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軒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就是隨便聊聊。媽您別多想,我就是好奇,您當年在國外的生活。」
羅書昀打量了兒子幾秒,然後笑著搖搖頭:「你這孩子,從小就愛刨根問底的。行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都過去十幾年了。」
說完,她站起身,朝廚房走去:「我去幫雅欣準備午飯,你陪孩子們玩會兒。」
王軒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屁股上。
旗袍的剪裁恰到好處,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輪廓,每走一步,臀肉都會在布料下產生微微的顫動。
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帶著歲月沈澱的韻味。
王軒突然想起,媽媽從美國回來的那一年,臀部似乎比現在還要豐滿一些。
那時候他不懂,只是覺得媽媽「胖了」。
但現在,以他的專業知識來判斷……
產後女性的臀部,確實會因為骨盆的變化,和脂肪的重新分布,而變得更加寬大豐滿。
尤其是在哺乳期,為了儲存足夠的能量供應乳汁分泌,女性的臀部和大腿會積累更多的脂肪。
如果媽媽真的在美國生過孩子……
那麼回國時那豐腴的身材,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爸爸!爸爸!你看我畫的畫!」
女兒王小朵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小丫頭舉著一張塗鴉跑了過來。
王軒連忙收起亂七八糟的念頭,蹲下身接過女兒的畫作。
畫上是一家人手拉手站在一起,旁邊還畫了一個大大的太陽。
「畫得真好!」王軒摸摸女兒的頭問道:「這是我們一家人嗎?」
「對呀!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我和小語,還有奶奶!」王小朵指著畫上的小人,一個個介紹著。
看著畫中幾個簡單的人物描繪,王軒心裡卻湧起了複雜的情緒。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
那麼這個「一家人」的定義,是不是要重新審視?
在大洋彼岸的某個角落,是不是還有一個人,也應該出現在這張畫里?
一個他從未謀面的……弟弟或妹妹?
午餐時間,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
梁雅欣的廚藝很好,滿滿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媽,多吃點,您難得來一趟。」梁雅欣殷勤地給婆婆夾菜。
「好好好,雅欣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羅書昀笑著接過菜,贊嘆道:「軒軒有福氣啊,娶了這麼賢惠的媳婦。」
「媽你就別誇她了,再誇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王軒打趣道。
「討厭!」梁雅欣嬌嗔地瞪了丈夫一眼,卻難掩嘴角的笑意。
兩個可愛的小丫頭,則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餐桌上的氣氛溫馨而融洽。
但王軒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飯菜上。
他一邊機械地扒著飯,一邊偷偷觀察著媽媽的一舉一動。
媽媽吃飯的姿態很優雅,小口小口地咀嚼,時不時用紙巾擦擦嘴角。
但王軒注意到,每當話題涉及到「過去」或者「以前」的時候,媽媽的筷子都會微微停頓一下。
那種停頓非常細微,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不會發現。
「對了媽,你們公司最近怎麼樣?聽說外企最近效益都不太好?」梁雅欣問道。
羅書昀嘆了口氣說:「是啊,現在競爭激烈,我們公司也在裁員。不過我資歷老,暫時還穩得住。」
「媽你都這個歲數了,還那麼拼乾嘛?讓爸養著不就行了?」王軒插嘴道。
「你爸那點工資,養活他自己都費勁。」羅書昀笑著搖搖頭,繼續道:「再說了,我閒不住,不工作渾身難受。」
「而且……」她頓了頓:「我在公司還有些……未了的事情。」
「未了的事情?」王軒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順勢追問道:「甚麼事?」
羅書昀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就是一些老項目的收尾工作,沒甚麼大事。」
王軒總覺得媽媽在隱瞞甚麼,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甚麼。
午飯後,兩個小丫頭纏著奶奶,要這要那,梁雅欣去廚房收拾碗筷。
王軒藉口去書房處理工作,實際上卻是想一個人靜靜。
他關上書房的門,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零碎的線索開始慢慢串聯起來。
媽媽從美國回來時發胖的身材。
小腹上若隱若現的銀白色紋路。
半夜衛生間里壓抑的呻吟聲。
還有剛才,每當提到「過去」時那微妙的停頓……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叮咚……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軒拿起手機一看,是醫院同事發來的消息。
「王主任,趙剛的老婆今天出院了。你猜怎麼著?趙剛抱著那個黑皮雜種,高興得跟甚麼似的,還在護士站發了一大堆紅包。」
「我們幾個護士都驚呆了,這世界上真有這種人啊?自己老婆生了別人的種,還這麼開心?」
看到這條消息,王軒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是啊,這世界上甚麼人都有。
有人被綠了會暴跳如雷,有人被綠了會痛不欲生,也有人……會像趙剛那樣,把綠帽子當成榮耀。
而他呢?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他會是甚麼反應?
