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拜託了,吞武里。我真的很需要這些糧種。」
「駿河,我知道你家裡的難處。如果是出於私情的關係我現在背著集裝箱和你上路都行。但這是軍需物資!你也是武家的女兒,你知道這些種子意味著甚麼!」
我和老婆們正要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我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向一旁的應瑞。
「誒,老婆。這裡面乾嘛呢這是?怎麼駿河剛從老家回來就乾仗?」
「我哪知道,十三姐罰我出門的時候她們還好好的。誰曉得因為啥又乾起來了。」
應瑞氣哼哼的扭過頭去愛答不理的對我回著話。
一旁的肇和也累的半死,我一手一個的抱著她們。
夫人們的小臉由於劇烈運動的關係紅撲撲的,看上去如同一顆剛剛洗乾淨掛著水珠的可口蘋果。
倆位小婦人對於大黃蜂她們的告密很是不滿,手腳並用的在我身上來回踢弄著。
但由於全裝全速五公里跑下來太累,夫人們的踢擊並沒有甚麼威力,反而看上去像是一種嗔怪的調情。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也不是要做甚麼不好的事,我現在就是拿它去救人啊!老公(旦那)不也總是說,我們是為了拯救天下勞苦大眾而戰的麼!」
「沒錯,駿河。我們家旦那的確這麼說過。可親愛的還說過,做事情要因地制宜考慮方式方法,不能照本宣科。你說你要去用這些種子糧救人?那好,我問你,你現在是甚麼身份?」
「我…」
「你和近江逃藩以後,親愛的在你老家又是甚麼名聲?當年親愛的回去重新建立基層的時候發生了甚麼?」
「我…」
「是,那邊的確是有我們的基層組織。咱們哪怕這些一概不論,一點私情不說光整…整…」
吞武里想抖個機靈又卡了殼,回頭望向灶台旁拳打糯米飯做糍粑的鞍山:「誒,鞍山,你老家那話咋說來著?」
「整乾的!」鞍山看著吞武里一臉無奈。
「哦對,就這個。」吞武里一拍大腿,回頭衝著駿河現學現賣:「咱們一點水不加,就整乾的。駿河,你說你要救人。就憑你現在這個身份,你父親現在這個腦子,當地這個現狀?你說要救人,救誰?怎麼救?誰會信你說的?」
「我…」
駿河低下了頭,緊握著雙拳的臉漲的通紅。一旁的近江也收起了手中的鬼丸走了過來。
「姐,雖然香茅妹說話難聽,但她說的確實是事實。老爹現在就這麼個狀況,你和我這麼一手糧食一手艦炮的殺回去,到時候他們完全可以說我們是黑船。你打算怎麼辦?炮打老家麼?那我倒是無所謂。」
「可別,老婆們。這要一炮開出去,那我這刀劈老丈人的名聲就算背瓷實了。」
「旦那。」「夫君。」「親愛的。」
老婆們見我回來了,紛紛站起身子迎了過來。
我和夫人們分別吻了一下,把懷裡的兩位小婦人放下,拍了拍她們屁股示意她們先去洗澡。
海倫娜和85由於背著蜂巢的關係不好進門,所以繞到了後面的窩棚去處理。
女王蜂們渾身是蜂蜜,兩位小婦人渾身是汗。
四個人都是黏答答的,於是直接把衣服往我身上一甩,四個人光著大小不一的屁股就往浴池跑去。
八隻奶子甩的啪嗒啪嗒的,甚是好看。
「大概情況我聽懂了,老婆。但我還…」
「主人,你的髒衣服也給我。我拿去洗。」
「哦,辛苦了。老婆。」
「這有啥辛苦的,一股腦扔洗衣機里就完事了。反正天後做的衣服都能水洗,往里一扔就行。」
我一邊從身上往下扒拉各種奶罩內褲小裙子黑絲一邊遞給一旁的薩里。
由於家裝工程進入了收尾階段,小花(什羅普郡)跟著聲望反擊基本上是住在了工地裡。
因此日常的內務整理就完全落到了薩里一個人的肩上。
「老婆。」
「嗯?怎麼了主人?」薩里端著洗衣籃子剛要走,又被我叫住。
「我們衣服上弄上了蜂毒,你洗的時候…」
「哎呀蛋白質的東西熱水一泡就沒了。那還能比精液和奶難洗麼,真的是。」薩里白了我一眼,轉身就奔了外頭的洗衣房,我笑著搖了搖頭。
自從結了婚以後,我的小貓頭鷹一改婚前的局促和滿面愁容,每天都笑容滿面。
「薩里變的開朗多了。」
「是啊,結婚前她…算了,說正事。」我依依不捨的把眼神從小女僕的油亮絲襪上挪開,重新定了定心神:「老婆,娘家咋回事?我聽了半截沒聽見前頭,我聽著好像是糧食出了問題?」
駿河咬了咬下嘴唇,用力的點了點頭。
「咋回事?颱風麼?還是說乾旱?」
「都不是,是…是蝗蟲…大面積的,鋪天蓋地的蝗蟲…一夜之間…」
「哈?」我以為我耳朵出了甚麼毛病。
「你先等會,老婆。不對啊,你老家那邊農業技術雖然沒有多發達,但也是老牌農業區。我們那邊的基層組織也開展了定期工作,改治並舉的防治政策一直在到處實行啊。而且哪有一夜之間的蝗蟲?防治都是防治卵和孵化,這蝗蟲從哪鑽出來的?」
「不是地裡…是天上和海裡…」
「天上海裡?不可能啊。你老家周邊的地區也是我們的實控區,土改之後這些都是重點防治對象,怎麼會有飛蝗群能到你們…」
等會,天上?海裡?
