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啥?」這下輪到我震驚了:「不是,VV那個尺寸排量能到長春級別?」
「對,夕張沒說謊。」鞍山出聲了:「我證明,因為我見過。有一次是維內托她們輪班來食堂幫忙,弄意面和咖啡那些,我親眼見維內托拿設備吸了兩大扎,用到午餐時間結束還剩了一點。當她們那個咖啡里的奶用。」
「……我說真的,你和我說太太穿著青葉的偶像服扎著雙馬尾上去跳宅舞我都覺得比這個靠譜。」
「哎呀老公,你自己想想嘛,維內托底子又不差的,她就是沒有曲線,但她的膚色膚質和腿那白的,你們那邊那個啥,哦對,漢白玉也就那意思了吧。我這套系統又不是真的和自然人分泌一樣看乳腺泌乳素這些東西,那就是個合成裝置啊。有沒有完全看你食量和能裝多少。」夕張得意的叉著腰:「你看嘛,我這個尺寸也就是平均水平,還不如鞍山大。但我一天也能排好幾升哦。尺寸主要決定的是長期儲量。和分泌量沒啥關係,你要喝的水足夠吃的東西足夠,哪怕是你家塔什乾都能變成奶牛哦。就是不能帶著跑而已,你吸出來裝保溫杯里帶著走的話又沒啥區別。」
「真的,所以大家每餐的食量都會有一個度的。」長春也過來,掀開上衣捏了捏大櫻桃:「你看,提督。我來之前弄過一次了,現在就不怎麼出來了。等吃完飯以後我還得吸一次。你是不知道有一次肇和有多調皮,那次端午節,逸仙姐和重慶姐帶我們整個炊事班的包粽子,因為人多嘛,逸仙姐就說包枕頭粽。結果肇和和耗子一樣蹲灶邊上,等大家發現的時候,兩灶100多個,她一個人全給吃了。」
「好傢伙,壯士啊。大胃王都沒有敢比吃粽子的。我吃四個一天的飯都省下了,100多個粽子還是枕頭粽,她裝哪了?」我都聽愣了,枕頭粽我知道,那玩意一個5,6斤,按人類飯量來說一家人最多吃一個。
這熊孩子怎麼裝進去的。
「還能裝哪。」夕張端著杯咖啡回來坐下:「當時1913把她抱來我這的時候那熊孩子胸口腫的都發硬。管線疏通口都快憋炸了,掀開衣服能直接看到奶水直接在管線里流,瞅著和靜脈曲張一樣。
按上去和牡蠣殼一個意思,別說幫擠,捏都捏不動。
胸前那噴流就沒停,打宿舍一路拉線拉到我工坊里。關鍵最要命的是這孩子要吃的只是甜的還沒啥,好擠。偏偏逸仙那天包的是肉粽+蛋黃,還是有肥有瘦那種。那奶濃的,整個管線堵的死死的、當時過來看熱鬧的幾個奶大戶紛紛感慨說真不能小看。逸仙都快急的哭了。最後沒辦法,把大和喊來,讓她用401的裝置吸住,蒙大拿和24兩個人開艦裝給這孩子揉捏,你也知道那倆是甚麼力氣,這都得開艦裝才把管線疏通。然後401直接把觸手抽真空,加上我工坊的裝置和大和的艦裝供能,終於把堵的奶吸了出來。那場景,你是沒看見。那突出一個高壓泵開閘,最大功率吸了6個小時。最後是聲望過來拿個燃料桶裝了一滿桶扛走的,那小妮子硬生生因為那次罩杯都吸大了一個號,本來葡萄乾大小瘦瘦癟癟的乳頭嘬的和棗一樣。又紅又腫,一個來月衣服都穿不了。天天打著赤膊在港區里到處跑。就因為她,當時食堂賣了小半年的各類奶製品。現在那孩子看見大和24蒙大拿就躲得老遠…真是。」
「所以,老婆,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如果我貪嘴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吧。」夕張和我說這個的用意我大概能明白了。
看來哪怕是純素體,也沒法和我想的一樣為所欲為。
「可不,所以你可別甚麼為了面子雄風強行喝水吃東西存一大堆就為了和姐妹們在床上顯擺,我跟你說你下面那兩顆和腹腔我都做過規劃的,保證能夠讓你有面子,但也經不住亂搞。我可和你說明白了,這要是哪天你下面堵得和籃球一樣我們可不會甚麼輪流幫你發洩,到時候我直接按給肇和那一套流程上真空泵。榨不死你。」
