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第二章 口技
二人相擁而眠,直睡到次日清晨時候,小牛先醒了,掀開被子,只見她的肉體豐滿誘人,再加上臉上殘紅猶在,分明是春情未了,這使小牛冷卻的慾望再度燃燒起來。
他的目光再度好色起來,棒子再度昂然而立。他所注目的焦點多在對方的肉體上,在多毛多水的小穴上,男人的佔有欲不可抑制地瘋長起來。
他伸過手去,在她的乳房上留連著,愛撫著,沒幾下就把牛麗華給弄醒了。她眨著藍色的眼睛,問道:「小牛,你又想幹甚麼?」
小牛搖了搖自己的肉棒子,說道:「那還用問嗎?我自然想乾你了,你看,它激動成這個樣子了。」
不由她說,他拉掉被子,來到她雙腿間,挺著肉棒子,向花瓣刺去。
牛麗華苦笑道:「真是受不了你,你的戰鬥力這麼強,我要是跟你在一起,只怕晚上睡不好覺呀!」
眼看這男人的利器觸到了自己的濕穴。
小牛沒有馬上進入,而是對牛麗華進行一陣挑逗,又是親嘴,又是捏奶的,等她的淫水溢出了,這才搖動著棒子向前進軍。還好經過小牛的開發,她的小洞已經不那麼難入了。
當小牛將粗長的棒子捅到底時,牛麗華長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起了。這東西再長點,只怕真把自己給捅壞了。
小牛緩出慢入著,兩手還玩著牛麗華的大奶頭。這兩路進軍,對方感覺挺爽的。
小牛一出一入的,特別纏綿。牛麗華也越來越上道,已經能很好地配合了,或扭腰,或擺臀,使雙方結合得更加如意。
小牛越玩越會玩,他有時候將棒子抽到穴口,在穴口轉動幾下,再唧得一聲捅到底,將淫水擠了出來,有時則乾脆抽了出來,觀察一下肉洞,見它已經變成一個水汪汪的圓洞,配上上面的絨毛,覺得好看,更用龜頭磨蹭半天的肉唇,急得牛麗華不滿地抗議著,且主動地迎上來。小牛這才帶著幾聲壞笑地刺了進去。這一刺便把拉出的嫩肉一下子又給填了回去。肉棒子刺得小穴唧唧有聲,且雙方小腹相碰,也啪啪直響,一時間屋裡非常熱鬧。
小牛一口氣乾了幾百下,牛麗華就舉白旗投降了,而小牛並沒有好,他心說:「最好能要她主動給我吹喇叭,那可是大爽特爽的事呀。」
想到這裡,他仍然努力地接著乾。牛麗華承受不起,便向他連連求饒。借此機會,小牛提出了自己的苛刻條件。
牛麗華一聽臉一下子變紅了。對於上床,她是不怕的,對於吹喇叭,她可是有點害怕的。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甚麼。
她本不想答應的,但小牛一再相求,使她陷入極大的矛盾之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滿足他。
見此情景,小牛便提議道:「牛姐姐,不如咱們一起為對方服務,這樣子你就不吃虧了,你覺得呢?」
牛麗華一聽,心裡平衡多了。她說道:「可我不會呀,我又不懂。」
小牛安慰道:「我懂就行了,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你快樂,我也快樂。」
於是,小牛當起她的老師來。兩人來個頭腳相向。牛麗華倒趴在小牛身上,雙方的嘴正對著對方的性器。小牛見到牛麗華雪白的大屁股,跟屁股溝裡的兩朵花,簡直要瘋了。他抱住兩瓣屁股,舌頭向深溝裡進軍,那舌頭一伸一縮,舔得肉瓣直動,爽得牛麗華直搖屁股,嘴裡直叫。
小牛囑咐道:「你也快點呀。」
牛麗華便張開嘴巴,將龜頭吞入嘴裡。好大的龜頭呀!牛麗華能吞入嘴裡,已經不錯了。
在小牛的指揮下,她用嘴捋著棒子,使小牛得到另一種快感。小牛又讓她吐出棒子,伸舌頭舔馬眼,楞溝,以及整個棒身。牛麗華雖聞到男人特有的氣味兒有點不快,但為了讓小牛高興,她也都忍了。
開始有點反感,等到她將龜頭舔得又紅又亮時,她竟有了成就感。再加上小牛那邊又是咬豆豆,又是吻花瓣的,弄得牛麗華淫興大發,淫水不知道流了多少,爽得骨頭都軟了。在這種情況下,她一下子忘了不快的一面,也津津有味地為他服務了。
她手把棒子,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著,舔得小牛嗚嗚直叫,氣喘如牛地連聲誇道:「牛姐姐,你舔得真好,你真是一位令男人發狂的美女啊!好呀,舔吧,你看它多像是糖葫蘆,你一定覺得很甜吧。」
雖然甜味並沒有,可牛麗華確實感到了一種征服男人的快感,不止見到那東西在自己手裡越來越大,那一隻眼睛也瞅著自己,似乎也要說些感激的話,於是,她大口大口地吮著,更賣力地舔著,別看她動作不夠熟練,技術不夠純熟,可那激情是跟那些成熟的女人一樣的,這可便宜了小牛,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跟她這麼幾天關係就達到了如此地步,難道這就是緣分?
