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著很像打開的抽紙盒。
一開機整個機器轟隆轟隆作響。
我都被嚇著了,這要不知道的以為是甚麼粉碎機。
「老婆…你確定這玩意安全?」
「廢甚麼話,進去。不安全我這有緊急裝置。」夕張衝我咣就是一腳。
得,算上這次今天挨了三回踹。
我整個人是砸進去的。
大意了,這玩意一進去裡面居然是空的,我是往下掉了一截才被兩邊的橡膠牆包住,我差點以為我掉甚麼深坑陷阱里了。
「這娘們太缺德了…」我正抱怨,兩邊的軟組織橡膠牆居然和活了一樣,兩邊各一個滾筒把我碾壓著卷到了底層,死死壓住。
之後開始緩慢而有力的對向滾動。
整個感覺很像那種…按摩?
但說是按摩,這玩意勁大的多得多。
我基本上是完全不能動,整個人的感覺像是背後被倆壓路機滾筒對著碾。
最要命的是這滾筒還不是平的,他有疙瘩。
那壓上去的感覺堪比筋膜刀刮痧。
當我被全方位碾的快要尿在裡面的時候,機器一陣晃動,把我吐了出去。
「咋樣,老公,力道不錯吧。」夕張拿著自己的浴巾一邊給我擦著一邊一臉壞笑。
「那確實,這我要不是金屬素體早給你鼓搗散架了。不過算你這娘們還有點良心,還知道臉衝下給我踹進去。這要是臉衝上給我那玩意壓扁了,你下輩子幸福就得靠手了。」
我一邊活動著身上一邊對著夕張吐槽,夕張滿臉不屑的衝我擺了擺手。
「切,哪那麼容易,這玩意說到底就是硬一點的橡膠,連自行車外胎都沒到的硬度能壓扁就怪了。胳膊抬起來。我擦一下。」
「誒不過說真的,老婆,這玩意確定安全是吧。」
「放心啦,你自己不都進去試過了麼。到時候遙控器我接你終端上。你看著情況把她們吐出來就是了。」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那兩個你弄好之後咱倆一塊進去,我在裡面試下。畢竟這是真的要給那幾個妮子扔進去,出不得事。這要但凡有點差池…」
「好了好了,真是的,我陪你試,早知道還得跳兩回我就不給你擦了。」夕張醋罈子都快翻了:「真是的,為了那幾個妮子這麼上心…好了,走吧走吧。」
「對啊,所以這不是補償你來了麼。」說著我直接抱起夕張,找著那小蜜穴,提著槍狠命往里一杵。
「餵,你不會打算這麼下去吧…」
「真聰明,這不是為了多一層保護措施麼。you jump,I jump。」
「啊~~~~~~~~~~~」
經過再三確認,三個模擬解裝器都沒問題,雖然裡面多了點奶水和冷卻水,但是無傷大雅。
我本來想把三個盆都掛在輪椅下面,夕張問了我一個靈魂問題:「那你到地方打算怎麼降落?」
我想想也是,於是讓夕張找來了一截綁帶,把三個盆倒扣著頂我腦袋上摞著。
又把上面的密封蓋鎖好。
夕張還找了幾卷納米薄膜來在外部纏了好幾圈,之後把多的薄膜抻出來兩頭捆在我輪椅扶手上固定,為的是防止一邊飛一邊往下滴答粘液。
我就這麼頂著三個盆飛回到了大院,扮相頗為滑稽。
剛一落地我就感覺宿舍的氣氛不對。
院裡整個瀰漫著一股生離死別的氣息。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喊過幾個幫忙的把三個盆在客廳一字排開。
逸仙和十三扶我在中間坐下,所有人望著我面沈似水,一言不發。
院子里是真真正正的鴉雀無聲。
別說鴉雀,蒼蠅都嚇跑了。
「兩位夫人,裝置我拿回來了。我們夫妻一場。我做不到把你們親手送過去解裝。但你們所做之事,為夫也沒有辦法。這是為夫能為你們爭取到的最後體面。你們自行處理吧。流程你們比我熟,我就不多說甚麼了。夫人們,保重。」
