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萬幸。在我等待了一會之後,雞巴回來了。
手中的那根棍子被慢慢地收回了我的體內。胯下的幸福也慢慢從身體里伸出了腦袋。
我又閉上了眼,想著說再次在手裡凝聚出金箍棒的樣子。然而手裡除了幾點汗珠之外,甚麼也沒發生。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並不是單純的器官換位,更類似於我以前液化時候的那個情況。
而且應該是有甚麼誘發契機的。
我現在平靜下來了就凝聚不了,是因為這玩意是靠我憤怒驅動的?
難說,倒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畢竟俗話說兒子隨媽,更別說我這身子直接就是她們的血肉。
我那群親媽中打急眼了艦裝化兵的案例不少,可能這玩意和我本身的情緒確實有點甚麼關係。
算了,回頭完事了找我那幾個娘問問去。當務之急是先把手頭的情報整理一下。
我一抬手,圖靈做好標記的全局沙盤圖瞬間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正當我倒了杯久違的可樂準備開始乾活的時候,圖靈的聲音恰到好處傳了過來。
「抱歉,指揮官。緊急通信。」
「以後不用報告,直接接進來。」
「明白,正在為您接入。」
片刻之後,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臉龐。
「主君,急事。」
「咋了?我的小女忍。」
「武田來了。」
「嗯?」
我整個人一愣,然後低頭看了看時間。
「這都幾點了?他這時候跑來幹甚麼?而且怎麼來了去找你不找我?」
「他本來是說找你。但他現在算犯罪嫌疑人,所以他的本陣入住權限被取消了。婆婆看他們一行人在門口拉磨,問了下原因就把他帶進來了。你不是說了不要暴露你的位置麼?」
「做得好,老婆。他們來了幾個人?」
「四個。還有些隨從本來想硬往里闖的,婆婆一警告就都往後退了。於是武田就帶了這仨。」
很合理,那幾個傻逼要是敢硬闖本陣,怕是連腦袋都不知道啥時候掉的。
「另外三個甚麼人?」
「婆婆說是小孩子。」
小孩子?
「多小?」
「嗯…」 土佐看了一眼自己的終端,裡面連著會客室的攝像頭 :「瞅著和凱瑟琳邊上邊下吧,應該大也大不了幾歲。」
「男的女的?」
「不好說。」
「不…男的就男的女的就女的,甚麼叫不好說?難不成還是流體性別?」
「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說這三個孩子年紀太小了。長得秀氣不說還花了妝,我實在不好下判斷。」
哦,那確實不太好分辨。
「主君,接下來怎麼說?要不要我讓婆婆把他趕走?」
我用手指來回叩了幾下面前的沙盤,閉上眼端起可樂喝了一口,又扔了一塊冰在嘴裡嘎吱嘎吱地嚼著。
「你來見他們。」
「那旦那你呢?」
「你就說我睡了,我聽聽看他要幹甚麼。」
「明白了。」 土佐會意,起身換了套正式點的衣服,拿起耳機和婆婆說道:「婆婆,麻煩您把他們帶進來吧。」
「好。姑爺那邊安排妥當了?」
「嗯。」
婆婆拿拐棍一點地,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子:「武田大人且隨老身來,夫人有請。」
「啊,有勞影大人。」 武田連忙起身,三個孩子也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哆哆嗦嗦的低頭跟在後頭。
房間里,土佐正半倚半坐的看著自己的終端。
見到武田四人來了,土佐緩緩地收起了終端轉過身子,從一旁的膳(日式那種小桌,類似咱們的炕桌)上拿了個砂糖橘不緊不慢地剝著。
雙眼不住地掃視著跪著的四人。
武田被土佐看的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徬彿在做核磁共振。
「拜見夫人。叨擾您休息了。但不知上大人…」
「上大人已經回房休息了。這麼晚了,大人上門所謂何事?」
「額,罪臣,罪臣是特地來叩謝夫人今日之恩。」
土佐沒聽懂。
「恩?恩從何來?」
「罪臣知道,只因罪臣鬼迷心竅,一時間犯下了那滔天大罪。小人明白,小人本該當街剖腹自裁,然而大人宅心仁厚,給小人將功贖罪的機會。夫人欲斬小人而不得,害的夫人和大人鬧了彆扭。罪臣在此給夫人賠禮,您受委屈了。」
