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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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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卯木 · 二次回歸 · 本章第 2 / 2 頁

「宅你這畫漫畫的是不一樣。這麼快就能抓到重點。」

「你這個騙騙加加這種小女生行,我看的太多了。」

「那確實,畢竟你畫這玩意的。」

「北宅你別打岔。姐夫,然後呢?」

「然後,然後這孩子長大了。他很調皮,但也很聰明。初中由於女方的目的,為了更好控制孩子,也為了讓孩子離男方遠一點。她把孩子安排進了一個所謂的高級班。但那個老師。是個勢利眼。」

「有多勢利?」

「瑪麗你不是聽桑提講過被她處理的那個前店長麼?就那次我去買衣服被她差點砸碎腦袋那個。」

「明白了。」

「男孩很痛苦,他不明白為甚麼學習沒有用。他想說話,可身邊都是要他聽話的,沒有人願意聽他說甚麼。他成績開始往下掉。漸漸的失去了一切優勢。他的父母開始相互對罵,指責對方把孩子變成這樣。孩子越來越痛苦,越來越極端。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他想還手。但由於家裡的醫生環境,他從小就知道生命有多脆弱。他知道一切奪取生命的方法,可是他連架都不敢打,因為他看人永遠盯著人的要害看,他怕他忍不住。於是在這樣的矛盾中,他開始追求家庭的溫暖。但他發現他找不到。因為所謂的親情,只建立在他有價值的基礎上他才配享有親情。於是有一年除夕夜,孩子照例去他姥姥家吃了年夜飯。這是每年的慣例。而吃完了以後,孩子奶奶說想讓孩子過去一下,拜個年。孩子覺得沒甚麼。然後就和他母親說了。然後他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加加有預感要聽到甚麼了。她捂住了耳朵。

「母親對他說:你連過年都要過去他們家?你就是這麼報答我養你的?老娘我就算養條狗都他媽會對我搖搖尾巴!」

「砰!」瑪麗一拳直接砸在了牆上。

「誒誒誒,瑪麗你聽故事就聽,別這麼激動。好傢伙你這種聽說書入迷了估計得衝台上開炮。」

「我能理解瑪麗,姐夫…後來呢?」

「後來,後來啊…」我調整了一下思緒。

「後來這孩子就變了。高中靠著交錢強行進了還算可以的高中,但是碰上了更畜生的老師和班級。每天被霸凌,被欺壓,被老師針對。孩子放棄了學習。他開始想著去交朋友,去玩,去接觸自己從來沒接觸過的東西。但是,他卻比之前更加的不快樂。」

「老公,為啥啊?怎麼有人會覺得不學習去玩能更不快樂的。我要是他我不得…」

「瑪麗,你知道為啥麼?」

「因為啥啊?」

「因為那孩子發現,他高中了,他根本不知道玩是甚麼,也不知道朋友是甚麼。」

這下連北宅都忍不住了。

「不是,姐夫。怎麼會有人不知道怎麼玩…你剛才不是說他家裡有遊戲機麼,也有那些娛樂…為甚麼…」

「因為這孩子,不願任何一個遊戲人物在他手裡死去。所以他從小沒有通關過任何一款遊戲。至於朋友,他只知道。那些因為家長的關係來他家慶祝生日的是好朋友,只是當他痛苦的時候,他一個朋友都找不到了。」

加加抱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我笑著拍一拍她,示意她放鬆一些。

「孩子的姑姑家是好人,他們覺得自己的弟弟太可憐了。所以把這個唯一的侄子接到了自己身邊,想說換一個環境能讓孩子好一些。孩子從小學的唯一技能發揮了作用。也是很可笑,這個技能是孩子的母親為了趕時髦,給他報的興趣班。結果成為了他最後的稻草。」

「在去到姑姑身邊之前,孩子戀愛了。他在補習班認識了一個女生。那時候的孩子父親由於不知道怎麼補償孩子,經常給孩子零用錢。而孩子由於不會玩,也不知道怎麼花錢。甚至都不怎麼吃零食。他從小被教育的是,別人對你好,你就要對別人好。所以他就認定了那是自己的愛人。那個女生在玩夠了之後,甩了他。而他甚至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加加和瑪麗同時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北宅直接把我頭抱在胸口。洗面奶讓我很是享受。

