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白鹿城亂(一)
天字三號房。
清清盤膝坐在床榻上,雙手結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
從哥哥帶著蟬兒姐姐和雪兒姐姐走進隔壁房間起,她就按影姐姐的要求入定。
當她將今晚觀戰的感悟消化得差不了之後,才緩緩睜開眼,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影姐姐不在,夢蝶姐姐也不在。
「她們去哪兒了?」
已經擁有煉氣修為的清清,感知也是很靈敏的。她屏氣凝神,側著耳朵聽了聽,發現隔壁房間似乎有些動靜,但被隔音禁制擋住了,聽不真切。
「莫非都去了哥哥的房間?」
清清知道影姐姐和哥哥的關係非同一般,昨天他們兩人騎馬歸來時,她就察覺到了影姐姐的狀態不正常,那滿臉潮紅的饜足樣子,就和娘親與爹爹做了那事之後的表情一模一樣。
影姐姐去哥哥房間,是為了做那事……
那這麼說來,先前蟬兒姐姐和雪兒姐姐如此急躁地拉著哥哥進了隔壁房間,想來也是要和哥哥那樣吧?
清清如此想著,連忙翻身下了床,連外衣都沒穿,僅著了一件薄薄的小衣,光著腳丫子,推開房門就往天字二號房的門口湊。
清清的氣息早已被夏夢蝶烙印在兩儀封絕陣中,所以當她推開天字二號房的房門時,沒有受到一絲阻礙,很輕易地就將之推開了一條縫。
昏黃燭光透過縫隙印在她清秀的臉上,而她也借著這條縫隙,看清了房間裡面的光景。
哥哥赤著身子仰面躺在床榻的正中央,懷中抱著同樣光溜溜的影姐姐。他那根裹著一層奇怪白漿的大肉棒,正被影姐姐的纖纖玉手握住,一上一下地擼動著。
床榻里側,蟬兒姐姐、傾雪姐姐和夢蝶姐姐三人擠在一起,同樣赤著身子。
尤其是夢蝶姐姐,小腹已然明顯鼓起,雙腿向外邊敞開,腿間的私處紅腫不堪,兩片嫣紅的嫩肉外翻著,中間那處更是張開了一個足足有自己拳頭大小的肉洞,正兀自收縮著往外吐著白漿。
清清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也沒想,連忙回到了天字三號房,輕輕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
「呼……呼……」
口乾舌燥的清清捂著胸口,心砰砰砰跳得厲害,像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似的。
她一個猛子撲到了墊著柔軟床墊的軟榻上,扯過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嘴裡不停地發出陣陣哼唧聲。
「壞哥哥……果然是在欺負姐姐們……」
清清探出頭,抱著被子在床上翻來滾去,幾個來回下,就將自己裹成了一隻蠶蛹。
「啊!!好煩!!」
蠶寶寶清清在床上蛄蛹了幾下,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很是煩躁地嘟囔著。
又過了一會兒,她蹬開了被子,四仰八叉地躺著,腦子里不停地回放著那天晚上,自己騎在哥哥臉上,讓他舔自己那裡的畫面。
「哥哥……再幫清清舔舔嘛……」
她低聲呢喃著,扯過被子夾在兩腿之間,弓著腰,下身壓在被子上來回蹭著,就像那天晚上,她夾著哥哥的大腿摩擦時的樣子。
神識掃過隔壁房間的白辰:「……」
姜疏影捏了捏他的下巴,笑眯眯地說道:「要不你去把她辦了?省得這小丫頭一天到晚惦記。」
「啪。」
白辰在她圓潤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拍得雪白如玉的臀肉蕩起一陣晃眼的肉浪。
「胡鬧,未築基前破身的後果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嗎?」姜疏影挑了挑眉,「以清清的資質,不出半年就能到築基,到那時你還有甚麼藉口呢?」
「……到時候再說吧。」
白辰沈默了半晌,才憋出這幾個字。
姜疏影笑而不語,也不再追問,她安靜地伏在自家男人懷中,緩緩閉上雙眸,聞著他身上特有的清香,沈沈睡去。
但白辰此時卻無心入眠,他的注意力在幫夏夢蝶解決了靈力暴走的危險後,就一直集中在先前他們經過的那條小巷的方向。
就在剛才,白辰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道強大的氣息從城主府升起。
化神境。
不過從氣息的強度來看,修為大概在化神初期的樣子。
沒想到這城主府居然還有一個化神境修士。
此人的氣息極為陰冷血腥,想來是修煉了甚麼魔道功法。
魔道功法?化神境……
此人極有可能就是在王偉魂魄中布下禁制的六道門長老。
讓一個六道魔門的長老藏在城主府,這向君白的膽子是真不小啊。
不過能逼出城主府的底牌,看來御仙教和青陽門這兩波人,在那邊鬧出的動靜確實不少。
然而,就在這道氣息升起的一瞬間,小巷那邊互相碰撞的幾道氣息也隨之一滯,然後各自散去。
這就散了?
