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媽媽給兒子生……給你生個小黑鬼………啊啊啊!射進來!快射進來!」
媽媽嘶力竭的浪叫,如同一劑猛烈的春藥,瞬間灌進了馬庫斯的耳朵里,讓他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像被注入了烈火。
然而,就在他即將被慾望徹底吞噬,險些直接繳械投降之際,腦海深處有一根弦被猛地撥動了。
那不是理智,也不是良心。
而是…………算計。
馬庫斯的瞳孔瞬間收縮,腰部猛地頓住。
深埋在媽媽體內的大黑屌,雖然依舊漲得發紫,龜頭仍死死抵著那圈不斷收縮的宮頸嫩肉,但抽插的動作卻驟然放緩了。
「嗚……怎麼停了………不要停啊………好兒子!」
羅書昀被突如其來的停滯,折磨得幾近癲狂。
白皙修長的大長腿,還架在兒子黝黑寬闊的肩膀上,腳趾痙攣般地蜷縮著,整個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魚,在床單上無助地扭動。
但馬庫斯卻充耳不聞。
深邃的眼眸中,情慾的赤紅正在被另更加幽暗,更加深沈的光芒所取代。
媽媽都五十多歲的女人,想要懷孕,談何容易?
雖然保養得宜,身材豐腴,被黑人開發到極致的肉體,依然散髮著致命的熟女魅力,但年齡卻是最殘酷的敵人。
馬庫斯太清楚了。
在美國那些年,他從父親口中聽過太多關於「播種」的經驗之談。
黑人老炮們最得意的事,就是讓女人懷上他們的種。
並將這當作一種勳章,一種寫在基因里的勝利。
而他們總結出的「經驗」中有一條鐵律………
想讓女人百分之百受孕,尤其是年紀大的女人,光是射在騷屄里遠遠不夠。
必須………開宮。
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里。
馬庫斯的目光,緩緩從媽媽被操得潮紅迷離,口水直流的臉上移開。
順著她汗濕的脖頸,掠過那兩團被他扇得通紅腫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一路向下。
他盯上了媽媽的腿。
那是一雙讓任何男人都會瘋狂的腿。
即便年過五旬,羅書昀大長腿,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線條。
豐腴而飽滿,肌膚如脂如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小腿修長勻稱,腳踝纖細,除了那只腫脹的左腳之外,右腳踝外側那個「黑桃Q」的紋身,此刻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刺眼。
但馬庫斯看的不是這些。
他看的是角度。
此時的「扛腿式」體位雖然能夠深入,但媽媽的身體是平躺著的,骨盆的傾斜度不夠。
以這個角度射精,大量的精液會因為重力而回流,從那被操得合不攏的騷穴里溢出來,白白浪費。
不行。
他要換一個姿勢。
一個能讓精液像注射器一般,直接灌進媽媽子宮的姿勢。
想到這裡,馬庫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於是緩緩將媽媽兩條顫抖的大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噗嗤………」
隨著大黑屌,從緊致濕熱的肉穴中整根抽出。
一道粘稠的銀絲,從龜頭和穴口之間拉出了足有一尺長,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不!別拿出去!不要!」
羅書昀瞬間發出了淒厲的哀嚎。
被瞬間掏空的巨大空虛感,簡直比死還難受。
騷屄在失去了巨物的填充後,瘋狂地收縮著。
穴口一張一合,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液體,順著會陰淌進了臀縫里,在床單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兩片被操得腫脹外翻的大陰唇,此刻紅得發紫,可憐巴巴地敞開著,好似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花蕊。
「趴過去。」馬庫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什……甚麼?」羅書昀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中還殘留著被操到失神的渙散。
「我說…………趴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馬庫斯沒有給媽媽反應的時間,兩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如同翻轉一隻小母貓般,將其整個人粗暴地翻了過來。
「啊!」
羅書昀驚叫一聲,臉朝下摔進了柔軟的枕頭裡。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馬庫斯滾燙粗糙的大手,已經死死扣住了她的胯骨,猛地將她的屁股高高提起。
「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他一邊命令,一邊用膝蓋粗暴地頂開媽媽的雙腿,逼迫她呈現出完美的「跪趴」姿勢。
