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白鹿城亂(二)
城北的御仙教據點,宋美齡三人剛結束沒多久,就有一名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大堂,匍匐在地。
歡好後的宋美齡僅披了一襲深紫色沙衣蔽體,裡面不著片縷,一對吊鐘碩乳呈八字向兩邊攤開,深褐色的乳暈鼓鼓脹脹,兩粒紫黑色的乳頭傲然挺立,足足有紅棗大小。
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紋著一條通體烏黑的章魚,一對幽藍色的竪瞳還在不停轉動,似乎是在觀察著甚麼,八條觸手扎進了她濃郁烏黑的陰毛之中,消失不見。
這位御仙教的教主夫人,交疊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掃了一眼躺在自己腳邊的兩名元嬰境長老。
看著他們那幾乎縮回肚子里的陽物,頗為嫌棄地啐了一口:「兩個廢物,沒幾下就射了。尤其是你,吳海濤,還沒你兒子好使!」
她指著躺在地上,神色萎靡的矮胖男人破口大罵,而對方卻只是縮著脖子,氣弱游絲。
「夫人饒命……」
吳海濤,御仙教的大長老,他先是因為硬不起來,被教主夫人懲罰,讓吳宗南走了旱道。
待到他好不容易硬起來了,那只有拇指粗,卻足足有六寸長的肉莖被夫人的紅唇含住一吸,當即就精關大開,腥臭渾濁的陽精好似噴泉一般射個不停。
隨著陽精一同射出的,還有他的真元。
原本擁有元嬰後期巔峰修為的他,就在這短短半個時辰,差點跌破至元嬰中期。
胡宗楠的遭遇,同樣如此。
損了修為,又挨了罵,不過他們也不敢反駁,甚至不敢在心裡腹誹。
他們的所思所想,只要夫人願意,都能盡數知曉。
這倒不是說這位教主夫人自身有多強,或者有甚麼特殊的神通,而是他們拜入御仙教後,神魂之中就會被刻下一道蘊含聖主意志的烙印。
而教主夫人,就是聖主在人世間的化身!
不論你是初入修行的胎息境小鬼,還是踏入元嬰境擁有千載壽元的真君,只要是神魂之中被刻下了聖主烙印,這輩子就再也無法擺脫御仙教,也無法避開夫人的目光。
比起化神境的教主蔣中正,這位號稱長生仙的宋美齡更讓人害怕。
畢竟上了教主的生死薄,最多損點修為,要是被行事瘋癲的教主夫人盯上,真的會死人。
汲取了兩名元嬰境修士的真元,本就擁有元嬰大圓滿修為的宋美齡,氣息愈發強大起來,距離化神境,僅有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之遙對她來說,卻是天塹。
她悟不出意境,或者是聖主不允許她擁有自己的意境。
但宋美齡卻不甘心,所以她才來到了這白鹿城,她要借向君白的意境本源,強化突破至化神,哪怕代價是成為最弱的化神。
只要突破到了化神境,她就能擺脫肚子里這個鬼東西,脫離那狗屁聖主的掌控!
宋美齡呼出一口濁氣,不耐煩地揮手道:「滾吧,別擱這兒丟人現眼。」
「是是是,夫人,屬下這就告退,這就告退。」
兩人頓時如蒙大赦,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光著身子就往廂房跑去。
看著兩人狼狽的背影,宋美齡這才低頭瞄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弟子,慵懶地道:「說吧,甚麼事慌慌張張的。」
那弟子連忙回道:「回,回夫人的話,城主府派人來了……」
「嗯,行,我知道了,去把人帶進來了吧。」宋美齡點點頭,放下二郎腿歪著身子去拿放在茶案上的杯子。
「遵命,夫人。」
那弟子應身退去時,下意識地抬起頭,竟意外瞥見了夫人兩腿之間的那處光景。
他心中一蕩,丹田臊熱不已,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湧去,瞬間就將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
「不,不行,要,要射了!!」
下一刻,那洶湧的射意席捲而來,無論他怎麼運轉功法,都無法壓制。
「嘶——啊——!!」
「噗!!!」
一名丹霞境的內門弟子,就在這大堂里,當著教主夫人的面,射出了陽精。
與那兩位元嬰長者的境遇一樣,隨著陽精同時射出的,還有他的真元。
真元是修士的根本,洩出過多,輕則修為跌落,重則殞命,身死道消!
原本只有丹霞境後期修為的他,就這一髮陽精射出,境界竟直接跌落到了丹霞中期,可那射意還沒消!
