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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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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鐵蛋火車俠 · 這都是配合你,我們都是假裝的 · 本章第 2 / 2 頁

…「下周到北京協和有一個研討會,醫院領導給了我兩個陪同的名額,我準備叫上韋陽和心悅你倆。」我和趙心悅早早的就被叫到了副主任金大有的科室里。

畢業之後我們也正式進入中山醫院,跑了數年腿也慢慢褪去了見習醫生的帽子,只不過在醫院依然算是新人,這天腫瘤科收到通知,要和北京的協和醫院進行一場學習會,金大有就把我倆叫來了。

這個金大有就是腫瘤科的副主任之一,五十多歲個子不高,大腦袋細脖子,還有非常嚴重的地中海,戴著一副高度近視鏡,雖然長得猥瑣但是算是個好前輩,一直很照顧我和趙心悅,和黃老妖婆是兩個極端。

我和趙心悅聽到後都齊齊看向對方,從對方眼底看到了驚喜的神色。

可惜好景不長,到了下午事情就變了,趙心悅正幫著送化驗單,黃老妖婆就找了過來。

「趙心悅,你下周北京不要去了,新到了一批儀器,你留下來陪我調試!」黃老妖婆說完就走了。

趙心悅聽完後沒說話,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紅了!

下午抽出空險我和趙心悅一起找到金大有理論,結果顯而易見,金大有表示自己無能為力,雖然他平時很關照我倆,但是也不敢駁了黃老妖婆的面子,知道醫院就是這樣講資歷的地方我倆最後也只能認命。

晚上回家後趙心悅沒再提這件事,可是我知道她憋著一股氣!

待到出發那天,老金帶隊領著大伙出發去機場,沒想到趙心悅也跟著一起來了。

「啊?你怎幺?」我疑惑的看著趙心悅,心說她不是被取消名額了幺。

趙心悅得意一笑:「本小姐自有妙計。」

金大有見趙心悅跟了上來,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幺就讓她上車了。

這好象是一個好的開端,自從這次之後黃老妖婆好像不在針對趙心悅了,雖然可以看出來有時候老妖婆依舊會對趙心悅咬牙切齒,但是卻不再會做出什幺針對的舉措了。

剛開始我以為老妖婆良心發現了,後來才知道並不是,因為有一天我在醫院走廊里看見了趙心悅進了腫瘤科主任的辦公室。

腫瘤科的主任是一位叫做張先理的七十多歲的老先生,平時基本上是看不到他的影子的,那天不知怎幺的趙心悅去了他的辦公室。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跟了過去,房門虛掩著我站在外面正好能看見趙心悅的背影。

老主任滿頭花白的頭髮,帶著金絲眼鏡一副老學究的樣子,同樣穿著白大褂,滿是褶子的手正握著趙心悅的玉手笑眯眯的說著什幺。

原來是搭上了主任這條線,這是我當時的想法,後來我才知道我想的沒錯,只不過我沒想到趙心悅付出了多少。

當時怕被人發現我鬼鬼祟祟偷看主任隱私,沒多待就溜走了,事後也沒去找趙心悅瞭解這事。

事情出現轉機(或者說是事發了?)是一次醫院受邀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全國腫瘤方面的專家大拿基本都會出席,張先理作為中山醫院腫瘤方面的泰斗當然也會到場,腫瘤科除了留下值班的基本全員出動,我和趙心悅作為小跟班也跟著去了。

交流會要進行好多天,我們到了地方後集體包了酒店的一層,我和趙心悅分到了一間大床房。

晚上洗漱過後我將趙心悅硬拽著就往床上走去,三下五除二就倆人就脫了個精光。

趴在白生生的肉體上分離耕耘,弄了沒有五分鐘我就滿頭大汗的繳械了,現在我就是這樣,一天不做就想這事,但是一做就銀樣鑞槍頭,典型的慾望大實力小,我感覺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一股勁使不出來的感覺。

「老婆你幫我吹吹吧…」休息了一會我又想來了,但是下面實在不爭氣,就拉著趙心悅的手懇求道。

趙心悅將被子蓋到胸口:「吹什幺吹!你又犯病了!」

我也有些生氣:「吹吹怎幺了!你怎幺一點情趣都沒有!?」

趙心悅柳眉倒竪:「我就是沒情趣!在我這就是不行!我趙心悅就是做不來!」

說完她一扭身不搭理我了,我也生著悶氣不想說話,我倆晚上都是背靠著背睡的。

接下來數天的交流會大佬們輪流上台講座,我們這些年輕人只能在下面聽著,不過確實是能人無數,我們也受益匪淺。

…「洪姐讓我去她那幫她乾點活我晚點回去。」這天的學習會完事,我們回到酒店後,趙心悅在大堂突然叫住我說道。

洪姐是我們腫瘤科的一個前輩,與我們不住一層我也沒有多想:「哦,那我等你。」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點多,我奇怪趙心悅怎幺還不回來,正好我也渴了,我記得酒店電梯口有自動售賣機,就想著去弄瓶可樂喝喝。

來到走廊還沒走到電梯那,就看見同一層的張先理的房間門打開了,趙心悅從裡面走了出來,我還疑惑趙心悅怎幺跑張主任房間去了,是洪姐叫她給張先理乾什幺活幺?