我想了一下,不禁打了個冷顫。
「好啦,大色狼,你在想啥我們都知道,這不就是來給你解決這個問題的麼。」長春拿過鞍山手裡的文件夾,上面密密麻麻一大堆,很像是我以前在醫院填的甚麼病歷單:「來,你看看咋弄,夕張姐姐會幫你。」
我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視角,單子寫的很細,但並不囉嗦。上面有示意圖,大概是我整個身體的架構。
「我看看,180cm,體重…哦對,金屬,這體重正常。肌肉,哦對。都是金屬,這肌肉是為了好看的,相當於浮雕。臉是我的臉,圖靈幫我美顏調整過了一些數據,但並沒多誇張,只是看著更規整了些。耳朵和鼻子是裝飾作用,無實際功能。誒,老婆。我聲音接受器裝哪?傳音那玩意是可以裝腦子里,接收器呢?」
夕張端著杯子指了指我本來應該有耳道的地方,畫了幾個圈。
「外置的?這到時候潛水啥的或者大當量攻擊不直接給我弄聾了麼。」
「想啥呢,這就是個振動分析裝置,可以關的。再說了,我們是艦娘誒,你居然擔心防水和水壓。」夕張對我翻了個白眼,繼續喝著咖啡。
也是,杞人憂天了。我繼續往下看:「手指,帶接口。腿腳都ok。防水級別,耐壓級別,耐震級別,耐腐蝕級別…」
「我怎麼聽著這麼像廣告?」鞍山實在忍不住了,探過腦袋也來看:「你們這寫的也太細了。」
「誒,這是我們自己老公。你以為菜市場買肉呢,看著新鮮差不多就行。這可是造人!自然人做個手術病歷單都是幾摞的。這玩意能糊弄麼?」夕張不可置信的反吐槽過去,鞍山摸了摸腦袋不說話了。
「嗯,手腳自帶防滑紋路和吸附,頭髮為固定長度。除裝飾用睫毛眉毛頭髮外無任何體毛,這個好。生前刮鬍子剃頭煩死了。」
「老公那個你不用管,毛髮相關的能用外設的,一堆跑我這接頭髮的。到時候你要換髮型直接來我這就行。你看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哦。
我看看:「仿生陰莖長度,自適應,粗度,自適應,最大儲量,自適應,仿生睪丸大小,自適應,仿生體液轉化,自適應,交感神經點,後排泄口往內2釐米,夕張,你過來,來,你這定的甚麼方案,你給我解釋解釋。」這種甚麼都說了但又甚麼都沒說的技術不禁令我拍案叫絕。
但凡有一點用都不止於一點用都沒有。
「你是打算自己不用了也不讓別人用是吧,你這寫的甚麼亂七八糟的。」
「就是啊。」小兔子也忍不住了:「自適應是甚麼鬼啊,你好歹給個數據啊。」
「長春好歹你也是主力婚艦,這都不懂。」夕張把洗好的咖啡杯放了回去,慢慢的走過來,拿筆開始在紙上畫起來:「你想想,他多少婚艦,咱們都不說對他有好感的,倒貼的,咱們甚至連總部給的那個增幅裝置,就大家開玩笑說的‘戒指’儀式,我連那個都不算,真正他給了戒指,按自然人那套定義真的隨時隨地當兩口子那麼過日子的,整個港區有多少?」
「我還挺富的…」
「你個種馬閉嘴。咱們接著說,這個數量,長春,咱們還不說體型差距特別大的,獅那種進食堂得低頭的和你們家應瑞那種抱懷裡穿件大衣都以為是帶著包裹的。咱們就說你姐倆,你姐倆加上濟南,這種一被窩的。你們自己低頭看看,拿手指試試差別有多大。」
「誒,老婆,讓我也看看…」
「看看看!」夕張一把把桌上的無線攝像頭抄了下來,放在腿上。
長春和鞍山蹲在椅子上,M字開腿對著我。
這倆大大咧咧慣了,也不覺得有啥,直接掰開了自己往里探。
「喏,這有內窺探頭,你倆自己看,手不准。」夕張自己遞過去倆檢查用的內窺鏡,衝我眨了眨眼,我心領神會的切到對比視角。
「老公你看。」夕張指著屏幕:「長春的陰道口非常小,一般的陰莖都很難插入,但只要插入了,它就會縮緊到極致,你感覺會和膠水粘住一樣動不了,而且這種極深,至少得15cm以上才能頂到花房。」
