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L罩杯的西裝紐扣快要崩開他已經開始計劃了
蘇逸的腳步沒有停下來。
一點五秒後,走過了書房門口,繼續往客廳走。
到了客廳,將對賬單放在打印機旁邊,按下了掃描鍵。
掃描儀的光條開始緩慢移動,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蘇逸站在打印機旁邊,等待掃描完成。
手機從褲兜里掏出來,打開備忘錄,快速輸入了幾行字:
「吳家B棟2301。書房台式機,密碼0703(吳凡生日)。局域網連接,路由器型號待確認。視頻會議中提到'跨項目資金調撥',可能存在流程不規範的記錄。書房門口可觀察角度15cm。周日下午在家,穿真絲睡袍,無內衣。」
鎖屏。
掃描完成了。
蘇逸拿起對賬單,往走廊里走。
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吳雪芹走了出來。
兩個人在走廊裡面對面,距離不到一米。
「哎呀,你是…」吳雪芹的眼睛在蘇逸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想起來了,「吳凡的同學?蘇逸是吧?」
「吳阿姨好。」蘇逸的微笑在零點三秒內掛到了臉上,標準的、人畜無害的鄰家少年笑容,「打擾了,我來幫吳叔叔整理一下投資文件。」
「哦,那些東西啊。」吳雪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動作里包含著對丈夫的某種評價,但沒有說出口,「辛苦你了,那些文件亂得很,他自己不收拾,倒讓你來幫忙。」
「不辛苦,我正好想學學投資方面的知識。」
「學投資?」吳雪芹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上下打量了蘇逸一眼,目光里帶著一種商界人士特有的快速評估,「高中生就開始關注投資了?不錯,有前瞻性。」
「隨便看看,不太懂。」蘇逸的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
「投資這東西,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吳雪芹靠在書房的門框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這個動作讓真絲睡袍的V領被雙臂擠壓得更加敞開了,同時L罩杯的乳房被雙臂從下方托起,在交叉的手臂上方形成了一個更加誇張的隆起,乳溝的深度從之前的暗示變成了直接展示,兩團乳肉被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真絲面料在那道溝壑的邊緣被撐得發亮。
蘇逸的視線在吳雪芹的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以一種極其自然的軌跡下移了一個角度,在胸前的位置停留了不到零點五秒,然後回到臉上。
整個過程流暢得像是呼吸。
吳雪芹沒有察覺。
或者說,她習慣了。
L罩杯的體積讓她從青春期開始就習慣了各種目光的停留,她早就學會了忽略那些視線,就像忽略空氣中的灰塵一樣。
「核心就一句話。」吳雪芹繼續說,語氣從商務模式切換到了一種長輩教導晚輩的隨意,「看准了就下手,猶猶豫豫的人賺不到錢。」
「吳阿姨說得對。」蘇逸點了點頭,「看准了就下手。」
這句話從蘇逸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和吳雪芹說的完全一樣,但含義只有蘇逸自己知道。
「行了,你們忙,我去倒杯水。」吳雪芹轉身往廚房方向走。
走路的時候,真絲睡袍的下擺在大腿中段晃動,臀部的輪廓在絲滑的面料下畫出兩個飽滿的弧線,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自知的、由身材本身決定的搖擺幅度。
臀圍一零四。
蘇逸在心裡默念了一下這個數字,然後轉身走回了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
下午四點十分。
吳凡去了衛生間。
蘇逸獨自留在雜物間里,手裡還拿著一疊2024年的基金交易記錄,但眼睛已經不在紙上了。
耳朵在聽。
走廊里沒有聲音。
書房的門關上了,吳雪芹的視頻會議已經結束,從廚房傳來了微波爐運轉的嗡嗡聲,應該是在熱甚麼東西。
衛生間的水聲還在響。
蘇逸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來,走出雜物間,沿著走廊快步走到了書房門口。
門關著,但沒有鎖。
轉動把手,推開門,走進去。
書房的空調溫度設在二十二度,空氣中殘留著吳雪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客廳里那種祖馬龍的清淡,是另一種更濃郁的、更私密的味道,Tom Ford的黑蘭花,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介於優雅和挑逗之間的暗香。
書桌上的台式機顯示器還亮著,屏幕停在了鎖屏界面,需要輸入密碼。
蘇逸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
椅子是真皮的,坐墊上還殘留著體溫。
吳雪芹的體溫。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六個數字:0-7-0-3-0-3。
不對。
吳凡說的是六位數,他的生日。吳凡是七月三日生的?不,吳凡的生日蘇逸記得,是三月七日。
0-3-0-7。
只有四位。六位數的話…
0-3-0-7-0-8。
加上年份後兩位?吳凡應該是零八年生的。
屏幕解鎖了。
桌面出現了,壁紙是一張城市天際線的夜景照片,任務欄上排列著十幾個應用程序的圖標,文件夾在桌面上按照項目名稱整齊地排列著。
