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第二章 有約
陪女人逛街是頂煩得事。她們買東西跟男人不一樣,男人買東西屬於狼吞虎嚥型的,女人屬於細嚼慢嚥型的。男人跟女人出去,沒有耐性是受不了的。眼下,小牛就唱到了其中的苦頭。他像僕人一樣跟在兩位美女後面,跟著進布莊,跟著去書坊。無論到哪一個地方,她們都捨不得離開。小牛受不了,但也只能苦著臉盼望著,盼望著自己能快點結束這無情的折磨。
正當百無聊賴之際,小牛以外的碰到了一個熟人。那時她們在街上轉悠時,偶然碰到的。當時,跟對方走了個對面。
那人身材妖嬈,一身鮮艷衣裙,再加上精心打扮,越發顯得花容月貌,楚楚動人。那渾身上下散髮出成熟風韻,能把男人的魂給勾走。她這種魅力跟月影不同。月影屬於男人見了動心的那種,而她屬於男人見了就起興的那類。這個少婦不是別人,正是根小牛關係密切的七姨太春園。小牛意見到她,馬上裝作看不見,將目光移向別處。春圓眼睛可尖,一下子發現了他。她本來平靜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就像結冰的湖面上一下子化開了一般。
她先是向小牛拋了兩個媚眼,見小牛視若不見,春圓來氣了,差點跑過去個他理論,但她並不傻。待雙方錯過之後,她拍了一個丫鬟跟上小牛。當小袖跟甜妞在一個貨攤留戀時,丫鬟上前將小牛給請走,請到一邊說了幾句話。丫鬟根小牛悄聲說:「我是七姨太的丫鬟。他讓我通知少爺,後天晚上務必取團聚一次,否則後果自負。」
說罷,丫鬟磚頭就走,並不等小牛有甚麼反應。
小牛聽了有點生氣,心說,威脅我嗎?現在這女人呀,真是了不得,膽子真大,敢讓野男人晚上怕她的床,真是膽大呀,比我小牛還要英雄。可自己能不去嗎?不去也不好。
整整一下午,三人才回來。小牛像僕人一樣連抱帶拎的,有好多東西。甜妞心疼小牛,替他分擔了一些東西,不然的話小牛更慘。小牛見了心說:還是甜妞好呀,她心裡有我,跟月琳一樣好。
這次逛街沒白去,小袖是大豐收。不只買了一幅跟書籍,還買了些發油木梳,鏡子之類的。她光想著自己忘了別人,可小牛沒有忘,在他的提議下,小秀才給甜妞買了些東西。
回到家後,小袖大為得意,一張俏臉總帶著笑容。她跟父母說:「小牛很真好呀,給我買了這麼多東西。如果我多有幾個哥哥就好了。」
小牛一臉的苦笑,心說:這哪是我給你買的呀,使你逼我買的,我把買行嗎?不過我也沒有虧上。小袖幫我解開了魔刀的秘密,我這些錢花得值呀。
在談到如何對付梅閻王這事時,魏中寶一拍桌子,怒道:「他媽的梅閻王,欺負到我又上來。他以為我是傻瓜嗎?這回我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小牛問道:「老爸,你打定主意沒有,怎麼處置他?」
魏中寶恨恨的說道:「老傢伙,不能放過他。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小牛笑嘻嘻的又問道:「如果他認罪付贖呢?」
魏中寶說道:「給多少錢都不行,他這回死定了。」
不過說這話時,他的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堅決了。
小牛哈哈的笑了。他知道老爸還是改不了生意人的本色,從來不跟前過不去。既然老爸折磨喜歡錢,自己的幫他發財呀。從誰身上找路子呢?自然是春圓身上了。一想到自己既能睡者梅閻王的姨太太,又能拿他的錢花,那真是大快人心呢。
由於月影走了,再加上小牛惦記魔刀的事,他決定這兩天就動身。他有點埋怨月影,「師娘是要她將我給接到嶗山的,她可好,為了自己的私事把我給忽略了。自己上路,萬一我在路上遇到強盜,或者殺手,或者敵人呢?我小牛豈不是死翹翹了嗎?」
