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桃穴縛身,張甦現形
林雨嘉牽著馬走進城門時,立刻引來了不少目光。
金絲袈裟在桃花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而她若隱若現的雪白身子更是讓路過的男人腳步都慢了幾分。
她卻毫不在意,找了家乾淨的客棧住下,繼續用以前的方式解決食宿問題。
第一夜,她隨便勾了客棧里一個年輕的夥計。對方被她按在床上時還在發抖,她卻只是笑著跨坐上去,用濕熱的穴把對方一點點吞進去。
「別怕……很快就好。」
夥計沒堅持多久就交了精。她把人弄得腿軟後,才心滿意足地拿了銀子,獨自洗漱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她在大理城裡過得相當自在。
白天她會隨便逛逛,看著當地人祭祀桃樹,往樹下獻花果與香火。
有時她也會停下來,看著那些被風吹得輕輕搖曳的桃花枝,心裡升起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這味道……」她偶爾會皺眉,深吸一口氣,「有點像母親的媚香,卻又不一樣。更清甜一些,也更……陰柔。」
她沒有深究,只當是地方風土的緣故。
夜裡需要銀錢時,她便隨意找個目標。
有時是酒樓里喝酒的客商,有時是寺廟外巡邏的兵士。
她從不多做糾纏,總是速戰速決,拿了足夠的錢就離開。
大理的男人似乎比川渝的更易沈迷,被她吸過一次後,常常會眼神發直地跟在後面,被她不耐煩地用余韻媚香驅散。
「真是麻煩。」她有次甩開一個糾纏不休的漢子後,低聲抱怨,「越往南,男人的骨頭越軟。」
她並不知道,自己這幾日的行蹤,早已被人完完全全地記在了眼裡。
城中某座隱蔽的宅院裡,有人正通過水鏡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水鏡中映出的,正是林雨嘉披著金絲袈裟、走在桃花雨中的身影。
「果然是她……」一個嬌軟卻帶著怨毒的女聲在暗處響起,「林雪婷的女兒……還真敢大搖大擺地走進我的地界。」
水鏡另一端的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林雨嘉走進又一家客棧。
而林雨嘉對此一無所知。
她只覺得大理的日子比之前任何一段路途都要愜意。
桃花香讓她身心放鬆,純陽之力在體內穩定流轉,身體也在一次次短暫的交合中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敏感。
她甚至開始計劃,再過幾日就徹底離開這裡,繼續南下,去往母親的家鄉——暹羅。
「再近一些……就能聞到真正的故鄉味道了吧。」
她站在客棧窗前,望著夜色中飄落的桃花瓣,輕輕自語。
窗外,桃花無聲地落著。
有甚麼東西,已經在暗處悄悄靠近。
「異香誘陷·樹根縛身」
清晨的風帶著濕潤的桃香,從大理城南的官道上輕輕吹過。
林雨嘉披著那件寬大的金絲袈裟,牽著駿馬,正準備徹底離開這座被桃花淹沒的國度。
這裡距離母親的家鄉暹羅已經很近,她能隱隱感覺到南方更濃郁的濕熱與陌生氣息。
「再走幾天……應該就能看到真正的熱帶了。」她低聲自語,腳步輕快。
然而,就在她踏出城門不遠的步道上,一股奇異的味道突然鑽進鼻腔。
那味道與母親林雪婷的媚香有幾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更清甜,更陰柔,帶著桃花腐熟後的膩人氣息,像有無數細小的花瓣在血液里輕輕搔刮。
林雨嘉腳步一頓。
下一瞬,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猛地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臉頰瞬間升起不正常的紅暈,呼吸變得急促,金絲袈裟下的雪白身子微微發顫,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小穴更是迅速變得濕潤,有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這是……甚麼……」
她伸手扶住路邊的桃樹,試圖穩住身形,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一個身披粉色長袍、戴著寬大兜帽的嬌小女人,正靜靜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看不清臉,只能看到那袍袖下伸出的纖細手腕,以及腳上精緻的繡花小鞋。
女人低著頭,嘴中呢喃著聽不清的淫靡咒語,粉色的妖氣像有生命般從她周身湧出,朝林雨嘉撲面而來。
林雨嘉想要後退,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不受控制地一步步朝那女人走去。
「跟我來……」女人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能鑽進骨髓的誘惑,「這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林雨嘉的意識漸漸模糊。
