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羅書昀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了兒子的脖子。
「媽媽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馬庫斯理所當然的說。
「剛才那塊大石頭有點硬,前面好像有個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來!萬一又被人看到怎麼辦?」羅書昀拼命掙扎,俏臉漲得通紅。
「沒關係的,這裡很偏僻,不會有人的。」馬庫斯安慰著,腳步卻沒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竹林小徑,健壯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
羅書昀被野種兒子緊緊箍在懷裡,感受著從那寬闊胸膛傳來的滾燙體溫,心臟怦怦直跳。
兒子身上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讓她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別過臉,不敢看野種兒子的臉。
視線卻落在了結實如鋼鐵的肩膀上,只覺得臉頰發燙。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了。
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兒子的臂彎里,好似一隻依偎的小貓咪。
被他寬厚的手掌托著腿彎,那觸感隔著衣物傳來,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這樣想了!
羅書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來驅散腦海中,那些該死的念頭。
很快,前方果然出現了,一座小巧的木質涼亭。
亭子建在一處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開的杜鵑花。
幽靜雅致,與世隔絕。
馬庫斯將媽媽輕輕放在長椅上。
「媽媽,讓我再看看你的腳。」
沒等羅書昀反應過來,兒子已經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腳踝。
黝黑粗壯的大手,與羅書昀白皙纖細的玉足,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黑與白,交纏在一起。
就像………
羅書昀不敢往下想,只覺得耳根都在發燒。
「媽媽,我給你揉揉吧。」
「我學過一些按摩手法,對扭傷很有效。」
馬庫斯抬起頭,目光真摯的說。
「不、不用了!」羅書昀連忙拒絕,試圖把腳收回來。
「我回酒店冰敷一下就好了……」
但馬庫斯握得很緊,她根本抽不回來。
「媽媽,你信我嘛。」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央求。
「讓我彌補一下,今天的過錯好不好?」
「我真的很愧疚,因為我,媽媽才會受傷。」
「就讓我幫你揉揉,好得快一些。」
他說著,烏黑的眼睛微微濕潤,眼眶都泛了紅。
猶如一頭受傷的大狗,可憐巴巴地望著主人。
羅書昀看著他這副模樣,頓時一陣母愛泛濫。
這孩子……怎麼動不動就哭鼻子………
明明長得人高馬大的,心思卻這麼細膩敏感。
大概是從小缺失母愛,導致極度渴望親情的表現吧………
「好吧,那你輕一點……」她終於松了口。
「好的媽媽!謝謝媽媽!」
馬庫斯頓時喜笑顏開,連忙小心翼翼地托著媽媽的左腳,將它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然後,伸手去解平底鞋的鞋帶。
羅書昀有些緊張地,看著野種兒子的動作,心裡七上八下的。
只是按摩腳踝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兒子給媽媽按摩,很正常的事情……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卻無法忽視心底異樣的悸動。
馬庫斯輕輕脫下了鞋子,露出裡面一隻白色的短襪。
襪子是今天早上特意換的,薄薄的棉質,透氣舒適。
「媽媽,我把襪子也脫了,按摩效果會更好。」
馬庫斯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襪口邊緣。
「嗯……」羅書昀含糊地應了一聲,低下頭不敢看兒子。
直到那只襪子被緩緩褪下,一陣微涼的風拂過裸露的腳背,她才猛然意識到甚麼………
糟了!
那個紋身!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馬庫斯的動作,在這一刻僵住了。
他看著手裡,媽媽白皙瑩潤的玉足,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隻形狀完美的腳。
腳趾修長圓潤,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珠貝般的光澤。
腳背白皙細膩,隱隱可見幾根淡青色的血管。
腳踝纖細如削,腫脹的地方已經泛出青紫。
然而,這些都不是讓他愣住的原因。
真正讓他目不轉睛的,是腳踝內側的那個圖案………
一顆黑色的桃心,中間嵌著一個Q字。
線條流暢優美,顏色已經有些褪淡,顯然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跡。
對於這個紋身的含義,馬庫斯再清楚不過。
在他們那個特殊圈子里,女性最具代表性的「身份標識」。
它代表著一個女人,已經徹底臣服於黑人的胯下,成為專屬於黑人大雞巴的奴隸。
而紋上這個標記的女人,通常被稱為…………「黑桃皇后」。
或者更直白一些………「黑人專用母狗」。
馬庫斯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盯著那個紋身,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有震撼,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原來,自己的媽媽………
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被烙上了這個印記。
被他的父親傑克遜,以及那些叔叔們………
徹底調教成了他們的專屬母狗。
這個念頭讓馬庫斯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褲襠里的巨物,正在緩緩蘇醒。
而羅書昀此刻,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緊緊捂住臉,從指縫間傳來隱忍的嗚咽。
完了,全完了。
野種兒子看到那個紋身了。
他肯定知道那是甚麼意思……
畢竟他從小在美國長大,又活躍在那種圈子里。
這個紋身的含義,對他來說根本不是秘密。
羅書昀只覺得天旋地轉。
十五年來,她小心翼翼隱藏的秘密。
夏天穿長褲,腳上永遠套著襪子,從不讓任何人看到這個恥辱的印記。
就連丈夫王從軍,都不知道她腳踝上有這樣一個東西。
可如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她卻將這個秘密,暴露在了親生兒子面前。
而這個兒子,恰恰是黑人的骨血………
「放、放開我!」羅書昀終於反應過來,拼命想把腳,從兒子手裡抽回。
可馬庫斯的手,卻像鐵鉗一般,死死箍住了她的腳踝。
「媽媽………」
「這個紋身………是我爸給你紋的嗎?」
這個問題如同一記重錘,砸得羅書昀渾身顫抖。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淚,無聲地從指縫間滑落。