牛麗華舔得小牛快要射了,在此情況下,小牛忍不住換了一個姿勢。他站在床上,而牛麗華就跪著給他吮吸。看著一個大美女用紅唇吞吐自己的棒子,小牛無論在心理上還是在生理上,都覺得爽歪歪的。
小牛誇道:「這滋味真好,我簡直不知道怎麼形容好了。」
看著牛麗華亂搖著頭給自己服務,小牛激動得想狂呼亂喊了。
不一會兒,小牛就受不了了。他抱著牛麗華的頭,衝動地向前挺著,將她的紅唇當作小穴來抽送。牛麗華只有嗚嗚哼叫的份,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猛插了十幾下之後,小牛刷地射了出去。由於躲閃不及,全射到了她的嘴裡,小牛還說道:「牛姐姐,這東西很補的,你吃下去吧。」
在慾望驅使下,牛麗華真的像喝奶一樣,都咽掉了。
打鐵趁熱,小牛又指揮牛麗華把肉棒子給舔了個乾淨,樂得小牛直合不上嘴。
事後,牛麗華連忙去漱口,清潔,而小牛則美得趟在床上合上了眼。
當激情轉為平淡,當喧鬧變成平靜,離別便拉開了序幕。
天亮之後,他們默默地穿好衣服,正式面對離別。
牛麗華雖有留戀,但仍然是爽朗跟堅強的。反而是小牛,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小牛緊緊拉住她的手,說道:「牛姐姐,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我真想把你給留下來。」
牛麗華嘆氣道:「該走的總要走。如果我留下來,我的家該怎麼辦?我離家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再不回去就會亂成一鍋粥的,我得負責任吶。」
小牛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身上有事的話,我真想跟你到西域轉上一圈,好好看看那裡,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到過太遠的地方呢。」
牛麗華笑微微地瞅著小牛說道:「那你有空可一定去看我啊。我可是把你當成我的男人了。你要是拋棄了我,我可會恨你一輩子的。」
小牛表示道:「等我學藝有成,一定去找你,如果我騙你的話,老天爺就罰我下輩子當你身邊的小狗。」
牛麗華哈哈地笑了起來,說道:「我家的小狗可沒有你這麼大。」
她笑得格外燦爛,只是笑到最後時,有一點點的淒涼。
牛麗華含情地望著小牛,說道:「我這回來中原,除了為父母報仇的目的達到之外,再來就是遇到了你,老實說,你並不算是怎麼優秀的人,但你比別人強的地方是,你很誠實,心眼也好,跟你交往我心理踏實。我知道我是真心地喜歡上你了,可不是想跟你玩完就算了的。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真的陪在我身邊,也不知道這個願望能不能實現。」
小牛感動極了,深情地說道:「我一定會陪著你的,只要你肯嫁我。」
牛麗華囑咐道:「我走之後,你可得好好學藝,我可不要一個打不過我的男人。在我們西域,男人打不過老婆,那是恥辱。」
小牛乾笑了幾聲,說道:「俺一定會努力的,對了,牛姐姐,你馬上就回西域了嗎?」
牛麗華眼望著白雪片片的遠方,說道:「我要再找找魔刀下落,幾天之後,不管有沒有好的結果,我都會返回西域的。」
小牛嗯了聲,送牛麗華到城外,兩人情話綿綿,親吻一陣後,才依依惜別。
小牛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牛麗華消失在道路的轉彎處,他心說:「她真是一個好女人,又多情,又熱情,又堅強,又豪邁,又有本事。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我小牛不但艷福無邊,還覺得驕傲呢。」
與牛麗華分別後,小牛又向城裡走去。這回他真的要邁進家門了,他要查個明白,究竟家裡誰要訂親了。
他走在熟悉的大街上,看著熟悉的鄉人,心裡充滿了激動,這裡就是他做夢都想回到的地方,他相信家人也很想念自己。
他很快來到自己家所在的那條街上,向藥鋪走去。這一刻,他的心跳加快了,是激動的,也是高興的。他想象著家人見到自己後的喜悅。
