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玲瓏孽怨
成進既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成進已經為見母親做了充份的思想準備,但眼前的情景卻是他始料未及的,頓時方寸大亂。
「怎麼會變成這樣?」吳適也在想同一個問題,不同的是他問了出來。
李登微笑不答,一手伸到楊綃玲的胸前,慢慢揉著她的乳房。豐滿的乳房在他的手裡不停地變著形狀,掛在乳頭上的鈴鐺「叮鈴鈴」地胡亂響成一片。
楊綃玲跪在地上,挺直了腰板,將身子湊到李登的身旁,讓他可以更順手地玩弄自己的乳房。她一隻手還輕輕地撫摸著李登的大腿,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這邊的成進已說不出話來了,他眼直直地傻盯著眼前的景像,而他旁邊的吳適正在不停地往喉里咽口水。
李登微微一笑,手上稍稍用力,道:「騷穴癢了吧?讓兩位少爺瞧瞧!」
楊綃玲輕應了一聲「是」,左腿仍跪在地上,右腿立了起來,成單腿跪地之姿。她右腿慢慢向旁分開,露出光溜溜的陰阜。
「剃……剃光了……」吳適咽下一口唾液,眼光直盯著楊綃玲的陰部。只見她右手慢慢摸到自己的陰戶上,輕輕磨了幾磨,中指便即插了進去,隨即發出一聲輕哼。
成進口乾舌燥,他清晰地看到母親的陰戶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環,洋蔥般的手指隱沒在她自己的肉洞裡面,不停地輕輕顫動著。而她的身子,隨著手指的力度漸漸加大,開始同步地顫抖起來,她微張的嘴唇中不停地發出攝人心魄的呻吟聲。
「娘……」成進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淫賤的一幕:「她真的變得如此淫賤了?她是真的願意這樣嗎?」陽光射進,他看到母親的手指上隱隱約約地閃了閃光,他知道她的手指已經濕了。
「很舒服是吧?玲奴。」李登一把將楊綃玲攬在懷裡,兩只粗糙的手掌用力地揉搓著她的雙乳。楊綃玲上身仰在他的身上,無法保持跪姿,乾脆腳掌著地,雙腿大大分開,右手兩根手指更加用力地插著自己的陰戶,左手也捂到下陰上,撥弄著自己的陰唇和陰核,口裡早已聲音含糊了:「是……我……我要……」
李登淫淫地笑道:「呵呵……兩位少爺會要你的。去,向成少爺和吳少爺問好!」左手離開她的乳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拍。
成進心中一驚,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摀住了半邊臉。楊綃玲舉目望來,看了他一眼,果然未覺異常,又看了吳適一眼,道:「成少爺!吳少爺!」四肢著地,翹著屁股向這邊慢慢爬過來。
成進剛才的褲子還沒拉上,沾滿著妹妹唾液的陽具露在外面,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又重新朝天高舉了。女人的體香已飄到身邊,這熟悉的氣味現在聞著,真是恍如隔世。
「這……這可是我的親娘……」成進來太湖之前,雖說對此已有所準備,但此時此刻,那股他曾經揮之不去、卻以為已經將其徹底拋棄了的犯罪感又重新駕臨到他的身上,而且比以往來得更是強烈。但是,他的肉棒卻是正朝著親娘怒立著。
一雙溫柔的手開始輕輕摸著他的肉棒,娘親在龍神幫中受到的種種凌辱的鏡頭,飛快地在成進的腦里閃過,他看過的姨媽被凌辱的形象,都換成眼前的這個至親但卻至美至艷的女人。
「要是把她綁著吊起來……」這個念頭剛剛閃出,便被成進自己硬生生地打斷了:「不能這樣想,人人都可以,就是小進不行!」他咬了咬牙,乾脆閉上眼睛。他的肉棒已進入了一個溫暖的腔道裡面,他知道這是他娘的小嘴,那無與倫比的觸覺,幾乎翻動著他體內每一個快樂的細胞。
「我忍不住啦!」忽聽吳適一聲怪叫,成進張開眼來,吳適已跪在母親的身後,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挺著肉棒正朝著她的屁眼插下去。成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夥伴的肉棒是如何插進自己母親的屁眼裡面,而他的母親,還慢慢地搖著屁股,口裡發著舒服的呻吟聲。
成進發現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肉棒不聽指揮地跳動起來,炮彈般的精液直噴在母親的口腔裡面,他似乎還是第一次這麼快。
「哇,怎麼這麼快?」吳適一邊喘著氣插著楊綃玲的屁股,一邊咧大著嘴問道。
成進訕訕一笑,不知道說甚麼好。他的母親還趴在他的胯下,用嘴小心地為他清理著肉棒,極其認真將舌頭掠過他肉棒上的每一寸。成進突然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一炮過後,原本浪濤洶湧的性慾一剎之間突然無影無蹤了,換之而來的是一陣莫名的失落感。他覺得他的肉棒在母親的口裡好象有點麻木了,幾乎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厭惡感,他突然冒出想打胯下這個賤人一記耳光的衝動。
但他終究沒有打,他忍住了,這畢竟是他的母親,而眼前的吳適卻在嘻皮笑臉地享用著母親的肉體。成進狠狠地瞪了吳適一眼,他從來也沒感到有個人比現在的吳適更加可惡。
不過吳適也維持不了多久,他沒有感覺到成進眼神在隱含的惡意,只顧著盡情享受著楊綃玲的後庭。他突然拔出肉棒,轉而捅入她的陰戶中,一插到底,猛插幾下,也射了出來。楊綃玲一直在輕輕地呻吟著,還輕輕地舔著成進那已沒有感覺的陽具,但這時吳適抓過她的頭去,命她用嘴去清理他那燦爛斑駁的肉棒。
成進冷冷地看著,母親的屁股現在正對著他,那兩個剛剛被吳適的肉棒插入過的肉洞正微微地敞開著。成進心裡一陣不舒服,剔除了性慾的成份,他終於發現他面對這個母親時,剩下的只有憤怒、只有傷心、只有羞恥,他發現自己居然能夠這麼明確地分辨出這些感受。
吳適心滿意足地一邊撥弄著楊綃玲的頭髮,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他的肉棒在楊綃玲的小嘴之中又開始躍躍欲動了。「啊哈,李幫主,我可真服了你啦!這婊子你是怎麼搞得她這麼乖的?我們趙幫主一定不會相信的!」
李登哈哈笑道:「這個嘛……我自有辦法!」
成進眼神直射在李登的臉上,心中尋思母親不像吃了迷魂藥,因為她知道自己就是「玲婊子」;也不像是被迫的,因為她看起來很享受,倒像是她自己很喜歡這樣的。但這又怎麼可能呢?母親是這樣的倔強,即使沒有反抗,也沒理由變得這樣順從、這樣低賤呀?
「到底是甚麼辦法?讓我們後輩學兩招嘛!李幫主!」成進強笑著,一字一句說道。
李登捋一捋鬍鬚,輕輕一笑,搖頭道:「兩位賢侄,不是我不肯說,只是太普通啦,一說出來就不值錢啦!哈哈!」
第四十七...章 飛魂之夢
吳適笑道:「很普通?我就不信啦,我們趙幫主搞了那麼久,這婊子還不肯聽話,李幫主一定有絕招不肯說呀……」示意楊綃玲停止舔他的肉棒,反手將她攬在懷中,在她赤裸的胴體上上下其手。楊綃玲聽任他玩弄,乖乖地依在他的懷裡,雙手也在吳適的身上輕撫,對他們對她的議論恍如不覺。
李登哈哈笑道:「老趙只曉得一味用強,他那兩手對付一般的女人可以,但對付像她這種特別的女人,就不管用啦。我的辦法確實很普通,只是老趙不屑用而已,哈哈!」發現成進神情古怪地冷冷看著吳適玩弄楊綃玲,笑道:「成副幫主這麼快就玩厭啦?」
成進乾咳一聲,強笑道:「不是……不用這麼急吧……剛剛才……」慢慢坐上前去,輕撫著楊綃玲的小腿。楊綃玲見他近前,輕哼一聲,將腿伸到他跟前,掛到成進的腿上,腳背慢慢撩向他的陰部。
母親在這情形下還主動來挑逗他,但成進此刻只覺胸中一股悶氣沈甸甸的,似乎壓住了一切慾望。他一手機械地撫摸著母親的小腿,另一手輕輕提開楊綃玲的腳。而他的同伴可便沒這麼正經了,吳適的三根手指已捅入了楊綃玲的陰戶之中,伴隨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一出一進的,另一隻手還在用力地猛揉著她的乳房。楊綃玲半眯著眼睛,口裡哼哼哈哈,屁股輕輕地扭動著,一副淫蕩的模樣。
李登哈哈笑道:「吳賢侄,這女人生過三個小孩的,你只有三根手指,怕弄壞了她呀?」成進一愕:「三個?」隨即反應過來,那奴兒便是母親的第三個孩子。
吳適道:「對呀!成大哥,來見識一下玲婊子的名器吧……」將五根手指捻在一起,重新慢慢插入楊綃玲的陰戶。
楊綃玲身子一顫,突然反身緊緊抱著吳適的大腿,大聲呻吟著,雙腿不由掙扎起來。吳適皺眉道:「成大哥,幫忙一下抓緊她的腿好不好?」成進冷冷看了他一眼,默默捉住楊綃玲兩只腳踝,向兩旁大大分開。吳適的手掌已經進入母親的陰道內,將那一線肉縫撐成大大的一個洞,楊綃玲大聲地哭叫著:「不要……好痛……」身體掙扎得更是劇烈,但卻不能阻止吳適的手臂一點點地慢慢深入。
成進仍然陰著臉,母親的哭叫聲,此刻在他的心中竟然產生不了一絲憐憫。他咬一咬牙,雙臂更用力一揮,將她雙腿分得更開,「賤人!你不是我娘!你不是!」他胸中突然怒火大熾。
吳適半只上臂已經伸入楊綃玲的陰道之中,幾根手指也探入她的子宮里。楊綃玲全身冷汗直冒,不停戰抖著,哭叫更是淒厲。吳適哈哈大笑,手臂突然輕輕一轉,幾根手指向著肉壁彈了幾彈。楊綃玲這下更是受不了,一聲慘叫,粉臉雪白,身子急抖幾下,雙手慌亂地擊打著地面,面色青白。
吳適哈哈笑道:「夾得好緊……哈哈,玲婊子!」手臂伸了一伸,竟然在她陰道中抽送起來。
「啊……不要!救命……好痛……」被玩弄的女人大聲地哭叫著,劇烈的顫抖使她胸前的雙乳猛烈的抖動著,一波一波起伏不停,將拴在奶頭上的兩只小鈴鐺震得叮叮作響。
吳適笑個不停:「哈哈……好玩!」手臂輕輕旋了一旋。楊綃玲又是一聲大叫,突然探起上身,雙手一下緊緊抓住吳適那一截還侵在她體內的手臂,求道:「不要……求求吳少爺饒了玲婊子吧!玲婊子的賤穴受不了啊……」
成進眼眶一紅,眼淚幾乎便即湧了出來。她真的變得這麼賤了?自己心中是甚麼滋味,他也說不清楚。只是心下一軟,扯住母親雙腿的手松了一松。但楊綃玲並不覺得,她的雙腿還是那樣張開得大大的。她一臉可憐地看著這個比她小一半的小子,她女人的秘處正遭遇他無情的蹂躪。但……
「啪」的一聲響,吳適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楊綃玲的臉上:「臭婊子!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知道嗎?把手放開!」將打完她耳光的手按到她胸前,抓著她一隻乳房,用力地扭了起來:「肉感不錯嘛,嘿嘿!」
楊綃玲胸前又是一陣劇痛,幾滴眼淚濺了開來,輕輕瞥了吳適一眼,松開了雙手。吳適嘿嘿一笑,一手按住楊綃玲一隻左乳,一手突然使力,半只手臂在楊綃玲陰戶上進進出出。
楊綃玲仰天躺在地上,急劇地嗚咽著,赤裸的胴體在猛烈的蹂躪下在不停地抖動,一對乳房左右亂擺,「叮叮噹噹」的鈴聲響個不停。
突然吳適哈哈大笑起來:「這婊子可真是賤!」將他的手臂從楊綃玲的陰戶中慢慢抽了出來:「你看,全濕了!」
李登呵呵一笑,微笑不語。成進心中又是一沈,他清晰地看到吳適的手掌還在向下滴著透明的液體,而那剛剛被撐開的陰戶正在慢慢合上,但那蜜洞之口亮晶晶一片,成進知道那是甚麼。
吳適將濕淋淋的手在楊綃玲的臉上抹了兩抹,笑咪咪的道:「玲婊子,你真賤!」楊綃玲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吳適道:「睜開眼看著我!說,你賤不賤?」
楊綃玲乖乖張開眼,紅著臉看了吳適一眼,輕聲道:「賤……」吳適笑道:「嗯,賤婊子,把你自己的東西舔乾淨。」將沾滿著她體液的手放在她嘴唇上。
成進神色木然地看著他的母親是如何一根一根地吮吸著吳適的手指,再如何伸長著舌頭細心地舔著他的手掌,像在吃著甚麼美味佳餚一樣將混雜著吳適的精液的她的體液咽下喉去。她嬌媚的臉色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飽遭折磨的女俠,只不過是個發情的淫婦!
「我心裡的娘不是這樣的!」成進胸口一片翻滾,有股聲音在大聲地喊著。從別人口中聽說的那個給趙昆化百般凌辱虐待的娘,固然讓他心疼,但絲毫沒有減弱他對她的尊重。
「這些年來我在做甚麼?就是為了救她?」成進突然間感到一片茫然,他覺得好累好累。
「成大哥,在發甚麼呆啊?這女人你想了好久啦,今天還不快過來玩個夠本啊?」吳適嘻嘻哈哈地叫他。
成進嗯了一聲,道:「我突然頭有點痛。李幫主,麻煩您給我安排個地方先休息一下。」
吳適詫道:「怎麼了?」見成進好象對楊綃玲興趣不大的樣子,不由大感奇怪。成進擺擺手道:「沒事,可能有點累。」知道吳適想破頭也想不到這關係,便不再理他。
李登咳了一聲,笑道:「既然這樣,成副幫主就先去休息一下吧!」當下吩咐兩個丫鬟帶成副幫主去廂房休息。
躺在床上的成進心潮澎湃,往事一幕幕在腦中掠過。他父親臨死前那絕望的眼神、他的岳父兼大仇人那誘惑的笑容,還有他母親……當年的英姿,當年對他的寵愛,當年……
「我在幹甚麼?」成進心中叫道:「我一直都在幹甚麼?」
眼前徬彿飄蕩著一具具美艷的肉體,趙家三姐妹、方漪蓉、姐姐、姨媽,還有……還有……成進忽感渾身炙熱,身下的肉棒不知不覺漸漸竪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成進徬彿感覺一雙雙溫柔的小手正在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身體。他睜開眼睛,一對飽滿的美乳就貼在他的面前。「小進,吃奶了……」是娘的聲音。
美麗的乳房沒有一點穿過環的痕跡,成進用力吮吸著娘的乳頭,甘甜的乳汁順著他的喉嚨流入了他的身體,慢慢地擴散開來,擴散到他身體的每一處,暖暖的好舒服。真是好吃!成進雙手緊緊地握住娘的兩只乳房,把兩只乳頭都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著……
「小進真乖……」娘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
「啊……」成進喉中輕輕哼了一聲,真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還有別人……成進看到圍在他身邊的還有很多女人,她們全部都一絲不掛,她們一個個都美艷絕倫。哦,她們我都認識!
是姨媽,她慈祥地對我笑了一笑,伸出舌頭在我的卵袋輕輕地點了一點,真舒服……她就這麼輕輕地舔著,慢慢將兩只蛋蛋分別含到嘴裡……
還有姐姐,正在溫柔地舔著我那沖天的怒棒,她的舌頭是如此輕柔,好象怕弄痛了我一樣。「姐姐真疼我呢……」我幸福地想著,輕輕地揉了揉娘那柔軟而豐滿的乳房,又一股溫暖的乳汁流進口裡。
還有方漪蓉,她輕輕地舔著我的耳垂,兩只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揩擦著我的肩膀,她輕聲說:「蓉奴要一輩子陪在主人身邊,好好地侍候主人……」而她的表妹,也是我的表妹阿琪,收起了她的冷漠,對著我嫣然一笑,羞澀地低下頭去,將她美麗卻赤裸的胴體輕輕依偎在我的身上。
當然還有趙家姐妹。我的靈兒在親吻著我的額頭:「相公,靈兒永遠都是你的人。不要拋棄靈兒啊……」「我不會的,靈兒乖……」我心中開心地叫著,輕輕拍一下她的屁股,還是那麼的圓滑。而我的茹奴和瑤奴,一左一右靠在我的胸前,高高地翹著屁股,兩條溫柔的舌頭游弋在我的胸口,真舒服!我摸了摸她們的頭,兩個溫順的奴隸就開心地搖了搖屁股,她們也真乖……
嗯,還有人在舔我的腳趾,是她們的母親,我的丈母娘!哈哈,她帶著她的妹妹,神色木然卻十分認真地乾著活。兩姐妹的乳房輕輕磨著我的小腿,肥大的屁股側面正對著我。「趙老頭的老婆保養得真好,他一定很少去疼她!」我淫淫地笑著……
我真是太快樂了,我那不知疲倦的肉棒穿透了一個個欲仙欲死的美穴,忘了白天和黑夜。那一群天下最漂亮的美女時時刻刻伴著我,把她們最美妙的肉體呈現給我,最溫柔地服侍著我。我真是太快樂了!!!
突然,在我面前多了一個人,是我岳父!他說:「阿進,玩得很過癮吧?讓我也玩玩?」然後他一下把娘抱了過去。娘不許,說「我是小進的」,可是他不管,他就在我的面前強姦我娘。我娘哭了,她掙扎著,我跳過去想去幫她,可是我怎麼也打不倒他。他哈哈大笑著,用力地姦淫著娘,我打他,可無論怎麼用力打,他都好象一點感覺也沒有,只知道哈哈大笑地強姦。
他姦淫完娘了,娘趴在地上嗚嗚地哭著,然後,我發現娘身上的輪廓越來越淡。我大叫大喊,但娘的影子最終還是慢慢地消失了,看不到了。我問岳父,想要還我的娘,可他不理,他又哈哈大笑去強姦我姐姐。
我要瘋了,我的美人們一個個都被他強姦了,強姦完後就消失了。他是個禽獸,連他自己的三個女兒也不放過,一邊強姦著她們,還一直在哈哈大笑著!
我眼前沒有美人了,一個都沒有,全部消失了。他也消失了,就像我娘她們那樣,淡淡地隱去了,只留下他那哈哈的大笑聲還經久不絕……
我孤獨地站在那兒,站了好久好久,我不知道有多久……
終於,遠遠的有人走過來了,他拿著一把劍,指著我走了過來。
「爹……」我叫他。
可他一臉鐵青,一劍向我劈了過來。他罵我:「我殺了你這認賊作父、荒淫無恥的逆子!」
我沒有避,我不知道為甚麼不避。我只知道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脖子上傳來,然後我的頭飛了出去。我的眼睛看著我的身子慢慢地軟倒,很多血、紅紅的血,從我脖子里猛噴出來……我好怕……好怕……
「啊……」我大聲地叫著,使著我最大的力氣:「啊……啊……」
「成少爺!成少爺!」有人在叫喚我,是女人的聲音。是我的美人們回來了嗎?
成進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是兩個丫鬟。他喘了口氣,發現自己全身濕淋淋的,正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是場夢……」成進揉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一片夕照斜射進來,正好照在他一陣青一陣白的臉龐上。
第四十八...章 美酒美婦
太湖幫的大廳上,唏哩嘩啦的哄笑聲此起彼伏,幫主李登的晚宴正款待著來自龍神幫的兩位年輕使者。
「兩位賢侄,俺老李先乾了這杯!」李登一仰頭將滿滿的一杯酒倒進口裡,晃了晃手裡的空杯,手臂一伸作出一個「請」的動作。成進跟吳適相看一眼,陪他乾了這杯。
發了一場惡夢、大汗淋灕的成進確實肚子餓得很,悶著聲將大批的酒肉一一塞下肚,似乎在他面前的只有酒菜,而沒有別的可令他掛心的東西,好象根本看不見那赤身裸體給兩根穿過屋梁繩子橫吊在酒桌旁,正忍受著百般凌辱的女人一樣。
楊綃玲雙手捆在身後,高舉在頭頂被吊了起來,另一根繩子捆在她的右腳踝上,將她的一隻腳高高地拉到半空。可憐的女人那只沒有被束縛的左腳無力地垂下,腳趾頭剛好碰著地面。她兩條腿幾乎被拉成一條竪著的直線,一根凶猛的肉棒正狠狠地抽插著她被迫開放著的後庭。
已經快半年時辰了,被姓吳的小子整整玩了一個下午的楊綃玲就被弄成這個姿勢吊著,無力掙扎的她早已全身酸軟,從被高高吊著的右腿上不停傳來陣陣酸痛的感覺,可她晃晃蕩蕩的身體還得接受著廳中隨便哪一個人那隨時都會興起的肉棒。
「來,玲婊子,給我舒服舒服!」一條壯漢走到楊綃玲的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將她低垂著的頭拉了起來。「唔……」楊綃玲微微睜開眼睛,張開嘴把嘴邊烏黑的肉棒含了進去。
「用心點!」那傢伙一隻手伸到楊綃玲胸前,玩弄起她兩只滾圓的肉團來,下身輕輕一挺一挺的,把巨大的肉棒塞滿了她的小嘴。
成進神色木然地看著母親那空洞的眼神,一仰頭又喝光了一杯酒。
「啪啪!」楊綃玲的屁股上浮現起紅色的掌印,插在她屁眼上的肉棒現在轉而姦淫著她的陰戶,興奮的男人擊打著她圓滾滾的肉丘,將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子宮。
「呃……」被堵著嘴的女人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被吊著的雙手和右腿都快麻木了,但女人脆弱的敏感帶卻沒有。
「真疼死你了!」吳適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楊綃玲繃得緊緊高吊著的右腿內側,突然用力一擰!