王軒不敢去想這個問題。
或者說,他害怕去想。
因為他發現,每當他想象那些畫面的時候,身體深處都會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流。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惡心。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這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
他不想變成趙剛那樣的變態。
自己是堂堂的婦產科主任,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怎麼能對媽媽被人……那種事情產生興奮?
「我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壓力太大,胡思亂想。」王軒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說服自己。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媽媽的聲音:「軒軒,忙完了嗎?出來陪媽媽聊聊天。」
「好,馬上。」
王軒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打開了書房的門。
客廳里,兩個小丫頭已經去房間午睡了,梁雅欣也回臥室休息。
只剩下羅書昀一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茶,目光有些悠遠。
「媽,想甚麼呢?」王軒在媽媽身邊坐下。
「沒甚麼,就是看著這個家,覺得挺好的。」羅書昀轉過頭,看著兒子,眼裡滿是慈愛。
「軒軒,你現在過得幸福嗎?」
「幸福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媽就是……想確認一下。你小時候,媽媽不在身邊的那幾年,一直覺得虧欠你。」說完,羅書昀輕輕嘆了口氣。
王軒的心跳猛地加速。
媽媽主動提起了那段時間。
「媽,都過去那麼久了,還提那些乾嘛?」他故作輕鬆地說。
「是啊,過去那麼久了……」羅書昀的聲音有些飄忽:「有時候媽媽也在想,如果當初沒有去美國,會不會……」
「會不會甚麼?」
羅書昀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沒甚麼,媽媽就是隨便感慨一下。」
王軒盯著媽媽的側臉,試圖從那保養得宜的臉上,讀出更多的信息。
但羅書昀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破綻。
「媽,您在美國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甚麼……特別的事情?」王軒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特別的事情?」羅書昀轉過頭,看著兒子,狐疑道:「甚麼叫特別的事情?」
「就是……比如說,有沒有遇到甚麼危險啊,或者……發生過甚麼難忘的事情?」
羅書昀聞言,目光頓時閃爍了一下,然後笑著搖搖頭:
「能有甚麼特別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偶爾和同事出去吃個飯。美國那邊雖然環境不一樣,但日子過得也挺平淡的。」
「是嗎?」王軒盯著母親的眼睛,繼續小心翼翼的試探:「那媽你有沒有……交到甚麼朋友?」
「朋友?」羅書昀想了想才回答道:「有幾個華人同事,關係還不錯。逢年過節會聚在一起,聊聊家鄉的事情。」
「只有華人嗎?沒有……其他的朋友?」王軒追問道。
羅書昀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其他的?你是說外國人嗎?」
「嗯。」
「那倒也有幾個。」羅書昀的語氣變得有些謹慎:「公司里的同事嘛,工作上有交集,偶爾也會一起吃個飯甚麼的。」
「有沒有……黑人朋友?」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徬彿凝固了。
羅書昀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手裡的茶杯差點滑落。
「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王軒緊緊盯著母親的反應,心跳如雷。
媽媽的表現,太反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沒甚麼,就是隨便問問。」王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我那個美國回來的同事說,那邊的黑人都挺熱情的,經常會主動搭訕亞洲女性。」
「我就想問問,媽你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羅書昀沈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確實……有遇到過。」
王軒的心猛地一沈。
「那邊的黑人,確實對亞洲女性比較……熱情。」
「我剛去的時候,經常被搭訕。有些人很有禮貌,有些人就……比較過分。」
羅書昀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
「過分?怎麼個過分法?」
羅書昀撇了兒子一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就是……有些人會動手動腳,說一些很露骨的話。」
「那邊的文化和我們不一樣,他們覺得這是表達好感的方式,但我們亞洲女性……很難接受。」
說完,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在的紅暈
「那媽你是怎麼應對的?」
「還能怎麼應對?躲著唄。盡量不一個人出門,不去偏僻的地方,晚上早點回家。」羅書昀苦笑道。
「那……有沒有躲不掉的時候?」
這個問題一出口,王軒就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羅書昀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茶杯。
「軒軒,你今天到底想問甚麼?」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還有……恐懼?
