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二章 口技
正說的熱鬧呢,甜妞推門走了進來,說道:「小牛哥,老爺醒了,太太要你去看看呢。」
小牛答應一聲,便興衝衝地走出去。他想:「我見到老爸該說些甚麼呢?得盡量說些讓他高興的。」
小牛一進魏中寶房間,只見他正倚著床背靠枕頭坐著。見他來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瞪眼睛地說道:「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呀?」
小牛連忙笑嘻嘻地上前,說道:「老爸,兒子不是不想回來,只是拜師學藝嘛,不能隨便來去,等我學成回來就可以多陪陪你了。」
魏中寶打量了他幾眼,問道:「這段日子你都學到甚麼本事了?」
小牛一聽他問,就來了精神,眉飛色舞地吹牛一番,魏中寶聽得興致勃勃,說道:「你小子不是騙我吧?」
小牛很認真地說道:「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練一套拳讓你看看。」
魏中寶搖了搖頭,說道:「等我傷好了吧。哎,那兩個王八蛋,打得可真重,差點要了我的老命。要是抓到他們,都得砍了腦袋,不,得碎屍萬段。也不知道他們坑了多少百姓了。」
小牛看魏中寶可憐巴巴的,就問道:「老爸呀,打你的那兩個人長得甚麼樣子?你說出來讓我聽聽。」
魏中寶嘆氣道:「我說出來有甚麼用,難道你還有本事抓到他們不成?」
小牛道:「你說出來,只要他們還在杭州城裡不跑,你兒子我就是掏耗子洞也要把他們掏出來給你出氣。」
魏中寶一聽這話高興得眼睛都亮了。小牛雖然一直不爭氣,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呀!老實說,在外學藝也是好事,總比在家惹事要好的多。在家當一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還跟那些不務正業之徒鬼混,不如出去闖闖對他也許是好事。
魏中寶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再加上天黑,也沒有看的太清楚。我只記得其中一個長得又瘦又高,另一個是矮胖子。那瘦高的叫矮胖子為胖哥,矮胖的叫瘦高的為瘦猴,就是這樣了。」
小牛又問道:「他們都是空手嗎?」
魏中寶回答道:「不是,他們手裡都拿著一根短棍,我這身上的傷痕就是短棍打的。」
說到這兒,不由咬牙切齒的,恨意難消。
小牛說道:「這兩個傢伙不知道是甚麼來路?」
魏中寶答道:「聽官府說他們是流竄逃犯,從外地跑來的,因為手頭緊,才又出來作案。」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也不知道官府甚麼時候能將兩人緝拿歸案。」
魏中寶嘴一撇,說道:「憑官府那兩下子,等猴年馬月吧。那幫廢物,我們一年沒少交錢,等用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啥也不是,都是吃白飯的。」
小牛苦想著那兩個傢伙可能落腳的地方。他猜想既然他們是賊,自然不是住在甚麼好地方。如果有錢的話,他們應該住在客棧,沒有錢的話,應該落腳在破廟,但該怎麼做才能抓到他們呢?
小牛認為,如果能把這兩個歹徒抓到的話,一定會讓老爸對他刮目相看,那時候他就會服氣,知道他的本事可沒有白學。
一旁的繼母說道:「老爺呀,你說話說久了會累的,你休息一會兒吧。」
魏中寶哦了一聲,喘息著說道:「我精神好得很,我要再跟兒子多說說話。」
他的脾氣硬得很。繼母向小牛使個眼色,小牛知道啥意思,便對魏中寶說到:「老爸聽話,你先休息吧,小袖還找我有事呢。等你睡醒了我再過來陪你。」
魏中寶點了一下頭,說道:「你這回可不准再偷跑了。如果你再偷跑的話,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小牛微笑表示道:「我長大了,不會再乾那種傻事了。」
魏中寶感慨道:「兒子,我對你也沒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你能趕上我一半,我就知足了。」
小牛心裡不服,但嘴上說道:「是,是,是,兒子一定把趕上老爸功績的一半當作畢生的目標來努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魏中寶一聽笑了,連聲說道:「好好好,這才像我們魏家的男人,你可要努力了,想趕上老爸的一半也是不易的。」