當他接近藥鋪時,一看藥鋪,小牛吃了一驚,只見平時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藥鋪,此時卻處於停業狀態,小牛想不通是甚麼原因。
正想不通時,他恰好遇到隔壁的一個鄰居,忙問詳情。那鄰居見了小牛,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說道:「你快回家吧,你家遇到麻煩了。」
再問甚麼時,那鄰居已經走開了。這又使小牛一肚子的迷霧,他心說:「看來我家真的出事了。」
這麼一想,他的心都提了起來。他暗自禱告:「老天呀,可保佑我家呀,不要出甚麼大事才好啊。」
小牛匆匆來到自家門口,使勁敲門。門一開,僕人一見到小牛,眼睛都紅了,叫了一聲:「大少爺,你回來的正好,家裡正需要人手呢,你回來了,老爺就有希望了。」
小牛忙問道:「怎麼回事?老爺出事了嗎?」
僕人眼淚汪汪地說道:「大少爺,老爺叫人給打傷了。」
一聽這話,小牛的腦袋嗡的一聲,暗叫不好。
他也沒多問,就快步向後院跑去。他一口氣跑到了魏中寶的房門前,在門口遇到了其他的僕人們,僕人們見到小牛後,都驚喜交加,紛紛嚷道:「大少爺,你可回來了,這下咱們不怕別人欺負了。」
小牛向大家點了點頭,問道:「我老爸呢?他在屋裡嗎?」
僕人回答道:「在屋裡,我這就去通報。」
說到這裡,門吱呀一聲開了,小袖跟甜妞正站在門口。她們臉上都露出笑容,眼睛分外明亮。小袖輕聲道:「小牛哥,你可回來了,我都要急死了。」
甜妞也說道:「小牛哥,這個家現在很需要你,這回你可不能再走了。」
小牛勉強對她們笑了笑,她們還是這麼漂亮,小袖似乎又長高了些,更像大人了。
小牛安慰道:「你們別擔心,我要看看老爸。」
說著話,小牛向裡面走去。只見魏中寶正靜靜地躺在床上,旁邊還坐著繼母。
老爸臉色憔悴,頭上跟雙手都用繃帶包扎著,一看就知道是受傷了。小牛湊近一看,見他呼吸正常,顯然是沒有生命危險,小牛便放下心來。
繼母見到小牛,愉快地站了起來,向旁走了幾步,才說道:「小牛,你回來的正好,我正感覺孤立無援呢。」
繼母的眼中充滿了期待。她還是那麼美麗動人,一派美婦的風韻,仍然是令男人矚目的那種成熟的女人。
小牛到離床稍遠的椅子上坐下,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走了也沒多久呀。」
小袖快步到小牛身邊站定,臉上帶著依戀之情,甜妞則端茶去了。
當茶放到小牛面前時,小牛衝她一笑,說道:「這種事不用你操心的,對了,你爹呢?」
甜妞含羞回答道:「他想家,前幾天回去了。」
小牛哦了一聲。這時繼母已坐到小牛的對面。她看了看熟睡中的丈夫,輕聲說道:「這事也簡單。昨晚你爸去跟朋友們喝酒,誰知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強盜。那時身上沒帶多少錢,又罵了強盜幾句,結果被人家一頓痛打,打昏了過去。幸虧有好心人給咱家報信,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話,繼母的眼圈都紅了。泫然欲泣,那樣子真令人憐愛,但小牛沒有憐愛的資格。
小牛關切地問道:「醫生看過了嗎?情況怎麼樣?」
繼母回答道:「請過名醫看了,沒有大礙,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只是你爸這人脾氣大,在杭州混了這麼多年,從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只怕心裡想不開,你回來正好,幫我開導開導他。」
小牛點頭道:「我一定會的,對了,報官沒有?」
繼母回答道:「已經報了。」
小牛問道:「搞清楚是甚麼人乾的?」
繼母想了一下,說道:「據官府回報,是兩個流竄到杭州的大盜乾的,他們在外地做了案,又跑到杭州來,官府正全力追捕呢?」
小牛恨恨地說道:「讓我知道這兩個兔崽子在哪裡,我一定饒不了他們。」
繼母打量著小牛,問道:「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小牛微笑道:「我剛剛回來,你們這陣子還好吧?」
繼母回答道:「一切都好,就是你爸老是想你,這回你可不准再走了。」