看到媽媽這反應,王軒心裡那個可怕的猜測,似乎正在一點點被證實。
「媽,我沒有別的意思。」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就是關心你,想知道你當年在國外過得怎麼樣。」
羅書昀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媽去看看孩子們。」
說完,她快步走向臥室的方向,徬彿在逃避甚麼。
看著媽媽匆匆離去的背影,王軒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媽媽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被搭訕,被騷擾,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除非……
發生的事情,遠比「騷擾」更加嚴重。
他閉上了眼睛,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邪惡的畫面。
年輕的媽媽,獨自一人在異國他鄉。
那些高大健壯的黑人,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她。
他們不會滿足於只是「搭訕」。
只會用盡一切手段,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而媽媽,一個柔弱的亞洲女人,又能怎麼反抗?
也許是某個醉酒的夜晚。
或某個防備松懈的瞬間。
被人設計,被人脅迫……
總之,媽媽最終淪陷了。
王軒的呼吸越想越急促,下腹莫名的湧起一股燥熱的感覺。
他想象著那個畫面。
媽媽白皙豐腴的身體,被一個漆黑健壯的黑人壓在身下。
那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著媽媽飽滿的乳房,把那柔軟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
媽媽發出了壓抑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
而黑人的下體,那碩大猙獰的黑色巨物,正一點一點地,挺進媽媽肥美多汁的騷穴……
「操!」
王軒猛地睜開眼睛,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而褲襠里的那玩意兒,竟然完全硬了起來。
他驚恐地看向自己的下體,那裡正高高地頂起一個帳篷。
這太變態了!
怎麼能對媽媽被侵犯的畫面……產生這種可恥反應?!
一陣深深的自我厭惡,瞬間在王軒心頭浮現。
他快步走進衛生間,打開冷水,讓冰涼的水流,衝刷著自己發燙的臉。
「我到底怎麼了……」他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絕望。
傍晚時分,羅書昀說要回去了。
「媽,要不今晚住這兒吧?反正爸也不在家,您一個人回去多冷清。」梁雅欣輓留道。
「不了不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下次有空再來看你們。」羅書昀笑著擺擺手。
兩個小丫頭抱著奶奶的胳膊,不肯撒手:「奶奶不要走!奶奶再陪我們玩一會兒嘛!」
「乖,奶奶下次再來。」羅書昀蹲下身,親了親兩個孫女的臉蛋,囑咐道:「好好聽爸爸媽媽的話,奶奶下次給你們帶好吃的。」
王軒站在一旁,看著溫馨的一幕,心裡卻五味雜陳。
「媽,我送你下去吧。」他說。
「不用不用,就幾步路。」羅書昀擺了擺手。
「還是我送你吧。順便下去買包煙。」王軒堅持道。
羅書昀看了兒子一眼,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電梯里,只有母子兩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
「軒軒……」羅書昀突然開口:「你今天問的那些問題……」
「媽,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多想。」王軒打斷了媽媽的話。
羅書昀沈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媽媽不想再提,你也別再問了,好嗎?」
看著媽媽略顯疲憊的側臉,王軒斟酌著措辭說道:
「媽,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有甚麼事情藏在心裡,你會告訴我嗎?」
羅書昀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軒軒,你到底想說甚麼?」她轉過頭看著兒子,眼神警惕。
王軒搖頭道:「沒甚麼。就是……不管發生過甚麼,你都是我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羅書昀愣住了,眼眶里似乎有淚光在閃爍。
「傻孩子……」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柔聲道:「媽媽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
電梯門開了,母子倆走出小區大門。
「媽,路上小心。」王軒幫媽媽攔了一輛出租車。
羅書昀坐進出租車後座,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一眼,兒子還站在小區門口。
夜色中,王軒的身影顯得有些孤獨。
「師傅,去翠湖花園。」羅書昀報了地址,然後靠在座椅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出租車緩緩駛入夜色中,街邊的霓虹燈一閃一閃,映在車窗上,像是無數只窺探的眼睛。
羅書昀的心裡,始終無法平靜。
今天兒子問的那些問題,太奇怪了。
甚麼美國的事,甚麼黑人朋友……
他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不可能的。
