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帶著美艷醫母闖末世02我的書架 ↗

第五章 血戰四目喪屍

畫純愛的JIN · 帶著美艷醫母闖末世02 · 本章第 1 / 2 頁

陳啓超還在驚訝時,那具變異四目喪屍已經殺到了最後一輛軍車附近,它雙臂齊出,直接如同鐵鉗般把車後的擋板給撕扯開來。伴隨著一陣驚恐的呼喊聲,那具變異喪屍跳進了軍車之中,就在陳啓超以為對方要展開一場慘烈的殺戮時,忽然幾聲暴喝直裡面響起。緊接著幾道矯健的人影,便從軍車里掠出,將那變異喪屍給擊飛出去。

「那是斷後的特種部隊麼?」陳啓超在心裡猜道。

那出手的果然是幾名負責斷後的特種部隊的成員,他們手持利刃,和那具變異喪屍廝殺在了一起。而那軍車並沒有停留,繼續朝前行駛。陳啓超微微蹙額,心道:「他們是棄子還是負責斷後的死士?」

不過陳啓超很快便看出了問題所在,那幾名特種部隊的成員論起戰力,足以擺平普通的幾名大漢。可是面對已經變異的高級喪屍,顯然有些力不從心,尤其是他們幾乎人人帶傷。那具變異喪屍連火箭筒都轟不死,更不要說普通的兵刃了。

除了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白印外,並沒有甚麼其他的功效。

而很快那幾輛軍車便趕了上來,對方的駕駛員都是軍人,看到陳啓超後立刻舉起步槍,厲喝道:「這車怎麼是你在開,王強呢?」

陳啓超心裡雖說有些不悅,可是對方拿著槍,他只能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對方這才將步槍緩緩放下,眼裡也有淚花。他連忙趁機問道:「為甚麼我們不去幫他們對敵?」

「打不過的,那具喪屍是變異體,恐怕已經是四級感染體,甚至是五級的!

我們中間沒有人能夠對付它!」那名軍人面帶惶恐的說道,能夠把一名鐵血軍人嚇成這樣,那具變異喪屍的實力可想而知。

「成隊他們是為了讓我們能夠逃出去,才選擇和那個怪物拼命的!如果只有我們這些軍人還好說,可是車上還有很多幸存者,他們必須要活著離開那裡!」

那名軍人說著說著自己也流下了眼淚,顯然對於自己的隊長去送死,也是極為痛苦的。

而陳啓超想的卻是另一件事,那具變異喪屍實力如此強悍,他們的軍車開得再快,還能逃出多遠?現在看來,只有幫助那幾名軍人乾掉那具四目喪屍,他們才能徹底安全,不然的話,遲早會被一一追上,然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幾番思想激烈交鋒之後,陳啓超選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一腳踩下剎車,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跳下駕駛室,然後拎著兵刃就朝著那具四目喪屍殺去。而甄和尚也看出了他的想法,略一猶豫,在和老婆柳詩織商量後,也舉著鐵棍殺了過去。

那幾名開車的軍人看到這兩個男人像瘋了一樣殺向了四目喪屍,都愣在了原地。他們互視一眼,眼裡的情緒極為複雜。直到幾秒之中,一名脖子上帶著傷疤的中年軍人把帽子拽下來,猛地一捏,罵道:「他媽的,人家兩個平頭百姓都去救了老大,我們這些軍人怎麼能夠逃命!」

「可是……老大說要我們帶著幸存者逃命……」這時候一名帶著眼鏡,有些文弱的年輕軍人忽然怯怯的回道。

中年軍人瞪了他一眼,沈聲道:「不把那個怪物乾掉,我們根本跑不了多遠!

