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絲襪眼罩與臉上的精液

程瑩看了一眼那些淡白色的痕跡，嘴上卻溫柔地誇道：「小凡今晚射得好多……好濃……」

心裡卻不受控制地對比起牛岳剛才那一次次又多又燙的濃精。

她沒有停。

用手把李凡的肉棒重新套弄硬後，再次用乳房和口腔交替刺激。

第二次射精來得更快，量也更少。

李凡整個人靠在床頭，一臉滿足又疲憊的表情，伸手想拉她一起躺下。

「今天太舒服了……我有點累，先睡了。」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倦意。

程瑩點點頭，幫他拉好被子，自己則起身去衛生間簡單清理了一下。水聲掩蓋下，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還殘留著情慾的臉，心裡其實松了一口氣。

李凡睡著了最好。

這樣她就能安心地等張樂。

而李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表面上他已經睡著，實際上卻清醒得很。

他故意表現得體力不支，就是為了讓程瑩以為自己不會再醒，好給她和張樂創造足夠的空間。

手機就放在枕頭邊，攝像頭APP已經打開。

他在等。

而程瑩從衛生間出來後，看了眼「熟睡」的李凡，嘴角微微動了動。

她也在等。

兩個人用各自的方式，為即將到來的夜晚讓出了位置。

客廳的小夜燈被她重新打開。

時間，剛好接近張樂會來的那個點。

敲門聲在約定的時間準時響起。

程瑩走過去，把門打開一條縫。張樂站在外面，眼神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對視了兩秒，程瑩先開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又來？你能不能別老往這兒跑，很麻煩的。」

話是這麼說，她卻側過身，讓出了進門的空間。

張樂低聲應了句「對不起」，走了進去。

程瑩關上門，把門鎖好，心裡其實已經平靜得有些習慣，甚至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小穴就已經隱隱開始濕潤。

她把張樂領到衛生間，打開燈，轉過身，雙臂抱在胸前，語氣依舊嫌棄：

「快點解決，別弄太久。李凡就在臥室，被他聽到就麻煩了。」

張樂點點頭，卻沒有立刻動手。

他的視線在程瑩身上來回掃過——寬松的家居服下，巨乳的輪廓依舊誇張，鎖骨上還殘留著一點剛才清理時沒擦乾淨的水痕。

他拉開褲鏈，釋放出已經半勃的粗長肉棒，開始緩慢套弄，眼睛卻一直盯著她。

「嫂子……能不能把衣服脫了？我想看著你打。」

程瑩皺眉：「你有病啊？自己解決不行嗎？」

可她的手已經抓住了衣擺。

猶豫了幾秒後，她還是把家居服向上掀起，脫掉，只留下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超級巨大的乳房在罩杯里幾乎要溢出來，乳溝深得嚇人。

張樂的呼吸瞬間粗重，手上的速度明顯加快。

「用手……幫我一下。」他的聲音已經啞了。

「你自己不會打？」程瑩嘴上抱怨，卻還是走過去，伸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她的手指剛觸上去，就感覺到它又漲大了一圈。

她上下套弄的動作很生澀，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認真。

張樂舒服得低喘出聲，腰部微微向前頂。

沒過多久，他伸手解開了她的內衣扣。

「用胸……求你了。」

程瑩瞪了他一眼：「你越來越過分了。」

話音落下，她卻已經把那對巨乳托起來，把肉棒夾進深深的乳溝裡。

軟肉立刻把粗長的柱身完全包裹，只露出頂端的龜頭。

她開始上下滑動，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熟練。

張樂伸出雙手，從外側抓住她的乳房，感受著乳肉被自己肉棒撐開的觸感，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

