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三章 失望
雲芳一擺手,說道:「我哪會喝那東西呀。」
小牛笑眯眯地說道:「你不是想忘掉煩惱嗎?你不妨試一下,喝完了再睡上一覺,到了明天早上,你就甚麼煩惱都沒有了。」
雲芳搖了搖頭說道:「在一個男人面前喝酒像甚麼樣子?再說了,我從不喝酒,要是喝醉了,你一定欺負我的。」
說到這兒,雲芳用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小牛。
小牛當然不肯承認自己是色狼,連聲解釋道:「你看我小牛是那種人嗎?」
雲芳看了半天,說道:「看著倒不像,我只怕到時候你會忍不住冒犯我,我萬一一個激動,把你給殺了怎麼辦呢?」
小牛聽了不爽,說道:「如果我小牛要是冒犯你的話,我就不是人,走在路上會被雷劈死,吃東西會被噎死,再不就被世上醉醜的女人給糟蹋死。」
聽得雲芳差點沒吐了,連聲呸道:「你簡直惡心死了,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粗俗的朋友。」
小牛說道:「既然話說完了,咱們這就行動吧。」
雲芳強調道:「記得你說的話,到時候要是犯規,瞧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話,這才跟小牛向一家酒店走去。小牛領雲芳要了間廂房及幾樣精緻小菜,雲芳對那些吃的也不怎麼在意,像她這樣一位出身名門的郡主,她有甚麼好東西沒吃過?除了幾樣菜之外,小牛又要了一壇酒,既然雲芳酒量不好,那酒少喝一點吧。
在郡主面前喝酒,自然要斯文一點,小牛將酒倒進兩個杯子,分別放在兩人的面前,郡主聞了聞,撇嘴說道:「好辣的味道,喝了只怕連舌頭都辣斷了。」
小牛端起酒杯,說道:「有甚麼好怕的,你看我的。」
便滋地喝了一口,還舔了舔嘴唇,說道:「真的很不錯,肚裡熱乎,嘴上留香。你也嘗嘗吧,第一次會不適應,以後就好了,你會慢慢明白這酒的好處的。」
郡主猶豫著端起酒杯,也像小牛那樣滋地一口乾了,卻辣得她咳嗽起來,小牛連忙過去拍拍她的背,說道:「慢點來,不用急,吃幾口菜壓壓。」
等她平靜了才坐回去。
郡主只喝了一口,就臉泛桃紅了。高貴的氣質之外,多了一些嫵媚。柔美的風姿之外,多了一些性感,像是剛剛盛開的牡丹花。
小牛看的有點呆,好像是頭一回發現她的美貌一樣,他在心裡贊嘆道:「郡主好美啊,比我的月影差不了多少。」
郡主定了定神,只覺那酒好熱,好辣,血液都加快了流動,身子也有點飄,她聽了小牛的,連忙夾了幾口菜吃,還別說,這菜雖然簡單,味道倒是蠻好的,令人回味無窮。
小牛微笑道:「這些小菜都是我們杭州城的特色,保你吃了一回還想吃下回。」
郡主摸了摸發熱的臉,說道:「怎麼這酒這麼難喝,世人卻都喜歡這個東西呢?」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世人喜歡它,是因為它能幫人解乏兼消愁,能讓人的思路活躍起來,讓人的情緒興奮起來,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
郡主眯了一下美目,說道:「我現在倒覺得有點暈,別的倒沒有。」
小牛解釋道:「你剛學喝酒,自然是不會感覺太好,等你學會了,你就會越來越愛它的,不過少單獨跟男人在一起喝,不安全的。」
郡主用美目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現在不就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喝酒嗎?」
小牛強調道:「跟我在一起,你不論喝多少,你都是安全的。要是換了別的男人,見了你這麼美麗,不可能不想侵犯你。」
郡主微微一笑,直視著小牛問道:「那你見了我的樣子,你也想犯罪嗎?」
這個問題有點不好回答,說會吧,怕她不高興,說不會吧,等於說對方不迷人,因此,小牛只是嘿嘿笑,卻不回答。
郡主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一個勁的笑。」
小牛嘻嘻地笑道:「我是不敢說呀,我怕說了以後,你會生氣的。」
郡主說道:「你儘管說好了,我最不喜歡虛偽的人了。」
小牛痴痴地望著她,輕聲道:「那還用說,我當然想犯罪了,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想把你摟在我的懷裡,想好好地疼愛你。」
郡主聽得臉紅得厲害,忙低下了頭裝作吃菜,等小牛把話說完之後,郡主才抬頭說道:「你一個小孩子,怎麼甚麼都懂?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嘗過女人的滋味了?」