「啊!」楊綃玲本能地一聲大叫,但她的聲音卻被口裡的肉棒堵在喉嚨前,哄笑著的男人們只聽到一聲悶哼,和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的一個腥紅的瘀痕。可是女人卻感到她緊繃著的大腿突然一陣抽搐,一股強烈的漲痛感席捲而來,楊綃玲知道她的大腿抽筋了。
但別人卻不知道,那根在她陰道中正爽得起勁的肉棒給她這麼抖上一抖,閥門立時把持不住,呼啦啦的液漿猛噴而出。「他媽的,受不了這婊子!」他提了提褲子,拍了一拍楊綃玲的屁股,退了下去。
「嗚……」楊綃玲下身掙扎了一下,但屁股稍一晃動,大腿上又是一陣的劇痛。
在男人們又一陣哄笑聲中,不敢再動。
「哈哈!這婊子給人乾得不過癮呢,還搖屁股!」有人不依不饒地取笑著。楊綃玲卻是一張粉臉漲得血紅,也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大腿確實痛得太過厲害了,她舌頭已經不聽使喚,只是聽任嘴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搗來弄去。
吳適抹了抹嘴,剛才那句話害他還沒吞下去的一口湯噴了出來:「總有東西能讓她過癮的!」這小子從盤里拿過一隻雞腿,站了起來。
「唔……」楊綃玲眼角看到他手裡的東西,垂著的左腿輕輕縮了一縮,似乎想將她的兩條腿合上一樣。
不過這當然是徒勞的,油膩的雞腿已經碰到她的陰唇了。吳適嘻嘻的笑道:「你的小洞洞連我的手臂都裝得進去,這雞腿算得了甚麼?好好過過癮吧!」滑溜溜的雞腿撐開她的肉壁,捅入了楊綃玲同樣滑溜溜的陰道之中。
「嗯……」楊綃玲痛苦地哼了一聲。在姦淫著她的不知是來自一隻雄雞還是雌雞的腿,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一隻很大的雞。粗壯的雞腿撐開她剛剛才合上的陰戶,將還殘留在她陰道里的不知道是誰的精液推入她的子宮中去。
吳適將整只雞腿塞入了楊綃玲的陰戶之中,只留下最末端的一點骨頭留在外面,把滿手的油在她的屁股上擦了一擦,哈哈一笑,坐回桌旁又大吃起來。
「她還沒過癮呢!乾她屁眼!」吳適對那正享受著楊綃玲小嘴的傢伙說道。那人嘿嘿一笑,提了提楊綃玲的頭髮,將肉棒從她口裡退了出來,轉到她身後。
楊綃玲嘴裡一得到自由,馬上就哼哼了起來:「玲婊子腿好痛,饒了玲婊子吧……」陰戶中充實的感覺讓她顫抖,而她的後庭中開始插入的肉棒,又使她一陣酥軟。但她沒有力氣了,漲痛的右腿更快速地消耗著她的體力。
隨著肉棒在屁眼中的抽插,楊綃玲漸漸叫不出聲了,只有微弱的呻吟和一直顫抖著的左腿,才讓人知道這是個活生生的肉體。
成進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在這個酒席上他還沒有出過一聲,他的眼光似乎根本沒放在面前的女人身上,他盯著的好象只有滿席豐盛的酒菜。「咕」的一聲,他又飲了一杯。
楊綃玲屁眼中的肉棒還在凶猛地插送著,享受著她的肉體的男人個個都好象不知疲倦一樣。當他噴發時,楊綃玲感到整條直腸里都充滿著火熱的液漿。事實上,白色的液體也溢出了肉棒離開後她綻開的屁眼,慢慢地流下,滴在露出她陰戶外的雞腿上,有些就順著雞腿滲入她的陰戶中,有些就在油膩的雞腿上轉了一圈,滴到地上。楊綃玲微微地喘著氣,輕輕地抬著臉來,可憐的眼神巴巴地看著李登。或者,在這個時候,只有她的主人還會憐憫她。
果然李登道:「先把她放下來吧,帶去洗一洗,一會要玩的話再來。」
楊綃玲頓時松了一口氣,被折磨了一個下午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抽筋的右腿還不停地抽搐著。待會這兩個來自龍神幫的小魔頭還會怎樣折磨她,她現在已顧不上去想了,能喘息一下也是好的。
不料有人不同意,吳適道:「等一下!」笑嘻嘻站了起來,走了上前,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吊著的已經抽筋的大腿。手掌的觸感十分輕柔,楊綃玲倏地一陣寒意直透上背,搖搖晃晃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
手掌慢慢移近大腿根,聽得吳適笑道:「抖甚麼?怕嗎?」手指摳進她的陰戶里,捻住那只雞腿。
楊綃玲閉上眼睛,又開始輕輕地呻吟起來,塞滿了她陰戶的雞腿現在正在轉著圈圈,點點冷汗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流下,在她的下巴慢慢聚成一大滴。
吳適興高採烈地抓著雞腿在楊綃玲的陰戶中前後左右地亂闖,開心地看著美麗的胴體隨著他的動作而一下下地顫抖著。終於,他突然猛的一下將雞腿拔出,「噗」的一聲響,一股細流隨著障礙的離開從楊綃玲的陰戶中流出,原本赤黃的雞腿上面現在沾上了白色的粘液。
吳適嗅了一下雞腿,笑道:「這婊子果真挺爽的,哈哈!」將雞腿拿到楊綃玲面前,道:「看我們吃飯,饞壞你這婊子了吧?少爺疼疼你,把這吃了,就放你下來!哈哈!」不由分說,將加了料的雞腿塞到楊綃玲的嘴唇邊。
楊綃玲看也不看,輕輕咬了一口。精液的味道她並不陌生,她自己的體液她也不陌生。此刻的楊綃玲確實是餓壞了,但吃東西的胃口卻一點也沒有,現在她只想大睡一場。
不過,不想吃也得吃,楊綃玲艱難地把口裡的肉咽了下去。
吳適另一隻手大力地搓揉著楊綃玲的乳房,將垂在她乳頭上的鈴鐺弄得叮叮作響。「要少爺餵你吃東西,你婊子的面子也還真不小!」隨手點了一名僕人:「你來餵這婊子。」將雞腿遞過去,順手「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楊綃玲光溜溜的屁股,坐回酒桌上。
李登看了吳適一眼,吩咐下人道:「等她吃完了就放她下來。」轉頭對楊綃玲說:「快吃!吳少爺賞你的!」笑呵呵地轉回頭,向成進和吳適殷勤敬酒。
吳適看玲婊子聽話地吃著他的雞腿,不禁大樂。又問李登:「李幫主是怎麼教這婊子聽話的?教小侄兩招啊!」
李登笑道:「兩位聽說過老夫的師承出身麼?」成進突然停下酒杯,抬頭看了李登一眼。吳適搖了搖頭。
李登向成進笑一笑,道:「那兩位知道楊綃玲姐妹的師承出身麼?」成進默然不語,吳適道:「她們的武功好象是家傳的吧?」
李登笑道:「江南楊氏揚名百餘年,祖訓是傳男不傳女。但到了第五代楊慶軫時,卻生不出兒子了,只有兩個女兒……」吳適插嘴:「楊慶軫?就是這婊子的老爹了,是吧?」
李登點了點頭:「楊慶軫自己武功蓋世,卻眼看沒有傳人,於是他收養了一個孤兒為子,教他武功,希望能傳其衣鉢……」
成進死死地盯著李登,雙眼血紅。吳適道:「那……那……這婊子姐妹倆的武功……」
李登喝了一口酒,道:「誰知那孤兒學了兩年,楊慶軫夫婦開始對他生厭,說他不是學武的料。他們最終還是決定打破門規,將武功盡傳於二女。可憐那孤兒從此被冷落,淪為他們家裡一個打雜的奴才!最後連兒子也不認了,只認孤兒是他的徒弟。」
「那孤兒長到十六歲,眼看武功一天比一天不如那兩個女孩,前途無望,就決定鋌而走險。有一天,他趁楊慶軫外出,用迷藥迷昏師母,盜走楊家的武功秘笈。」
成進眼盯著李登,緩緩道:「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吳適忽叫道:「你就是那個孤兒?那……那……這婊子是你的師妹?」
李登微微一笑,道:「不,她是我師姐。楊緗玲才是我師妹。」
吳適笑道:「怪不得我們幫主說你跟她們姐妹有些淵源……呵呵,當時你用的迷藥,為甚麼不乘機劫色?哈哈!」
李登道:「我師母可真是一個絕色美人啊,可惜我當時膽子小,只是偷偷地抓了一下她的奶子。哈哈,很彈手啊!不比她的兩個女兒差。」吳適哈哈大笑,痛惜當時沒有抓住機會操了玲婊子的娘。
楊綃玲默默地努力吃著她的雞腿,只有當他們的高談闊論辱及她的親娘時,她才稍稍地轉頭望了一眼。成進這次清楚地看到她眼中掠過的一絲憤怒,他舉頭又飲光了一杯酒。
雞腿終於吃了下肚,楊綃玲被兩個男人架了進入內屋。成進又開始默默地喝著酒。
吳適意猶未盡,問個不停:「那李幫主當時怎麼不向你師父求婚?隨便把哪一個女兒嫁給你,你都艷福不淺啊!哈哈!」李登苦笑著搖了搖頭,突然掀開上衣,露出肩頭上一個傷疤,道:「這是楊綃玲刺我的一劍,她刺的時候叫我癩蛤蟆!嘿嘿!」
吳適笑道:「我知道李幫主當年為甚麼無論如何也要出那麼高的價,向我們趙幫主要這個半死不活的玲婊子了!要是換了我,怎麼也得報這個仇,好好地出出這口氣!哈哈!」也喝了一大口酒。
第四十九...章 舐犢蒙辱
吳適興高採烈地談著當年龍神幫是如何瘋狂地蹂躪楊綃玲的,比較著她以及她的妹妹和女兒的身體:「李幫主你還不知道,不久前我們又抓到了小玲婊子的女兒呢!哈哈,那小妞也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啊!」
李登捋須一笑:「是嗎?我知道那妞兒的,現在還不到二十吧?便宜你了,嘿嘿。我師娘當年可是武林第一美人,人人敬若神明,想不到她的後人卻全做了婊子!趙老哥的艷福可真不淺啊!」
成進面色微變,舉一杯酒站起來,道:「小侄敬李幫主一杯!聽說那女人這麼強悍,李幫主都能收伏得了,小侄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吳適附和道:「是啊,李幫主真厲害,傳晚輩兩招吧!」
李登呵呵一笑,喝一口酒,道:「其實很簡單,你們都知道玲奴還有一個兒子吧?她的心肝寶貝。」成進心中突突亂跳,「嗯」了一聲,緩緩坐下。
李登續道:「八年前我聽說春華門出事,心中掛著這女人,跑去看過,可只剩一片廢墟了。我就在廢墟中搜了搜……」吳適插嘴道:「只怕李幫主搜不到多少值錢的東西,我們趙幫主當時可是搜刮一空啦,哈哈!」
李登笑道:「我當時就猜到這事多半是趙老哥乾的,他老哥清過的場哪有得剩的?嘿嘿!我不是找錢,我找的東西是趙老哥看不上眼的。就是她兒子的一些貼身衣飾和信物。」
吳適道:「那小子應該在當時就已死了吧,找這些東西有甚麼用?」李登笑道:「死了嗎?有誰看見了?只要不能證明他已經死了,他娘的心裡就不會認為他已經死了。你小子是不懂這個的。」吳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成進卻是一臉漠然,只顧著低頭喝酒。
李登道:「既然她不願相信兒子已死了,那我就做個好人啦,把她的兒子找個安全的地方養起來,算是報答她爹娘當年的養育之恩了。那些衣飾信物就是證據,懂了嗎?」
吳適愕然道:「李幫主真本事啊,找得著那小子。那小子真的沒死呀?難道這樣就能讓玲婊子以身相許嗎?」
成進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轉頭罵道:「你這蠢豬!那是騙那女人就範的,讓她知道她兒子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你不乖乖地聽我話、讓我玩,我就拿你兒子開刀!懂了嗎!」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罐仰頭往自己嘴裡狂倒,濺出了酒花在他的前襟上淋濕了一大片。
李登哈哈笑道:「成副幫主果然少年英雄,孺子可教也!吳賢侄,你要是見了當時她看見那些東西時求我的神情,你就會懂了。哈哈!別說只是張開大腿讓我操,就算是叫她吃屎她都乾的,嘿嘿!這法兒很多人都想得出來,不難做而且管用。你們趙幫主就是太急太狠,當時要是暫時忍著先別動她的女兒,也許早就讓她就範了。等玩得她慢慢淫蕩起來,想母女倆一起上也不遲嘛!」
酒罐倒空了,成進手按著桌子,喘氣道:「李幫主你真行,一騙就是七、八年!她見不到人只見到那些破東西,為甚麼不懷疑?」
李登笑道:「這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沒當過人家的爹娘,不會懂這心思的。我三兩個月就向她「報告」一次她兒子的情況,不由她不信。再說我也恩威並濟,她挺著肚子就讓她好好休養生孩子。說了你們可能不信,她來我這兒一年多之後我才第一次操她,生完小孩之後還讓她養了三個月的身子。」成進沈言道:「嗯!因為你手裡又多了一張王牌來威脅她了!」李登哈哈大笑,連稱聰明聰明!
成進心中一片淒苦,酒意湧上,眼眶紅紅的,眼淚幾乎便要奪眶而出。好在李登和吳適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話也特別多,李登一談起楊綃玲是如何從一開始麻木地被姦淫到後來慢慢地離不開男人的肉棒,就特別興奮:「以前像條死魚似的,現在稍微碰一碰她的身體,她下面就出水了,被操的時候就咿咿呀呀地叫床叫得忘了自己姓甚麼。哈哈,我玩女人的功夫還真是不錯!」吳適連稱小侄佩服,向其討教調教女人的本事。
李登笑道:「這可說不上來,甚麼時候有空,找個女人我玩給你看!讓她享受夠被操是怎麼舒服的,一切就好辦了。你跟著老趙,除了學會折磨女人之外,只怕學不到甚麼,哈哈!」
成進一言不發地聽著他們高談闊論,心中已有了計較。當下繼續喝酒吃肉,酒席撤下之時,三個人都有七、八分醉意了。吳適淫興極濃,又吵著要去玩玲婊子。
再次見到娘親的時候,還是在剛才的那間房裡。楊綃玲顯然剛剛才洗完澡,頭髮還是濕濕的,一臉憔悴地跪伏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光臨。她身上仍然一絲不掛,高高翹著的屁股上插著一根羽毛,就像那次看到姐姐時那樣。成進心中一酸,眼望著母親,暗暗叫道:「娘!小進錯怪你了!」
吳適一見楊綃玲,怪叫一聲,一下撲了過去,攬著她的身子亂摸,連聲道:「玲婊子給我舔舔雞巴,快快!忍不住了!」楊綃玲輕應一聲「是」,解開他的褲子,張開小嘴將他那早已怒衝而起的肉棒輕輕含了進去。
李登微微一笑,走近前了,拔下塞在楊綃玲屁眼中的物事,手掌順得她的屁股溝上下揉動,不時輕彈一下她的會陰處。楊綃玲口裡嗯嗯連聲,屁股緩緩地搖動,迎合著主人的玩弄。
李登朝成進笑了一笑,手指往她陰部輕輕一抹,提出來對著成進勾一勾,笑道:「你看,全濕透了。」
成進木然看著母親雪白的胴體在充滿誘惑地擺動著,剛剛做的一場春夢又在腦中湧起:「要是真能那麼快樂地過上幾年,就算最後給爹一劍劈了,我也死而無憾啊!」胯下的肉棒又不聽話地立了起來:「只要解決了老趙,就是我的天下了!那我還猶豫甚麼?娘她們也會很快樂的!」
眼見李登在示意他去享受這美妙的肉體,成進慢慢蹲了下去。眼前圓滾滾的臀丘正朝著他輕輕地搖著,下面一條細長的肉縫旁已被淫水沾濕,吊著那兒的一枚銀環正晃呀晃的,徬彿在向他招手。
「呼!」硬梆梆的肉棒捅了進去,身下的女人「啊」的一聲輕呼,給吳適敲了一下頭:「別顧著爽爛婊子!好好服侍大爺!」女人「嗯」的一聲,嘖嘖有聲地舔著口裡的肉棒,嘴裡不停地發出動聽的呻吟。
緊緊的肉洞緊緊夾著成進的肉棒,雖然算不清楚這是第幾根進入過這個肉洞的肉棒了,但那兒還是像處女一樣的緊密。極度的快感和著酒意直湧上腦,成進不禁舒服地哼了一聲:「真爽啊,真是名不虛傳……」成進溫柔地抽送著肉棒,就像那晚對姐姐的那樣。他察覺得到身下的女人也在快樂地享受著他的肉棒,迷魂的肉洞伴隨著他的節奏輕輕地一夾一夾。
楊綃玲吞下口裡的精液,爽過的吳適仍然坐在她跟前,一手玩弄她的頭髮,一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還跟她的主人調笑著她的下賤。不過她充耳不聞,她感受得到後面這個正在姦淫著她的男人那出奇的溫柔,很久沒有過的給人疼愛的感覺突然間仿似回來了,真是好遙遠的感覺!
「啊……」她不再掩飾甚麼,痛快地發洩著身上那快樂無比的快感,她動聽的呻吟聲就像在唱歌。
「這世上還會有對我好的人嗎?」沈浸在性慾中的楊綃玲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火熱的液漿已炮彈般地噴發在她的體內,一波又一波。驟然間一陣要升天般的激動包圍著她的身體,女人哭了,嘴裡一邊發出快樂的呻吟聲,一邊輕輕嗚咽著。
「李幫主,你托我們幫主的事,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替我們趙幫主答應下來了!只要趙幫主知會一聲,我保證貴幫平安無事。」成進緩過一口氣,定了定神,對著李登說。
「哈哈!老夫早知道成副幫主少年英雄,講義氣!老夫就交了你這朋友!說吧,只要敝幫能辦得到,成賢侄要天上的月亮老夫都給你摘下來!」李登喜出望外,心想這美人計果然奏效,事關太湖幫存亡,就算他有再大的要求也得先答應下來再說。
「我要帶這女人和那個小女孩走!」成進一字一句地緩緩說出來,眼直直地望著李登,心中卜卜亂跳。無論如何也要把娘救走,她是我的!
李登一愕,這要求倒是在情理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本來還以為他要提出甚麼讓太湖幫做龍神幫的附屬幫會之類的苛刻要求,想不到竟只要兩個人!「早就知道老趙的手下沒有一個不是老色鬼,乾嘛還讓他們見到她?」一想到這麼多年在楊綃玲母女身上費了那麼多的心血,不禁心疼不已,心中暗悔。
但未及他想好說辭,楊綃玲已嚇得大叫:「不要!主人!我不要去龍神幫,我要服侍主人!」剛才迷迷糊糊的,竟忘了這少年是來自龍神幫的。龍神幫!她一聽到這名字就發抖。
吳適也沒料到成進會提這麼個要求,不過此舉倒也正中他下懷。笑道:「你吵甚麼,讓你回去跟你妹妹和女兒一家團聚不好嗎?還有你外甥女阿琪呢!哈哈哈!」
一聽到妹妹和女兒,楊綃玲面色暗了下來,垂頭輕輕抽泣著。突然仰頭對成進道:「她們還好嗎?」吳適搶著說:「當然好了!每天有很多男人把她們餵得飽飽的,老子昨天才剛剛把她們一起操得直求饒。你不妨回去陪陪她們,如何?哈哈!」
成進橫了他一眼,眼看著母親伏在地上嗚嗚直哭,口裡還念念有詞:「我不要回那兒去……主人,別不要我啊!」不禁又是一陣心酸。
李登腦里翻過幾百個主意,一時不知說甚麼好,喃喃道:「嗯,這個……這個……成副幫主開的金口,老夫本當依了便是……只是……」發現成進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心下一轉,暗想這小子不過仗了人勢,未須對他言聽計從,不妨跟他討價還價:「只是這女人和那小妞可都費了老夫很多心血,成副幫主就憑一句話……」話語停了一停,看著成進的響應。
成進本就心虛,地上女人的哀求聲又擾得他心煩,回頭望了一眼吳適,道:「李幫主卻待如何?」眼見李登在房裡踱步,不知他究竟答不答應,心急如焚。
楊綃玲猶自伏在地上嗚咽著,成進蹲下身去,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你別吵,我帶你去見你兒子。別讓人知道!」楊綃玲疑惑地抬頭望著他,哭聲立止。成進詐作若無其事般的,背著手站了起來,對李登道:「李幫主,如何?」
李登尋思這兩只小淫蟲顯然是衝著這楊綃玲來的,不給他們只怕不行。只是自己苦心孤詣炮製著的小女奴就此斷送,實在心有不甘。當下道:「這女人是成副幫主喜歡的,老夫自當雙手奉上。那小妞只怕兩位賢侄還不合用吧,等她稍長幾年,老夫再請兩位賢侄來痛快享受如何?」
成進一心只想帶母親走,對那個被教得太不象話的雜種妹妹本不如何放在心上,只是念著血脈之親想順手救她一救。聽李登如此說,立時便想應承。
但吳適的嘴更快:「不帶走起碼現在讓我先給她開開苞。」心想現在這老兒有求於我,此時不佔便宜更待何時?