99先走了過來,一邊哭,一邊一件一件除去了身上的衣物,一絲不掛的站在堂下,摘下眼鏡:「夫君…」她唯一一次這麼叫我是簽婚書的那天晚上,算上這次攏共第二回:「99,嗚…從來不知道甚麼是家。歸屬感對我來說,嗚…是很微妙的感覺。我一直過著走到哪算哪的生活,說不上有多懷念故鄉。能拿到薪水,吃上飽飯,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但夫君和我結婚後,嗚…99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我知道這次是99違約在先…99成了那個,違反合同之人…99會自行了斷…夫君,就此別過。」小丫頭深鞠一躬,衝我笑了一下。
她一向被姐妹們調侃說笑的比哭難看,每次一笑都是一堆人以為她受了委屈上去安慰。
但這次,一笑傾城。
之後她又轉向逸仙:「姐姐,那兩台機器…99藏於食堂鍋爐房,偽裝成鍋爐。99走後,請把那個取出給姐妹們做些吃食,就當99給大家賠罪了。99無以為報,謝謝姐姐了。」說罷,小丫頭又是一躬。
緩緩的走向第一個機器。
機器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小丫頭如同投井一般,眼一閉,絕望的跳了下去。
在場一陣驚呼。
但誰都不敢過去。
海圻也走了過來,她衣物不多,解開了發辮。
長髮如瀑布一般垂下,也是深行一禮:「飛鴻,你送姐姐的貓。姐姐不能再照料了,交還與你,你好生照看它。」 回過身又衝我一點頭:「提督,圻兒總說,因循守舊之輩不配存活於世,沒甚麼是不能改變的。但圻兒卻成了那個因循守舊,幫親不幫理的迂腐之人。溺愛為害,當擔責。圻兒去了。日記,在圻兒枕下。您要給姐妹們常講,引以為戒,相公,保重。」說完堅定的走向第二個機器。
毅然決然的往下一跳。
「肇和。」我一開口,小丫頭已經哭得走不動道了:「提督…我…哇……肇和不要,肇和再也不頑皮了,再也不…」
「去吧,做你敢做的事。」我盡量讓自己語氣顯得冰冷。
旁邊的應瑞過來,默默的幫自己妹妹除去衣物,解開辮子。
自己也把發髻松了,回頭和我說:「郎君,捨妹年幼,我送她吧。」
「嗯」,我別過頭去。
應瑞道了聲謝,轉身抱起了自己的妹妹。
我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自己海天一色那套泳裝。
我突然明白過來她想幹甚麼,正欲阻攔。
應瑞抱著肇和衝我一笑:「郎君,我愛你,保重。」抱著肇和跳了下去。
堂內徹底亂套了,所有姐妹們都往前衝,但是無濟於事,那個密封鎖的結構是跳下去直接封死,夕張拿裝甲板做的,炮都轟不開。
只有我這邊能用遙控操作。
我還特意當時在裡頭踹了好幾腳確定沒問題才用的遙控把我倆吐出去。
夕張為了以防萬一還在外倉加了緊急停止按鈕,但是只有我知道在哪,有防誤觸也不怕她們拍。
我就這麼默默的看著。
屋裡已經炸了廟了,逸仙十三雙海知道怎麼回事,但這麼眼睜睜看著她們還是有點擔心,鞍山抄起導彈就衝我過來了,被長春死死按住。
我指了指手腕示意她們幾個知情人看終端,她們看了下夕張那邊攝像頭錄的視頻才明白咋回事,鞍山氣哼哼的坐下也不看我。
其餘幾個默默的傳來一句話:「你夠狠。」
她們幾個知道咋回事,重慶她們不行。
親王火兒她們幾個小的不敢說話,重慶直接一個箭步過來炮管子快塞我嘴裡了:「格老子的你要死啊,你還真下得去手啊。你是不是打算……」逸仙怕她傷著我,趕忙瞪她一個勁的使眼色。
重慶雖然脾氣不好但明顯看得出哪不對,她總覺得逸仙和十三沈著的過了頭。