那件事,她瞞了十幾年,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連老公王從軍都不知道。
怎麼可能被兒子發現?
但是……
軒軒今天看她的眼神,確實不太對勁。
那種眼神,不像是兒子看媽媽,更像是……在審視嫌疑人。
羅書昀不禁打了個寒顫。
「女士,您沒事吧?要不要開暖氣?」司機從後視鏡里撇了她一眼。
「沒事,謝謝。」羅書昀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而後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越是想平靜,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十五年前。
美國,洛杉磯。
那時候的她,剛滿三十七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紀。
公司派她去美國分公司擔任財務主管,一去就是三年。
剛到美國的時候,她確實很不適應。
語言不通,文化差異大,工作壓力也大。
每天晚上,她都會躲在公寓里,抱著兒子的照片偷偷流淚。
但慢慢地,她開始適應了那邊的生活。
工作上手了,英語也流利了,甚至交到了一些朋友。
其中,就包括那幾個黑人。
他們是公司的同事,負責倉庫管理。
一開始,羅書昀對他們是有些害怕的。
那些黑人一個個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看起來就很有攻擊性。
而且,他們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慾望。
這種眼神,讓她渾身不自在。
但時間長了,她發現這些黑人其實都挺好的。
尤其是其中一個叫傑克遜的,對她特別照顧。
傑克遜是倉庫主管,身高一米九,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皮膚黝黑髮亮,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透著野性的魅力。
每次羅書昀加班到很晚,傑克遜都會主動開車送她公寓。
每次她遇到甚麼困難,傑克遜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幫她解決。
羅書昀知道傑克遜對她有意思。
那種炙熱的目光,和若有若無的肢體接觸,都在傳遞著某種信號。
但她是有夫之婦,有丈夫,有兒子,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
尤其是一個黑人。
所以她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不給傑克遜任何機會。
但命運,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
那一天,是她來美國的第八個月。
公司舉辦聖誕晚會,她喝了不少酒。
平時滴酒不沾的她,那天不知道為甚麼,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
也許是太想家了。
也許是太孤獨了。
也許是……太壓抑了。
晚會結束後,傑克遜主動提出送她回家。
於是自己就迷迷糊糊地上了他的車,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昏昏欲睡。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而傑克遜,正坐在床邊,用那雙漆黑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她。
「這……這是甚麼地方?」羅書昀驚慌地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
「別怕,這是我家。」傑克遜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喝醉了,我不放心送你回那個空蕩蕩的公寓。」
「你……你想幹甚麼?」羅書昀的聲音在顫抖。
傑克遜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俯下身來。
他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那一刻,羅書昀應該推開他的。
應該大聲尖叫,應該反抗,應該逃跑。
但她沒有。
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張漆黑的臉,越來越近,直到他的嘴唇,復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個霸道而熱烈的吻。
傑克遜的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徬彿某種野獸的味道,讓羅書昀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要……!」她在親吻的間隙,發出微弱的抗議。
但傑克遜根本不理會。
漆黑的大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粗糙的手掌,隔著衣服,揉捏著她豐滿的奶子。
羅書昀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公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
王從軍在床上一向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無趣。
但傑克遜不一樣。
他的動作粗暴而霸道,帶著原始的野性。
那種感覺,讓羅書昀既害怕,又……興奮。
「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傑克遜一邊說著,一邊撕開了她的衣服。