駿河整個人低下了頭,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
近江搓弄著自己的絲襪,平靜的表情下火山熔岩在沸騰。
我打開手中的終端讓圖靈給我看當地的受災狀況。
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田間地頭,我腦海裡閃回過了無數的哭喊和絕望,那些刻在我靈魂深處的悲慘景象再一次的復現在我的眼前。
我不得不強行地晃了晃腦袋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親愛的,你打算怎麼辦?你如果下了決心就和我說,我現在就去拿種子。但我就是怕駿河她家裡…」
「老婆,你說的對。你讓我想想…」
我抱著駿河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吞武里看到我這個模樣,往前蹭了幾步,擔心地握住我的手。
「旦那,對不起,你本來這幾天狀態就不好,我們又讓你這麼累…」
駿河趴在我的胸前小聲的啜泣著,漂亮的雙色瞳中落下的滔滔熱淚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一旁的近江也靠了過來。
揮刀過後的黑色瀑布汗津津的,就這麼隨意地灑落在我的肩頭。
聞著老婆的發香,我那旋渦一般的思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開始在思考著相關救災的對策。
「近江。」
「嗯?」
「那邊的局勢怎麼樣?」
「目前暫時還能穩得住,但能穩得住多久不好說。姐這次回家的時候老爹好幾天沒睡了。」
「周邊局勢呢?」
「很奇怪,雖然這次是他們投放的,但周邊並沒有相應的侵略動作配合,不好說是因為甚麼原因。不過這樣反而對我們是好事。」
「那幫雜種投了多少?」
「這麼說吧,在老姐這次回家之前,老爹的粥廠賑災只能用烤乾的蝗蟲粉加上魚甚麼的煮湯喝。不過好消息是副食品暫時還能穩住,靠著醃制和存貨能頂一段時間。姐一回去就大吵大鬧,雖然強行逼著他們運動調度省出了一些糧食,但基本也就是煮點稀米湯的水平。本地的那幫老不死的都沒當回事,還說老姐矯情,這不是有這麼多吃的,又沒有餓死人。」
我陷入了沈思。
駿河的要求打到天邊都有理,這種生物戰導致的災害我不可能不去救。
可吞武里說的也對,大災之後也是群魔亂舞之時。
我作為強大外力干涉倘若打破了當地的勢力平衡,到時候不僅救災行動無法開展,鬧不好還會捲入當地的政治鬥爭,那就適得其反了。
而且不光如此,近江剛才說的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
倘若是針對糧食的生化戰,那應該是播撒病菌比播撒蝗蟲來的更為有效直接,沒必要用活體害蟲這種方式。
只針對主糧的攻擊從性價比上來說並不…
等會,斷主糧?