武田對著土佐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後面的三個孩子也同時俯下了身子。
土佐一愣,我也一愣。
「主君,你聽懂他要乾嘛了麼?」
「沒有。」
「我也沒有,他這甚麼腦迴路?」
「不急,拿話詐他一下。」
「好。」
「那種情況下還有空觀察我和上大人的‘間隙’,大人您倒是很有心嘛。」 土佐特意把「間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言語中也帶上了一絲不滿。
「罪臣知道,夫人嫉惡如仇,罪臣也的確該死。多謝夫人和影大人高抬貴手。」
武田偷偷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土佐,又低下了身子。
「死不死的,我說了也不算,大人說了也不算,自有那律法定奪。」
土佐剝了一瓣橘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扔進嘴裡。
「哈依,罪臣明白。謹遵陛下處置。但罪臣斗胆想問夫人一事。」
「講。」
「太政大臣家中二女本為鎮守此地的官軍。但罪臣聽聞本地官軍營寨遭了鬼族劫掠,官軍也不知所蹤。夫人和上大人今日不遠萬里攜天威來此,莫不是陛下要…」
聽聞這話,我眉頭一皺、土佐剝橘子的手也停了下來。正當我還在咂摸他這話啥意思的時候,土佐右手一揮,刀尖已然抵在了武田腦門上。
「刺探軍情,偷窺機密。大人你可以啊,怎麼你覺著黃泉路上孤單,打算拉上點九族攜手攬腕?」
倘若不是武田來之前拉得乾淨,就憑這句話他就能弄一褲子。
「夫人,夫人饒命。罪臣絕沒有刺探軍情,是手下人去採買之時看到了殘垣斷壁有些奇怪,向周遭的居民打聽才知道有這麼回事。罪臣絕沒有向外吐露半個字。夫人您明察!」
「好了好了,老婆。他這話真的假的先不論,但聽著確實沒啥毛病。」 回過神來的我趕緊接管了土佐的「艦橋」,把她手裡的刀輕輕地放在一旁:「咱們把家都打成那奶奶樣了哪裡還用刺探,長眼睛的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我說旦那你好好的樓不住非要挖地洞呢,你早就算到了會有人來上門搞諜報?」
「一半一半吧。主要還是防深海,這種算是瞎貓碰死耗子的。」
聽了武田的話我也覺得有些僥倖。本來是為了躲敵襲改的地道,結果歪打正著,居然還起到了反間諜的效果。
這事鬧的。
「哼。」
土佐嘟起了嘴,回過頭衝著武田繼續剝著自己那半拉橘子。
武田有些後怕的摸了摸自己腦門:「罪臣也是在災後得知本地官軍遭襲,想著官軍無暇顧及,於是就一時糊塗…去尋求太政大臣也是,本想的是若有一日東窗事發,靠著太政大臣的裙帶關係,至少能保小人個平安無事。結果萬沒想到,來督辦的並非是本地駐守的官軍,而是陛下派夫人和上大人作為御史前來…」
「呵,你的意思是我和大人還壞了你的好事咯。」
「罪臣不敢。」
「你有甚麼不敢的?你讓上大人跑了這麼遠來挨罵,累了好幾天不說還弄了一肚子火。你多威風啊?」
「罪臣萬死,都是在下的罪過。夫人和上大人這幾日受苦了。今晚特地送來御年寄女中(頂級侍女)三名服侍兩位,還望夫人和上大人笑納。」
這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老婆,女中我知道指的是侍女,御年寄是啥?」
「額…」
土佐一下也卡了殼,不知道怎麼和我解釋這種專有名詞。
「哎呀,老公你就這麼理解,我這種做飯水平給你做飯,就是女中。?野給大小姐做飯,那就是御年寄女中。」
終端里傳來了白菜的聲音。
「老婆,咱們不至於這麼貶低自己…」
「行了,我照顧人啥水平我自己有數。」
「那既然是高級侍女的話就留下唄,正好土佐你這兩天晚上睡覺也有個伴兒。」
「留下?」 土佐一愣:「旦那你開玩笑吧,這仨明擺著是過來刺探的間諜,你留她們?」
「傻媳婦兒,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要不留下她們,那之後來這逼派來刺探的就不知道是人是鬼了。鬧不好你還得半夜抓耗子。」
土佐咂摸了一下我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主君你說得對。武田。」
「罪臣在。」
「把這仨留下吧,你的事我回頭和大人商量商量。」
武田猛一抬頭,臉上充滿著抓住救命稻草的喜悅:「夫人大恩大德,罪臣沒齒難忘。」