由於有了離開之意,這兩天小牛表現的特別懂事。白天在店裡像夥計一樣乾活,晚上又十分孝順,再也不跟老爸頂嘴,再也不氣他,這使得魏中寶全然忘記了小牛不光彩的歷史,反而覺得這個兒子沒白生,還是很有用的。他並不知道,小牛已決定回嶗山繼續學藝了。
春圓的約會之期轉眼就到。這天晚上,小牛在自己的房裡躺了一段時間後,等建立人都睡下了,他才收拾妥當,像賊一樣挑出窗子,上了房頂,向梅閻王家進發了。
跟上回一樣,他還是先到春圓的後窗戶下察看動靜。他將窗戶紙捅了個窟窿,往里一瞅,正看見春圓坐在梳妝台前打扮自己呢。這個時候不睡覺卻在打扮,自然是等著野男人來作樂了。
鏡子里的春圓,眉毛好彎,眼睛好亮,頭髮好黑,鵝蛋臉的臉蛋正透著緋紅,眼角眉梢春意正濃。她穿著好薄,好露,上身只是一件紅肚兜,下邊是薄紗料的長褲,透出了裡邊肥白的大腿,跟豐滿的屁股。那隱約可見的股溝,誰見了都回口乾舌燥的。
小牛在外面看得「上火」就學幾聲貓叫。由於口乾,聲音不如平時那麼圓潤。春圓在屋裡聽見了,美滋滋的站起來,急忙打開窗,嘴裡嘟囔著:「這只死貓,怎麼現在才來呢。如果再晚一點的話,老娘我就要吃貓肉了。」
小牛像一隻鳥一樣投入屋裡,在經過春圓旁邊時,還不忘在她的飽滿的胸上捏了一把,嘴裡說:「這麼風騷呀,想害死人呀。」
春圓咯咯笑著,說道:「是你太好色了,與我有甚麼關係呢。」小牛往床上大模大樣的一坐,象是主人一般。春圓媚笑著湊上來,往他懷裡一坐,小牛就溫香軟玉報滿懷了。小牛大口的呼吸著,問著她的香氣,一邊問道:「春圓,這麼快就叫我來了?」
春圓嬌嗔道:」我要是不叫你的話,只怕你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小牛眼睛一眯,說道:」
哪有的事,就是你不喊我,我也要來的,因為過幾天我得走了。」春圓哦了一聲,說道:」
好端端的,為甚麼又要走呀?」
小牛回答道:」
我還得出去學藝,不想在家裡當一個浪蕩的公子哥,我要成為一個大人物。」小牛說得充滿英雄氣概。春圓不高興的說:「你走了我可怎麼辦?我會天天想你的,會把我想病了的。」
小牛笑了笑,摸摸她的乳溝,說道:「來日方長嘛。等我下次回來的,如果你已經離開老傢伙了,我就讓你進我的家門。」
春圓一臉晦氣的說:「我都跟老傢伙說過好幾回了,我想離開他,他說甚麼都不同意。他說想離開他除非他死了。不然的話,我別做夢,唉,我的怎麼辦呢?你得給我想想辦法。」
小牛說道:「我能有甚麼辦法呢?我總不能把你搶走呀。」
春圓建議道:「你可以帶我私奔呀。」
小牛搖頭道:「那可不行。」
春圓失望的說道:「你怕了。」
小牛嘿了一聲,說道:「我怕甚麼?這天底下沒有我小牛怕的事。我是說我不能帶你走的。我要學藝,帶你走算甚麼事呀。」
春圓掐了一把小牛的大腿,說道:「那咱們就完了嗎?」
小牛安慰道:「總是會有辦法的。對了,老傢伙呢,今天你好像膽子特別大呀,竟敢點著燈跟我相會,也不怕別人看見。」
春圓一笑,嬌聲嬌氣的說道:「怕甚麼呀,除了老傢伙,晚上我這裡是沒有人來的。再說了,老傢伙今晚去逛窯子了,不回來了。」
小牛嘿嘿一笑道:「就他那身板,還去逛那個地方?也不怕死在婊子的肚皮上。不過能快活還是多快活幾天吧,以後就沒有快活的時間了。」
春圓一聽,驚訝得問道:「小牛,你這是甚麼意思呀?」
春圓雙臂勾著小牛的脖子,屁股坐到小牛的敏感地帶,屁股不時的動著,暗暗挑逗著小牛的傢伙。這樣做使雙方都覺得舒服,是一種提高性慾的有效手段。
在享受的小牛並沒有忘了回答:「梅閻王找人打傷我老爸,我老爸已經都查清楚了,梅閻王這傢伙坐牢坐定了。」