小牛笑了笑走出門,他心說:「老爸呀,不是你兒子我看不起你,你的功績也沒甚麼了不起的呀,你只是一個小商人罷了,那很強嗎?只要有本錢,有頭腦,是人人都可以達到的。我小牛的目光可不會那麼短淺,我要揚威武林,我要闖蕩天下。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魏小牛的名字。只在杭州當個小商人那算甚麼呀,那只是井底之蛙罷了,遠遠不是我的理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你的兒子有多麼優秀,讓你睜大你的老眼羨慕我。」
懷著雄心壯志,小牛又返回自己的房間。一進屋,只見小袖正跟甜妞吱吱喳喳地說笑個不停,也不知道甚麼事那麼好笑。
小牛笑眯眯地說道:「小袖,你們倆在笑甚麼?說出來讓我聽聽,讓我也高興高興。」
小袖白了她哥哥一眼,嗔道:「這是我們女孩子家的私事,不能跟男人說的。」
說著,還來個可愛的鬼臉。
甜妞微笑道:「我們也沒有說甚麼,只是在說有多少個公子對小袖有意思,想向咱家提親。」
一聽這話,小牛心裡堵得慌,嘴巴一歪,說道:「這事可得慎重了。現在表裡不一的人多得很,知人知面不知心,挑相公可比到市場上買菜時挑菜難得多了。」
一聽這話,小袖跟甜妞都嘻嘻地笑了起來。小牛在她們的對面坐了下來,說道:「小袖呀,你有對象了嗎?」
小袖搖了搖頭,說道:「哪有甚麼對象?碰不到一個優秀的男人,我才不嫁這些平庸之輩呢。要嫁人就嫁個好的。」
正說得熱鬧之際,僕人來叫小袖,說太太找她。小袖站了起來,對小牛說道:「我去去就來,我還有不少話要跟你說呢,你可不准再跑了呀,甜妞姐,你可得替我看住他。」
甜妞含笑著點頭,小袖這才蹦蹦跳跳地出門了。那苗條的身影真是楚楚動人,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小牛心說:「小袖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再不是小孩子了。」
小袖一走,屋裡只有二人相對了。小牛騰的站起來,到甜妞身邊坐定,一把將她摟入懷。甜妞羞澀地說道:「小牛哥,快放開我,小袖一會兒會闖進來的。」
小牛賴皮地說道:「你怕甚麼?我們可是未婚夫妻。」
甜妞推開小牛往胸前移動的魔手,嬌嗔地說道:「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能亂來的。我爹說了,姑娘家要正經,況且現在是大白天。」
小牛豈會放過她?她越這麼說,他摟得越緊。他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幾下,覺得好香好滑,之後問道:「在我家住得習慣嗎?」
甜妞躲不過他的愛撫,只好忍受了,反正內心也並不是真的想反抗,她柔聲道:「這裡甚麼都好,只是城裡人比我們鄉下人要壞得多。」
小牛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哪裡都有壞人,也哪裡都有好人的。」
他觀察甜妞的外表,再不是鄉下的姑娘了,上好的衣料,鮮艷的顏色,再加上流行的發髻及打扮,讓人看不出她是來自於一個無名的小村,而她的臉皮也變得跟小袖一樣白嫩了。這姑娘已經被城市化了。
小牛越看越愛,忍不住將一隻手按在她的胸脯上,害得甜妞哦了一聲,又不敢叫得大聲。小牛抓弄著手下的玩意,鼓鼓的又結實。
小牛在她的耳邊微笑道:「甜妞呀,這東西好像大了。」
甜妞害羞地說道:「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它就變大了。」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不是想嫁人了吧?」
甜妞頭一低,說道:「哪有的事呀,我還不想當人家的老婆呢。」
嘴上這麼說,頭卻在小牛的胸前拱著。小牛知道她不會真的拒絕自己的要求,如果現在是晚上而且沒人打擾的話,自己的色心一定會得逞的。
小牛誇道:「甜妞呀,你越來越好看了,快要美如天仙了。」
說完,便低頭吻在她的小嘴上。甜妞哦了一聲,本能地要躲閃,小牛豈能放過她,摟緊她的身子,盡情地啃了起來。他先是以唇接觸,不一會兒,再用舌頭舔她,時重時輕的,舔得甜妞的呼吸都急促了。之後,小牛又啃她的嘴唇,當甜妞滿臉紅霞,春情漸生時,小牛的大手便將她的奶子揉起來。小牛衝動得想要脫她的衣服了。
甜妞強行推開她,說道:「小牛哥不行,外面有好多人,你真的想的話,換個時間地方再來吧。」