「姐夫。我能問一下她騙了多少麼?」

我沈思了一下:「以你們身體里的戒指來算的話…差不多一百個左右。」

北宅把我摟的更緊了。

又吸了兩口北宅。我繼續說著書。

「孩子到了自己姑姑身邊。姑姑對自己很好。但畢竟是寄人籬下。孩子過得很壓抑。被動的接受,被動的選擇。被動的學習。被動的去生活。孩子變的越來越冰冷,越來越無言。從小在自我介紹里以開朗熱情活潑作為固定開頭的孩子,變成了,額,變成了土佐?」

加加不太熟悉,北宅可太熟悉了。

自己為了畫本子瞭解過這個港區為數不多的素食戰列艦。

因為車禍失去了家人的她在J系那邊也算是獨樹一幟的性格,一直到自己的姐夫給了她戒指之後她還是很彆扭。

當然最後打開她心扉的方式也很黑色幽默。靠的是海圻和逸仙的素齋。

由於太好吃了,土佐不信這是素菜,連續來食堂吃了一個月不帶重樣的,然後拜了逸仙當師父。

「所以,孩子變的越來越自閉,越來越不和人交流。上網追求網戀,然後一如既往的被一個人騙了。甩他的過程很苦情戲,說的是由於他要遠行,她做不到把自己的未來交給對方。然後當天孩子就在論壇里看見她叫另一個人老公。孩子把她所有的賬號全部黑掉了。那是孩子第一次毀掉一個人的存在。」

「孩子的姑姑很擔心,但孩子的姑姑又有一個弱點,她太善良了。她聽信了孩子母親的鬼話,想著說終歸血濃於水。幫著孩子母親來到了自己身邊。然後,她帶來了孩子的姥姥姥爺。道德綁架,強迫打工傷到右腳韌帶的孩子做地陪遊玩。最後孩子上了手術台。一個人去,一個人回。由於沒有人簽字,他甚至不得不拜託同事來接他。躺在床上,孩子只剩下了最後一絲人性。最後,在母親節,孩子最後做了一次嘗試。」

「他在母親節帶那個母親出去到海邊,用自己賺到的工資陪著自己的母親吃喝玩樂,慶祝節日。一切都很快樂,徬彿那些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那個孩子又回到了小時候,在海邊笑著,玩著。由於鞋不太合適,孩子又崴到了左腳。劇痛讓他不得不中斷了遊玩。他的母親讓他在涼亭坐下,自己走向海邊,又回來,對著孩子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咽了好幾口唾沫,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句話。

「她說:你腳好點沒有,好點了來幫我拍張照。」

「那之後,孩子的最後一點人性就埋在了那片沙灘里。因為他不會哭了,所以他也變成了一個沒有弱點的男人。畢竟,大多數人對於問候對面家人而對面回了一句借您吉言的時候,往往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

「嘶….加加,瑪麗…我胳膊疼…你倆輕點。」

「啊,抱歉親愛的,我一下…」倆妮子趕緊給我揉揉。北宅發話了:「姐夫,那之後呢?」

「那之後?那之後的故事就很無聊了。孩子網上認識了自己能交付性命的朋友,被他救了。然後在朋友十年的幫助下,他把所有的這些負面情緒變成了,額,艦裝?類似能夠展開關閉這種感覺吧。他勉強能學著和正常人一樣生活。由於沒辦法弄死那個血緣上的母親,所以就閉門不出。倆人變成了等誰先死。就這麼熬著。之後也碰到過一個對自己主動的女人。他用側寫法三言兩語就試探出,她只是想靠自己解決身份問題。然後就果斷躲避。之後的故事單調且乏味。由於前半生的經歷,孩子悟了。他能夠僅憑三句話就分辨一個人,明白了很多人一生都無法明白的道理,看透了一堆遠遠超出他眼界範圍的事。自然,所有人都覺得他很可怕。因為誰都不喜歡能看透自己的人。孩子也很無所謂,他就把技術傳給了三個徒弟,然後就這麼一輩子孤獨到死。最後連身後事都是靠著自己的徒弟處理的。就這樣。」

