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的發黑,綠的發慌我的書架 ↗

第11章

醉夢淫 ·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本章第 1 / 2 頁

十一朵鮮紅欲滴的玫瑰,被一隻黝黑粗壯的大手捧著,襯著明媚的春光,顯得格外刺眼。

接還是不接?

這個簡單的問題,此刻卻如同一道天塹,橫亙在羅書昀的心頭。

玫瑰花的花語,她怎麼會不知道?

那是愛情的象徵,是戀人之間才會贈送的禮物。

剛才那個賣花的小女孩,分明是把他們當成了情侶……

一想到這裡,羅書昀的臉頰就燙得厲害,徬彿有無數螞蟻在皮膚下爬行。

「媽媽?」

馬庫斯見她遲遲沒有反應,歪了歪腦袋,眼底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狡黠。

「怎麼了?您不喜歡玫瑰嗎?」

他的聲音里帶著失落,如同一個滿心期待,卻被潑了冷水的孩子。

「那個小妹妹只有這種花,我就隨便買了……」

「如果媽媽不喜歡,我、我把花扔掉好了。」

說著,他作勢要將玫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別!」

羅書昀下意識地伸手攔住。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可又看到野種兒子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又有些於心不忍。

也許……也許自己真的想多了?

在國外,兒子給媽媽送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就像母親節的時候,孩子們都會給媽媽準備康乃馨甚麼的………

雖然玫瑰花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但那個賣花的小女孩只有這一種花,馬庫斯應該只是隨手買的,沒有別的意思……

而且,這十五年來,自己從未給過兒子任何東西。

別說禮物了,連一個擁抱都沒有。

如今他第一次送自己花,自己如果拒絕,是不是太傷他的心了?

想起剛才兒子說的那些話,關於缺失的母愛,孤獨的童年,無人問津的榮耀時刻……

羅書昀的心,又軟了下來。

「我、我沒說不喜歡。」

她的聲音很輕,像蚊子哼哼似的。

「只是、只是覺得有點突然……」

馬庫斯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媽媽是喜歡的對不對?」他急切地追問道。

看到野種兒子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羅書昀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嗯………挺好看的。」

「太好了!」

馬庫斯頓時歡呼一聲,直接將玫瑰花塞進了媽媽的懷裡。

嬌艷欲滴的花瓣,蹭過羅書昀的臉頰,帶來一陣馥郁的芬芳。

那香氣沁入心脾,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徬彿自己不是五十二歲的老女人,而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第一次收到心上人的禮物……

「媽媽,謝謝你!」

馬庫斯的聲音,將她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謝謝你願意收下我的花!」

他笑得很燦爛,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在黝黑的臉龐上格外醒目。

那笑容里沒有一絲邪念,純粹得像個孩子。

羅書昀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

或許,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野種兒子雖然昨晚有些過分,但今天一直表現得很乖巧。

送花也只是一種孝心的表達,沒有別的意思。

自己不應該,用那種齷齪的想法去揣測他……

「好了,收起來吧。」

羅書昀把玫瑰花抱在懷裡,轉身想繼續往前走。

「我們繼續逛………」

話還沒說完,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哎………!」

羅書昀驚呼出聲。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高高舉起,離開了地面!

「媽媽!我太高興了!」

馬庫斯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您終於接受我的禮物了!」

說著,他抱著媽媽原地轉起了圈。

一圈,兩圈,三圈……

天旋地轉之間,羅書昀只覺得腦袋發暈,眼前的景物變成了模糊起來。

春天的陽光,翠綠的樹木,粼粼的湖水,遠處的高樓……

所有的一切都在瘋狂旋轉,讓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放、放我下來!」

她慌亂拍打著兒子結實的手臂,聲音驚恐。

可馬庫斯徬彿根本沒有聽到,依然興奮地轉著。

他那高大的身軀,帶動著媽媽嬌小的身體,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線。

羅書昀被緊緊箍在鐵鉗般的臂彎里,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擠碎了。

兒子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鑽入她的鼻腔,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更要命的是,在這個姿勢下,她的臀部正好抵在兒子的小腹………

