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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2 / 2 頁

「啊……………!!!不要……………!!!」

羅書昀的尖叫聲在整個房間里炸響。

她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的熱流,正在填滿她的子宮。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次射精的搏動,都伴隨著龜頭的膨脹,在子宮里產生強烈的衝擊感。

馬庫斯將媽媽緊緊鎖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享受著射精的極樂。

噴射持續了將近四十秒。

比昨晚短了一些,但濃度更高。

當最後一滴精液離開馬眼,馬庫斯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卻並沒有拔出來。

依舊保持著深埋子宮的姿勢,從背後摟著媽媽。

母子倆就這麼貼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陽光正好。

浦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而窗內的這對母子,保持著最骯髒的姿勢,一動不動。

羅書昀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她的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目光渙散的望著窗外,那個正常運轉的世界。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被灌滿的沈甸甸的感覺,既讓她絕望,又讓她產生了詭異的滿足。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

恨自己明明知道,這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卻在墜落的過程中,體驗到了飛翔的快感。

「媽媽。」

馬庫斯在背後輕輕叫了一聲。

「嗯……」

羅書昀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我餓了。」

「…………」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羅書昀殘存的意識上。

她竟然差點忘了,這個操了她一上午的畜生,他才十五歲。

十五歲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折騰了整整一個上午,當然會餓。

羅書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十二點十分。

從早上七點多那通電話算起,已經過去了將近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

從床上到沙發,從沙發到落地窗前。

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沾染了她的體液和恥辱。

「叫外賣吧。」

「你想吃甚麼?」

羅書昀不知道為甚麼,居然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話。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剛才還在心裡破口大罵畜生,怎麼轉頭就開始關心他想吃甚麼了?

大概是母性的本能,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

哪怕對方是個正在強姦自己的惡魔,只要他喊一聲餓了,身體里那名叫「媽媽」的弦,還是會被撥動。

馬庫斯嘴角微微翹起,沒有回答。

而是將仍然半硬的大黑屌,緩緩從媽媽體內抽了出來。

「啵………」

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發出了沈悶的脫臼聲。

緊接著,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流,頓時從合不攏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羅書昀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嘶………」

羅書昀咬著下唇,忍受著被掏空後的酸脹感。

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在了落地窗前。

幸好馬庫斯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攔腰撈了起來。

「走,去坐著。」

馬庫斯抱著媽媽,赤裸裸的走向了,房間角落的那張高靠背皮椅。

那是一張寬大的商務扶手椅,座面深且軟。

馬庫斯率先坐了下去。

寬闊的身軀陷進椅背里,兩條長腿隨意的分開。

那根雖然剛射過,但依然粗壯得令人心悸的大黑屌,半軟不硬的搭在大腿上,龜頭還在往外滲著殘液。

「來,坐這兒。」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招呼一隻寵物。

羅書昀站在原地,渾身赤裸,狼狽不堪。

從頭到腳都是汗液,體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跡。

長髮散亂的貼在臉上,遮不住通紅的眼眶。

「我自己坐……」

她虛弱的抗議,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馬庫斯沒有給她選擇的權利。

長臂一伸,撈住媽媽的手腕,輕輕一拽。

羅書昀頓時被踉蹌著拉了過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兒子的大腿上。

「嘶!」

皮膚接觸的瞬間,兒子那滾燙的體溫,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馬庫斯的大腿,如同兩根燒熱的鐵樁,硬邦邦的肌肉上,幾乎沒有一絲贅肉。

羅書昀白嫩豐腴的屁股,貼在那焦黑色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手機呢?」馬庫斯摟著媽媽的腰,漫不經心的問。

「床……床上。」

羅書昀的身體,僵得跟木頭一般,坐在兒子腿上的感覺,太詭異了。

尤其是屁股底下,那根半勃的兇器,正緊緊貼著她的臀縫,隨著呼吸輕微的搏動著。

熱度驚人。

馬庫斯頭也不回的伸長手臂,從椅子旁的小茶几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然後單手解鎖屏幕,另一隻手依然環著媽媽的腰,拇指有意無意的,在媽媽柔軟的小腹上畫圈。

「想吃中餐還是西餐?」

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外賣APP,語氣平常得,就像在跟女朋友商量午飯。

羅書昀覺得荒唐到了極點。

兩分鐘前,還在被這個畜生操得死去活來,子宮里灌滿了精液,現在居然要一起點外賣?