當時沒有多想,我還準備上去打個招呼呢。

結果讓我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張先理這老頭竟然用枯樹枝一樣的手從後面使勁打了趙心悅的翹臀一巴掌。

我一下子停住了腳步飛快的躲進了旁邊的拐角,背靠牆壁腦子里都是剛才的畫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正準備在看清楚時,一探頭卻發現房門已經關上了,趙心悅也不見了影子。

懷著重重心事回到了房間,趙心悅果然已經回來了,她正在衛生間里洗澡。

我坐在床上等著她,裹著浴巾一出來我就興師問罪:「你不是去幫洪姐忙幺?怎幺上張主任屋裡了?」

趙心悅吹頭髮的手一頓,然後轉身避開我的視線:「啊,洪姐就是讓我幫張主任整理明天的稿子。」

我盯著她的背影,想去尋找她的眼神,可是趙心悅根本不跟我對視:「那你怎幺一回來就洗澡!」

趙心悅把吹風機丟在床頭櫃上,扭頭瞪著我:「你什幺意思孫偉陽!」

我站起身針鋒相對:「你喊什幺?你心虛了幺?」

趙心悅指著我眼含熱淚:「什幺我喊什幺!你說的話什幺意思!」

我倆大吵了一架,一晚上都沒說話,沒掌握證據的我只能忍氣吞聲。

…「我什幺時候能上班啊醫生?」病床上的中年人坐起來問道,這是昨天我剛做完手術的患者,良性腫瘤切除,從當初的實習醫生到現在慢慢可以獨立手術,我每一個病人都一百二十分的認真對待。

我將病歷單貼在他的床頭上:「雖然是小手術,但也要休息五天以上的!」

我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走出病房後當時就好像有一股力量指引著我一般往主任辦公室走去。

「啊…」辦公室的門外我站在那聽著裡面哼哼唧唧的聲音,我沒有猶豫使勁一推門就進去了。

裡面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挑倩影正是趙心悅,趙心悅的白大褂向上撩起到腰間,下半身的牛仔褲脫到膝蓋,露出整個赤裸的下半身。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張先理伸出手插在趙心悅的兩腿間扣弄,我正好能看到兩根伸手插進蜜穴摳出嘩嘩嘩的水聲。

張先理見有人進來飛快的抽回手,趙心悅也放下白大褂飛快的穿上牛仔褲。

「韋陽,這是…」張先理這老頭站起身就解釋。

我沒等他說啥轉身就走了,當時我腦袋空空也不是生氣也不是憤怒,只是感覺很憋屈。

「韋陽你等一下!你站住孫偉陽!」趙心悅在後面大喊我的名字追了出來。

我沒理她,直接坐電梯下樓開車回家了。(上班這些年終於攢錢買了一輛起亞k5)

回到家後我坐在沙發上等著趙心悅,果然沒一會趙心悅就回來了。

趙心悅回到家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等她,一下子自己反倒不知道說什幺了。

「就非要找個老頭子幺?」我坐在沙發上捂著腦袋說道。

「你找個帥點的也好啊!你就不怕他死你身上?!你圖什幺?!」我站起來質問她道。

趙心悅被我說的也生氣了:「我圖他是主任!我圖他在醫院能幫我!」

我痛心疾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心悅!你還記得幺?入學那時候你說那個錢天勝是土大款,你以前不看重這些的!」

趙心悅眼淚也流了出來淒聲道:「是!我可以不看重這些,我可以不拜金,我可以不戀權,但是那是上學的時候!現在是在社會上!我,我依然可以不拜金,不,不要這些東西!但是我不想貼一輩子病歷單!我不想讓老妖婆呼來喝去一輩子!我不想李小曼天天在我面前換新包買新車!」

大吵一架後我倆都累了,坐在沙發上都沈默了。

「我去做飯了。」趙心悅站起身說道。

「嘩嘩嘩…」廚房裡很快傳來洗菜做菜的聲音。

飯菜做好之後我倆圍著餐桌吃飯,期間只有筷子磕碰碗碟的聲音。

「我們離婚吧。」我夾了一口芹菜又吃了一口米飯。

「…行。」趙心悅沈默了一下又深呼吸一口氣答應了。

如此我們第二天就去民政局離婚了,並且在下午我就從中山醫院辭職,並且搬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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