春圓罵道:「老傢伙活該,最好死在牢里才好。那樣咱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小牛嘻嘻笑道:「看把你高興的,問題是他目前死不了。你想呀,他官府里有人照應,能輕易扳倒他嗎?」
春圓提醒道:「他不倒,咱們可甚麼時候能在一起呀?」
小牛回答道:「等著吧,等我學藝歸來,我就帶你走,你再委屈一段日子吧。」
春圓無奈道:「我就聽你的好了。現在,讓我來侍候你吧。你就是我的命根子呀。」
說著話,春園離開小牛的懷抱,滿滿蹲下來,一雙媚眼帶著鈎似的盯著小牛。
一隻纖纖玉手向小牛的胯間伸去,非常準確的抓到了她想抓的東西。那東西在女人剛才的摩擦下已經起了反應,它竪立在褲襠里,憋得夠嗆,迫不及待的要出來透氣呢。
作為一個成熟的懂風情的女人,春圓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了。而小牛望著天生媚骨的尤物春圓,也是熱血翻湧。他覺得不痛快的乾她一次,讓她欲仙欲死,就對不起她對自己的真情。
如果她是一團火焰的話,那麼小牛是願意當那只果敢衝鋒的飛蛾的。春圓熟練的抓弄著小牛的傢伙,在抓的同時,媚眼如絲,透著無窮的誘惑性,令男人火氣上升,想幹甚麼都不行。
「你看看你,都硬成甚麼樣子了,你真是一個標準的色狼。」
春圓在玩弄傢伙的時候,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著。
小牛嘿嘿笑著,摸著春園烏黑的秀髮,瑟瑟的說道:「見逼不弄,生理有病呀。誰叫你老是勾引我呢?」
春圓索性跪了下來,以更熾烈的熱情玩弄著肉幫,那肉棒硬的要頂破褲子了。春圓嘴上還說:「我可沒有勾引你,是你自己上鈎的。」
由於她的手在動著,她那胸脯也在微顫著,像藏了兩只活潑的兔子。那幽深而鮮明的乳溝正是令男人發狂的地方呀!
再加上春圓俊俏的臉蛋,裸露的肩膀,微蕩的眼神,小牛真要大呼小叫了。小牛的目光一邊沿著乳溝往里窺探,一邊建議道:「來,春園,既然喜歡它的話,那就親親他吧。」
春圓跑了一個媚眼,嬌聲道:「我為甚麼要聽你的呢,你總是欺侮我一個弱女子。」
話雖如此,她的手卻靈巧的解開了小牛的褲子,將硬梆梆,粗長長的,生龍活虎的肉棒子給放了出來。春圓歡天喜地的,捏了一下草莓般的大龜頭,稱贊道:「好頑皮的東西呀,每次都定得人家要死要活得。」
小牛得意洋洋的笑道:「那還不是你自己要求那樣的嗎?如果我頂得輕了,你還不癢死呀。」
春圓哼了一聲,說道:「才不是呢,是你太好色了。」
說著話,春園兩手並用,又是套、又是擄、又是推、又是搖得,玩得不亦樂乎。經過了一陣子的玩弄,那馬眼上竟滲出一滴水來,像是興奮得淚水,又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小牛粗喘著氣,提醒道:「春圓哪,你看看,它都哭了,他想你得嘴巴了,它要跟你親嘴兒呢。」
春圓蕩笑幾聲,說道:「非把它要死不可,以後看它還敢不敢佔我的便宜。」
說著話,春圓一手握棒,頭一低,嘴一張,伸出香舌在馬眼上舔了一下。就這一下,就令小牛渾身一顫並歡呼起來:「啊呀,你真會舔呀,我的魂都飄起來了。」
春圓將那滴液體在嘴裡感受一下後才說:「味道不太好呀。」
小牛鼓勵道:「那是剛剛開始,一會兒就爽了。」
說著話,小牛一按春圓的頭,示意她接著乾活兒。
春圓不再推辭了,伸出香舌,津津有味的舔吃了起來,像舔糕點一樣。龜頭、稜溝、包皮、蛋蛋、皺肉等等地方,無所不及,不僅如此,那分寸把握得極好,輕重緩急,非常適度,每一下子都令小牛飄飄欲仙。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唯有喘息不止,渾身戰慄,似乎每個毛孔都要張開了,都要發出興奮得喊叫。
