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爽!太爽了!媽媽要死了!兒子再深一點,插到媽媽的子宮里去!給媽媽,全都給媽媽!」
她毫無羞恥的浪叫著,聲音哪兒還有半點端莊高管的模樣,徹徹底底淪為了只知道求歡的蕩婦。
聽到媽媽邀請,馬庫斯再也忍不住了。
此時已經進入了大半,騷屄已經被完全打開並潤滑。
「那你就接好了!這可是你求我的!」
他頓時怒吼一聲,腰部肌肉猛地爆發。
「砰!!!」
一聲沈悶至極的撞擊聲。
那是恥骨與恥骨毫無縫隙的劇烈碰撞。
一瞬間,剩下的所有長度,連同兩個碩大的睪丸,全部狠狠砸在了媽媽的屁股上。
碩大無朋的龜頭,更是攜帶著萬鈞之力,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撞在了媽媽的花心上!
「啊…………!!!!」
羅書昀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大到了極致,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那一瞬間,羅書昀有種魂魄都被兒子頂飛了的感覺。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鵝蛋大的龜頭,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蠻橫地頂在了,她最為脆弱敏感的子宮口上!
這種被異物強行入捅到最深處的恐怖錯覺,讓她頓時產生了瀕死的窒息感。
眼前的景象開始發黑,金星亂冒,渾身的血液,徬彿都湧向了那個被撐到了極致的結合部。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回憶過當年被傑克遜支配的恐懼。
甚至以為自己的身體,依然能夠容納黑人的尺寸。
但此刻,殘酷的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
萬萬沒想到,野種兒子完美的繼承了黑人血統的基因,大黑屌無論長度還是粗度,都完全超越了他的父親!
這就是所謂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這根黑得發紫的巨屌,簡直就是為了毀滅女人而生的兇器!
「呃!兒……兒子……不行了……太大了!」
羅書昀翻著白眼,像條缺水的魚一般大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求饒。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被野種兒子大雞巴頂得鼓了起來。
那滾燙的肉棍,徬彿直接捅穿了她的內臟,頂到了她的胃,連呼吸都帶著一股大雞巴的腥羶味。
「這就受不了了?媽媽?」
馬庫斯雙手撐在媽媽身體兩側,看著身下翻著白眼,渾身痙攣的成熟美婦,眼中的征服欲暴漲到了頂點。
但他並並未急著抽動,而是故意深埋在裡面,讓巨大的龜頭死死卡在宮口,享受著子宮頸那圈嫩肉,在受驚後劇烈的收縮與絞殺。
「嘶!!!媽,你的子宮嘴咬得我好爽!簡直就像沒牙的小嘴兒,在拼命吮吸我的龜頭!」
「果然,爸爸沒騙我,你就是個天生的黑屌套子,這麼大的雞巴,你居然真的全吃下去了。」
聽到兒子極盡羞辱的誇贊,羅書昀在劇痛與窒息中,竟感到了一股電流,從脊椎骨直竄天靈蓋。
那種恥辱感,混合著被完全填滿,完全佔有的充實感,讓她原本緊繃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癱軟下來。
適應了片刻後,撕裂般的痛楚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脹與酥麻。
陰道壁上的千萬個神經末梢,此刻都被粗糙滾燙的肉柱撐得平平整整,敏銳地感知著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個細微的紋路。
「動……動一下………好漲!」
羅書昀雙眼迷離,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那是身體在極度充盈下,渴望摩擦與釋放的信號。
「遵命,我的母狗媽媽。」
馬庫斯獰笑一聲,既然這極品名器,已經完全接納了他的入侵,那接下來的時刻,就是屬於他的狂歡盛宴。
不過他並沒有一開始就狂風驟雨般地猛乾,而是遵循著某種古老而淫靡的節奏。
腰部發力,那是黑人種族天賦的強大核心力量。
「啵………」
大雞巴被他緩緩向外抽出。
因為結合得太過緊密,抽離時甚至帶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將那深陷在肉褶里的嫩肉都扯了出來,發出了如同拔塞子般,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之音。
羅書昀頓時感覺體內一空,失去了填充的空虛感,讓她難受地哼出了聲。
就在龜頭即將滑出穴口的那一刻,馬庫斯忽然猛地停住,然後腰身一挺。
「噗滋!」
只不過這一次,僅僅是把龜頭送進了媽媽緊致的蜜道里,剛剛越過那圈收縮的括約肌便停了下來。
然後用那碩大的蘑菇頭,反復研磨著媽媽敏感的G點軟肉。
一下,兩下,三下………
九次淺淺的抽插,雖然只有龜頭在作祟,但那若即若離的撩撥,卻比直搗黃龍更讓人抓狂。
粗糙的冠狀溝,如同刮骨鋼刀,每一次刮擦過陰道口的褶皺,都帶起一陣酥麻入骨的電流。
「啊!嗯……好癢………兒子……深一點……別這樣磨……媽媽好難受!」
羅書昀被兒子九下淺插弄得欲仙欲死,騷屄里的淫水,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狂噴而出,把馬庫斯的恥毛都打濕成了一縷一縷。
她難耐地抬起屁股,想要去吞吃更多的黑屌,卻被馬庫斯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急甚麼?媽媽的騷逼這麼饞?這就不行了?」
看著身下媚眼如絲,扭動不安的母親,馬庫斯眼中的戲謔更甚。
就在羅書昀,即將因為隔靴搔癢而崩潰大哭時,馬庫斯眼神一凜,腰部肌肉驟然緊繃。
積蓄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
「砰!!!」
第十下!