是的。
是傑克遜給她紋的。
那是在美國的第三年,她完全淪為了三個黑人的禁臠。
身體被開發到了極致,任何一個敏感點,都被他們玩弄得爛熟於心。
有一天晚上,傑克遜把她按在沙發上,拿出了紋身器具。
「你是我的了,臭婊子。」他猙獰地笑著。
「我要給你做個標記,讓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騷逼只屬於黑屌。」
那天夜裡,她被三個黑人輪流操弄著,就在高潮迭起的間隙,腳踝上多了這個永遠抹不去的烙印。
從那以後,她徹底失去了作為女人的尊嚴。
變成了他們口中的「黑桃皇后」。
專屬黑人的母狗。
「原來是真的……」
馬庫斯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我爸以前說過,他給你紋了這個標記。」
「我還以為他在吹牛……」
「沒想到是真的…………」
他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羅書昀不敢看兒子的臉,只是一味地掙扎著想逃。
可無論她怎麼用力,那只腳都紋絲不動。
野種兒子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單手就能將她完全制住。
就在她幾近崩潰的時候,馬庫斯突然開口道:「媽媽,別動。」
「我還是給你按摩一下吧。」
「腫得很厲害,不揉開會更疼。」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徬彿剛才的發現,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羅書昀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野種兒子看到了那個紋身,知道她曾經是黑人的專屬玩物………
卻甚麼都沒說?
沒有嘲諷,沒有追問,沒有評價………
只是若無其事地,繼續幫她按摩?
「媽媽,放鬆。」
馬庫斯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接著,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腳背上輕柔地揉捏。
那手法極其專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能舒緩肌肉的緊張,又不會觸碰到受傷的部位。
羅書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也許………是自己多慮了?
也許馬庫斯真的只是想幫她按摩,緩解疼痛?
畢竟那個紋身,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野種兒子雖然知道它的含義,或許並不瞭解背後的故事………
這樣安慰著自己,羅書昀緊繃的心弦,終於鬆弛了幾分。
她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閉上眼睛,任由黑人兒子為她按摩。
不得不說,馬庫斯的手法確實很好。
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她腳背上畫著圈,每一下都按壓在,恰到好處的穴位上。
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慢慢蔓延開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嘆息。
「媽媽,這裡疼嗎?」
馬庫斯的手指,輕輕按壓著,她腳踝外側的一個穴位。
「嗯………有一點……」羅書昀含糊地回應,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那我換個地方。」馬庫斯的手指移動著,來到腳心的位置。
然後,用力按了下去……
「啊!」
羅書昀渾身一顫,頓時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那一按,恰好按在了足底的湧泉穴上。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腳底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太舒服了………
不對,不是舒服。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羅書昀連忙睜開眼睛,有些慌亂。
腳底,是女人的敏感帶之一。
這一點她當然知道。
當年在美國的時候,傑克遜他們,就經常玩弄她的雙足,以此來點燃她身體里的慾火。
可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自從回國之後,她再也沒有過這種體驗。
丈夫是個老實人,夫妻生活一直中規中矩,連稍微出格的前戲都沒有,更別提甚麼足交之類的花樣。
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那種感覺。
可此刻,當黑人兒子粗糙有力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腳心上揉按的時………
久違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湧了回來。
「媽媽?你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馬庫斯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
羅書昀別過臉,不敢看兒子。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耳根也紅透了。
心跳快得厲害,砰砰砰的,好似要從胸腔里蹦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
只是兒子在給自己按摩腳而已。
怎麼會有這種反應?
馬庫斯似乎沒有察覺到媽媽的異樣,只是專注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他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力道也越來越精准。
時而輕柔地撫過腳背,時而用力按壓足心,時而捏揉腳趾的根部。
每一個動作,都徬彿經過精心計算,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媽媽的敏感神經。
那種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越來越強烈。
羅書昀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不自覺地微微張開了嘴。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胸口漲得發疼,乳尖不知何時腫脹了起來,頂著內衣的布料。
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燃燒,越燒越旺。
而最可怕的是………
下身那隱秘的所在,竟然開始分泌出了黏膩的液體………
不!不行!
羅書昀的理智在拼命吶喊。
這是自己的兒子!
不能有這種反應!
這是亂倫!是天理不容的罪孽!
可她的身體,卻徬彿不受控制。
十五年的飢渴,在這一刻被徹底喚醒。
曾經被黑人開發到極致的軀體,正在本能地回應著,來自同源血脈的刺激。
「媽媽,你在發抖,是不是冷了?」馬庫斯的聲音,徬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冷?