「先別著急謝,這仨乾淨麼?」
「夫人大可以放心,都已經沐浴淨身,絕無…」
「你和我打哈哈是吧?」
土佐臉一沈。
武田先是一驚,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土佐說的「乾淨」指的是甚麼,趕忙低下頭回話:「夫人大可放心,此三子身嬌體柔,莫說是那貓眼米,哪怕風寒之時開方抓藥都得特調特配。否則藥性稍猛了些都會大病一月有餘,因此小人即使是想用也無法…」
「你他媽還想用?」
「不不不,小人只是比喻,比喻。」 眼見土佐又要拔刀,武田嚇得連連磕頭。
土佐看他這樣實在是煩躁,衝婆婆使了個眼色揮了揮手。
婆婆點了點頭,攙起地上的武田半架半提溜的給「請」了出去。
眼見頭號禍害終於從屋裡滾蛋了,土佐也松了口氣。
繃了半天的她站起了身子。
先把桌上的橘子皮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走到門口把門關好。
最後又把房間里的空調出風口往上調了調,防止把仨孩子給吹感冒了。
這三個孩子全程就這麼五體投地的磕著長頭。
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語。
土佐看著這仨「伏地魔」滿臉心疼,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又怕一張嘴嚇著孩子。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主君,這仨接下來咋辦。」
「列克星敦發群里的體檢報告你看了麼?」
「看了…咱們救回來的那幫孩子…」 土佐咽了好幾口唾沫,硬是沒法說出下半句話。
「嗯,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那些孩子的身體一時半會很難恢復。如果要定他死罪的話,這仨孩子是關鍵證人。我們必須想辦法讓他們打開心扉。」
「可問題是這她們現在這樣咱們怎麼問啊。武田送來之前肯定是往死裡嚇唬她們。」
「老婆,咱們倆誰是搞情報的…隊伍里那套反諜流程你比我熟啊。」
「還流程…你瞅這仨小鬼抖楞的這樣,我都怕我一開口就給這仨嚇應激了。這要傳出去艾拉非得讓我寫檢查不可。」
「你現在帶著面罩?」
「在家裡我帶甚麼面罩,死熱的。」
「那怎麼會嚇著她們?」
「主君,我畢竟是…是利刃。如果你讓我去面對敵人,面對惡人,那我甚麼都不怕。但你要我面對好人,尤其是和格萊特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我,我實在是…」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的小漢塞爾甚麼都好,但唯獨就是格萊特(其他港區的加賀型,土佐的妹妹)的事成為了她這個姐姐解不開的一個死結。
「那我來吧。老婆你幫我打輔助。你去弄幾套多的被褥來,我去拿點吃的。咱們一會在你的房間匯合。」
「乾嘛來我房間?我把她們送主君房間去不就好了?」
我滿身冷汗一個趔趄,差點一個跟頭拍走廊上。
「…老婆,你寬宏大量信得過你家主君,這很好。但咱們家裡可有的是那醋罈子。我可是下了命令不讓她們來找我。這要是被那幾塊梅乾知道,回頭在家裡嚷嚷說我不讓她們來這兒是為了「眠花宿柳」,你猜猜家裡會變成啥樣?」
「啊對哈。畢竟這仨孩子說到底是武田送過來給你…」
「可不是麼。雖說你家主君不是這人,但畢竟這麼長時間。這其中萬一要是有點啥事,我一老爺們兒很多事男女有別。得有老婆你搭把手。」
「主君,你這是打算持久戰?」
「也不算戰吧…至少我們要在法會召開之前讓幾個孩子開口。你家主君愚鈍,只會用這將心比心的笨法子。」
「巧詐不如拙誠。」
「我老婆嘴可真甜。」
二十分鐘後,我抱著一大包吃的喝的來到了土佐的房門口。
由於手裡抱的東西太多,我根本夠不著門把手,只能抬腳去找門縫把門扒拉開。
正當我和狗扒門一般笨拙的伸著腳的時候,那扇紙門先是乾淨利落的滑到了一旁,然後我手上的東西被瞬間搶了過去丟在了地上。
「老婆你輕點,那裡頭是,唔…」
一具溫潤幽香的身軀風一般地撞進了我的懷裡,兩條健康白皙的可口大腿在我身後交叉盤住。
那香甜的粉紅軟糖硬生生把我的牙關撞開鑽了進來。
靈活的舌尖先是舔遍了我整個口腔,然後輕巧地挑起我的舌頭想要往自己嘴裡勾。
