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絲襪眼罩與臉上的精液
晚上七點半，廢棄隔間里再次只剩下程瑩和周秀娜。
兩人已經把今晚的節奏摸得很熟。
牛岳的腳步聲一響，粗壯的肉棒便會準時從破洞里伸進來。
周秀娜像往常一樣先跪下去含住，程瑩則在一旁用巨乳配合。
空氣中很快就充滿了熟悉的水聲與低喘。
就在程瑩準備把肉棒從乳溝裡釋放出來、換周秀娜繼續時，周秀娜忽然停了下來。
她直起身，動作乾脆地脫下自己的黑色絲襪。
程瑩一愣，還沒來得及問，就看到周秀娜推開隔間門，走到外面。
幾秒後，外面傳來低低的對話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緊接著，周秀娜領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牛岳的眼睛被那雙剛脫下的絲襪嚴嚴實實地蒙住，雙手被周秀娜輕輕牽著，一步步踏進女廁所的燈光下。
他明顯有些緊張，卻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跟著。
程瑩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任何聲音。
身份一旦暴露，今晚的一切、這段時間的一切，都會徹底失控。
她只能死死靠在牆角，強迫自己保持安靜，連呼吸都壓到最輕。
周秀娜卻像是完全不擔心似的。
她把牛岳帶到隔間中央，抬起頭，直接吻了上去。
這是真正的零距離。
舌頭交纏的水聲清晰可聞，周秀娜的手已經解開了牛岳的褲子，握住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
牛岳被蒙著眼，只能憑借觸感和聲音判斷，呼吸很快變得粗重。
他伸手回抱住周秀娜的腰，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
程瑩看著這一幕，身體迅速燥熱起來。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已經滲透內褲。
她一邊死死盯著兩人，一邊把手伸進裙子里，快速扣弄自己。
眼前的畫面太過刺激——周秀娜和牛岳不再隔著一層板，而是真真切切地身體相貼，唇舌交纏。
周秀娜結束了吻，順著牛岳的胸口往下，再次把肉棒含進嘴裡，用力吞吐。
隨後她托起自己的乳房，把粗長的肉棒夾進乳溝，上下滑動。
牛岳發出滿足的低喘，雙手下意識地扶住她的頭，卻始終沒有去扯那條絲襪眼罩。
他很享受這種未知的快感。
「繼續……別停下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興奮，「就這樣……」
周秀娜依言照做。
她轉過身，背對牛岳，把上身微微前傾，一隻手向後握住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小穴，慢慢坐了回去。
「啊……」
站姿的插入讓兩人都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牛岳扶住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次進入都能清晰聽到黏膩的水聲，周秀娜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偶爾還會回頭與他接吻。
程瑩蹲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手指已經插進自己體內，模仿著兩人交合的節奏快速進出。
巨乳在衣服下隨著自己的動作輕輕顫動，乳頭硬得發疼。
她看著周秀娜被真正插入時幸福又淫靡的表情，看著那根自己服侍了無數次的肉棒正一下下沒入別人的身體，慾望像潮水一樣反復衝擊著理智。
衛生間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壓抑的喘息，以及程瑩自己幾乎要溢出喉嚨的輕哼。
牛岳始終戴著那條絲襪眼罩，沒有試圖偷看。
而程瑩，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把自己扣到腿軟。
今晚的遊戲，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周秀娜把牛岳輕輕推倒在馬桶上。
他背靠著水箱，雙腿自然分開，絲襪眼罩依然牢牢罩著眼睛。
周秀娜跨坐上去，一隻手扶著那根還沾著兩人體液的粗長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慢慢往下坐。
「嗯……啊……」
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壓抑卻滿足的呻吟。
周秀娜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由慢到快，乳房在燈光下劇烈晃動。
她俯下身，與牛岳激情地吻在一起，舌頭交纏，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程瑩再也忍不住了。
她從角落里爬過來，幾乎是跪著把臉湊到兩人交合的位置。
近在咫尺的畫面清晰得可怕——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正一下下搗進周秀娜被完全撐開的小穴，每次抽出都會帶出混濁的白沫和淫水，穴口的媚肉被翻出來又頂回去。
程瑩的呼吸完全亂了。
她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嘗到了咸腥與淫靡混合的味道。