「再來,你看鞍山的,鞍山的壁上那一層層的褶,看見沒。你要是碰到這種粗粗的褶感,那可不是一般的刺激。它是一層一層連續延伸至內部。但是鞍山的花房就很淺,10cm左右就能到底,不過你不用在意,她們到時候直接打開讓你進去就行,不用你撬半天。」
「嗯……嗯?等會,老婆你剛才說啥,自己打開讓我進去?你們能控制的?」我已經開始有點興奮了「所有人都會?」
「當然,你忘了,都是液態金屬啊,和自然那種不一樣的,我們能控制全身的任何一個部位,不僅能控制,甚至這樣的事都能做到哦。來,鞍山,探頭給我下。」
「嗯,啊~~~你輕點!」
「不是,老婆你這拔刀呢…」
「廢甚麼話,仨大美人給你這賣福利還這麼多話,好好看著。」說著夕張把探頭杵了進去,很輕易的就頂到了花房。「看好了啊,別眨眼。」
……雖然我很想吐槽這是甚麼魔術台詞但下一秒我看到的東西確實超脫了我的理解,頂到頭的探頭對面是花房一張一合的小嘴,而本來的仿生器官突然和真的嘴一樣,整個張開,把探頭完全吞了進去。
對,是吞,整個感覺就像是人張開嘴把一個棒棒糖完全包在嘴裡,這個絕對不是原生器官能夠做到的操作。
「別驚訝,還有哦?」說著夕張開始抿著嘴,屏幕上出現了令我震驚的一幕。
整個仿生宮腔瞬間收緊,我甚至能看到內壁把探頭貼住,感覺像是瞬間被抽了真空一樣,然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夕張那紅紅的舌頭,從內壁上伸了出來,調皮的轉圈舔了幾下探頭,又縮了回去。
「怎麼樣,老公,爽吧。誒,怎麼不說話。」夕張拔出探頭帶一點小喘,臉上卻是得意洋洋的表情。
「看呆了唄。」一旁的長春也拔出探頭。提上小裙子:「老公應該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對於自然人來說這確實有點超脫理解了。」
而我完全沒在聽夕張和長春說甚麼,整個人處於神遊狀態。
圖靈給我看的研究資料里有這麼一段:「對於艦娘來說,你我她的分辨,只在於意識,而不在於身體,身無內外之分,體無你我之分,相輔相成,相交相融。」
而夕張剛才的操作,讓我徹底明白了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所以,老婆。理論上來說,你可以用手直接掐住我的仿生前列腺,是這意思麼…」
「噗」。
在場三人完全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句,樂的前仰後合:「當然可以啦,來,提督你看好了。」說著長春的手就探進了夕張的小腹,對。
是探進去。
徬彿肚子是水一樣探了進去。
一陣摸索之後:「啊,找到了。」
「餵,長春,別這麼捏,很敏感的…噫,你輕點,老公你管管~~!」
「誰叫你剛才欺負鞍山來著,就捏。」小兔子一臉壞笑,但明顯手上也沒用甚麼勁。
一旁的鞍山也開始看樂子:「對,長春,你拿手捏那一圈,對,就宮口那一圈,最敏感的那兒。」
「老公~~~~!」夕張的嬌喘聲都帶了水音了:「你管不管!,你再不管到時候你身體弄好我一定對你前列腺也來這麼一次,我要用牙咬!」
「……誒老婆那你要這麼說那話可就不是這麼說了,來,長春,使勁。」
「啊~~~~~~~~~~~~~~~!」
這場桃色鬧劇最後以房間主人癱倒在椅子上流水而告終。
「好了,基本也就這些了。」擦乾身體的夕張雙腿還有點打晃。
「圖靈那邊建模已經搞完了,現在就等各家抽完的組織體送過來了。沒啥事了。」
「提督,我們也回去了,食堂那邊差不多要開始忙了。」長春和鞍山都站了起來。
「可別忘了啊,到時候老公你可要來找我。」長春一蹦一跳的往外走。
「一定,我的小兔子。」兩人正往外走,電磁門打開了:「博士,我來送第一批組織了,啊,長春鞍山,你倆去食堂麼。」
「嗯,要去備菜了,今天量還挺大的。」