「要射了……用臉接住……」

程瑩想罵人，身體卻已經微微前傾，把臉湊了過去。

下一秒，大量濃精猛地噴射出來，盡數打在她的臉頰、嘴唇和鼻梁上。

精液又熱又稠，順著皮膚往下淌，有些甚至流進了嘴裡。

「惡心……你射這麼多幹甚麼……」

她一邊用手指抹掉嘴邊的白濁，一邊低聲罵著，可眼神卻有些發直，小穴已經完全濕透。

張樂看著她這副模樣，肉棒在短暫軟化後很快又硬了起來。

「再來一次……還是用胸。」

程瑩沒有拒絕。

這一晚，張樂先後射了三次。

每一次臨射之前，他都會低聲要求「用臉接」，而程瑩雖然嘴上始終在嫌棄、在罵「變態」、「惡心」，卻一次都沒有真的躲開。

精液一次次覆蓋她的臉和胸口，她的怒罵聲卻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亂。

第三次射精結束後，張樂靠在洗手台上喘息，看著程瑩臉上、鎖骨、乳溝裡到處都是自己的精液，眼神複雜又滿足。

「我先走了……今晚謝謝你。」

程瑩沒有看他，只是偏過頭，聲音還有些喘：

「下次……別來得這麼勤。」

張樂笑了笑，整理好衣服，低聲應了句「知道了」，便離開了衛生間，隨後離開了這棟房子。

門關上後，程瑩獨自站在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臉上、胸口全是白濁的痕跡，嘴唇微腫，眼睛里水光浮動。

她伸出舌頭，把嘴角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嘗了嘗味道，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表面的嫌棄，已經騙不過她自己。

身體比嘴誠實太多了。

張樂離開後，衛生間里只剩下程瑩一個人。

她沒有立刻清洗自己。

而是走到鏡子前，打開上方的燈，靜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上、嘴唇上、鎖骨、深深的乳溝，甚至有幾滴精液掛在睫毛上，全是張樂剛剛射上去的白濁。

空氣中還殘留著濃烈的精液氣味，混著自己情慾的氣息。

程瑩伸出手，用指尖沾起一點還溫熱的液體，放到舌尖上舔了舔。

熟悉的腥咸在口腔里散開。

她的呼吸又亂了。

一隻手開始揉捏自己沾著精液的巨乳，把白濁塗抹得更開；另一隻手則探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兩根手指迅速插了進去。

她一邊看著鏡子里那副被精液灌溉的淫靡模樣，一邊快速抽插，拇指不斷摩擦腫脹的陰蒂。

「哈啊……好髒……卻好舒服……」

她的眼神逐漸迷離。

假陰莖被她從抽屜里拿出來，整根沒入體內。

抽插的動作又重又急，巨乳隨著節奏劇烈晃動，上面的精液被甩出細小的白絲。

高潮前，她忽然抽出假陰莖，用手指把臉上、胸口殘留的精液全部刮下來，塗滿自己的屁股縫和小穴入口，然後把沾滿精液的假陰莖再次用力推了進去。

「嗯——！」

第一次潮噴來得又猛又急。

透明的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噴濺而出，打在地板和鏡子上。

程瑩的腿一軟，差點跪倒，卻還是撐著洗手台，繼續抽插。

第二輪、第三輪……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更多的潮噴，直到小腹發酸、雙腿發抖，她才徹底脫力地靠在鏡子前，大口喘息。

鏡子里的女人，臉上潮紅未退，身上到處都是精液與淫水混合的痕跡，眼神里滿是沈溺後的空虛與滿足。

與此同時，臥室里。

李凡把手機抓得死緊。

他從張樂進門開始，就通過攝像頭把客廳到衛生間門口的大部分動靜都看在了眼裡。

雖然衛生間內部的畫面有死角，但程瑩進出發出的聲音、她偶爾溢到門外的呻吟、張樂離開時滿足又意猶未盡的表情，以及程瑩獨自在衛生間里久久不出來的事實，已經足夠讓他腦補出完整的故事。

他一邊看，一邊快速套弄自己硬到發疼的肉棒。

當他想象程瑩正用臉接住張樂的精液、想象她被射得滿臉都是卻還在嘴上罵著「惡心」時，強烈的興奮讓他幾乎立刻就射了出來。

可射完後他並沒有軟下去，而是繼續看著屏幕，繼續套弄。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精液變得稀薄，手腕發酸，他才徹底力竭地倒在床上。

褲襠里一片濕冷。

他盯著天花板，呼吸久久無法平穩。

客廳和衛生間的方向已經安靜下來。過了很久，才傳來水流聲——程瑩終於開始清理自己。

李凡閉上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

他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深地陷了進去。

而程瑩，顯然也是。

兩個人用各自的方式，把這場遊戲玩到了力竭。

卻誰都沒有真正想過要停下來。

暗流已經不再只是暗流。

它成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成了夜晚的習慣，成了越來越無法戒掉的癮。

而他們，依然選擇躺在同一張床上，假裝明天還會是普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