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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想了一下,然後又不敢往下想了。

「老公,你說的對…」

「他是說的對,但老公,你每天想這麼多你不累麼?」

一具汗水蒸騰的古銅色嬌軀隨意的坐在了我的身旁,那如同鐵水一般的熱氣烘的我差點把我喝下去的那點奶烤出來。

田納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妹,抱著我坐遠了些。一旁的熱巧克力不願意了。

「誒誒誒,乾嘛。吃獨食啊。」

「啥獨食啊。你這弄的和火炭一樣熱死人。」

「還不是粘擂台要融金屬。要不然我開這麼大功率乾嘛。誒,扔塊冰過來我躺會,熱死了。」

田納西從一旁的制冰機里拿了一塊席夢思那麼大的冰坨子遞了過去。

滿身大汗的熱巧克力老婆往上那麼一躺,我眼瞅著奧希金斯整個人滑進了那塊冰中,如同一個燒紅的鐵球掉進了冰封的大海一般,地上瞬間流了滿地冰水。

「爽!大汗淋灕之後就得冰鎮。哎呀,忘了找基林拿幾桶可樂裝飲水機上了。」

「你是爽了,回頭我還得拖地。」喬治不滿地扔過來一大團白毛巾,精准的拋射曲線打的那對熱巧克力奶一顫。

「我拖,我拖行了吧。」奧希金斯擦了擦臉上的水。

接著把毛巾蓋在自己臉上就那麼躺著。

雖然我實在想吐槽說這麼毛巾蓋臉不吉利,想想還是算了。

她們曬日光浴的都這麼乾。

「老公,你要不要進來躺躺?可涼快了。」

「我就算了…我這剛恢復身子還不是很瓷實,回頭進去再給你蓋個被子…」

「那多好,冰棒不就是要蓋被子。田納西,換手。」奧希金斯坐起了身子,衝抱著我的田納西招了招手。

田納西站起身子,前腿弓後腿繃,雙手往下把我往前這麼一拋。

我在空中如同炮彈一般划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從一個老婆到了另一個老婆的懷裡。

「呵,好球。touch down得分。」

「去去去,這是我的寶貝老公,才不是甚麼橄欖球。對吧老公。」

我總覺得這段對話在哪裡聽過。

哦對了,當時我和白菜拋接小螢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天道好輪回。

貓貓和峽谷也忙完了設施的陳列,坐過來拿著擦地的布幫著喬治清理地上的水。

奧希金斯抱著我躺在冰里,整個人滿臉的享受,摸著我的頭髮往自己的胸口按著。

雖然我已經吃飽了,但有奶可以吸我從來也不會客氣。

尚帶余溫的巧克力奶中有著一絲藍莓的甜味,這是奧希金斯特有的味道。

「老公你現在食量越來越大了嘛,田納西那樣的奶牛都沒餵飽你。」

「確實感覺挺餓的,可能和我打了那麼多拳有關吧。」

「爽麼?」

「爽。」

「和肏屄比起來哪個爽?」

「額…不是一個爽法。不好比。而且我們平常溫存那屬於情緒發洩,相互提供情緒價值然後溫暖對方。這種更像是暴力宣洩。你要我說起來的話我更…」

「老公。」奧希金斯的臉上露出了一幅不耐煩的神情,用手托著我的下巴打斷了我的說話。

身旁的姑娘們也紛紛圍了過來看著我。

一時間看的我有點心虛。

「怎麼了老婆?怎麼突然這麼嚴肅…」

「看著我。」

「嗯…」

我這麼看著她們,她們這麼看著我。

「你每天思考這麼多,你不累麼?」

「我…」

「說實話。」

我如同被看穿心事的孩子一樣想扭過頭去,但老婆就這麼捧著我的臉不讓我轉頭躲避,那雙瞳孔也變成了紅色的瑪瑙死死地看著我。

四目相對了許久,我投降了。

我太瞭解自己的老婆了,這個狀態下的奧希金斯你說假話是騙不過她的。

「累。」

火紅色的瑪瑙變回了平日里那對漂亮的紫水晶。那捏碎了無數深海的雙手此刻正如同母親一般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身子累還是心累。」