「完、完了……」
正當他以為自己要精盡人亡之際,夫人那慵懶嫵媚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記住,下次可別亂看了哦,小可愛~」
隨著夫人聲音的落下,他的射意也戛然而止。
「多謝夫人不殺之恩,弟子感激不盡!」那弟子朝宋美齡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後,捂著褲襠,連滾帶爬地出了大堂。
沒一會兒,城主府的人就在另一名弟子的帶領下,進了大堂。
宋美齡已經換了一身深紫色襦裙,披了一條金色彩雲帔肩,簪著一隻七寶金步搖,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全然沒了先前的半分嫵媚驕狂。
她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邁入大堂的三人,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絡腮胡壯漢,看得最久。
韋昭武,白鹿城的副城主,元嬰境大圓滿巔峰,半只腳邁入化神境的頂尖修士,是城主向君白的左膀右臂。
但這次他只帶了兩名丹霞境的隨從,看上去並沒有興師動眾地要找御仙教麻煩的意思。
他一進門便躬身行禮,黝黑方正的大臉上滿是沈痛:「宋夫人,在下奉城主之命,特來向夫人致哀。貴教與我白鹿城素來交好,少教主在白鹿城遇害,城主府責無旁貸!」
聽聞韋昭武提及已故的獨子,宋美齡眼神一寒,鳳眸半闔,冷冷地看著他:「既然責無旁貸,那你就告訴老娘,到底是誰殺了我兒子!」
面對這位教主夫人的滔天怒火,韋昭武卻視而不見,他淡然道:「在下也不敢妄斷。但城衛在巷中查到了幾道劍痕,一冰一水,皆是青陽門二長老一脈的路數。其中的冰系劍痕,確認是夏夢蝶的大弟子所留。」
「青陽門二長老的大弟子?叫甚麼,甚麼修為?」宋美齡眯起眼問道。
「那人也是金丹境,是叫……咦?」
「奇怪,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先前我還記得來著……」
韋昭武剛想說出葉傾雪的名字,結果不論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急得他雙手撓頭,卻始終無法吐出半個字。
看著韋昭武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宋美齡的臉色沈了下來。
她將手上茶杯置於邊上的茶案上,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不善地說道:「韋副城主,你是來戲耍妾身的嗎?」
同為元嬰境大圓滿的修士,韋昭武與宋美齡的實力本就是在伯仲之間。
但這女人功法詭譎,傳聞甚至可以在鬥法中強行抽取對方真元,讓人防不勝防,此時還不能與她交惡。
韋昭武深吸了一口氣,沈聲道:「抱歉,宋夫人,在下實在想不起那人的名字,想來是有大人物出手,掩了她的天機,截斷了她的因果。」
遮掩天機?截斷因果?!
聽到這幾個字,饒是張狂如宋美齡也不禁一愣。
開甚麼玩笑,只有那些洞玄境的頂尖強者出手才能行此逆天之事,一個小小的白鹿城,還藏得有洞玄老怪?
那還打甚麼打,直接等死算了!
不,不對,仙府的風波尚未平息,說不定還真有洞玄老怪在這白鹿城中歇腳,這樣看來,我御仙教要是這個時候在城裡鬧事,那豈不是正在找死?
但宋美齡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仙府動亂,使得那些參與仙府尋寶的勢力損失慘重,那些洞玄老怪們自然得護著自家晚輩趕緊撤離這等是非之地,絕無在這白鹿城停留的可能。
另外,就算是洞玄境修士要遮蔽一個人的天機,截斷對方因果,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沒有哪個洞玄大能會閒得如此費心費力地庇護一個二流宗門的金丹小輩。
見宋美齡久久不曾開口,韋昭武又道:「宋夫人,雖然在下說不出那人的名字,但只要夫人去找青陽門的人打聽打聽,就知道殺害少教主的真凶是誰了。」
宋美齡回神來,眯著眼盯著他:「誰?」
韋昭武咧嘴一笑,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雲來客棧,柳傳忈,青陽門大長老柳槐的親外甥。」
宋美齡垂著眉,沈吟了片刻,隨後忽然抬眸盯著韋昭武的眼睛,問道:「我記得余飛說過,是青陽門的叛徒殺了我兒子……」
她微微前傾著身子,一字一句地問道:「韋副城主,你知道青陽門出了叛徒嗎?」
「叛徒?」韋昭武一臉茫然。
「哦?」宋美齡美眸一轉,狐疑道,「城主府難道不知道?」
夏夢蝶叛出青陽門的事,別說城主府,就連身為青陽門門主的余飛也只是猜測,而且青陽門也從未向城主透露過這件事。
照余飛的說法,殺害御仙教少教主是青陽門的叛徒。而現場殘留的氣息正是青陽門二長老那一脈的功法路數,但也只有金丹境程度,並無元嬰境的靈力殘留。
換句話說,也就是青陽門二長老門下的弟子叛出了青陽門,還在白鹿城殺害了御仙教的少教主,然後還有大能出手遮蔽了她們的天機?
