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有,親愛的,其實也不會都是這麼燙的,只是小螢剛才害羞過頭整個人內溫上去把水燒開了。平常排出來那些的除非是大戰完了剛回來會燙,平時也就是人的正常體液溫度左右,和你早上起來尿的那泡沒啥區別。」
夕張幫小螢整理好了衣服,蓋上被子讓她睡下。
列克星敦接著說:「而且你剛才也注意到了,我們和自然人的器官結構不一樣,我們沒有尿道。而且我們不止有前面的排泄口,後面的也有。前面的主要是液體,後面的主要負責流體。也就是所謂的油水混合物。把一些過熱的燃料混合水分排出去。當然這是有些人比較省事的選擇,大部分姑娘們處理油水混合物都是採取轉化方式。」
「沒錯,主人。」聲望把桶里的液體倒掉然後走了過來:「因為有些艦裝的結構要去除下身衣物很麻煩。而且排出來的東西雖然是無毒無害的,甚至可以油水分離後直接作為循環水使用,但總歸是還要處理,所以大部分姑娘們都選擇另一種轉化方法。」
「另…一種?」
我腦子里開始有了畫面,但我實在是不敢下判斷。
「來,親愛的,看我這邊。」列克星敦直接把襯衫扔在一旁。「聲望,來幫我一下。我一個人不好弄。」
「好」,女僕長洗了洗手,雙手攀上了那兩顆沈甸甸的果實。
我猜到太太說的另一種方法是啥了。
聲望的手環成了一個C字形,從靠近腋下的地方夾住,開始輕柔但又充滿力道的往前推擠。
而太太自己的手夾著那兩顆完美形狀的軟糖開始揉捏。
而我看著這場景憋到快爆炸。
恨不得上去直接咬住用盡全身的力氣吸吮。
我的身體必須要位列港區第一要事,越快越好。
正當我思緒萬千的時候,乳珠的頭部出現了一滴白色的液體。
緊接著,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乳白色的線如同花灑一樣激射而出,甚至直接噴到了攝像頭和大屏幕上。
我的摯愛就這麼抬起頭望向我,眼睛里的媚態配合臉上的表情,加上那慾望的噴泉,我毫不懷疑如果哪個能夠把這個場景畫成油畫,那必將是一幅傳世名作。
而我就被這麼澆了一臉。
額,好吧,澆屏幕上也算澆了一臉。
「老婆,我…我想喝。我想直接喝。我想咬著睡覺,我想半夜起來口渴的時候直接吸。我想一醒來直接在床上吃早餐,我…」
「親愛的,這都是你的。等你出來以後,你可以盡情的含著。列克星敦陪你一輩子。」
「小螢也可以。」「夫君」「主人」「老公」 ……
「大家…」我已經不知道說甚麼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新身體造好的時候就喝。」
「沒問題!」
而時隔多年之後,每當我想起這句話,我都會偷偷的扇自己耳光。
「對了,老婆。」列克星敦彎腰擦著屏幕上的奶水,而我也毫不猶豫的調整了角度:「這個身體里有乳腺和泌乳素的麼,這個奶到底是啥成分啊,不能真是母乳吧。」
「當然不是,但確實也算是」胡德擦著眼鏡,剛才列克星敦的母乳大放送也噴了她一臉,這對眼鏡娘來說簡直是災難:「夕張剛才說的轉化裝置就是乾這個的。其實說是轉化更多的是物質合成,本質是把所有進入我們的身體的物質可以無害化合成的一種東西。本來是拿來防止那種間諜機器人啥的裝置的。剛才夕張也說了,所有的食物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都是會被核心直接轉化成能量。結果也不知道哪天達令你的夕張老婆搭錯了迴路,說甚麼這麼燒掉太浪費了,一點吃飯的樂趣都沒有。食物死的太冤了。然後跑去自己房間折騰好久。有明差點發火的時候她出來了,那場景……」
「啥場景,夕張你乾嘛了?」
「哎呀哪有那麼誇張,就是轉化裝置我覺得太無趣了加上很多營養都白白浪費,我就想著能不能和水化合一下儲存在體內等應急的時候拿來用,萬一沒吃的呢?」