「都有。但最累的還是我克制不住思考。」

「怎麼說?」

「因為我好奇心太旺盛了。這個世界雖然複雜,但很多東西都有著似是而非的巧妙內在聯繫,無論是生活中還是作戰的時候,方方面面的東西結合起來累積到一定程度就會引起質變。所以我無時無刻不在思考,我也知道這麼很累,但我就是停不下來。」

「對我們也是?」

「對。」反正已經說到這裡了。

我也就無所顧忌的暢所欲言了起來:「你們都覺得我昨晚是喝醉了,酒後吐真言。實際上我壓根就沒醉,但借酒發瘋是真的,說的那些話也確實是真的。我知道你們安排今天的鍛鍊是為了讓我發洩一下,但是我實話實說我就不是這種性格。」

「真的不是麼?」

「真的不是。」

「那老公,你的記憶里為甚麼充斥著那麼多想要復仇的片段。你就從來沒打過架?你就從來沒想過,把那些欺負你的雜碎,用你自己的拳頭徹底打到他們爬不起來,這件事本身有多爽麼?」

「我想過。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

「但暴力可以解決那些有問題的人。」

「但打完了之後,他們還是活著。」

喬治被我一句話驚的一個趔趄,拖把差點飛出去。一旁的姑娘們也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沒有人相信這話是從我的嘴裡說出來的。

「老公…你剛才說甚麼?」

「我說,我其實不打架的原因就是因為打他們一頓之後,他們還是活著。然後就會給我帶來更大的問題。所以那個救了我的人教我如何控制情緒。然後我冷靜下來之後我就發現了,確實不能打,因為打了沒有用。要徹底解決問題只有一了百了。我在腦子里不斷地構思下一步的計劃,怎麼不動聲色的去滅掉我的仇人,怎麼做假身份掩護,怎麼能讓後果最小化,怎麼不會傷及無辜,怎麼…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

「你看,峽谷。我就說情緒控制不靠譜,峽谷你還和我犟。你看老公這情緒控制的,本來最多是個激情殺人的,這一控制可好,改蓄謀殺人了,有期改死刑。」

「我…」

峽谷白了奧希金斯一眼,奧希金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

一旁的喬治神情複雜的看著我,趴在冰塊旁邊幫我按著肩膀。

頓了一會兒開口問道:「後來呢,老公?你復仇成功了麼?」

「沒有。」

「因為權衡利弊麼?」

「不。」我撓了撓頭:「因為等我有能力去實施報復的時候,我的仇人已經不在了。僅存的那些人也因為地位或者實力差距,變的唯唯諾諾。那時候我突然一下就覺得很無趣。精力也從一開始的治人轉變到了防人。然後就…」

「然後就防備成這樣了。」

「沒辦法,像我這樣破碎的人,愛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撿起來愛我,實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們能夠這樣美滋滋的邊撿邊喃喃道: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塊漸漸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著。老婆們把我或摟或抱的躺在水里,臉上說不出來是甚麼表情。

「峽谷。」

「嗯。」

「我覺得我們好像弄反了。」

峽谷點了點頭:「一般人是作為人被規矩壓抑了太久,要釋放心中的獸性來定時讓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奧希金斯這樣。」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對他來說獸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溫暖是一種稀缺性的發洩。」

「沒錯。」

「那現在怎麼辦?」

「我不知道。要不讓老公選?」貓貓轉頭看向我:「老公,你喜歡甚麼?」

「嗯,嘶~啊?貓貓,你…你說啥?」

俾斯麥覺得我的聲音有些不對,低頭一看。

那根熟悉的雞巴被古銅色的巧克力花房連蛋一起吃了個精光。

看著自己老公下身抽搐的樣子和奧希金斯一臉滿足的神情俾斯麥就知道發生了甚麼。

「餵,奧希金斯你又搶跑。」

眾人被俾斯麥一句話驚醒圍了上來。

「餵,這邊說著正事呢。甚麼你就一聲不吭的開肏了。先拔出來問完了話再說。」

「我吃下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拔出來一說。哈啊…啊。」身下的巧克力發出了一陣甜美的喘息,本來被冰塊消下去的體溫漸漸地又開始上升。