媽的,我嚴文龍從來沒有那麼窩囊過,不過是一團爛肉罷了,再狠有南疆的毒販子狠麼!媽的,乾了!」

說罷,他拎著一桿衝鋒槍和軍刺,也跳下了駕駛室,衝向了那具四目喪屍。

那些軍人們紛紛效仿,跟在後面衝殺了過去。那些車上的幸存者們看到車輛停住,駕駛員們紛紛殺向了那具四目喪屍,頓時騷亂起來,有的哭喊起來,有的想要下車逃跑,有的試圖自己開車離開。

眼看著敵人還沒有殺過來,幸存者內部就要出亂子,顏庭月忍不住了,她從後艙跳下,拿起駕駛室里的對講機,然後調到最大音,大吼道:「都給老娘閉嘴!」

之前幾名軍人為了保持通訊,就把對講機調的聲音很大,現在又被顏庭月直接大吼一聲,那聲音之大,以至於遠處的高級喪屍都聽得微微一滯。而那些慌亂的幸存者們自然也是本能的看向了跳出來的顏庭月。

此時的顏庭月滿臉通紅,她拿著對講機聲音憤怒的有些顫抖,「那些軍人為了我們拼死而戰,你們難道要內亂給他們拖後腿嘛!」

那些幸存者們紛紛面面相覷,有幾個覺得被一個女人拂了面子,正欲反駁,卻聽得顏庭月說道:「我告訴你們,那個怪物速度如此之快,一直緊追不捨。我知道你們有些人想要放棄那些斷後的軍人,來換取逃生的機會。可是我告訴你,那個喪屍是靠吞噬活人和同類來進化的,吃的東西越多越厲害,如果它把那些軍人都吃了,會變得厲害到甚麼地步。你以為開車就可以逃走了?」

那些幸存者頓時沒了聲音,那個怪物的速度他們也見識過了,真的是小說那種來去如風,一躍百步的程度。而顏庭月更是冷冷道:「還有你們別說甚麼這事和你無關,別多管閒事的。我告訴你們,剛剛第一個衝出去的,就是我唯一的兒子,老陳家一脈單傳了五代……」

這回那些幸存者頓時低下了頭,就像是無精打採的鵪鶉。顏庭月也不理這幫毫無主見的市井百姓,她的一雙美目滿含憂慮的看向了遠處的兒子陳啓超,那種擔憂的感情幾乎溢出言表。

而陳啓超此時自然不會去想甚麼兒女情長,他只知道如果不乾掉那個怪物,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母親都會死!想到這裡,他忽然拎起鐵棍,對著那具喪屍的後腦勺便是一記橫掃。而那怪物不知道是不是後面長了眼睛,居然直接翻身一掌,拍向了陳啓超的胸口。

就在他即將處於危機之時,陳啓超的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沈悶的槍聲,一枚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那四目喪屍的後腦勺,雖說沒能給它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可也足以讓它的身軀一僵,出現短暫的停滯。陳啓超正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一鐵棍直接轟在了後者的後腦勺。

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那具四目喪屍直接被陳啓超一棍子給敲得身軀顫抖,朝前仰去。而陳啓超也沒討到好,他的虎口疼得幾乎要撕裂,那從鐵棍上傳來的反震力讓他的手腕都跟著一麻!若不是他之前衝過來的過程中用布條,將鐵棍捆住手掌間,恐怕那根鐵棍就直接震得倒飛出去了。

「大力金剛掌!」甄和尚的攻勢緊隨其後,他雙掌齊出,雄渾的佛門內力洶湧而出,兩只粗糙寬厚的手掌如同覆蓋上了一層金芒,直接拍向了那具喪屍。比起陳啓超的毫無技巧的蠻乾,甄和尚的正宗佛門功夫顯然對後者的威脅更大。那具四目喪屍頓時嘶吼一聲,甩開了身旁的幾名特戰隊員,也是雙手齊出,迎上了甄和尚。

就在兩人即將正式交手時,又是一聲槍響,一枚灼熱的子彈瞬間划破長空,順著甄和尚光頭上方掠過,然後瞬間擊中了那具四目喪屍的的腦門。位置不偏不倚,正好處於那怪物的眉心!那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四目喪屍震得身軀朝後仰去,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直接被掀翻了。