「……你這點子是看見駱駝想出來的?」
「差不多吧,反正我們都是女性素體嘛,那當然最快最直接的就是奶水。」
這我倒是能理解,確實對於這種素體來說這樣的能量儲存裝置最快最直接:「然後呢?」
「然後就很簡單唄,我從食堂點了些你老家菜,甚麼鯽魚啊,雞湯啊,豬腳啊之類的。」
「誒,夫君你知道她給我們炊事班找了多大麻煩,指名要老母雞,還得夠分量那種,給人寧海逼的沒辦法最後跑總部旁邊的山裡老鄉家買了種雞,我們自己後院生生養了幾年。就為了給她研究。我要但凡知道她研究這個我…」
「怎麼了,那群雞現在不還下蛋孵小的麼,都乾成養雞場了,直接給你們雞肉自由了。再說了,你不想讓老公喝?」
「…那肯定想…但是…」
「好了仙兒,反正最後都便宜我了,無所謂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夫君……」
「夕張你繼續說,最後你乾嘛了。」
「哎呀後面不就那些事,把奶的主要成分乳蛋白啊,鈣啊啥的寫個標籤,然後把轉化裝置改一下,把這幾種營養留著,混合水,存在體內。然後用感覺元件控制唄。」
「這聽著不是挺好的。雖然色了點,但確實也有用啊。」
「對吧。胡德你看,老公也這麼說。我就說本來牛奶啥的產量就不高,哪裡扛得住那堆拿牛奶當水喝的大小姐那種喝茶都要加奶的喝法。現在咱們自己就搞定了奶源,而且還能自己調節口味,你想要啥味道的來我這加個代碼把那個食物的風味素融進去就行。你說,這省了多少開銷。」
「雖然有點不太好接受但我確實能理解,這倒也算解決了一個問題。所以胡德你生氣的點是啥,害羞?還是心理不好接受?」
眼鏡娘推了推擦好的眼鏡,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向我:「達令,你知道她是怎麼公佈成果的麼?那天公開日,有明和113帶著艾拉和紫貂來我們港區檢查整備情況,路過工坊的時候她就和現在這樣衝了出去,抱著有明大喊‘成功了,我就知道能行!’ 」
「哦,那也沒啥啊,頂多是興奮了……等會你剛才說啥,她和現在這樣?衝了出去?抱著有明?」
「嗯,和~現~在~這~樣。」
…
…
…
那明白了,我瞬間浮現了當時的場景,這位科研博士拿自己做母乳實驗,試驗成功了,一件大褂,啥都沒有,出去抱了有明一個滿懷。
「夕張我問你個事,你第一次試驗成功的時候,是啥口味的。」
「香蕉。」
嗯,不錯,香蕉奶。
「不過這麼說來,如果可以任意轉化液體的話,那意思是我……」
「對,老公。你也可以。理論上你的彈藥也是無限的,只要你水喝到位了,或者乾脆點,直接喝那位的‘窖藏’。能一直玩到膩。」
這下好了,我都能想到以後的夜生活會是啥樣了。生前抱著處男身,重生後直接無限彈藥。
「hand hands,lord lords啊。」我長嘆一聲。
「其他問題我都大概瞭解了。我還有最後的一個問題:神經交感。」
這也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因為如果按照這個情況來說,那麼她們的神經訊號會非常極端。
完全是液體金屬組成的身體為了作戰的需要要麼會完全屏蔽疼痛,要麼會極其敏感以便能隨時感知傷害。
但那對精神的摧殘就可想而知了。
長此以往絕對不會是甚麼好事。
「老婆你們的感覺神經是怎麼運作的?而且傳統的要害部位怎麼說?素體修復呢?」
「這個我來說吧。」
一旁的貓耳抖動了兩下,起身往講台走了過來:「我的白刃戰經驗在大船里算豐富的,這方面應該比她們體會更深一點。」
「那可不。」一旁的胡德出聲了:「達令你可不知道她多莽。上次例行作戰我們出去幫忙。她眼看著對面要跑,一個人脫離隊伍把自己炮管子卸下來順著對面深海眼窩就砸下去了。等小隊追上都嚇壞了,她整個人和鬼一樣,全身……」
