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第一章 驚艷
小牛請月影回家,心裡那個高興勁兒比一夜間成為巨富還大,在路上,跟月影走在一起,他感覺自己身上一下子多了一些仙氣,平時身上的粗俗之氣也蕩然無存了。
他痴痴地想,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該多好?那就省了不少麻煩,少了不少煩惱,再也沒有人跟他競爭者為夢中情人了。
因為在路上月影又戴上了帽子,因此並沒有引起甚麼麻煩。否則的話,保准會萬人空巷,一時間擺脫不了‘包圍圈’。
當小牛將月影領回家,月影才拿掉帽子,家人見了都為之大驚,從店裡跑出來的小袖一見到月影,不由咦了一聲,並睜圓了眼睛,繞著月影轉了三圈,才碰了碰小牛手臂,輕聲問道:「哥哥,你是從哪裡找到這樣仙子般的人?」
小牛得意地一笑,說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他瞅著月影,又道:「這是我的師姐譚月影。她本事可大了,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小牛又摟著小袖的肩頭,跟月影說道:「這是我的妹妹小袖。她的頭腦克聰明瞭,學問還不少呢,是我家的女秀才。」
聽得小袖心裡非常高興。小袖毫無芥蒂地拉住月影的手,無限崇拜地說道:「姐姐,你真美,我還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呢。」
月影衝小袖笑了笑,摸摸小袖的頭髮,說道:「小袖妹妹你真會說話,長得也好看,可比你哥強多了。」
說著向小牛的臉上掃了一眼。
小袖聽罷,自豪地向小牛擠擠眼睛。小牛並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家的人都是聰明的,漂亮的,也包括我。」
他這麼一說,二女都笑了起來。不同的是,小袖笑得爽朗清脆,而月影笑得含蓄輕柔。像兩朵驟然盛開的鮮花,一個像蘭花,一個像牡丹,那艷艷的容光使小牛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在心裡暗暗地說:‘好,好看呀!他們都是我的。我小牛將來有一天一定要當他們的主人。’三人一說話,引來不少僕人的注意。在僕人的稟報下,甜妞及小牛的父母都出來了。
甜妞也多看了月影幾眼,就不好意思再看的低下頭去。小牛將甜妞介紹給月影時,月影仔細瞅瞅她,對小牛說道:「小牛呀,你加快成了美女國了,這麼多美女。」
這話聽得甜妞也舒服。而小牛則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家沒有醜八怪呀。」
小袖跟著起哄道:「哥哥,甜妞姐可還沒有嫁給你,你少厚臉皮了。」
聽得甜妞臉蛋都紅了起來。儘管她到城裡有一段時間了,但她與城裡的姑娘好是有區別的。
小牛的父母一見月影,都歡喜得不得了。月影也上前給小牛的父母見了禮。魏中寶見了眉開眼笑,徬彿已經忘了挨打的恥辱。而繼母打量了一番,則由衷地贊美道:「想不到人間還有這樣的美女,真像是,名家畫出來的。恩,我們小袖本來挺美的,相比之下,就成了醜小鴨了。」
聽了母親的話,小嗅撅起嘴來,抱著母親的胳膊說道:「媽,你不要當著人家的面摸我呀。我雖然跟著位姐姐不能比,但我比杭州城裡的許多姑娘還要好看得多。」
聽得大家都笑了。
當晚,魏家大擺宴席,給月影接風。魏家的熱情感動了月影。她長這麼大,從沒有過親情。她是在師父跟師母的懷抱里長大的,雖然他們關心他,照顧她,但畢竟不是親生父母。一見小牛一家的氣氛,她真是羨慕極了。因此,一向不苟言笑的她,今晚臉上沒少笑,胃口也很好。
小牛在一旁看了,樂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徬彿看到了這是一次定親宴,好像從這以後月影就是他的人了。小牛心說:‘如果以後她能也像今晚這樣天天在我家吃飯就好了,那我就能天天跟她相伴了。師娘也真是惦記我,關心我,竟派了月影來陪我。
唉,師娘這一番真情真是難以回報呀!