「那好,一會食堂見 ,bye。」
「Bye。」
告別了導彈姐妹,金髮少女抱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我瞟了一眼,上面插著一打銀色光澤的液體瓶子。
「博士,第一批弄完了,挺順利的。」
「哦那挺好,我來看看。」說著夕張開始有條不紊的收拾,而金髮少女走了過來:「姐夫。」
「加加,你來送材料?」
「嗯,姐姐和小螢她們抽的第一批,想說先抽先了事。都是為了你啊姐夫,你看你給大家找了多少麻煩。」
「我知道,話說你也是婚艦,這老姐夫姐夫的…」
「就是姐夫嘛!這樣多好玩。也有刺激感。」
「那人星座喊你又不樂意。」
「她憑啥喊啊,那是我姐那又不是她姐,我們……」
「行行行,你們那點事我不管…你們自己鬧去。話說你姐呢,咋沒來。」
一旁的夕張突然開始擠眉弄眼,加加一開始沒注意到,隨口答著:「啊,姐姐在修復池泡澡呢,用快修太浪費了大家都說不讓,十來個小時慢慢泡就行,反正最近也沒作戰,都排好班了萬一……啊!」
說實話,加加如果不啊這麼一下,我完全沒反應過來。
「薩拉托加,夕張,過來,坐下。我有話問你們倆。」
空氣凝固了,加加扯著裙子坐下,夕張扶著腦門搖著頭,一臉你個漏勺的表情。
「說吧,怎麼回事,你們瞞了我甚麼事。」
「姐夫,我……」
「行了,老公,加加和這事沒關係,是大家一致決定不和你說的,怕你不讓。」
「甚麼意思,怕我不讓?不是就抽個組織麼,我看你剛才那個不會有甚麼問題啊,那不就和人抽血一樣…」
等下,抽血?
「圖靈,出來!」
「我在。」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又搞甚麼鬼!一管子能把列克星敦抽進澡堂子?十來個小時,這他媽是大破級別的傷!那瓶子里到底是甚麼!」
「姐夫,你別這樣…你又要…」
啊,草。我又開始了。明明剛和長春承諾過。
「抱歉,加加,嚇著你了,我這狗脾氣實在是。但我確實很急,你們到底為甚麼老喜歡瞞我,都是兩口子有甚麼不能說的。我真的…」
「老公。」夕張開口了「那抽的確實是我們的組織,這點不假。只是為了讓你身體活性化普通的液體金屬是沒有用的,所以從手臂上或者外部肢體的活性金屬…這麼和你說吧,濃度不夠。」
「所以…」
「所以我們抽取的是我們的核心活性金屬。而且由於必須保持活性化而不被艦裝適配乾擾,所以抽的時候無法屏蔽痛覺。」
「是的,指揮官。如果按照自然人的生理結構來說的話,那相當於您愛人們的骨髓。」
我全明白了。
骨髓穿刺,那是何等級別的痛苦。
我曾經見過一個8歲的孩子,為了救白血病的親人讓醫生抽自己骨髓,在手術室生生咬裂了3顆乳牙。
當時的主治大夫已然快七十高齡,顫抖著詢問孩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那孩子卻滿臉淚痕的笑著搖了搖頭:「醫生奶奶,我不疼。這些夠救爸爸麼?」
說這話的時候,他滿嘴是血。
孩子的大伯,一個戰場上炮彈炸斷腿都沒吭一聲的鋼鐵大漢,此刻在醫院的走廊里放聲痛哭。
「加加,夕張,你們忙你們的吧,我想靜一靜。」
「好,姐夫。」加加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身:「姐夫,不,親愛的。如果你真的感到愧疚,那就盡快讓自己恢復,我們都等你。」
「嗯,去吧。」
「圖靈,幫我設個日程提醒。」
「好的,請說。」
「等我好了以後,我要在提督室弄一個超級大的炕,讓港區所有人能睡一起的那種,然後留一張照片。」
「好的,已經幫您記錄,會在合適的時間提醒您。」
有了她們,我甚麼都不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