「隨便。」

她閉上眼,不想看,不想說話。

只想趕緊讓這個噩夢結束。

馬庫斯低笑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附近有家粵菜館評分不錯,還有白切雞,燒鵝…………」

他念了幾個菜名,尾音帶著濃濃的美式口音,中英夾雜,聽起來滑稽又違和。

「加份湯吧,你流了那麼多水,得補補。」

馬庫斯回頭湊到媽媽耳邊,媚聲音補了一句。

羅書昀頓時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想扇他。

可手舉到一半,就沒了力氣,軟綿綿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跟撓癢似的。

馬庫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手指飛快的下了單。

「三十分鐘送到。」

他將手機扔在茶几上,雙手同時環住了媽媽的腰。

十指交叉,扣在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前。

那個姿勢,像極了恩愛夫妻間,從背後抱著。

「三十分鐘,夠乾一輪了。」

馬庫斯嘴唇貼著媽媽的後頸,呢喃般的說。

「你瘋了!」羅書昀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動身體。

「剛射完你又要?你是牲口嗎!」

「十五歲的牲口,精力足夠讓媽媽爽上天!」

馬庫斯笑嘻嘻的回答。

與此同時,羅書昀清晰的感覺到,屁股底下那根兇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

原本半軟的柱身,短短幾十秒的功夫,就恢復了令人發指的猙獰狀態。

龜頭如同充氣般脹大,從臀縫底下頂了出來,直直戳在了羅書昀的陰唇上。

「不要……不要了……下面都腫了……真的受不了了……」

羅書昀慌了神,拼命的往前挪屁股,想要躲開那滾燙的大雞巴。

可馬庫斯的雙手像鐵箍一樣鎖著她的腰,根本掙脫不開。

「就最後一次,等吃完飯讓你休息。」

野種兒子的承諾,有幾分可信度,羅書昀心知肚明。

昨晚他也說「就一次」,結果呢?

從昨晚操到中午,她的騷逼都快被磨冒煙了!

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了。

體力耗盡,精神崩潰,雙腿酸軟得連站都站不穩。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侵犯的間隙里,偷一點喘息的時間。

馬庫斯從下方托住媽媽的大屁股,黝黑的大手,深深嵌入那兩團白嫩的軟肉里。

輕輕一抬。

羅書昀的身體就被提了起來,紅腫不堪的穴口,正好懸停在了,那竪直朝天的大黑屌上方。

然以用龜頭抵著穴口,像黑色的炮彈般對準了彈倉。

「不……不要這個姿勢………」

羅書昀驚恐的搖頭。

她很清楚,坐姿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自身的體重,會將野種兒子的大雞巴吃得更深。

深到她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放鬆。」

馬庫斯在媽媽耳邊,輕聲說完這兩個字後,手一松。

「噗嗤………!!?!」

羅書昀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驟然下墜。

粗壯到極點的大黑屌,如同破冰船的龍骨,沿著被操得鬆軟濕滑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密閉的房間里炸響。

羅書昀渾身劇烈痙攣,十指像鷹爪一般,死死扣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

因為重力加持,大黑屌深入的角度,比任何姿勢都要極端。

龜頭不僅撞開了宮頸,甚至整顆嵌入了子宮腔深處。

加上剛才灌進去,還沒來得及完全排出的精液潤滑,進入的過程順暢得可怕。

一坐到底。

真正意義上的,一坐到底。

羅書昀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樁子上。

臀肉緊緊貼著野種兒子的胯骨,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小腹上再次隆起了,那個駭人的龜頭輪廓,在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見。

「天……天哪………!」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頓時嚇得差點昏過去。

那個凸起,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明顯。

因為坐姿讓子宮被進一步壓低,龜頭幾乎頂到了子宮的最深處。

「舒服嗎?」

馬庫斯雙手攬著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從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媽媽腹部那個駭人的鼓包。

他不由得伸出手,隔著肚皮輕輕摸了摸那個凸起,滿意的笑了。

「全吃進去了,媽媽好厲害。」

「閉嘴……你閉嘴!」

羅書昀羞憤的想罵人,嗓子卻啞得只能發出氣聲。

馬庫斯不以為?意,開始緩緩的挺動腰胯。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猛烈的衝撞,而是採用了一種,極為緩慢且深入的研磨節奏。

胯部每次向上微微頂起,大黑屌就在媽媽子宮腔內旋轉半圈。

龜頭碾過子宮壁最敏感的區域,刮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爽。

「嗯……啊!不………」

羅書昀的呻吟聲變得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嬌一般。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聲調已經完全變了味兒。

