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二次回歸我的書架 ↗

第65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已經潰敗的叛軍早已在執行三光後撤離,整個戰場成了一片焦土。

由85帶領的防空預警在這裡休整偵查時,意外的在廢墟中發現了一隻活著的小橘貓,85將這只小奶貓收養起來,想著以後還可以幫忙回家裡捉老鼠。

調皮的小熊們給這只小貓取名「雷日克(Рыжика)」,在母熊們的老家話中是「姜黃色」的意思,和它的毛色一樣。

而85覺得這個名字過於直白,於是就用了那艘著名的東方(沃斯托克Восток)號飛船,也就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名航天員加加林乘坐的那艘載人飛船來給這只小貓取了名。

剛出生的小奶貓長得非常快。

等到85她們完成任務準備回港的時候,它已經在各路小母熊們的投餵下變成了一隻大肥貓。

這只看上去遲鈍的胖貓有著一個天賦異稟的技能,那就是每次敵機來襲前的幾分鐘,沃斯托克都會向著敵機前來的方向低吼。

它原來的家就是這樣被敵機炸毀的,那陰沈恐怖的呼嘯聲已經終生不忘的刻在了它的腦子里。

而85發現了它的這一特性,於是把它隨時揣在身上,只要它一嘶吼炸毛就讓艦載機爬升到有利高度佔領攻擊位置。

靠著這位活體對空雷達,姑娘們取得了意想不到的優秀戰果。

總部也由於它所做出的特殊貢獻破例為它授銜改造,它就這麼著成為了我港區的一份子。

事實證明這台貓貓雷達的預警性能極其優秀,前提條件是你得餵它吃飽各種肝臟,否則它不乾活。

「姐夫,你怎麼樣?螺紋咬住了麼?」

「咬倒是…應該咬住了。但我現在…嘶…不太好分辨有沒有把螺口吃進去…」

「那你往上給一點油門試試?看看燈泡有沒有往里走?」

「我不太敢給油…我現在不太好把握這個勁。這煙囪里的工作面太小了,我怕一下給大了直接把燈泡擠碎了。」

「那這…」

身旁的航母小姐們看著我和太太加加糾結的樣子,一時也有些撓頭。

幾位夫人作為我的主力航母,操控艦載機的技術不可謂不高超。

但會飛和會教人這件事不挨著,尤其是教新手上路這個事更是足以單開一門課。

加加整個人趴在我的背上一臉糾結,連一旁的列克星敦看著煙囪道口的教練機也犯了難。

我提出的問題在她們看來就如同一條金槍魚問一頭海豚你用肺怎麼呼吸一樣,即便教也大概率是雞同鴨講。

先天艦裝和後天靠素體改造的差距在此刻體現的淋灕盡致。

至於老頭?他可是最純種的樂子人,看著我這奶奶樣他威士忌都能多喝半瓶。

貝爾仰面朝天的躺在桌上枕著自己的雪茄盒磕著松子,一邊美滋滋的看著我滿頭大汗齜牙咧嘴。

嘴裡哼著他那個年代的嬉皮士小曲。

正當他洋洋得意好不快活的時候,一根點燃的雪茄出現在他的面前。

「老師~您抽煙。」

「你看,還是我姑娘疼我。知道給我這老頭遞煙。丫頭醒了?你今天起的可夠晚的。是不是昨晚那小子又在床上…」

貝爾迷瞪著眼睛看都沒看,下意識的叼住了埃塞克斯遞過來的雪茄一嘬。

然後他發覺了一個小問題,餃子遞給他嘬的是火頭。

貝爾整只鳥都蹦了起來,飛到自己的威士忌瓶子旁邊猛灌了好幾口,這才把喙里的灼燒感壓了下去。

而餃子只是站在一幫幽幽地看著自己的老師,眼神中甚至帶有一絲抱怨。

「FUCK!丫頭你想燙死我?」

「燙死你算了。誰讓你這麼刁難親愛的。」

「你,我…」

王牌老飛看著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姑娘,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顫顫巍巍地撲簌了幾下,整個翅膀都打抖,喝下去的威士忌差點被頂的反上來:「呵,好,好。這還真是,啊?那小子那家鄉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今天算體會到甚麼意思了。」