第五十...章 陌路故人
李登聞言,臉色稍稍一沈。成進笑道:「李幫主,你別聽他的。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橫了吳適一眼。心想救娘是頭等大事,那小妞救不救他也不如何放在心上,還是快答應的是,以免夜長夢多。
李登一聽他答應,忙笑道:「成賢侄說的是。吳賢侄,那小妞兒太小只怕你過不了癮啊,再說要是把她弄壞了就不划算啦,對不?哈哈!」
吳適聽成進如此說,雖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說甚麼,只得喃喃道:「我只是想把玲婊子一家的女人一鍋端嘛,呵呵。她的大女兒那麼好玩,小女兒不試試味可惜嘛……」雙手揪著楊綃玲一對乳房,玩命地狠捏起來。
楊綃玲痛得輕叫一聲,抬起頭用迷茫的眼神看著李登。李登心中一陣彆扭,心想這女人終於還是別人的,咬牙道:「罷罷罷,你想看女兒是吧?看你這麼多年服侍得我過癮的份上讓你看看。」
吳適哈哈笑道:「就是。叫那小婊子來看看她娘是怎麼賤法的,以後可以好好學學!」挺起肉棒插入楊綃玲陰戶中:「這婊子玩起來就是過癮,哈哈!」
成進又橫了吳適一眼,強壓心中怒氣緩緩坐下,拿起下人端上來的解酒茶輕喝了一口。
奴兒又四肢著地爬了進來:「主人好!」
「我的孩子……啊……」楊綃玲一見奴兒進來,身體掙扎著想爬過去,但吳適的肉棒一下猛衝,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頓時手足一軟。
「孩兒……」正被姦淫著的母親看著自己才七歲的小女兒一絲不掛地跪在男人們的面前,不禁淚如泉湧。
但小女孩卻好象根本沒看到這可憐的女人一樣,這種場景或許她早已熟視無睹了。她熟練地掏出主人的肉棒,嘖嘖有聲地舔了起來。
「主人……啊……你……騙我……」楊綃玲在吳適的姦淫下不停地呻吟著,連話都說不清楚。他說他把她的女兒當成自己的女兒養起來的,他一直在騙我!他玩我還不夠,還要沾污我的女兒!那麼小的孩子……
李登冷冷地不發一言,只管閉著眼享受著奴兒可愛的小嘴。
吳適雙手伸到楊綃玲身下,握著她兩只乳房,肉棒在她的陰穴里前衝後突,一邊還嘻笑著:「你看那小妞兒,臉蛋兒一看就知道是個小賤人;你看那屁股,才幾歲就翹成這樣,操起來一定很爽的。」
「你知道嗎?你那大女兒最近又給幫主拎出來給大伙兒享受了。哇!真不得了,一操她就叫得魂兒都沒了,她那騷穴比幾年前還騷,一出水就唏哩嘩啦的。我們三十個人從早操到晚,那騷穴兒已經閉不上了,還不停地出水,天生就是個婊子相,不愧是你生出來的!我看這小妞兒將來比她姐姐還要騷!哈哈!」吳適不依不饒,說得開心之極,肉棒搗弄了一陣又插到楊綃玲的屁眼中去。
「嫣兒……」一想到多年不見的女兒,也像自己這樣一直給人姦淫凌辱,楊綃玲高高翹著屁股,忍受著吳適的侮辱,淚水嘩嘩直流。
李登睜開了眼睛,向著她看了一看,伸手輕輕撫摸著奴兒雪白的後背,道:「這小妞每天吃的可都是男人的精華,你看,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可沒對不起你。嘿嘿!」
楊綃玲一肚委屈不知如何發洩,只是低聲一邊呻吟一邊抽泣。眼見李登突然站起身來,手抓著奴兒的頭死死按在下身,不由驚叫:「不要!會嗆死她的!」一想到李登那粗壯的傢伙現在已捅入女兒的喉嚨,又是一陣悲從心來。
可奴兒卻好象沒事一樣,薄薄的嘴唇緊緊含著主人的陽具,每天都做著這件事,被貫穿的喉嚨她現在已不會太難受。主人的精液沒有通過她的口腔,直接噴射到她的食道中,然後慢慢軟了下去。乖巧的小女孩用舌頭仔細清理著主人的陽具,當她的母親看到那根陽具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早已把屬於她的甜品盡吞下肚了。
「啊……啊……」肛門中的肉棒仍然在刺激著楊綃玲的性感,她已經欲哭無淚:「他把我的女兒變成這樣了,我可憐的孩子……」
「去!那婊子的騷洞里還有你的甜品,舔乾淨它。」李登指揮著奴兒。
「啊……不要!」楊綃玲一聲哀號,懇求的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李登,但卻只是從他的嘴角找到了一絲冷笑。
奴兒慢慢爬了過去,爬到屁股上還插著一根肉棒的女人身後,這女人是她的親娘。親娘?是甚麼?奴兒不知道。但甜品很好吃,她把頭湊了近前,鑽到吳適的胯下,吳適樂得哈哈大笑:「好玩好玩!」
成進冷冷地看著,夜晚房間里的燈光並不足於讓人發現他臉上微微搐動著的肌肉,他知道那「甜品」是誰的。現在他的妹妹要從她母親的陰戶里吸出她兄長留下的精液。成進舉著茶杯放到唇邊,茶的滋味的怎麼樣的,他沒感覺得出。
溫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陰唇,楊綃玲發出一聲絕望的悲叫。她開始掙扎,她企圖向前爬,逃脫女兒恥辱的嘴唇,但乳房上又是一陣劇痛,那雙緊緊掐著她雙乳的大手將她向後拉,屁股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狠命猛插。她亂拍著地上的雙手使她更失去平衡,一張粉臉貼在地上,淚水已將紅紅的地毯弄濕了一片,但她跪著的姿勢並沒有改變,高高翹起的屁股仍然在接受著男人的姦淫。
女兒的舌頭伸進去了,看來她對這一套十分熟悉。「她舔過多少男人和肉棒和女人的陰穴了?」楊綃玲一念及此,悲嗆的哭聲又再次震作起來。
癢癢的感覺!女兒的舌頭觸及了她敏感的部位,楊綃玲不禁打了個冷戰。那張小嘴卻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竟開始吸了起來!
「啊……」楊綃玲大聲地呻吟,沒人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羞辱。
成進還是冷冷地看著他的小妹妹貪婪地吮吸著母親的下陰,津津有味地將他的精液吮入嘴裡,他偷偷看了李登一眼,那老兒的眼裡正發放著興奮的光芒。成進心中長嘆一聲,從杯中溢出的茶水沾上了他的大腿,他卻茫然不覺。面前小女孩的屁股正向著他,她雙腿中間那條細細的肉縫就在眼前,吳適那不安份的手指正伸到這兒撥弄著,還高聲調笑:「好玩呢!將來說不定也是一件名器……」
楊綃玲的哭聲,伴隨著吳適的怪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呼……」吳適長出一口氣,從楊綃玲的肛門中離開的陽具一轉眼到了她的眼前,白色的漿液倒流出來,順著會陰部流出她的肉洞口,那兒有奴兒的舌頭正緊張地等待著。
楊綃玲張開她還在嗚咽著的嘴,將吳適剛剛從她肛門中離開的陽具無言含入口中。耳邊傳來李登的聲音:「婊子屁眼裡的甜品也別浪費,奴兒。」
奴兒現在整個人都鑽到楊綃玲的身下,張大著小嘴封著她母親的肛門,舌頭長長地伸出抵在屁股溝上,唯恐讓一滴可貴的甜品流走。吳適抓著楊綃玲的頭髮將她的身體慢慢拉起,奴兒懂事地扶著母親的屁股慢慢躺下。楊綃玲不敢掙扎,她怕弄傷身下的孩子,但現在她的身子卻已經坐到她女兒的臉上。女兒兩只小手正盡力地掰開她的屁股,幼嫩的舌頭正試圖伸入母親的肛門之中。而她的母親,卻跪坐在女兒的臉上親吻著男人的肉棒。
吳適哈哈大笑,李登也終於跟著哈哈大笑,很多人都哈哈大笑,房音里充滿著快樂的笑聲,只有成進沒笑。
夜深了,李登帶著楊綃玲和奴兒回自己的房間,他要怎樣來享受這最後的一晚呢?當成進再次見到娘親的時候,已是次日中午。***********************************
馬車奔馳在返回龍神幫的大路上,被綁住手腳的楊綃玲靜靜地躺在車上,空洞的眼神不知望向何方。成進默默地抱頭坐在一旁,從上車之後他一句話也沒說過。
趕車的吳適放慢速度回過頭來,揭開車簾,嘻嘻笑道:「成大哥,歇會吧!一想到玲婊子就在後面,我的雞巴又忍不住了!先讓我出出火啦!」楊綃玲嗯的一聲,身體輕輕掙扎。
成進抬起頭來,一聲不吭地盯著吳適。也許感受到他眼中射出的寒意,吳適嘴裡含含糊糊不知嘟囔著甚麼,慢慢把頭縮了回去。
「把娘安置在哪兒好呢?」成進突然發現了這件棘手的問題。帶回幫主當然不行,娘已經為他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了,怎麼能將她再送入狼窩?帶到老屋也不妥,作為新的性奴去嗎?不行,不能再讓娘受那樣的折辱了!作為主母去嗎?別開玩笑了!
難道帶回趙府嗎?太危險了!
成進看了一下簾外,吳適在乖乖地趕著車。要是不帶娘回幫里,那麼……
「吳兄弟,進來一下。」
馬車慢慢在路旁停了下來……當車子再次奔起來的時候,趕車的已經換成了成進。
「要是你想見兒子的話,就一定要聽我的話。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剛才成進一邊將吳適的屍身裝入布袋,一邊對他娘這樣說:「不殺他,我就一定要把你交給趙昆化。明白了嗎?」
楊綃玲出神地看著成進的後背,「他是甚麼人?」她下意識地告訴自己應該相信他。她只感到一陣奇怪的親切感,昨晚他曾經給了她久違了的溫心感覺。她不敢想象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兒子,她真的不敢這樣想。
馬車沈默地奔著,前面一個岔口,轉過去便是官道,東林就在前面不遠處。
血!成進猛地一下勒緊馬繮,馬車「嘶」的一聲長叫停了下來,被捆作一團的楊綃玲只覺身體向前一衝,頭「咚」的一下撞在門框上,頓時一陣發昏。
路上斷斷續續出現著一灘又一灘的尚未乾涸的血跡,一具屍體橫在路旁,成進走近一看,認得是龍神幫的兄弟。
幫里出事了!成進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虎子乾得不錯!老趙他果真中計了!」
此地不宜久留!成進重新跳上馬車,轉頭對楊綃玲道:「龍神幫出事了,你不要出聲,一切聽我吩咐。」驅動馬車繼續前行。楊綃玲輕輕「嗯」了一聲。
走了沒半里遠,前面路旁有人在大聲呻吟。那人一見馬車走近,連忙大叫:「二姑爺!救我!」
成進跳下車去,見那人雙腿齊斷,動彈不得,於是將他拉上車,放在車廂之外,問:「出了甚麼事?老崔。」
這老崔是趙府的管家,跟成進頗為交好,當下喘著氣慢慢道來。
原來趙昆化昨晚親率幫里五十名精英,說是要乘夜入城救人。到四更時分,有人逃回趙府請援,報說老爺身受重傷,正在逃回的路上,於是老崔帶了一隊家將前去接應。結果人是接了回來,但老崔自己騎術有限,不僅跟不上馬隊,還從馬上給摔了下去折斷了雙腳。
成進一聽趙昆化身受重傷,心中主意立定。問清趙昆化是給接回幫里而不是府里,便道:「先回府里再說吧。」
回到趙府已近黃昏,府里卻是靜悄悄的,只有幾名奴婢忙著乾活。成進心知眾護院定已給召入幫中候命,當下將老崔交給門房護理。
成進給娘松了綁,帶著她直入自家內堂。「你不要說話,不要亂走,除了等一下我帶你去見的人之外,甚麼人都不可以見!有吃就吃有睡就睡,等我吩咐。記著,這是趙昆化的家,出了差錯我可保不住你!」他緩著口氣這樣吩咐。
第五十一...章 掌舵新貴
成進匹馬奔在龍神幫總壇的山坡上,吳適的屍身倚在他身前。
將母親交托給趙霜靈,他並不能完全放心,但現在,還有甚麼地方能讓他放心的呢?成進突然發現,事到如今,似乎只有這個仇人之女才是唯一專心為著他的人。至少在身懷六甲的趙霜靈那兒,沒有旁人敢去囉蘇。
「別讓你爹知道這女人在這裡,風頭一過我會重新安置她。」他這樣交代他的妻子:「她要是落在你爹的手裡會很慘的。我也不能讓你爹知道我把他的女人偷出來。」
成進簡要地介紹了楊綃玲的來歷,心想這不必隱瞞,說實話反而可以激起趙霜靈的同情心。他輕輕地親著妻子的額頭:「只有靈兒你對我最好,只有靈兒不會害我的。別讓你爹知道,相公就靠你了。」
只要讓靈兒相信這女人要是曝光的話,會對她的夫君極之不利,靈兒就會懂得怎麼做的。成進叫自己放心:「其實我已討了個好老婆。」至於母親方面,為了她自己和她兒子,成進也相信她不會亂來的。
「現在主要還是得看趙老頭傷得怎麼樣了。」成進一邊尋思著,馬匹已奔至總壇門口。
一入大廳,他不禁嚇了一跳。只見廳中橫七竪八地躺了很多傷者,幾名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大夫正忙得團團轉。吳山泰手臂上扎著繃帶,口裡正在罵罵咧咧:「他媽的!羅參這王八蛋!沒想到這麼陰險!」
成進腳下裝得蹌蹌踉踉,攙著吳適的屍體跨入大門。突然腳下故意一軟,連人帶屍摔了在地,廳中眾人的眼光全都射了過來,吳山泰「呼」的一聲已奔到跟前。
「吳大叔……對不起……我……我沒能保護好吳兄弟……」成進氣喘吁吁說道。
卻見吳山泰雙手捧著兒子的臉,雙眼血紅。突然「啊」的一聲大叫,衝著成進吼道:「這是怎麼回事!」
當下成進便說途中遇伏,給幾名不明來歷的高手暗算,結果兩人一死一傷,他冒死拖著吳適的屍體搶了一匹快馬逃出重圍。並露出早已佯裝好的傷口,喃喃道:「不知道是甚麼人跟我們龍神幫作對……」
「羅參!」吳山泰重重地捶了一下地,叫道:「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成進假意嘆息流淚,指著遍地的傷兵問道:「怎麼……怎麼會傷了這麼多兄弟?幫主呢?」吳山泰含淚搖了搖頭:「中計了!中了羅參這個王八羔子的奸計了!」
原來那日趙昆化見到青兒那不忍卒睹的屍體,再也按捺不住,定要趁早救回女兒。幫中眾人也因不少兄弟離奇失蹤,心下惶然,於是決定冒險一搏,盡遣精英乘夜入城,打算大鬧官府,逼羅參就範。不料城中卻埋伏了大批不知來頭的高手,龍神幫不僅半個人都沒有救出,反而死傷慘重,連趙昆化本人肋間也挨了一刀,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他媽的,官府怎麼突然這麼厲害起來?」成進大出意料之外。本以為挑撥趙昆化去跟官府火拚,他好暗中漁利,卻沒想到有此等結果。好在趙昆化身遭重創,龍神幫現在群龍無首,他這副幫主便將掌管一切。一想到他的計劃也可算基本成功,成進說道:「我……我去看看幫主……」
趙昆化正被一個丫頭扶著餵藥,餵入他口裡的藥水卻總是進不了喉,倒流而出。坐在他身邊的趙夫人正幽幽說道:「惡有惡報,惡有惡報啊!」成進心中一動:「她也來了?看來趙老賊真傷得不輕。」成進來龍神幫已久,還沒見過趙夫人在幫里出現過,當下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趙夫人白了他一眼,轉頭繼續催促丫頭餵藥。
「岳母大人,幫主怎麼樣了?」成進小聲問道。
趙夫人頭也不回,冷冷道:「快死了!你來幹甚麼?這世上還有很多作孽的事等著你們去乾呢!」
成進肚裡暗暗咒罵,口裡唯唯諾諾,站了一會,很是沒趣,看趙昆化確是人事不省,於是轉身告退。
回到大廳,吳山泰猶自對著兒子的屍體發呆。成進拍拍他的肩頭,道:「人死不能復生,吳大叔節哀順變!幫里既遭大變,很多事還須您來打理呢!」吳山泰頭也不抬,道:「你是副幫主,你說了算。」成進知他在惱怒自己保護他兒子不力,當下也不多話,只是吩咐眾人好生照料傷員,守在幫里各處關口,沒事不要擅自離幫。
吳山泰聽他口氣,儼然一副新當家模樣,冷冷道:「幫主吩咐過,他不在時大家聽你的。副幫主,甚麼時候去報仇呀?」
成進見來者不善,道:「這個……幫里此番損傷慘重,須得等幫主和眾位兄弟康復之後,再作道理。」又看了吳山泰一眼,咬牙切齒地道:「你放心,此仇不報成進誓不為人!」吳山泰見他這樣說,不好作聲,又對著兒子的屍體發呆起來。
成進心道:「這樣也好,姐姐他們就可以清靜幾日了。」心下掛念,轉身走入內堂。
自從趙昆化給楊緗玲一口咬掉了性命根之後,原來行動不太受限制的嫣兒也給上了手鍊腳鐐。成進走入姐姐的房裡,只見楊緗玲、嫣兒和阿琪都給牆角的鐵鍊鎖住雙手,躺在地上。母女姨甥三人身上都是只披一件薄紗,美妙的胴體隱約可見。楊緗玲和嫣兒都已沈沈睡去,只有阿琪空洞的眼神射向屋頂。一見成進進來,阿琪掙扎一下身子,坐起身來,由於雙手拷在背後,她只能緊貼著牆角,抱膝抬起頭來,漂亮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成進。
成進輕嘆一聲,道:「趙老頭快完蛋了,你們再忍幾天。」蹲到阿琪跟前,伸頭摸著她的臉,阿琪只是呆呆地看著他,不避不閃。連日來的輪姦,原來神采飛揚的姑娘已經麻木了,連成進帶來的好消息,她聽著也似乎無動於衷。
成進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日漸憔悴,心下不禁一陣難過,俯下頭去在阿琪額頭上輕輕一吻,輕聲道:「我知道你怪我,阿琪表妹。那幫混蛋對你實在太狠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地對你的。」阿琪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站起身來走向門口,突然道:「我蓉姐呢?你害了她,我不會原諒你的!」
成進回過頭來道:「方姑娘我已經放了她走了,她現在沒事。」頓了一頓,說:「對不起,我以前不知道。」掩上門走了出去。
日已西斜,奔波了一天的成進著實有點累了。
次日一早,成進當著幫眾宣佈,後堂中的女人在報仇之前不准再碰。「他媽的,要不是玩女人玩得一個個都虛了,怎麼會這麼不堪一擊!」成進對自己的這個藉口十分滿意。當下三令五申,指點了數名頭目,帶未受傷的幫眾每日勤於習武。吳山泰一聽不給玩女人,心下老大不高興,成進只得暗下批准他例外,可以自由進出內堂。
眾小嘍囉一聽不僅沒女人玩還得每日拚命用功,牢騷也自不少。但成進抬出報仇的大帽子來,吳山泰也在一旁附和,雖然心下不滿,卻也無可奈何。當下眾人分成幾組,隨著幾名大頭目在山上各處苦練起來。
成進佈置妥當,心知起碼姐姐姨媽她們不會再受到多大的騷擾,便對吳山泰說道要回趙府照料一下,騎匹快馬直奔老屋而去。
剛到屋外,便聽得裡面一片女人的慘叫聲。成進皺了皺眉,心道如此吵法,要是有旁人經過豈不糟糕?飛奔而入。
只見霜茹、霜瑤姐妹倆給赤條條地吊在一起,趙霜茹手足給擰到背後捆在一起吊著,妹妹趙霜瑤卻是雙手抱著姐姐的身體,雙腿也勾著姐姐的屁股,分別在趙霜茹的背後捆緊。這樣霜瑤全身的重量也都壓在霜茹給捆在一起的四肢上,手足在姐姐光滑的後背和屁股上沒法固定,不免時有移動,只是苦了手足被繩子勒住了趙霜茹。虎子一手持著皮鞭,一手拿著一個酒葫蘆,一邊喝著酒,一邊揮著皮鞭往可憐的姐妹倆身上亂打。
「啪!」一鞭掃在趙霜瑤的屁股溝上,鞭尾甩上,經過霜瑤的陰部,擊中霜茹的陰阜,姐妹倆同時又是一聲慘叫。