雖說不明就里,但也就松開了我,默默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我喝了口十三的茶,緩緩的開口:「巧言。」
巧言過來直接就跪下了,我都愣了下,剛想開口巧心趕緊過來攙她:「妹妹。別…」
我盡量讓自己別樂出來,臉上抽動了幾下,看著非常猙獰:「你運氣好,只剩了這仨,這仨是便攜式的。每次充電只能開關一次。」這我真沒說謊,這玩意是插電用的,夕張廢了老鼻子勁才裝了仨電池進去,飛回來的路上墜的我腦袋生疼:「因此肇和今日代了你,你自己有數。你比起肇和惹是生非的能力只多不少!」 「老師,是我這個姐姐不對,我沒教好她。您…」 我手一揮攔住了巧心:「巧言,你總說你姐姐過於完美,你覺得她無聊。說自己享樂主義。不會為以後考慮,過好眼前的每一天。你過好每一天的快樂心情是建立在玩弄調笑他人的痛苦之上麼?你有沒有考慮過被你玩弄的他人的心情!你說當年在學校。為了護著巧心你要假裝玩世不恭。現在呢?難道這滿堂姐妹們對你有任何不好麼!」短髮少女跪在下面痛哭流涕,我實在於心不忍,假意發怒:「巧心,扶你妹妹起來,她跪我幹甚麼,她和99不同,她應該給這滿堂姐妹跪下道歉,就因為她給這所有人找了多少麻煩。你最應該跪的是成日為你操心的她們!」我轉過身去,不在看她,給十三打個眼色。
十三會意趕緊過去幫著巧心扶起巧言。
少女走到每一個人面前,鞠躬道歉。
最後走到我面前,深鞠一躬,然後回到炕上,拿被子把自己包了起來。
就露出個腦袋。
那個造型我看著非常親切,徬彿在哪見過。
我撐著扶手活動了幾下,看了下時間,應該差不多快沒電了。
喊逸仙去拿了四條大毛巾。
又讓長春她們去雜物間搬了一大倆小三個折疊床來,鋪上褥子。
她們不知道我要乾嘛,不明所以的都弄好了。
我指示她們把大的放在肇和應瑞那個倉邊,小的擺在海圻和99旁邊。
逸仙把毛巾拿來鋪好,我操控著輪椅走了過去:「行了,差不多了,準備吧。」
在場的除了看過視頻的都蒙了,準備?
準備啥?
正當姑娘們一頭霧水的時候。
那「解裝機」突然一陣劇烈晃動,接著噗一聲吐出一具嬌小身軀,渾身粘液,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床上。
緊接著另倆個也一樣的動靜。
除了第三個是個「雙胞胎」。
「愣著乾嘛,搭把手,幫她們擦乾淨。這一身黏答答的。」重慶白了我一眼,她反應再慢也知道我搞甚麼鬼了。
其他兩床也一陣忙手忙腳,把身上粘液擦乾,拿褥子裹好。
我操作著輪椅,走到了99身旁。
輕輕的摸著小腦袋,如同早上叫她起床一般平常:「99,99,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提…督……?」小姑娘一幅起猛了的樣子,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我。「99不是,99不是已經…難道提督您也…」
「小傻瓜。」我直接一口咬上了那小臉蛋:「現在醒了麼?」
「不,不可能啊,我明明進去瞭解裝室,然後被兩個滾輪不停的剝離滾動…對,對了。我的艦裝…」小丫頭趕緊展開艦裝。
我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少了啥麼。」
「沒,沒有…但,但提督您不是讓99…讓99…自行體面麼…」
「對啊。」
「那為何,為何99不曾被解裝…」
「我甚麼時候說要拆你了…」
「您不是,不是…」
我默默打開手裡的終端,裡面傳出了我剛才的聲音:「裝置,我拿回來了。我們夫妻一場。我做不到把你們送過去。但你們所做之事,為夫也沒有辦法。這是,為夫最後的體面。你們自行處理吧。流程你們比我熟,我就不多說甚麼了。保重。」