飯後,小牛父母給月影安排了舒適的房間,在後面廂房,跟他們同一個院子。本來,小袖想讓月影跟自己和甜妞在一個房間的,但小牛給阻止了。他想到月影每天都要定時練功的,如果在小袖房裡住,只怕會有所不便。
小牛親自將月影領到客房。無力都已經打掃乾淨,被褥根針透都是新的,桌椅看起來也是一塵不染。
當屋裡只有二人時,越營的笑容就少了好多,小牛心說:‘怎麼了,跟我在一起不快活嗎?我就這麼令人討厭嗎?’月影坐在椅子上,打量著房間,說道:「小牛,你家境富裕,你完全可以在家當大少爺享福的,何必出去練甚麼功夫呢?」
小牛就站在月影對面,陪著笑臉,說道:「我當然可以當個大少爺了,一我家家境,就算我甚麼都不乾,我家的資產也夠我快活地活上一輩子了。但我不想那麼做,那樣活著跟一頭豬有甚麼區別?我想人活這一輩子,總得有個遠大的抱負吧?我不想這輩子白活,總要乾點甚麼出來。就是不能當個領袖,也得當個英雄吧;就算當不成英雄,也得努力一把。成與敗倒不重要,只要努力了,就沒有甚麼遺憾的了。」
月影聽得為之動容,嗯了一聲,望著小牛說道:「嗯,你能說出這話來真是難得,看來我以前是小看了你。我就以為你是個好色之徒呢,只會佔點女人便宜,沒有甚麼出息呢。」
小牛笑了笑,挺挺胸脯道:「那時你對我不夠瞭解呀。以後咱們多接觸就好了。」
月影眨眨美目,說道:「多接觸?這只怕不容易了。」
小牛臉色一變,問道:「為甚麼?」
他心說‘難道師姐要跟我分開嗎?她到哪裡,我就到哪裡。我是不會離開她的。’月影抿了抿嘴唇,說道:「以後我跟子雄結成親了,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常跟你在一起了。到時候要避嫌的,免得別人嚼舌頭。我說得對吧。」
這話聽得小牛心好痛,是無比悲痛的。估計就算老爸有一天翹了辮子,他都不會這麼悲痛。他強忍著悲痛,但他的腿還是忍不住打顫,像是冷的。為了遮醜,他趕忙找地方坐下。儘管如此,他也沒有坐到月影要睡的床上,而是拉來一把椅子,坐到月影對面。他沒敢做得太近,距離是不遠不近。小牛在悲痛之下,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只要師姐不離開嶗山,我就能天天見到師姐。」
月影恩了一聲,接著說道:「小牛呀,咱們現在就審審那個歹徒吧,審完了,明天抓人,抓到人後,咱們就回去。師娘還等著你呢。」
小牛遙遙手道:「不急、不急。師姐頭一回來我家,怎麼也得多住幾天了。再說了,你剛來,一路辛苦,也該休息一下再乾活呀。」
月影一想,自己是有點太急了。小牛難得回家一次,幾里有父母,又有美女的,他怎麼捨得那麼快上路呢?
月影就說道:「那麼明天也行。你現在就把你父親挨打的前因後果,以及你審問的情況詳細地講給我聽,以便我分析。」
小牛一聽,心說:‘師姐還真急,看來她是想快點回去了。可我小牛捨不得走呀!能跟師姐單獨相處一段時間,那可是來之不易呀。我一定得想辦法讓她再次多留幾日。」
小牛不乾胡扯,就將有關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邊說著,一邊瞅著月影的臉。在紅色的燭光下,月影呈現出另一種美,那是嬌艷的朦朧的,也是引人入勝的美。小牛的心裡跟貓抓的一樣,心說:‘哎,她要是我老婆多好呀。今晚我就不走了,跟她進被窩,盡情地享受她的肉體。讓自己的傢伙跟她的寶貝一夜不分離。唉,他奶奶的,這麼好的女人要嫁給那個王八蛋,真是沒道理呀。我小牛只要有一口氣在,是不會讓那個王八蛋辦成好事的。我已經把孟子雄的醜事告訴師姐,她還會嫁給他嗎?‘小牛這麼一想,心情就好多了。
月影聽罷陷入了沈思。她思考問題的時候,神情特別專注,像是進入了一個無比廣闊的世界。小牛坐她對面,望著她的臉蛋,雖然不敢多話,但這也是一種享受。只覺得跟她共處一室,呼吸同一片空氣,使一種莫大的福氣。他巴不得這樣的福氣能延長到永遠呢。
見月影半天不說話,小牛就站了起來,說道:「師姐,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月影嗯了一聲,就又沈默了。
小牛出了門,並輕輕帶上門。望著這扇將彼此隔開的門,心說:‘我要是會穿牆術和隱身術那就好了,就可以偷偷地進去陪伴師姐了。她坐著,我就陪坐著。她吃東西,我就陪吃。如果她睡覺的話,我就可以陪睡呀。’一想到陪睡,小牛臉上露出了屬於男人專有的淫笑。
他往自己的屋裡走去。一打開房門,只見小袖正坐在她的床上,臉上帶著嘲笑的笑容。他心裡疑惑,這丫頭幹嗎來了?