一見成進,虎子笑呵呵說道:「小少爺,我的鞭法是不是很有長進了啊?哈哈!這對小爛婊子就應該這麼打!」又是一鞭掃去,皮鞭穿過姐妹倆身體中的空隙,先後擊中兩人的乳房,長長的鞭尾還繞過霜瑤的身體,掃在她的後背上,陰部余痛未消的姐妹倆又是發出一陣尖聲的慘叫。
「你喝醉了!」成進搶上去奪下了虎子手裡的皮鞭:「打下去就把我的女人給打死了!」霜茹一看來了救兵,哭叫:「少爺救命啊,茹奴快給打死了……」
「我沒醉!」虎子搖搖晃晃道:「打死這兩個爛婊子……打……」撲上來要搶回皮鞭。
成進喝道:「虎子!」虎子咪咪笑道:「小少爺別搶我皮鞭啊,還給我……我打爛這兩個小婊子……」抱住成進只是要皮鞭。
成進大怒,順手從旁邊抄起一桶水,朝虎子的頭整桶淋下。
虎子坐在地上呼呼喘著氣,一手將酒葫蘆扔到一旁,突然「嘔」的一聲,趴著頭大吐起來,將滿屋熏得盡是酒氣穢味。
成進搖了搖頭,將霜茹姐妹倆解了下來。卻見二女身上滿是傷痕,累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嗚嗚直哭。
「他奶奶的,要玩也別玩得這麼過火!搞死了你就沒得玩了!」成進氣呼呼說道。
還在乾咳著的虎子一聽,頂嘴道:「又不是沒搞死過!」回頭一看成進面色不愉,連忙低頭不作聲。
成進腳踢著霜茹和霜瑤的屁股,把她們趕入了青兒做的那兩個籠子里,轉頭對虎子道:「我來是想告訴你,老趙已經發了瘋,龍神幫這回損兵折將,老趙自己也丟了半條命,也不知道還活不活得成……」背後的籠子里傳來趙家姐妹的哭聲,成進轉頭看了一眼,續道:「你等我消息,你很快就可以大搖大擺到龍神幫里去了。」
虎子道:「知道了。」成進罵道:「這兩個娘們是給你玩的,又漂亮、又聽話,若搞死了,你捨得我可捨不得!」虎子道:「知道了。」成進從懷裡掏出一包點心丟到桌上:「屋裡吃的東西還夠吧?夠的話這幾天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很亂。」虎子道:「知道了。」
成進一腳跨了出房,說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小心點。」虎子道:「知道了。」見成進還在看著他,站起身道:「放心吧,我不喝那麼多酒就是了。」成進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回到趙府,成進直奔入自己房中。雖日上三竿,趙霜靈卻還睡得正香。
雲兒笑道:「二小姐有了小孩,整天睡得像頭豬……姑爺,那女人是甚麼來頭?」成進罵道:「別多事,她在哪?」雲兒一吐舌頭,答道:「在後面鎖著的房裡。放心吧,沒人知道的!只有我跟小姐知道。」成進笑道:「沒人知道?你不是人嗎?」雲兒一跺腳:「姑爺又來笑話人了!虧我還每天要送飯幫你養女人呢!」成進扭了一下她的臉,笑道:「是啦,你乖啦!帶我去看看。」
楊綃玲正坐在床上發呆,一見他進來,忙站了起來。成進示意雲兒退下,笑道:「住得還慣嗎?」楊綃玲低聲道:「有勞成公子費心,玲婊子哪敢說不慣。只要看到我孩兒平安無事,玲婊子願做牛做馬侍候公子!」慢慢走上前來,雙手輕撫著成進胸前,小鳥依人般倚到他身上。這成公子冒險救她,無非也是想要她的身子,楊綃玲心想自己還是主動點討好他的好。
「不不!」成進忙道:「以後我不要再聽到甚麼婊子這三個字。你以後就不是婊子了,我會好好對你的。」
楊綃玲聽他說得誠懇,不由心中感動,抱著他的身子,問道:「那……那叫甚麼?」
成進一愕,一時倒也答不上來。
第五十二...章 不倫孽戀
成進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慢慢離身而去,幫他脫衣服的是他的親生母親。成進心中一陣激動,曾幾何時,他在暗裡偷偷地想象著這一刻,想象著他美艷而慈愛的娘會快樂地向他獻上她的身體。曾幾何時,他在努力地壓制著這罪惡的慾望。但現在,他不要壓制了,他想他不需要壓制了。
前天的那個夢又在成進腦中浮現,「會有那一天的,娘跟姐姐她們,都會跟我在一起,她們都是我的!」只要解決了趙昆化這個障礙!而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太大的問題了。到那時候,龍神幫就是我的了,娘、姐姐、姨媽、阿琪表妹,還有……還有靈兒她們,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楊綃玲一邊慢慢替成進寬衣解帶,一邊輕輕地親吻著他已經赤裸了的肌膚。看著母親小心翼翼的模樣,一股憐愛之情油然而生,成進幾乎一陣衝動,便要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不行!一說娘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我了!」成進坐在床邊心想。他反身一撲,將楊綃玲撲在身下,雙手拉開她的上衣前襟,掏出她美玉般的一對乳房,將頭埋了進去。
「呀……」楊綃玲發出一聲呻吟,被輕輕握住的雙乳引發了陣陣快意,被李登玩弄得極為敏感的身體慢慢扭動起來。
成進貪婪地吮吸著母親乳上這對堅硬立著的小紅豆,拴在乳頭上的兩只小鈴鐺發出沈悶的鈴聲,柔軟的乳肉伴隨著乳房主人動聽的呻吟聲,他的肉棒悄悄地竪了起來。
「娘現在是我的了,誰也搶走不了!」成進興奮地拉扯著母親身上的衣服,引導著自己的肉棒貼向楊綃玲已開始流出淫液的陰戶,「以後再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我會讓你很快樂的!」成進輕聲說道。
「嗯……」楊綃玲輕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稍稍張開。當那根興奮的肉棒慢慢進入她的身體,楊綃玲激動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抱著成進的後背,漸漸地雙腿也勾上成進的腰部。
多少年了,有多少男人佔有過她的身體,楊綃玲無法記得清。有過殘酷地輪姦,也有過被迫擺出羞恥的姿勢滿足男人變態的慾望,她被無休止刺激著的敏感地帶,時時刻刻帶著淫蕩的身軀等待著一輪又一輪的姦淫凌辱。但她從沒真正滿足過,即使當她迷人的花穴連續不斷地噴出陰精的時候,帶給她的,也只有肉體虛脫般的迷惘。
身上的男人開始慢慢地插送著他的肉棒,楊綃玲口裡同時發出著銷魂的呻吟聲。她毫不掩飾身體的興奮,一直以來便是如此,她的前主人李登喜歡聽她淫蕩的浪叫聲。但這時候,楊綃玲沒有一絲絲的刻意,她放開著胸懷盡情地享受著。這男人是疼她的,她感覺得到,她很快樂。
成進快樂地享受娘那美妙的花穴,興奮的肉棒溫柔地擦過那一波波收縮著的肉壁。身下的女人快樂地呻吟著,那美艷絕倫的臉上呈現出淡淡的紅霞,她半眯著的眼睛不時眨動著,撩人的嗓音從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中持續地哼出。好可愛!成進輕輕地吻上那兩片香唇。
「嗯……」楊綃玲一陣感動,飄飄欲仙的身體微微顫動著,「他親我……」楊綃玲胸中一陣暖烘烘的。在太湖幫的日子里,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不存在了,她以為自己只剩下一具供人玩弄的淫賤肉體,可是現在感覺好奇怪,那種很久很久以前的溫馨感覺在不知不覺之中回來了。
楊綃玲只覺全身軟綿綿地,只有下身那快樂的肉穴還有自覺地一下下夾緊。從這快樂的源頭散髮出的快感擴散到她的全身。好久沒有過這感受了,楊綃玲雙手緊緊摟著成進的脖子,屁股盡情地搖動著,連綿不絕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含糊的話語:「少爺……玲婊……婊子好快樂啊……呀……我是……是少爺的……整個人都是少爺……的……啊……」
成進輕輕地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用手捂著她的口,低聲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婊子!知道嗎?」肉棒在她的肉洞口輕輕一磨,猛的一下又捅了進去。聽著母親的呻吟聲突然又提高了八度,成進興奮得腦中有點暈眩。
汗水已遍布了他的全身,成進仍然挺動著他的肉棒,在親娘的陰戶中盡情地歡暢著。「娘現在整個都是我的啦!是我的啦!」他腦中不斷地跳動著這句話。
「你是我的……是我的!沒人可以搶走你……沒人可以欺負你了……」成進喉中發出快樂的哼叫,在他娘的耳邊這樣說。
「我是你的……都是你的……呀……」隨著又一聲快樂的呻吟,楊綃玲眼眶一紅,也在成進臉上吻了一吻。
成進繼續抽動著肉棒,輕聲道:「放心在這裡幾天,等我解決了趙昆化,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會好好疼你的!」楊綃玲「嗯」的一聲,點了點頭,雙手摟得更緊。
「舒服嗎?」成進突然又問。
「舒服……你真好……」楊綃玲動情地說。
「你兒子沒事的,他很好,你不用擔心。」成進想進一步讓她安心。
「啊……」楊綃玲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在這淫蕩的時候提到兒子,一股莫明的羞恥感又再湧起,「啊……啊……呀……」但肉棒強烈的衝擊使她無法停住連綿的呻吟聲。
終於火熱的液漿噴射到她的體內,楊綃玲又是一聲長哼,摟著成進的雙手漸漸松了。
意猶未盡的男人繼續用雙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撫摸著,楊綃玲也輕輕地摸著他的臉。
「這個男人是很好。」楊綃玲心中起伏不定:「他會救出嫣兒和小進的。」
「我……我……」楊綃玲心中突然苦笑:「想不到我這殘花敗柳的身體,最後還能用來救回我的孩子……我……我這身子,我……我就算死也瞑目了……」剎時間眼眶一紅。
「我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我的嫣兒呢?」她終於忍不住發問。
成進心中一顫,道:「你兒子很好,你女兒就還在趙昆化手裡。放心吧,趙昆化就快完蛋了,龍神幫以後就是我的了。」尋思要不要就這樣跟娘相認。
「謝謝你,成少爺。你真好!」楊綃玲含淚說道:「只要他們沒事,我……做牛做馬……我……為少爺做甚麼都願意……我……就算為你死了也情願!只是……只是……請你不要讓我兒子知道我這個樣子,好嗎?」
成進一愕,嗯了一聲,抓著旁邊的衣服穿了起來,說道:「你很介意嗎?」
楊綃玲稍稍收縮著她張大著的胴體,低聲道:「他要是知道他的娘變成了一個淫婦……我……我還不如死了的好。求求你,好嗎?」
成進道:「好吧。」整了整身上衣服,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裡,霜靈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發呆。見了成進,忙站了起來:「相公……」
成進輕輕吻著她的額頭:「乖啦!」
明明知道丈夫剛剛去乾了甚麼事,霜靈卻只字不提。「爹好嗎?」她問。
「還沒醒。」成進輕輕捏著霜靈的臉說:「放心吧,沒事的。你好好養著身子,我疼你!」推托著幫里事忙,吻了吻霜靈,匆匆告別。
成進輕輕提著馬繮,慢慢趕往龍神幫。「要是娘知道我就是小進,那……那會怎麼樣?」剛才娘的話令他悶悶不樂。
「她遲早會知道的。要是她知道她跟自己的兒子……」成進覺得頭都大了。「還不如死了的好!」這句話又在腦里迸了出來。
「算了,慢慢來吧!」一時間既無法可想,也只好隨機應變了。成進心想當務之急還是如何搞掂老趙、控制龍神幫。
龍神幫中練拳的喓喝聲響成一片,眾人一見他,都立定叫聲「成副幫主」,成進擺了擺手:「你們練吧!」徑自走入後堂。
匆匆吃過午飯,又去探趙昆化。
趙昆化仍然昏迷未醒,在旁侍候的丫頭說大夫覺得他的脈搏有所加強。「大夫說老爺身體強健,會慢慢好起來的。也許很快就會醒過來了。」小丫頭一邊餵藥一邊說。
成進嗯了一聲,見趙夫人正倚在一旁的長椅上,頭枕著手呆呆地出神。成進恭恭敬敬向丈母娘請安,趙夫人眼角瞥了他一眼,卻理也不理。兩個女兒失蹤早已令她心力交瘁,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丈夫,她也不知道是該愛還是該恨。
「他媽的!」成進肚裡窩火:「這婆娘!遲早要你好看!」見她美艷的臉上一片蒼白,開始出現了幾線魚尾紋,成進暗暗心道:「你不要怪我……」掩手退了出去。
後堂中悄靜一片,平日里充斥著的女人呻吟聲,也因女人們沒再被折磨而消失了。「老吳呢?」成進心道:「現在要殺了老趙容易,只要趙老賊一死,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幫主了。只有這老吳才是心腹大患,他要是搞起事來我可未必能制得住,得先搞定了他才好對趙老頭下手。」信步向里走去。
走廊兩邊的房門都緊閉著,裡面間爾傳出幾聲椅子或鞋子移動的聲音。迎面走過兩三個送飯的僕人,見了他都低頭問安。成進一路走去,終於聽到前面有女人的呻吟聲。
是從姐姐的房裡傳出來的!成進加快了腳步。
是老吳!成進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吳山泰正在跪伏在地上的楊緗玲後面奸著她的後庭,一隻手搭在同樣一絲不掛跪伏在母親旁邊的阿琪的屁股上,見成進進來,咧嘴一笑,點了點頭,屁股繼續挺動,肉棒在楊緗玲的屁眼中橫衝直撞。楊緗玲雙手給捆在身後,被迫翹著屁股接受著他的姦淫,頭抵著地面,咬著牙不發一聲。一見成進,她臉上一紅,忙轉過頭去。
呻吟聲是從老吳身後發出的,成進走過去一看,卻是姐姐跪在吳山泰的屁股後面,一邊伸長著舌頭舔著他的屁眼,一邊努力地發出連串的呻吟聲。「這娘們的叫床聲好聽!繼續叫!」吳山泰笑道。
嫣兒見到成進,也是突然臉上一紅,喉中一陣打結,呻吟聲驟時停了下來。給吳山泰一喝,忙將頭埋入他的屁股里,顫聲又哼了起來。
「你可真會享受!」成進瞪著老吳道。
「百玩不厭啊!這婊子的騷洞洞就是爽!」吳山泰將肉棒又捅入楊緗玲的陰戶,對著成進哈哈笑道。
成進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罵道:「你爽吧!看你還能爽多久!」此人絕不可留!成進殺心頓起。
「公然殺了他只怕幫里有不少人要反,最好是悄悄解決了他,黑窩仍然丟給官府去背。」成進心中尋思。
「嗯……」一聲嬌喘,只見阿琪輕輕扭了一下屁股,身子向一旁倒去。卻是吳山泰的手指摳到她的陰戶里,阿琪掙扎著身子在避著。
「他媽的,這小婊子性子還是這麼烈!」吳山泰呵呵笑道,一邊姦淫著楊緗玲,一邊手掌追逐著阿琪的屁股。阿琪雙手被捆,脖子上套著項圈連在牆角上,怎麼避也逃不遠,汪汪淚眼望向成進,哀怨的眼神似是在向他求救。
成進身上一熱,走了上去,輕輕將她抱到懷裡。吳山泰笑道:「好好,這小婊子交給你了。咱倆一起來玩她們母女兩個。」將阿琪下身上的手收了回來,抓到楊緗玲的乳房上。
成進道:「我才不跟你一起玩呢!」解開阿琪脖子上的項圈,抱起她放上嫣兒的床。吳山泰笑道:「臭小子!」也不理他,一手捏著楊緗玲的乳房,一手抓著楊緗玲的頭髮,使她仰起頭來,用力繼續姦淫起來。楊緗玲只是緊咬著嘴唇不作聲,只有嫣兒屈辱地跪在背後替她的姨媽叫著床。
第五十三...章 巨梟禪退
成進見到姨媽和姐姐的裸體,本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這下阿琪柔若無力的赤裸胴體就在懷中,她那我見猶憐的眼神還在幽幽地看著他,如何還忍得住?成進解開捆著阿琪的繩子,一把握住阿琪美玉般的乳房,輕輕揉搓起來。
阿琪還是靜靜地看著他,靜靜地任由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動。連日來可怕的輪姦,她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清純的玉女了。被強姦時她仍然會很痛、很羞恥,但她已經開始習慣了。成進現在想對她做甚麼,阿琪很清楚,她不喜歡那種被插入的感覺,但現在她沒有避閃。起碼,相比於那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惡人來說,這個表哥對她還算是不錯的。
成進輕柔地撫摸著阿琪的身體,從她凌亂的發鬢到隆起的玉峰,到晶瑩的大腿,他輕輕一吻阿琪的嚶唇,向下吻去,經過被汗水沾著幾根頭髮的脖子,輕輕吻到她的乳房上。
阿琪靜靜地躺著,雙手抓著雙邊床沿,成進的嘴唇經過她的乳頭,舌頭輕輕舔了一舔,阿琪突然身體一顫,「嚶」的一聲輕呼。
「你好漂亮……」成進低聲說道,雙手輕輕握著阿琪一對乳房,輕輕地揉搓著,嘴巴含著她的一隻乳頭,輕舔輕吸起來。
阿琪聽他先贊她漂亮,臉上一紅,少女被愛撫著的乳房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禁不住「啊」的叫了一聲:「別……別……」左手不知不覺攬上了成進的後背。
「阿琪乖,讓我疼你……」成進道。一手繼續撫摸著阿琪的乳房,另一隻手向下探索,在阿琪的大腿內側輕撫著。「別……」阿琪輕輕扭動著身子,兩只腳背交互地互相擦著。
「甚麼時候學會憐香惜玉了?」背後洪亮的嗓音哈哈笑著,吳山泰一邊姦淫著阿琪的母親,一邊奇怪地發問。
成進不去理他,手輕輕推著阿琪的一隻大腿,讓她雙腿稍稍分開,手掌蓋上她的花瓣,輕柔地撫摸著。「啊……」阿琪身體一陣酥軟,雖然身體早已給很多男人佔有過,但現在這種酸癢的感覺卻是從未體會過。「不要……」她輕聲地呻吟起來。
成進哪裡理她,拇指輕觸著她的陰核,中指在她的兩片陰唇間來回搓著。「舒服嗎?」成進在她臉上一親,低聲道。
「啊……」阿琪閉上雙眼,身體一陣輕抖,成進感覺到他的手指有點濕濕的了。
「我要讓你知道做女人也是很快樂的……琪表妹……」成進在阿琪的耳邊悄聲說,翻身壓到她的身上,漲大的肉棒抵上了阿琪的陰門。
「嗯……」阿琪哼著,雙手緊緊攬著成進的脖子,雙腿輕輕向兩旁分開。不知怎地,這個面目可憎的表哥此時似乎反而有點可愛了,「畢竟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阿琪臉上火辣辣地燙著。
成進的肉棒慢慢進入阿琪的身體。上次強姦阿琪實在太過草草了事,「琪表妹其實真的很漂亮,讓那幫混蛋那麼糟蹋實在太可惜了。」成進將肉棒深深探入阿琪的花心,身下的女孩閉著眼輕輕呻吟著,羞得紅彤彤的臉蛋愈看愈是可愛,成進再一次吻上阿琪的嘴唇,好香!
