在了她的嘴上,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霸道的力量。
她下意識的緊閉嘴唇,拼命的搖頭想要躲開。
可馬庫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如同鉗子般固定住,讓她無處可逃。
「唔唔唔!!!」
羅書昀發出了拼命的嗚咽,雙手瘋狂的推搡著兒子的胸膛。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了。
被操可以當作是被迫的,是暴力脅迫,她沒有選擇。
但接吻不一樣!
接吻是情人之間的行為!
如果她和親生兒子接了吻,那就不是單純的強暴了。
而是………亂倫。
真正意義上的,帶有感情色彩的亂倫。
「不要!!!」
羅書昀拼命的偏頭,嘴唇從馬庫斯的嘴上滑開。
「你不可以親我!這不一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
「強姦我就已經夠過分了!親嘴不行!絕對不行!」
馬庫斯聽完,眯了眯眼。
聞言,他沒有強來,反而露出了一副受傷的表情。
「媽媽,你讓我操你的身體,卻不願意親我一下?」
他的聲音充滿委屈,?帶著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覺得我髒?因為我是黑人所以嫌我髒?」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羅書昀連忙否認。
「那為甚麼不願意親我?」
馬庫斯盯著媽媽的眼睛,瞳孔深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但表面上卻委屈得,像條被主人冷落的大黑狗。
「小時候你有沒有親過我?」
「啊?」
「我出生的時候,你有沒有親過我的額頭?」
這個問題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扎進了羅書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當然親過。
十五年前,在洛杉磯那間簡陋的醫院裡,護士把剛出生的,小小馬庫斯放在她懷裡時。
她親了他的額頭,親了他的小臉蛋,親了他緊握的拳頭。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親的身份,親吻這個孩子。
然後就再也沒有了。
因為她把兒子丟了。
「十五年了。」馬庫斯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
「我只想讓媽媽親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時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補一下?」
「就當做是………補償。」
羅書昀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恨死了這種感覺。
每次她下定決心,要冷酷到底的時候,這個混蛋就知道怎麼戳她的軟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門。
而這個畜生拿捏得精准無比。
「只……只親一下。」
羅書昀顫著聲說出了這句話,如同簽署了自己的死刑判決書。
馬庫斯眼中那抹得逞的精光,一閃而過。
連忙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看起來溫順得,如同等待母親晚安吻的嬰兒。
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湊上前去。
顫抖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野種兒子的嘴角。
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好了……」她剛想撤回來。
馬庫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唔!!」
猝不及防間,馬庫斯的大嘴,如同飢餓的巨獸,一口將她的雙唇吞了進去。
粗糙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黑蛇,強行撬開了羅書昀緊咬的牙關,瘋狂的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羅書昀頓時嚇得拼命掙扎。
但馬庫斯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一隻手鎖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讓她在他的大腿上動彈不得。
一根猩紅色的舌頭,在羅書昀的口腔里肆意攪弄。
舔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尖,與之糾纏翻攪。
大量的唾液,在母子倆的口腔之間交換,順著羅書昀的嘴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