那蓄勢待發的黑色巨龍,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這一次沒有任何保留,直接一插到底!
這一記深插,快!准!狠!
巨大的黑色龜頭,再次狠狠砸在了,那最深處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
羅書昀瞬間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了尖利高亢的浪叫,腳背瞬間繃直,十個腳趾死死摳住了床單。
這一記深頂,徬彿要把她的靈魂都頂出竅了。
那種從極度空虛到極度充盈,從極度瘙癢到極度酥麻的瞬間切換,所帶來的感官衝擊,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哦……哦哦……就是這裡………頂到了………花心要爛了………兒子的大雞巴……好狠………」
她神志不清地囈語著,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是爽到極致的表現。
但這還只是開始。
馬庫斯並沒有把這一下深頂作為結束,而在那最深處,開始施展他的「絕活」。
他保持著深入到底的姿勢,利用腰腹的力量,開始控制深埋在媽媽體內的大黑屌,進行著一種高頻率,小幅度的搖晃和研磨!
這簡直是反人類的操作!
但在黑人天賦異稟的肌肉控制力下,那肉棍竟真的像一根電鑽,在那最敏感的花心深處,瘋狂的旋轉和震動!
碩大的龜頭稜角,徬彿像是一把銼刀,360度無死角地,刮擦著子宮頸那一圈嬌嫩的軟肉。
「咕嘰咕嘰咕嘰…………!」
體內傳來了令人牙酸的攪拌聲。
「不!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這一下,羅書昀徹底瘋了。
如果說,剛才的抽插只是海浪的拍打,那現在的這招「研磨花心」,簡直就是直接把高壓電流,接到了她的神經中樞上。
那種酥麻酸脹的快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食她的骨髓,又像是無數朵煙花在腦海中綻放。
她頓時白眼上翻,嫣紅的嘴唇無意識地張合,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淌下來,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徹底壞掉的充氣娃娃!
「爽嗎?媽!我這招「攪拌機」爽不爽?!」
馬庫斯一邊瘋狂轉動著腰胯,一邊興奮地低吼。
看著高高在上的媽媽,在自己身下露出這般痴態,他的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爽……太爽了!兒子的雞巴……在裡面轉圈………把媽媽的子宮都要磨爛了!嗚嗚嗚……還要………」
羅書昀一邊哭叫,一邊身體卻在劇烈地抽搐痙攣,陰道內壁更是在瘋狂地收縮,試圖絞斷那根作惡的巨屌,卻反而給了馬庫斯更強烈的快感。
「真是個極品騷貨!」
馬庫斯被這緊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雙眼通紅,再也不滿足於這種趴著的姿勢。
隨即猛地直起身子,雙手一把抄起媽媽那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
「把腿張開!給老子張到最大!」
他粗暴地吼道,直接將媽媽的兩條大腿高高架起,扛在了自己寬闊黝黑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羅書昀的身體幾乎折疊了起來,整個人呈現出一個羞恥至極的「M」字型。
最為可怕的是,隨著雙腿被架高,她的盆骨被強行打開,原本就緊致的蜜穴被拉得更加筆直,甚至連子宮的位置都下沈了。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會頂穿的………」
羅書昀驚恐地想要掙扎,但雙腿被兒子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在肩膀上,根本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野種兒子的視線之下。
那跟粗黑的肉柱,正深埋在自己粉嫩的蜜穴里,只留下兩個沈甸甸的卵球露在外面,隨著兒子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拍打著她泥濘的會陰。
「就是要深!不深怎麼能把你操懷孕?!」
馬庫斯獰笑著,根本不理會媽媽的求饒。
這個姿勢,能讓他更加肆無忌憚地發力。
甚至都不用手扶,單憑腰腿的力量,就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打樁。
「啪!啪!啪!啪!」
劇烈的撞擊聲如同鞭炮般炸響,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臀肉的波浪翻滾。
「看看你這副騷樣!媽媽!你哪裡還有半點大公司高管的樣子?」
馬庫斯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用極盡下流的語言,攻擊著媽媽的心理防線。
「你現在就是個張開腿求兒子操的母狗!你的騷屄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把兒子的精液全都榨乾?!」
「夾緊點!操!再緊點!就像當年夾我爸那樣!」
「嗚嗚……我是母狗………我是兒子的母狗………騷逼好緊……夾住兒子的大雞巴了………」
羅書昀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在肉慾的海洋中徹底沈淪。
聽到這些侮辱性的詞彙,她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感到了變態的刺激。
全身的雞皮疙瘩一層層冒起,這種被親生兒子罵作母狗的背德感,竟然比單純的性快感還要強烈百倍!