興奮的肉棒在阿琪的陰戶中輕磨輕插,不停顫抖著的阿琪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被男人姦淫不是很痛的嗎?怎麼現在通身舒暢?愈想愈羞的女孩被這不可思議的快感擊得暈暈噩噩,嘴裡快樂的呻吟聲一波響過一波。
「他媽的!」吳山泰啐道:「原來這妞兒的叫床聲這麼過癮啊,早知道……你真行啊大侄子!」下身猛抖幾下,將精液噴入楊緗玲的肛門,轉過身來喝令嫣兒為他清理肉棒。
成進微微一笑,雙手緊緊抱住阿琪的身體,腰部漸漸加著力氣,肉棒充份地享受著阿琪少女的肉洞。阿琪額上已滲出點點的汗珠,嘴裡的哼叫聲也漸漸地急促起來。
「以後我不會再人別人欺負你了,我會讓你一直都這麼舒服,好不好?」成進又在阿琪的耳旁悄聲說。阿琪呻吟聲連綿不絕,一下將成進抱著更緊。
「回答我!」成進將肉棒一下深深捅入,卻就此停住不動。
「啊……別……」阿琪扭著屁股,花穴中肉壁抽動著,淫亂的慾望衝垮了她的矜持。她用盡全力抱緊成進的身體,「好……」終於紅著臉輕聲說。
「真乖……」成進親著她的耳垂,肉棒又開始插送起來。
「他媽的!」吳山泰忿忿不平:「這小婊子平時好象個玉女似的,原來也是個小騷包!」問題是自己玩她時她偏偏騷不起來,不由妒意大盛。
「呀……呀……」阿琪尖聲叫著,一對玉乳隨著身體的抖動輕擦著成進的胸前,如洪水般澎湃的淫欲淹沒了她的思維,阿琪只覺自己忽身處雲端,忽身沈海底,飄飄蕩蕩身不由主,響徹在房子里的叫床聲她自己卻充耳不聞。「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已經一片空白的腦海中突然迸現出這四個字。
「喔……」隨著一串長長的呻吟聲,阿琪身體劇烈地猛抖著。成進只覺肉棒上傳來一陣熱熱的感覺,蕩漾在極爽快感中的肉棒再也把持不住了。
「呼……」阿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直緊閉著的眼睛慢慢地張開,眼前是成進漲紅的笑臉。「啊……」她突然省起自己剛才做了甚麼事,本已回復原狀的臉色一下子又飛紅起來。
「以後我會讓你都這麼爽的……你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了……」成進輕喘著氣,又在阿琪的耳根上低聲說著話。
「嗯……」阿琪好似沒聽到一般,心中一陣迷惘:「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明亮的眼眸中仿似有水珠在游動。
「來,乖阿琪……」成進自以為得計,絲毫不覺。身子挪了一挪,將剛剛從阿琪陰戶中離開的陽具湊到她的唇邊:「給我吸一吸。」
「不……」阿琪眉頭一皺,別過臉去。好惡心!真不知道嫣兒表姐怎麼會舔得那麼津津有味。
「哈哈!哈……」吳山泰笑得差點岔了氣。見成進碰了釘子,胸中不由生出一股奇怪的快意:「那小婊子有甚麼了不起,大侄子你有本事就叫這大婊子給你舔!哈哈……」踢了一下累得趴在地上的楊緗玲的屁股。
成進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果然爬起身來,坐到楊緗玲的身旁,抱起她的頭。姨媽漂亮的眼睛正看著他的臉,成進對她輕輕一笑:「來……」將沾滿她女兒愛液的陽具湊到她的唇邊。
楊緗玲垂下眼去,沒有動。「哈哈!」吳山泰又用力再踢了一下她的屁股:「爛婊子!」楊緗玲身體一顫,還是沒有動。
成進捧著姨媽的臉,輕輕幫她掠了一下臉上凌亂的頭髮,俯下頭去在她臉上一親,順帶悄聲著:「給我吧,姨媽。我們很快就報仇成功了。」
吳山泰又罵起來:「你這小子,他媽的怎麼啦,對這種婊子也憐香惜玉起來了?」一手把嫣兒的頭按緊在自己胯下,一手「劈劈啪啪」地在楊緗玲屁股上亂擊起來。
楊緗玲轉過頭去,不屈地看著他,身體輕輕顫抖著。突然頭轉了回來,張口將成進的陽具含到嘴裡,「喔……」成進舒服地哼了一聲,得意地對著吳山泰一笑。
「他媽的!」吳山泰呸了一口,罵道:「大小玲婊子一家上下的女人都是爛婊子!」
成進臉色微變,低下頭去,手輕輕撫摸著楊緗玲的頭,「不要生氣,天下最終是我的!」他暗暗心道。
突然室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嘍囉撞了進來,見成進和吳山泰正赤身裸體地跟三個女人在一起,呆了一呆,喘氣道:「幫……幫主醒了……要……要見……」
「知道了,出去!」成進喝道,回頭對吳山泰嘀咕道:「醒得這麼快?」卻見吳山泰已唰的一聲站起身來,順勢將還跪在他腳邊的嫣兒踢了個斤鬥,提著褲子便穿。
成進捧起姨媽的臉,道:「好了……」也站了起來找衣服穿。已三兩下將衣服套在身上的吳山泰拖著三個女人到牆角重新鎖好,成進也來不及說甚麼,兩個直奔了出去。
趙昆化正被夫人和丫頭扶著,面色雪白地靠著身子坐在床上,口裡面罵罵咧咧,「咿咿呀呀」地叫著痛。「省點氣吧,命都丟了半條,就積點口德吧!」趙夫人嘆氣道。
房裡已呼啦啦匯集了十幾號人馬,都是幫里的大頭目。成進一下搶了過去,破顏笑道:「幫主你醒了!那就好啦!」
趙昆化罵道:「你他媽死到哪去了?搞定老李那兒沒有?他媽的,羅參這狗娘養的……」幾句話說得一快,傷口又抽痛起來,立時皺著眉,冷汗直冒。成進忙道:「等幫主養好身體,我們再去殺他官府個片甲不留!」
趙昆化啐道:「羅參這雜種真他媽的狡猾,我這次算是折在他手裡了。養個屁身體,就算死不了也是廢人一個,他媽的!」看了成進一眼,嘆氣道:「以後還得看小的們了。阿進,幫里的事你給我瞅緊點,看你的了!老子收山了!」
成進自然點頭稱是:「幫里的事,我會隨時向幫主稟報的。」趙昆化哼了一聲,忽道:「稟報個屁!報給我有屁用,你看著辦就行了!……罷罷罷,這幫主給你做吧!老子還是做個太上幫主,不管事的好!一聽他媽的亂哄哄的事我頭就暈!」
成進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這怎麼行……」趙昆化喝道:「我說行就行!臭小子婆婆媽媽的,這位子遲早都傳給你的,趁我沒死還可以先盯著你一程!他媽的你們聾了?快叫新幫主!」成進呆了一呆,心中暗喜,耳旁響起一片「成幫主」的哄叫聲,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趙昆化揮了揮手,道:「你們都退下吧,我有話跟阿進說。阿吳,你去把還守在幫外的弟兄們都叫回來,官府不知道從哪找來這麼多高手,現在敵暗我明,不可輕舉妄動。」吳山泰罵道:「他媽的,怎麼反而官府在暗我們在明瞭?羅參這王八羔子!」帶著眾人退了出去。
趙昆化連連喘著氣,長嘆一聲,對成進道:「我這次算是栽到家了。阿進,我沒有兒子,你就是我的兒子。別給我丟臉!」顫著手拍拍成進肩頭。
成進驟然間心中有一陣說不出的彆扭,點了點頭。見趙夫人正盯著他看,便道:「夫人,我會好好待靈兒的。」趙夫人嘆了口氣:「少作孽,把茹兒和瑤兒給我找回來。」成進連聲答應。當下趙昆化向成進交代了接管幫主的諸多事務,聽得趙夫人直打瞌睡。
從趙昆化房中出來,已是傍晚時分。成進伸了伸腰,對著斜照過來的夕陽打了一個呵欠,伸手抹了抹臉,突然發現自己眼中澀澀的。「不會吧?」成進心中跳了一下:「我為趙老賊難過了?」回頭望了一眼,趙昆化已重新躺下,閉上眼在休息了,沈睡中的臉顯得如此的安詳,成進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難受。
「他媽的!」他輕輕扇了自己一記耳光:「我居然為趙老賊心軟了?我娘她們更可憐呢!」緊握了一下拳頭,頭也不回地走向大廳。
趙昆化醒轉的消息顯然激起了眾人的鬥志,整齊的喓喝聲響成一片,大家正認真地練著拳;吳山泰正背著手慢慢地走出大廳。
成進知道老吳要下山,心念一動,等他走出廳門,才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新幫主有事要講,眾人連忙停了下來,百多隻眼唰的一下全都射向成進。成進咳了一下,大聲道:「大家好好練!練得好的三十個人,明天晚上賞你們女人玩!你們幾個頭領給我好好看著,明晚報出人來!」
歡呼聲頓得響成一片,成進笑笑對眾人擺了擺手,說自己要回趙府一下,跟在吳山泰的後面,追了出去。
第五十四...章 不情之請
次日一早,當成進眯著眼睡醒之時,龍神幫已亂作一團。
吳山泰的屍身在山北二里處被發現,全身數十處刀劍的傷口,致命傷是透胸而過的一劍。顯然是受圍攻之下不敵被殺。
成進肚裡暗暗好笑,他的計謀果然天衣無縫。當下向著亂哄哄的眾人正色道:「弟兄們記住,羅參又欠下我們龍神幫一筆債!此仇不報,龍神幫還有何面目在江湖立足!」眾人齊聲叫道:「報仇!報仇!」成進自然囑咐他們勤加練武,侍機再動。
正午時分,一匹快馬奔入龍神幫,來者是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幫主成進跟他一起將兩個大布袋背入後堂。有人識得那少年是數月前成進曾帶入趙府的一個幼年好友,失蹤多時後突然出現,多半是辦甚麼要事去的,無人敢問。
「趙老賊,我不會讓你死得舒舒服服……」成進臉帶著詭異的微笑,來到趙昆化病房。
「夫人……」剛剛趴在趙昆化床邊睡過午覺的趙夫人聽到成進的叫喚,慢慢坐起身來。
「有何貴乾?成幫主!」她看了一眼丈夫,趙昆化猶在沈睡中。
「小婿想請夫人移步,有要事相告,此處說話不便。」成進說得客客氣氣。
「有話這在說就好了!」趙夫人冷冷道。
「聽聞夫人還有一位妹子……」成進支支吾吾道,突然眼角射向趙昆化。趙夫人順著他的眼光看了丈夫一眼,沈吟一會,瞟了成進一眼,道:「好,出去談。」
成進帶著她,一路走過那條長廊。
「你要帶我去哪裡?」走了好一陣還沒到,趙夫人心下狐疑,忍不住發問。
「夫人可看到這兩邊的房子,裡面關的都是一些絕色的美人,是幫主多年來南徵北戰得來的。」成進微笑著,指著一間間關閉著的房門顧左右而言他。
趙夫人哼了一聲,罵道:「下流無恥!早晚會有報應!」
成進微笑著,忽道:「聽聞當年夫人也是給幫主搶來的,卻娶了作正室夫人,而不是關在這兒,趙幫主待夫人可謂不薄!」趙夫人臉一紅,大怒道:「混帳!你跟我說這種話?」眼睛不由瞥了一下那一間間的房間,心道當初要不是果斷地答應做他的押寨夫人,自己多半真的會給關在這兒一輩子,不由暗暗心驚。
成進低頭道:「是小婿無禮。」帶著她繼續前行。趙夫人忽然呆了一呆,叫道:「你……你是說阿晶……」成進不答,只是低頭前行,將趙夫人帶至那間石屋中。
眼前正在上演春宮戲。趙夫人只見一個女人一絲不掛地手被捆在背後,正背對著她跪在地上,頭趴在一個男人的胯下,屁股一搖一搖的,口裡嘖嘖有聲。那男人一見她,笑道:「夫人好!」趙夫人看他年紀輕輕,有點臉熟卻想不起來,只當是龍神幫的人。
「你帶我來這幹甚麼?」趙夫人轉頭對成進發怒。雖然知道丈夫姦淫擄掠無惡不作,但這小子現在卻帶她來看這個,不知是何居心。
成進笑了笑,向那男人使個眼色,道:「虎子,這女人怎麼樣?」虎子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晶奴,你姐姐看你來啦!」他胯下的女人渾身一震,猛的一下回過頭來。
趙夫人渾身戰抖,那張嘴裡還含著男人雞巴的秀麗的臉,分明便是她多年不得消息的妹妹阿晶!「她……她……」看到她赤身裸體的淫賤樣,趙夫人甚麼都明白了。
「放開她!你們這幫王八蛋!」趙夫人轉頭向成進命令道。成進聳了聳肩,對虎子道:「聽到沒有,夫人叫你放開她!」虎子嘻嘻一笑,將秦晶推倒在地,解開她的繩子。
「姐姐……」秦晶放聲大哭。趙夫人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她,幾滴眼淚也不禁流了下來。
成進裝好人道:「姨夫人在幫主這兒已經好多年了,小婿到今日才敢讓夫人知道……」趙夫人怒道:「那老賊……」成進肚裡暗笑,道:「小婿不敢聽聞幫主的不是……」朝虎子又使了個眼色。
虎子會意,哈哈笑道:「原來這女人是夫人的妹子,怪不得玩起來這麼爽呢……」趙夫人大怒,喝道:「你給我滾出去!」
虎子嘻嘻笑道:「可以可以,不過老子的雞巴剛才還沒退火呢。夫人的妹子現在不好意思動了,換個婊子吧。」走到牆角,揭開蓋著兩團物事的一匹長布。
「嗯……嗯……」傳來女人的呻吟聲。趙夫人瞥了一眼,卻是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子給捆得結結實實跪著伏在那兒,雖看不清她們的臉,但從這呻吟聲卻知道了她們的嘴也給封住了。趙夫人一時氣結,雖然早知龍神幫姦淫婦女是常有的事,但不料這位賢婿居然帶她來觀賞。瞪了成進一眼,喝道:「成進你是甚麼意思?」
成進微笑一答,眼睛卻看著虎子那邊。只見虎子一把將剛剛給秦晶舔著硬梆梆的肉棒捅入左首的裸女下陰,口裡大呼小叫,雙手還不停地玩弄著另一個女人。
趙夫人還沒見過這種場面,臉上一紅,抱著妹妹,道:「阿晶我們走!」秦晶緊緊摟著姐姐的脖子,口裡只是嗚咽不停,點了點頭。
忽叫後面淫笑道:「夫人的妹子玩起來爽,沒想到夫人的女兒玩起來更爽!哈哈……小婊子你爽麼?」趙夫人臉色大變,猛的一下轉過頭來,那具正在被姦淫著的雪白肉體突然看起來如此眼熟,那悲慘的呻吟聲竟好似是茹兒的!「那老賊,難道他連親生的女兒也……」呆了一呆,將妹子放在地上,飛奔了過去。地上那正遭姦淫的女人紅著眼抬起頭來,被堵著的嘴裡發出急促的呀呀聲。
「茹兒!」趙夫人這下看清了,一腿便朝虎子飛了過去。早有防備的虎子嘻嘻一笑,閃了開去,笑道:「那個還給夫人了,我玩這個!」抱起茹奴旁邊的另一個女人,將肉棒一下插入她的屁眼中。
「瑤兒!」趙夫人快瘋了,她憤怒地看到才十六歲的小女兒的肛門已經給一根肉棒貫穿了。「你這王八蛋!」盛怒之下拳腳交加,全照著虎子招呼過去。虎子哈哈一笑,一把抱著霜瑤,肉棒仍插在她的肛門裡,飛身便逃。在母親眼前被姦淫著的女孩口裡嗚嗚直叫,眼淚橫流。
「放開她!」趙夫人直追了過去。虎子躲到成進身後,口裡哈哈淫笑著,大力地奸起霜瑤的後庭來。趙夫人氣得雙眼翻白,想去捉虎子卻老給成進擋住去路,怒道:「成進你幹甚麼?」一巴掌打了過去。
成進微微一笑,右手一轉,抓著趙夫人扇來的耳光,道:「夫人息怒……虎子,夫人叫你放開她,聽到沒有?」虎子嘻嘻笑道:「是!幫主!」將肉棒從霜瑤的屁股里退了出來,嘆道:「唉,小弟,今天你倒霉,碰上的都是夫人的親戚,忍一忍吧,委屈你了……」也不顧肉棒猶自漲得硬硬的,找起褲子便穿。
「瑤兒……我的瑤兒……」趙夫人一把撲了過去,抱著霜瑤的身體,大哭起來,「趙昆化,你這老賊,我饒不了你……」口裡咬牙切齒的,將霜瑤口裡的布塊挖了出來,手忙腳亂地便要去幫她解繩子。
「不關爹的事……」霜瑤一能說話,馬上哭叫起來。
「那關誰的事?」趙夫人急問,霜瑤聽得身後成進一聲冷笑,搖了搖頭,只是大哭,卻不再說話。
趙夫人抬頭怒視成進,喝道:「是你?」成進笑道:「我去請幫主來對質。夫人稍候……」朝虎子使了個眼色。
趙夫人突然發覺一雙手壓上自己的肩膀,罵道:「混帳!你要幹甚麼?」虎子笑道:「不幹甚麼。」不等趙夫人反應過來,一下已將她推翻在地,隨即衝著她的身體撲了上去……
趙昆化病房。
「夫人請幫主移駕,有要事相商。」成進當著幾個丫頭和三數名正在房裡服侍著的小嘍羅的面對趙昆化說。
「幹甚麼?」趙昆化一怔,乾咳一聲,「沒見我動不了嗎?」
「我背幫主去!」成進道。將後背對著趙昆化,對正在一旁侍候著的丫頭道:「扶幫主上來。」
趙昆化怒道:「有事叫她來這裡說!現在見我沒用,就擺起架子了?」成進道:「夫人說此處不便,請幫主務必親自走一趟,小婿不敢多問。扶幫主上來。」
趙昆化「哼」了一聲,由兩名丫頭扶著爬上成進的後背。挪動間碰了一下傷口,不由「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見成進背著他進入後堂,趙昆化滿腹狐疑。「她在裡面幹甚麼?是不是發現了她妹子?」
成進不答,一路走進石屋。
趙昆化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石屋中一個少年正把一個女人按在地上捆綁著,女人衣服上擺已經給拉開,露出雪白的肩膀,她拼命地掙扎,口裡不停叫罵著。正是自己的夫人秦瑩。
「你幹甚麼!」趙昆化大喝道。
「幫主請坐!」成進慢慢將趙昆化放在椅子上,笑吟吟道。
「你作反啊!」趙昆化怒吼著。
「啊,我倒忘了,現在我才是幫主!以後就不用叫你做幫主了。」成進一拍腦袋,笑道,「有好好的女人放著不玩,我怎麼稱得上是龍神幫的幫主?哈哈!」
趙昆化青白的長臉氣得發紫,「你……你這畜生……枉……枉我……」一激動創口之痛又開始發作,說話也有點接不上氣了。
看著趙昆化氣急敗壞的樣子,成進胸中洋溢著復仇的快意。蹲下身去,伸手在一絲不掛又被重新捆了進來跪在地上的秦晶胸脯上抓了一把,笑道:「其實嘗過你妻姨之後,我一直很想嘗嘗她的姐姐是甚麼樣的味道。哈哈……」
趙夫人氣得直哆嗦,對著趙昆化罵道:「看看,看看你栽培出來的是甚麼樣的畜生!」
趙昆化氣得發暈,哪裡還顧得上回答。倒是成進笑嘻嘻道:「他是甚麼畜生,栽培出來的自然也是甚麼畜生,你說對嗎?」伸手在趙夫人臉上輕輕一摸,突然反手一抓,在她的胯下大力地抓了一把。
「啊!」趙夫人臉上大紅,罵道:「你……你這混蛋……我是你丈母娘啊!你……你對得起靈兒嗎?」成進笑道:「丈母娘才夠味道,趙幫主你說是不是?」趙昆化大吼道:「是你媽的王八羔子!」雙手扶著椅子拼命想要站起身來,無奈傷後渾身無力,累得直喘氣卻就是動不了。
「啊……」趙夫人一聲驚叫,捆著她的繩子另一頭穿過屋頂橫梁,虎子用力一拉,整個人吊了上去。成進拍拍她的臉,道:「你當家的就這樣吊過很多人的老婆女兒,哈哈!」趙夫人拼命掙扎,但雙手給扭在背後,貼著後背捆緊,被吊起來的身子給折成一個直角,臉對著地面,猶在亂蹬著的雙腿垂向地下。
