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桃穴縛身,張甦現形
「晨醒余韻·袈裟南行」
晨光透過少林大殿殘破的窗櫺,懶洋洋地灑在狼藉的青石地板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濃得化不開的精液腥臊與媚香。
林雨嘉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赤裸的雪白身體——她正躺在一片黏膩的污穢之中。
地板上到處是乾涸與尚未乾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自己潮噴出的透明愛液,形成一片片亮晶晶的水窪。
她的長髮凌亂地黏在臉頰與肩頭,幾縷發絲被精液粘成一綹一綹。
她撐起身子,雪白肌膚上還泛著昨夜高潮後殘留的潮粉色光澤。
椒乳微微起伏,乳尖因清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上面還沾著點點白濁;纖細的腰肢與小腹上全是乾涸的精斑,腿根處更是一片狼藉——粉嫩的小穴微微紅腫外翻,穴口還殘留著被巨根反復進出後的痕跡,偶爾收縮一下,就會擠出一小股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不遠處,智根大師依舊癱軟在地,那根曾經威風凜凜的四十公分巨根如今軟塌塌地垂著,表面還沾著乾涸的精斑與淫水。
他雙眼緊閉,不知是真的被徹底榨乾了精氣,還是羞愧難當,根本不敢醒來面對她。
林雨嘉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帶著病嬌意味的笑。她伸出腳尖,輕輕踢了踢智根的手臂,聲音軟糯卻充滿戲謔:
「大師~這就睡死了嗎?昨夜不是挺威風的嗎……把雨嘉操得那麼深,現在倒像條死狗一樣躺著。」
智根沒有任何反應。
她聳了聳肩,不再理會,撐著有些發軟的身子站起來。
每走一步,紅腫的小穴就傳來細微的刺痛與殘留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她心裡清楚,昨夜雖然勝了,但智根那根巨物確實把她的身體開發到了新的高度。
少林的至臻純陽如今正緩緩在她經脈里流轉,帶來一種充實又燥熱的感覺。
「得先把身子洗乾淨……」
她赤足走出大殿,順著記憶中的方向來到少林寺後山。後山有一處天然清泉,泉水清澈見底,周圍竹林掩映,正是清洗的好地方。
林雨嘉走到泉邊,先是試了試水溫,隨後整個人走進水中。
冰涼的泉水瞬間包裹住她滾燙的身體,激得她輕呼一聲。
她仰起頭,讓清水從發絲間流下,衝刷著臉上的精斑與汗漬。
雙手開始仔細清洗身體——先是脖頸與鎖骨,再是那對微微發脹的椒乳,指尖不經意擦過乳尖時,一股細微的電流讓她身體微微一顫。
清水順著她的曲線往下流,衝刷掉小腹與大腿上乾涸的白濁。當她的手移到腿根時,觸碰到那處還紅腫敏感的花瓣,身體瞬間軟了半分。
「嗯……」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卻沒有停下。
昨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智根那根粗如象鼻的巨根一下下撞開她的子宮,純陽與媚氣激烈碰撞時的滅頂快感,還有自己被操到失智時的崩潰高潮……
手指不由自主地探進了還微微張開的穴口。
「哈啊……大師的東西……真的好大……」
她靠在泉邊的岩石上,雙腿微微分開,手指開始緩慢抽送。
泉水的涼意與體內的熱形成鮮明對比,讓快感來得更加清晰。
她回憶著昨夜被頂到最深處時的感覺,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則揉捏著自己的乳尖。
「嗯……那裡……再深一點……雨嘉的子宮……還記得你的形狀……」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她身體猛地繃緊,粉嫩小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泉水噴出,讓她整個人都軟在岩石上,嬌喘連連。
可余韻還沒過去,手指又忍不住再次探入。
「還不夠……昨夜被操了那麼久……才兩次怎麼夠……」
她咬著牙,加快了自慰的節奏,腦海中全是智根低吼著射精時的畫面。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卻媚意十足的呻吟,雙腿劇烈顫抖,穴口噴出的液體讓周圍的泉水都變得微微渾濁。
