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媽媽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尖叫起來。
「啊……!好大……!要被兒子操壞了……!」
「這才對嘛。媽媽,你就是欠黑屌操。這些年沒有黑屌,你一定很難受吧?」黑皮弟弟邪惡地笑道。
「是……是的,我好難受,好想念大黑屌……」
媽媽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了,嘴裡開始胡言亂語。
「兒子……媽媽的好兒子,用力操媽媽,把媽媽的騷屄操爛,讓媽媽再給你生個弟弟……」
「放心吧媽媽,我會把你操到懷孕的,我要讓你的肚子,再次鼓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被親生兒子操爛的騷貨。」
黑皮弟弟越說越起勁,腰部都快出了殘影。
「好……好的,媽媽要被兒子的大黑屌操到懷孕!」
「那我射了,媽媽!」
黑皮弟弟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都射進了媽媽的子宮。
媽媽的身體劇烈痙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射進來了!兒子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了……!!」
這個畫面,成了壓垮王軒的最後一根稻草。
媽媽被黑皮野種弟弟內射,子宮里灌滿了滾燙的精液。
黑皮雜種的精液,正在媽媽的身體里游動,尋找著卵子……
很快,媽媽的肚子就會再次鼓起來……
懷上自己親生兒子的孩子……
「啊……!!」
王軒頓時悶哼一聲,渾身劇烈顫抖起來,下體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
滾燙的精液,瞬間浸透了內褲,洇濕了褲襠。
那種釋放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衝擊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發黑,軟綿綿地癱倒在椅子上。
最後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我他媽真是畜生!
因為想象媽媽被黑皮弟弟操,竟然射了一褲襠……
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軒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中,四周寂靜無聲。
偶爾有些模糊的畫面閃過,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
媽媽的豐腴的身體,黑皮弟弟猙獰的巨屌,還有那些淫靡的呻吟……
他想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想動一動手指,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就這樣,他在黑暗中漂浮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於,一道光芒刺入眼簾。
王軒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這是……哪裡?」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
環顧四周,這是自己家的臥室。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和一張紙條。
王軒伸手拿起紙條,上面是老婆娟秀的字跡:
「老公:
昨晚你在書房睡著了,我把你扶到床上的。你睡得很沈,叫都叫不醒,我有點擔心。
今天早上我替你向醫院請了假,說你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幾天。
最近你壓力太大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冰箱里有粥,餓了自己熱一下。
不要太大壓力,有甚麼事可以跟我說,雅欣。」
看完紙條,王軒的心情複雜極了。
妻子把他從書房扶到床上,那豈不是說……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褲子已經換過了,是乾淨的睡褲。
內褲也換過了。
也就是說,妻子看到了,他射在褲子里的精液……
王軒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
妻子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躲在書房裡看黃色網站,還射了一褲子……
這簡直太丟人了。
但轉念一想,妻子在紙條里並沒有提到這件事。
只是說他睡得很沈,需要休息。
也許……妻子以為他只是做了個春夢?
畢竟,男人偶爾夢遺,也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想到這裡,王軒稍微松了一口氣。
只要妻子沒有發現他在看甚麼,就還好。
只要妻子不知道,他是因為想象媽媽被黑人操才射的,那一切就還在可控範圍內。
王軒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昨晚的事情,如同一場荒誕的噩夢。
那些畫面,那些想象,和不可抑制的生理反應……
都讓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厭惡。
他到底是怎麼了?
為甚麼會對那些變態的東西產生反應?
難道他真的是個天生的綠帽王八?
這個念頭,讓他痛苦不堪。
但現在,他太累了,身體和精神都被掏空了。
他需要休息,需要好好睡一覺。
這一次,他睡得很沈,沒有做夢。
與此同時,江城市中心商業區。
華夏銀行分行,客戶經理辦公室。
梁雅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裡握著一支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面前攤著一份客戶資料,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這幾天丈夫的異常表現。
王軒最近確實很奇怪。
從那天接生完那個產婦開始,他就變得魂不守捨。
經常發呆走神,問他甚麼都說沒事。
而且,他看人的眼神也變了,尤其是看婆婆的眼神……
梁雅欣皺起了眉頭,回想著那天晚飯時的場景,丈夫一直盯著婆婆的腳看,還問婆婆為甚麼穿長筒襪。
這個問題,問得太奇怪了。
一個兒子,為甚麼要關心媽媽穿甚麼襪子?
難道……
梁雅欣搖了搖頭,把那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可能的,丈夫不是那種人。
他是一個正直的醫生,一個負責任的丈夫,一個慈愛的父親。
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媽媽有那種想法?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丈夫可能只是工作壓力太大,精神有些恍惚而已。
但昨晚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擔心。
她去書房叫丈夫睡覺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電腦屏幕是黑的,應該是待機了。
她叫了好幾聲,丈夫都沒有反應。
無奈之下,她只好把他扶起來,送到臥室。
就在扶他的時候,她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情……丈夫的褲襠是濕的。
那種黏糊糊的觸感,她太熟悉了。
那是精液。
她的丈夫,在書房裡射了。
梁雅欣當時愣了好幾秒,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丈夫在書房裡做甚麼?
