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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丈夫射在裡面的時候她咬著舌頭想著另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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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里正在發生的事情和那隻眼睛一樣無聊。

沒有快感。

沒有痛感。

甚麼都沒有。

只有一種被反復摩擦的、純粹物理層面的觸感,和潤滑液在陰道內壁上被攪動的咕嘰聲。

王建國加快了速度。

「璐璐…你夾緊一點…」

王璐配合地收縮了一下陰道肌肉。

然後她的大腦背叛了她。

就在肌肉收縮的那個瞬間,一個記憶碎片像一把刀一樣切了進來。

那個碎片里,同樣的肌肉收縮動作引發了完全不同的結果。

穴壁夾緊的時候,裡面有一根比現在粗得多、硬得多、長得多的東西被緊緊包裹住,那種包裹的感覺是極致的,每一道褶皺都貼合在那個東西的表面上,能感覺到上面血管跳動的節奏,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在最深處碾壓過一個讓全身發麻的點。

然後是一個聲音。

年輕的、低沈的、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貼在耳邊說:

「王總,夾這麼緊,是不想讓我出來了?」

王璐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指甲掐進掌心,掐到了肉里。

不要想。

不要想那個聲音。

不要想那個人。

王建國還在機械地抽插,完全沒有注意到身下的妻子剛剛經歷了甚麼。

「舒服嗎老婆?」

「嗯…舒服…」

謊話從嘴唇間滑出來,比潤滑液還順滑。

王建國似乎被這句話鼓勵了,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喘息聲變成了粗重的鼻息,身體的重量更多地壓了下來,J罩杯被壓得幾乎完全扁平。

王璐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個錯誤。

因為閉上眼睛之後,黑暗中的碎片變得更加清晰了。

不再只是觸感和聲音,開始有了畫面。

模糊的,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但輪廓是清楚的。

一個比丈夫年輕得多的身體,沒有啤酒肚,腹部的線條緊致而有力,肩膀比丈夫寬,手臂比丈夫有力,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和中年男人完全不同的、充滿攻擊性的生命力。

那個身體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重量是不同的。

不是王建國這種懶洋洋的、像一袋麵粉倒在身上的重量,是一種有控制力的、帶著目的性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力的重量,那種重量讓人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然後是抽插的感覺。

完全不同的抽插。

不是王建國這種勻速的活塞運動,是有節奏變化的、有深淺變化的、有角度變化的,慢的時候像在研磨,每一寸抽出都讓穴壁依依不捨地吮吸,每一寸插入都讓肉壁被重新撐開;快的時候像暴風雨,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整個身體被撞得在床上滑動,J罩杯的爆乳不是被壓在胸膛下面動彈不得,而是在胸前瘋狂彈跳、左右搖晃、乳肉互相拍打,愛心形狀的陰毛被汗水和淫水浸濕了貼在皮膚上……

王璐的陰道突然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配合丈夫的主動收縮。

是身體自發的、不受控制的痙攣。

一股液體從穴壁深處湧了出來,潤滑液之外的、身體自己分泌的液體,溫熱的、黏稠的、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多。

王建國感覺到了這個變化。

「你濕了…終於有感覺了?」

王璐咬住了舌尖。

差點咬出血來。

有感覺了。

是的,有感覺了。

但那個感覺不是你給的。

是另一個人。

另一個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張床上、這個畫面里、這個時刻里的人。

「快…快一點…」王璐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

不是對王建國說的。

是對腦海裡那個影子說的。

但王建國以為是對自己說的,於是加快了速度,喘息變成了粗喘,床架的吱嘎聲變成了有節奏的咚咚聲,整個人趴在王璐身上像一台即將過熱的老舊機器。

王璐閉著眼睛,牙齒咬著舌尖,指甲掐在掌心裡,身體在兩個男人之間撕裂。

皮膚上的是丈夫。

腦子里的是那個少年。

丈夫的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她:不夠深,不夠粗,不夠久,不夠狠。

腦子里的碎片每閃爍一次都在嘲笑她:你的身體已經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滿足了,你再也回不去了。

然後那個聲音又來了。

貼在耳邊的,年輕的,低沈的。

「王總,哭出來沒關係。」

王璐的眼角濕了。

不是因為快感。

不是因為悲傷。

是因為憤怒。

憤怒於自己的身體在丈夫身下想著另一個人。

憤怒於那個人的聲音比丈夫的喘息更清晰。

憤怒於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候…濕了。

王建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沒有章法,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哼哼聲,身體開始僵硬。