「胡德!別當著…」
「俾斯麥!」
「老公,我那是偶爾…」
「好吧,貓貓。我沒回來之前的事我就不問了,但你記住,我回來以後,你絕對不准再這麼行動!戰場瞬息多變,你一個人能掌握戰場幾分鐘?你一個人脫離隊伍擅自行動你知道隊友為了掩護你會出甚麼事?你衝出去之前考沒考慮過但凡那邊有埋伏呢?那你們不是全都要折在那裡!」
「是,指揮官…」
「唉…」
我回來之前雖然大概也能想到俾斯麥會是這樣的性格,但這類行為確實不能縱容。
我可不想到時候和列克星敦今天抱著我的頭像一樣抱著老婆的照片哭。
哦不對,已經是昨天了。
「貓貓老婆,你繼續說。」
「嗯,老公你擔心的事無非就是神經叢要害。比如說胯下,眼睛,頸部,敏感處一些自然人常見的格鬥打擊點對吧。」
「沒錯。」還是練家子反映的快,一下就知道我想要問甚麼:「你們的傳感神經分布是怎麼樣的,會和人一樣依靠疼痛來傳感信號麼。那樣的話你那種戰鬥方式……」
「老公這你安心,戰鬥情況下所有痛覺是不存在的。至於你說怎麼掌握身體傷害狀態。」貓貓展開了艦裝,然後不知道按了甚麼按鈕:「喏,你自己看。」
行了,這就明白了。這面板上的數值我再熟悉不過,只是這不會再有甚麼四倍數血量保護這種東西了。
「可視化數據鏈啊。」這個我倒是不意外,我來之前的世界里我們的子弟兵們就已經實際列裝了,哪怕在主世界里也算不是甚麼特別尖端的科技:「所以我以後也會有麼?那你們的身體平常也是完全沒感覺的麼?那…」
這句話一出口,房間里都明白我在擔心甚麼了。
大家紛紛偷笑地望著我:「好啦,夫君,你不就是想問到時候交歡的時候怎麼辦麼。你看剛才小螢,那可能是沒有感覺麼,光被你看著小妮子就已經去了。」
「仙兒我就是這點奇怪,你們戰鬥時候屏蔽痛覺,那這個狀態是怎麼切換,艦裝麼,那萬一緊急情況遭襲擊被攻擊了。那素體…」
「我明白了。夫君你猜的沒錯,我們的痛覺確實是通過艦裝來切換激活的,只不過你說的那個情況不會發生。要問為甚麼的話因為有自動觸發機制的存在。」
「類似敵我識別?」
「沒錯,先置預警的敵我識別。如果10公里內出現了任何深海反應,艦裝就會自動展開。我們會直接進入作戰狀態,哪怕是休眠模式也會強制啓動,類似人被鬧鐘突然叫醒。」
「難怪太太說她起來第一反應是深海打過來瞭然後又覺得不對。因為艦裝沒展開是麼?」
「是啊,只有敵襲和提督復位兩種情況我們才會從低能耗休眠狀態中強制蘇醒,此外的日子都是靠著排班輪流起床,畢竟家裡這麼大,要是所有人都躺著的話那可熱鬧了,半夜餓醒了廚房連能做飯的食材都沒有。由於你個沒良心的不在,我們也沒法作為獨立力量作戰。只能做一些哨戒和演習任務。要不然為啥大家起來那麼緊張呢,都以為有敵人趁你不在打過來了。」
「……抱歉仙兒,以後我也去不了別的地方了,也不會離開你們了。」
「夫君你知道就好,以後等你身體好了,你欠我們的可多了,你有點心理準備。」
「好,我肯定多喝水。」
「哦對了老公。」夕張探過頭來:「你剛才說到這個還真提醒我了。因為你一直不在有個事沒法弄。」
「啥事?」
「就剛才說的,大家的交感神經的事。聲望因為這個抱怨了好久。」
「主人,我來說吧。」不知不覺之間女僕長已經把這個地方煥然一新。
感覺空間都大了不少:「就因為夕張做的那個母…營養系統。現在大家非戰時搞的一塌糊塗。尤其是食堂。以前還好,反正只有循環水和燃料混合物,大家都是在宿舍或者隨便找個地也就解決了。不會有啥問題。現在可好,您這位夕張老婆弄了這麼個系統,給幾個用奶大戶高興壞了,每天自產自銷,自產自銷也就罷了,我們的交感神經中樞是一個,然後一幫大小姐天天在食堂上面往茶杯里噴著下面就弄一地,每天食堂那地就沒乾過,這得虧都是循環水和冷凝水,最多也就是水膏體,不涉及甚麼病菌腐蝕性。但這每天把食堂搞成這樣,內務…」
「………圖靈。」