一見小牛進屋了,小袖從床上跳起來,湊到小牛跟前問道:「小牛哥哥,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得手沒有?」
小牛一笑,說道:「我待的還久嗎?甚麼叫得手沒有?」
小袖眯了眯眼睛,說道:「哥哥,你告訴我,她是你的甚麼人?」
小牛往椅子上一坐,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她是我的師姐呀。功夫很厲害的。」
小袖靠近小牛,說道:「我當然知道她是你師姐了。我是說她除了是你師姐之外,會不會還是你的心上人呢?」
小牛一揮手,說道:「你不要亂猜了。她已經有未婚夫了,很快就要成親了。」
說到這,小牛的情緒變得低落,像是被人打個半死一樣。
小袖注意到了,就遲遲笑道:「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她呀。她有未婚夫也沒甚麼的,只要你本事高強,未必沒有希望。」
小牛嘆氣道:「她那個心上人吶,長得又好,本事也比我強,還是我在山上的師傅的兒子。他佔了那麼大的優勢,你說我還有甚麼希望呢?」
小袖點了點頭,說道:「倒也是。不過想你師姐這樣的美女,誰見了誰都會動心的。」
說到這兒,翹了翹嘴,像是告訴小牛,連她都有點傾倒了。小牛深吸了口氣,問道:「小袖,不在自己屋裡呆著,跑我這裡幹甚麼呢?」
小袖眨著美目,說道:「沒有事我就不能在你這裡呆著嗎?」
小牛笑了笑,說道:「小袖,我猜你來這裡一定是有事,不然你不會這個時候來的。」
小袖跑到小牛對面坐下,很神秘的一笑,說道:「哥哥,你猜猜,我有甚麼事情?」
小牛想都不想地說道:「我猜不到呀。」
小袖嗔道:「你就不會動動腦子嗎?」
小牛哪有心思跟她猜謎,它的全部心思都在月影身上了。他裝作深思的楊思沈默一會兒,仍然對小袖搖了搖頭。
小袖失望地唉了一聲,說道:「今天你今天怎麼回這麼笨呢?一下子變成豬腦子了。既然你猜不出來,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又想到了一個字。」
小牛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問道:「甚麼字呀?」
一說這方面,他就打不起精神來。小袖有點不高興了,生硬地說道:「還能是甚麼字呀,不就是你讓我猜的山字旁的字嘛,我又猜到了一個。」
小牛興趣不高,說道:「那也沒有甚麼奇怪的。你已經猜出了好些個,可惜都不對。」
小袖信心十足地說道:「我想這一回我猜的應該對。」
小牛咦了一聲,立刻站了起來,來到小袖身邊,急問道:「你說說看,是哪個字?」
這事可是小牛時刻都關心的。
小袖笑而不答,瞅著小牛一臉的著急相,她心裡非常愉快。
小牛不得不改變態度。他軟聲軟氣地說道:「小袖,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快說吧。難道你非得急死我嗎?」
小袖清咳了一聲,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說完了有甚麼好處呢?」
小牛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好辦,哥哥替你找個好男人當老公就是了,保你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過上好日子。」
小袖一擺手,說道:「還是省了吧,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小牛追問道:「那你想要甚麼?你只管說好了。」
小袖想了想,說道:「我的要求並不多,只要你給我買件漂亮衣服,再來就是到書店給我買一套好書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這沒有問題,不過,你只要是說得不對,我可不會買東西給你呀。」