羅書昀白皙豐腴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她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被傑克遜一把按住了雙手。
「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
傑克遜的目光,像火焰一樣,在她身上游走。
那種赤裸裸的審視,讓羅書昀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同時,一股奇異的快感,也在她身體深處慢慢升騰。
「真美……」傑克遜贊嘆著,低下頭,含住了她那顆粉嫩的乳頭。
「啊!」羅書昀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傑克遜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乳尖上打轉,時而輕咬,時而吸吮。
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要!求你了,我是有丈夫的……」羅書昀雖然在求饒,但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
「我知道。」傑克遜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說著,他的手滑向了羅書昀的下體。
當那粗糙的大手,觸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時,羅書昀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傑克遜立馬得意道:「這麼濕了,看來你也很期待嘛。」
羅書昀羞恥得想死。
她確實濕了。
那個地方,已經泛濫成災,粘膩的液體,沾濕了傑克遜的手指。
「不……那是……」她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傑克遜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當他的褲子落地的那一剎,羅書昀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天哪……
那是甚麼東西?!
只見傑克遜的胯下,懸掛著一根猙獰的巨物。
那東西又黑又粗又長,青筋暴突,龜頭碩大如同拳頭,此刻正高高翹起,指向天花板。
羅書昀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粗壯的生殖器。
老公王從軍的那玩意兒,和眼前這根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怎麼,被嚇到了?」傑克遜得意地笑著,握住自己的巨屌,在羅書昀面前晃了晃。
那黑色的大屌,估摸著接近三十釐米長,比她的小臂還粗。
光是看著,就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不……不行……那麼大……會死的……」羅書昀驚恐地搖著頭,想要往後退。
但傑克遜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了回來。
「放心,你會愛上它的。」說完,分開她的雙腿,將那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的屄口。
那一刻,羅書昀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清晰的感覺到,那滾燙的巨屌,正在她的屄口磨蹭。
肥美的陰唇被那碩大的龜頭撐開,粘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不要……求你……不要……」她幾乎是在哀求。
但傑克遜沒有絲毫憐憫,猛地一挺腰,那黑色的巨屌,就這樣破開她的陰唇,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羅書昀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被撕裂的感覺,讓她痛得幾乎暈過去。
她的蜜穴,從未被這樣粗暴地對待過。
那猙獰的黑色大屌,好似一根燒紅的鐵棒,將她的肉穴撐得滿滿當當。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那碩大的龜頭頂住了。
「好緊……果然是極品……」傑克遜發出滿足的嘆息,沒有給羅書昀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次進入,都是全根沒入。
每次抽出,都只留下龜頭在屄口。
這種深入骨髓的撞擊,讓羅書昀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太深了……要壞了……」她胡亂地喊著,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
但傑克遜根本不聽,如同一頭髮情的猛獸,瘋狂地在她體內馳騁。
黑色的大雞巴,一次次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羅書昀的騷屄,被那巨屌反復摩擦,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這些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流淌下來,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漸漸地,痛苦開始轉變為快感。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與被征服的感覺,讓羅書昀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騷屄瘋狂地收縮,緊緊絞住傑克遜的大屌。