加加已經哭的整個床都濕了,瑪麗咬著牙一掌一掌的砸著床板。北宅死死抱著我的頭不說話。

「我猜,你們聽完這個故事,一定在想,如果你們的姐姐變成這個孩子的母親,會是甚麼樣。」

「不,姐夫…你不要說了,我不…」

「好了,不說了。畢竟不可能。你們三個比那孩子幸運太多了。你們有著一輩子不會這麼對你們的姐姐和姐夫。」

三個小姨子用力的點了點頭。

「所以,姐夫,為甚麼你會收集那些,那些綠帽本子?」北宅心直口快,但又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想改口。

「沒事,北宅。我也沒打算瞞你們。你說原因的話,硬要說起來可能是我想記憶一下疼痛?因為嚴格來說我這種情況並不算談過真的戀愛,所以我也不知道分手或者失去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有多痛。於是我收藏了一堆這類東西想找找那種感覺。然後我看完發現我完全不能理解,畢竟人不能理解一個他腦海中完全沒有概念的事。」

「可,可是,老公…你那天…我那天那麼胡鬧你卻…」

「是啊,我的加加。我那天癱倒在地我才明白了一個事。我不是不能理解。是因為我生前沒有碰到過,我以為我自己能免疫而已。而當我碰到了你們之後,我才重新變成了一個完整的人。我發現,我能發自真心的為了一個人哭出來。所以,其實還要謝謝你…」

「老公,你別…你越這麼說,我越…」

「加加,瑪麗,我說的是真心話。」我往起坐了坐:「你知道,在我的世界,演員演反派到甚麼程度才是大師麼?」

倆人搖了搖頭,北宅知道我要說甚麼:「演到所有人看見他直接就心生厭惡和恐懼。」

「果然編劇瞭解演員。」我笑了笑:「就是北宅說的這樣。好的演員,演甚麼就是甚麼。好的創作,看完到死你都記得情節。好的思想,兩句話讓你受用終生。但是,萬事萬物都是兩面的。正如…」

「正如那個生理意義上的母親。」

「就是如此。當一個人沈浸在戲中,出不來的時候。他就瘋魔了。他覺得萬事萬物都應該按照他的‘人設’去行動。不按照戲去行動的,就是破壞台本的人。當這樣的人開始能夠掌控某種事物,在自己的領域做了點成績,或者,他有了孩子。加加,你覺得他會做出甚麼事?」

「他會用他的影響力和圈子權力,去控制每一個身邊的人或者相關的人。如果出現了不從他心意的事物或者人,那就毆打他,打不過就辱罵他,再或者用一切的手段去惡心他,最後…最後達到他想要的目的為止…」

「姐夫,難怪我接觸過那幫看文創作品看上頭的傻逼們天天因為甚麼人設甚麼故事情節甚麼台詞甚麼資源打的頭破血流的。我一直覺得那幫逼和瘋子差不多…你這麼一說…」

「咳,這種不要太多。瑪麗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出去賣本子的時候也是一幫貨跑來我攤位上,第一個說我本子畫的不夠純愛,第二個過來說我本子畫的不夠虐心,第三個過來和我說我本子畫的很好字太難看,我要不是在會場我就拿炮…」

父子騎驢,我捧腹大笑。果然這種弱智哪都有。

「但,老公…你為甚麼能這麼冷靜的和我們講這些事…這種,姐姐和我說過。她以前當護士的時候病人連想起來都會症狀發作..你卻和…」

「和講別人的事一樣是麼?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我把負面情緒艦裝化。」

「不是,這要怎麼…」

「瑪麗,你玩滑板對吧,也玩衝浪啥的。那你應該接觸過不少玩極限運動的吧。」

「我草你可別和我提他們,好傢伙我就已經夠瘋的了,他們那都不要命的。咱們對面那山,每年跳水都能砸死幾個弱智。搞的鯊魚和定點投餵一樣,一到日子就圍一堆。」

「回頭可以讓47她們弄點回來給逸仙打魚丸。」

「別玩笑,那吃過人的。」

「瑪麗你按這算法,咱們菜地那還是墳地呢。」

「我草北宅你他媽少說兩句。」

「好了好了我繼續說。」北宅被喝完了,我拉了拉加加乳環,加加會意把環摘了。我猛吸兩口,接著侃。

「所以說,痛苦和傷痕對我來說就是危險和刺激。我不和你說了麼,我打遊戲都菜。但我又想體驗刺激。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遊戲中或者可控範圍內安全的找刺激。」瑪麗扯了扯自己的陰蒂環。哆嗦了幾下。