蘇逸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U盤,黑色的,32G,插進了主機前面板的USB接口。
然後開始翻文件夾。
第一個文件夾:「2026年Q1項目匯總」。裡面是各種項目計劃書和可行性報告,蘇逸快速瀏覽了一下標題,沒有他要的東西。
第二個文件夾:「財務報表」。月度報表、季度報表、年度報表,數字密密麻麻,蘇逸不是財務專業的,但他知道自己在找甚麼。
不是真正的財務漏洞。
是可以被斷章取義的數字。
第三個文件夾:「內部審批」。裡面有各種審批流程的掃描件,簽字、蓋章、日期。
第四個文件夾:「跨項目資金調撥」。
蘇逸的手指在鼠標上停了一下。
昨天在走廊里聽到的那句話:「跨項目的資金調撥要走正式流程,不能再像上次那樣口頭批了就划款。」
打開文件夾。
裡面有十幾個Excel文件和幾個PDF,按日期排列。蘇逸從最近的開始打開,逐個瀏覽。
耳朵始終在聽走廊里的聲音。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吳凡出來了。
腳步聲沿著走廊往雜物間方向走。
「蘇逸?」吳凡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你去哪了?」
蘇逸沒有回答。
手指在鼠標上快速點擊,將整個「跨項目資金調撥」文件夾和「財務報表」文件夾拖進了U盤的窗口。
複製進度條出現了:正在複製…12%…34%…56%…
腳步聲在走廊里移動,從雜物間方嚮往書房方向走。
「蘇逸?你在我媽書房?」
78%…89%…
「在,我找個充電器,手機快沒電了。」蘇逸的聲音從書房裡傳出去,語氣平穩,沒有任何緊張。
96%…100%。
複製完成。
蘇逸拔出U盤,塞進褲兜,同時用鼠標關閉了所有窗口,按下了Win+L鎖屏快捷鍵。
屏幕回到了鎖屏界面。
吳凡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
「充電器在客廳茶几下面的插線板上,這邊沒有。」
「哦,我找錯地方了。」蘇逸從椅子上站起來,自然地伸了個懶腰,「你媽的書房真大,比我家客廳都大。」
「別亂碰她的東西啊,她那個人,桌上的筆換個位置都能發現。」
「知道知道,我就看了看。」
兩個人走出了書房,蘇逸隨手將門帶上,恢復到了之前關著的狀態。
***
七月十四日,星期一,凌晨一點。
蘇逸的臥室。
台燈開著,橘黃色的光圈照亮了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U盤插在電腦上,兩個文件夾的內容已經全部導入了一個加密的文件夾里。
蘇逸坐在椅子上,右手操控著鼠標,左手托著下巴,眼睛在一個又一個Excel表格之間來回移動。
「跨項目資金調撥」文件夾里的內容比預期的多。
十四個Excel文件,時間跨度從2024年第三季度到2026年第二季度,記錄了吳雪芹主管的地產開發板塊中,不同項目之間的資金划轉明細。
大部分記錄都很規範:有審批編號、有簽字掃描件、有財務部門的復核章。
但有三條記錄不太一樣。
第一條:2025年3月,從「濱江壹號」項目的預售監管賬戶向「城南新天地」項目的工程款賬戶划轉了1200萬元,審批欄里只有吳雪芹一個人的電子簽名,沒有財務總監的復核簽名,備注欄寫著「緊急調撥,後補手續」。
第二條:2025年8月,從「城南新天地」項目的利潤留存向「集團總部運營費用」賬戶划轉了800萬元,同樣只有吳雪芹的簽名,備注欄寫著「董事長口頭批准」。
第三條:2026年1月,從「濱江壹號」項目向一個名為「鑫泰咨詢」的公司賬戶支付了350萬元的「咨詢服務費」,這筆款項沒有對應的合同編號,備注欄是空白的。
三條記錄,總金額2350萬。
蘇逸不是財務專業的,但他花了兩天時間在網上查閱了相關法規和行業慣例之後,得出了一個判斷:
這三條記錄,如果放在完整的財務體系中來看,可能只是流程不規範的小問題,在地產行業的實際操作中並不罕見,很多公司都有類似的「先辦事後補手續」的操作。
但如果把它們從完整的財務體系中抽出來,單獨截圖,去掉上下文,配上一段精心編寫的說明文字…
它們看起來就像是挪用公款。
預售監管賬戶的資金被划走,沒有財務復核。
利潤留存被轉入總部賬戶,只有口頭批准。
350萬咨詢費支付給一個沒有合同的公司。
斷章取義。
蘇逸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和對付周淑芬時用的手法一樣:不需要證據是真的,只需要證據看起來是真的就夠了。
蘇逸將三條記錄分別截圖,保存在一個新建的文件夾里,文件夾命名為「WXQ」。
然後打開了一個文檔編輯軟件,開始起草一份「說明文字」。
標題:「關於XX地產集團副總裁吳雪芹涉嫌挪用項目資金的舉報材料」。
內容是精心編織的半真半假:真實的數字+虛構的動機+斷章取義的解讀。
寫了大約四十分鐘。
寫完之後通讀了一遍,修改了幾個措辭,讓語氣更像是一個憤怒的內部舉報人而非一個外部攻擊者。
保存。
關閉文檔。
蘇逸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甚麼都沒有,白色的乳膠漆,一盞沒有開的吸頂燈。
但蘇逸看到的不是天花板。
看到的是昨天下午,走廊里那個一米的距離內,吳雪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時,L罩杯的乳房被雙臂托起、乳溝深不見底的畫面。
真絲睡袍下面沒有穿內衣。
乳頭的輪廓在布料上清晰可辨。
一零六釐米的胸圍。
蘇逸閉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將那個畫面放大、定格、旋轉角度。
然後睜開眼睛。
右手從腦後放下來,手指在書桌的桌面上敲了三下。
嗒。嗒。嗒。
三下敲擊聲在凌晨的臥室里清晰而均勻。
嘴角微微揚起。
L罩杯的巨乳被揉碎在掌心裡的觸感,被乳溝完全吞沒的視覺衝擊,那張在商界叱吒風雲的臉在身下扭曲崩潰的畫面。
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