小袖堅決道:「我既然敢向你要東西,當然就有一定把握了。」
小牛急道:「那你就快說吧。」
小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有點口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小牛一聽,心裡好憋氣呀,心說:‘小丫頭還跟我擺架子呢。如果你說的不對,我非地把面子找回來不可。’小牛耐著性子倒好水,給她遞過去。小袖美美地喝了幾口,說道:「好舒服呀。頭一回覺得咱家的水真好喝,像是放了糖一樣。」
小牛靠到她跟前,說道:「小袖,東西我已經答應買了,誰也倒了,你也應該告訴我了吧?」
小袖又美滋滋地喝了兩口,說道:「你別急呀,我這一喝水,倒把那個字給喝忘了。容我再喝幾口,准能想得出來。」
小牛讓她氣得臉都要變形了,可還得等她。小牛把椅子搬到小袖面前,二人近距離地坐著,小秀不必月影,她是自己的妹妹,小牛跟她在一起,可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小袖又喝了幾口後,才放下杯子,又找出手帕擦了擦嘴,又出神地望了一會兒天花板。小牛目不轉睛地瞅著她,也不出聲,就等著她道出石破天驚的秘密呢。他心說:‘只要得到了魔刀的下落,把刀拿到手,再去西域找牛麗華,再把那套專用的刀法學到手,那時候我就天下無敵了。那時候誰還能當住我小牛的進攻呢?那個時候月影還不對我刮目相看,還不乖乖地投入我的懷抱?她如果錯過機會,我小牛就被別人給搶走了。她當我是破牛、爛牛,別人可當我是金牛、銀牛呀。’小牛越想越美,徬彿看到了自己技壓群雄,五香風光的樣子,‘那時候只怕江湖上的每個美女都搶著嫁給我呢。’小牛盯著小牛,像盯著財寶一樣,他心說:‘只要小袖能解出秘密來,自己的人生將因此改變的。’小袖終於說話了:「哥哥,這個字很平常,按說你也應該猜的出來,這個字跟你還有密切的關係呢。」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那你快說,那是哪個字呢?」
小袖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你現在在哪個山上學藝呢?」
小牛隨口答道:「當然是嶗山了。」
小袖嘻嘻笑道:「這就對了,我的答案就是這個。」
小牛啊地一聲,一拍腦袋,騰地跳了起來,歡呼道:「對呀,對呀,就是這裡,我早該想到的。我怎麼會這麼笨呢?」
接著,小牛連忙推開窗戶望望,又出門轉轉,看看有沒有人在自己的房外偷聽。這可不得了,要是讓別人聽到的話,自己的心血就白費了,搞不好還會叫別人殺人滅口呢。
直道確定沒有洩密時,小牛才返回屋裡,關好門後,小牛隊小袖說道:「妹妹呀,這次可多虧你了。哥哥不會虧待你的,我會多給你買書買衣服的,不過,你也地答應哥哥一個條件。」
小袖不解地瞅著小牛,難以理解小牛為甚麼跟個賊一樣。她問道:「甚麼條件?」
小牛一字一句地說:「關於猜字的這個結果,不能對第三個人說,就連爸媽、甜妞,你也不能說。」
小袖眨巴著眼睛,問道:「為甚麼?」
小牛叮囑道:「唉,小妹呀,你不知道這事關係到好多人的性命,如果你說出去了,只怕咱們家人都要死光光的。」
小袖美目一下子睜得好大,驚呼道:「有這麼嚴重呀?到底是甚麼秘密?」
小牛勉強笑了笑,說道:「妹妹,不是哥哥不告訴你,只是這件事就算是告訴你了,你也不明白。這都是江湖上的事,你知道了對你沒有甚麼好處。你只要知道這事不能對別人說就是了。」
小袖想了想,說道:「好的,我答應你好了。不過,你答應我的事可得辦到。」
小牛一拍胸膛,斬釘截鐵地回答道:「那不成問題。」
小袖站起來,說道:「我的事已經辦完,我也該回屋了。」
小牛再次說道:「你可千萬別忘了我的話。」
小袖表示道:「忘不了的,我的耳朵都要被你說的長繭子了。」
說著小袖向門口走去。
開門時,小袖回過頭來,問道:「哥哥呀,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小牛走到門前,說道:「有甚麼事你只管說好了。」