小牛苦笑了幾聲,沒有回答。他心說:「我怎麼能不走呢?男兒志在四方,我小牛要是呆在家裡,能有甚麼出息?我想要老實呆在家裡,那只能是學完本事,不然的話,我小牛是不會那麼安靜地在家享福的。」
一想到那麼多願望沒有實現,小牛內心豪情萬丈,躍躍欲試。
繼母說道:「小牛你先回屋休息吧,你爸這裡有我照顧呢。」
小牛答應一聲,說道:「我一會兒再過來吧!」
說著話,站起身來向外走去,還向小袖跟甜妞遞了個顏色,要她們跟來。
小袖很乖巧地跟了出來,甜妞則站在那不動,她想盡一點兒媳的義務。小牛沒再喊她,便走出門來,向自己房間走去。
小牛一回到自己房間,往椅子上一坐,小袖也到了,這時小牛才仔細地打量起小袖來。只見小袖身著淺綠色的裙子,額上劉海齊整,梳著兩條小辮子,臉蛋白裡透紅,雙眼雪亮,紅唇微翹,不但漂亮,還充滿了青春氣息。小牛還特意看了一下她的胸脯,似乎比以前更高了。小牛色眯眯地想:「將來我有沒有福氣摸上一摸呢?」
小牛看她時,看得很快,絕不會讓她發覺的,要是讓美女發現了,那多沒有面子呀。
小牛一想到偷聽到的定親之事,心裡很不舒服,像是有石頭壓在心上一般。
小袖面帶微笑,像朵月季花般好看。她輕快地坐在小牛旁邊的椅子上,笑眯眯地說到:「哥哥,你這陣子有沒有想家呀?」
小牛露出親切地笑容,說道:「當然有嘍,我天天都想家,天天都想你們呀,不然的話,我乾嘛這麼急著回來?」
見小袖這麼漂亮,他真想把她摟在懷裡愛撫一番。
但他沒有那麼做,在沒有把握之前,可不能亂來,以免影響彼此的關係,不過他真想問一問,是不是她要訂親了。
小袖笑得美目直眯,說道:「哥哥,我跟父母也想你呀,你不知道你這回走了之後,父母總是念叨你,好像你不再回來似的?誰能阻止你回來?」
小袖臉上一紅,柔聲說道:「對不起,哥哥,我說錯話了。我相信你會長命百歲的,因為你活潑得像一隻跳馬猴子。」
說到這兒,小袖格格地笑了起來。小牛也跟著笑了。
笑完之後,小袖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美目,說道:「哥哥,老爸這段時間一直心事重重的,你知道是為甚麼嗎?」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不是因為你變成了大姑娘,沒人敢娶你,讓老爸擔心得睡不著覺吧?」
小袖臉色通紅,哼道:「哥哥。你亂說,只要小妹想嫁人,不知道多少王孫公子想娶我呢。」
小牛臉上一正經,說道:「那是為甚麼心事重重呢?」
小袖神秘地笑了笑,說道:「因為前幾天老爸他找人算了一卦。」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想不到老爸竟信起這一套來,他算了甚麼,是不是財運吶?錢夠用就行了嘛!」
他知道老爸對錢是永不滿足的。
小袖回答道:「財運自然是要算的,順便還算了壽命。」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老爸也關心起自身的問題來了?真是難得呀。」
小袖接著說道:「老爸這一算,財運自然是相當好,想不賺錢都不行,可是壽命卻有了問題。」
小牛目不轉睛地說道:「那算命的怎麼說?總不會說些砸自己飯碗的話吧?」
小袖回答道:「那算命的本來是不想給老爸算壽命的,一直言辭閃爍,哪知道越是這樣,老爸心裡越犯嘀咕。等人家把結果一說,老爸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小牛猜測道:「看來那算命的一定沒有說好話吧?」
小袖說道:「那算命的竟然說老爸短命,這不是找打嘛。」
說罷,小袖還不滿地哼了幾聲。
小牛問道:「那他說老爸能活多久?」
小袖一撇嘴,說道:「那算命的竟然鐵口直斷,說老爸再怎麼保養,也活不過四十歲。」
小牛一怔,隨即笑了出來,說道:「簡直胡說八道,老爸身體壯著呢。不必說,這傢伙一定挨了老爸的痛罵。」
小袖嗯了一聲,說道:「可不是嘛!他不但挨了老爸的一頓臭罵,還差點挨打呢,連賞錢都沒有拿到。」
小牛笑道:「這也不能全怪算命的,誰叫老爸逼人家說呢,這算命的話還有准的嗎?當笑話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