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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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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1 / 2 頁

「來吧,我們的大英雄,講講吧?好好給我們講講你的豐功偉績!」 艾拉氣的把平板一摔,用力拉過椅子怒氣沖沖的想坐下。

「我說艾拉你別生氣。有啥事你衝我來,那椅子是無辜的。」

「你…」艾拉惱羞成怒的拿文件夾向我扔來,我隨手一接。一旁的紫貂生怕她又把椅子坐塌。趕緊過來扶她輕輕坐下。

「說說吧,你到底怎麼想的。我說實在話我們這邊奇葩也是不少,你這種已是奇葩中的極品了。我頭一次聽說有人拿自己……」

「艾拉你也消消氣。反正打完了要修又不用你的錢。你讓他自己…」

「你個大水牛少做好人,你讓他自己說!」

「嘿你個坐壞十幾把椅子的水櫃你找架打是不是?」

「哎你他媽的…」艾拉直接抄起筆筒就扔了過去。

紫貂的素體原型是大水牛號明輪旅遊船。

艾拉沒少拿這揶揄她。

紫貂也不是啥省油的燈,一被喊就拿艾拉坐壞的椅子反擊。

倆位秘書每次都打的總部辦公室里雞飛狗跳,啥時候打累了啥時候算完。

辦公室上演的是航空戰導彈戰炮擊戰還是魚雷戰。

主要看房間里的彈藥種類,包括但不限於各種文件夾保溫杯,鋼筆水壺,茶具椅子。

要是趕上今天誰來彙報工作那您可就算抄上了,這時候只要進去那就沒有空手走的道理,保准您今天能帶點東西回港區。

當然能帶啥回家那就得看投手心情和接球手本事了。

從我衣服上插著的這八支鋼筆可以看得出,今天二位打的是導彈戰。

哈巴庫克直接出去蹲門口曬太陽去了,我拉過艾拉的椅子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倆位秘書。

「紫貂你別光扔打遠程,上去扯頭髮。」

「艾拉腳底下下絆啊,那麼大個空隙不會下腿。輕輕一勾就行。」

「紫貂別老直拳,勾拳,勾拳。誒對,左勾拳。」

兩位打了幾個回合之後反應過來不對,倆人一左一右一個投擲,不知道啥東西黑乎乎直戳戳破空呼嘯,直奔我面門而來。

十分鐘後,我肩膀上一左一右搭著兩只高跟鞋,開始了彙報。

「兩位看官,欲知這戰役前後精妙佈局之處。還得從那一日開始。想當初…」

「誒我就揶揄一下,你真當說評書啊?」

「那我也不會別的啊。」

「說吧說吧…」

「誒,那一日可謂是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港區日月無光。大戰將至,港區肅殺之氣沖天,大戰可謂是一觸即發……」

「你啥記性啊,那天晴空萬里的都曬得慌。」

「埃姆登,我的老婆您聽書還是捧哏,要不您上來?」

「行行行,你吹吧,我看你怎麼吹。」 和艾拉大差不差面容的輕巡也坐在了一旁,艾拉怨恨的看了一眼那兩顆坐下時晃動的籃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兩顆小蘋果,臉上寫滿了鬱悶和嫉妒。

「好,幾位看官。咱們閒言少敘,書接上文,話說……」

黑翼很不舒服。

四周的海域平靜,天空艷陽高照。微風拂面。是個絕佳的好天氣。好到他甚至開始想要曬個日光浴來享受一番。

但他作為多年的特務,他就是本能的感覺不舒服。

作為一個加楠人,他生下來就不是甚麼虔誠信眾。

幼時吃馬扎赫前沒少因為偷懶不洗手和禱告時候做鬼臉而被父親吊起來抽。

那時候的他叛逆,高傲,不可一世。

這就導致他對童年和家庭沒有任何好感。

也正因為如此,成年後為了離開那個家,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參軍。

他很幸運,才能出眾的他被高層一眼相中,進入了那傳說中的隱形之盾。

但他又很倒霉,因為他進入辛貝特報道後的第一天晚上,火箭彈和防空警報的巨響讓他徹夜無眠。

「我們將為這黑色的一天復仇!邪惡之城必將為我們夷為平地!這是對那些侵佔我們財富,殺害我們朋友的異信者的報復!他們的一切藏身之處都將被我們夷為廢墟!就如那罪惡的城和深海的惡魔一般!戰士們,為了主的榮光而戰!我們是主的騎士!我們是鐵劍!馬薩達永不陷落!」