小牛聽了一笑,說道:「這是甚麼意思?我聽不懂呀。」
小牛故意跟她裝傻充愣。
其實這方面小牛已經算是行家了。
郡主悄聲道:「就是那事了。」
小牛聽罷露出了色笑,說道:「郡主,你比我年紀大,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有沒有嘗過那滋味呀?」
聽了這話,郡主差點把筷子擲到小牛的臉上,但她還是忍不住以蚊哼般的音量回答道:「我還沒有出嫁,自然是沒有了。可你就不一樣了,說……」
說到這兒,郡主懷疑地看著他。
小牛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我怎麼了?我也沒有老婆呀。」
郡主以筷子指著他說道:「看你那色眯眯的樣子,一定是欺負過女孩子,還不承認!」
小牛不想多說甚麼,就將彼此的酒杯倒滿,說道:「今天咱們有緣相逢,這是天意,咱們不能辜負上天的好意。來,喝酒,一切煩惱都將消失。」
說著話,小牛向郡主一舉杯,咕咚一聲,一杯酒就全部下肚了。
郡主艱難地喝了一小口,然後感概道:「我在家時,經常看到父親是這樣喝酒的。他跟客人們在一起時,通常喝得很少,可自己高興時,往往是一口乾掉,瞧他那個興奮勁,好像有多麼舒服一樣。」
小牛點頭笑道:「是呀,酒喝到肚裡是挺舒服的,只要不喝多。對了,郡主,你家一定有不少好酒吧?」
郡主回答道:「我家除了有錢之外,就是有酒,我父親好酒又愛喝,家裡的好酒都可以用車拉了。皇上不知賜給我家多少酒呢。」
小牛答道:「看來皇上對你家不錯呀。」
郡主哎了一聲,說道:「甚麼不錯,他是希望我父親這樣子,你想,如果一個人天天泡在酒色之中,哪裡還有甚麼雄心壯志呀!皇上是怕我父親有甚麼異心,就因為這個,皇上才一個勁兒地送我父親酒喝。瞧那個意思,如果我父親喝死的話,他最滿意。」
小牛低聲道:「皇上跟你們家可是親戚呀,他不會那麼狠毒吧?」
郡主搖頭道:「你哪裡知道皇室的權力之爭?爭鬥起來,根本沒有親情,眼中只有權力。我有時候羨慕你們,能生在一個普通百姓人家。」
小牛笑道:「我倒羨慕你們生在那樣一個家庭,運氣好還可以當皇帝老子,那時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人生到此,夫復何求?」
小牛嘖著嘴,加大了羨慕的意思。
郡主冷冷一笑,說道:「運氣好是可能有皇位繼承,可運氣差了,只怕連命都保不住,實話跟你說吧,這個皇位本來應該是我父親的,誰知道後來……」
說到這兒,郡主停了,衝小牛笑了笑,接著說道:「算了,還是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吧,你教我喝酒。」
小牛連忙又滿上酒,說道:「酒逢知己千杯少,無緣對面不相逢。咱們又有緣,又是知己,我太高興了。」
說罷,喝了一大口。
再看郡主,將杯口湊近紅嫩的小嘴,淺淺地喝了一口,這對她已經不易了,當她放下杯時,小牛問道:「你感覺好點沒有?」
郡主摸摸自己的額頭,說道:「我好暈。」
小牛又問道:「那你還有苦惱沒有呀?」
郡主恩了一聲,說道:「好像真的少了不少,看來,你這個方法挺管用的。」
小牛哈哈大笑,說道:「既然管用,咱們再來喝。」
結果郡主只喝了兩杯,而小牛包了剩下的酒,最後,郡主趴在桌上不動了,小牛見她醉態可愛,心說:「如果我現在想乾點甚麼的話,我一定能得手吧。」
這麼想著,小牛算了賬,扶著郡主離開了,向她住的那家客棧走去。
小牛扶著美女一到那個客棧,就被那裡的老闆給認出來了,原來小牛是這個杭州里比較有名的小少爺,也是比較不學無術的一個。他們都知道這個沒出息的傢伙就是那家藥鋪老闆的兒子。今日見到小牛扶著一個醉醺醺的美女到來,明白是甚麼意思,立刻露出表示理解的笑容,笑得那麼難看,又那麼世故。
小牛根本不在乎人家用甚麼樣的眼光看他,他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在一位夥計的指引下,小牛將郡主扶上了二樓的房間。
小牛讓夥計給拿來一些涼水,想讓她醒醒酒。他將她扶到床上躺下,問道:「怎麼樣?還行吧。難受不難受?」
雲芳動了動嘴,喃喃地說道:「不要出家,不要出家,少林寺也不少你一個和尚,你快點回來,我等著你……」
聽得小牛心裡發酸,大為羨慕那傢伙的艷福。
「你瞧瞧人家,有這麼好的姑娘那麼痴情地對他,他竟然不知道珍惜。哎,如果郡主能這樣對我的話,我可以為她去死。」
郡主醉後的樣子猶如海棠春睡,怎麼看怎麼動人,小牛戰戰兢兢地湊上前,蹲在床邊觀察她,臉和嘴都那麼紅,連脖子都紅了,自己的這個辦法也不知道中用不中用,明天醒來她真的會忘掉一切煩惱,重新開始生活嗎?