不,一點都不冷。
她熱得快要燒起來………
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
羅書昀咬緊牙關,拼命壓抑著,喉嚨裡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應該立刻喊停,立刻把腳收回來,立刻逃離這個危險的境地………
可她做不到。
身體徬彿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被黑人兒子握著的那只玉足,成了她唯一與世界相連的觸點。
而從那個觸點,源源不斷地傳來,令人沈淪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失控的邊緣………
馬庫斯的手,悄然離開了足心,向上游移。
那雙滾燙的大手,從腳踝撫過小腿,來到了膝蓋的位置………
然後,繼續向上。
向著大腿的方向。
「馬庫斯!你、你在幹甚麼!」
知道這一刻,羅書昀終於清醒過來,驚恐地睜大眼睛。
「媽媽,你的腿也要放鬆一下。」
「光按摩腳是不夠的,腿部的經絡也要疏通……」
馬庫斯抬起頭,目光純淨得像個孩子。
「不!不用!」羅書昀拼命搖頭,想要後退。
可闊腿褲的褲管寬松,馬庫斯的手已經探了進去,撫上了她的小腿肚………
那觸感如電,讓她渾身酥軟。
「媽媽的腿好光滑,和我想象中的一樣!」馬庫斯的聲音有些沙啞。
羅書昀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兒子黑色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每一寸的肌膚,都被仔細地愛撫過。
闊腿褲的褲管被撩起,露出大段白皙的腿部肌膚。
黑與白的對比,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不、不要……」羅書昀的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一動不動。
甚至,當馬庫斯的手越過膝蓋,觸碰到大腿的時候,她的雙腿,還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
黑人兒子手上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灼得她渾身發燙。
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每前進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那種感覺,像極了十五年前,被傑克遜他們按在床上玩弄的時候………
不對………比那時候更刺激!
因為這是她的親生兒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種背德的刺激,讓羅書昀的理智幾乎崩潰。
「媽媽!你好熱!這裡都濕了!」
馬庫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闊腿褲的褲襠處。
那裡,已經被浸出的愛液洇濕了一片………
「啊!」
羅書昀驚叫出聲,羞恥到了極點。
被兒子發現自己濕了。
這比死了還難受!
「媽媽,你的身體很誠實啊!」
馬庫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胯間的巨物,已經完全挺立起來,撐起了褲子。
「需要兒子幫你嗎?」
他的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按壓著那道縫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咯咯咯………」
一陣清脆的女聲笑聲,從假山方向傳來!
緊接著,一對年輕情侶手牽著手,從假山後面轉了出來!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
那對情侶看到亭子里的場景,愣了一秒鐘,隨即臉色大變。
女孩捂住嘴,發出一道驚呼,然後拉著男友飛快地跑開了。
甚至沒敢回頭看第二眼。
「啊…………!」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淒厲的尖叫,如同被雷劈中。
羞恥和恐懼,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腳猛踢向馬庫斯的胸口!
「滾開!」
馬庫斯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羅書昀顧不上許多,慌亂地抓起地上的鞋襪,連穿都沒穿,光著一隻腳就往亭外衝去。
腳踝的劇痛讓她幾乎站不穩,但此刻她甚麼都顧不上了。
只有一個念頭………逃!
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
逃離這個該死的兒子!
她踉踉蹌蹌地跑著,被石子扎得腳底生疼,眼淚模糊了視線。
身後傳來馬庫斯的呼喊………
「媽媽!等等!」
「你的腳!會受傷的!」
可羅書昀充耳不聞。
她瘋了一般地跑著,穿過竹林,穿過小徑,朝著公園出口的方向狂奔。
剛才被那對情侶撞見的畫面,反復在腦海中閃現。
大白天的………
一個黑人男子,把手伸進了中年女人的褲子里!
他們一定看到了!
一定以為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在公共場合和小黑臉苟且………
如果他們拍了照怎麼辦?
如果傳到網上怎麼辦?
如果丈夫看到了怎麼辦?
種種可怕的假設,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羅書昀的心頭。
她跑著跑著,終於體力不支,撲倒在一棵大樹下。
腳踝的傷勢更加嚴重了,腫得像個饅頭,每動一下都鑽心地疼。
可比起身體的痛,心裡的痛更加難以承受。
她蜷縮在樹根旁,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渾身顫抖著哭泣。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只是讓兒子按摩腳而已………
怎麼會變成那樣。
自己竟然……濕了………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挑逗得………濕了。
這是多麼骯髒,多麼可恥的事情啊!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像傑克遜說的那樣,自己的骨子裡,其實是一個淫蕩的騷貨?
只要是黑人的觸碰,無論是誰,都會忍不住張開雙腿?
包括………自己的親生兒子?
「不、不是的……」
羅書昀捂著臉,拼命搖頭。
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湧出,沾濕了衣袖。
遠處,馬庫斯高大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他沒有跟著跑,而是不緊不慢地走著,徬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烏黑的眼睛里,分明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