不過青陽門和御仙教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另外也知道了城主府的底牌,今晚的佈局沒有白費。
白辰看了看抱在一起睡得正香的師徒三人,又扭頭看向已經安靜下來的天字三號房。
「明天的白鹿城估計會徹底亂起來,到時各路牛鬼蛇神都會冒出來,蟬兒和雪兒只有金丹境修為,待在城裡過於危險,更別說只有煉氣修為的清清。」
白辰想了想,還是打算將隔壁房間的小丫頭帶過來。
他將已經在懷中熟睡的姜疏影放到床榻一邊,起身套了一件長袍,稍微攏了攏,就出了房間,轉身走進了天字三號房。
儘管他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步入房間的那一刻,他還是愣了半晌。
只見小丫頭光著下半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正中央,兩條玉腿就這麼打開著,幾根稀疏的青黑色毛髮打著旋兒覆在飽滿的恥丘上。
腿心處更是一片泥濘,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汁,身下的床單更是有一道明顯的濺射形水漬。
白辰:「……」
這小丫頭還真能噴。
他瞥了一眼被小丫頭扔到一邊的褻褲,無奈地撓了撓頭,輕嘆了一聲,最終還是撿了起來。
揮手將清清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拂去後,白辰這才將褻褲給她套上,隨後抱著睡得正香的小丫頭,回到了天字二號房。
白辰將小丫頭放到了姜疏影身邊,捏了捏她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那滑膩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最後實在忍不住,便俯下身子在她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
「唔……哥哥……」
小丫頭嘟囔著揉了揉自己的臉蛋,然後翻身鑽進了她影姐姐的懷裡。
「這小丫頭……」白辰笑了笑,隨後取出一套能壓制自身氣息的夜行衣換上,將一頭長髮束成了利落的高馬尾。
「打鐵得趁熱,也該去那個甚麼雲來客棧看看了。」
他低聲說著,身形一晃,就這麼從房間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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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一處並不起眼的老宅院裡,今晚卻格外的燈火通明。
宋美齡剛回到這處御仙教在白鹿城的臨時據點,便一屁股坐在大堂正中那一張由百年酸梨木雕成的太師椅上。
「老狗!余飛那條老狗!」
她破口大罵著,一對豐碩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張狐媚臉上滿是怒火和殺意。
吳海濤和胡宗南縮著脖子站在大廳兩側,沈默不語,二人身上都帶著傷,雖然不重,卻也足以讓他們看清了一個事實。
化神境,不可敵。
哪怕這個余飛只是最弱的化神境,他們三人聯手也討不到絲毫便宜。
方才那一戰,那個余飛甚至沒動殺招,只是用劍勢就壓得他們寸步難行。
這就是化神與元嬰之間的鴻溝。
「夫人,」胖和尚吳海濤合十的雙手微微收緊,那串幼童頭骨磨成的念珠發出一陣細碎的碰撞聲,「那道氣息……」
「我知道。」宋美齡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將胸口那翻湧的怒火強壓下去。
那道如陰雲壓頂般的化神氣息,自城主府方向升起,逼得整條小巷的戰場都安靜了一瞬,余飛也正是被這道氣息嚇得直接退去,沒有一絲猶豫。
城主府還有別的化神境。
這是她來之前沒料到的。
根據御仙教在白鹿城的探子得到的情報,城主向君白莫名身受重傷,修為大損,境界跌落至元嬰境,她才敢帶著一眾長老來到白鹿城,謀取那份讓她可以突破至化神境的機緣。
「沒想到向君白那老東西,居然還藏了一手。」
宋美齡眯起眼睛,鳳眸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但隨後又嗤笑一聲,道:「不過,余飛那條老狗跑得倒是快。堂堂青陽門門主,化神境的大修士,在城主府那位的威壓下居然連頭都不敢回,溜得比兔子都快。」
吳海濤湊上前,低聲道:「夫人是覺得,向君白和余飛之間,並不像表面那般和睦?」
「你見過哪條狗,會被自己主人嚇跑的?」宋美齡反問他。
「除非……是主人想吃狗肉了。」
一旁安靜了許久的胡宗南冷笑著接過話,然後繼續問道:「夫人,那少教主的仇……」
宋美齡聞言,猛地轉頭盯著他,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癲狂也陰狠。
「我兒子的仇,必須要報。不光要落在青陽門的頭上,就連城府那幫見死不救的雜碎,也要一並算上!」
「不過……」
她話鋒一轉,轉頭看向自己的姘頭,御仙教主的大長老,號稱豬天門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吳海濤。
「老吳,你說……我兒子臨死前,會不會把聖主的氣息留在了甚麼地方?」
吳海濤肥胖的身軀猛地一震。
極樂佛指,那截由聖主賜下的聖物,是御仙教的根基之一,教主連碰都不讓人碰,卻給了少教主防身。
其根本原因就是這個少教主,是教主夫人被聖主賜福後才生下來的,而那極樂佛指,乃是少教主的伴生之物,一同從夫人的身上掉下來的!
