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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由於姐妹花的尿道榨精過於刺激,導致我在溫泉里睡的這個午覺比預想的時間長了一些。

這種半撫慰半發洩的口交法是先把舌頭變成一根細長的尿道棒,然後如同蛇舌一般鑽進我尿道抵住我的前列腺後舌頭再慢慢的變粗,直到把我的尿道整個塞滿。

有些調皮的小夫人甚至會在舌尖上裝一些震動模塊直接刺激到我的前列腺。

那時間下身帶來的酸爽感早已讓我整個人都腰膝酸軟,下身的刺激和快感那就可想而知。

感謝這具無機素體,我不用擔心尿路感染,不用害怕會尿道出血,不用擔心傷到愛人的喉嚨或者把精液射進氣管里,也不用擔心泡澡的時候睡著會淹死。

在這之後我要做的只是肆意地噴吐出我自己的疲勞,喉頭吞咽下妻子們分泌的愛意,之後便安心地睡去即可。

不過今天的溫泉午覺睡醒之後,我明顯感覺身上有哪不太一樣。

直到我一低頭才發現,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射完以後沒把馬眼合上。

從池子里爬出來的我不得不挺著肚子撅著雞巴,花了好幾分鐘才把我肚子里倒灌的溫泉水尿乾淨。

但無論用肥皂怎麼洗,我總覺得我的雞巴還是一股子硫磺味,聞久了似乎還有點上癮。

駿河近江沒在屋子里,我猜她們可能是先回老宅子安排賑災相關事宜了。

我拿起浴巾一邊擦著身上的水一邊打量著地上。

臥房的榻榻米上擺著一堆東西:衣物鞋襪,約克公爵的劍,兩坨飯團,一葫蘆酸梅湯。

這些東西我都不難理解,但是旁邊的一個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打開了那個袋子,裡面的東西讓我陷入了沈思。