「去吧,為我去吧。」傑克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下一秒,羅書昀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道尖銳的呻吟。
她高潮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把傑克遜的下體淋得濕漉漉的。
但傑克遜沒有停下,繼續瘋狂地抽插著,把羅書昀送上了一個又一個高潮的巔峰。
那一夜,羅書昀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記得,傑克遜的大屌,在她體內肆虐了整整一個晚上。
她的蜜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整張床單都弄得一塌糊塗。
從那以後,羅書昀就徹底淪陷了。
她變成了傑克遜的女人。
不僅僅是傑克遜。
傑克遜還有兩個黑人兄弟,也加入了這場荒淫的遊戲。
三個黑人,輪流享用著她的身體。
有時候是一個,有時候是兩個,有時候……三個一起。
羅書昀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一個,被三個黑人同時玩弄的蕩婦。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三根黑色的巨屌,就像冰毒一樣,讓她欲罷不能。
每當那些粗大的巨屌,塞滿她身上的每一個洞時,她就會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嘴裡含著一根,騷逼里插著一根,屁眼裡還塞著一根。
三個黑人同時在她體內抽插,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發出淫蕩的呻吟。
就這樣,她在美國度過了兩年多的時光。
白天,她是公司的財務主管,衣冠楚楚,受人尊敬。
晚上,她就成了三個黑人的肉便器,被操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然後……她懷孕了。
當發現自己懷孕時,羅書昀整個人都懵了。
因為她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可能是傑克遜的,也可能是另外兩個黑人的。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絕對不是老公王從軍的。
因為她已經兩年多沒有回國了。
她曾經想過打掉這個孩子。
但傑克遜不同意。
「這是我的種,你必須生下來。」傑克遜霸道地說。
羅書昀沒有辦法,她已經完全被傑克遜控制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控制,還有精神上的。
她愛上了傑克遜。
愛上了他的大黑屌,愛上了他的霸道,愛上了被他征服的感覺。
所以,她生下了那個孩子。
一個黑皮膚的混血男嬰。
那個孩子,和傑克遜長得一模一樣。
黝黑的皮膚,寬大的鼻翼,厚實的嘴唇,還有……胯下那與年齡不符的碩大生殖器。
想起那個孩子,羅書昀心裡湧起了複雜的情緒。
那是她的骨肉。
但也是她背叛丈夫的證據。
她不可能把這個孩子帶回國。
如果讓王從軍知道,一切都完了。
所以,她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把孩子留給傑克遜,自己回國。
臨走的那天,傑克遜抱著孩子,站在機場門口。
「你真的要走?」他的聲音里帶著不捨。
「我必須回去。」羅書昀強忍著淚水:「我還有丈夫,還有兒子……我不能拋棄他們。」
「那這個孩子呢?你就這樣拋棄他?」
羅書昀沈默了,看著傑克遜懷裡的黑皮嬰兒,心如刀絞。
「你會好好照顧他的,對嗎?」她的聲音在顫抖。
傑克遜點了點頭:「他是我的兒子,我當然會照顧他。」
「他叫甚麼名字?」
「馬庫斯。馬庫斯·傑克遜。」
馬庫斯……
羅書昀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這是她的兒子。
她的另一個兒子。
一個她永遠無法承認的兒子。
「對不起……」她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孩子,然後毅然轉身走進了機場。
身後,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那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頭……
「女士?女士?到了。」
司機的聲音,把羅書昀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她茫然地抬起頭,發現出租車已經停在了翠湖花園的門口。
「哦,謝謝。」她掏出錢包,付了車費。
下車後,羅書昀站在小區門口,久久沒有動彈。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她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心裡卻是一片火熱。
剛才的回憶,讓她的身體有些燥熱。
那些被三個黑人輪流姦淫的夜晚,那些被大黑屌填滿的快感,那些……
「夠了!」羅書昀在心裡呵斥自己。
那些事情,已經過去十五年了。
她現在是王從軍的妻子,是王軒的母親,是兩個孫女的奶奶。
她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
但是……
馬庫斯。
她的另一個兒子。
現在應該已經十五歲了。
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長得像傑克遜嗎?
有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從未謀面的媽媽?