虎子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柱子上,笑嘻嘻道:「這婆娘保養得還真不錯,年紀不小了肉還嫩嫩的,只怕給她老公操得不多,哈哈!不過,還是她的女兒更嫩一些……」走到屋角將捆得結結實實的霜茹和霜瑤提了過去,拉得繩子又要吊。
「茹兒……瑤兒……」趙昆化一見女兒,眼裡猶如噴出火來。「成進!你……你他媽的……原來是你!」成進哈哈笑道:「反正你的女兒漂亮,給別人還不如都給了你女婿我嘛!反正你連龍神幫都給我了,老婆女兒又算是甚麼?是吧?哈哈!」
趙昆化氣得渾身戰抖,肌肉劇烈的搐動扯動著他的創口。他緊咬著牙根手捂著胸口,鮮血透過厚厚的繃布,從傷口處沽沽流出,沾滿了他的手掌。
第五十五...章 仇人妻女
「您老就稍安勿燥,坐那兒慢慢看著好啦!」虎子嘻嘻哈哈的,一腳將趙霜茹踩在腳下,一邊牽著繩子綁著趙霜瑤。
「放開我女兒!」趙昆化氣急敗壞,嘶聲吼著。
「放開她們吧……看在靈兒的份上……」趙夫人對著成進軟聲細求。夫婦倆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意見如此一致。
「靈兒?」成進心中輕輕一跳,「她算甚麼?她不也是趙老賊的女兒?要不是……要不是她有了我的孩子……我……我……」咳了一聲,眼直直地看著趙夫人,她頭髮衣裳因掙扎已有些凌亂了,憔悴的臉上透出絲絲幽怨,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焦急和恐懼之中微微顫動著。
「她是趙老賊的老婆!」成進告訴自己。何況,面對這個風韻撩人的半老徐娘,他的肉棒已經有些發癢了。甚麼靈不靈兒的?管他娘的。
嘿嘿,現在就是要管她的娘。成進一把捏著趙夫人的臉,獰笑道:「這婆娘一向不是凶巴巴的嗎?甚麼時候也學會低聲下氣了?」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摸向她的胸前,隔著衣服猛的一抓。
「嗚……」趙夫人被捏著的臉漲得通紅,話語沒法說得清楚,只是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
「求求你成少爺,放了我娘吧……」卻是趙霜茹在告饒,「讓茹奴替我娘受了吧……茹奴甚麼都能做!」在父母面前向著成進自稱茹奴,趙霜茹只覺臉蛋有些發熱。
「茹兒……」趙夫人不知道說甚麼好。
「會有你受的,臭婊子。搶甚麼搶!」虎子踢踢霜茹的屁股。
「放了我娘吧……求求……啊……」趙霜茹突然一聲驚呼,身子已給凌空吊起。赤裸裸的胴體給麻繩捆得緊緊的,跟妹妹霜瑤並排吊在半空。
虎子哈哈大笑,左手捏一捏趙霜茹的乳房,右手拍拍趙霜瑤的屁股。姐妹倆當著父母的面被辱,口裡只是嗚嗚低叫,身體輕輕掙扎,卻哪裡掙得動分毫。
「不要亂動,乖茹奴。」虎子嘻嘻笑道,繼續提著繩子,捆在霜茹右腿膝蓋處,繩子拉一拉,另一端接到她的後背,將她的右腿扯著高過自己的身子,貼到反綁在身後的手臂上方。趙霜茹羞的一聲驚叫,赤裸裸的胴體斜著側向一旁,露出被剃得光溜溜的胯下正對著父母的方向,陰部那惹眼的銀環搖搖晃晃,折射著窗外射進的陽光,一閃一閃的。
「你……」趙昆化看到女兒被剃光陰毛且被穿著環的陰戶,氣得幾欲暈了過去。偏生虎子還將手伸到霜茹的下身,手掌沿著她的陰阜擦了幾擦,拇指搔著她的陰核,中指老實不客氣地插入趙霜茹的陰戶中去。「你女兒真是個騷貨。」虎子手指在霜茹的陰戶里抽動著,還咧著嘴向趙昆化示威。
「你他媽的!」趙昆化大聲吼著,一手緊捂著胸口的傷處,一手撐在椅子上發抖。虎子哪裡理他,一邊玩弄著趙霜茹的身體,一邊掏出自己的傢伙,按著趙霜瑤的頭,喝令她「給老子爽一爽」。
霜瑤嗚咽一聲,朝著父母的方向看了一看,縮了縮身體。突然頭上一疼,給虎子將頭髮猛的扯了一下,抬頭一望,只見虎子正冷笑著看著她,心下一寒,乖乖張開小口,將虎子的陽具含了進去。
「這才是乖瑤奴嘛。含緊一點,對,舌頭別偷懶。」虎子笑道,一邊扯著繩子,將趙霜茹吊著的身子轉了個圈,讓她屁股對著自己,右手在霜茹的下身忙得不亦樂乎,中指仍插在她的陰戶中,拇指卻扣入她的屁眼中,兩根手指用力捏了一捏,女人便咿咿呀呀地大聲哭叫起來。虎子向著氣得直顫抖的趙昆化格格笑著,一邊不停地玩弄著他的兩個女兒。
那邊廂,成進一邊摸著趙夫人露出來的雪白肩膀,一邊隔著衣服捏著她的胸前,笑嘻嘻地看著虎子玩弄趙家姐妹。趙夫人又氣又急,身體給捆住動彈不得,只是雙腿亂蹬,身體猛烈搖動,卻如何能掙脫成進的魔爪。口裡叫罵不休,成進只是不理。
「老實點!」成進反手拍了一下丈母娘的屁股,在趙夫人的驚呼聲中,另一隻手嗖的一下侵入她的衣服內襟,手掌順勢直入,一把捂到她胸脯上。
「混帳!放開我!」趙夫人遭遇祿山之爪,臉兒刷的一紅,嘶聲叫著,「拿開你的臭手!」
「遵命!」成進嘻嘻笑道。將手從丈母娘衣服抽了回來,卻突然扯住她衣服前襟,猛的向兩旁一分,將趙夫人的裙子連同褻衣一道扯將開來,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
「啊……」趙夫人羞的一聲叫,全身猛烈掙扎著,袒露出來的一對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一頓一頓跳動著。成進哈哈大笑,伸手握住她的一隻乳房,揉捏一下,笑道:「沒茹奴的好玩!唉,不過都幾十歲的人了,這對奶子能保養成這樣,還算不錯啦!沒給你老公玩殘。哈哈!」
「你……你……」趙昆化面如金紙,看著袒胸露乳被女婿玩弄著的妻子,和一樣被一絲不掛吊著被虎子凌辱的兩個女兒,口裡急促地呼呼喘著氣,突然「哇」的一聲大叫,噴出一口鮮血,身子「砰」的一倒,從椅子上翻倒到地上,人事不省。
「爹……爹……」卻是霜茹大聲驚叫,霜瑤苦於嘴著塞著虎子的陽具叫不出聲,只是呵呵連聲,身子掙扎著。虎子大聲喝吒,一邊用手指猛捅霜茹的前陰後庭,一邊拉扯著霜瑤的頭髮,將她的頭按緊在自己胯下。兩女又疼又急,掙扎之勢雖稍弱,卻是停不下來。
「放心,死不了。這老賊哪有這麼容易死的!」成進走過去探了一下趙昆化的鼻息,冷冷說道。當下不理趙昆化,走回趙夫人身邊,雙手再不稍頓,揮舞著剝著她身上的衣服。趙夫人驚叫連聲,臉上羞得漲成豬肝色,雙腿亂踢亂蹬。成進呵呵桀笑,哪裡理她,只管為她寬衣解帶。只是趙夫人雙手給捆在一起,衣服脫不下去,成進也不理那麼多,任由已松開的衣服勾搭在她的身上,將她裡面的衣裙通通脫光,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混蛋!你幹甚麼!你這畜生……」趙夫人反抗不得,又羞又憤,大聲叫罵,情急之下,眼中一澀,已是水汪汪的。成進自不理她,將她下體剝光之後,揮手「啪」的一聲,在丈母娘圓滾滾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掌。
「啊!」趙夫人慘叫一聲,身體一震,口裡的叫罵聲立斷。一想到竟然被親女婿剝光衣服綁起來打屁股,又羞又怒,幾欲昏去。
「臭婆娘,老實點!」成進又是一掌打在她另一邊的屁股上,一手伸到她胸前捏了捏乳房,一手猛揉著她的股丘,「老子今天就是要玩你,如何?」
「畜……畜生……」趙夫人紅著眼,顫著聲罵道。
成進嘿嘿一聲冷笑,突然抱起她一條左腿,向前拉去,將趙夫人的身子拉得竪了起來。在趙夫人的驚呼聲中,成進站在她的背後,乾脆抱起她的另一條腿,將她的雙腿向兩旁分開,將丈母娘毛茸茸的陰部暴露在她女兒的目光底下。
「畜生!放開我!」趙夫人奮力掙扎著,但力氣不敵成進,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她被強迫擺出的這個羞恥的姿勢,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給這麼一扭,疼得幾欲折斷。趙夫人冷汗直冒,還待再罵,奈何劇痛難忍,滿腔羞怒之氣結在喉嚨處,卻是噴發不出來。
成進哈哈大笑,將趙夫人的右腿固定在肘間,伸出右掌照著她的陰部「啪」的打了一掌。
「嗚……」雖然成進用力不大,但足於令趙夫人全身一陣戰悚。偏生那手掌打完之後尚不肯離去,仍然停留在那兒,一根中指順著她的胯下摳了下去。
「畜生……」趙夫人從喉間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雙腿竭盡全力企圖合上,但稍稍一動,便給成進以更大的力氣一扯,只有分得更開。趙夫人羞忿難當,血湧上腦,幾欲昏去但卻就偏偏暈不了。女人的羞處正給女婿拿在手裡把玩著,一根中指稍稍順著她的陰門,已經探入她的花瓣中去。
「哈哈!」虎子大笑道,「那時候小少爺說這婆娘的騷毛一定比茹奴還多,果然不錯!」拍開霜瑤的小口,順手扯過趙霜茹的腿,學著成進的樣,也將趙霜茹的雙腿抱著分了開來。
「是不是?茹奴。你的騷毛毛沒給剃掉之前,肯定沒有你娘這麼多的,對不?」虎子拇指和食指扣著趙霜茹陰部的銀環輕輕扯了一扯,中指刷的一聲深深插進她的陰戶裡面。
「嗚……」趙霜茹也只能輕輕抽泣著,哪裡答得出來?現在母女兩人正面對面地,赤身裸體地分別給一個男人抱得分開雙腿,霜茹被剃得光溜溜的陰戶跟她母親陰毛濃密的下體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虎子彈了一彈霜茹陰部的小銀環,在她顫抖著的呻吟聲中,笑嘻嘻的對趙夫人說:「怎麼樣,看看你女兒,多騷啊!」手指扣入趙霜茹的陰戶中挖了一下,濕淋淋的拿了出來,在趙夫人面前比劃著。
「禽獸……你們不得好死……」女兒被他們這樣對待,趙夫人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是嗎?」成進嘿嘿一笑,中指在趙夫的陰戶中旋了一旋,抽了回來,皺眉道:「還是乾澀澀的,這婆娘還在裝淑女。」虎子哈哈笑道:「淑女也照奸不誤,操到這婆娘發起浪來時,就淑女不起來了。就怕這婆娘生過太多孩子,那浪穴兒太松垮了。」
趙夫人心知不免將被姦淫,又驚又怒,背後被捆住的雙手給扭得幾欲折斷,劇痛入骨,卻拼命咬緊牙根,不肯向凌辱她的女婿求饒。
成進道:「嘿嘿,老是老了一點,不過半老徐娘的滋味也很不錯嘛,跟青兒蓮兒那種小不點大有不同,很爽的。」腦中突然晃過娘和姨媽的赤裸的身影,他那根正蠢蠢欲動的肉棒徬彿正被她們溫暖的小穴緊緊包著,好不舒服,肉棒頓時暴漲起來。
成進有點按捺不住了,伸手在丈母娘乳房上用力一捏,伸手解開她連在梁上的繩子,將她放了下來。「把這兩個妞也放下來,現在是報答十月懷胎恩情的時候了。」他笑笑吩咐虎子。
趙夫人現在仰面躺在地上,雙手仍然被捆在背後,兩條雪白的大腿給兩根繩子分別捆住,拴在兩旁的柱子上。成進一腳正踩在她的臉上,臭烘烘的腳心在她的鼻梁嘴腳磨來磨去,令人幾欲作嘔。而她的兩個女兒,趙霜茹和趙霜瑤,正給虎子一手一個,扯著頭髮,將兩張粉臉朝著親生母親的胯下按去。
「不要……」雖然懼怕於成進和虎子的淫威,但眼前卻是母親的陰戶,自己當年便是從這個小肉洞中鑽出來的,姐妹倆如何親得下去?霜茹硬挺著頭,不肯將臉接觸到母親的陰部;而霜瑤挺不住,只好勉強轉著頭,將自己的臉部而不是嘴巴貼向母親的下體,堅硬的陰毛將她的小臉刺得癢癢的。姐妹倆都不肯幫助敵人凌辱自己的親娘。
「他媽的,不聽話是嗎?」虎子正抓著姐妹倆的頭髮,騰不出手來,當下一腳站穩,另一腳飛起,膝蓋朝著趙霜茹高高翹著的屁股撞去,正中她的下陰。
「哇……」趙霜茹一聲慘叫,頸上一松,頓時猛的一下給虎子將臉按了下去,張開正在慘叫的嘴巴蓋上趙夫人的陰阜,立時滿嘴都是濃密的陰毛,叫聲於是中斷。而更要命的是這一下猛撞,下鄂的牙齒正好撞上趙夫人的陰核,害得她的母親突然身體一下猛震,喉里發出著奇異的慘叫聲。
第五十六...章 親女之吻
「別亂動喔……」虎子忍俊不禁,「牙齒不要把你娘騷穴邊的肉都給咬下來了!哈哈!」趙霜茹這個姿勢難堪之極,頭又被虎子按得牢牢的,嘴巴實在合不上,果真不敢再亂動。
「剛才弄疼你娘了,舌頭舔一舔,向你娘道歉!」虎子膝蓋頂在霜茹的陰戶中,輕輕磨動著。
成進笑道:「你的手按得太緊了,茹奴動不了,想親也沒得親了。」虎子哈哈大笑道:「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茹奴,同意道歉就搖一搖屁股,不然的話,就這樣舔著你娘的騷毛好了。等你舔濕了,我再一根一根撥下來,叫你全部吃下去!」
趙霜茹遲疑間,仍是沒動。成進在前面卻看到她正在流淚,當下冷笑一聲,腳下用力,臭腳掌在趙夫人美麗的臉上大力地蹂躪著。趙夫人心中氣苦,奈何給一隻臭腳踩在臉上,卻是說不得話。
終於,趙霜茹鼻梁輕輕一抽泣,雪白的屁股輕輕搖了一搖。虎子詐作不見,笑道:「想好了沒有?還不快搖屁股!」趙霜茹無奈,膝蓋支地,屁股慢慢搖了一個圈。虎子哈哈大笑,收回頂在她陰部的膝蓋,喝道:「大力一點,剛才的不算!」趙霜茹眼淚嘩嘩流下,只好吸一口氣,腰部使力,屁股左右猛烈地搖了起來,兩片雪白的股丘一突一突的。虎子跟成進對視一眼,哈哈大笑,手上放鬆,放開趙霜茹的頭。
腦袋甫一得自由,趙霜茹立刻哇哇大哭起來。虎子一巴掌「啪」的一聲響亮地打在她的屁股上,道:「快乾活!哭甚麼哭?」霜茹紅著眼怯怯地回頭望了他一眼,慢慢俯下身去,伸出舌頭,在母親的陰唇上輕輕一吻。
趙夫人身體如遭電擊般,頓了一頓,口裡不由驚叫起來。小嘴剛一張開,成進那正壓在她唇邊的腳趾突然進入她的口裡,奇臭難當。趙夫人下面被女兒的香唇輕薄著,上面卻將一隻髒兮兮的腳趾含在口裡,心裡一陣慌亂。好在成進生怕她一口咬下,馬上將腳挪開。趙夫人深吸一口氣,正待說話,卻給女兒的舌頭順著肉縫,一路舔到陰核上。頓時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卻哪裡說得出話來?
虎子大笑道:「對了對了,乖茹奴,這樣就對了。再把舌頭伸到你娘的爛穴裡面,深一點。」趙夫人聞言,身體又開始掙扎起來,泣聲道:「茹兒……不要……」奈何雙腿被拉到極限固定住,臀部卻是動不得分毫。掙扎了一陣,一點用處也沒有,徒然讓這兩只禽獸瞧得開心,心裡一陣絕望,乾脆閉上眼睛,聽憑他們胡作非為。
「有夠爽的!」虎子呵呵大笑著,蹲下身去,按著霜茹的屁股,硬梆梆的肉棒順著她滑溜溜的陰道,一下子捅到盡頭。不理霜茹從鼻間喉里發出的雜亂的呻吟聲,對跪在一旁發呆的霜瑤命令道:「輪到你了,瑤奴。你去舔你娘的奶頭,你娘的奶頭硬了,你就搖屁股告訴少爺!」
霜瑤臉上紅得發燙,呆了一呆,慢慢俯下身去。微微張開的小嘴一接近娘親的乳房,卻又突然停了下來。成進揮手一拍她的腦袋,趙夫人驚叫:「不要打瑤兒啊……」成進哪裡理會,一把將霜瑤的頭按到趙夫人的胸部上,另一手拉松自己的褲帶,身體轉到霜瑤的身後,將肉棒頂在她的菊花口上,說道:「乖乖聽話,我就好好地疼你的屁眼。」
母親粉紅色的奶頭已在唇間,趙霜瑤無奈,慢慢伸出舌頭,舔了一舔。趙夫人的羞處給兩個親生女兒夾擊,又不敢胡亂掙扎,只好緊咬銀牙,苦苦忍受。成進看在眼裡,樂得呵呵大笑,雙手抱緊霜瑤的屁股,肉棒慢慢插入她那已遭到多次凌辱的肛門。
成進跟虎子笑笑地看著趙夫人的窘境,一邊姦淫著她的女兒,樂也融融。突然一旁一聲怒吼,抬頭一看,卻是趙昆化自行醒轉,一見眼前景象,氣得血衝入腦,暴怒之下手用力地捶著地面。霜茹和霜瑤聽得父親醒轉,不由雙雙停下口中的工作,抬頭看了過去。結果給成進跟虎子的肉棒分別一陣猛插,在哀啼聲中乖乖分別低下頭去,用舌頭去舔吻她們母親的陰戶和乳房。
成進朝趙昆化輕輕一笑,道:「說實在的,你的老婆跟幾個女兒都挺不錯的,操起來很過癮,以後我會好好享用,不用浪費的。」
趙昆化本已氣得幾乎又欲昏去,一聽他出言相辱,頓時血脈逆行,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噴將而出,將襟前地面,噴得紅跡斑斑。他本來勉力撐著椅子正在掙扎起身來,這下「咚」的一聲又跌坐到地面。眼前的情景他並不陌生,不過以前是他姦淫別人的妻女,現在是別人正當著他的面姦淫他的妻女。
「畜生……成進你這畜生……」趙昆化啞著聲呼呼喘氣,「枉我待你不薄,你……你竟然恩將仇報……你……你……你……」一口氣接不上來,頓時氣喘不已。
成進搖動著下身,將肉棒深深插在趙霜瑤的屁眼中磨動著,對著趙昆化冷冷道:「淫人妻女者……人亦……哇……你小女兒的屁眼真緊啊……人亦淫其妻女。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混……混帳……」趙昆化稍稍回過一口氣,「快放了阿瑩和茹兒瑤兒,不然……不然的話,我……我……我……」氣急之下,又說不下去。成進笑道:「你如何?現在龍神幫可是在我的手上!哈哈!你看,你大女兒的舌頭正伸在你老婆的騷穴裡面,你老婆正爽得直發抖呢!」
趙昆化定睛一看,果然是妻子額頭已是汗珠累累,臉呈淡紅,從鼻間發出著輕促的呻吟聲。他是色中老鬼,他老婆陰戶里現在是甚麼情況,不問而知。一想到這竟是自己的女兒在幫著別人淫辱的結果,頓時又是氣得一陣發昏。縱橫一世,今天算是輸到家了,趙昆化忽感腦中一片空白。
「你……你說得好聽……將來別人……別人也淫你的妻女……你……你……你……」趙昆化氣一餒,說話口氣萎象畢露。
成進笑道:「是嗎?你很希望別人淫我的老婆嗎?」他的老婆正是趙昆化的女兒,趙昆化想到這一節,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我……我有甚麼對不起你……你竟……你竟……」
成進嘿嘿一笑,並不理他,卻拍拍霜瑤的屁股,罵道:「你娘的奶頭已經硬成這樣啦,騷穴一定很想給人操了,你這小婊子為甚麼還不搖屁股?快搖,搖好了我就去操你娘。」
虎子笑道:「這小婊子一定太久沒吃奶了,一吃之下就捨不得放手了。」雙手掰開趙霜茹的股丘,剛才被霜瑤的唾液和霜茹的淫液沾得濕淋淋的肉棒,轉而插入霜茹的肛門中去。趙昆化一一看在眼裡,心裡空白暴跳如雷,卻是無可奈何,紅著眼睛呼呼在急喘著氣。