這個姿勢,讓羅書昀的上半身完全塌陷在床上,兩團扇得通紅的大奶子擠壓在床單上,被自身的重量壓成了扁平的肉餅,乳頭摩擦著床單的紋路,帶來陣陣酥麻。
而下半身卻高高翹起,兩個膝蓋大張著跪在床上,肥碩圓潤的大白屁股,像兩座雪白的山丘般高高隆起,在燈光下散髮著讓人血脈僨張的柔光。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羅書昀被操得一塌糊塗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野種兒子面前。
肥厚腫脹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嫣紅的嫩肉,和那還在不斷收縮的穴口。
大量的淫液順著穴口不斷往下淌,沿著那條深邃的縫隙,流過同樣紅腫的陰蒂,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而在穴口上方不遠處,那個粉嫩緊致的後庭菊花,也因為兩瓣屁股被分開而綻放,隨著她的喘息一縮一縮的。
整個畫面,淫靡得如同地獄里的春宮圖。
馬庫斯直起身子,跪在媽媽身後。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緩緩從跪姿變成了蹲姿。
兩只腳穩穩地踩在床墊上,大腿和小腿之間形成了一個幾乎九十度的夾角。
這是一個需要極強腿部力量,與核心控制力才能維持的姿勢。
但對於一個從小打籃球,體能爆表的混血運動員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蹲姿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從上往下的角度,配合媽媽高高翹起的屁股,他的大雞巴將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上方直搗黃龍。
而在這個角度下,蜜穴幾乎變成了一條筆直的通道,龜頭可以毫無阻礙地,直接撞擊到子宮口。
更重要的是,當他射精的時候,精液將借助重力的作用,不會有一滴回流,全部灌入子宮深處。
這便是他的「開宮」計劃。
「媽媽,你知道嗎?」
馬庫斯一手握著怒漲的大黑屌,一手掰開媽媽的臀瓣,將碩大得如同拳頭般的龜頭,重新抵在了騷屄上。
「爸爸告訴過我一件事。」
「什……甚麼事?別說了………快進來……媽媽受不了了!」
此際,羅書昀的聲音完全變成了哭腔,空虛感讓她的騷屄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渴望。
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後撅著屁股,試圖主動去吞吃兒子那根滾燙的肉棍。
「爸爸說………」
馬庫斯的聲音低沈如雷,嘴角的弧度殘忍至極。
「當年他操你的時候,你的子宮是最容易打開的。」
「只要用力頂,頂到一定的次數,你的宮頸就會像花一樣綻開,乖乖地把精液全部吸進去。」
「不!別說了……」羅書昀羞恥得將臉死死埋進枕頭裡。
「所以………今天,我要做和爸爸一樣的事。」
「不,比爸爸做得更徹底。」
「我要用比爸爸還粗還大的雞巴,將媽媽的子宮撞開。」
「然後把特意為你積攢精液,全部灌進你的子宮里。」
「讓你這個拋夫棄子騷母狗,懷上親生兒子野種!」
話音未落,馬庫斯便死死掐住媽媽肥膩的臀肉,十指深陷其中,將花花的屁股掰成了V字型。
然後………
「噗嗤!!!」
整根大黑屌,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上方狠狠貫穿了媽媽的身體。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羅書昀瞬間尖叫著揚起頭,脖子向後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這種被從上方而下貫穿的感覺,和之前任何一個體位都截然不同!
之前是橫向的推進,粗暴但還有緩衝。
而現在………
野種兒子大黑屌,宛如一根從天而降的金箍棒,借助重力和蹲姿爆發出的力量,以勢不可擋的態勢,沿著幾乎筆直的蜜穴,直插到了最深處!
「砰!」
沈悶的撞擊聲在房間里炸響。
碩大的龜頭帶著千鈞之力,精准無比地,正面撞擊在了子宮頸上!
這不是剛才那種斜斜的摩擦和碾壓。
而是毫無偏差的、全力以赴的撞擊!
「哦!!!天哪!太深了!頂到子宮了!要被兒子捅穿了!!!」
羅書昀幾近瘋狂的嚎叫著,渾身劇烈痙攣,兩團雪白的臀肉,在兒子的大手中瘋狂顫抖,如同地震中的果凍。
子宮頸被粗暴撞擊的感覺,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端體驗。
那是快感與痛感的完美融合,是靈魂被擊碎後又重組的瞬間。
那圈緊閉的宮頸嫩肉,在巨大龜頭的暴力衝撞下,發出了無聲的悲鳴。
卻又本能地痙攣收縮,如同一張飢渴的小嘴,想要將那入侵者吞噬進去。
馬庫斯頓時感受到了,那圈嫩肉的抗拒與邀請,嘴角的笑容更加猙獰。
「第一下。」
他低聲數著,如同死刑執行官在宣讀判決。
然後將大黑屌猛地抽出大半截,只留下大龜頭卡在騷屄里,緊接著腰胯猛沈。
「砰!!」
第二記重錘!