他熱血沸騰,主動報名跟隨著大部隊在格蘭高地上行軍。

裝甲的洪流在荒漠上駛過,大家低聲禱告著前行。

這是為數不多的地面部隊作戰。

自從深海那些觸手惡魔出現之後,海軍變成了絕對的話語權軍種。

陸軍只有在為數不多的時候才能發揮小部分作用。

浩瀚綿長的隊伍揚起沙塵,遮天蔽日。

浩浩蕩蕩的前往嘎雜。

梅瓦坦克組成的裝甲旅不可一世的前進著,誓要把災厄和硫磺傾倒在那罪惡之城上。

先頭部隊出現了一陣騷動,緊接著停了下來。

「搞他媽甚麼鬼,前面的!為甚麼剎車?」 脾氣暴躁的旅長從指揮車上跳了下來,對著頭車車長就是一個耳光。

「那哈爾閣下,您自己看吧。」少校無可奈何地指了指高速公路。

由於火線前移,大批難民湧上了公路準備逃難。

人海把那本就不寬的高速通道堵的死死的,擋住了裝甲部隊的去路。

這位以暴躁殘忍出名的指揮官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呸,這幫死不了的臭蟲!你,過來!」

「閣下,有何吩咐?」

「開炮,給老子從那群臭蟲里炸開一條路!」

「閣下…您說…甚麼?」

「老子說,開炮!炸開路!耽誤了行軍我拿你是問!」

「閣下,這…」

又是一個耳光,旅長已經快失去了耐心:「你他媽的是同情這些臭蟲?要不要你也加入他們?」

「不,不是。旅長。我只是說,為甚麼要開炮?我們直接…」

「直接他媽甚麼?說話說完!」

「閣下,我的意思是我們為何不直接軋過去!彈藥是主的權柄。異教的蟲子不配享用這主的權柄!」

旅長詫異的看著他,鬍子抖動了幾下,突然開始放聲大笑。

「媽的,你小子倒是真虔誠!但是就是沒腦子。太年輕,太幼稚啊哈哈哈。」

「請閣下指教!」

「你他媽的要是真的碰過那些嘎雜(gaza)臭蟲你就知道,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是帶著炸彈的惡魔。隨時都恨不得咬你一口讓你提前去主那裡報到。少校,你不信你可以試試!我敢保證你的坦克壓過去的一瞬間,你的履帶和你的炮塔直接就能飛上天!明白了沒!」

「明白!」

「明白了就上車!快乾活!」

坦克的引擎轟鳴,塵土被發動機吹的漫天飛舞。戰士們低下了頭,開始念誦聖言。

「主啊,我要向您歌唱,因您大大戰勝,將馬和騎馬的投在海中。」

坦克開始調整方向,炮管瞄准了人群。

「主啊,您的右手施展能力、顯出榮耀.主啊,您的右手摔碎仇敵。」

裝彈機開始運作,炮射霰彈咔噠一聲被裝填進了炮管。

「主啊,您大發威嚴,推翻那些起來攻擊你的。您發出烈怒如火,燒滅他們像燒碎秸一樣。」

無數直徑10毫米的鋼珠彈丸化作了死亡之雲噴向了眾人。

「眾神之中,誰能像您,誰能像您,至聖至榮,可頌可畏,施行奇事。」

一個個身軀在沙漠中迸放出一朵朵血花。慘叫聲和坦克的引擎聲伴隨著神聖的禱告,人海分開了,顯現出了一條道路。

「主必做王,直到永永遠遠。」

目睹這一切的布萊克低頭吟誦了一句聖言,那哈爾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站上自己的指揮車。

坦克發動機轟鳴起來,排氣口噴出的黑煙吹動著那哈爾的鬍鬚。

無敵的裝甲部隊重新列好隊往前繼續行進。

緊接著,一顆石頭砸上了布萊克的車窗。

黑翼詫異的往窗外看去。

他看到了一個黃黑T恤短褲的孩子。

小小乾瘦的身軀滿身是血污和腦漿,腮幫子被霰彈鋼珠打了一個洞,耷拉下來一條子肉,鮮血一滴一滴的流淌在這乾渴的沙漠上,焦乾的大地貪婪地吸著。

孩子徬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顫抖的小手的朝自己的裝甲隊伍瘋狂的扔著石頭。

眼神堅定而又空洞。

布萊克定住了。

他想起了面對歌利亞的大衛王。

那哈爾冷笑了一聲。指揮車突然加速,直接向那個孩子衝了過去。

巨大的橡膠車輪碾過了那小小的身體,沙地和指揮車之間迸放出一朵血花,如同在金黃的台布上壓碎了一個石榴。

徬彿那是甚麼有趣的遊戲一般。車隊裡發出了一陣歡呼聲和大笑。

布萊克下了車,跟著那哈爾一起走了上去。

「餵,小臭蟲!」那哈爾寬大堅硬的軍靴用力踩在了孩子的胸口,腰部以下被碾爛的孩子拼命掙扎,五臟六腑流了一地:「可以啊,小畜生。準頭不錯。他媽的這樣都沒弄死你,你命還真硬。小嘎雜牲口,我給你個機會。你今天要能用你那些石子打中我,我就留你一……」

