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先第一件事,博士你說晚上會有暴雨是吧,那好,咱們先解決一下這個門的問題。」
「老公,剛進來我就想問,這門為啥會是歪的?」俾斯麥來得晚不明就里,起身走過去看了下那扇可憐的大門,滿腦袋問號。
「那還不是某塊成了精的望夫石激動過頭了,等不及讓我掏鑰匙。」夕張吃完了最後一根「魷魚須」,起身拿抽紙擦手。
「好傢伙,那快的,打宿舍衝出來襯衫扣都是跑著系的,鞋都沒穿。您上戰場有這個速度咱們航母隊早平定天下了。」
一旁的「望夫石」已經整個人埋進被子里了,露出一點亞麻劉海和眼睛的她整個人看上去特別像是一個窩頭。
「沒事主人,我剛看過了。門的本體沒事,那下只是因為硬掰把磁吸上鎖的線圈弄歪了,我去倉庫拿一個換上就行。來,小螢。你把門先關上,我去拿備用件。」
「來了。」金髮少女從床下跳下來,手壓著把兩扇電磁門關上。
幾噸重的東西在她手裡看著和開關推拉門一樣隨意。
望著那身影,我的一些預想得到了印證。
「好,說正經事。圖靈。關於我的世界,你知道多少?她們知道多少?這個世界的人知道多少?」
「如果按照您的世界來算的話,我應該就是主世界研究的超算ai的終極形態吧。所以您可以直接拿我當做您熟悉的那個來用。」圖靈回歸了熟悉的模式,開始一點點回答我的疑問:「至於姑娘們,哦,這詞在您的母語里有歧義。您的家人們的話,她們是知道您那個世界的存在的,但由於您不在,所以她們很難理解一些事。」
「不對,圖靈。你這話有問題。我是在的。」
「親愛的,你和圖靈在說啥,甚麼你在和不在,你…」
「對啊,指揮官,你不是一直在港區指揮大家麼,圖靈你說他不在是甚麼意思?」
果然,愛人們的回答印證了我的判斷:「圖靈,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獲得的自我意識根本不是你自己覺醒的對吧,而是在這邊的我消失了。換句話說,你替代了我。」
嘩啦啦一下,剛才懶懶散散的姑娘們瞬間起身,各種艦炮艦載機對準了主機:「圖靈,你解釋清楚,指揮官說的是真的麼。你篡位?」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聲望剛剛涮好的拖把往下滴答著髒水,一顆一顆如同定時炸彈的倒計時一般。
徬彿下一秒就會炸開。
我毫不懷疑我三秒內不攔著她們能把這裡過飽和覆蓋了。
「螢火蟲。」被叫到的少女渾身震了一下,她也知道自己的愛人這麼叫自己意味著甚麼:「聽話,把東西收起來,讓大家都收。」
「指揮官……」
「執行命令。」
「是…」
在場的聽到這句,也都收了起來。
畢竟自己指揮官這麼說了,那必定是有後續理由。
大家收起了武器不情不願的接著坐下,聲望也開始繼續拖著地。
「你們啊,真的得改改這個脾氣,我話說一半你們就掏傢伙。小螢列克星敦只掏艦裝我還能理解,聲望你這,我剛才要是不攔著你手裡拖把是不是就揣主機上了。你就這麼等不得我這個老公把話說完麼。」
「抱歉,主人,剛才一下沒…」女僕長也沒了平常的冷靜,手捏著拖把低下了頭。
「哎,算了。可能這就是對我生前那麼苦的平衡吧,有這麼多愛我的人為我衝冠一怒,雖然這話在我那不是這麼用的。算了,我們繼續說。」
「您可真是會哄人。」
「別打岔,圖靈。我剛才從大家的閒聊中我就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點。你是知道這個世界是遊戲世界的。那麼這裡就不應該有一個能夠完全自由行動自主意識的指揮官。這其中的道理很簡單,因為技術上做不到。我的主世界的AI水平還是停留在超大的圖書館和搜索引擎的基礎上,而並非模擬人腦運作的仿生電子腦。本質只是一個大一點的算盤。」
「您猜的完全正確,這邊確實有一個指揮官,但那個指揮官確實也是您,但又不是您。」
圖靈這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搞糊塗了,唯獨我知道它說的是甚麼意思。
「那是我的潛意識,對吧。」