小牛的目光往下看,還見到她隆起的胸脯的起伏。那裡鼓鼓的,還真不小呢。「記得自己以前也非禮過的。那樣感覺啥樣來著?現在她甚麼都不知道,自己想幹甚麼都可以。哦,我說過的,我不侵犯你的,可是我說話也有不算數的時候呀,等好事辦完之後,我再跟她好好解釋。」
想到這兒,小牛的心裡湧起一陣竊喜,這竊喜就好比小火苗一樣,一竄一竄的,那麼熱烈,那麼頑強,大有燎原之勢。
小牛心裡也砰砰亂跳,有些緊張,他也不知道緊張些甚麼?是怕自己幹甚麼事,還是怕自己乾不出來甚麼事來?
小牛最後心一橫,鼓足勇氣將嘴壓在對方的紅唇上,一隻手過去握住那鼓蹦蹦的東西,他聽到雲芳輕聲地恩了一聲,雖然只是鼻音,也讓小牛心驚肉跳的,他知道她不會那麼快醒來的。
小牛伸出舌頭細細地舔著她柔軟的紅唇,好香,好甜,好熱,而那只魔手也越摸越有力,越摸越不夠。夠挺,夠軟,夠味兒,隔著衣服他摩擦著她的小櫻桃,他可以聽到她輕聲的鼻音。
小牛一邊佔著便宜,一邊想:「再過不一會兒,我就可以大享艷福了。這個郡主自己說還是在室女呢。瞧她那個痴情勁兒,可能從小到大就那麼一個心上人,跟我小牛完全不一樣。我小牛是到處都有心上人。」
小牛想更深入一點,想撬開她的嘴,得到更多的好處。哪知道雲芳的牙齒緊合著,令小牛直著急。他心說:「看來我得想點法子了。只要慢慢刺激她,就一定會叫她乖乖就範的。」
哪知道剛要去碰她最敏感之處時,雲芳又叫起來了;「潘山,潘山,回來,回來吧。」
這話再度像涼水一樣潑到了小牛的臉上,使他的熱情一下子降到最低點。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凍上了。
他猛然收回嘴和手,像是有人阻止一般。他心想:「我這是怎麼了,又心軟了嗎?難道我就因為當她的面許諾說不侵犯她,我就打退堂鼓了嗎?不會吧,如果是這樣,那麼這次躺在這裡的美女是月影的話,我會這麼放過她嗎?那是絕對不會的。既然如此,為甚麼換了郡主在這裡,我就提不起勇氣?是不是我不夠喜歡她?或者她心裡還裝著別人?」
小牛嘆了口氣,站了起來,他給她蓋好被子,靜靜地看了看她一會兒。她睡得那麼香。根本不知道有人碰過她,偶爾長睫毛動一動,非常好看,小牛輕聲道:「你好好睡吧,要記住,以後別跟男人在一起喝酒,喝多了那會很危險的。這也就我小牛今天這麼君子,要換了一個男的,你早就吃虧了。我小牛也想那麼做,但我不要你糊裡糊塗的,我一定要在你清醒的時候乾你,讓你心甘情願,高高興興地被我乾,好了,我回去了,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小牛帶上門,下樓去了。
在樓下,他特地找來老闆,嚴厲地說道:「你可得照顧好她,不然的話,我可跟你沒完,凡是得罪我魏小牛的人,我都會讓他祖宗三代不得安寧的。」
老闆連連點頭笑道:「我們一定讓你滿意。如果出甚麼事,由我擔著。」
小牛看了一眼樓上,這才不甘心地走了。
他不能不回家,要是一夜不歸的話,老爸又要胡思亂想了,繼母又要惦記了,就連小袖跟甜妞也會一位自己在外鬼混呢……
外面已經天黑,遠遠近近的燈亮了起來,那些店鋪在燈光里露出了黑色的輪廓。小牛一肚子不高興地往家裡走。正走著,一輛馬車經過自己的身邊,小牛也沒在意,可那車里得人卻注意到了他。
車簾一掀,一個聲音叫道:「餵,你過來。」
接著又吩咐車夫停車。
小牛聽著熟悉,遁聲一望,藉著附近的燈光,那是張鵝蛋般的臉蛋,明亮的眼睛里正充滿了喜悅。嘿,這不是跟自己有一腿的美婦七姨太春圓嗎?自己知道男女這事還是從她那裡開始的呢。這麼久不見,小牛差點把她給忘了。