看了甚麼?
才會射成這樣?
她想打開電腦看看,但又覺得這樣做不太好。
夫妻之間,也應該有一些隱私。
而且,男人偶爾看看黃色網站,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只要不影響家庭,不影響夫妻感情,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是,她幫丈夫換了褲子,把他安頓好,然後自己去睡覺了。
今天早上,她還替老公請了假,讓他好好休息。
但心裡的疑惑,卻一直揮之不去。
老公到底怎麼了?
他在看甚麼?
為甚麼最近這麼反常?
「雅欣姐,發甚麼呆呢?」
同事小周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啊,沒甚麼,在想事情。」梁雅欣回過神來,露出勉強的笑容。
「想甚麼呢?這麼入神。」小周湊過來,一臉八卦的表情。
「工作上的事。」梁雅欣敷衍道。
「切,騙人。」小周撇了撇嘴說:「明明是在想事情,不是和老公吵架了?」
「沒有,我們很好。」
「那你怎麼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梁雅欣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告訴同事,自己老公最近很奇怪,老是盯著婆婆看,還在書房裡射了一褲襠吧?
這種事情,說出去太丟人了。
「真的沒甚麼,就是最近有點累。」她說。
小周撇了她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好吧,那你忙,我先去工作了。」
等小周走後,梁雅欣又陷入了沈思,總覺得自己應該找個人商量一下。
但找誰呢?
閨蜜?
不行,這種事情太私密了,不好意思說。
自己的媽媽?
也不行,媽媽知道了肯定會擔心。
那……婆婆呢?
想起婆婆,梁雅欣的眼睛頓時一亮。
婆婆是她嫁入王家這些年來,最親近的人之一。
婆媳關係,向來是家庭矛盾的重災區。
但她和婆婆的關係,卻一直非常融洽。
婆婆為人溫柔體貼,從不擺架子。
對她噓寒問暖,比親媽還親。
她們之間,與其說是婆媳,不如說是姐妹。
有甚麼心事,她都可以和婆婆說。
婆婆也總是耐心地開導她,給她出主意。
現在,老公的事情,也許婆婆能幫忙分析一下?
畢竟,婆婆是老公的親媽,最瞭解他。
也許婆婆知道,老公最近為甚麼這麼反常。
想到這裡,梁雅欣拿起手機,找到婆婆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
「餵,雅欣啊,有事嗎?」
婆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溫柔而關切。
「媽,我……我想跟您說點事。」梁雅欣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甚麼事?你說。」
「是關於王軒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
「軒軒怎麼了?」
梁雅欣組織了一下語言:「媽,王軒最近是不是有甚麼心事?我覺得他很奇怪。」
「奇怪?怎麼個奇怪法?」
「就是……他最近總是發呆,魂不守捨的。問他甚麼都說沒事。」
「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吧,當醫生的,哪有不累的。」
「不只是累的問題。」梁雅欣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他看人的眼神也變了。尤其是……尤其是看您的時候。」
電話那頭,再次沈默了。
這一次,沈默的時間更長。
梁雅欣以為信號不好,看了看手機屏幕,通話正常。
「媽?您還在嗎?」
「在……在呢。」婆婆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自然:「你說軒軒看我的眼神怎麼了?」
「就是……那天您來家裡吃飯,他一直盯著您看。還問您為甚麼穿長筒襪。這個問題問得很奇怪,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可能他就是隨口問問吧……」
「不是隨口問問。」梁雅欣搖了搖頭,雖然婆婆看不到:「他問的時候,眼神很認真,好像在觀察甚麼。而且您回答的時候,他一直盯著您的腳看。」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
「媽,您沒事吧?」
「沒……沒事。」婆婆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亂:「可能是我多心了。軒軒不會……」
「不會甚麼?」
「沒甚麼,沒甚麼。」婆婆連忙說道:「雅欣,你別想太多。軒軒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你讓他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已經替他請假了,但我還是很擔心。媽,您說王軒會不會是……出甚麼事了?」梁雅欣擔憂道。
「出甚麼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他心裡藏著甚麼事,不肯告訴我。」
電話那頭,又沈默了好一會兒。
羅書昀的語氣,忽然變得鄭重起來:「雅欣,你聽我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軒軒如果有甚麼事,他會告訴你的。」
「你不要逼他,也不要胡思亂想。給他一點時間和空間,讓他自己想清楚。」
「可是……」
「聽媽的話。」婆婆打斷了她的話:「軒軒從小就是個心思重的孩子,有甚麼事都喜歡自己扛。你越逼他,他越不說。你就當甚麼都不知道,照常對他好就行了。」
梁雅欣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好吧,我聽您的。」
「乖。」羅書昀的語氣柔和下來:「有甚麼事,隨時給媽打電話。媽永遠站在你這邊。」
「謝謝媽。」
「那我先掛了,一會兒還要開會。」
「好的,媽再見。」
「再見。」
電話掛斷了。
梁雅欣放下手機,心裡的疑惑不但沒有消除,反而更重了。
婆婆剛才的反應,也很奇怪。
聽到兒子盯著她看,問她為甚麼穿長筒襪的時候……
婆婆的聲音,明顯慌亂了。
好像在害怕甚麼。
難道婆婆也有甚麼秘密?
