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感的內衣與潮噴的擁抱
程瑩貼上去，透過縫隙看著裡面。
張樂已經把那根粗長的肉棒釋放出來，正用她的內衣包裹著快速套弄。
黑色的蕾絲被頂得變形，他的呼吸又重又急，低聲叫著她的名字。
程瑩的手幾乎是立刻就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里，一邊揉捏乳頭，一邊扣弄已經濕透的小穴。
她看著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內衣里進出，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更過分的畫面——如果現在不是衣服，而是自己的小穴；如果那根東西正一下下頂進自己最深處；如果被內射的人是自己……
幻想越來越真實，情慾越來越洶湧。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呼吸亂得厲害。
假陰莖帶來的空虛在這一刻被放大到極致。
她看著門縫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突然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只是站在門外。
理智在某一瞬間徹底斷裂。
程瑩伸手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張樂整個人一僵，手上的動作停住，不可置信地看著突然闖入的女人。
程瑩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走過去，伸手握住了那根還沾著自己內衣觸感的滾燙肉棒。
「我幫你……」她的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堅定。
她開始上下套弄，隨後跪下去，把龜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
張樂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背靠著洗手台，任由她動作。
程瑩的吞吐又深又急，舌頭不停舔弄，手也配合著套弄根部。
沒過多久，她又站起來，把那對超級巨大的乳房夾住肉棒，快速上下滑動。
乳溝被完全撐開，龜頭一次次從乳肉間彈出，刮過她的鎖骨和下巴。
「嫂子……你的奶子……太誇張了……夾得我好爽……」
張樂的聲音斷斷續續，滿是沈迷。
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外側，感受著軟肉包裹自己的極致觸感。
沒過多久，他低吼著射出大量濃精，盡數噴在程瑩的臉上、嘴唇上、以及深深的乳溝裡。
精液又熱又稠，量多得嚇人。
程瑩被射得整個人都頓住了。
情慾在射精的瞬間達到頂峰，卻也在事後迅速退去，留下強烈的羞恥與慌亂。
她用手背抹了把臉，聲音發乾地開口：
「我……我只是看你打得太久，怕小凡被吵醒……所以才進來幫你快點解決。沒有別的意思……」
藉口拙劣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
張樂看著她臉上、胸口那些自己的精液，沒有拆穿。
他只是慢慢上前，把還在輕微發抖的程瑩擁進懷裡。
手臂收緊時，他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卻沒有真正推開自己。
於是他更大膽了。
雙手從背後繞到前面，直接抓住那對還沾著精液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反復碾過已經硬起的乳頭。
下身再次勃起的肉棒，則隔著薄薄的家居褲，在她的屁股和股間不停地蹭弄，龜頭一次次頂上她已經濕透的小穴位置。
「哈啊……」
程瑩發出細碎的呻吟。
胸部被大力揉捏的快感，加上堅硬肉棒隔著布料反復研磨陰部的刺激，讓她幾乎站不住。
她的雙手原本抵在張樂胸口，卻漸漸失去了推拒的力氣，反而抓住了他的衣服。
高潮來得又快又連續。
她在張樂懷裡一次次痙攣，小穴劇烈收縮，淫水把兩人相貼的布料都浸濕。
張樂也低吼著再次射出，精液噴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與此同時，程瑩達到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大量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
兩人都喘息著，一時沒有說話。
張樂低頭，想去吻她的嘴唇。
程瑩偏過了頭。
這一次，她的抗拒已經沒有最初那麼明顯。只是輕輕側臉，避開了嘴唇，卻沒有從他懷裡完全掙脫。
張樂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只是低聲說了句「我先走了」，整理好衣服，離開了這棟房子。
門關上後，程瑩獨自站在衛生間里，臉上、胸口、小腹全是精液與淫水的痕跡。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指，眼神複雜得說不清。
而臥室里，李凡把手機屏幕按得更亮了一些。
他全部都看見了。
從她推門闖入，到主動服務，到被顏射，到拙劣的藉口，到最後在張樂懷裡連續高潮、潮噴。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落在他眼裡。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呼吸卻平靜得近乎可怕。
今晚，程瑩主動跨出了那一步。
而自己，再一次選擇了沈默地看完。
凌晨兩點多，屋子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程瑩已經睡著了。
她側躺著，呼吸均勻，頭髮有些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剛才在衛生間里發生的一切，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只有眉心偶爾微微皺起，像是夢里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慾。
李凡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回放著監控里的畫面——程瑩推開衛生間的門，主動握住張樂的肉棒；她跪下去吞吐的樣子；她用巨乳夾住那根東西快速滑動的樣子；被精液射得滿臉滿胸的樣子；以及最後在張樂懷裡連續高潮、潮噴時失控的表情。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李凡的手在被子下慢慢握緊了自己的肉棒。它不知何時已經再次硬了起來，硬得發疼。
他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很輕，生怕弄出聲音。可越是壓抑，興奮就越強烈。他一邊打飛機，一邊不受控制地審視自己。
自己到底變成了甚麼樣子？
明明是最愛的女人，卻一次次把她推向別的男人；明明看到她被別人碰、被別人射、甚至主動去服務別人，自己卻硬得發疼；明明知道這樣下去會有風險，卻還是裝睡、裝不知道，用攝像頭把一切都記錄下來反復觀看。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癖好了。
這是病態。
李凡的呼吸亂了幾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卻又在快感堆積的同時，湧起一股清晰的恐懼。
如果有一天，程瑩不再只是「玩」，不再只是「刺激」，而是真的把心也分給了別人呢？
如果她在張樂、在牛岳、在那些能真正滿足她的人身上，找到了自己給不了的東西，然後決定離開呢？
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他動作頓了一下。
可恐懼並沒有讓他軟掉。
相反，肉棒在掌心裡跳得更厲害了。
「如果她真的叛變了……如果她真的愛上別人的肉棒、愛上被別人內射的感覺……」
李凡閉上眼睛，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更過分的畫面：程瑩跪在張樂身下，主動說「我是你的」；程瑩被牛岳按在隔間里內射後，還意猶未盡地回頭索要；程瑩某天忽然對自己說「小凡，我可能沒辦法只屬於你了」。
每想象一次，他就套弄一次。
痛苦與興奮死死纏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發出聲音。最終，他咬著牙，把臉埋進枕頭，身體劇烈一顫，精液噴了出來。
大部分都射在了程瑩的大腿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滑，有些滲進了床單。
李凡看著那些白色的痕跡，在黑暗中看了很久，才慢慢伸手，把它們輕輕抹開，像是某種隱秘的標記。
射精後的空虛迅速襲來，帶著濃重的疲憊。
他小心翼翼地挪近程瑩，從背後輕輕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臉埋進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程瑩在睡夢中動了動，卻沒有醒來，只是本能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李凡的呼吸漸漸平穩。
他知道自己病得不輕。
也知道這場遊戲已經越來越危險。
可此刻，他只想抱著她，假裝一切都還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內。
至少今晚，她還睡在自己身邊。
至少今晚，那些精液的味道、那些高潮的聲音、那些他親眼看見的畫面，都還只是他們之間尚未說破的秘密。
李凡閉上眼睛，在程瑩均勻的呼吸聲中，慢慢沈入了睡眠。
他的手臂始終沒有松開。
像是在抱著甚麼即將失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