開甚麼玩笑!
這他媽一點都不好笑!
真有這樣的大能,別說弄死個御仙教的狗屁少教主,就算把整個白鹿城拍成廢墟,也是輕而易舉。
這個婊子多半是想讓城主府和青陽門鬥起來,好讓他御仙教坐收漁翁之利!
「絕對不可能!」
韋昭武一甩袖袍,神色嚴竣道:「青陽門二長老夏夢蝶對其門主余飛一片痴心,這可是連白城主都知道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判出青陽門的。」
他頓了頓,臉上帶出一絲鄙夷的笑意,繼續道:「想來宋夫人還不知道這個余飛的為人吧?那可是出了名的精於算計,至於他說的甚麼叛徒,以宋夫人的聰明才智,自然也能猜到他的目的是甚麼吧?」
韋昭武說完之後,也不等宋美齡說甚麼,便拱了拱手,帶著兩名侍從離開了這處老宅。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他那古井無波的黝黑大臉上終是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兇手是誰,對他來說,對城主府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御仙教和青陽兩頭惡犬,已經聞到了彼此的血腹味。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它們咬起來。咬得越狠,城主府就越安全,自己也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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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白辰回到清風客棧時,已是卯時一刻,一縷天光刺破了黑夜,將天邊映得一片通紅。
晨光透過窗子灑了進來,落在床榻上這群或成熟豐滿,或青春靚麗,或清純可愛的女人們身上。
華聽蟬和葉傾雪兩姐妹抱著自家師父睡得正香;清清叼著手指縮在姜疏影懷裡,臉蛋緊緊貼著九公主那豐滿挺拔的酥胸。
姜疏影和夏夢蝶這兩名元嬰修士,在白辰靠近清風客棧方圓百丈時就已經醒了。
白辰剛步入客棧大堂,耳邊就響起姜疏影的聲音:「辰,去天字三號房。」
「好。」當白辰推開天字二號房的房門時,姜疏影與夏夢蝶已經已經整理好了衣冠,在房間等候他。
「大晚上的跑去乾嘛了?老實交待。」
九公主端坐於榻邊,不等白辰開口,便一把將他攝了起來,就像以前自己被他抱著那樣,將其抱在懷中,手指勾著他的下巴,嬌聲問道。
被自家女人這樣調戲,白辰也不掙扎,反而一臉享受地坐在她腿上。
他半眯著眼睛,嗅著她醉人芬芳,悠悠地吐出一口濁氣,開口道:「去雲來客棧走了一趟。」
「雲來客棧?」
夏夢蝶沏好了靈茶,揮手送了兩杯給姜疏影和白辰。
「好茶。」白辰從姜疏影身上坐起來,接過茶抿了一口,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夏夢蝶現在僅僅只是套了一件淡藍色的輕薄睡袍,身上歡好後的痕跡還隱約可見。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這名已然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沒有一點遮掩。
她也行步榻前坐,彎腰將白辰的雙腿撈起,置於腿上,隨後褪下白辰的長靴,一邊給他按著雙腿,一邊平靜地說道:
「四皇子殿下與青陽門確實有些淵源。0余飛他父親余承北曾是四皇子的側身侍衛,後與四皇子的愛妾通姦,差點被四皇子打碎道基。」
這下,就連姜疏影都來了興致,她搓了搓白辰的臉龐,興奮地追問道:「嗯?居然還有這事?」
「影妹妹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這已經是快兩百年前的事了,妾身也是無意中得知的。」
夏夢蝶淺淺一笑,繼續道:「後來,四皇子念在他跟隨自己多年,留了他一命,最後將他逐出京城,至於那個愛妾,則是被廢掉了修為,讓余承北一並帶走了。」
「再後來,余承北在揚州的青烏郡定了下來,而那個與他通姦的四皇子愛妾,也與他結成了道侶,為他誕下一子後離世。」
姜疏影追問道:「那孩子就是現在的余飛?」
「對,」夏夢蝶點點頭,接著道:「二十多年前,四皇子不知為何出現在青烏郡,還找上了青陽門,見了余飛一面,然後就走了。」
二十多年前?那不正是楊若蘭逃到白鹿城的時間麼?難道這個四皇子其實是為了追她才來的?還是說另有目的?
白辰眉頭微蹙,暗自思索著。
夏夢蝶的手,從他的雙腳一路往上按著,直到按到了大腿處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