「雖然原理不盡相同,但是兩者確有相似之處。確切的說,這邊的指揮官是您一部分,拿您熟悉的概念來說的話,應該叫作量子糾纏態。」
「是我但又不是我,yes and no,對吧。」
「對是對,但是我不建議您這麼說。」
「為…?靠,完了」
我馬上反應過來圖靈為啥這麼說。
「甚麼!」夕張打床上一躍而起:「所以那個給我洗澡的抱著我睡的不是提督?那我豈不是…」
屋裡瞬間亂做一團:「對啊,那小螢不是全部被看…」
「夫君,別把我浸豬籠。我確實不知道那不是…」
「親愛的,我不乾淨了,你還要我麼。」
「主人,聲望不是有意…」
「老公,我會證明的…」
「停停停,你們幾個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我冷汗都快下來了,雖然我現在也流不出來:「那個是我,你總不能說我出門弄了個遠程素體放家裡處理事你們就算給我帶綠帽子了,你們自己不也好幾個艦裝來回切,天龍和龍田她們甚至同時用倆素體跑遠徵呢。那就算兩個人了?俾斯曼你把那短刀放下,話說你打哪掏出來的,你一個G國艦划肚子幹甚麼。」
「啊,所以說之前的達令相當於是我的暴擊艦裝,現在的是我的巡遊艦裝,是這意思麼。」胡德反應比較快,在場的幾個只有她是常態化雙艦裝的,剩下幾個都是要用的時候臨時切換或者切一次就不換了的。
「差不多吧,只是我這個更類似天龍和龍田她倆跑遠徵用的那種同時存在的複製素體,而不是像你一個人來回背兩種這樣按需切換的模式。我記得倉庫里我不還存了一堆鞍山的艦裝麼,那就是怕碰到之前特殊船塢需求大量的導彈驅逐艦艦裝那種情況特意留的。」
「所以夫君,當時你其實是沒有辦法和我們在一起,所以只能通過這樣的媒介來指揮照顧我們。也就是你說的那個,遊戲?」
「是的,仙兒。那種模式你可以理解成像是你們的戰鬥終端屏幕一樣的東西。本質上是一種人造的商業化娛樂。所以你們來之前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你們說。」
「為甚麼?」
「我怕你們接受不了…」
屋內的氣氛一時有些沈默,逸仙的臉上也是若有所思。沈吟許久的她抬頭看著我的臉緩緩開口問道:「那夫君,你愛我們麼?」
「仙兒,如果我有半分虛假或者不情願,圖靈根本不可能把我引導到這裡來。」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是的,剛才指揮官怹說的我替代了怹指的就是這個。簡單來說就是我我成為了怹的另一半意識。依靠這種基礎意識的糾纏這才能引導怹的意識來到這裡和大家見面。」
「那真和假又有何妨?我們這個世界是數據,夫君那個世界何償不是大一些的數據呢?」
我愣住了。
是啊,仙兒說的對啊。
她們的世界是按著設定好的程序運行的。
每個人扮演不同的角色過著日子,說著固定的話,過著固定的生活,如果這叫做虛擬的話,那我的世界又算甚麼?
那我糾結這個幹甚麼?
「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仙兒,你說的對。」
「胡蝶之夢為周與?夫君,你不變,我們也不變。家中有愛方為之家。無愛之處,房也,非家也。」
小螢很明顯沒聽懂,問胡德是啥意思,而一旁的聲望背過身去,俾斯麥也低下了頭。
是啊,有愛之處,夠了。既然回家,何必庸人自擾。
「但親愛的我還是不明白。」被子堆成的窩頭探出了腦袋,抽了張紙擦了擦眼角:「你同時有兩個意識,不會影響你在那邊的生活麼,我記得人有多重意識,這個不是叫做甚麼,精神分裂麼?」
這下輪到我沈默了,圖靈看著不對趕忙替我打了個圓場:「不會的,列克星敦。你也學過護理知識。人類的大腦的確管著全身,但人並非能控制所有器官啊。打個比方,吃完了東西的消化系統,就是自主運行的。指揮官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道理。包括睡覺的時候做夢也是不受主觀意識控制的。這邊的指揮官素體就是同樣的情況。他也是指揮官,但只是不是主腦,而是他意識的一部分。」
「誒,那這樣好不方便啊。那指揮官不是還得上廁所還得排泄還得弄得髒兮兮的,還會生病。那多難受啊。」小螢皺起了眉頭:「那這樣指揮官的能量轉化率得多低啊,還沒法自我循環冷卻液。」