「在。」
「生成個屏蔽代碼,回頭給夕張,讓港區所有人都裝上,激活碼你留一個,我到時候讓夕張看裝哪。」
「還裝哪,不就裝你身上就完事了。到時候你要的時候或者大家要的時候就去找你,你給大家解鎖,大家也能隨時給你解鎖。雙向的,多好。」
「……我聽著這玩法怎麼這麼熟悉。」
「那說明你沒少看,和北宅一樣。」
好吧,無力反駁。
「那夕張,到時候還裝老地方算了。」
「啥老地方?」
「廢話,自然男性敏感點還能是哪。你跟我擱這兒演。」
「哦哦,那我盡量裝淺一點,到時候用著方便。」
……算了,反正也是用在她們身上,無所謂了。
「好了,現在我把情報匯總一下。」 已經接近20幾個小時了,我也不禁加快了語速,讓大家盡早休息。
「所以目前看來我的身體唯一的方法,是直接完全用液體金屬微量元素合成的素體。資源就動倉庫里的,反正造我也不需要圖紙也不用噴火的,直接3d打印捏人就行。現在唯一問題是活性化的問題。」
這一步變成了最大的阻礙,由於我的人類身體已經在那邊化成灰不知道撒哪去了。
倉庫里的活性液態金屬是沒有人類有機體的「死物」。
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哪怕強行造出身體,我唯一的作用就是插上意識然後擺在大家的房間當等身手辦展覽。
那就真成虛擬主播了。
「我有一個辦法,您要聽聽麼。」
長時間沒開口的圖靈突然發聲,大家紛紛坐了起來:「你說,甚麼辦法。」
「您的身體沒有活性因子,無法激活,但是各位的身上有。所以……」
「不行!」我直接跳了起來,雖然我現在沒有腿。
「親愛的,你先安靜會。」
「我…」看著列克星敦的表情,我只能「坐」了回去。
「我知道您不忍心讓您的愛人受苦,但其實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可怕,港區這麼多人呢,分攤到大家身上,每人無非是一針管的量。指揮官,難道您懷疑她們對您的愛麼?」
「指揮官…」小螢慢慢坐了起來:「小螢在提爾比茨的書里看到過,相愛的人為了救對方,把自己的器官分給對方。但之後那個人康復了,就把給自己器官的人拋棄了。指揮官會不會……」
「小螢…」少女的話激起了我的回憶,我回應的話語中帶上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決絕「如果我哪天干出那樣的事,我會讓列克星敦把我拆了,放罐子里寄回總部,上面寫上人渣的下場,然後…」
「好了好了親愛的,你說的也太極端了,這聽著特別像那幫戰爭販子乾出來的事。您有這個覺悟,我們自然也有。再者說,大家的身體,構築了司令官的身體,這不是挺浪漫的麼。逸仙妹妹,我記得你和司令官的老家是不是有一種結婚習俗是要互相喝對方的血。」
「哪有那麼血腥,就是象徵意義的那種,新人互相滴一滴血在對方的酒杯里,交杯喝下去,代表血肉相連,從此不分離。」
「對啊,親愛的,多浪漫啊。」
「太太……我若負你,我…」
「好了好了別發誓了,大家都困了。圖靈你排表吧,畢竟這麼多人呢,得挑大家在的時候抽。夕張,你準備東西。聲望,你安排下材料那些。這個事越快越好。另外這邊太窄了,記得搬到大房子去弄。好了,大家都那啥吧。該乾嘛乾嘛去。」
眾人紛紛起身,聲望隨手拿了個大袋子過來把垃圾都弄在一起。
走出門的俾斯麥又回來,背著所有人偷偷的對著我耳語:「那個,老公,你要無聊的話,E盤那個裡面…有…照片,你…看著辦吧。」
隨著各位走出門,夕張也進入休眠狀態,我也長出一口氣。可算是搞定一件事了,剩下的,就交給她們吧。對了,我來看看貓貓說的甚麼照片。
點開文件夾,我長嘆一聲,行了,今天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