孩子根本沒等他說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拼命舉起了手,拿著那沾滿自己鮮血的石頭在那罪惡的軍靴上輕輕敲了一下。

「嗒。」

那哈爾氣瘋了。

「肏你媽的小雜種!你他媽居然敢…」

那哈爾用盡全身力氣瘋狂的往下跺著,孩子的小嘴往外吐著血沫,胸口被踩的一片稀爛,肋骨的斷茬穿透了胸膛,硬生生的刺了出來。

暴戾的指揮官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旁的布萊克嘆了口氣。

默默的低下了頭。

「願主憐憫我們。」

「他媽的小臭蟲,居然敢拿那髒血污我的靴子,真的是。」 那哈爾隨手扯破孩子的褲子用力在自己靴子上擦著:「他媽的兩百五十捨客勒的鞋就這麼糟踐了。主啊,請原諒我,我…媽的,甚麼聲音?」

一旁的那哈爾聽到了甚麼,布萊克也聽到了。倆人同時看向那孩子。

那是地上孩子的笑聲。

肺部出血的孩子本來應該發不出一點聲音,但是他笑出了聲。眼睛里徬彿看到了天國。

幼小的雙臂死死抱住了布萊克的腳,可憐的孩子就這樣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媽的,小畜生,我剛擦乾淨的靴子,肏!還他媽笑,還有臉隔這笑!你笑你…」

布萊克覺得不對。

「旅長,這孩子剛才笑的時候,他好像是在看天上的甚麼東西…」

「天上的?這他媽是沙漠。天上除了禿鷲還能有…」

那哈爾的話語戛然而止,倆人都聽到了背後傳來的呼嘯聲。

倆人不約而同的回過了頭。

他們看見了無數的天火流星。

「肏!散開!散………………」

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無數聲巨響。

黑翼最後的記憶是自己的旅長被炸成了碎片,自己被火箭彈的爆風波及,如同一個破口袋一樣飛上了天。

「看來,主不願憐憫。」

這是布萊克暈過去前的最後一句話。

黑翼是被一個電子音叫醒的。

「Shalom(你好),黑翼專員。歡迎回到辛貝特。」

「戰爭如何了?我這是自動回來了?」

「不要急,我的朋友。你現在確實在總部。由於你的身體已經被炸沒了,所以你的意識自動回歸到應允之地。」

「好吧。看來我已經是意識態了。」

「是的,但是由於形勢變化,現在有新的任務給您。」

「甚麼?形勢變化?」

「是的,我這就為你提供相關資料,請稍後。」

情報數據流入了布萊克的體內。黑翼徹底傻了。

「等會,意思是說在我無意識的這段時間,高層發動了政變?」

「請注意你的措辭布萊克專員,這叫革命。」

「哦,哦。由於對於高層擅自決定停戰強制和平導致我方利益受損,因此革命是必要的。這我能理解。但是研究員為了對抗我們叛變是甚麼鬼?」

「簡而言之,那幫整日幻想的瀆神者覺得艦裝過於危險。所以她們想消滅一切相關技術。將權柄歸於她們手中,並永遠封存。所以她們變成了新的怪物,去統治舊的怪物。」

布萊克嘆了口氣。

「所以,我能夠做甚麼呢?」

「很簡單,變成她們的同類。」

「之後呢?」

「和她們爭奪那深海的怪物,為我們所用,和她們拼殺。」

「謹遵命令。」

「你不問問為甚麼?」

「不可質疑我的主。」

「很好,到時候你會變成無敵的存在。」

「我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主的靈方能成事。」

「不錯,律例,典章,律法,誡命等你絕不可忘記,只要如此,他必救你脫離一切仇敵的手。倘若你違背了,他便會奪去你的權柄。你也再不能回歸這主的國。」

「謹遵主的名。」

實驗成功了,也失敗了。

成功是他確實變成了深淵態,失敗了是因為他並沒有變成高層想要的貝塔粒子深淵態。

黑翼被派往遠海實行任務。他知道,這是流放。

「餵,人類。你這行軍怎麼走的魂不守捨的。咱喊你好幾遍都沒聽到。」

「抱歉Ryūjō大人,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

「人類就是麻煩。好容易有了身體天天想這想那的。還不如吃點東西。」Ryūjō把水壺拿了過來,泡了兩桶泡面。隨手遞過來一杯。

布萊克愣了。

「Ryūjō大人您這是?」

「你這問的簡直廢話。咱給你泡面不是吃的難不成讓你灌腸用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讓我吃…我…」