「對了小螢,你說起這個,你們身體的基本理論圖靈讓我看了,但我還有幾個事不太懂。」
「指揮官你說,但小螢也不是全懂就是了。」
「沒事,老公。」夕張順著床爬了過來:「有我在,理論問題你隨便問。」
「好,我看小螢關門和太太扒…開門的時候,她倆並沒有明顯的肌肉繃緊或者用力的動作。但我看圖靈給我的資料上面寫著說,大家都是受選之人的裝罐,哦不對,應該叫液體金屬化改裝。那你們現在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一個運行機理?按理來說這種身體不需要食物作為循環吧。」
「啊,這個我來。」夕張一下坐起來了:「難得今天要瞭解這個,小螢,你把那兩塊你帶來的硬盤插上主機,聲望,你把架子那兒大的那塊平板遞給我。胡德,你腿邊上,俾斯麥拎來那袋子書,黑色封皮紅邊的那本扔過來。」
屋子里瞬間熱鬧了起來,大家一陣手忙腳亂的收拾,一個臨時的講台弄了出來。
夕張上去擺弄了幾下,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雖然這個只有一件大衣裡頭完全光著的講課場景怎麼看怎麼像奇怪的小電影。
「首先,以提督你來說的話,你這種算是最標準的自然人。或者說基礎。那麼首先,要把一個自然人改造成艦娘。第一步是讓她適應新的‘血液’,也就是提督你熟悉的,燃料。」
「等下夕張,所以說我作為自然人行動基於的是血液血壓控制肢體,你們就是燃料?」
「bingo,所以要做的是一個非常長期化的過程,首先就是要判定她和艦裝的適配度,也就是你們說的過敏源測試。因為每個艦裝的量不一樣,所以驅動的量也不一樣。像蘇大人灶姐魚魚她們需要的量就低,相反你像到了24醬啦列克星敦她們這種,那燃料量就是幾何級的上升。」
「血含氧量,這倒是意外的和現實醫學差不多。」
「是的,但是很奇妙的是,目前基本只有女性生理能夠做基礎適應,男性會被艦裝排異,一開始以為是個例,後來發現任何艦裝都不行,也就逐漸接受了。那麼接下來就是長期換血的過程,很像你們說的那個啥來著,就人工過濾那個…」
「透析是吧。」
「對,就那個。那之後就是液態金屬替換生理機體了,期間還要保證為傳輸和儲存以及排放留出空間。當然這必須全程要在艦裝的穩定基礎上才能運行。這個過程很漫長。中間還要加入微量元素穩定,尤其像是要用到飛機的姑娘們還需要額外的大量微量元素注入來生成艦載機的納米機器人聚合體。」
「那個微量元素是不是一塊一塊黃黃的,很像鋁土,液態金屬也都是一塊一塊的工字鋼,需要用的時候再扛出來?」
「對了。」
「那就對上了,你繼續說。」
「這一切都完成之後就是把意識提取出來,作為底層數據存儲之後,把思維中樞替換成‘核心’,把心臟替換為燃料泵動和轉化裝置,最後把幾個循環口弄好。你新的老婆就誕生啦!」
「……別鬧,說正經的,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大家不需要呼吸,聲音傳導是靠外置接受?」
「也有類似無線電或者手機一類的方法。那個潛艇小姐們用的多。比如你家47,那可是千里傳音的一把好手。但鬧了幾次之後被禁止在大家睡覺時候使用。」
「圖靈,大家的所有備份意識在哪,都在你這存著是麼。」
「是的,您的備用意識我也有。」
「盡可能的複製,放在多個地方,最好越分散越好。那些在,大家就在。」
「放心吧,老公。我做過預案的。」俾斯麥走了過來,她馬上明白了我在擔心甚麼:「當時a150,哦,大和回來的時候,我甚至讓她在401和深海那邊都存了一份,大小姐那也有。權限都在圖靈這。深淵和高層那幫雜碎想都別想拿大家做甚麼。」
「有勞你了,貓貓。」
「和自己老婆客氣甚麼。」俾斯麥拿了個橘子,又坐下了。大家也瞬間明白了我的用意。
「所以,夕張。基礎我弄明白了,但是我還是沒有理解食物和水的用意。因為如果按你這個說法,大家不需要這些有機物作為能量源補充啊。」
「親愛的,你靠輸液也不會死,你願意一輩子輸液麼?」窩頭裡傳來幽幽的一句抱怨。