看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在吃自己的東西,沒有哪一個男人不驕傲,不自豪的。誰都會感覺當男人真好。
在春圓周到的服務下,小牛充分感到女人的可愛。他強忍著要發射的意念,極力抑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完蛋。
當他忍無可忍時,就說道:「春圓呀……來……來吧,坐上……上來吧。」
春圓巴不得這樣呢,立刻就站了起來,把褲子一脫,又猛地一跳。小牛配合著他一報腰,春圓哪水汪汪的小洞就碰到大肉棒上了。
因為肉棒過粗,一時間龜頭在門外徘徊著,愣是沒有進入。雙方都沒有急,而是兩張嘴湊在一起,熱情如火的狂吻起來,直吻的唧唧直響。與此同時,二人同時扭腰,地下的玩藝便時輕時重的摩擦。經過一陣子的摩擦,春圓的水越發得多了,都流到了大腿上。這淫水無疑是最還得潤滑品,那龜頭老馬識途,不多久就破門而入。
棒槌般的玩藝一入,春圓頓時感到一陣充實。她摟著小牛的脖子,表達著自己的喜悅:「小牛呀,你的玩藝好凶呀,那麼大,那麼熱,快要把握的小洞給撐破了。」
小牛摟著春圓的腰,一挺一挺得,使龜頭每一下都能頂到她的花心,既愉快了對方,也爽了自己,嘴上還說:「撐破了也值得聽!這事多好呀,一輩子不停地做,都不會膩的。」
春圓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那時高時低,時輕時若得聲音能令每一個正常的男人骨頭髮軟,傢伙發硬。小牛聽的非常悅耳,一邊乾著,一邊抹著她肥而結實的屁股。不時將手指在股溝間滑動,偶爾還停一停,讓手指觸到她的菊花上,這令春圓更為舒爽,也更為刺激,使得她連綿不絕的浪叫著、嬌呼著,像一隻發情的貓一般。
一時間,屋子里淫聲大作,有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叫爽聲,還有性器的摩擦聲,那聲音像極了腳踩稀泥的動靜。
那畫面也極為好看,是活的春宮畫。一個白花花的屁股時時搖動著,一根粗長的玩意在紅通通的洞里進出著,那充沛的春水沿著結合處,無聲的流著,流到腿上身上,慢慢落地,形成小小的一潭。
小牛越乾越有力,越乾越愛乾。他猛地抓著春圓的屁股,狠狠的衝著,乾的春圓啊啊地叫著,恩恩的哼著,像是快樂,又像是痛苦。
過了一會兒,小牛嫌英雄無用武之地就站了起來,讓春圓像猴子掛樹一樣掛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像散步一樣在屋裡走動著,一邊走一邊動著,樂得春圓眯著美目,小嘴像魚一樣的張合著,時不時地發出淫聲浪語,「小牛呀,我的小男人,你真好,乾得真好,乾得真棒呀,你把春圓都要乾死了。」
小牛被誇,得意之情充滿臉上。他此時滿臉紅光,有鬥志昂揚。他站定之後,虎虎生風的乾著,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春圓的花心上,撞得春圓的浪叫都帶有了哭腔。
小牛還問道:「春圓呀,舒服嗎?」
春圓嬌軀震顫著,叫道:「我舒服,我舒服呀,我快要死了。」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我還沒有爽夠,你怎麼能死呢?今晚我一定讓你終身難忘。」
說著像瘋了一樣攪動,攪動春圓魂都要散了。
這種姿勢大概持續了幾百下吧,春圓就在愉快的浪叫聲里達到離潮了。那股子黏黏的液體將肉棒子來了個沐浴,爽的小牛差點也射了,幸好他經驗豐富,愣是挺住了,不然的話,一定會影響今晚的戰績的。