說這話時,甜妞把美目都合上了,顯然她是很害羞的,一個未婚的姑娘說這話,自然是羞不可抑的。
小牛知道現在不是亂來的時候,時間跟地點都不如人意,因此忍住自己的衝動,作來日方長的打算。
小牛突然想起那天在小船上聽到的消息,心說:「不妨向甜妞打聽一下,那不就清楚了?」
於是小牛放棄亂來的念頭,很規矩地坐在她身邊。甜妞更為理智,到小牛對面坐下,那張俏臉正對著小牛,小牛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神態跟眼神。
小牛問道:「甜妞,你告訴我,是不是小袖要跟人訂親了?」
甜妞見他這樣問,想了想,微笑地說道:「小牛哥,小袖真有魅力呀,我到你家住以來,竟有那麼多媒婆給小袖找人家,還有很多大戶人家前來提親,真是不得了!小袖幸福死了。」
小牛聽了心裡一喜,也不無得意地說道:「那還用說,我妹妹在杭州可是數得上的美人呀。」
甜妞感慨道:「沒有人嫁是苦惱,可要娶的人太多也是苦惱呀。」
小牛追問道:「這是甚麼意思?」
甜妞回答道:「還有甚麼意思?小袖現在很苦惱,有那麼多的公子要娶她當老婆,她選得眼睛都花了。不知道選哪個好。」
小牛心裡一緊,問道:「她現在有很多的選擇嗎?」
甜妞哎了一聲,說道:「這兩天求親的人太多了,忙的太太腳打後腦勺。一會兒是張公子,李公子,一會又是王公子,孫公子的,條件都很好,人又那麼出色,弄得太太不知道答應誰家好,小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偏生這些人家都是挺有權勢的,拒絕誰都不好。」
小牛啊了一聲,說道:「這下只怕要靠拋繡球來決定了。」
說著笑了起來,心裡卻隱隱地發酸。為甚麼發酸呢?小牛可不願意妹妹嫁給別人,可自己能怎麼辦呢?總不能跟老爸繼母說,你們不用擔心,這個妹妹我自己留著當老婆了,那是不可能的。
但讓小牛眼睜睜地看著從小疼到大的妹妹成為別人的女人實在有點不甘心啊。
他心說:「我要是學成本事就好了,如果小袖不願意的話,只要抓著她,說聲飛,我就能跟她遠走高飛了。」
甜妞聽了恩一聲,說道:「小牛哥,你這個辦法真不錯,可以讓這些候選的公子哥都站在台下,讓小袖在台上拋繡球,誰接到誰就是新郎官,你說有多好。」
小牛想了想問道:「甜妞呀,小袖見過那些想娶她的公子嗎?」
甜妞回答道:「她都見過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這丫頭怎麼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挨個地會見了這些三教九流的傢伙。」
甜妞笑了笑,說道:「小牛哥,你想到哪裡去了?小袖只是偷看過這些人,並沒有正式跟這些人見面。」
小牛這才放心,心說:「這樣子才像個大家閨秀。」
其實平時小袖在藥鋪幫忙,凡是來買藥的人都能見到她的。
小牛問道:「那小袖是怎麼偷看他們的?」
甜妞回答道:「小袖想了個辦法,凡是來求親的男人,必須親自到場,讓他們當場寫字,賦詩,作文等,等這些關都過去了,小袖才從窗口裡看上幾眼。」
小牛笑了,說道:「這丫頭的鬼點子還不少呢,老爸怎麼任她亂來呢?」
小牛關切地問道:「那麼到目前為止,有多少過關的了?」
甜妞回答道:「通過比賽的和通過相貌關的有三個,小袖現在正煩惱呢,不知道將終身許給誰才好,她有話在先,凡是通過的人請回家等消息,十天之內得不到消息,就算是被淘汰了。」
小牛嘿嘿笑了幾聲,說道:「這倒真是一個好法子。就不知道小袖現在看上誰了?」
說到這「誰」時,小牛的咬字重了些,顯然這個結果對他也挺重要的。
甜妞長嘆了口氣,說道:「這三個公子,小袖都覺得不錯,他們又是功名在身,又是相貌堂堂,風度翩翩,小袖看誰都不錯,因此,這幾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就是拿不定主意。」
小牛到現在為止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在心裡暗暗在想:「按小牛我的主意,這三個都不要,全部推掉。他們幾個酸書生,怎麼配得上小袖?」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你說他們有功名,都是甚麼樣的功名呢?」
小牛不屑地哼了一聲,連二郎腿都翹起來了。他心說:「嘿嘿,會舞文弄墨頂個屁用呀,我小牛拿刀一陣亂舞,你們幾個存心不良的傢伙就通通完蛋了。」