緊接著她變得更大膽，舌頭沿著肉棒進出的縫隙來回舔舐，時不時含住牛岳沈甸甸的卵囊用力吮吸。
「哈啊……好會舔……」牛岳的聲音沙啞，雙手下意識地扶住周秀娜的腰，卻始終沒有去扯眼罩。
周秀娜的動作越來越快。
沒過多久，她忽然全身繃緊，達到了高潮。
大量透明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混合著牛岳幾乎同時射出的濃精，盡數澆在程瑩抬起的臉上和微微張開的嘴裡。
溫熱的、混雜的液體順著程瑩的臉頰往下淌，有些直接被她吞了下去。
周秀娜因為過度的快感，身體瞬間癱軟，從牛岳身上下來，靠在衛生間的角落里大口喘息，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程瑩卻沒有停。
她跪在原地，把臉上、嘴唇上殘留的淫水和精液一點點舔進嘴裡，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慾望在這一刻徹底壓過了理智。
她看著牛岳那根依然半硬、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肉棒，緩緩站起身，學著周秀娜剛才的動作，跨坐了上去。
可她最終還是沒有真正坐下。
肉棒抵在她濕滑的小穴入口，她只是前後摩擦，讓龜頭一次次刮過陰蒂和穴口，卻始終沒有讓它真正進入。
強烈的空虛與快感交織，讓她腰肢不停扭動，巨乳在牛岳面前晃出淫靡的弧度。
「嗯……哈啊……好燙……」
她一邊摩擦，一邊低聲呻吟。
沒過多久，牛岳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程瑩感覺到抵在自己穴口的肉棒劇烈跳動，隨即大量滾燙的濃精噴湧而出，盡數射在她的小穴、陰唇和屁股上。
精液又多又稠，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周秀娜不知何時已經緩過勁來。
她爬過來，伸出舌頭，把程瑩小穴和屁股上那些剛剛射出的白濁一點點舔乾淨，吞進自己嘴裡。
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牛岳被兩個女人前後夾擊，很快又硬了起來。
這一晚，他在程瑩的摩擦與周秀娜的手口並用下，又連續射了兩次。
直到雙腿發軟、幾乎站不起來，才被周秀娜扶著，重新戴好衣服，摸索著離開了女廁所。
門重新關上後，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兩個女人。
程瑩和周秀娜身上到處都是精液——臉上、胸口、小腹、大腿。
她們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只是靠在一起，用舌頭幫對方舔去皮膚上殘留的白濁。
有時舌頭會碰到一起，有時會把刮下來的精液送進對方嘴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氣味和情慾過後的慵懶。
程瑩靠著牆，眼神還有些恍惚。
她今晚依舊沒有讓那根肉棒真正進入自己的身體。
可她已經用小穴把它摩擦到射精，已經把別人的精液和淫水吞進嘴裡，已經和另一個女人一起，把一個蒙著眼的男人榨到腿軟。
界限，再一次被她自己往後推了一大步。
而周秀娜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低聲說：
「下次……如果你想要，就真正坐下去。」
程瑩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還殘留著精液味道的嘴唇，輕輕抿了抿。
程瑩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了。
她打開門，看到李凡正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動靜後抬起頭，衝她笑了笑：「回來了？今天又加班到這麼晚？」
「嗯，有點事。」程瑩把包放下，語氣平靜，心裡卻還殘留著剛才在衛生間里的余韻——牛岳射在自己小穴和屁股上的滾燙觸感，周秀娜舔去那些精液時的濕熱舌頭，以及自己最終沒能真正坐下去的遺憾。
她沒有立刻去洗澡。
而是站在床邊，當著李凡的面，慢慢脫掉外套，再解開襯衫的扣子。
雪白的巨乳在黑色蕾絲內衣里幾乎要溢出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知道李凡的視線已經固定在自己身上，卻裝作毫不在意，繼續把裙子也褪下，只留下一套半透明的內衣。
「今天……想做嗎？」她轉過身，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刻意的誘惑。
李凡的呼吸明顯亂了。
他放下手機，眼睛盯著她誇張的身材曲線，喉結滾動了一下：「你今晚……好像特別主動。」
程瑩沒有回答，直接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伸手解開他的褲子。
那根尺寸普通的肉棒已經半勃，她握在手裡上下套弄了幾下，隨後俯下身，把巨乳夾住，快速滑動起來。
乳溝被撐開又合攏，軟肉包裹著柱身的觸感讓李凡很快完全硬起。
「大瑩……慢點……」
程瑩卻像是聽不見。
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偶爾低頭舔弄頂端，動作又急又重。
沒過多久，李凡就低喘著射了出來，精液量少而稀薄，大部分都落在她的乳溝和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