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能好在最後這把賭贏了吧,不然我也回不來啊。」
三人愣了一下,然後把我緊緊地抱在中間。不得不說,北宅抱起來真是手感不錯。
「對了,弟弟。這是一個原因,還一個原因是啥?」
「還一個原因是,那些人的眼神。」
「眼神怎麼了?」
「我在吃飯等位的時候,看過一個玩老虎機的人。他把信用卡插進去的時候,眼神是死的;他機械的拍著按鈕的時候;眼神是呆滯的;他不停的虧終於賺了一點小錢的時候;眼神是抽動的;當他中了一筆大的;他的眼神是血紅的;而當他不甘心又拍了最後一把的時候;他的眼神很像是深海。我說的是那幫雜碎造出來的,沒有心的深海。」
眾人沈默了,馬漢只是聽著覺得有點恐怖。北宅想起了自己玩遊戲抽卡沈船的時候,而真正能理解我在說甚麼的,只有我的好姐姐。
「弟弟,你才是真正的賭神。」
「為甚麼?」
「因為只有真正看透了賭博的人,才是賭神。」
「所以,我想把這裡改造掉。」
「有思路麼?」
「北宅,你大概說一下。」
「好啦,姐夫。我大概看過你傳給我的你們那邊的機廳結構和主要機台分類。我是覺得大和她們老家那種帶ID卡的模式不太適合,那樣一來說流動率太低,二來說搶機子會鬧矛盾。畢竟你也知道,那種模式很多一打就是一天的。大家都要玩,回頭很容易吵架。」
這個確實是,這邊可沒甚麼分級制度,到時候熱門機台全是人,冷門機台沒人。
想也知道那幫小傢伙能打成甚麼德行。
小時候街機廳烏煙瘴氣的那最多也就是刀和群架,這邊可都是人手艦炮的。
「所以說還是傳統投幣?」
「那也不好,投幣一來硬幣成本高,二來她們到時候為了這個自己壓鑄模,到時候整個港區全是假幣,還是起不到流動作用。再者說,好好的鋼拿來乾這個,也怪怪的。所以姐夫你有啥招麼?」
「要是有籌碼一類的東西就好了。」內華達也湊過來:「但這玩意沒有錨定物啊。」
「….姐你剛才說啥,錨定物?」
「對啊,弟弟你想到啥了?」
「有辦法了,既然是遊戲,那簡單。遊戲按遊戲的規矩。做任務。」
三人來了興致,紛紛湊了上來。
「我現在不是回歸正軌乾活了麼,每天有一堆任務。我直接做一個任務系統在大群發佈每天的任務。這個對圖靈來說不要太簡單。每個人可以把需求發到圖靈那,圖靈經過查核確實有需求。那就把它掛在大群,誰有空誰接,接了完成的,在圖靈那換積分。為了防止說出現刷分或者徇私舞弊沒完成假裝完成騙分,所有人發任務只能走圖靈,交任務也是。驗收也是。全部走系統中轉。如果出現圖靈不好判斷的。我來。然後公用娛樂設施按積分消耗。這樣都公平。」
「哦,成就點代幣換門票啊。」北宅點了點頭,另外倆人也覺得這樣確實合適。
「圖靈,你跑一個系統模型出來,一會我和北宅過去看一下。」
「好的,開始編程。」
「至於遊戲類型,那就不缺了。姐姐你那些台子也不用撤,換成桌游台和麻將台。打牌的打麻將的都可以來。然後吧台也可以輪班,搞成那種主題。港區那麼多酒鬼呢。加上飲料。怎麼不比你賭場熱鬧。」
「弟弟…」內華達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了:「我還在想今天你改完我這邊是不是就沒人了…我…」
「怎麼可能,好姐姐。我不是來摧毀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這話好像不是這麼用的吧…」馬漢小聲吐槽了一句。
告別了內華達,馬漢急著回去拼膠。北宅也想溜,被我扯住奶頭強行扽去了提督室。
真不是我耍流氓,主要扯別的地方我拉不過她。
「好了好了姐夫,你要給我看啥。真是的,扯的痛死了。流氓。」
「行了,不這麼扯你早跑了,來你過來看看。」
北宅揉著兩顆大乳瓜湊了過來坐在了我腿上,而我抱著她開始補充能量。
這邊有遊戲。
但是這邊的遊戲要拿現實社會來對比的話,還處於網頁小遊戲年代和少量原始作品大亂鬥的年代。
而更加詭異的是,由於艦裝,立體影像,AI,網絡無延遲傳輸,以及虛擬現實這一系列軍用系統的存在,這邊的設備比我生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個量級。
導致這邊世界的娛樂呈現一種原始人拿著虛擬現實打彈珠的美。
這我記得有個專屬名詞叫啥來著?