「老師,這話也不能這麼說。」漢考克一邊塗著自己的「指甲油」一邊走過來分開了這一人一鳥:「親愛的的確沒有接受過任何艦載機的訓練。而您作為身經百戰的老飛,一上來就給他出這麼高難度的正式飛行科目。這且不說我們和他有夫妻之實,哪怕是同志之間的科目訓練您這個行為也有霸凌侮辱新兵的嫌疑了。前輩無論是作為妻子還是戰友,生氣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哼。」老登扭了扭脖子整了整自己的「羽毛」,悻悻地開口說道:「你覺得難是麼?那我告訴你。這科目當時就是這小子自己定的。我只是讓他自己體驗體驗他一個菜鳥制定出的飛行訓練計劃有多不合理。」

「不對,老師。我記得夫君原版的訓練計劃是在開闊房間的正常三米天花板上擰。而不是在工作面如此狹窄的煙囪里。這是您後來自己修改過的課程方案。」

「怎麼?這方案訓練效果不好麼?」

「對我們來說效果很好,但是對親愛的來說這不公平。他和艦載機的納米機器人之間並沒有經過常年的磨合默契,甚至連AI助力都沒法使用,完全是在用他生前飛無人機的經驗在硬完成您要求的飛行動作。」

「漢娜(hanna,漢考克的暱稱),埃塞克斯,還有你們在座的所有丫頭們,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老頭的眼神一掃之前的慵懶和詼諧,重新恢復到了一名飛行教官的嚴厲:「我不止一次的和你們說過,過於依賴AI輔助對你們來說不是甚麼好事。我當年那架老夥計上的按鈕還沒現在微波爐的多,我照樣能把那些鬼子們打的變成海裡的魚食。一個飛行員,一個真正的老鳥,唯一應該相信的只有他手裡的操縱桿和他坐在座椅上的那兩瓣屁股,就如同一個船長應該時刻相信他手裡的舵輪和船上的風帆。」

「是,老師。但前提是他得是一名真正的飛行員和船長。」

「呵,勇猛。你說他算不算飛行員不好說,但他絕對是一名真正的船長。」

「老師,這是為啥?親愛的也沒有艦裝啊?」

老頭又恢復了之前的慵懶,撿起那根雪茄調了個個兒嘬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一個煙圈。

「怎麼不是真正的船長?我這麼大歲數了,我這輩子才上過幾條船?他這一口氣就上了多少?都不說別的丫頭,光你們這幫脫褲子的就…」

在一旁換泳衣的復仇一個鞭腿,老登叼著雪茄徑直飛了出去,如同被彈射出去的艦載機一樣扎進了後頭的黑板報里。

姑娘們紛紛衝著恩師的背影比了個中指。

「媽的,可算擰上了。呼…」我抖了抖手,滿頭大汗的把那架艦載機交還給85:「老婆,我大概知道為啥你不好擰了,你擰的時候轉圈要敢給油,你不敢給油的話飛機轉太慢會滑絲,從下往上的油門一定要給夠,這樣螺口才能吃得進去。要不然你擰半天一直在原地…誒?那老不死的人呢?」

「唔…唔…」教室後方傳來了一陣撲騰聲。

我無語地看著扎在牆上的老登,和大E(企業)過去一左一右地把老登從牆里拔了出來。

一旁的約克城眼疾手快接住了那根嘬了兩口的雪茄,重新塞回了自己老師的嘴裡。

「老頭,你乾嘛呢?cos啄木鳥?」

「甚麼cos啄木鳥,我乾嘛?我抽雪茄!」

「甚麼雪茄勁這麼大?來你尿一泡,我看是不是陽性。」

「操。」

老登抖楞了兩下身上的牆皮灰,把雪茄重新嘬了兩口。

由於後頭的一排玉手中指對著他,他也不好多說甚麼,只得把話題轉移到我身上:「小子,你弄完了?燈亮了?」

「弄完了啊。喏,亮了。好傢伙沒累死我。」我架著老登往講台走,一邊走一邊和他罵街:「話說你也太缺德了,你怎麼想出這麼損的訓練科目的?」

「誒誒誒有事說事別罵街啊,這是你自己想的。你這就叫自作自受。」

「放屁,剛剛漢娜說的那些我他媽聽了個一清二楚,我就記得我原先制定的訓練科目不是這樣的。我還在想我哪天喝多了讓老婆們在煙囪里擰燈泡,果然是你這個老登在這隨意發散。」