一想到小袖可能要嫁人,小牛心裡就難受極了。但他得保持冷靜,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這個哥哥對妹妹動機不純。
甜妞介紹道:「這三個都是有名的秀才,文採很好,字寫得漂亮,詩作得也棒。」
小牛問道:「你聽誰說的?」
甜妞笑了笑,說道:「自然是小袖說的了,我對那些玩意是外行,小袖可是才女,人家的詩或者字有甚麼毛病,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樣的姑娘真得找一位才子當相公才相配呢。」
小牛嘴一撇,說道:「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幫傢伙手無縛雞之力。一點用都沒有。讓他抓一隻跑掉的鴨子只怕都抓不到。這樣的傢伙我半隻眼睛都看不上的。嘿嘿,我以為多大的功名呢,不過是秀才呀!如果是進士,還可以考慮,這麼差的功名,怎麼配得上小袖呢。一會兒,我就跟小袖說,這三個傢伙不適合她,還是回絕了吧!」
小牛很輕鬆地說著,像吐口水一樣容易。
甜妞微笑道:「小牛哥,又不是你嫁人,你跟著亂操甚麼心呀,你這麼說,小袖一定會不高興的。」
小牛眼睛一瞪,說道:「有甚麼不高興的?我是她哥哥呀,她要嫁人,找個甚麼樣的人家,當哥哥的總有權過問吧?哼哼,凡是我看著不順眼的傢伙,休想當我的妹夫。」
心裡卻說:「在我的心裡,壓根就沒有妹夫這個名詞。」
甜妞說道:「那三個人我也見過,全都一表人才。你要小袖把他們都淘汰了,只怕她不乾。「小牛慢慢地點著頭,說道:「我會讓她同意的。」
甜妞問道:「那總得有個原因吧?以甚麼原因淘汰掉那三位公子呢?」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妹妹得找個有用的男人,這幫酸書生不行。」
甜妞清脆地笑了笑,說道:「小牛哥,你總不會讓小袖找個練武的當丈夫吧?那樣的男人別說抓雞抓鴨,就是抓狗抓狼都不成問題。」
小牛笑道:「這樣的男人挺好呀,有實用價值。」
甜妞擔心地問道:「小袖那樣的才女不會喜歡那種粗人的,她看一眼那樣的男人只怕會暈過去。」
小牛皺了皺眉,說道:「等我見到他,我會當面跟她說的。終身大事,關係一輩子的幸福,可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亂來。」
說曹操,曹操到。小袖推門進來,眨著明亮的眼睛,看向二人,問道:「你們說甚麼終身大事的,是說誰呢?」
甜妞正要答話,小牛馬上使了個眼色,讓她住嘴,於是甜妞就沒有接話。小牛笑嘻嘻地問道:「小袖,媽找你幹甚麼?」
小袖回答道:「也沒有甚麼,只是問我你喜歡吃甚麼,喝甚麼,好讓廚房給你準備。哥哥,你看爸媽對你多好,連吃喝都隨你的意。我平時想吃甚麼,我媽都不順著我。」
小牛站起來哈哈一笑,說道:「哪有的事?你在家可比我吃香多了。咱們家除了爸媽,就屬你說了算,小丫頭。」
小袖格格地笑了,說道:「誰不知道咱們家說了最算的就是你這個大少爺了,你一旦闖了禍,連老爸都管不了你呀!你才是老大。」
小牛苦笑了兩聲,說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兄妹兩說笑了一陣,小牛突然想起一件事,覺得由小袖來做比較合適。於是,他讓甜妞去看看老爸有甚麼需要幫忙的。等屋裡只剩兩人時,小牛笑了笑說道:「小袖,我給你出一道題,想考一下你的學問,怎麼樣?」
小袖一聽這話,興趣濃厚,忙問道:「是甚麼題,很難嗎?」
小牛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想讓你給我寫出十個山字旁的字,而且右邊起始都是點的,你能做到嗎?」
小袖想了想,說道:「那有甚麼難的?」
小牛提醒道:「不許找人幫忙,更不准查書,否則不算數。」
小袖問道:「我要是寫出來有賞嗎?」
小牛回答道:「你要是能寫出來的話,我給你買一支金釵,一套嶄新的衣服,你要是寫不出來的話,你就得依我一件事。」
小袖聽到有賞,樂得美目眯成一條縫,說道:「這個容易,我現在可以拿筆寫給你看。」
小牛說道:「好,咱們當場就試試。」
說著,吩咐僕人取文房四寶來。
當僕人拿來之後,小牛親自磨墨,一邊磨,一邊心裡說:「但願小袖能幫我解開黑熊怪留給我的謎。這個謎一旦解開,魔刀的下落就清楚了。」
磨好墨,鋪好紙,只見小袖拿起筆來,毫不猶豫,行雲流水地寫起來,當真是字字秀麗,美不可言。小牛在里暗暗嘆服,相比之下,自己簡直就是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