我牙關輕輕一閉合,小心翼翼地吮著那塊香甜的軟糖,土佐感受到了我的吸力,臉上熱的都快要散髮出蒸汽。
我們夫妻倆就這麼在門口對吸對咬著舌頭,如飢似渴的把對方的愛吞咽進自己的身體里。
「老婆。」
「唔。」
「稍微松一松,你再這麼親下去我要射褲子里了。」
「射吧,主君。全射給你的小女忍。」
土佐把唇瓣分開,眼神和嘴唇上都拉著晶瑩剔透的絲線。
隨即伸出舌頭開始品嘗著我的味道。
那塊甜膩柔嫩的軟糖依次掠過我的嘴唇,下巴,鎖骨,丁香小舌在我的左邊乳頭上打著轉,一隻手在右邊乳頭揉捏搓捻著。
另一隻手往我的褲襠里探了過去。
咕嚕嚕。
房間里傳來了一聲不合時宜的響動,把我們這對痴男怨女拉回了現實。
我們倆公婆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三位不速之客等著我們。
「看來我們的小客人等的有些餓了。」
「主君…」 土佐的臉上雖然有些依依不捨,但心裡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想開點,老婆。咱們之後有的是時間。你可是現在唯一一個能陪在我身邊的,其他人想來還進不來呢。」
「呵,進不來?你信不信老娘現在就讓米婭把你提溜回來?」
終端里傳來了一個「怨婦」的聲音。
我一身冷汗,土佐也給這一聲嚇得直接從我身上跳了下來。
「列克星敦,你別生氣…主君開玩笑的。」
「我的大太太,你消消氣,消消氣。我就隨口這麼一說。」
「說了別那麼叫我。」
列克星敦氣哼哼地衝著我翻了個白眼。
脫了手術衣的她全身一絲不掛,那白皙細嫩的嬌軀上滿是汗水血水組織液。
列克星敦也不在乎,隨手把手術衣往消毒間一扔,打開浴室的蓮蓬頭就開始沖涼。
「老婆,你剛下手術台?」
「嗯,四台斷肢再植。」
「四台?也就是說你連續站了二十個小時?」
「是啊。只有這四個孩子能做保肢,那肯定能救一個是一個。其餘的孩子的斷肢已經失活了,只能等光輝的煉金義體送過來再…算了,不說這些了。想起來就煩。」
衝了一會兒熱水,列克星敦的情緒也平復了些。
「全息手術設備呢?我不是拿了兩台過去麼?乾嘛不用?」
「我給另外兩位老同志了。我站久了最多是累點,那兩位這個歲數了沒外骨骼輔助站四台,那下了手術台就得把他們推ICU去。」
「ICU還有床位?」
「沒有,所以更不能讓怹們兩位倒下了,這萬一出點啥紕漏那真是沒地兒擱。」
那確實。四台斷肢再植手術我就算五個小時一台。這連續站上二十個小時,哪怕實力強如列克星敦也且得緩上一會兒,何況那兩位是肉長的。
「親愛的,你辛苦了。」
「哼,是啊,我在手術台上這麼辛苦,我的丈夫在和他的小女忍打情罵俏。」
「太太,冤枉。這幾天我一直自己在房間里隔離指揮。這難得見一面親幾口頂一頂,要不我都快憋壞了。算了不說了,我這邊有正事兒。」
「哼,去辦你的「正事兒」吧。土佐你可悠著點兒,辦「正事兒」的時候別把他掏空了。」
「好了好了別扯了,我掛了啊。老婆你洗完了趕緊吃點東西睡一會。」
「嗯,拜。」
「拜。」
掛了電話,我和土佐對視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難怪每次列克星敦去值大夜班回來,主君你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那是,土佐你可記住了,千萬別惹剛下夜班的醫生。」
「姐夫你就吹吧,你才哪到哪。姐哪怕再累,哪次下夜班的時候對你真的發過火?那最多算打情罵俏。」
「就是,爸爸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哪次見過媽媽真發火。」
「嘿菲兒你可真是我的小棉襖,你等我回去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菲兒和星座同時衝我做了個鬼臉。
「抱歉抱歉,各位小客人久等了。剛剛在處理一些事情。」
跪著的三個孩子微微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手底下扶著的那個肩膀一陣顫抖,徬彿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一般,突然低下了頭去瘋狂對著我磕頭。
我趕忙和土佐一起上前去阻攔。
「怎麼了這是,起來說話。我這兒不興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