趙霜瑤一聲輕泣,抬起頭來,口裡離開了娘親的乳房,屁股輕輕的搖了一搖。趙夫人回過一口氣,稍稍張開眼睛,卻發現成進正色迷迷地看她,立時臉上一紅,趕忙又合上眼睛,將臉輕過一邊去。
成進哈哈一笑,揮手又拍了霜瑤的屁股一下,罵道:「這個不算,要象你大姐剛才那樣。」
「我……瑤奴做不到……」霜瑤的屁眼中還插著一根粗壯的肉棒,一想到大姐的屁股剛才那種激烈的搖法,身體有些發軟。
成進「啪」的一聲又狠狠地打了霜瑤屁股一掌,另一手伸到她的胸前,握著她的一隻乳房狠命地捏著,冷笑道:「慢慢的你就做得到了。」
霜瑤疼得一聲驚叫,疼愛她的父母和姐姐都在眼前,但他們一一自身難保,卻是沒有一個能救得了她,只好哭道:「我做……我做……」雙手捆在背後動不了,當下只好以肩膀撐地,屁股左右用力地搖了起來。
這下可爽了成進,肉棒在趙霜瑤的屁眼中隨著她屁股的搖動,充分磨擦著她緊窄的肉壁,一股精氣谷上來,幾乎便要洩身。忙按住霜瑤的屁股,道:「饒了你。」將肉棒抽了出來。霜瑤身體一得自由,頓時身體一軟,倒在母親的懷裡。
虎子呵呵笑道:「夠了夠了,茹奴。現在小少爺要去操你娘了。」拉著趙霜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離她母親的胯下。趙霜茹未得提示之前,不敢稍有怠工,臉雖離開了母親的陰戶,但舌頭尚未收回口中,一滴亮晶晶的液體順著她的舌尖滴下,滴到趙夫人的小腹上。
成進提著肉棒,一下飛撲到趙夫人的身上,一手按住她的一邊乳房揉了一揉,一手扶著肉棒便向她胯下探去,口裡喃喃說道:「你的三個女兒我都操了個遍了,現在便要嘗嘗生她們出來的女人的滋味了!」肉棒對準丈母娘的陰戶,一下子猛捅而入。
趙夫人「呃」的一聲呻吟,屁股向上微微一挺,瞬即又急忙咬緊嘴唇。嘴唇已給自己的牙齒咬破,滲出點點血珠,她仍然緊閉著眼,竭力不發一聲。
成進面露淫笑,肉棒一插到盡頭,便輕喘一口氣。趙夫人雖然年介四十,已生了三個女兒,但她的身子顯然並不經常被使用,肉洞仍然頗為緊密。成進甚是滿意,轉頭對趙昆化大聲道:「老趙!我操到你老婆啦!我操了你老婆啦!哈哈!你的閒花雜草太多,放著這麼好的女人不好好享用,現在歸我享受啦!哈哈哈!哈哈哈!」
卻見趙昆化眼神呆滯,對妻兒不再多看一眼,只是狠狠盯著成進。忽然又緩聲道:「告訴我,為甚麼要這麼對我?為甚麼要這麼對我?我自問一向視你如親子……」
成進冷冷一笑,仍然不理會他,伸手將軟趴在母親懷裡的趙霜瑤推到一旁,雙手緊握著趙夫人的雙乳,下身猛烈挺動,肉棒在她的肉洞中飛快地抽送著。趙夫人終於被親女婿強姦了,盈盈幾滴珠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雖然緊閉著嘴唇,但幾聲銷魂的呻吟聲,仍不免時時自她的鼻孔中哼出。「我在操你了,你知不知道?」成進猶自對著她不清不楚的說著話,趙夫人只作聽不到。
「為甚麼?為甚麼?」趙昆化喋喋不休,聲調越提越高,他的語氣也越來越急促。成進只是冷笑,毫不理會。虎子也只顧著姦淫趙霜茹,只是嘿嘿兩聲。
「他是玲婊子的兒子……」突然間趙霜茹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一股勇氣,大聲地叫了出來。話音未落,已給虎子朝著她光滑的背脊狠打幾下,聲音立止。
趙昆化呆了一呆,頹然癱倒,口中喃喃自語:「原來我是個瞎子,養了一頭狼在身邊……成進,你好……你好……」
成進嘿嘿冷笑:「今天你才知道!」看著趙昆化一付喪魂落魄的模樣,心裡說不出的痛快,腰部挺得更快,堅硬如鐵的肉棒便如搗捶一般,一下下地深深搗入趙昆化老婆的花瓣深處。
趙昆化聲音漸說漸細,終於沈寂下去。成進跟虎子相視一笑,更是奮力姦淫起他的妻女。正自得間,突然聽趙昆化迸發出一陣震心動魄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玲婊子的兒子?哈哈哈!哈哈哈!我操爛了你娘,操爛了你姐,操爛了你姨媽!原來……哈哈哈……我不用向你報仇了……原來……原來我早就報了仇了……哈哈哈……報了仇了……哈哈哈!好爽好爽!」笑得咳嗽不停,猶自狂笑不止。
第五十七...章 香艷主母
趙昆化狂笑之聲不絕於耳:「我早已報仇啦!哈哈哈!所有幫我操過玲婊子姐妹母女的人,都在幫我報仇!哈哈哈!」眼直直地盯著成進,一手扶著椅子,笑個不停。
成進臉上一紅,不由一愕,虎子笑道:「他瘋了。」成進哼了一聲,雙手狠命捏緊趙夫人的雙乳,燙熱的肉棒聚集著他滿腔的怒火和羞辱,瘋狂地一下下捅穿趙昆化老婆的陰戶。趙夫人緊密著的牙關再也咬不住了,從喉里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響,漸漸地小嘴張開,不由自主地哼叫起來。女人尖叫著的呻吟伴雜在她丈夫不停的桀笑聲中,更顯詭異莫明。
「瞧你娘叫得多爽!你也學著叫大聲的點!」虎子一邊姦淫著趙霜茹,一邊向她笑道。趙霜茹羞恥地看了下正迷亂中的母親,嘴裡輕哼一聲,屈服在虎子的肉棒下,呻吟聲漸響,漸漸地也盡情地淫叫起來。趙昆化看都不看受辱中的妻女一眼,只是死死盯著成進笑個不停。本來已有些嘶啞的嗓音慢慢地沙啞起來,但他仍然止不住他的狂笑。
成進噴發了。正在噴射的肉棒仍然堅硬如鐵,仍然不停地撞擊著丈母娘的花心。趙夫人的哭叫聲更是尖勵,被固定住的下身拼命地想向上挺起。當萎縮下來的陽具離開她淫水橫流的肉洞時,趙夫人口裡不由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成進嘿嘿一笑,轉身拉起趙霜茹的頭,喝道:「給老子舔乾淨!」趙霜茹不敢違抗,乖乖張開嘴巴,將滿是污穢的醜物含入口中。她大聲的呻吟聲終於被迫停了一停,而一旁她母親口裡的呻吟聲也已聲息漸弱。
虎子哈哈笑道:「我也來嘗嘗趙老賊的老婆的滋味!」捨了趙霜茹,挺著猶自滴著淫水的肉棒,撲到趙夫人身上,不由分手,肉棒立時佔據了趙夫人剛剛空出來的陰戶。
「嗚……」趙夫人喘息未止,立時又重新被姦淫,手足輕輕掙了一下,紅著眼恨恨地看了虎子一眼,偏過頭去,輕輕低泣著。
虎子嘿嘿一笑,肉棒抽送幾下,手掌托著她的屁股,漸漸移到她的菊花口上,笑道:「這婆娘這兒不知道有沒有給操過?」成進捏著霜茹的乳房,笑道:「廢話,老趙的女人,有哪兒沒給操過?哈哈!」
虎子更不打話,肉棒稍為下移,呼的一聲順勢捅入趙夫人的肛門中去。趙夫人一聲驚叫,屁股扭了一下,不敢再動,臉卻漲得通紅,終於忍不住「哇」的大聲哭泣起來。
趙昆化的桀笑聲不知道甚麼時候停止了,女人的淫叫聲也停止了。忽然間,喧雜的石屋裡顯得聲息有些怪異,只剩下男人和女人粗濁的喘氣聲和趙夫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良久,成進才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趙昆化笑聲雖止,但他臉上那僵硬了的笑容卻是一絲不變,看著令人陰森森的。成進走了過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死啦?」虎子問。
成進恨恨地伸腳一踢:「死得這麼快活,便宜他了!嘿嘿!」
「死了就死了,小少爺你都接管了他的所有產業,連他的老婆女兒都順手接管了……」虎子肉棒狠狠地在趙夫人的屁眼中捅了一下,笑道,「死得這麼快活,就當是報答他這幾年來對你不薄的恩情吧。哈哈!」
成進冷笑道:「嘿嘿!恩情?」
趙夫人轉過頭,剛被強姦後淒涼的陰戶她暫時忘卻了,眼睛只是直直地望著丈夫的屍身,一臉木然。二十幾年了,她跟此人的恩怨,此刻正在心中澎湃地湧現著。
「哇……」趙霜茹突然間迸發出一聲大哭。哭聲一起,她的妹妹霜瑤也忍不住輕輕地跟著抽泣起來。
「哭甚麼哭!不許為這老賊哭!」虎子大聲地吆喝拍打著已被他馴服的姐妹倆,但卻是如何禁得住?
望向窗外,日已近黃昏。成進對虎子道:「他媽的餓壞了,我去吩咐擺桌酒席慶祝一下。哈哈!你依計行事,把這幾個婆娘擺布好……呶,那邊還有一個!」指了一指早就縮在一角,膽戰心驚地觀看著姐姐和甥女被凌辱場面的秦晶。
龍神幫大廳。
成進的身影一出現,立刻就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幫主!」昨日幫主吩咐下的,今天練得好的三十個人,今晚要賞給女人玩。現在三十條大漢正面露淫笑,眼巴巴地等得幫主賞女人。
成進擺了擺手,道:「就是你們嗎?進來!」
三十條大漢嘻嘻哈哈的,爭先恐後便往內門擠去。成進臉色一變,哼了一聲,眾人笑聲立止,一陣亂糟糟的聲音過後,排成隊伍,慢慢跟在成進背後,走了進去。
石屋裡,虎子早將趙昆化的屍身拉在一旁蓋住,把四個女人重新綁好了。那一隊壯漢隨著成進進去一看,只見地上四個或大或小的赤裸女人正手足相連,四肢展開捆成一排,形象狼狽之極。不由忍俊不禁,相視淫笑。
最左邊是趙霜茹,左手左腳被拉到一起捆在一邊的鐵條上,右手跟旁邊趙夫人的右腳捆在一起,右腳卻跟趙夫人的左手捆在一起,手足被迫向兩旁極度張開,動彈不得。而趙夫人、趙霜瑤和秦晶也給如法炮製,四個女人手拉著腳,身體極度敞開,將女人的私處暴露在一班色狼的面前。
趙夫人羞憤欲絕。這幫傢伙以前只不過是丈夫手下的小嘍羅,對她正眼一向也不敢看一下,她更從不當他們是一回事,可現在竟然如此這般裸露在他們的面前。
「哈哈!有新鮮貨色啊?」有人淫笑道。
成進跟虎子對視一笑。趙夫人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剛剛遭受姦淫的肉洞此刻正大大地敞開著,沒有一絲遮掩。她試著掙扎了一下,但耳旁立即傳來女兒的呻吟聲。給綁成這付模樣,稍為動一動,傷害的卻是兩旁也給這般捆住的兩個女兒。
「這娘們的騷毛還挺黑的!是甚麼來頭的?」趙夫人下身濃密的陰毛跟她妹妹和兩個女兒迥然不同,馬上引起大家的注意。
「這兩個妞還給掛了環的,怎麼好象沒操過?」這伙人未得指示,只是遠遠看著她們四人。
「嗚……」給這些人這般品評,母女三人齊聲低呼。只有秦晶早已習以為常,只是閉上眼去,不作理會。
「咦!這有毛的娘們長得很象是……」有人終於發現了點端倪,眾人刷的一齊將目光都轉到趙夫人身上。
「是很象!」
「象誰?象誰?」
「笨蛋!你沒見過老幫主的夫人嗎?」
「不會吧?」
「呵呵!左邊那個還象我們大小姐呢!」
趙夫人大家沒見過幾次,還不是太熟悉。趙霜茹可一直是在幫中行走的。眾上定睛一看,不由面面相覷。
「真……真的是大小姐咧!」有人嚷了出來。
虎子看了成進一眼,咳了一聲,大聲道:「沒錯,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了!這個是三小姐!這個呢,你們都認識了!夫人說,現在正是幫里危急存亡之秋,老幫主無力為幫里做得甚麼事,所以夫人願意跟兩位小姐,用她們的身體來慰勞慰勞大家,以壯士氣!大家不要客氣,盡情享用!哈哈!」
幾句話說得亂七八糟,更是蜚夷所思,那邊幾個砧板上的女人還在低聲哭著說「不要」,顯然並非如虎子所說的自願。眾人又是面面相覷,居然可以操到平日冷若冰霜的幫主夫人了,不由肉棒癢癢的,色心大動。只是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了,於是眼惺惺地都看著成進。
成進微微一笑,道:「夫人是最喜歡給人操的,所以大家現在每人先去在夫人的騷穴兒插一下,算是都沾上趙幫主的光。然後這四個女人今晚就任你們玩!哈哈!去吧!」
「可……可是……可是……老幫主……這個……那個……總是……」有人不放心地問。
成進臉一黑,冷冷道:「趙幫主說一切任憑我處置。我說乾得就乾得!你們乾是不乾?不乾現在馬上走人!咱們夫人和小姐也不怕沒人操!」
立即有人道:「乾乾乾!」飛快脫了衣服,扶著早已挺勃而起的肉棒,撲到趙夫人身上,一下插了進去。趙夫人一亂動就會牽扯到女兒極度拉張著的手足,只好咬著牙忍受,聽任這平日里的奴才佔有自己的身體。
有人撥了頭籌,立時便有人跟著寬衣解帶。這幫傢伙本來就非良善之輩,剛聽說是老幫主的妻女時還有點躊躇,但聽新幫主說得如此斬釘截鐵,何況垂涎已久的美色當前?當下一個接一個,蜂湧而上。
那人肉棒在趙夫人陰戶中插了一下,完成了任務,轉身又撲到趙霜茹的身上,將空位留給後面的人。趙夫人未及喘氣,另一根肉棒又插了進來。她眼直直地望著上方,身體不再亂動,任由那一根根的肉棒經過自己的肉洞,沾上自己的淫液後,再去姦淫自己的女兒和妹妹。
成進哈哈大笑,翹著腳坐在椅子上欣賞著。趙夫人臉上輕輕扯動著的肌肉他看著一清二楚,趙霜茹姐妹的哭叫聲更是此起彼伏。趙老賊雖然死了,但他的罪孽並沒有完結,只好留給老婆女兒來慢慢償還了。成進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多年積壓在心頭的一股怨氣,此刻似乎已經煙消雲散了。
除了趙夫人之外,眾人最喜歡的就是趙霜茹了。這平日也冷若冰霜,總是對人頤指氣使的大小姐,這時也給赤裸的男人團團圍住,粗魯的手掌布滿了她的全身。「大小姐,你的肉洞操起來還真過癮喔!」「大小姐,你的奶子好挺喔!」性興一起,男人們更無禁忌,將平時趙昆化羞辱女人的那一套,拿來施展在他的妻女身上。
趙霜茹驟然間給一幫昔日的下屬輪姦著,羞得雙頰赤紅,淫亂中的肉體禁不住的淫叫聲,夾雜在自己也禁不住哭泣聲中,響徹雲霄。
「叫得還真銷魂呢!」一個正在姦淫趙霜瑤的男人笑著,轉頭對霜瑤道,「來!學你姐姐,叫得好聽一點!」眾人不由哄笑起來,縱綴道:「叫呀叫呀!三小姐,你大姐給人操得這麼爽,你不爽嗎?」於是,正在姦淫著她的人抽插著更起勁,摸索在她身上的手掌也越發興奮,霜瑤嬌嫩的一對乳房,分別給兩個人含在口裡舔嘖吸吮著。終於,霜瑤也大聲地哭了起來,嬌小的身軀努力想掙扎,但除了扯得兩旁的母親和阿姨更為辛苦之外,一點都動彈不得。
忽然,成進瞥到還有三個人仍然站著不動,沒有加入戰團,沈聲道:「阿堅,你們幹甚麼?」
那個阿堅怯惺惺道:「幫主……這個……好象……好象有點對不起老幫主……」
成進哼了一聲,給了虎子個眼色。虎子笑嘻嘻地走了過去,阿堅問道:「幹甚麼?」話音未落,虎子左手下撩,撩向阿堅下陰,一把抓住。在阿堅的怪叫聲中,虎子笑道:「硬梆梆的,還扮甚麼忠臣義士?」阿堅臉上通紅,自己要緊的傢伙給一個男人抓住,大為尷尬,又不敢亂閃,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成進哼道:「你看他們玩得多過癮,你們不想玩的就出去,以後就再不用在幫里碰女人了。我不喜歡勉強人。」虎子手松開,拍拍阿堅的肩膀笑道:「現在誰是幫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幫主說玩得就玩得!你們現在聽誰的話?」壓低聲音道:「你們的前幫主已經死了!」
阿堅三人聞言,呆了一呆。他們也好一陣子沒碰過女人了,這當兒見了如斯景象,本就難以忍耐。三人對視了一下,一人道:「當然聽成幫主的話……」又一人也道:「趙幫主在時聽趙幫主的,現在聽成幫主的。」兩人轉身加入戰團。獨阿堅尚在那兒咬著嘴唇,半晌道:「只是……趙幫主剛剛……剛剛……我們就這樣對付他的妻子女兒,怎麼……怎麼……」
成進哼了一聲,罵道:「迂腐!隨你便!」虎子也黑起臉,踢了阿堅屁股一下:「要就上,不要就滾,懶得跟你囉嗦!」
這時,成進剛才交代的酒菜送到。成進當下不再理會阿堅,自招了虎子一起,兩個人坐到桌邊喝酒吃肉,嘻嘻哈哈地看著趙昆化的老婆女兒被輪姦。一想到大仇已報,自己更是將仇人的一切收為己有,成進不由心中大樂,快意之下,不由放聲高歌起來。
第五十八...章 燭影幽思
在男人的淫笑聲和女人的哭叫聲中,漸漸已經入夜了,自有下人點上燈燭。
大仇得報的快感慢慢有點淡了下來,成進看著這幫淫亂中的男人,尋思道:「趙老賊的後事該如何辦理?按理是應該給他來個風光大葬的,可……可是……」
以前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報仇和如何救援姐姐和姨媽身上,一時之間大仇得報,成進不由有些迷惘,太多要乾的事一齊湧上心頭:「既接管的趙老賊的東西,我就應該乾他個響亮的,待時機一到,我就取消龍神幫,恢復我慕容世家的春華門!嘿嘿!不過得先教這幫小子徹底臣服於我!現在正是好時候,只要我打敗羅知府,教他象以前那樣乖乖地聽話,還怕幫里這幫小子不衷心服我?」
想到得意處,成進面露微笑:「然後我就遷回武昌府,延續我慕容世家的香燭。我忍辱負重,終於復門,江湖上傳起來也將是一段佳話。哈哈!娘一定會很開心的!」一想到娘,數日前在太湖幫做的那個夢又浮了上來:「娘跟姐姐她們,以後就永遠跟我在一起了!哈哈哈!」越想越是開心,不由格格輕笑出來。
虎子笑道:「小少爺想到甚麼事這麼開心?」成進道:「我打算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回到武昌,光復春華門!」虎子拍掌道:「好啊好啊!趙老賊以前怎麼對我們,咱們現在就怎麼對付他!趙家好的女人留下來關一輩子慢慢玩,其他的,嘿嘿!」一想到當年他的姐姐冬兒慘遭奸殺,虎子目露凶光。
成進「嗯」了一聲,不置可否。虎子接道:「趙家還有甚麼女人?就還有嫁了你的那個吧?呵呵,一不做二不休,那賤人也是趙老賊的女兒,不如……」卻見成進橫了他一眼,虎子心中一個疙瘩,住口不言。
成進仰頭喝了一杯酒,忽然間心中有些鬱鬱,投眼屋中。卻見那阿堅不知甚麼時候起,也加入男人堆中,此刻正賣力地奸著趙夫人,剛才所說的甚麼對不住趙幫主之類的話,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成進嘿嘿一笑,心想甚麼為趙老賊盡忠?我呸!