一見春圓美目閉著,嬌軀安靜了。小牛也沒有為難她,就抱著她來床前,將她橫放床邊。而自己將全身脫個精光,然後立在床邊,打量著風雨之後的麗人。
只見春圓身上只著紅肚兜,一部分乳房露在外邊。她還裸著下半身呢。那豐腴的大腿之間,小腹下,那漆黑的絨毛正露珠晶瑩,泛著水光。而下面還隱約露出嬌嫩的花瓣:花瓣正微張著口,也是水淋淋的,不必說,那是歡愛的結果了。
再看春圓的臉蛋,紅如朝霞,紅唇微開,美目已經半開了,正美滋滋的瞅著小牛呢。小牛看著好受,就湊近春圓的臉,將濕淋淋的肉棒挺到她的嘴邊。而自己的一隻手卻放在春圓的奶子上,又是抓,又是按得,給春圓造成一定的刺激。
春圓見小牛把棒子湊上來,知道啥意思,就張口,吞到嘴裡,樂呵呵的吮吸起來。小牛還知趣的一挺一挺的,把她的嘴當成小洞來插呢。那溫熱而濕潤的口腔,跟肉洞是不太一樣的,但同樣都是令人銷魂。
春圓的香舌又忙碌了起來,跟紅唇一起服侍著小牛,把小牛弄得再度叫了起來:「好,好,真好呀。加把勁兒,讓我更舒服吧。」
說著話,他把春圓的奶子抓得更起勁了。
經過一陣子的準備,二人又接著大戰了。這回,小牛將春圓扒個光光,使她一絲不掛。這樣可以看見她的大奶子。那蘋果般的奶子已經叫小牛給摸的膨脹,這時像兩座山峰,等著人來攀登。
小牛將春圓的雙腿拉住,並使其夾在自己的腰上。肉洞對準洞口,只輕輕一觸,蓬門應聲而開。小牛一下子乾到底了,舒服的春圓哦了一聲。
小牛說道:「今天一定讓你最像個女人一樣的活著。」
說著話,肉棒加速,如急風驟雨般,嬌軀在振動,奶子也搖晃起來,真是波濤洶湧,美不勝收。
小牛用力插著,還問道:「春圓,怎麼樣?」
春圓一邊挺著屁股,一邊回答道:「太好了,我的骨頭都要碎了。乾吧,乾死我,我願意讓你乾死。」
小牛笑道:「我當然不會客氣了。你明天就不用起床了。」
春圓不服氣地說道:「我就要夾斷你的棒子,讓你知道我們女人不是好欺負的。」
小牛哈哈笑著,說道:「那你就試試看,看咱們到底誰厲害。」
說著話,小牛將春圓的玉腿又扛到肩上。這一式攻擊力更強,刺激性更大。小牛要用自己的實力將春圓乾倒,乾得人仰馬翻,再不敢挑釁。
二人項比賽一樣,誰也不服誰,一直這麼乾下去,想乾到乾不動了為止。可到中途,春園就舉白旗求饒了。因為她已經連續幾度花開了,再受不了打擊了。
小牛這才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他跟春圓說道:「來吧,我可以饒了你,但你必須的把它吸出來,再吃下去,算是補償我好了。」
春圓作為戰敗者,沒有話說,只好乖乖的再把棒子吞到嘴裡,用了一陣的口技,總算將精液吸出來,又咕咚咕咚的吃下去,就跟喝水一樣。當那美妙的時刻,小牛舒服得合上了眼睛。他痴痴的想:「如果春圓換成月影該多好呀,那才是男人最大的幸福呀。」
親熱過後,吹了燈,二人躺在床上絞纏在一起,享受風雨之後的安靜。那種靜謐的美,也是令人終生難忘的。
黑暗之中,看不到剛才的畫面,但聲音是不受光線影響的。只聽小牛說道:「一會兒,我就得回去了。」
春圓嗔道:「你急甚麼呀,明天早上再走吧,反正老傢伙今晚也不回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我怕我睡過頭,那就壞了。萬一我一覺到天亮,讓老傢伙堵在被窩里,那可就有戲看了。」
春圓吃吃笑道:「我都不怕,你還怕甚麼?」
小牛解釋道:「我當然不怕他了,只是這裡畢竟不是我的家,你也不是我老婆。傳出去之後,我父母會臉上無光的。我再不孝,也不想為了這事給他們添亂子。」
春圓嗯了兩聲,說道:「想不到你倒是一個孝子呢,並不單是色狼跟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