「我…我快了…」

王璐沒有回應。

十秒後,王建國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了陰道深處。

射精持續了大約三秒。

量不多。

溫度不高。

衝擊力幾乎為零。

王璐的身體對這股精液的反應是:無。

沒有任何波瀾。

像往一杯已經滿了的水里又倒了一滴水,多餘的,無關緊要的,甚至有點多此一舉的。

王建國趴在王璐身上喘了大約三十秒,然後抽了出來,翻身躺到了旁邊。

「累死了…明天還有早會…」

拉過被子蓋到了胸口。

「晚安。」

「嗯。」

兩分鐘後,鼾聲響起。

均勻的,規律的,像一台定時運轉的設備。

從「璐璐」到鼾聲,總共十二分鐘。

王璐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小夜燈的光斑還在那裡。

身體里殘留著丈夫的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溫度正在下降,從溫熱變成了微涼,一種不屬於自己的、外來的、多餘的液體,正在順著陰道壁緩慢地向外流淌。

沒有高潮。

沒有滿足。

連最基本的生理性快感都沒有。

有的只是一種比做愛之前更深重的空洞感。

像是本來就餓著的人被強行餵了一口白水,不但沒有飽,反而讓胃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有多空。

王璐的手從被子下面伸出來,搭在了小腹上。

指尖在小腹的皮膚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腦海裡的碎片還沒有完全消散。

那個影子還站在記憶的角落里,輪廓模糊但存在感極強,像一個不肯離場的觀眾。

王璐努力去拼湊丈夫的輪廓。

王建國的臉。王建國的手。王建國的身體。剛才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自己的丈夫。王浩的父親。一起還了八年房貸的合伙人。

那個輪廓在腦海中成型了一秒。

然後在某個瞬間被替代了。

像是一張照片被另一張照片覆蓋了上去。

更年輕的臉。

更清秀的輪廓。

嘴角微翹的時候顯得人畜無害的笑容。

以及那雙看向自己時完全不像一個學生該有的、帶著掌控欲和佔有欲的眼睛。

還有那個聲音。

「王總,哭出來沒關係。」

王璐的指甲再次掐進了掌心。

這一次掐得更深。

指甲的邊緣在掌心的皮膚上留下了四個彎月形的白色壓痕,其中一個滲出了一點點血珠。

在黑暗裡無聲地磨了磨牙。

牙齒咬合的力度大到太陽穴的肌肉都繃緊了。

憎恨。

王璐憎恨這種替代。

憎恨自己的身體在丈夫身下為另一個人濕潤。

憎恨那個聲音比丈夫十二年的婚姻更有穿透力。

憎恨自己在被操了十二分鐘之後唯一的感受不是滿足而是「不夠」。

憎恨那個「不夠」的參照物不是二十歲時的初戀、不是婚前的激情、而是一個不該出現在任何成年女性腦海裡的……

王璐把這個念頭掐斷了。

不想了。

不能想了。

但她無法阻止它。

就像無法阻止心臟跳動一樣,那個影子已經扎根在了身體記憶的最深處,每當丈夫的觸碰暴露出它的蒼白和無力,那個影子就會自動浮現出來,用一種無聲的、殘忍的對比告訴她:你的身體已經知道了另一種可能性,而你永遠無法假裝不知道。

王璐憎恨這種憎恨。

因為憎恨本身就證明瞭那個影子的存在。

如果真的不在乎,就不需要憎恨。

需要用力去憎恨的東西,恰恰是最無法忽視的東西。

她想消滅這種感覺。

用工作去填滿。用加班去覆蓋。用對兒子的關注去替代。用對丈夫的義務性配合去證明「我的婚姻還在正軌上」。

但消滅不了。

因為身體不聽大腦的。

大腦說「那個人是你兒子同學的朋友,你瘋了嗎」。

身體說「我不管他是誰,我只知道他能讓我到那個地方,而你丈夫不能」。

王璐翻了個身,背對著已經鼾聲如雷的王建國。

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閉上眼睛。

胸口發堵。

像有一塊石頭卡在食道和胃之間的位置,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是最讓人窒息的。

不是被誰強迫的身不由己。

是被自己的身體綁架的身不由己。

是明明知道不該想、不能想、想了就是犯罪,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朝著那個方向傾斜的身不由己。

王璐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路燈的光,細細的,像一根發光的線,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對面的牆壁上。

身邊的鼾聲穩定而遙遠。

丈夫的精液正在從體內緩慢流出,浸濕了內褲的棉布。

而身體最深處,在丈夫的精液到不了的地方,在手指也夠不到的地方,有一個空間正在緩慢地、安靜地、不可逆轉地打開。

那個空間不屬於王建國。

它在等待另一個人來填滿。

王璐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知道這有多危險、多荒謬、多不可饒恕。

但身體已經不在乎了。

身體最深處,已經在悄悄期待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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