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不代表甚麼,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可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厲害,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被兒子托著的大腿根部,漸漸開始發熱。
那本就敏感的私密所在,似乎又開始分泌出羞恥的粘液。
「媽媽?你怎麼了?呼吸好像很重。」
馬庫斯的聲音再次傳來。
「沒、沒甚麼………」
羅書昀趕緊穩住呼吸。
「只是有點不習慣……」
馬庫斯沒有再問,只是默默地繼續走著。
但他的手,卻似有若無地動了動,徬彿在調整托舉的姿勢。
寬大的手掌,從大腿根部微微上移,更加完整地覆蓋在了,媽媽的臀部上。
五根手指徬彿章魚的觸鬚一般,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臀肉里。
羅書昀渾身一顫,卻沒有出聲阻止。
或許,他真的只是在調整姿勢。
她繼續自欺欺人地想著。
很快,兩人走出了僻靜的林間小道,來到了公園的主幹道上。
正值週末下午,遊人如織。
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妻,有攙扶著老伴散步的銀發老人………
當這對奇異的組合,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一個高大健壯,皮膚黝黑的黑人男子,背上趴著一個衣著得體,氣質優雅的中年亞洲女性。
而那女人雙臂環著黑人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被黑人的大手托著,姿勢親密得不像話。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女人光著一隻腳,白嫩的玉足上沾著泥土,腳踝處腫得老高。
而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歪歪斜斜,顯然是倉促穿上的。
這詭異的一幕,瞬間引發一片竊竊私語。
「我靠,這甚麼情況?」
「那女的怎麼摟著黑人?」
「看起來歲數不小了,至少五十吧?」
「不會是那種關係吧?現在的人真是甚麼口味都有………」
「可能是野戰的時候把腳扭了,哈哈哈哈!」
這些話雖然壓低了聲音,卻還是鑽進了羅書昀的耳朵。
她的老臉瞬間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只要別被認出來。
只要別讓丈夫和大兒子知道。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祈禱著。
等馬庫斯回美國了,一切都會結束。
這幾天的荒唐,將會被時間掩埋,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媽媽,你怎麼了?」馬庫斯關切的問道。
「沒事,太陽太刺眼了,我擋一下…………」
羅書昀的聲音悶在手掌里,含糊不清。
「哦,那媽媽把臉靠在我肩膀上吧,這樣就不會曬到了。」馬庫斯說著,微微側了側頭。
羅書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臉埋進了兒子的頸窩。
那裡有兒子獨特的氣息,濃烈而霸道。
她閉上眼睛,盡量不去聽,周圍那些刺耳的議論聲。
馬庫斯繼續往前走著,步伐依然平穩。
只是他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背上的媽媽,正像只溫順的小貓一般依偎著他。
豐滿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後背,柔軟得像兩團棉花糖。
肥碩的屁股,正穩穩地趴在他的手掌里,每走一步都會輕輕彈動。
最妙的是,他能感覺到,媽媽下身貼著他腰背的部位,已經開始發熱。
甚至隱隱約約,有一絲潮意滲透了出來!
馬庫斯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路還很長,慢慢來。
反正這頭老母豬,早晚會徹底臣服在他的胯下。
就像當年,臣服在父親的胯下一樣。
穿過公園的主幹道,又走了大約十幾分鐘,終於來到了南門。
門外是一條寬闊的馬路,對面就是一家二甲醫院。
「媽媽,到了。」
這時馬庫斯喚醒了昏昏沈沈的羅書昀。
她睜開眼睛,從兒子的肩窩里抬起頭,看到了醫院的招牌。
「嗯…………」她應了一聲,準備從兒子背上下來。
「媽媽別動,我直接背你進去。」
馬庫斯說著,已經邁開長腿朝醫院大門走去。
羅書昀想要阻止,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腳確實疼得厲害,實在沒力氣自己走。
而且…………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這裡離上海市區很遠,應該不會遇到熟人。
只要熬過這幾天,一切就結束了。
醫院的急診大廳里人來人往,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當馬庫斯背著羅書昀走進來時,再次引發了一陣騷動。
候診區的患者和家屬們紛紛側頭,目光像是黏在了,這對奇異的組合上。
議論聲此起彼伏,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在安靜的大廳里,依然清晰可聞。
「這是甚麼情況?」
「黑鬼背著個老女人…………」
「看起來像腳受傷了?」
「受傷?我看不像,該不會是玩過頭了吧……」
有個年輕護士經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隨即掩嘴偷笑著離開了。
羅書昀把臉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現在深刻理解了,甚麼叫做「社死」。
可她又能怎麼辦?
總不能讓野種兒子,當眾把自己扔下吧?
