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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婦科主任被按在辦公桌上操到失禁尿濕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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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逸感覺到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又夾緊了。」蘇逸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了規律的滿足,「上次是保潔阿姨,這次是護士站,每次一想到可能被人發現,你的騷穴就咬緊我的雞巴,周醫生,你這個反應很有趣,要不要我打開門試試?」

「唔唔…!!」

被捂住的嘴裡爆發出激烈的否定,頭在蘇逸的手掌里瘋狂搖晃。

「不開?」蘇逸的語氣像是在和一個病人商量治療方案,「好,不開,但你得乖一點,不許叫出聲,能做到嗎?」

周淑芬拼命點頭。

蘇逸的右手從嘴上松開了。

周淑芬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齒陷進了唇肉里,之前那道淺紅色的咬痕位置被重新咬開,一絲極細的血線從唇角滲出來。

蘇逸看到了那絲血線,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秒。

然後開始了持續的衝撞。

疊羅漢位的垂直衝撞在診室里建立起了一種殘忍的節奏:每一次蘇逸的腰部從上方砸下來,周淑芬的身體就在桌面上彈跳一次,E罩杯的乳肉從大腿兩側的縫隙中擠出來又被壓回去,像是兩團被反復揉搓的白色面團,桌面上的物品在每一次衝擊中都向外滑動幾毫米,筆筒已經滾到了桌子最遠的邊緣。

啪、啪、啪、啪、啪。

穩定的、持續的、像是打樁機一樣的節奏,每秒大約兩次,每一次都是從龜頭到根部的完整貫穿,龜頭在宮頸管內部的衝擊讓周淑芬的小腹在每一次撞擊中都產生一次可見的凹陷。

周淑芬咬著嘴唇,血線從唇角蜿蜒到了下巴上,眼睛緊閉,睫毛在劇烈地顫抖,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一滴淚水從眼角被甩出來。

鼻腔里的聲音無法完全壓制。

「嗯…嗯…嗯…嗯…」

每一次衝撞都從鼻腔里擠出一個短促的、低沈的鼻音,音量很小,但在安靜的診室里清晰可聞,這些鼻音和啪啪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原始的、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組合。

蘇逸的雙手從周淑芬的膝蓋彎松開了,不再需要手來固定雙腿的位置,因為周淑芬的雙腿在持續的衝撞中已經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膝蓋擱在蘇逸的肩膀上,小腿在蘇逸的背後無力地晃動,腳趾在空中痙攣性地蜷曲又伸展。

騰出來的雙手同時覆蓋在了E罩杯的乳房上。

從大腿兩側的縫隙中伸進去,手指找到了被擠壓變形的乳肉,用力將乳房從大腿的壓迫下拽了出來,兩團緊致的白色乳肉在手掌中彈跳了一下,恢復了自然的半球形狀,但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蘇逸的雙手再次握緊。

十根手指同時陷進了乳肉里。

「你的奶子真他媽好看。」蘇逸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但依然清晰,「E罩杯,不算大,但緊,沒有一點松,手感比那些大奶子還好,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你瘦,脂肪少,全是腺體,捏起來又彈又韌,像兩塊上好的…」

「閉嘴…!」

周淑芬的眼睛猛地睜開了,聲音從咬緊的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被撞擊打碎的顫抖但語義極其清晰。

「閉嘴?」蘇逸的雙手在乳房上的動作沒有停,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兩側充血腫脹的乳頭,同時捏住,向相反的方向擰了一圈,左邊順時針,右邊逆時針,「你讓我閉嘴?周醫生,你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了嗎?你被我按在你自己的辦公桌上操著,你的騷穴里塞滿了我的雞巴,你的奶頭被我捏在手裡,你讓我閉嘴?」

擰轉乳頭的動作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加大了力度,兩顆乳頭被擰到了一個接近九十度的角度,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拉扯得變薄、變亮,像是兩片被拉伸到極限的粉色薄膜。