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堅硬如鐵的腹肌,透過衣物傳來的溫度…………

「馬庫斯!快放我下來!」

羅書昀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度,帶著一絲歇斯底里。

終於,馬庫斯停下了旋轉,輕輕把媽媽放回地面。

「對不起媽媽,我太激動了………」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依然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羅書昀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扶著旁邊的欄桿大口喘著氣。

懷裡的玫瑰花被擠得有些變形,幾片花瓣飄落下來,沾在她米白色的襯衫上,像點點血跡。

她想說些甚麼,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余光就瞥見了甚麼,瞬間讓她渾身僵住。

周圍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那些路人,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有中年大媽在竊竊私語,表情里帶著明顯的不屑和鄙夷。

有年輕情侶在指指點點,女孩捂著嘴,似乎在忍笑。

有幾個大爺湊在一起,目光在羅書昀和馬庫斯之間來回掃視,臉上的神情複雜難辨。

還有幾個年輕人,已經悄悄掏出了手機……

那些目光猶如一根根針,扎得羅書昀渾身發麻。

她自然知道這些人在想甚麼。

一個中國女人,和一個高大健壯的黑人年輕男子……

在公共場所摟摟抱抱,轉圈圈………

不管實際情況如何,在別人眼裡,這畫面怎麼看都……曖昧至極。

尤其是剛才那一幕,黑人男子從身後抱住女人,當眾把她舉起來轉圈……

說他們沒姦情?

鬼才信!

羅書昀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那些竊竊私語,正在變成嗡嗡的嘲諷聲,像無數蒼蠅在耳邊盤旋。

「看到沒有……黑人和中國女的……」

「嘖嘖,年紀也不小了,至少四五十吧?真是……」

「現在的女人啊,可真是飢不擇食………」

「那男的一看就是小白臉……哦不對,應該叫小黑臉,哈哈哈………」

「我操,居然還敢當眾這麼玩,太TM刺激了!」

這些污穢的話語,一字一句鑽進了羅書昀的耳朵。

雖然聲音不大,但在此刻聽來,卻如同驚雷般,震得她腦袋發懵。

羅書昀下意識地想要解釋,想要告訴這些人,眼前這個黑人是自己的兒子,不是甚麼情夫……

「你們誤會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顫抖。

「他、他是我兒子………」

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甚麼?兒子?」

「我靠,她說那黑鬼是兒子!」

「臥槽臥槽,玩得這麼花的嗎?現在開放到這種程度了?」

「兒子?那她肯定是讓黑鬼給睡了,才生出來的吧?」

「我操,這女的看起來挺正經的,沒想到這麼騷……」

鋪天蓋地的嘲諷聲,徬彿一盆盆髒水潑在羅書昀身上。

她的解釋非但沒有化解誤會,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在這些人眼裡,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國女人,有一個黑人「兒子」………

這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要麼是二十多年前就被黑人睡了,未婚先孕生下野種。

要麼,就是在玩甚麼不可描述的情趣play,當眾喊情夫叫兒子!

不管是哪種解讀,都足以讓羅書昀社死。

更可怕的是,那幾個掏出手機的年輕人,已經開始對準了她。

「拍下來拍下來!」

「發網上肯定火!」

「黑人和中國老女人的狗血故事,這也太勁爆了!」

聽到這些話,羅書昀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如果真的被拍下來傳到網上。

如果內丈夫看到,如果大兒子王軒看到……

她的腦海中,頓時閃過那個噩夢里的場景………

丈夫憤怒的耳光,兒子惡毒的辱罵,以及鄰居們幸災樂禍的嘲笑。

不!