那樣只會更丟人。
「掛號在哪裡?」
馬庫斯的聲音,沈穩而淡定,徬彿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光。
一個中年女護士走過來,看了看羅書昀的腳踝,皺了皺眉。
「骨科,二樓。」
她的語氣有些冷淡,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羅書昀遮住臉的手上,若有所思。
「先去窗口掛號,然後上二樓等叫號。」
「謝謝。」
馬庫斯禮貌地點點頭,轉身朝掛號窗口走去。
羅書昀始終沒有露臉,雙手死死捂著面頰。
她能感覺到無數雙眼睛,正像聚光燈一樣追蹤著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諷,也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知道這些人在想甚麼。
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國女人,被年輕力壯的黑人男子背著來醫院。
腳上還受了傷…………
衣服也有些凌亂……
不管真相是甚麼,在別人眼裡,這畫面怎麼看,都充滿了曖昧和猥瑣。
掛完號,馬庫斯背著媽媽上了二樓。
骨科診室門口,已經排了十幾號人,大多是扭傷或骨折的患者,有的拄著拐杖,有的坐在輪椅上。
看到這對組合出現,候診區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馬庫斯似乎對這些目光完全免疫,大搖大擺地找了個空位,小心翼翼地將媽媽放在椅子上。
「媽媽,疼不疼?」
他蹲在母親面前,關切地問道。
「還、還好…………」羅書昀輕聲道,不敢看周圍的人。
「我幫你揉揉?」馬庫斯說著,就要去碰她的腳踝。
「不用!」羅書昀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縮回了腿。
剛才在公園裡發生的事,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如果不是那對情侶突然出現,天知道會發生甚麼。
「我、我沒事,等醫生看吧。」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馬庫斯眼底,驀地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點了點頭。
「好,那我去給媽媽買瓶水。」
說罷他站起身,朝走廊另一頭的自動售貨機走去。
羅書昀終於松了一口氣。
趁著野種兒子不在,她悄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米白色的襯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漬,闊腿褲的膝蓋處,也破了一個小口。
光著的那只腳,更是慘不忍睹,腳底黑乎乎的,還有幾道血痕。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喲,這位美女,你這是怎麼弄的?」
羅書昀抬起頭,看到旁邊座位上,一個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男人五十歲左右,頭髮稀疏,肚子圓滾滾的,一看就是那種,沒事喜歡找人聊天的類型。
「扭傷了。」羅書昀簡短地回答,不想多說。
「扭傷?」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的腳和臉之間來回移動。
「剛才那個黑人小伙,是你甚麼人啊?」
這個問題,讓羅書昀的心猛地一沈。
「是、是我同事的孩子。」她撒了個謊,聲音有些發虛。
「同事?」
男人似乎並不相信,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們那麼親熱,我還以為…………」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曖昧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羅書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知道這個猥瑣男人在想甚麼。
可她又能怎麼解釋?
難道要告訴他,馬庫斯是自己的私生子?
那樣只會更加不堪。
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你是誰?在和我媽媽說甚麼?」馬庫斯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個中年男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健壯如鐵塔的體格,加上那張黝黑的面孔………
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媽媽?」
中年男人臉色驟變,目光在馬庫斯和羅書昀之間來回移動。
「他是你兒子?」
羅書昀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馬庫斯卻大步走上前,直接坐在了媽媽旁邊,攬住她的肩膀。
「對,她是我媽。」
他的聲音洪亮,幾乎整個候診區都能聽到。
「有甚麼問題嗎?」
中年男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至極。
驚訝,困惑,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沒、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他乾笑了兩聲,趕緊轉過身去,不再搭話。
可羅書昀分明看到,那男人的手,正在口袋里摸索著甚麼,偶爾還會偷偷回頭看她一眼。
她的心,瞬間沈到了谷底。
完了。
剛才馬庫斯那句「她是我媽」,已經把一切都坐實了。
在這些人眼裡,自己就是那種被黑人睡了,還給黑人生野種的…………媚黑婊!
她死心的閉上眼睛,強忍著眼眶里打轉的淚水。
只要熬過這幾天,馬庫斯就會回美國。
從此之後,再也不會見他。
再也不會。
這樣想著,她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可就在這時,馬庫斯攬著她肩膀的手,悄悄往下移動了一些。
那滾燙的掌心,正隔著襯衫,覆蓋在她的後腰上。
拇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的腰窩,那裡是她極為敏感的部位。
「馬庫斯,別在這裡…………」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警告道。
「我沒做甚麼啊,媽媽。」
馬庫斯同樣壓低聲音,嘴角噙著一絲無辜的笑容。
「只是想扶著你而已。」
但他的手卻不老實,繼續在媽媽的腰間摩挲著。
羅書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周圍都是人,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
可那只手徬彿帶著電流,每次摩挲都讓她的身體酥軟一分。
十五年前被開發過的敏感點,正在一點一點被喚醒…………
她恨不得咬死自己。
為甚麼偏偏在這種時候,身體會有這種反應?
「羅書昀!」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護士在叫號。
「到我們了,媽媽。」
馬庫斯站起身,再次將媽媽打橫抱起。
這一次,他沒有給媽媽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抱著她朝診室走去。
「我、我可以自己走!」
羅書昀拼命掙扎,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媽媽別動,小心傷。」
馬庫斯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骨科診室。
診室里的老醫生抬起頭,看到這對組合,愣了好幾秒鐘。
那渾濁的老眼裡,閃過無數複雜的神色。
但很快,他就恢復了職業的冷靜。
「坐那邊,讓我看看。」
他指了指檢查床。
馬庫斯輕輕將媽媽放在檢查床上,自己則站在一旁,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
羅書昀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自己在這位老醫生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個,被黑人兒子抱來看病的…………賤貨!
而這,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還不知道要經歷多少這樣的時刻。
她只能祈禱,時間快點過去。
等馬庫斯回了美國,一切就會結束。
一切…………都會歸於平靜。
真的會嗎?
她連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