「呵,不錯了。要不是勇猛給你求情,我連你眼睛都一塊蒙上叫你再把那燈泡擰下來。」

「你就活該挨呲。誒,老頭,我突然想起一事兒,這平常這麼飛手動擋打起來咋整?這幾十架飛機不得吐咯?」

「訓練,訓練。你平時讓那幫丫頭們每天不開艦裝徒步全裝五公里,到時候作戰的時候也讓她們跑著去?」

「我他媽腦子有問題?」

「那我腦子也沒問題。」

「那不好說,萬一你抽雪茄給腦子抽壞了呢。」

「嘿你他媽的…」

我把老頭放回到了講台上,又和大家講述了一下剛才在健身房發生的事。

姑娘們一開始以為我在說笑,因為除了列克星敦親眼見過以外,在座的姑娘們對我素體的異常大多只是耳聞,我也不藏著掖著,當場表演了一通形態轉換。

姑娘們在驚奇之余也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用手指敲著桌面,思考了一下後開口說道:「老婆們,想必大家也知道。由於各位夫人們的辛勤付出,咱們的新家已經大體上來說接近完工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精裝修以及陳設佈置方面的問題。這方面我不熟,就交給各位美女們自行發揮了。我作為統籌來說更多的要考慮的作戰和政工相關的問題。各位的戰力我是不擔心的,但是其他方面的話我就…」

「說那麼多,小子你不就擔心她們的熟練度麼。」老頭喝乾了杯中最後一口威士忌,叼起一塊冰塊在嘴裡嘎吱嘎吱地「嚼」著。

雖然我對於一隻鳥怎麼「嚼」冰塊很好奇,但重點不在這裡。

「沒錯,正如老不…老師所說。由於之前咱們的很多訓練是我在潛意識中佈置的,大部分都是屬於照貓畫虎依樣俺尋思,所以才鬧出了這個艦載機擰燈泡的事。所以我想瞭解一下你們的訓練方法,看看有沒有甚麼優化空間。畢竟我不來我哪能知道老登把我的訓練計劃給改成這個逼樣了。」

「你不懂你就老實看著,別甚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你知道幫你擦屁股多費勁麼?」

「你這羽毛我擦屁股都嫌硬。」

「you son of…」

血蝶往右一側頭,老登被漢娜嚇得硬生生把那個詞咽了回去。

「就這麼個事,所以我特地過來問下大家。各位夫人對目前的訓練課程是否感到有甚麼不合理的地方?各位老婆們儘管提,這樣我才方便做修改。畢竟如果越練越歪的話那不如不練,回頭上戰場幫倒忙。」

「姐夫。我先問你個事。」

「加加你說?」

「你對我們的訓練課程知道多少?」

這下輪到我尷尬了,伸手撓了撓頭。

「額…大角度規避,雁形雷擊,後備彈硬被帽對空警戒?」

列克星敦眉頭微皺,底下的夫人們也開始議論紛紛:「親愛的,你這怎麼一項日常的基礎訓練都沒有,全是總部的學院進修類高階課程?」

「額…日常…不就是讓埃姆登帶著你們出去反潛護航炸魚麼…」

太太們的眼神越來越凌厲,我再蠢我也知道說錯了話,頭上沁出的汗珠比剛才擰燈泡打拳時候還多。

「明白了,親愛的。所以你是一點走訪調研都沒做,對麼?」

「嗯…今天早上我不是在健身房那一通練嘛,然後練完休息的時候就突然想到了你們平常是怎麼練的。然後我就和她們幾個健身的聊了聊,發現你們訓練的方法都很奇怪。所以我就…」

「你經常說的上山下鄉實地調研才有發言權呢?」

「抱歉。」

列克星敦走了過來搓了搓我的頭髮,抱住了我。

一旁的姑娘們見狀也都圍上了講台。

復仇遞過來一杯冰可樂開口問道:「那親愛的,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想優化一下。然後我也想學一下。列克星敦說的對,我如果自己不去體驗一下我哪能知道合理不合理。而且我體驗了也能更好的…額,更好的去提升我們的戰鬥力。」