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羅書昀幾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力遮住了自己的臉。

那雙纖細白皙的手,顫抖得厲害,指縫間,卻依然能看到她慌亂的眼神。

「走!快走!」

她壓低了聲音,急促地對馬庫斯說。

馬庫斯似乎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臉上的笑容斂去,換上了一絲茫然。

「媽媽,怎麼了……」

「別說話!跟我走!」

羅書昀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腕,發了瘋似的往人少的方向衝去。

她的步伐又急又亂,襯衫下擺被風吹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

懷裡的玫瑰花被顛得東倒西歪,花瓣像血淚一般不斷飄落。

身後,傳來那些人放肆的笑聲。

「哈哈哈,跑甚麼跑!」

「心虛了吧!」

「回去好好伺候你那黑兒子吧,哈哈哈哈!」

如同毒箭般的話語,一支支射進羅書昀的心窩。

她拼命地跑著,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模糊了視線。

羞恥,恐懼,憤怒,絕望……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腳下的鵝卵石路凹凸不平,好幾次差點絆倒。

被野種兒子握住的纖腕,感覺快要被捏碎了。

可她顧不上這些,只有一個念頭…………逃!

逃得越遠越好!

逃離那些嘲諷的目光,逃離那些惡毒的話語,逃離這個該死的濱江公園!

不知跑了多久,穿過了幾條小徑,繞過了幾個假山。

直到周圍再也看不到人影,羅書昀才停下腳步。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徬彿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媽媽,你沒事吧?」

馬庫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擔憂。

羅書昀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喘著氣。

她的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那些路人的嘲笑聲猶在耳畔。

每想起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沈一分。

那幾個拍照的年輕人,不知道有沒有拍到她的臉?

如果真的被拍下來發到網上……

就算她遮住了臉,可那身形,那衣服,那只和她牽在一起的黑手……

認識她的人,會不會一眼就認出來?

丈夫………兒子………親戚朋友……公司的同事………

一想到那些可能的後果,羅書昀就覺得天旋地轉。

「媽媽……」

這時馬庫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起臉望著她。

黑亮的眼睛里,滿是自責和愧疚。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應該那麼衝動,不應該當眾抱您。」

「我、我忘了這是在中國,不是在美國。」

「在美國,兒子抱媽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真的沒想到會引起誤會………」

他的聲音真誠,好似犯了錯的孩子,在向家長懺悔。

「媽媽,你打我吧,是我害您被那些人嘲笑……」

「你打我出出氣,打完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說著,他竟抓起媽媽的手,往自己臉上拍。

這一動作讓羅書昀猝不及防。

手掌輕輕地拍在了,野種兒子黝黑的臉頰上。

不痛,一點也不痛。

可那溫熱的觸感,卻讓她心裡一顫。

「夠了!」

她突然抽回手,聲音沙啞。

「不是你的錯……」

「是我、是我自己太緊張了……」

說完這句話,她才發現自己語氣軟得不像話。

明明該生氣的,明明該責罵兒子的……

可看到他那自責的模樣,她又於心不忍。

畢竟,在美國長大的孩子,怎麼會知道中國的風氣?

西方人確實比較開放,父母和成年子女之間,擁抱親吻都是常事。

馬庫斯只是習慣了那種表達方式,並不知道在中國,一個黑人男子和中年女人過於親暱,會引起多大的誤會和嘲諷。

「媽媽!」

馬庫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以後我會注意的,絕對不會再讓你為難了。」

「我保證。」

他的目光真摯而堅定,讓人很難不相信他。

羅書昀觸及黑人兒子「真摯」的眼神,不知怎的,心裡的怒氣,竟然漸漸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開始審視起眼前的年輕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結實健壯的體格,黝黑髮亮的皮膚………

在剛才那群人眼裡,這一切都是「異類」的標誌。

可在她眼裡,這是她的兒子。

一個從小沒有母親陪伴,在異國他鄉孤獨長大的孩子。

他來中國,只是為了找媽媽。

他送花,只是為了討媽媽歡心。

他抱自己轉圈,只是因為太高興了……

這些事情,放在一對普通的母子身上,再正常不過。

可偏偏,因為他是黑人,因為他長得太高大太顯眼了。

就被那些無知的路人,曲解成了不堪的齷齪之事……

想到這裡,羅書昀心裡竟然生出一絲心疼。

這個孩子,從出生起就注定與眾不同。

無論他多麼努力,無論他多麼優秀,只要膚色不變,就永遠會被另眼相待。

「算了………」

「以後注意就好……」她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媽媽不生我的氣了?」馬庫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不生氣了。」羅書昀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她環顧四周,發現他們逃到了一片僻靜的竹林深處。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竹子,高大挺拔,遮天蔽日。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這裡,應該不會有人來了吧………