小袖的目光在小牛的臉上打著轉,說道:「哥哥,你要是看上了你師姐的話,那麼甜妞姐姐該怎麼辦呢?」
小牛搖頭道:「我跟我師姐是沒有甚麼希望的。」
他說的倒是心裡話,雖然自己對她垂涎已久,但並沒有甚麼高明的辦法能得到她,除非是強姦。但就是強姦,自己都沒有把握。
小袖強調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最後跟你師姐成親了,那甜妞屆該怎麼辦?你不會很心的拋棄她吧?她可是一個可愛而董事的好姑娘。」
小牛說道:「就算是有一天我能如願以償地娶到師姐,我也不會拋棄甜妞的。我無論走到哪裡,都心裡有她就是了。」
小袖嘻嘻一笑,說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讓她當你的小老婆,對吧?」
小牛一笑,說道:「意思差不多吧。不過,如果沒有別人嫁給我的話,她就是大的。」
心裡卻說:‘怎麼算甜妞都不可能是我的大老婆。就算沒有月影,還有月琳呢,再不還有牛麗華、鬼靈、郡主……哦,郡主不算呢,我們也沒有定情。總之,我的老婆不可能只有甜妞一個的。’小袖哼了一聲,輕聲罵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之後,小袖匆匆地走了。小牛關好門,在屋裡來連竄下跳的,像一隻跳馬猴子。
他終於知道魔刀的下落,小牛喜出望外,到半夜了都睡不著。儘管如此,次日他的精神仍然很好。
早飯後,小牛跟月影商量審問的事。月影望著小牛,認真地說道:「我一定會幫你捉到另一個歹徒的,而你答應我的事也一定得辦到。」
小牛說道:「這個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的。」
月影點著頭說道:「如果你倒時偏我的話,我可不饒你。」
小牛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了。對了,捉賊的事,你都想好了沒有?有沒有甚麼好法子?」
月影很自信地說道:「辦法很快就會有的,現在最要緊的是審問已捉到的賊,看他怎麼說。咱們今天辦好審問的事,另一個就不愁抓不到了。」
小牛表示贊同。隨後,小牛夏林溝人將瘦猴呂風押到自己屋裡,讓月影當一回法官,審問瘦猴。
月影搖頭道:「不必我問,還是由你來審,我旁聽就行了。」
月影的這一回答,令小牛摸不著頭腦。他也不再多問,就按照月影的話辦了。審問的時候,小牛的父母跟小袖,還有甜妞都過來了,都想看看月影有甚麼高明的法子讓呂風張嘴,以便抓到另一個歹徒。
大家坐定,僕人們將呂風壓了上來。呂風被僕人們一頓好打,早打得鼻青臉腫的,沒有個人樣兒。魏中寶已看到這傢伙,大怒道:「龜兒子、王八蛋,要不是顧慮官府追究,老子早就直接殺了你。」
小牛連忙勸道:「老爸,氣話先少說,看我怎麼審問這個傢伙。」
呂風被扔到地上,逕往地上一坐,並不像起來。小牛也懶得跟他計較了,就照著自己設定的成程序審問著。呂風的回答跟上會沒有甚麼兩樣。他把自己所作所為說了,又把幕後主使人也說了,可就是不說另一個同伴的下落。小牛用誘惑的口氣說道:「只要你說出你同黨的下落來,我可以對你從輕處置。」
哪知道呂風說道:「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的。如果我出賣了兄弟,以後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他們知道了非的吧我剁碎了餵狗不可。」
小牛等著眼珠子喉道:「看來你是不想說了?」
呂風堅定地回答道:「打死也不說。」
小牛外看著月影,越應沒有甚麼反應。再看看自己的父親,只見他望著呂風充滿了怒火,顯然是想報復他。
小牛想了想,問魏中寶:「老爸,以下的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