她只覺得渾身又熱又軟,小穴不斷收縮著吐出淫水,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跟著那粉袍女人離開了官道,走進了城外最大一棵桃樹所在的山坡。
巨大的桃樹遮天蔽日,根系盤錯。女人在樹根間一處隱蔽的入口處停住,側身示意她進去。
洞穴里幽暗潮濕,四壁爬滿了黏膩的半透明粘液,無數粗細不一的樹根從洞頂與洞壁延伸出來,像活物般微微蠕動。
空氣中桃香與腐熟的甜膩味更加濃烈,讓林雨嘉本就發熱的身子越發難耐。
粉袍女人走到洞穴中央,終於緩緩抬手,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露出的,是一張林雨嘉再熟悉不過的臉。
嬌小玲瓏,膚色白皙如瓷,眉眼細長,唇瓣天生帶著一絲可憐又勾人的弧度——正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張甦。
「是你……」林雨嘉喘息著,勉強找回一絲清明,「張甦?你怎麼會在這裡?」
張甦輕輕一笑,那笑容里再也沒有了宮中時的柔弱與討好,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催熟後的妖異與怨毒。
她的身子比以前更加飽滿了些,原本纖細的腰肢依舊盈盈一握,胸前的乳房卻明顯圓潤了不少,在粉袍下頂出柔軟的弧度;臀部也變得更加翹挺,走起路來帶著成熟女人的晃動。
白皙的肌膚上隱隱透著一層油潤的光澤,像是被某種力量長期滋養過,摸上去大約會又滑又膩。
「林雨嘉……」張甦歪了歪頭,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你母親死了,你自己倒活得挺自在。一路南下,隨便找男人洩火,還真把自己當自由的妖精了?」
林雨嘉皺眉,試圖運起體內的媚氣與純陽之力,卻發現身體像被甚麼東西壓制住了,使不上力氣。
「你……對我做了甚麼?」
「沒甚麼。」張甦走近幾步,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林雨嘉的鎖骨上,順著金絲袈裟的領口往下划,「只是讓你聞了點我的本源氣息而已。我可是大理的桃妖仙子,這裡是我的根。你母親的媚香再強,也壓不過我在故鄉吸收的天地靈氣。」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閃過一絲陰狠:
「從你們母女進宮開始,我的身子就沒一刻安生過。被你們玩,被劉珊玩,被做成水銀傀儡……我恨你們。可恨著恨著,我的身體卻越來越能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林雪婷死後,我借著她殘留的媚力,再加上水銀的力量,終於把這具身子推到了新的境界。」
張甦慢慢解開粉袍的系帶,讓袍子滑落在地。
白皙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洞穴的微光中。
她的肌膚依舊保持著原本的瓷白,卻因為長期吸收靈氣與水銀的滋養,表面覆著一層細膩的油光,摸上去大概會像上好的羊脂玉。
乳房比入宮時明顯大了一圈,渾圓挺翹,粉嫩的乳尖已經硬挺;腰肢依舊纖細,小腹平坦卻帶著一絲成熟的軟肉;再往下,腿根處的花穴已經微微張開,透明的淫絲拉出細線。
整體看起來,比以前更加飽滿、更加淫熟,卻依舊是那副嬌小白皙的底子。
「現在,輪到我來玩你了。」
張甦抬起手,輕輕一指。
洞穴四壁的樹根立刻像活了一樣湧動起來。
數根粗細不一的樹根閃電般纏上林雨嘉的四肢,將她五花大綁地吊在半空。
金絲袈裟被撕開大半,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
更多樹根纏住她的腰肢、大腿根部,強迫她雙腿大開,把那處還微微紅腫、卻已經泛濫成災的粉嫩小穴徹底展露出來。
「唔……放開我!」林雨嘉掙扎著,卻發現越是用力,樹根就勒得越緊。
敏感的肌膚被粗糙的根須摩擦,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刺激,讓她本就濕潤的小穴湧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張甦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撥開她腿間濕漉漉的花瓣。
「都濕成這樣了……真不愧是林雪婷的女兒。」
一根格外粗壯的樹根從洞壁上探出。
它的前端竟然分裂成了三到四根形狀各異的枝杈,每一根都圓潤粗長,表面布滿細密的凸起與吸盤狀的小孔,活像幾根準備同時入侵的肉棒。
那根樹根微微顫動著,對準了林雨嘉完全敞開、不斷收縮吐水的小穴,躍躍欲試。
林雨嘉瞳孔驟縮,既驚又怒,體內殘留的純陽與媚氣卻在桃香與樹根的刺激下變得更加躁動。
張甦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軟又毒:
「別急……這才剛剛開始。等這根東西把你填滿,你就會明白,甚麼才是真正的‘根’。」
粗壯的多頭樹根又往前逼近了幾分,頂端已經抵上了林雨嘉濕滑的穴口,微微用力,就要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