「還得是會玩的。所以說,加加。你奇怪我為甚麼能和你這麼平靜的說這些事對吧。很簡單。因為我現在是絕對安全的環境。我和我最心愛的人抱著,我當然可以當做故事講給你們聽。因為我知道你們絕對不會傷害我。就和遊戲里玩極限運動一樣,大不了重開嘛。那些真的為了挑戰自己,或者挑戰巔峰的人。犧牲了。我很佩服。他們是開拓者,是探索者。但是如果只是為了找刺激,那不就和那幫看本子看到上腦的弱智一樣麼?為了一點快感把自己老婆老公送人,然後真被人牛了又鬼哭狼嚎。瑪麗,你應該也見過那種玩的瘋的甚麼連排泄物都吃的貨吧。」

瑪麗直接捂著我的嘴不讓我說下去,想想又不對:「誒你不還天天….」

「我和你們這身體排的是啥?我敢說比城區好多賣的那礦泉水都乾淨。要是我以前的有機肉體我會這麼玩?你以為你老公是那幫變態麼?你連吃過人的鯊魚肉都要吐,我讓你喝這個?就為了我爽?那我比那個母親還不是東西。」

瑪麗沒話了,她知道自己老公說的確實是實話。

以前有艦娘專門拿自己當海水淡化器賺外快,後來玩的越來越過分,甚至發展出了當街脫褲子灌裝純淨水,總部覺得實在影響不好給取締了。

之後就逐漸變成了港區內部大家開玩笑的小情趣。

「反正說到底,夫妻也罷。生活也罷,總有一些是原則。有些東西不能試探,當你起念頭付諸實施的時候,你就已經往深淵邁了一步了。加加,這也就是為甚麼列克星敦那天直接打你的原因。情趣是調節,關心是愛。但這愛很脆弱,不能被拿來當做試探性工具,因為愛禁不起試探。故意用綠帽測試也罷,動不動就鬧離婚分手也罷,當你養成習慣了,你就會覺得沒有甚麼。那漸漸的你就麻木了,最後萬劫不復。」

「姐夫你說的太…誰能習慣這個…」

「我光著屁股在港區跑了那麼久,你倆這個打扮乾了這麼多天活,你倆還記得怎麼穿衣服麼?」

「…..你說得對。」

「反正,姐夫你是不用擔心離開。你這輩子不可能離婚或者出軌被出軌。 那些情況只有一種下場。」

「啥啊,瑪麗?」

「喪偶。」

瑪麗臉上一邊多了一隻腳丫子。

「好了,差不多侃一晚上了,睡覺。」我們仨人開始收拾。

我幫加加和瑪麗把環摘下來,北宅想帶那些東西,我擺了擺手,直接把她放在身上壓著。

一左一右摟著加加瑪麗。

然後我突然覺得有甚麼東西咯著我。

「北宅,你開著終端乾嘛?」

「哦,我忘了關了。剛才姐在大群開會無聊。然後我就和她語音聊天,順便也說了幾句。然後聊著聊著忘關了。」

「哦那沒啥事,關了睡吧。」

嗯,北宅把終端合上,四個人就這麼閉上了眼睛。

…

…

…

「等會,北宅你剛才說啥?」

「乾嘛啊我都快睡著了,這一驚一乍的,我說剛才姐大群開會無聊我就開語音陪她聊天。順便我也說了兩句啊。」

「以防萬一我問你一下,甚麼會?」

「就,大家都在啊。就例會。所有人都要參加的。加加和瑪麗是因為在你這大家就沒叫。出擊的沒法接。」

「所以你剛才,在例會上開麥,說話…然後,沒關麥..」

「對啊,自由麥說話沒關,我懶,所以….」

北宅不說話了,我也不說話了,加加瑪麗睡著了。

我剛才講故事都沒啥反應,現在開始慌了。這下熱鬧了,全家人聽我說一晚上書。

算了。我閉上了眼睛。說都說了,愛咋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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