「對!就是這樣!承認吧,媽媽,你就是欠操的母狗!」
說著馬庫斯騰出一隻手,將目光落在了,媽媽那劇烈晃動的巨乳上。
那兩團雪白的肉球,因為剛才的吸吮還殘留著紅印,此刻如同兩只受驚的白兔,上下翻飛,乳浪滔天。
「這對大奶子,當年都不給我吃,害的老子「發育不良」,真他媽欠抽!」
「啪!!」
下一秒,一道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馬庫斯毫不憐香惜玉的掄圓了黑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媽媽左邊的大奶子上。
柔嫩的乳肉瞬間被打得凹陷下去,又猛地反彈回來,漾起層層肉波。
原本雪白的皮膚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在那黑色手掌的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卻又淫靡萬分。
「啊!好痛!好兒子別打,媽媽的奶子要被打爆了……」
羅書昀頓時痛呼一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但身體卻反而夾得更緊了。
這種痛感混合著乳頭傳來的酥麻,竟然讓她產生了想要被更多凌虐的渴望。
「啪!啪!啪!」
馬庫斯徬彿發現了新大陸,左右開弓,大黑手接連不斷地扇打在媽媽的奶子上。
每一次拍打,都伴隨著乳肉的顫動和媽媽的嬌喘。
「奶子真大!手感真好!這才是母狗該有的奶子!」
他一邊狂暴地抽插著媽媽的騷屄,一邊又肆虐著奶子,整個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羅書昀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會被黑色的巨浪吞沒。
她的兩個大奶子,很快就被野種打得通紅腫脹,導致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每次與兒子的手掌接觸,都帶起一陣鑽心的快感。
「給……給我………全都給我………兒子的大雞巴……好猛!」
「把你把那個廢物老公忘了吧!以後媽媽的騷逼,只能給兒子的大雞巴操!」
馬庫斯咆哮著,突然加快了速度,哪怕「扛腿式」的高難度體位,他也如履平地,每次都狠狠地將睪丸拍在媽媽的屁股上。
「給我生個兒子!媽媽!聽見沒有?!」
在這極度亢奮的時刻,馬庫斯終於喊出了那個最為禁忌的願望。
「既然當年能給那個黑鬼生下我這個野種,那你也能給我生!」
「我要把你的子宮射滿!讓你懷上我的種!給我生個弟弟!」
這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卻又是最強的催情劑。
生孩子?給親生兒子生孩子?
這簡直是亂倫到了極致,也是墮落到了深淵!
但此時此刻,在瘋狂的抽插和羞辱中,羅書昀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後果。
只覺野種兒子那滾燙的巨屌,正在瘋狂撞擊著她的宮口,徬彿真的要敲開那扇大門,把種子撒進去。
一種原始的母狗本能正在被喚醒。
她竟然並不排斥,甚至……隱隱期待著那種被填滿,被下種的感覺。
「生………媽媽給兒子生……給你生個小黑鬼………啊啊啊!射進來!快射進來!」
她大聲哭喊著,主動把雙腿分得更開,用盡全身力氣迎合著兒子的撞擊。
這一刻,甚麼倫理,甚麼道德,甚麼丈夫,統統都是狗屁!
在這五星級酒店的奢華房間里,只剩下一對陷入原始獸慾的狗男女。
一頭瘋狂播種的黑馬,和一個渴望受孕的母狗。
黑與白,在劇烈的肉體碰撞聲中,融化成了一灘最原始的慾望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