不再是之前的慘叫和抗拒,而是被快感浸泡後的,帶著鼻音的嬌吟。

「媽媽。」

馬庫斯忽然停下了腰部的動作。

「嗯?」羅書昀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轉過來。」

「甚麼?」

「我想看著你的臉。」

羅書昀下意識的搖頭。

面對面太可怕了。

之前的後入,跪趴,至少她可以不看那張臉。

可以假裝侵犯自己的,不是親生兒子,而是一個陌生的黑鬼。

但面對面……

那意味著,她必須直視那雙眼睛。

那雙繼承了她輪廓,卻充滿傑克遜式侵略性的眼睛。

「不……不要面對面………」

「那我就不動了。」

馬庫斯威脅般的停下了動作,大黑屌深深釘在裡面一動不動。

這種被填滿,卻得不到摩擦的酷刑,比被操還要折磨人。

子宮內壁上的嫩肉,貪婪的絞著龜頭,渴望著抽插帶來的刺激。

可偏偏甚麼都得不到。

空虛感如同螞蟻啃噬,讓羅書昀渾身難受得不行。

「你………!」

她恨得牙癢癢,卻拿這個畜生毫無辦法。

掙扎了半分鐘,羅書昀終於認命了。

羞恥的扶著椅子,一點一點轉動身體。

因為大黑屌還插在裡面,每轉一寸,龜頭就在子宮內壁上刮過一道。

「嗯!啊!?唔………」

羅書昀咬著嘴唇,忍受著旋轉帶來的強烈快感與酸痛,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

終於面對面了。

她跨坐在野種兒子的腿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分開在扶手椅兩側。

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低著頭,不敢看他。

但馬庫斯不允許媽媽逃避。

黝黑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一抬。

四目相對。

羅書昀終於看見了,野種兒子那年輕熾熱,充滿赤裸裸佔有欲的眼睛。

那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目光。

而是雄性動物看雌性獵物的目光。

「媽媽真美。」

馬庫斯看著媽媽被操紅了的臉龐,汗濕的鬢角,含淚的雙眼。

由衷的贊嘆了一句。

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俯身吻了上去。

「唔!!!」

羅書昀猛地瞪大了眼睛。

兩片厚實粗糙的唇瓣,狠狠壓在了她的嘴上,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霸道的力量。

她下意識的緊閉嘴唇,拼命的搖頭想要躲開。

可馬庫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如同鉗子般固定住,讓她無處可逃。

「唔唔唔!!!」

羅書昀發出了拼命的嗚咽,雙手瘋狂的推搡著兒子的胸膛。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了。

被操可以當作是被迫的,是暴力脅迫,她沒有選擇。

但接吻不一樣!

接吻是情人之間的行為!

如果她和親生兒子接了吻,那就不是單純的強暴了。

而是………亂倫。

真正意義上的,帶有感情色彩的亂倫。

「不要!!!」

羅書昀拼命的偏頭,嘴唇從馬庫斯的嘴上滑開。

「你不可以親我!這不一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

「強姦我就已經夠過分了!親嘴不行!絕對不行!」

馬庫斯聽完,眯了眯眼。

聞言,他沒有強來,反而露出了一副受傷的表情。

「媽媽,你讓我操你的身體,卻不願意親我一下?」

他的聲音充滿委屈,?帶著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覺得我髒?因為我是黑人所以嫌我髒?」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羅書昀連忙否認。

「那為甚麼不願意親我?」

馬庫斯盯著媽媽的眼睛,瞳孔深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但表面上卻委屈得,像條被主人冷落的大黑狗。

「小時候你有沒有親過我?」

「啊?」

「我出生的時候,你有沒有親過我的額頭?」

這個問題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扎進了羅書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當然親過。

十五年前,在洛杉磯那間簡陋的醫院裡,護士把剛出生的,小小馬庫斯放在她懷裡時。

她親了他的額頭,親了他的小臉蛋,親了他緊握的拳頭。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親的身份,親吻這個孩子。

然後就再也沒有了。

因為她把兒子丟了。

「十五年了。」馬庫斯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

「我只想讓媽媽親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時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補一下?」

「就當做是………補償。」

羅書昀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恨死了這種感覺。

每次她下定決心,要冷酷到底的時候,這個混蛋就知道怎麼戳她的軟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門。

而這個畜生拿捏得精准無比。

「只……只親一下。」

羅書昀顫著聲說出了這句話,如同簽署了自己的死刑判決書。

馬庫斯眼中那抹得逞的精光,一閃而過。

連忙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看起來溫順得,如同等待母親晚安吻的嬰兒。

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湊上前去。

顫抖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野種兒子的嘴角。

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好了……」她剛想撤回來。

馬庫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唔!!」

猝不及防間,馬庫斯的大嘴,如同飢餓的巨獸,一口將她的雙唇吞了進去。

粗糙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黑蛇,強行撬開了羅書昀緊咬的牙關,瘋狂的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羅書昀頓時嚇得拼命掙扎。

但馬庫斯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一隻手鎖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讓她在他的大腿上動彈不得。

一根猩紅色的舌頭,在羅書昀的口腔里肆意攪弄。

舔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尖,與之糾纏翻攪。

大量的唾液,在母子倆的口腔之間交換,順著羅書昀的嘴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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