「啊…!疼…放…放開…!」

周淑芬的雙手從桌面上抬起來,試圖去掰蘇逸捏著乳頭的手指,但手指剛碰到蘇逸的手背,蘇逸的腰部就猛地加速了,從每秒兩次的穩定節奏突然拉到了每秒四次以上的暴力衝刺,疊羅漢位的垂直角度讓每一次衝撞的力度都達到了極限,桌面開始發出持續的、不間斷的吱嘎聲,桌腿在地面上一釐米一釐米地向後滑動。

周淑芬的手在暴力衝刺的衝擊下根本無法穩定地抓住任何東西,手指在蘇逸的手背上滑來滑去,最終放棄了,雙手無力地落回桌面上,手指張開,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抓撓。

「這才對。」蘇逸的聲音在暴力衝刺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傳來,「不要掙扎了…你的身體…已經接受了…只有你的腦子…還在抵抗…」

「沒有…我沒有…接受…」

聲音已經完全碎裂了,每一個字都被撞擊打斷,像是一面被反復敲擊的碎玻璃在發出最後的聲響。

「沒有?」蘇逸的右手從乳房上松開,向下伸,手指再次按在了陰蒂上,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顆異常敏感的陰蒂頭,開始快速揉搓,「那你解釋一下,為甚麼你的豆豆硬得像顆石頭?為甚麼你的騷穴在咬我的雞巴?為甚麼你的奶頭被我擰了一圈還是硬挺挺地戳著?你是婦科醫生,你用你的專業知識給我解釋一下。」

陰蒂被揉搓的刺激和穴道被暴力衝撞的刺激同時作用在B型催情劑增敏了數倍的神經系統上。

周淑芬的身體開始了第三次高潮的前兆反應。

穴道內壁的收縮頻率急劇加快,從之前的被動反應變成了主動的、有節律的、越來越密集的絞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膝蓋在蘇逸的肩膀上一陣一陣地夾緊又松開,腹部的肌肉在皮膚下可見地顫動。

蘇逸感覺到了這些前兆。

「又要來了?」蘇逸的聲音帶著一種獵手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冷靜,「第三次了,周醫生,你被強姦的時候高潮了三次,你覺得你還能跟我說'沒有接受'?」

「不…不是…高潮…是…是藥…是你的藥…」

周淑芬在高潮逼近的混亂中擠出了這句話,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最後一次伸出手。

蘇逸的手指在陰蒂上的動作停了一秒。

「藥?」蘇逸的聲音變了,從粗魯變成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周醫生說得對,是藥,藥讓你的身體變得敏感,但藥不會讓你高潮,高潮是你自己的身體產生的反應,藥只是…幫你把平時壓著的東西放出來了。」

手指重新開始揉搓陰蒂,速度比之前更快。

「你在醫院裡是冰山,在家裡是冰山,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冰山,但冰山下面是甚麼?是岩漿,是你壓了十幾年的慾望,是你老公從來沒有碰過的地方,是你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

每一句話都伴隨著一次猛烈的衝撞。

「我只是…啪…把冰山…啪…敲開了…啪…一個洞…啪…讓岩漿…啪…流出來了。」

周淑芬的身體在這一連串話語和衝撞的雙重攻擊下,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第三次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和前兩次都不同。

前兩次是穴道內壁的節律性收縮加上陰蒂的脈衝式快感,是"局部"的高潮。

第三次是"全身"的高潮。

從陰蒂開始,像一顆核彈在身體中心引爆,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穴道內壁產生了一次持續的、不間斷的、像是要把肉棒絞碎的痙攣性收縮,子宮在宮頸管被龜頭持續刺激的作用下產生了強烈的收縮反應,小腹的肌肉群全部同時收緊,腹直肌在皮膚下像搓衣板一樣凸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猛烈痙攣到幾乎抽筋,腳趾蜷曲到了骨節發白的程度,雙手在桌面上痙攣性地張開又握緊,後腦勺向後仰到了極限,嘴巴張到最大。