哦對,賽博朋克。
至於複製遊戲就太簡單了,反正現在全流程全收集全支線視頻滿天都是,直接找視頻往圖靈那一扔,跑AI就完事。
你和超級AI聊建模聊優化聊美工?
這算罵街。
對戰類遊戲就更簡單了,隨時看看公告就行,全盤照抄。卡牌類?印就完事。其他的就更不叫事了。
甚麼,您說版權?
不好意思,且不說我這是軍用內部網,自己玩不盈利。
生前在那邊打官司我都不怕。
何況在這。
有種您穿越過來和b25聊聊。
直到我在北宅花房裡內射第五發的時候,她終於回過了神,拔出來就想跑。
我直接一把抱住按著她腦袋。
北宅白了我一眼,開始給我做清理口交。
「怎麼樣,北宅。有甚麼計劃?」
「這些給圖靈跑的話要多久?」
「跑遊戲那些快,哪怕那種堆料的超級大作的話,圖靈跑完全部也就是一個禮拜的事。畢竟不需要建模,就是生成影像,說白了直接生成一個虛擬場景然後加角色和反應就行,比做你們演習場地還簡單。反而是卡牌對戰類立體影像建模是個事。有動畫參照還好說,沒有的得3d化生成。那個少說得半個月。畢竟各種加起來卡牌基數擺在那。剩下的那種小的就更好辦了,把甚麼物品效果攻略往里一扔,生成就行了。那個頂多3天。絕對沒bug。」
「那這樣的話,群里可以做一個邀請系統,誰要打遊戲發邀請直接加入就行。還可以弄個對戰平台。把所有的遊戲囊括進去。」
「那我就都交給你了。這活全港區只有你能幹得了。」
「嗯,哦對了姐夫。你生前那些網站啊啥的都給我,我做參考資料要用,畫稿也用的上。」
「哦,那個肯定。」
「有沒有本子啊片啊啥的?」
「有啊,但我過來這邊以後基本都不感興趣了。」
「為啥?」
「有你們這個質量的我還能看得上那些麼。嘶,要射了。接好。」
「貧嘴後宮王…咕嚕,咕嚕,咕嚕。」
行了,充電完成。
「好了,都收好了,我回屋了,你有事終端喊我。」
「不是,你不吃飯?」
北宅回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自己懷孕五個月大的肚子:「這不都吃完了麼?」
好吧,確實射的有點多…
加加這兩天心情很差。滿眼都是姐姐和菲兒的臉。
菲兒一直在鬧脾氣,不要姐姐哄睡。
姐姐也不慣著,成天黑著臉。
自己這個小姨夾在當中也沒法勸。
自己那個罪魁禍首的姐夫也不來看一眼。
自己思緒里一直回想著那天菲兒的話語。
「小姨,明明是爸爸不對。媽媽,媽媽為甚麼…」
「好菲兒,可你確實也是打了爸爸啊。」
「可,可爸爸把媽媽弄哭了,我打爸爸也是不小心的,媽媽卻護著爸爸…是不是在媽媽心裡只有爸爸最重要…媽媽不要菲兒了…說著小姑娘站在亭子里嚎啕痛哭。加加趕緊把她抱在懷裡學著列克星敦哄她。
「怎麼會,怎麼會,媽媽不會不要菲兒的。菲兒不哭,不哭,哭成這樣不好看了。」
「可,可媽媽也哭了,菲兒也哭了,唯獨就爸爸沒有哭…菲兒會為了媽媽哭,媽媽會為了爸爸哭,爸爸卻從來沒因為誰哭。爸爸壞!我不要爸爸!」
「好菲兒,好菲兒。小姨向你保證,小姨絕對會讓那個壞爸爸哭著和你我道歉的。小姨會想辦法,小姨和菲兒拉鈎。菲兒不哭了好不好?」
「那,那,菲兒相信小姨,菲兒不哭了,拉鈎。」
「嗯,拉鈎。」
如果當時,菲兒知道薩拉托加之後會用甚麼方式實現這個諾言的話,菲兒絕對不會拉這個讓她和她小姨後悔了一輩子的鈎。
只可惜,萬事都沒有如果。
「這話我是說出去了,但我怎麼弄啊…」少女滿面愁容的踢著石子:「那貨哭著向我倆道歉?那得因為啥啊。總不能我學小雷那樣出擊去詐死一回。那姐姐絕對能把我真弄死啊。這不是要了命了…」
「薩拉托加,你乾嘛呢…」
「啊,北宅啊。沒,我這有點…你這肚子咋回事?你吃了啥啊撐成這樣。」
「不是吃的,是灌的!」
「灌?你喝酒了?」