「你…」

「算了算了,俾斯麥。你讓她吃吧。反正老公也堅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扯,這死鬼我還不知道。他一做起來幾個小時沒完的。」

「那你也得看對手是誰。和你這種戰鬥狂可不同,她這條母海豚可不是只會鍛鍊拳頭。」一旁的喬治輕蔑地笑了笑,旁邊抱著我的田納西已經羞紅了臉。

「海豚?甚麼海豚?」

俾斯麥一臉不明所以,而我已經快聽不見她們說甚麼了。

「母海豚的陰蒂位於生殖縫頂端,在興奮時會明顯的凸起。你可以以指尖或舌頭刺激它,但後者可能會在母海豚高潮並抽搐時害你的鼻子瘀青。你也可以將手輕輕滑進去,感覺一下內部的構造,內部非常的溫暖,同時很強健。母海豚的陰唇在他們興奮時摸起來像滑溜溜的硬海綿。當你發現你的手有奇怪的感覺時別慌張,母海豚的陰道肌肉是可以自主運動的,甚至可以抓取物品。母海豚的高潮會伴隨著肌肉緊繃及顫抖,偶爾加上抽送動作及陰道肌肉收縮,甚至是叫聲。一旦定位後母海豚會開始一系列的陰道收縮運動,將你的陰莖由上到下一處不漏的磨蹭一遍,同時它的身體也會有節奏的起伏和抽動,所以把握機會享受每一秒鐘吧,因為在這種刺激下你很難撐過一兩分鐘。」

我現在相信這篇回憶錄是真的了。

因為現在包裹住我雞巴的這只母海豚正在用同樣的方法從我這裡抽取著她想要的愛。

相比起正常的肏屄來說我倆的動作絕對稱不上是激烈,甚至只是抱著插在一起。

對於快速的活塞打樁來說這看起來像是在休息,儘管如此,奧希金斯也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啊啊…啊,嘶,肏…!」

「老婆,我能射…能射了不。」

「射啊。嗯啊~你快點…快點射。你只要把精液射給老婆就好。對,就是那,那邊的最舒服,呀~」

龜頭零距離對著宮頸上下撬動,帶動著整個身軀微微地顫抖。

因為劇烈運動和恢復而變得敏感的雞巴,被進一步縮小的陰道壁抓握揉捏著,根本不允許我有任何的忍耐。

勃起,插入,舒服了,射了。

本該是如同泡面一般迅速的快餐交合,我卻射出了難以想象的量。

奧希金斯那如同大理石浮雕一般的美麗「腹肌」從八塊變成了一塊,凸起的小肚子被我的精液生生鼓起了一個氣球。

古銅色的母海豚在地上歡喜地反轉躍動著,由於高潮的幅度過猛過大,甚至把我的陰莖從她的肚子里甩了出來。

喜好健身的姑娘們對於蛋白質有這一種天生的敏銳。

圍著的夫人們瞬間抓住了那根亂甩的龍頭。

在下面的每張嘴都分到了滿足的分量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拔了出來輪流用上面的嘴吞咽著,哪怕精液噴了她們滿頭滿臉也毫不在意。

一直到我的雞巴再也噴不出甚麼了,夫人們這才放開了我相互舔弄著收拾殘局。

奧希金斯解開自己的發辮,挺著肚子給我做著事後的真空吸。

姑娘們扒開她的花瓣如同蜜蜂採蜜一般吸著她肚子里的那點精華。

拿著網球拍和球進來的飛鷹看到這場景愣了一下,把球拍放下一邊走一邊搖頭。

「真是的,不是說給老公發洩下打拳麼?怎麼又肏上了。」

「額…啊?誰來了?」

「你這射了多少,眼都花了。我,你老婆,飛鷹。真的是,奧希金斯你別嘬了,他都沒貨了你吸那麼狠他回頭又睡過去了。你們幾個吃完蛋白能不能把地脫了,這滿地連水帶精的乾嘛呢。」