那是一袋生米。

我思考了半天這是甚麼意思。然後一偏頭在袋子下方找到了一封信。

從我拿起來的觸感來看,這封信是用很高級的熟宣寫的,字的筆鋒幹練漂亮,唯一問題就是我看不太懂。

「圖靈。」

「我在。」

「翻譯翻譯。」 我把信紙鋪在地上,打開終端讓圖靈掃了一下,隨手拿起一個飯團嚼著。

「好的。感謝姑爺至此。一路車馬勞頓,多有疲累。值此百忙之際,亂世之秋,諸多相煩。無任愧仄,特此再表歉意,並謝大恩….」

「停停停,別念了。好傢伙等你念完那堆敬語天都黑了。撿那重要的說。」

由於姑娘們有翻譯模塊的存在,我們夫妻之間的相互交流並不存在甚麼溝通障礙,頂多也就是應瑞肇和教大屁股掄語那種情況,或者是我和夫人們相互之間拿文化差異開一點小玩笑。

但過日子打仗是一回事,寫東西那是另一回事。

雖然現代科技基本已經能做到完全的無紙化檔案,但前線由於設備缺乏通信不暢,加上一些宣傳材料和傳單的硬性需求。

因此最傳統的紙筆交流依然還是姑娘們的必修課。

別說她們,連我自己也由於長期無紙化的關係經常性的提筆忘字,所以偶爾我也會去書法課上寫上兩筆。

但既然是要動筆,那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觸到各種各樣的奇怪文法習慣。

相較之下,使字母語言的夫人們其實相對來說還稍微好一點,頂多就是日耳曼大妞們和斯拉夫大妞們由於拼寫太長的關係寫起來比較費墨,這倒不算是甚麼大事。

唯獨遭不住的就是各位櫻花妹們。

幾位JK(女高中生)夫人不僅寫的作業是那不勒斯意面風的,平常在家裡撒嬌的時候也是說話也是各種味增漢堡。

在這日久天長的片假名炮火熏陶下,課堂里日式英語法語意大利語俄語滿天飛。

各位少夫人們的口音硬是被她們從倫敦橋漂洋過海拐搭到富士山金閣寺去了。

氣的幾位老十字旗的貴婦們一把鼻涕一把淚來找我告狀,控訴熊野她們擾亂課堂紀律。

為了家庭和睦也為了我提督室的門,作為當家的我不得不安排了幾個月的正音課,以便於把各位少夫人們的發音從富士山給送回各自老家。

可太新了不行,太舊了也不行。

櫻花妹們的片假名彈幕縫是縫,好歹轉寫後我還能勉強看個大概。

而我的大和撫子們寫的東西那就是純心累了。

一份一句話的文件,她們寫起來可謂是敬語八百客套話三千。

風格那突出一個小學生寫作文。

甭管他啥題目,一定要把格子填滿。

以前老媽子(鳳翔)和我剛結婚的時候,信濃被借調出任務趕不回來,所以發了一封正式的候文賀電。

據說老媽子和我說這是一種文語體,也就是日語里的文言文。

其中行書文法的彎彎繞之多,語序之複雜,敬語格式之繁瑣,文筆之囉嗦我是一概沒聽懂,就記住了這玩意的助眠安神效果特別好,因為看兩行我就趴老媽子身上睡著了。

「指揮官,語句提煉完成。」

「婆婆說了啥?」

「怹讓你出去查訪的時候背著這袋米。另外有人找你搭話的話,跟著他走。」

「就他媽這麼點事怹寫了三頁紙?」 我氣的一口飯頂在喉嚨里,連喝了好幾口酸梅湯才順下去。

「然也。」

「去去去,別鬧我。我大概知道她要乾嘛了。你先去忙,一會我碰上聽不懂的再喊你。」

「好的。」

我把剩下的一坨飯團塞進胸口,拿起喝剩下的酸梅湯葫蘆掛在腰間。

由於那口袋沒提手不好拿,我乾脆把整袋米用袋口的麻繩綁在二妞(約克公爵)的劍上挑著出了門。

往外走了幾步,我忽然想起了甚麼,又退了回來拿手攏了攏頭髮,重新換成月代頭的髮型。

路過大廳的時候我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他媽的,我這奶奶樣哪裡是甚麼武士旗本,我這整個一給大名家扛長活的足輕。」

鄰近中午,大街上很是熱鬧。

太陽有些猛烈,我不由得拿手在眉毛上遮擋了一下。

不遠處總部機關派來的賑災食堂車正在咔咔咔的展開變形。

車旁邊圍了一幫孩子看熱鬧,眼神中滿是興奮和期待。

這也難怪,誰第一次看到這玩意確實都會有點震撼。

雖說他本質上就是個運兵宿營車,但是這種食堂車是民用的,裡頭帶廚房帶餐廳帶中央空調帶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就地展開就能接納幾百人的流水席。

也因此這玩意和軍用的需求不同,他得基於大型貨車改裝。

否則你裝不下那麼多廚房設備不說,吃飯的也只能自己搬桌椅板凳在外面就餐,很是不方便。

當然,貨車改裝就導致這種車的展開過程要比宿營車慢上不少,展開過程看著特別像甚麼大型機器人變形。

其衍生的可動手辦頗受各位膠佬喜愛,馬漢的床頭就擺著一輛。

興致勃勃的她曾經研究過能不能把阿爾弗雷德改裝成這玩意,導致阿爾弗雷德離家出走了三天。

「旦那老爺,旦那老爺。」

聽到那熟悉的稱呼我嚇了一跳。

想起婆婆在信上寫的叮囑。

猛一回頭才發現,呼喚我的是街邊的一位菜攤老闆。

我這才想起來,日語里老闆招呼顧客的時候也是喊旦那。

「老闆,何事?」

「不好意思這位武士老爺,打擾您了,千萬莫怪。我就是想問問,您肩上的是…」

「啊啊,這個啊。這是剛才我從那個車那邊領的賑災米。家中被毀的厲害,我聽說這裡發米,領了些正打算回去。」

「誒?原來可以不在那邊堂吃的啊。」 老闆驚奇的撓了撓頭:「我還以為這種賑災的粥廠都是當場吃的,居然還發米?」

我仔細看了看老闆臉上的神情,感覺上不太像是婆婆信上說的人,於是也放下了警惕。

「對啊,老闆。您可以去那邊登記受災狀況的。按人頭髮米。」

「不用不用,我就是問問。我家裡的情況沒那麼嚴重,還是留給那些更需要的人吧。」

「老闆您大義。」

「嗨,我就是個賣野菜的,老爺您高抬了。怎麼樣,旦那老爺要不要來點野菜?都是自家種的,可新鮮了。」

我一時間沒捋明白這話的邏輯。

「自家種的…野菜?」

哦對,駿河她們說過,日語里蔬菜就叫野菜。

「不用了不用了,菜家裡還有。家裡面的冰箱被砸壞了,好多菜再不吃完就壞了。主要就是沒米實在是沒辦法。這不官軍送了糧食來,我趕快過來領一些做飯。」

「哎呀,老爺家中也遭了災?」

「是的啊,家中被那無邊無垠的妖魔掠過,鋪天蓋地的邪祟如同百鬼夜行一般,連我的居所都被毀壞了。當真是可怖的緊。到現在我和家妻都只能棲身於臨時的地洞當中,」

「哎呀,阿彌陀佛,萬幸是貴體無事。」 老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雙手合十地對我默默行了個禮,我也低頭行了個禮。

「那老闆,我就不叨擾了。家中還在等米下鍋。回見。」

「您走好,祝您一路順利。」

告別了老闆,我扛著米袋子繼續在街上閒逛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屬於是物理意義的浪人。