「老公同志,你剛才的停頓是怎麼回事?」

我的臂彎里鑽進了一顆粉紅色的小熊腦袋,話語之間那些許的遲疑被我的小母熊敏銳地抓住。

「額,沒,沒甚麼…我…」

姑娘們懷疑和熾烈的目光讓我整個人如芒在背,不得不假裝端起杯子來掩飾我的心虛。

可這對於能看穿人心的她們來說並沒有甚麼卵用。

一旁的黑姬嘆了口氣:「將軍。」

「額,啊?」

「您是不是還在想如何親自作戰的事。」

我嘆了口氣把杯子放下。心裡也知道再瞞下去也沒甚麼意義了。

「是。」

「所以您要試試我們所有人的訓練課程,因為您不知道您是甚麼類型的戰鬥風格。」

我無言的看著自己的隨扈親衛夫人,放棄抵抗的點了點頭。

旁邊的愛人們紛紛圍了過來,16牽著雷斯垂德在我一旁坐下,我由於生前家裡人養過二哈的關係,對於雪橇犬有著一種天生的親近感。

於是上手玩弄著它的耳朵。

雷斯垂德也不反抗,任我把它的耳朵揉捏成各種形狀。

「指揮官,您是指揮位置,您其實不用這麼…」

「16,就當是陪我散步吧。就和我和你出去溜雷斯垂德那樣。」

「那姐夫,你要不要也栓個繩?」

加加一句話語驚四座,氣的我伸手探進她的側乳一陣撓癢。弄得加加一陣求饒。

「好了好了別鬧了。加加你也是,天天瞎說甚麼。」列克星敦一開始以為我又鑽了牛角尖,知道了我的本意後也緩和了些:「但說是這麼說調研,我們這訓練科目也沒有甚麼夫君你能參與的啊。」

「要不讓老公同志陪我們去海警值班?」

「那有啥練的?到時候你背著他出海救人去?那誰救誰啊。」

「也對啊…」明斯克悻悻地坐下,黑姬站起來說道:「讓將軍和我們去練穿插奔襲?」

「你們那個深山老林的奔襲強度回頭他丟了咋整?」

「也是…這要丟了的話我只能切腹謝罪了…」

「去,一天到晚除了末法就是切腹的。大家也想想看,咱們的訓練里有沒有甚麼稍微半玩半練的那種科目…」

「半玩半練的…」姑娘們一時都陷入了沈思。

教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隻金黃色的女王蜂繞著八字衝進了教室。

「都聚在這乾嘛呢?今天不是…啊,老公你來了啊。怎麼今天有空到教室來?算了先不說這個,大屁股那邊剛剛說山上那邊來活了讓我們過去幫忙。姐幾個誰沒排班的陪我跑一趟唄?」

「大黃蜂?她不是去山區幫忙做山林放火巡邏去了麼?咋地發現敵人了?危險不?」

「敵人倒算不上,但確實挺危險的。誒,老公這可樂你還喝麼?你不喝我喝了。」

老婆抄起我的杯子就往嘴裡倒,看那意思根本沒打算等我下半句。

「…我要是說喝呢?」

「那沒轍,我喝完了。」

「那你就多餘問我。」

「不說這個了,誰沒排班的陪我跑一趟。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你還沒說啥活呢?到底啥事?」

「哦對,林子里最近不知道咋了,突然一下鬧起了馬蜂群。幾十個蜂巢犬牙交錯的地毯式空襲,給咱們送蜜的大爺大娘們現在門都出不去。蜜蜂也被咬死了好多。這不找隊伍來了麼。」

「騎士團她們搞不定?」

「搞不定。樹上的還好說,小埃她們直接弄下來也就完了,不行就把樹掰躺下。最要命的是好多蜂巢在土里,小埃她們靠雷達根本掃不出來窩在哪,那麼大的山又不可能地毯式搜尋,只能咱們用艦載機。」

「明白了。那把老公一塊帶上。」

「他?帶他乾嘛去?」

「對啊,老婆。這趕馬蜂的事我去乾嘛?」

「你不是要散心麼?這多好玩。」

「好…玩…?」

看著夫人們一臉興奮的表情,我頭一次感受到了我和她們之間的根本性差別。

二次回歸 · 第6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