然後是聲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種從肺部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持續的、顫抖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嚎叫的聲音,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極強,在診室的四面牆壁之間回蕩了好幾秒。

「嗯啊啊啊啊啊…」

然後,在高潮的最高峰,周淑芬的身體產生了一個她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反應。

失禁。

不是潮吹。

是真正的、膀胱括約肌在極端快感中完全失去自主控制後的、不可逆的排尿反應。

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打在了蘇逸的小腹上,濺開成無數細小的水珠,然後沿著蘇逸的腹部和大腿流下來,同時也從穴口的兩側溢出,順著臀縫流到桌面上,在周淑芬的臀部下方迅速擴散成一片深色的水漬。

液體的氣味和潮吹不同,有一種淡淡的、屬於尿液特有的氨味,混合著淫水的腥甜和汗水的咸味,在診室的空調循環中瀰漫開來。

周淑芬的身體在失禁開始的瞬間僵住了。

高潮的痙攣仍然在持續,穴道內壁仍然在絞緊肉棒,陰蒂仍然在脈衝式地跳動,但她的意識在那一刻從所有的感覺洪流中被猛地抽離了出來,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清晰地感知到了正在發生的事情:

溫熱的液體正在從自己的身體里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流到了桌面上。

流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自己每天坐在這張桌子前面寫病歷、看檢查報告、和患者談話的辦公桌上。

周淑芬的眼眶在這個認知形成的瞬間猛地泛紅了。

不是淚水,是比淚水更深層的東西,是毛細血管在極端情緒衝擊下的充血反應,白色的鞏膜上布滿了紅色的血絲,像是一面被擊碎的白瓷上蔓延開來的裂紋。

蘇逸停了。

腰部的衝撞停止了,手指從陰蒂上移開了,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後仰,低頭看著周淑芬。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

看著她咬出血的嘴唇。

看著她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臉。

看著她胸口那兩團被蹂躪得紅腫充血的乳房。

看著她身下那片正在擴散的深色水漬。

停頓了大約三秒。

三秒的沈默比之前的任何暴力都更加沈重。

周淑芬在這三秒里沒有動,沒有說話,沒有閉眼,就那樣仰面躺在桌面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泛紅的眼眶在白色燈光下像兩圈燃燒的火環。

蘇逸的視線從周淑芬的臉上移開,向下,落在了桌面上那片水漬上。

看了一秒。

然後視線重新回到了周淑芬的臉上。

腰部重新開始了動作。

不是之前的暴力衝撞,是緩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在穴道最深處停留兩三秒的研磨,像是在品嘗一道需要細細咀嚼的菜餚。

同時,蘇逸的右手伸出來,拇指輕輕擦過了周淑芬唇角那絲已經凝固的血線。

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上的灰塵。

「周醫生。」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做一項實驗的總結陳述。

周淑芬沒有反應,眼睛仍然直直地看著天花板。

「周醫生。」蘇逸重復了一遍,拇指從唇角移到了下巴上,輕輕地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的方向,「看著我。」

周淑芬的眼球緩慢地轉動了,從天花板轉到了蘇逸的臉上。

泛紅的眼眶里,那個在憤怒和屈辱的混沌中掙扎的東西,在失禁之後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不是崩潰。

不是放棄。

是一種被剝奪了所有偽裝之後的、赤裸裸的、無處可藏的…空白。

像是一面鏡子被打碎了,碎片還沒有落地,空氣中只剩下碎裂的回聲。

蘇逸看著那個空白,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不是因為同情,是因為他在認真地觀察這個瞬間。

他的腰部仍然在緩慢地研磨,肉棒在周淑芬已經被操到鬆軟的穴道里緩慢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近乎優雅的節奏,和之前的暴力衝撞形成了極端的反差。

「周醫生的身體。」

蘇逸開口了,聲音的溫度和診室里空調吹出的冷風一樣。

「比周醫生本人誠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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