梁雅欣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婆婆能有甚麼秘密?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溫柔賢惠,相夫教子。
一輩子都規規矩矩的,能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梁雅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工作上,不管老公有甚麼心事,自己都會陪著他的。
等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她。
在那之前,她只需要做一個好妻子,好好照顧他就行了。
與此同時,江城市另一邊。
華美國際江城分公司,財務部辦公室。
羅書昀掛掉電話,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她的心跳得厲害,臉色蒼白如紙。
兒媳婦的話,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刺進了她的心窩。
兒子盯著她看……問她為甚麼穿長筒襪……
一直看她的腳……
這些細節,讓羅書昀感到窒息般的恐懼。
兒子發現了。
一定是發現了甚麼。
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反常?
怎麼會一直盯著她的腳看?
羅書昀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
今天她穿著黑色的西裝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褲腳很長,幾乎遮住了整個腳背。
但她知道,在褲襪的下面,藏著一個可恥秘密。
一個她隱藏了十五年的秘密。
在她的右腳踝外側,紋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圖案。
那是一個黑色的桃心。
桃心裡面,有一個大寫的字母「Q」。
黑桃Q。
這個符號,是她在美國的那三年里,被傑克遜紋上去的。
那是她徹底淪陷的標誌。
代表著她輪為黑人的專屬母狗。
只能被黑色的大屌操。
只能讓黑人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
當年,她被傑克遜和他的兩個兄弟輪流姦淫的時候,就是這樣被標記的。
傑克遜說,這是「歸屬」的象徵。
從此以後,自己就是他們的母狗,永遠都是。
羅書昀當時完全淪陷了,對傑克遜言聽計從。
讓她紋,她就乖乖地紋了。
甚至在紋身的過程中,還因為羞恥和興奮,達到了高潮。
那個紋身,一直留到了現在。
十五年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洗掉。
一方面,是因為洗紋身太麻煩,而且可能留疤。
另一方面……
她不願意承認,但在內心深處,她其實捨不得洗掉。
那個紋身,是她曾經放縱過的證明。
是她曾經被黑人征服過的標記。
每次看到它,她都會想起那段瘋狂的日子。
想起傑克遜強壯的身體,想起他猙獰的巨屌,和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快感……
這些年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著這個紋身。
在家裡,她從不穿露腳踝的衣裳。
夏天也穿長褲或者長裙,腳上永遠套著絲襪。
丈夫王從軍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問。
他是個老實人,對妻子言聽計從。
妻子說怕冷,他就信了。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懷疑過。
但兒子是婦產科醫生,見多識廣,心思細膩。
如果他起了疑心,開始調查……
會不會發現那個紋身的存在?
會不會查到她在美國的那段歷史?
以及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想到這裡,羅書昀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如果兒子知道了一切……
他會怎麼看自己的媽媽?
會恨她嗎?
會覺得她惡心嗎?
會和她斷絕關係嗎?
這個念頭,讓羅書昀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她不能失去兒子。
兒子是她的驕傲,她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動力。
如果連兒子都不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不會的……」羅書昀喃喃自語,試圖安慰自己。
也許兒子只是隨便問問。
也許他甚麼都沒發現。
但兒媳婦的話,卻像毒針一般扎在她心頭。
「他一直盯著您的腳看。」
「問您為甚麼穿長筒襪。」
「眼神很認真,好像在觀察甚麼。」
這些描述,怎麼聽都不像是「隨便問問」。
兒子一定是懷疑了甚麼。
也許他已經在網上查到了一些信息。
而那個紋身,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只要兒子看到那個紋身,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他就會知道,自己的媽媽,曾經是黑人的專屬母狗。
被幾個黑人輪流姦淫,操到懷孕,還生下了一個黑皮雜種。
這個真相,太殘酷了。
殘酷到羅書昀不敢想象,兒子知道之後會是甚麼反應。
「我該怎麼辦……」她把頭埋進雙手裡,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隱藏了十五年的秘密,終於要被揭開了嗎?
她費盡心思維護的家庭,終於要分崩離析了嗎?
還有那個她拋棄在美國的孩子……
馬庫斯,她的親生兒子,一個她從未盡過母親責任的孩子。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逃避。
逃避那段過去,逃避那個孩子,逃避內心深處的愧疚。
但現在,一切似乎都要追上來了。
羅書昀感到一陣窒息,徬彿有只無形的手,正在慢慢扼住她的喉嚨。
她知道,自己遲早要面對這一切。
但萬萬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羅主管,您沒事吧?」
同事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羅書昀抬起頭,發現同事正關切地看著她。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她勉強擠出個笑容。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您的臉色很不好。」
「不用了,我沒事。」
羅書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怎樣,她不能在公司里失態。
她還有工作要做,還有家庭要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