「狙擊手?」陳啓超隱約猜到開槍的應該是一名狙擊手,只是沒想到那開槍的居然是一個戴著近視眼鏡的年輕軍人,「狙擊手還能是個近視眼?」

不過現在已經沒時間思考這些了,甄和尚已經雙掌齊出,轟在了那具喪屍的胸口。伴隨著一陣悶響,那具喪屍頓時發出一陣低沈的嘶吼聲,原本刀槍不入的肉體終於出現了第一次的傷勢。兩個深深的掌印出現在了它的胸口,而且傷口還在噴射著腥臭的黑血。

四目喪屍痛苦的嘶吼,它瘋狂的想要抓住甄和尚,然後把他撕成碎片!當然陳啓超和那些特戰隊員是不會坐視不理的,他們紛紛舉起武器和槍械,對著四目喪屍就是一陣攻擊。而四目喪屍也沒有想到這群敗軍之將居然會如此英勇,打得它一時間居然也有些茫然。

不過片刻之後,四目喪屍還是反應過來,身體不斷傳來的創傷,讓它凶性大發。兩只血紅的眼睛爆發出一陣紅光!它大吼一聲,抓住身旁一名揮刀斬來的特戰隊員,然後雙臂較勁,居然直接把後者給撕成了兩片!大片血霧和內臟從那名慘死的特戰隊員的體內噴出,而四目喪屍得意的發出一聲低吼,然後抓起那堆殘屍丟到嘴邊,大口的啃食了起來。

「小雷!」灰頭土臉的成剛不顧身上帶傷,對著慘死的手下低吼道。

而那個狙擊手再度按下扳機,直接把四目喪屍手裡的殘屍打爛,灼熱的子彈順著稀爛的屍體,直接打在了它的眼睛上面。只不過那大口徑的狙擊槍子彈,也依然無法穿透對方的眼睛。雖說無法穿透對方的眼睛,可是那種傷到軟處的觸感,還是疼得它嗷嗷亂叫。

幾枚狙擊彈接連朝著四目喪屍的幾隻眼睛射出,打得它連連倒退,後者雖說嘶吼連連,卻一時間無法抵御狙擊手的攻擊。

「兄弟,你是少林寺的,還是五台山的,亦或者是九華山的?」成剛忽然退到了甄和尚身旁,低聲問道。

甄和尚兩眼盯著暫時被擊退的四目喪屍,目不轉睛道:「我是少林寺內院出來的退役武僧!」

「小兄弟,尊師何人,仙府何處啊?我是泰山黃龍真人的俗家弟子成剛。」

成剛又轉頭看向了率先衝過來幫忙的陳啓超,眼裡滿是贊許和感謝。

陳啓超一度以為自己是在武俠或者玄幻小說里,泰山黃龍真人?可是他確實沒有甚麼師父,也沒有甚麼師門,又是只能學著電視里的武士抱拳禮,對著成剛抱拳,然後解釋了一通。

成剛卻是有些狐疑,軍中很多高手是傳武世家或者宗派出身,所以在他看來,能夠像陳啓超這種跟四五級感染體硬拼的人,肯定也是如此。

只不過四目喪屍沒有給他們繼續談論的機會,已經適應了狙擊槍子彈的它忽然跳躍起來,猛地朝著陳啓超的腦門抓去。看那陣勢,若是被它抓實在了,恐怕陳啓超的腦袋會當場被開瓢!

就在成剛咬緊牙關,準備縱身替陳啓超擋下這一記時,一道金芒忽然自他們身後掠出,直接貼到了四目喪屍的臉上。眾人片刻之後才看清,那道金芒居然是一道靈符。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那道金符已經牢牢的貼在了四目喪屍的面門。

原本刀槍不入,水火難侵的四目喪屍卻忽然慘叫了起來,它拼命想要將那道薄薄的金符給撕扯下來。可是那道金符卻如同沾了水的牛皮紙,死死的粘在了它的面門上面。

那道金符綻放出一道道的金芒,瞬間將那四目喪屍的面門腐蝕起來,而它抓向金符的手掌和利爪也瞬間冒出陣陣黑煙,不得不轉身逃遁,朝著地面躥去!四目喪屍就像是穿山甲般,迅速在地面挖出了一個大洞,直接遁地而去!