「對,對啊,您不是要我們處理麼…」
「處理了啊。這不都處理完了麼,都擦乾了,還處理啥。」
「不,不對啊,99應該,應該…」
「應該啥,說到底我甚麼時候說的要拆你們,中午罰你們和剛才和你們說話,我這都有錄音有攝像的,白紙黑字,還有你。咋,我們的小會計想不認合同?」
「嗚哇……」我頭回發現這丫頭嗓門比肇和還大。
「小娘子,99。你犯了錯,所以犯錯要受到懲罰,你要用實際行動補償大家。所以,你在進去之前,把東西給了大家。你進去之後就已經死了一回了。因此,過去的那個封閉自私,獨來獨往,斤斤計較的壞99,已經死在了這個裡面了。你重新出生了一回。現在,你是新的99了。所以,歡迎回來。我的99…」
小丫頭哭得已經快抽過去了,我把眼鏡給她重新帶好,示意重慶抱她進去。眾人這才明白我玩的甚麼把戲。
而一旁的海圻動了幾下,似是已經醒來,我趕忙推輪椅過去。
「提督…」海圻出來的晚但是醒得早。
「圻兒,你都聽到了是麼。」海圻點了點頭。
「你要不舒服的話,你打我吧。我確實不是想針對你來著。但你上了台了,這戲開了場就……」
「不,相公。你做得對,而且圻兒確實有錯。閱歷廣而未盡到教導之責也就罷了,反而包庇過錯…確實應該…」
「好了,所以過錯不都在裡面了麼,無過一身輕。莫要責怪自己。」我輕輕的捏了捏圻兒的鼻尖。
「相公,一出好戲,起承轉合,精彩。您確實算是名角兒。」
「圻兒,角兒不角兒的咱們擱一邊,你先看看你這頭髮咋整,我好像給你頭繩綁了死結……你這玩意也太難綁了。」
「相公!」圻兒摸了摸自己亂七八糟的發辮,翻身就去了梳妝台。
最麻煩的還是這雙胞胎。
「圖靈,咋回事,這倆怎麼晾了這麼半天還沒醒,別真出甚麼事了吧。」
「根據儀表監控顯示是睡眠狀態,體徵平穩。無波動。」
那就好,別整出點啥不可逆損傷那被拆的就是我了。說話間應瑞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似是仍處於半夢半醒之間:「郎…郎君?」
我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小妮子卻笑著哭了出來:「啊,這定是那世間自然人所說的,死前夢境吧。郎君,瑞兒,瑞兒不是個好妻子,瑞兒善妒,脾氣醜陋,一言不合就和你鬧脾氣…你肯定,肯定很討厭瑞兒…瑞兒甚至連十三姐的醋都吃,哪怕我天天被十三姐捧在手心,待我如己出。我卻和那蛇蠍毒婦一般和她爭心上人…甚至罵你無情無義…只因你不肯看瑞兒一眼。」說著話,應瑞直接抱了上來,雙手捧著我的臉一點點開始撫摸。
力道之大徬彿要刻在心裡。
「似我這等對心上人揮刀的豺狼,落得個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但郎君,即是那夢境,可否最後疼愛瑞兒一次,了了我這心願,那黃泉路上瑞兒也就此閉眼了。這是夫君最愛的那身衣服,穿著它走。也算…」
我實在忍不住了。
直接從輪椅上暴起撲了上床。
根本不管旁邊還一堆人,一口咬住那朱唇。
瑞兒一愣。
雙眼滔滔落淚,香舌不顧一切的往里勾,似是要將我魂勾出來一般,在我嘴裡整個舔了個遍。
一挑口水吞了下去,面上如同吞了甚麼瓊漿玉液一般。
我全身冒火,直接把那小胸罩一推,泳衣往旁邊一撥。
餓鬼一般咬住那嫣紅,下身根本管不了甚麼節奏技巧,只是如同牲畜交尾一般一味猛頂。
小娘子雙腿勾環於我腰間,雙手抱著我腦袋拼命地按,雙腿似是要將我揉入身體一般緊夾。
我自是不會憐香惜玉。
瘋了一般猛撞那花心。
但應瑞和其他幾個妮子不同,她甬道雖然不算狹窄也很舒服,但花心極小,也就是家用木筷子頭粗細。