「喝甚麼酒,還不是你那姐夫!早上和那拜金女出去逛一上午沒弄乾淨,下午看個電腦又灌了我一肚子。這下好了,省一頓晚飯!」
「誒誒誒說話別老給自己擇出去,甚麼我姐夫,那也是你姐夫…算了算了不說了,他就這麼個德行。你乾嘛去?」
「回宿舍啊,他給了我一堆事。」北宅絮絮叨叨的把剛才的一大堆重復了一邊。加加聽完瞬間來了興趣。
「誒誒,讓我看看,我還真沒看過那些呢。」
「啥啊,我不都畫過一堆。」
「那能一樣麼,你那些都身邊人,不新鮮,他這是啥?」
「那行,那走吧。」北宅也不藏著掖著,她不是那性子。
如果說有本子內容能讓加加面紅耳赤一言不發,那叫還行。
如果說有本子內容能讓北宅面紅耳赤一言不發,那叫絕世高手。
「姐夫這個口味也太…」
「就是啊,這怎麼還有…還有…」北宅實在沒忍住直接一個消息發了過來。
我在食堂吃飯,終端提示北宅傳來消息,我打開一看,上面是這麼一行字:
「姐夫,你是不是形婚?」
我直接一口粥噴了絮庫夫一臉。旁邊黎塞留趕緊過來幫著擦,一邊擦一邊瞪我。
「你他媽被射傻了吧。」我實在沒忍住爆了粗:「你自己摸摸你肚子里那堆東西你覺得我能是形婚麼?」
「那你是雙?」
「你是不是在看我熊貓收藏夾?」
「嗯。」
「你也是畫畫的,你要覺得那種畫個蘿莉按個雞巴就算的話,我也沒甚麼好說。我只能告訴你我是當蘿莉本用的。我試過,男性特徵多一點我就硬不起來。所以別瞎操心。」
「所以姐夫你自己試過麼?」
「試過啥?前列腺高潮?這麼和你說吧,我沒覺得和憋三天拉出來有甚麼本質性的不同。至於那種破壞性的,我沒那麼閒。」
「所以你還是試過。」
「確實試過,為了和人乾仗。那貨非說甚麼我這類只是為了繁衍,他們才是真愛。我拿各種工具折騰自己一個月然後直接問他說你就為了這搞的自己憋不住尿是有甚麼毛病,然後他就破防了。」
「……姐夫我只能說,您這種試驗精神我甘拜下風。您確實和博士是兩口子。」
「還有事沒,沒事我吃飯了。」
「您繼續,耽誤您用餐了。」
「講實話姐夫那話我還覺得有點道理,他也確實挺蘿莉控的…但是這種…這種…為甚麼會有人畫這種題材啊。」
「哦,這種啊。加加你不知道,有些確實是專門看這種有快感的。」
「不是,甚麼人才會覺得自己被搶了有快感啊,你看大黃蜂當時被搶b25都哭成那樣。這可是,可是夫妻啊。」
「哎呀,有些人就是覺得這種特別爽呢,你看齊柏林那鞭子。和這個差不多,一個生理疼痛一個心靈疼痛。哭對他們來說是高潮。懂都不懂」
「哭?」加加瞬間靈光一閃。對了,如果這樣的話…
「北宅,這,這幾本你傳我一下。」
「乾嘛?你要看?哦稍等。」
加加收好了那幾本,一溜小跑的走了:「行了,北宅。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
「真是的,看個本子嘛,至於這麼急麼。」北宅轉頭開始乾自己的事。
「餵,在嘛?」
「不在,滾!」
「餵餵餵,你就這麼和債主說話的?」
「薩拉托加我警告你有話快說,我今天心情不好。」
「明天陪我逛個街,你記得穿男裝,頭髮也弄成中性那種。」
「你瘋了吧你?你要男人陪你你直接找司令官去不行?」
「行了你別管,記得帶你全套首飾釘環那些。」
「你他媽到底要乾嘛?」
「別廢話,去了債一筆勾銷,不去我找你姐去。」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明早你來喊我。」
「嗯。掛了。」
加加躺在床上看著那些本子打著滾,心中為自己的好主意得意洋洋。
而我最後一口粥咽了下去。核心沒來由的熱了一下。
…
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