直到身體徹底軟下來,她才緩緩抽出手指,有些意猶未盡地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真是……越來越貪心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徹底清洗乾淨身體後走出清泉。
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往下滾落,在晨光中閃著晶瑩的光。
她沒有去找自己的衣服,而是隨手扯過智根大師那件被丟在一旁的金絲袈裟,隨意披在身上。
袈裟寬大,卻遮不住她的曲線。
深V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與深深的乳溝,下擺勉強遮到大腿中段,行動間春光若隱若現。
她赤足踩在草地上,走向自己的駿馬,翻身而上。
「暹羅……母親的家鄉。」
她輕輕夾了夾馬腹,駿馬向前奔去。少林寺的山門在身後漸漸縮小,而南方的路途,才剛剛開始。
她並不知道,有雙眼睛已經在暗處盯上了她。
「川渝媚途·大理花雨」
駿馬踏過少林山道,很快便進入了川渝一帶的丘陵與河谷。
金絲袈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勉強遮住林雨嘉雪白的身子。
她並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反而享受著這種若隱若現的暴露感。
體內還殘留著少林純陽之力,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熱的媚意,肌膚隱隱泛著淡淡的潮粉色。
「錢倒是不用愁……」她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反正男人,總是最好用的盤纏。」
事實也的確如此。
第一晚,她走進川中一座小鎮的客棧。
店小二剛想開口問房錢,就被她一個媚眼盯得愣在原地。
林雨嘉也不廢話,直接拉著對方進了上房,反手鎖門。
金絲袈裟一褪,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昏黃的油燈下。
「別出聲。」她貼在店小二耳邊,聲音又軟又膩,「乖乖把東西給我,雨嘉就讓你舒服。」
店小二哪裡還能反抗。
她騎在對方身上,粉嫩的小穴輕易將那根普通尺寸的肉棒吞沒,腰肢輕車熟路地扭動。
沒多久,店小二就低吼著射了出來。
林雨嘉卻沒停,繼續用穴肉又吸又絞,直到把對方榨得兩腿發軟,才滿意地從他身上起來,隨手翻出櫃中的碎銀與幾塊銀錠。
「謝啦。」她穿回袈裟,頭也不回地離開。
類似的事情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反復上演。
有時是路邊的酒樓。
她坐下點菜,等到跑堂的靠近,就伸腳在桌下輕輕踩住對方的腳背,抬眼一笑。
沒多久,兩人就會消失在後廚或柴房裡。
她總是用最短的時間讓男人繳械,然後拿走足夠的銀兩,繼續趕路。
有時是過路的商隊。
她故意在馬背上把袈裟領口扯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與深深的乳溝。
商隊裡那些憋了許久的漢子很快就會找藉口靠近。
她也不拒絕,直接把人帶到樹林深處,用嘴或穴把對方伺候到射,再讓對方「自願」留下盤纏。
一路上,她幾乎沒遇到甚麼真正的麻煩。
川渝的男人大多粗豪直接,被她的媚香與身子一勾,很快就理智全無。
而她自己則越發熟練,甚至開始有些享受這種短暫而高效的索取。
「果然……男人簡單。」她騎在馬上,望著前方起伏的山巒,內心卻有些空洞,「可越是簡單,就越覺得沒意思。真正厲害的,還是像智根大師那樣的……」
她晃了晃腦袋,把那個念頭甩開。
馬不停蹄地向南,終於在數日後抵達了大理國的邊境。
一踏入大理的地界,空氣都徬彿變了味道。
滿城都是桃花。
大大小小的桃樹被供奉在街頭巷尾、庭院寺廟,粉白的花瓣隨風飄落,像下了一場綿長的花雨。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桃香,甜膩卻不至於讓人反胃,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寧。
當地人大多穿著輕薄的服飾,皮膚偏深,眉眼間帶著與中原截然不同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