「列克星敦!」逸仙聽完這話差點從床上出溜下去:「你這說的也太…」
「沒沒仙兒,別急,不至於。我要忌諱這個我十年前就該回來了,太太說的沒啥問題,她學醫的很多時候是比較直接,我家人也這樣。是我欠考慮了。」
「抱歉親愛的…」
「真沒事,別在意這個。對了夕張,食物我能理解了,這是為了保證大家作為人的理性和自我認知,相當於人吃糖油分泌多巴胺感到快樂。但是水是幹甚麼的?」
「準確來說是散熱液體,所有帶有散熱效果的液體都屬於可選範圍之內。只是大家為了不影響吃東西所以都會選擇可食用液體,畢竟誰都討厭喝奇怪的東西。潛艇魚魚和天龍龍田的後勤組有時候出任務倒是會喝一些海水,但那也只是緊急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
「等下,所以說水的目的是冷卻?」
「說對了一半,另一半是為了體循環。畢竟燃料本身作為血液來說過於濃稠了。需要用水進行循環調和。反正大家體內有轉化裝置,過熱的液體可以以任何形態,任何想要的模式排出。」
「比如出汗?」
「那可不止,嘿嘿。」夕張臉上一臉壞笑。「來,小螢過來,給我當個教具。」
「乾嘛呀,別脫我……」
「哎呀害羞個毛線,這裡除了圖靈我們就是你家指揮官,有甚麼好藏的,腿分開。」
得,我大概知道夕張剛才要說啥了。
「喏,提督,你看,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排出來。」夕張的手比了一個V字,分開少女的兩朵花瓣。
「博士,我剛拖的地,你要排的話弄這裡。」聲望把洗拖把的桶遞了過來,擺在下面。
被夕張抱著的少女臉已經埋的快看不見了:「要,要不是給指揮官我才不…」
而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經過夕張的描述,我一直以為她們的身體應該是類似石膏像或者時裝模特一樣,只具其形而無其作用。
夕張這一下,少女最隱秘的地方一覽無余。
光滑的小饅頭中間裂了一個口子,裡面冒著騰騰的熱氣,兩片粉色的小陰唇閉合著,閃爍著晶瑩的液體,讓人想把整個頭埋進去吃個痛快才能解餓。
我毫不懷疑如果夕張這時候分開,內裡滾燙的蜜汁會直接噴薄而出。
頂端凸起的小肉包如同花骨朵一般,整個都在微微的顫抖,一滴花蜜直接淌了下去,流到下面的肛門。
小螢由於害羞不停的收縮著會陰處,整個下身如同會呼吸的活物般一開一合。
我毫不懷疑我生前的那具肉體如果全根沒入,1分鐘都撐不到。
「親愛的,你還好吧…」
「指揮官您現在的情緒波動極大,是否需要我幫您調節一下?」
「廢話」我整個人聲音都已經帶點喘息了「圖靈你這話說的就稀奇,誰看見自己愛人這種場景能忍得住。我要但凡有轍我現在整個人我都想埋進去。」
「指揮官……小螢好害羞…但好開心…」少女羞紅的臉上明顯帶了笑意。畢竟知道自己愛人因為自己興奮,這是再開心不過的事。
「好了好了,老公,你看著,打情罵俏一會再說。來,小螢。你用力。」說著夕張直接把食指捅進去那花瓣之中。
「呀!」少女的嬌啼響徹了整個房間,晶瑩的蜜汁直接划了一個弧線落在下面的水桶里。
足足噴了30秒才停止。
一旁的逸仙趕緊拿過紙來給少女擦拭,而我強忍著慾望發覺了一絲不對。
「等下,小螢這出來的到底是啥,這不是尿液吧。夕張你把桶拿來我看一下。」
「指揮官!」少女已經快說不出話了,楞擠出這麼一聲嬌嗔。
「沒事,小螢,我看下。萬一以後要給你們應急處理我總得接觸的,再說了,我看怕甚麼的。」
「就是,來。你自己看看。」
我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視角,看著那個桶。
蒸騰上來的霧氣快把鏡頭糊住了,一旁的列克星敦一直幫我擦拭著攝像頭讓我好看清情況:「親愛的,明白了麼。」
我知道剛才夕張說的散熱是甚麼意思了。
「這根本不是尿,這玩意是,冷卻水?還是接近滾開的冷卻水?難怪你說要時刻調整水分。你們的那個甚麼核心到底多少度?冷卻水直接燒開瞭然後這麼排出來?小螢不會燙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