「怎麼?看不起咱?覺得咱在裡面下毒?」

「啊不不不,感謝大人賜食物。」 布萊克接過來看了一下,雪白的麵條晶瑩剔透。確實很有食慾。

「主是我們的神, 天地的主, 你是應當稱頌的, 因為你從大地裡帶來麥子。」

布萊克都忘了自己多久沒做謝飯禱告了,他都快忘記食物是甚麼滋味了。

麵條很滑順,很好吃。黑翼大口大口的吸溜著,連湯都喝了個精光。

「咋樣,咱的泡面不錯吧。」

「極致的美味。感謝您。Ryūjō大人。」

「那就好,吃了咱的飯就要給咱辦事。到時候我們遠處警戒。你負責轟炸工作。這算是你們老本行了吧。」

「謹遵大人命。」

深海岩洞深處。

「長官,你啥時候弄了這麼大個地道?好傢伙我都嚇著了。我們魚隊出門這麼多次從來都不知道這還有地洞。」 牛牛興奮的到處亂摸,像是進了秘密基地的孩子一樣興奮不已。

「你當然沒見過了,這是你老公那天拿費拉迪的三叉戟硬挖的。誒誒誒81你看著奧托別讓它出去。它可是艦裝。一會被聲吶掃著會暴露潛伏位置。」

「明,明白了長官。奧托,快回來。」

「沒事,親愛的。這種深海岩洞層拿聲吶是掃不著的。別說沒開艦裝,開了艦裝都不頂用。」

「白菜你確定?」

「當然確定啊,不然我們當年憑甚麼躲那麼好。」

「那這樣的話…47,以後咱們必須把周邊海域做一次完整測繪。防止敵人用同樣方法潛伏。」

「老公,這好辦。拿無人潛航器測繪掃描一次就行,一個禮拜就能搞完。」

「嗯。水文資料是重要情報。一定要把握好。」

「明白。」

「對了白菜,她們現在到哪了?」

「哦,Savoy和kamikaze已經撤回去了,我讓Ryūjō跟著他一個人走。一打起來就讓Ryūjō撤了也就是了。」

「嗯。」

「親愛的,到這裡你就和大家說了吧。」

「太太,你想知道甚麼?」

「為甚麼不直接劫住他,而是要讓他炸我們家你再…」

「老婆,原因很簡單。拼飛機,我們不賺。」

我這句話一說完,航系太太們把我團團圍住。

「指揮官你甚麼意思?你覺得我們拼飛機能輸?」

「餵,你是看不起埃塞克斯是不是!她的飛行技巧可是我這個王牌一手帶出來的。你居然敢說她拼不過那個臨時出家的菜鳥,你看我不…」

貝爾衝過來要啄我,餃子趕忙一把薅住他膀子。威風凜凜的戰鷹此刻如同老母雞一般被少女抓在手裡不滿的撲騰。

加加也過來了。

「就是啊姐夫。我不是吹牛!就我們今天帶的飛機把他炸平十次都……」

「加加我知道,你們裝備是我配的我能不知道麼。我不是說你們乾不過他。問題不在於咱們的實力。問題是出在他的素體上。由於要鎖住他的意識,所以即使是苦肉計我們也得給他上領袖級素體。對不對?」

眾人點了點頭,我隨口吃了個47遞過來的扇貝,接著說道:「白菜已經盡可能的給他上弱素體了。但是哪怕再弱那也是領袖級。他的艦隊規模絕對不在我們之下。所以第一波襲擊至關重要。我們一定要逼出他的轟炸機群,而且絕對不能讓他混編戰鬥機,這樣我們第一波過飽和攻擊就能在無需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實現火力投送最大化。一旦他的航系全部被打掉,剩下的炮船完全就是活靶子。到那時候別說遠程覆蓋。瑪麗不帶武器打白刃戰都和殺雞差不多。」

「那肯定,老公,你瞧好吧。我不把它們核心從屁眼裡掏出來算它屁股夾的夠緊。」

馬里蘭遭到了眾人的一致白眼。

「所以說,為了實現這個戰略目的,我們就需要有一個誘餌目標。我肯定捨不得你們。哪怕雷這次我都是做了完全準備的,即便是真的她的素體被打壞我也能讓夕張把她意識傳送回來。但她一個人做不到誘那麼多敵。所以如果不用那幾棟樓的話,唯一的辦法就得我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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