成剛、陳啓超和甄和尚他們沒有敢大意,他們依然保持著警惕,生怕四目喪屍是故意逃走,實際上是伺機而發。直到身後的軍車傳來了虛弱的聲音,他們才將身體放鬆。

「不用擔心了,它中了我的三清伏魔符,短時間是沒辦法出來為禍了……」

陳啓超轉頭看去,卻見說話的居然是那個自己救下的賈道士。只不過他現在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斜倚著車窗,然後手指滴著血,無力的垂在車門邊。這時顏庭月也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賈道士,她連忙招呼著其他醫生和護士下車,趕緊將賈道士扶了下來。而陳啓超剛想和媽媽打個招呼,誰料忽然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朝前倒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前,他只聽得了甄和尚慌忙過來的身體,以及母親驚慌焦急的呼喊……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陣顛簸的觸感傳來,陳啓超緩緩從昏迷中醒來,睜開雙眼,他只看到了軍車頂棚那墨綠的配色,這車駕駛得很穩當,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路面的緣故,還是他躺在車里的原因,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那種顛簸。

陳啓超忽然發現自己身下被人塞了軟墊,頸後也有一個柔軟的枕頭。他有些疑惑的環視四周,卻忽然自己手臂居然在被注射著不知道甚麼液體。而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年輕清秀的小護士,正是之前可愛俏皮的宋曉竹。他重新在大腦里組織記憶碎片,想到那個強悍的四目喪屍,還有似乎是突然蘇醒出手擊退了後者的年輕道士,以及最後……

「我好像是累暈了?」陳啓超拿著沒有打吊針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深吸一口氣,卻覺得自己的精神和肉體都充滿了力量,徬彿整個人重新再造了一番。他微微握拳,凌厲的真氣頓時在拳身周圍湧現,發出「呲呲」的聲音。

而就在這時,他的身旁忽然傳來了一聲嬌呼,「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功嘛?」

陳啓超轉頭看去,卻見說話的是剛剛打瞌睡醒過來的小護士宋曉竹。

對於這個和自己年輕差不多,又頗為嬌俏可愛的小護士,陳啓超也是有些好感的,他將手掌伸向了對方,然後說道:「也可以這麼說吧。你看過武俠小說麼?

這就是內力啦!」

宋曉竹有些畏懼,又有些忍不住好奇的摸了摸陳啓超的手掌。陳啓超並沒有發力,所以手掌周圍的真氣並沒有殺傷力。相反而摸上去會有種類似熱水的觸感,偏偏那氣流有質無形,能夠感覺到存在,卻無法徹底掌握。宋曉竹是衛校派來的實習生,本就是好奇爛漫的少女,現在看到如此神奇的情況,自然愛不釋手,感受著陳啓超掌間的那股溫熱氣流,在自己的揉捏下不斷變形,頓時笑出了兩個酒窩。

「你們在幹甚麼?」一個熟悉的溫柔女聲忽然自車艙口傳來,陳啓超連忙看去,卻見徐婉正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噙著一抹古怪的笑意,對著兩人說道。

宋曉竹徬彿是跟陳啓超偷情被正妻發現了一般,她連忙紅著臉,幫陳啓超卸了針頭,然後便匆匆帶著東西離開了這輛軍車。這時陳啓超才發現不知何時,這輛軍車已經停了下來。陳啓超從軟墊上坐了起來,然後拿著枕頭當靠背,一臉慵懶的問道:「我這是睡了多久?」

「沒多久,就一天一夜吧!」徐婉端著粥碗,笑眯眯道。

「一天一夜!」陳啓超看著外面晴朗的天色,確實之前那昏暗的白晝不同,「那我們現在在哪裡?」

「嗯,你暈厥之後,他們埋葬了犧牲的軍人,然後帶著我們沿著大道行駛,結果遇到了小股屍潮,邊打邊退之下,偏離了原先的路線,不過也巧來到了一處超商,補充了物資之後,繼續上路。但隨著繼續朝西前進,喪屍的數量也越來越多,我們只能趁著凌晨的時間趕路,躲避屍潮。現在我們應該已經距離老城區不遠了。」

帶著美艷醫母闖末世02 · 第五章 血戰四目喪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