羅書昀松了口氣,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被汗水浸濕的襯衫貼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可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馬庫斯也在旁邊坐下,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

母子倆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竹林里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過了好一會兒,羅書昀才緩過勁來。

低頭看了看懷裡,被擠得凌亂不堪的玫瑰花,苦笑了一聲。

花瓣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蔫了,失去了剛才的嬌艷。

就像她的心情一樣,從最初的平靜,到短暫的歡愉,再到現在的狼狽。

「媽媽,花被我弄壞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給你買一束。」馬庫

斯的聲音里帶著歉意。

「不用了。」羅書昀搖了搖頭。

「以後……不要再買玫瑰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玫瑰花在中國,是戀人之間才送的。」

「兒子應該給媽媽送康乃馨,或者百合……」

馬庫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媽媽,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撓了撓頭,看起來真的很懊惱。

「在美國,玫瑰花就是普通的花,甚麼人都可以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羅書昀點了點頭。

「所以我沒有怪你。」

「只是以後,要入鄉隨俗,注意一些細節。」

「中國和美國不一樣,有很多規矩和忌諱。」

「你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她的語氣溫和而耐心,猶如老師在教導學生。

馬庫斯聽得很認真,不住地點頭。

「我記住了,媽媽。」

「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他的態度誠懇極了,讓人根本生不起氣來。

羅書昀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心裡那點不快也漸漸散去了。

雖然今天發生了這樣的風波,但總體來說,野種兒子的表現還是不錯的。

至少比昨晚好多了。

如果一直這樣乖乖的,或許………真的可以相處下去。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她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相處下去?

怎麼相處?

讓黑人兒子回江城見丈夫,見大兒子和兒媳,見孫女們?

開甚麼玩笑!

她飛快地將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馬庫斯的存在,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秘密。

一旦曝光,她苦心經營多年的家庭,將瞬間分崩離析。

所以,自己只能陪他幾天,然後送他回美國。

這是底線,不能動搖。

「媽媽,你在想甚麼?」馬庫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甚麼。」羅書昀回過神來,站起身。

「休息夠了,我們繼續逛吧。」

可話剛說出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左腳處猛然竄起。

「嘶……!」

羅書昀倒吸一口涼氣,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倒。

眼看就要摔個狗啃泥,一雙有力的手臂,倏地從身側探出,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

「媽媽!你怎麼了?」

馬庫斯緊張的聲音響起。

羅書昀被兒子扶著,勉強站穩,卻發現左腳一踩地,就鑽心地疼。

低頭一看,才發現腳踝處,不知何時已經紅腫成一圈。

應該是剛才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把腳崴到了。

當時情急,腎上腺素飆升,根本沒察覺到疼。

如今情緒平復下來,痛感才姍姍來遲,卻是來勢洶洶。

「沒事……可能是剛才跑得太急,扭到了……」她咬著牙強撐道。

「讓我看看!」馬庫斯不由分說,直接蹲了下來。

用粗糙寬厚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媽媽纖細的腳踝,動作出奇的溫柔。

羅書昀下意識想躲,可腳踝一動就疼,只得作罷。

「腫了……」馬庫斯的眉頭緊皺。

「媽媽,你怎麼不早說?忍著多疼啊!」

「我剛才真的沒感覺………」羅書昀有些心虛地解釋。

馬庫斯抬起頭,看著媽媽,眼裡滿是自責。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抱著你轉圈,那些人就不會嘲笑我們,你也不用跑得那麼急……」

「說了不怪你了。」羅書昀輕聲道。

「先想辦法吧,我這樣走不了路了………」

她環顧四周,竹林深處杳無人煙。

叫救護車?小題大做了。

叫出租車?司機未必願意開進公園裡來。

正發愁間,馬庫斯突然站起身,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你!你幹甚麼!」

綠的發黑,綠的發慌 · 第1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