羅書昀的眼眶,不知不覺濕潤了。
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壓制對那個孩子的思念。
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個黑皮膚嬰兒的臉,就會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是一個罪人。
背叛了丈夫,拋棄了骨肉。
這些罪孽,她一輩子都無法償還。
「但願軒軒甚麼都不知道……」羅書昀喃喃自語,邁步走進了小區。
與此同時,王軒家的書房裡。
送走媽媽後,王軒沒有回客廳,而是直接鑽進了書房。
然後打開電腦,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媽媽工作的那家外企,叫做「華美國際貿易公司」。
是一家老牌的進出口貿易公司,在國內有好幾家分公司。
王軒打開公司的官網,開始瀏覽相關信息。
公司成立於1990年,主要從事電子產品和機械設備的進出口貿易。
員工人數超過三千人,其中美國分部有五百多人。
王軒點開了「公司歷史」的頁面,想要找到一些十五年前的信息。
但官網上的資料很有限,只有一些籠統的介紹。
他又打開了幾個商業信息網站,試圖查找更多的資料。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在一個老舊的商業論壇上,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是一篇十三年前的帖子,標題是「華美國際美國分公司醜聞」。
王軒頓時心跳加速,連忙點開了帖子。
帖子的內容已經有些模糊,但大致意思還是能看懂的。
「據知情人透露,華美美國分公司近年來,多次發生員工性騷擾事件。多名女性員工投訴,稱遭到公司內部分黑人員工的騷擾和侵犯。但公司管理層為了維護形象,一直在壓制這些消息……」
看到這些,王軒的手不由得開始顫抖。
性騷擾……黑人員工……
這些關鍵詞,和他的猜測不謀而合。
但為了獲得更多線索,他不得不繼續往下看。
「其中最嚴重的一起事件,發生在2009年左右。一名從中國總部外派的女性高管,據說被多名黑人員工「特殊照顧」長達兩年之久。該女高管回國後不久,那幾名黑人員工也相繼離職,此事最終不了了之……」
2009年。
那正是媽媽在美國的時間。
女性高管。
媽媽當時是財務主管。
被多名黑人員工「特殊照顧」。
王軒的腦袋嗡的一聲,徬彿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雖然帖子里沒有提到具體的名字,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他的媽媽,羅書昀。
「操……」王軒低聲咒罵了一句,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
他的猜測,似乎正在一點點被證實。
媽媽在美國的那三年,確實發生了甚麼。
而且,不是普通的「騷擾」。
是「特殊照顧」。
這個詞,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王軒絕望的閉上眼睛,留下兩行清淚,可腦海裡卻再次浮現出那些畫面。
媽媽被幾個黑人圍在中間,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白皙肥美的身體,在那些大黑手下顫抖。
粗大的黑色巨屌,輪流捅進她的身體……
「夠了!」王軒猛地睜開眼睛,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瘋了。
但是,他的下體,又一次背叛了他。
那裡,再次硬得發疼。
王軒絕望地看著自己褲襠里的帳篷,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到底是怎麼了?
為甚麼對媽媽被侵犯的畫面,會產生這種反應?
他是不是和趙剛一樣,也是個變態?
「不……我不是……」王軒痛苦地搖著頭。
但身體的反應,比任何語言都誠實。
他確實對那些畫面……興奮了。
這個想法,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和自我厭惡。
但於此同時,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他在期待甚麼?
期待證實自己的猜測?
期待知道媽媽被黑人玩弄的細節?
期待……
「我真的瘋了。」王軒苦笑著搖搖頭,關掉電腦,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
但他的心裡,卻是一片黑暗。
忽然意識到,從今天開始,他的生活將不再平靜。
那個隱藏了十多年的秘密,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去面對那個真相。
叮咚……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王軒拿起手機一看,是媽媽發來的消息。
「軒軒,媽到家了。今天謝謝你送我,早點休息。」
看著這條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消息,王軒的心裡卻心緒翻湧,五味雜陳。
媽媽。
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那個把他從小養大的女人。
那個……可能被黑人操過的女人。
王軒握緊了手機,久久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