一個熟悉的詞在我腦海裡閃過。
「ABCD…」
「啥?老公?你說啥?」
「旦那,那是甚麼?」
懷裡的駿河抬起頭淚眼摩挲的看著我,近江整個人一頭霧水。
「Archer Daniels Midland,簡稱ADM、Bunge(邦吉)、Cargill(嘉吉)、Dreyfus(達孚),或者說路易達孚,也就是世俗世界的四皇。」
一個聲音慢悠悠的傳了過來,穿著浴袍端著紅酒杯的資本家從裡屋踱了出來,幼女一般的身形和她那沈穩的聲音看上去完全不成比例,頗有一種家裡小孩偷大人酒喝的cosplay感。
「老婆你變小乾嘛?」
「店裡新進了一批小尺寸的內衣絲襪啥的,那總得有人試穿一下不是?這大家要麼在執勤輪崗要麼就在工地上,那燕子又試不了。只能我這個老闆自己來了。」桑提一撩自己的浴袍下擺,一雙漆黑油亮的絲襪閃閃發光。
看的我不自覺地有了反應,立起來的雞巴頂著駿河的奶子,被桑提看了個滿眼。
「老闆,需不需要秘書服務?」
「當然需要。你個騷屄小秘書,過來給我驗驗貨。」
「來了~」桑提笑著一溜小跑著扭了過來。
拖鞋一甩,把手裡的紅酒澆在自己的絲襪上。
小巧玲瓏的足弓形成了一個精緻的足穴,上下套弄著我的龜頭和棒身。
駿河本來正梨花帶雨的哭著,一看這情形頓時覺得有點尷尬。
我輕輕捧起老婆的臉龐,用食指撥了撥那嬌艷的紅唇。
「旦那…你…」
「老婆,幫幫我。」
駿河紅著臉點了點頭。
脫下自己的內褲把頭髮扎了起來。
接著衝著我的龜頭張開嘴低下了頭。
屈指之妍的面容上上,那兩瓣香甜柔軟的和菓子瞬間裹住了我的馬眼,一下一下抿弄著我的龜頭前段。
舌尖輕巧的撥弄著我的馬眼,舌苔的擦磨和唇紋的刮蹭讓我很快就感受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快感,不由得下身一陣繃緊。
桑提見狀也把足穴稍稍往下挪了一些,腳趾配合著自己姐妹的節奏幫我揉搓著我的冠狀溝和包皮系帶。
滑膩而又略帶粗糙的絲襪質感撩撥的我整個人都抽動著。
吞武里怕我仰過去摔倒,站起身來繞到我身後環抱住了我,用身體當作沙發讓我靠著。
近江見我這樣,乾脆夾著乳頭往前一送。
甘甜濃郁的奶水噴射進了我的口腔,我龜頭一哆嗦,整個人下身繃緊。
駿河感覺舌頭上一熱,隨著那溫暖的愛意逐漸流進了自己的喉嚨。
夫妻之間那多年的默契讓駿河的身體下意識就起了反應。
那溫潤如玉的兩頰驟然收緊,舌頭在我射精的同時溫柔但又有力地刮蹭著我的冠狀溝。
桑提也感受到了我射精時候的噴射脈動,黑絲玉足下移夾住我的彈藥箱,腳心小心翼翼的擠壓著我的睪丸,催促著我射精的同時又生怕弄痛了我。
那恰到好處的壓迫感使我噴射的更為劇烈。
我沒忍,我也根本忍不了。
當初生我的時候夕張出於妻子的私心,直接把我身體里的多巴胺濃度給拉滿了。
而抑制多巴胺分泌的催產素和催乳素她是一滴都沒往里加。
這就直接導致了除非我自己停止,否則那是身體里有多少水就能射多少精,根本沒有任何不應期或者賢者時間的存在。
更別說由於我天天拿她們奶當水喝,不僅射精量過大,射出來的東西只要水喝的少一點那簡直能算得上是非牛頓流體,我都懷疑我前列腺出了甚麼問題。
因此除了新婚夜或者撒嬌,一般肏屄裹雞巴的時候很少有人願意單打獨鬥,都是先一通刀槍棍棒把我榨差不多了再呼朋喚友地喊上幾位把我分而食之,單挑的情況非常少。
駿河現在正是如此,一開始還想全部喝下去的她喝了幾分鐘後發現情況不對,整個人的肚子都漲了起來,腮幫子再也維持不住真空吸的狀態,我的龜頭伴隨著一大口精液從那雙嬌嫩雙唇中噴射而出,桑提離的最近,那是一點都沒糟踐。
黑絲上,浴袍上,臉上頭上。
我的雞巴如同花園裡的呲水管一般瘋狂跳動,兩位美人眼看都要被我的精液蓋滿。
身後的吞武里嘆了口氣,果斷的把右手從我屁股里伸了進去,按了幾下我的前列腺。
左手大拇指輕輕地幫我擼動了幾下,試圖讓我那根狂暴的主炮安靜下來。
「好了好了,老公。乖啊。老公的大雞巴射的多,老婆很舒服。你看,老婆被老公的大雞巴精液射的肚子漲漲的,已經一點都吃不下了。所以老公也冷靜下好不好?對,大雞巴停一停,慢慢地,慢慢地停下來。」
吞武里的前後夾擊很是有效,她手中的陰莖跳動了幾下,逐漸開始平復了下來。
伴隨著最後的白色精液被擠了出來,緊接著一股冷卻水激射而出,尿在了桑提和駿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