小牛連忙跑了上去,跟車夫點了下頭,說道:「七姨太,你近來可好呀?」
七姨太也不回答,說道:「你這是回家吧?來,讓我帶你一程。」
小牛心說:「這不太好吧,這可是在城裡,如果讓人發現了,尤其是讓可惡的梅老闆發現了的話,只怕不得了。自己倒不怕他,只怕會給家裡惹來麻煩。」
七姨太見他猶豫,一臉的不高興,說道:「上來不上來?不上來我就走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被她這麼一罵,小牛只好上車,心說:「連她一個女流都不怕,我又怕個屁呀!」
這麼想著,小牛慢騰騰地上車了。
小牛一坐下,一個熱乎乎的肉體就將他給纏住了,火熱的嘴唇也吻住了自己,那股熱勁兒簡直要將他給融化了。小牛猝不及防,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春圓狂吻小牛一頓,才放開了他,小牛喘了口氣,才說道:「你這是做甚麼去呢?」
春圓回答道:「在家呆著無聊,就出城玩去了。你呢?」
小牛說道:「我也是出去玩了正要回家。」
春圓問道:「你甚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不去找我呢?」
小牛回答道:「我剛剛回來呀。」
春圓哼道:「瞎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都回來好幾天了,你一定把我給忘記了。」
說著話,照小牛的耳朵使勁擰了一把。
小牛吃痛,咧了一下嘴,卻不敢叫出聲,他小聲道:「我怎麼去看你呀?難道大搖大擺地敲門上你家嗎?我不是瘋了吧?」
春圓嗔道:「你向來是個聰明人,鬼點子比誰都多。難道你不會想辦法嗎?我還以為你很快就會來看我呢,結果每天都失望得很,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親自找上門了。」
小牛一擺手,說道:「你可千萬別那麼做,那會把我為難死的。」
春圓輕聲笑了笑,說道:「你也知道怕了。我跟你說,魏小牛,三天之內,你要是不來看我,我就生氣了。」
小牛問道:「生氣會怎麼樣呢?」
春圓說道:「你沒有見過是吧?」
小牛搖頭道:「沒見過,總不會天下大亂吧。」
春圓笑了笑,接著嚴肅地說道:「天下不會大亂,你家卻會大亂,我會親自到你家去,跟你父母一五一十地說清咱們的關係,包括你是怎麼親我,摸我,怎麼跟我睡覺,我都告訴他們。」
聽得小牛毛骨悚然,立刻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姑奶奶,你可千萬別這麼做啊,那樣對你沒有甚麼好處的。」
春圓推開小牛的手,用帶著威脅的語氣問道:「那你想好了沒有,到底去不去我家來看我呀?」
小牛皺眉問道:「我怎麼去看呀?大白天的就往你家闖嗎?」
春圓笑了,說道:「你不是特別擅長跳牆,偷東西甚麼的嗎?那你就晚上來吧。」
小牛聽了一臉的不痛快,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他心說:「我這個名門正派的弟子又要跳牆了。要是讓師娘她們知道,不知道會怎麼罵我呢。而且這不是偷東西去,是去偷女人吶。」
春圓見他答應了,一臉的幸福,美滋滋地投入了小牛的懷抱,跟著香舌綿綿,可小牛心裡卻直嘆氣,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