「婆婆也真的是,片湯話寫了一大堆,關鍵的信息一個不寫。甚麼叫扛著米袋子出去逛會有人和我搭話。我逛多久是逛啊?逛到哪算一站啊?再說了,我…」

自言自語的我漫無目的的到處溜達著,完全沒注意我走的是哪條路。

耳邊市場的喧囂逐漸遠去,意識到過於安靜的我一抬頭,面前出現了一個陰暗的日式巷子,裡面散髮著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氣味。

我毫不懷疑如果我今天要是肉身子走進去,明天我就能出現在綾波的港區日報上。

「操,這他媽給我乾哪來了。」

但來都來了,我自然也是懶得回頭,乾脆就這麼挑著米大搖大擺走進了巷子。

兩旁路過的民眾察覺到我這個不速之客的接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如同看獵物一般死死盯著我看。

雖然我是不相信這種鳥地方會有甚麼深海,但這不懷好意的目光還是讓我把劍上的米袋子拿下來拎在手裡攥著。

想著要是萬一打起來的話,這十斤的流星錘糊臉上我怎麼都能搶個先手。

身後的店面中傳來了一聲打火機的聲音。

「阿喏撒,這位旦那老爺您走錯了地方吧。這可不是您這個身份應該來的地方。」

我站定了腳步。

靠著牆抽煙的那個人輕佻著看著我,瘦削的臉上腮幫子都嘬了進去,一道非常刻板印象的刀疤貫穿左右,整個人一副標準的鷹視狼顧之相。

那斷了一節小拇指的手上夾著一根煙。

他隨意的放到嘴邊深吸一口了一口,緊接著吐出了一個完美的煙圈。

食指和拇指輕巧的一彈。

煙頭如同子彈一般從我的鼻子尖擦了過去。

而我只是憐憫地看著他,甚至感到有一點可笑。甚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麼標準的極道混混…

很顯然,我輕蔑的態度激怒了他。

隨著一聲拍手之後,周遭幾個穿著西服的社會人紛紛圍了上來。

我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傢伙,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那個領頭的見我這般反應,整個人都有些意外。

「旦那老爺倒是很輕鬆嘛,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

「抱歉,一時有感而發而已。想不到此地已變得如此荒謬,連汝等作亂的賊人都找不齊兵器佩刀,只能以農家農具為兵器,依在下所見,眾位頗有一揆(農民起義)之風。」

「混賬!一個破落武士,居然敢看不起我們!」

領頭的混混氣急敗壞地拿著一根金屬球棒,還沒等我說完,衝著我的臉就是一個揮棒。

「砰!」

旁邊的所有混混全都傻了。

他們剛才明顯看到自己的弟兄一記揮棒橫著砸在我的臉上。

但我不僅沒事不說,反而金屬球棒像是打在鋼鐵上一般直接崩裂,反彈回去的球棒結結實實給擊球手來了一記本壘打。

擊球手躺在地上抽搐著,我哭笑不得的看著躺在地上打擺子的混混,嘆了口氣。

「你這棒子質量也太差了,這一個全壘打就斷了。誒,領頭那個,回頭去我家,我讓家妻那給你們帶兩根好的。」

身邊的幾個雜種唰的一下臉漲的通紅,大叫了一聲八嘎就衝我劈了過來。

我只是把米袋子隨手放在地上,防止被砍漏了。

丁鈴當啷。

幾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之後,我身邊的所有混混握著各種東西的把手呆呆地看著我。

我撣了撣羽織上的灰。

「得,難得穿一回又給砍成了抹布,又得麻煩天後了。另外旁邊那個,我勸你最好把那破槍收起來。這個距離手槍跳彈可不一定往哪飛,你小心給你自己爆頭了。」

那人舉著的手緩緩放下,話語中也沒了剛才的狠毒和威脅。

「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我只是個路過的武士而已。」

環繞著我的混混因為恐懼自動分開了一條道。

我撿起地上的米袋子,緩緩地向他走去。

那人就那麼呆愣在原地,徬彿被定住了一般。

我伸手過去拿過他的槍,學著好姐姐的樣子把玩著。

「fn1911,槍口初速251.46米/秒,空槍連彈匣一千一百零五克。有效射程50米,標準彈匣七發。非常經典的制式手槍,保養的還不錯,看來你也是愛槍的人。」

那人沈默的看著我,我笑了笑,右手持槍,把槍口對準我的左手手掌,扣動了扳機。

一聲巨響之後,那人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手心裡多了一些碎塊。而我有些驚訝地看著手裡的子彈碎塊。

「嚯,達姆彈。你小子夠狠的啊。這是自己拿銼刀改的?」

「這位老爺,您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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