我撞了百十餘下始終就差那臨門一腳。
急的我滿頭大汗,乾脆破罐子破摔。
吐了那嫣紅咬住那小耳。
「啊,夫君,胸前要夫君疼,莫要離去…」
「娘子,如若想要極樂,開了那房門,讓夫君進去。」
小妮子聽了這話瞬間開竅,調了下下身,那筷子頭小洞突然擴開,正好趕上我死命往里一捅。
佳人愣了五秒有餘,眼白上翻,如同瘋了一般:「夫君的進來了,好大,好漲,好燙。瑞兒,瑞兒要死了。瑞兒如果能這麼死,瑞兒絕無怨言,夫君,插我,把瑞兒捅穿。」說這話小妮子雙腿再一使勁。
下身花房用力一勒。
用盡全身力氣鎖死了我,然後全身顫抖如通電一般,似是到了極頂。
她是如同瘋了,我是已經瘋了。
一般抽插的時候我都是要麼抱著愛人的背,要麼一邊一隻手環抱著腿,要麼就抓著奶子,要麼就揉著屁股,反正總有點抓手。
應瑞不行,她太小,沒有地方抓得住。
情急之下我乾脆把她翻了過來,小妮子兩腿被迫松開又反著盤於腰間。
我倒著抓著她雙臂,把她整個人拉的反弓了起來,妮子叫的已經快把房頂掀了,剛才那一下翻身我的龜頭直接在她花房裡轉了一圈。
拉著的玉臂都已經泛上了潮紅。
「郎君,郎君,瑞兒,瑞兒愛死你了,可瑞兒要死了,下半輩子,瑞兒一定百依百順,不再吃醋,做你的賢惠小娘子。你要好生…好生照料自己,瑞兒,瑞兒去了…郎君……你保重…啊……」
應瑞整個人都泛紅了。
趴著折疊床上,而我聽了那些話,下身不曾出來一滴液體,我卻感受到了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高潮。
我整個人也泛紅,身上冒汗,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快感。
這感覺,叫甚麼來著…好像叫甚麼乾性高潮?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因為我沒通精但是走對了地方的原因。
就下體的感覺看來,我可能至少還得來個十好幾次才能突破,甚至可能還多。
剛才的感覺明顯是甚麼東西要出來但是沒出來又堵回去了。
「怎麼搞得和打通任督二脈一樣…」我這回是真累著了,這下的感覺就和之前尿出去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很像我生前擼完的賢者時間。
正當這時,肇和醒了。
小妮子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姐姐趴著,渾身潮紅,自己的提督壓著自己的姐姐,也趴著,二人下身連在一塊,大汗淋灕。
自己姐姐臉上卻是滿臉幸福。
肇和以為自己起猛了。乾脆趴下,閉了會眼。再睜開。還是一樣。
看來自己起床姿勢是對的。
這會,應瑞也醒了。睜眼看到肇和呆呆的坐著,笑了笑:「走吧,妹妹。去那黃泉路上報道吧。我心願已了。不再…」
應瑞感覺不對。
剛才是剛醒來沒反應過來,這一起來她感覺自己花房裡脹滿,整個甬道被堵的嚴嚴實實,身上極重。
感覺像壓著甚麼。
環顧四周。
床邊圍了一圈人。
個個面帶笑意。
自己的肩膀那出現了一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臉。
「娘子,你可答應過我的,不再吃醋,百依百順,做賢惠小娘子。我都錄下來了。你可不能賴賬。」說著,把自己那嬌媚聲音當著所有人放了出來。
應瑞叫的所有人都把耳朵關上了。
99比肇和嗓門還大,她比99嗓門還大。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