如今少教主身死,這極樂佛指必然已經落於他人之手!
沒人會經得起這等神異之物的誘惑!
也就是說,誰身上有極樂佛指的氣息,誰就是殺害少教主的兇手。
「夫人覺得,會是誰拿走了聖物?」
「泰兒死在那條巷子里,魂飛魄散,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可那裡除了余飛和柳槐的靈力痕跡之外,還有兩道氣息。」
宋美齡輕聲說著,完全不似在小巷那般癲狂。
她將將豐腴的身子靠在椅背上,順手接過侍女遞來的香茶,抿了抿,接著說道:「而那兩道氣息的主人,應該就是殺害我兒子的真正兇手。至於聖物,想來也是落到了他們手上。」
吳海濤和胡宗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少教主身死,聖物落入他人之手,此事若是查不出來,教主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吳海濤仗著自己的身份,硬著頭皮問道:「夫人,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要不要遣人出去搜查?」
宋美齡並沒有回答,她隨手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吳海濤的腦門兒上,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扶著窗櫺,身子微微弓起,將那對渾圓肥碩的玉臀向後翹著。
她目光望著城主府的方向,輕聲道:「愚蠢,現在派人出去,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御仙教來白鹿城了嗎?!」
「等著吧,天亮之前,應該會有人來替我們指路了。」
說完,她微微搖晃著肥臀,像是等待著甚麼。
雖然被夫人用杯子砸了頭,但吳海濤卻沒有半分怒意,當他看到夫人那誘人的背影和輕輕搖曳的玉臀時,頓時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兩瓣臀肉,問道:「夫人是怎麼知道的?」
宋美齡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身後那火熱的目光,只是自顧自地搖臀,滿是譏諷地說道:「因為向君白怕我們,他怕我們把他和青陽門之間的勾當抖出來,所以他一定會派人來安撫我們,順帶……把水攪得更渾。」
「他若真派了人來,就會告訴咱們兇手到底是誰。到那時……」
她扭頭瞟了一眼吳海濤,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的笑意變得陰森而嫵媚起來。
吳海濤看得心頭一跳,頭皮發麻,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又不敢拒絕夫人的邀請,連忙跑到宋美齡身後,將她的裙擺撩了起來。
夫人居然連褻褲都沒穿?
他看著這兩瓣渾圓肥碩的美臀,說不心動是假的,可以一想到和夫人雙修之後的代價,他的額頭更是冒出一圈冷汗。
「滴答。」
一滴黏稠的淫液拉著長長的絲線,從宋美齡腿心滑落,滴在地上時,竟好似活物一般掙扎了幾下,才化成一灘水漬。
吳海濤咽了口唾沫,縮著手,不敢去揉那白嫩的臀瓣,而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夫人,少教主仙逝,要不……」
「嗯?你想拒絕?」
宋美齡回過頭,一雙桃花眼死死地盯著他,原本粉色的雙瞳,有一瞬間,變成了駭人的青色竪瞳。
「不不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的意思是既然少教主沒了,那屬下讓夫人再生一個便是。」
吳海濤啞著嗓子說著淫語,哆嗦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露出他那黝黑細長,好似豬鞭一樣的肉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