龜頭再次精准地轟擊在宮頸上,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更狠!
因為蹲姿給了他更大的下壓力量,每一次的下沈,都如同深蹲起跳後的灌籃扣殺,渾身近兩百斤的重量,全部凝聚在胯部那一點上!
「啊!又頂到了!媽媽的子宮要被兒子撞爛了!」
劇烈的疼痛和酥麻,促使羅書昀緊緊的抓住枕頭,渾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竄,卻被野種兒子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來。
「跑甚麼?!給老子乖乖待著!」
「砰!!」
第三下!
「砰!!」
第四下!
「砰!砰!砰!!!」
馬庫斯開始了有節奏,近乎機械般精准的「開宮打樁」。
每一下都是全力蹲起後的猛然下砸。
每下都精准無比地瞄准同一個位置…………媽媽那緊閉的子宮頸口。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羅書昀的身體像觸電了一樣彈跳,又被粗暴地按回原位。
「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如同密集的戰鼓,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與羅書昀變了調的嚎叫,在酒店密閉的房間里,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淫靡的交響曲。
「數著!媽媽!給老子數著!第幾下了?!」
馬庫斯一邊打樁一邊咆哮,汗水從他黑亮的肌肉上成串地滴落,打在媽媽雪白的後背上,形成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水花。
「第……嗚嗚……第七下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羅書昀哭喊著,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完全相反………
她的騷屄在每一次被撞擊宮頸後,都會爆發性地噴射出大量的愛液,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就像有人在往地上潑水似得。
更讓人崩潰的是,她竟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野種兒子的大黑屌,一次又一次的暴力轟擊下,自己的子宮頸口…………
那道緊閉了多年的大門,正在被一點點,不情不願地被撞開!
就像一座城門,在攻城錘的反復撞擊下,終於開始出現裂縫。
那圈嫩肉從最初的緊繃抗拒,到後來的酸軟麻木,再到現在…………竟然開始主動一張一合地痙攣。
「媽媽的子宮嘴在咬我!感覺到了嗎?你的子宮在歡迎兒子的大雞巴!它想讓我進去!」
馬庫斯狂喜地吼叫著,征服親生母親的變態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龜頭頂端的馬眼,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媽媽宮頸,那個微微張開的小洞上。
那圈嫩肉如同一個無牙的嬰兒嘴,在每次撞擊的余韻中,一吸一吸的,試圖將他的龜頭吞噬進去。
差一點了。
就差一點。
再狠幾下,那扇門就會徹底打開。
他積蓄了太久,濃稠如奶酪般的精液,就能直接灌進媽媽溫暖肥沃的子宮里。
想到這裡,馬庫斯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異於情慾的光芒。
那是冷靜而深沈的算計。
只要媽媽懷孕了,一切就不一樣了。
這個念頭如同一根鋼針,始終扎在他被慾望燃燒的大腦深處,從未消失。
他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只是一個被荷爾蒙衝昏頭腦的野獸。
不。
從踏上飛往中國的飛機開始,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計劃的。
哭泣是假的,卑微是假的,道歉更是假的。
唯一真實的,只有這根大黑屌,以及他想要永遠留在中國的野心。
美國?
那個讓他從小被叫「黑鬼」,被同齡孩子嘲笑是「野種」的地方?
他恨那個地方,恨到了骨頭裡。
父親傑克遜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除了有根大雞巴和一身蠻力外一無所有。
靠在倉庫搬貨過活,喝醉了就拿他出氣,清醒了就拿他炫耀…………
「看,這是我和那個中國婊子生的種,將來長大了去找你媽,把她操回來。」
可笑。
荒唐。
但就是這些醉話,在幼小的馬庫斯心中,種下了一顆扭曲的種子。
他想見媽媽。
想知道那個「中國婊子」到底長甚麼樣。
想知道她為甚麼要拋棄自己。
更想………報復她。
用最屈辱的方式。
而當他十二歲時,第一次在華美國際的官網上,搜到媽媽的照片,看到那溫婉端莊,保養得宜的東方女人時,他的心臟就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超越了母子關係的渴望。
從那天起,他開始更加努力的鍛鍊身體,開始學習中文,開始研究如何去中國,開始為這一天做準備。
而他最終極的計劃,遠不止操媽媽一次這麼簡單。
他要讓媽媽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