「額,沒事…沒事…大家就是剛才看我打拳嚇著了,想安慰我一下…」

「哦,飛鷹你來了啊。」

「我來半天了都。你們這做的是多入神,來了人都不知道。話說老公,」飛鷹擦了擦鼻子:「怎麼你今天早上射的味這麼大?你吃啥了?」

「沒,我還沒吃呢…我就喝了田納西的奶。」

「好麼,我說呢。那100%純乳蛋白一滴水沒有。我說你怎麼射的怎麼腥氣。」

飛鷹低下身子親了我一下,又從奧希金斯口中拔出雞巴親了我的龜頭一下。

作為回禮我輕輕地吻了一下胸前那顆雀躍的櫻桃,這是屬於我們夫妻之間專有的早安吻。

只是每個姑娘喜好親的部位不盡相同。

「誒,飛鷹你這麼早過來乾嘛?我們這剛裝好還沒收拾呢。沒地方給你打網球。」

「我就對著牆打幾下練練手而已。一開始不是老公打拳打那麼激烈麼,我看了一眼我就沒進來,想說等老公打完再說。好傢伙你們這是練的甚麼拳,擂台都錘碎了。」

「你問那死鬼去。」

「老公,這是你乾的…?」

「額…啊。第一次打,沒控制好力道…」我有些尷尬。

「可以啊,回頭等健身房要大生產的時候榨油打年糕捏乾果的活就交給你了。你力氣沒那幾個莽子那麼大,不至於給牆砸裂了。」

「哦,那沒事。到時候我肯定來…等會?打年糕捏乾果我能理解,榨油?」

「啊,對啊。到時候要榨油的。」

「這不是健身房麼?」我左顧右盼的看了半天:「而且榨油得有榨油機啊,這哪有榨油機?」

「對啊,榨油打年糕多鍛鍊身體啊。再說榨油機?榨油機不拖地呢嗎。」飛鷹拿手指了指一旁。

「拖…」我看著那幾個拖地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些甚麼。合著這些玩意是拿來當健身器材用的。

「峽谷…你們平常就是這麼鍛鍊的?」

「那不然呢?」

「我看別人不都是要舉鐵練背練腿甚麼的麼?或者舉重。」

「舉重?」峽谷給我的問題給氣笑了:「你看這房間里放得下幾個集裝箱?有舉鐵那力氣我省點燃料乾啥不行?」

…有道理。

「就是,老公你總覺得鍛鍊就得固定那麼幾個器材才叫鍛鍊,其實幹啥不是鍛鍊啊。做飯削面切菜,這是練出力;手捏各種乾果甲殼類取肉,這是訓練控制力;去發酵室里在缸沿上走著翻醬,這是鍛鍊平衡;濟南她們爛泥地裡找藕挖芋頭抓螃蟹翻黃鱔,這就是訓練沼澤地艦裝失靈的狀況下怎麼緊急上岸。誰會專門去弄甚麼健身器材器材,最多也就搞倆球場打打球。我們又不是新兵蛋子得從擰燈泡開始練。」

我越聽越糊塗了。

「擰燈泡?擰啥燈泡?」

「老公你射多了吧,這不是你當時定的訓練科目麼?」

「我定…」

「算了算了,那時候你在做夢沒記性也正常。正好老頭子在那邊罵人。你過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這老登又咋了?」

「別提了…你去看就知道了…本來說這一兩天咱們新家就快裝修完交房了,蘭利姐緊趕慢趕回來要參加新家入住,結果剛回來就氣了個半死。」

「成吧,我過去看看。這老登估計又嘴上缺把門的了。」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褲子,和老婆們依次吻別後向門外走去。

我總覺得有哪不對,但我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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