趙夫人母女姐妹四人已經給奸得有氣無力了,可這幫壯漢卻還性致正烈。一人正扯著趙霜茹的頭,迫她含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捏著她的乳房調笑道:「大小姐,操來操去,還是操你最過癮。你娘畢竟老了點,三小姐又小了點啦!哈哈!還有,你最騷喔!嘻嘻!」另一人正姦淫著她的肛門,也笑道:「想不到趙幫主家的女人也很不錯嘛!就不知道二小姐又如何?嘻!」先前那人向他使個眼色:「噓!那是成幫主的女人!」「是也不怎麼樣嘛,說不定明天我們就能玩得到她啦!呵呵,我在想二小姐那兒會不會掛著的是個金環呢?二小姐的肉洞一定會比大小姐緊的,哈哈!就可惜大肚了不太好玩!」正自興高採烈,忽然發現成進陰著臉站在一旁。
「想得很過癮是嗎?」成進冷冷說道,伸手叉著那傢伙的脖子,向外摜了出去。那人的肉棒還插在趙霜茹的肛門裡,給這一扔,跟趙霜茹一齊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給丟到一丈開外,頓時摔了個發昏第十一。
成進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回到席上,又飲光一杯酒。
虎子靜靜地看著他,終於說道:「好,小少爺,就算你捨不得那賤人,可你想過要怎麼樣安置她?怎麼樣向她交代?」成進看了一眼趙夫人母女,又看了一眼在屋角被遮蔽著的趙昆化屍身,默然不語。
虎子又道:「遠的不提,趙老賊的喪禮上,這婆娘……」指了一下趙夫人,「還有你老婆……這個……那個……我不會想了!」成進想了一會,道:「不舉行喪禮了,讓幫里的人知道他死了就行了,先不要讓趙府里的人知道。就說大敵當前,暫時如此這般。」
坐得甚是沒趣,當下站了起來,大聲對那幫人道:「我先走了,你們聽……聽……」低聲問虎子:「我忘了你姓甚麼。」虎子一怔,看了他一眼,道:「吳。」於是成進振聲道:「我不在,你們聽這位吳少爺的。」
出得屋來,夜風一吹,背脊颼冷,原來折騰了一天,不知何時汗已透背。成進吸吸鼻子,吩咐下人備水沐浴。
洗完澡,天色已經盡暗。時當既望,站在天井處仰頭望去,星空燦爛,月色清麗照人。成進活動一下身子,只覺通身舒泰。遙遙聞得石屋中淫亂之聲猶自未止,成進微微一笑,大事既成,該當為日後好好安排一番。掂念起姐姐,於是信步走去。
打開房門,房中央的桌子上燃著一盞小燈,燈焰微弱,只能依稀察看房中景狀。嫣兒和楊緗玲阿琪母女依然手腕被鐵鍊鎖住,躺在房角,看樣子已然睡去。
近日三女已經不必再如以前一般衣不蔽體了,冰冷的地板上也鋪上兩張草席,連平時的飲食在成進專門的吩咐之下也豐盛甚多。成進看著她們,心中暗道:「你們的苦日子到頭了!」掏出鎖匙,除去鎖住她們的鐵鍊。
叮叮聲中,嫣兒首先醒來,成進微微一笑,俯身將她抱起,走到床上放下。嫣兒羞道:「小進你幹甚麼呢?」成進笑道:「以後你們就不用給這破玩意鎖著了,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睡吧。」轉身也將姨媽和表妹分別抱到床上。龍神幫中的床都奇大無比,躺了三個人還綽綽有餘,成進笑笑也翻身上去,躺在姐姐旁邊。
嫣兒問道:「為甚麼?難道……」成進笑道:「趙老賊死了,現在我是幫主啦!」
「甚麼?是真的嗎?」嫣兒大喜過望,幾乎便要大聲嚷了出來。成進噓道:「別那麼大聲,吵醒了姨媽她們。」嫣兒興奮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眶潮紅,「卟」的一聲不由哭了出來。
成進拍著她的肩頭,笑道:「是真的啊!以後沒有人會欺負姐姐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呢?」
「說來話長……」成進也不打算將他凌辱趙家女人的情節告訴她們,道,「我好累了,想睡覺,明天再說好嗎?」也不等嫣兒答應,一把將姐姐摟在懷裡,雙眼一閉,發覺自己果真是累得夠嗆,片刻便呼呼睡去。
嫣兒心潮澎湃,卻哪兒睡得著?八年來的種種屈辱,現在真的結束了嗎?以後……以後……以後我是甚麼呢?轉頭看了一看,姨媽和表妹睡得正香,還不知道她們已經從冰冷的地板上被搬到舒適的床上,姨媽嘴角似乎仍在輕輕扯動著,不知道正夢見著甚麼可怕的東西。小進的手摟得自己好緊,嫣兒輕輕一掙,那放在自己肩頭上的手滑了下來,落在自己的胸脯上。嫣兒臉上微微一紅,轉頭看去,小進睡得好沈,從他鼻孔中呼出的氣流拂到自己的面頰上,癢癢的感覺。
「他很辛苦了,讓他好好睡吧。」嫣兒這麼一想,便不再掙脫,聽由自己的身體給弟弟摟在懷裡,溫暖而又難受。
夜色漸深,但終有光明的時候。嫣兒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想了好多好多事。武昌的舊事、趙昆化一伙人淫笑著的面孔、母親被凌辱中那空洞的眼神。娘?她現在怎麼樣了呢?窄小的窗戶中已經透入微微的亮光,她還沈醉在自己的思憶裡面。
捂在胸脯上的手好象越來越沈重了,嫣兒定睛一看,成進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來,一腿盤在自己的腰上,一隻手正在輕輕撫摸著她的胸脯。「姐姐你好漂亮!」成進對她說,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
「小進……」嫣兒連忙輕輕掙扎,但成進手足的力道也加得更大。那只不安分的手更是探入她的衣服裡面,撫摸著她乳房上光滑柔輕的肌膚。
「小進不要……」嫣兒輕輕喘氣。
「姐姐我要……」成進不理會姐姐那毫不頂用的抵抗,解開她的上衣,一手握著她的左乳,頭埋了下去,舌尖輕觸了一下她右邊的乳頭。
「啊……」嫣兒猛的一下抓緊成進雙手,「別……別這樣……到底我是你的姐姐啊……」
成進不答話,反而身體一翻,壓到嫣兒的身上,晨早硬梆梆的肉棒隔著衣服頂在姐姐的下身,右手兩指輕輕捻著嫣兒的乳頭,整只手掌捂住嫣兒的左乳慢慢地揉搓著。他的嘴仍舊含著姐姐的另一隻乳頭,舌頭輕輕在上面打著轉。
嫣兒身體輕輕顫抖,嘴裡哼哼著不要,雙手緊緊抓著成進肩頭的肌肉。
「姐姐也很想要吧?」成進將臉湊到嫣兒面前,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微微笑道。嫣兒急忙將臉偏向一旁,咽下一口唾液,正待說話,卻突然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成進一隻手已松開她的褲帶,徑直探到她的花瓣上。
「你看,姐姐明明很想要嘛。再說姐姐的身體我也要過的嘛……」成進手指輕輕磨擦著姐姐的陰唇,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姐姐羞紅的臉說話。
「不要這樣……」嫣兒回過一口氣,喘著氣道,「以前是不得已,現在還這樣不好啊……」雙手無力地推著成進的胸膛。
「有甚麼不好呢?現在不是更好,我可以舒舒服服地要姐姐了嘛……」成進一邊吻著嫣兒的臉一邊調笑著,姐姐赤紅的耳垂真是可愛,成進突然一下將它含在唇中,輕輕一舐。
「呀……」嫣兒身體輕輕一抖,卻沒再亂動,只是口裡輕聲呻吟,含渾地說著「不要」。
「我要姐姐……」成進將嫣兒的褲兒向下拉。嫣兒輕哼一聲「不要啊」,身體卻沒亂動,成進呼的一聲將她的褲子脫下,然後飛快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嫣兒紅著臉看了他一眼,閉上眼睛。成進微微一笑,手掌在嫣兒大腿處撫摸著,一邊輕輕將她兩腿微微分開,身體隨即又壓了上去,肉棒在姐姐的私處輕撞幾下,找准入口,輕輕推了進去。
「嗯……」嫣兒低聲呻吟著,身體再一次給弟弟佔有了。她咬著牙關,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響,吵醒了姨媽。可她卻不知道楊緗玲和阿琪母女給他們在一旁這麼折騰,早已醒轉了。只是見了這場面不好作聲,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閉著眼詐作未醒。
「姐姐舒服嗎?」成進笑咪咪地盯著嫣兒的臉,肉棒在姐姐的肉洞中慢慢抽送著。現在終於可以不理趙老賊,舒舒服服地疼一疼姐姐了,他可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嫣兒咬著牙,嘴裡輕輕哼著,卻不作答。成進心情甚佳,使出在龍神幫中御女無數學來的本事,肉棒在嫣兒的陰戶里大展神威,奸著嫣兒再也禁耐不住,「咿咿呀呀」淫叫連聲,不再記著還有姨媽和表妹躺在一旁了。
「小進以後就這樣疼姐姐,好不好?」成進一邊抽送著肉棒,一邊問。
「嗯……別……」嫣兒不知道如何應答。脫離了趙昆化的苦海,以後她何去何從?她還真不知道。
「好不好嘛……」成進肉棒深深一捅,隨即抽了出來,沾著濕漉漉的淫液,在嫣兒陰道口磨來磨去。
「嗯……」陰戶中的充實感驟然消失,嫣兒扭一扭屁股,張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神看著成進。
「好不好啊?」成進將肉棒又輕輕插入少許。
「啊……好……好……啊……」
「那姐姐以後就是小進的啊!」
「嗯……」嫣兒抱著成進的腰。
「嗯甚麼?」成進微笑看著嫣兒的臉。嫣兒忙閉上眼睛。成進呵呵一笑,轉頭又看了姨媽一眼。楊緗玲剛好正睜著眼看著自己姐姐的一對兒女淫亂,一觸及成進的眼光,也急忙閉上眼去。
「嗯甚麼啊?」成進肉棒插入一半,又抽回少許。
「姐姐……姐姐……以後是小進的……都是小進的……」嫣兒「嚶」的一聲輕啼,屁股輕輕地扭著,偷偷張開眼又看了成進一眼。
成進哈哈一笑,在嫣兒臉上一吻,肉棒再次深深插入。
第五十九...章 此身孰許
嫣兒嬌喘連聲,沒多久便已洩身。成進笑道:「姐姐……小進是不是好棒啊?」嫣兒呻吟道:「是,好棒啊!」
成進呵呵一笑,肉棒深深頂著姐姐的花心,暫時不再動,趴下身去壓在嫣兒的身上,右手一撈,將楊緗玲拉了過來,一手抱住。
「好姨媽,姐姐以後都給我了,你也給我吧。」
「你……你……你這小色鬼!」楊緗玲怒道。
成進一手摟著姐姐,一手摟著姨媽,笑道:「趙老賊已經死了,現在這裡我最大。好姨媽,以後不會有別人欺負你們了,就讓我來疼你們吧!」
「甚麼?死了?」楊緗玲此刻才知道,不由一愕,成進將手悄悄移到她的胸前,她一時竟也不覺。
「是啊!」成進道,「我也好想要姨媽呢!」右手握著楊緗玲的乳房,輕輕揉了起來。
「別這樣!象甚麼話!」楊緗玲忙將他的手拉開。可成進手腕一轉,又摸了上去。
「姨媽你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現在有我孝敬你不是很好嗎?」成進嘻皮笑臉的,手掌從楊緗玲衣服下擺伸入,摸上她的乳房。
「不要這樣!」楊緗玲緊緊拉住成進的手,「姨媽受的屈辱還不夠嗎?你還……難道你也想學趙老賊那麼荒淫無恥嗎?」
「不學也已經學了。現在不是很好嗎?」成進捨了姐姐,撲到楊緗玲身上。「我不會象他那麼壞的,我要光復春華門!」一邊說,一邊掀開楊緗玲的上衣。
「春華門可是名門正派,不會淫亂無度……」楊緗玲分辯道。
成進可不想眼她討論這個問題,雙手握著楊緗玲兩只乳房揉搓著,說道:「姨媽你想想以前的日子,您不會再給那幫小人欺負了。現在可只有我一個人來要你,我會對你很好的。」
楊緗玲掙扎道:「我知道……我不要緊……我早當自己死了。可是你……你跟你姐姐……又跟你姨媽……這個……傳了出去,你如何在江湖中立足?」
成進笑道:「這有甚麼?我娘我都要了……」
「甚麼?!」
楊緗玲和嫣兒齊聲驚呼。「她……她還活著嗎?她在哪兒?」
成進得意洋洋:「她給太湖幫的老李折磨得好慘啊,我把她救出來了,現在就住在我家,很安全的。」伸手往楊緗玲胯下一探,笑道:「姨媽你也很想要啊!」
楊緗玲剛才看了好一陣子的活春宮,下身早已有些濕濕的。此刻驟聞生離多年姐姐消息,心神搖蕩,下身給甥兒一摸,不由驚叫出來。
成進道:「你們很快就可以見面啦!不過姨媽,現在先給了我吧。」一把撕下楊緗玲的褲子。
「啊……不要……」楊緗玲還待掙扎,但雙腿已給分開,成進的身體將她壓得動彈不得,那沾滿淫液的肉棒已來到她的胯下,慢慢地插了進去。
「嗚……」敏感的身體一被插入,楊緗玲身體一軟。耳旁聽得成進道:「姨媽你的身體還是這麼棒,我會好好珍惜的!」
楊緗玲輕嘆一聲,自己這殘花敗柳之身,早經千人騎萬人踩,自己早已經認命了。現在得脫苦海,已是千幸萬幸,既然這甥兒喜歡,就……
當下沒再掙扎,聽憑成進任意佔有自己的身體。她在龍神幫八年,一直不斷地被姦淫凌辱,自吳山泰死後,她已經很多天沒給男人碰過。現在給成進這麼溫柔的愛撫,不由春情大發,沒多久呻吟聲漸起,渾然物我兩忘了,哪裡顧及女兒正在一旁看著她的淫態?
成進肉棒享受著姨媽愛液的滋潤,手掌大力地揉搓著她圓滾的乳房,喘著氣笑道:「姨媽,你也是我的了!」楊緗玲呻吟之聲不絕,輕輕哼出一個「嗯」字。
成進快樂之極,轉頭對阿琪道:「阿琪表妹,該你了……你娘都全給我了,你也都給我吧?」阿琪早就不知所措,縮做一團。聽成進問過來,怯惺惺地看著成進,搖了搖頭。
成進笑道:「你也要扮扮矜持吊我的胃口啊?好好好,讓你再扮一會,我先好好愛愛你娘。」肉棒加緊運動,一下下衝擊在姨媽的陰穴里。楊緗玲雙手抱緊他的脖子,哼叫聲越來越尖,她一隻乳房給成進握在手裡,另一隻乳房卻隨便她自己身體的扭動,一跳一跳的。
隨著楊緗玲從喉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成進累得直趴在她身上喘氣。
「姨媽你真厲害啊,累死我了!」成進嘻嘻哈哈笑道,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反手一把摟著阿琪的腰,「乖阿琪,讓我休息一會,再來疼你!」
「不要……」阿琪臉上一紅,輕輕一掙,沒有掙脫,心中微慌,不知如何掙扎,暫且任他摟著。
「小色鬼……」楊緗玲白了成進一眼,「我都給了你了,你還這麼不知足!不過你媽知道你是小進嗎?」
「媽還不知道」成進手伸向阿琪的陰戶。阿琪掙扎著。
「阿琪還年輕」楊緗玲接著說道:「難道也要她跟我一樣,一輩子困死在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嗎?」
成進笑道:「不想在這兒?阿琪是不是外面有位英俊的公子在等著你呢?」阿琪瞪眼道:「沒有!」
「沒有?那為甚麼不跟我?阿琪你想去嫁人了嗎?」成進在阿琪頰間香了一口,笑道。
「不嫁。」
「真的不嫁?不如嫁給我吧?」成進笑道。
楊緗玲怒道:「你已經有老婆了,難道要你表妹做小的嗎?」嫣兒笑道:「我現在的弟媳婦是仇人之女,小進不會再要她的。姨媽你就放心吧。」
成進一呆,道:「不提那麼長遠了。姐姐,來幫幫我,我現在要跟阿琪洞房了再說。」將嫣兒的上身拉了過來,掛在楊緗玲的肚子上。
「幹甚麼?」嫣兒臉上一紅,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成進笑道,將姐姐的頭引向自己的胯間。
「不要……姨媽她們在看著!」嫣兒白了他一眼,低聲說。
「怕甚麼!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後……呃……」成進也不多說,濕淋淋的陽具已經觸及姐姐香唇。嫣兒又白了他一眼,還是順從地張開小嘴,將那傢伙含入口中。
楊緗玲輕嘆一聲:「唉……」別過頭去不看。成進笑道:「姨媽,大家都這樣了嘛!這樣多快活,有甚麼不好!」
突然阿琪「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成進皺眉道:「你哭甚麼啊?又怎麼了?」阿琪只是大哭,卻不理他。
楊緗玲跟成進對看一眼,又是「唉」了一聲。成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問阿琪:「又哭甚麼嘛!老賊已經給我殺了,你娘也平安無事,以後我們就這麼快快樂樂地,你為甚麼不開心?」
阿琪將頭埋在臂間,哭道:「你……你把我當成甚麼了?」成進愕然。
嫣兒抬起頭來,改用手撫弄著已經開始有動靜的陽具,對阿琪道:「琪表妹,我們……我們的身子已經給糟蹋成這樣了,我們還算甚麼呢?你要是不願意跟著小進,還能跟誰呢?」
阿琪哭得更響:「我不要!他不是好人!他害了蓉姐!」
成進攤手道:「你的蓉姐早已經沒事了。我可沒傷她一根毫毛!」只是一想到她蓉姐下身很多根毫毛已經給他剃光了,卻難免有點心虧。
「你……我……」阿琪不知如何置答,只覺一輩子將自己交給這個人實非自己所願,何況他剛才的話,根本不把自己如何放在心上,只當自己是砧板上的美肉,可任他為所欲為。再說……跟著母親共事一夫……
可不然又能怎麼樣呢?阿琪呆了一呆,又是哭了起來。
成進一時間倒尷尬起來,硬來好象不太合時宜,不來卻如何甘心?於是輕摟著她的肩頭,好語安慰,一邊卻將姐姐的頭又按回自己的胯下。嫣兒知道他要讓自己在阿琪面前做個樣板,不僅舔得嘖嘖有聲,屁股輕搖,口裡還發出著銷魂的淫叫聲。
這下連楊緗玲也感到很不好意思了,嘆道:「冤孽!」只好閉眼不看。
而阿琪一早醒來,就接連看了表姐跟母親接連上演活春宮,難免春心蕩漾,這下又給成進摟在懷裡,男人的氣息便在耳邊,身體不由有些發熱,漸漸地輕輕顫抖幾下。
成進不失時機地在她臉上一親,舌頭在她的頸間舔來舔去,雙手將她抱著更緊。阿琪哭聲漸漸轉成輕輕的抽泣,雙腿交互輕輕摩擦著,雙手輕輕推著成進,口中輕道:「不要……」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先給了我吧。」成進手掌慢慢移到她的胸前,輕輕地揉著。
阿琪心神不定,心中混亂一片,給他這麼挑逗,漸感把持不住。雙手雖然仍然推著成進,但卻是使不上力。
成進也是色中老手了,知道已然得計,當下一邊繼續愛撫著阿琪的身體,一邊慢慢褪下她身上的衣服,身體慢慢地壓到阿琪的身上,不費多大力氣,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的體內。
身體一經被佔有,阿琪隨即放棄了掙扎。或許這人說的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現在就這樣吧。
成進剛剛洩過一次,這下更是威猛無比,將阿琪奸到洩了三次,猶自堅挺如昔。於是轉身又抱起姐姐和姨媽,玩了個不亦樂乎。
「以後她們都是我的啦,我好快活!等娘也願意跟她們一起這樣跟我一起玩,神仙來換我都不乾!」成進興奮之極,一邊享用著三具美妙的肉體,一邊尋思著怎樣讓娘在知道他的身份,好讓娘肯跟姐姐姨媽一起,把整個人全都給我?
「姨媽、姐姐、阿琪,你們現在想要甚麼?都告訴我!」
楊緗玲正給他奸著肛門,氣喘噓噓的說不出話來。阿琪半推半就之下給成進奸了,此刻還在輕輕低泣。嫣兒看了成進一眼,道:「小進,我……我……我不想再住這裡了……我不想再看見這兒的東西。我想離開這兒。」
成進道:「好,我到山下買一間大屋給你們住,叫十幾二十個丫環奴僕來服侍你們,好不好?然後我把娘也接到那兒住。我……我……我也要在那兒住!」一想到將來的這個世外桃源,不由大為興奮,肉棒在姨媽那久經考驗的肛門中呦嘿呦嘿抽插著,一邊還抱起姐姐的臉猛親著。
「我等一下馬上去找屋子,很快就好了。」成進自己也有點迫不及待。將來,娘、姐姐、姨媽、阿琪,這些自己的親人,就住在那大屋裡;老婆靈兒仍住趙府;然後,其他的賤人,嘿嘿,仍舊在龍神幫中,自己甚麼時候開心都可以來玩上一玩。想到得意處,心中快樂之極,臉上露出大喜之色,「嘻嘻」地笑出聲來。
「就這麼說定了。」成進將精液射到姨媽的直腸里,身子倒到床上,「我馬上就去辦!」
不知不覺日已三竿,成進休息了一下,起床穿衣。一站到地上,不由腰酸背痛,雙腿發軟。回頭看著床上三女,也已給他折騰得有氣無力。
成進拉張被子蓋住她們的身體,道:「你們先在這兒將就一下,現在我保證不會有人敢來騷擾你們了。嘿嘿,誰敢亂踏進這個門,我扭斷他的脖子!」
嫣兒「嗯」了一聲,身子縮在被子里。楊緗玲忽道:「我……我看……小進,你……你還是……既然已經報了仇了,我們不如還是回武昌吧,不要理這該死的龍神幫了。帶著你娘一起回去,她一定很開心……」成進沈吟一會,道:「慢慢再說吧……」起身站了起來。
出得門來,卻見虎子站在門外,已然等候多時。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成進問。
「呵呵,這幫傢伙好象都知道你最喜歡來這兒。」虎子做了個鬼臉,「小姐就在這兒嗎?我好象應該去拜見一下……」
「下次吧。」成進一想到姐姐剛剛給自己奸到快沒氣,正赤身裸體地睡著覺,立時推托。
「那好吧。」虎子笑容曖昧地看著成進,「想不到……小少爺你真行,連小姐也給你……嘻嘻!」
成進臉一黑,沈聲道:「不許到外面亂說!」情知即使騙虎子說他跟姐姐清白如紙,他也不可能相信。不想多言,舉步便向外廳走去。
第六十...章 躊躇滿志
「當然不說,呵呵!」虎子跟在他後面,蹭磨了片刻,扭扭捏捏道:「小姐當年可真是一個大美人啊!」
成進哼了一聲,道:「是麼?怎麼?」
虎子笑道:「甚麼時候讓我跟小姐也……也……也……」小心地看著成進臉色。
成進果然臉色一變,喝道:「混帳!以後不許再有這個念頭!」
虎子嘟嘴道:「龍神幫上下百幾口人,每人都上過小姐。我從小就跟著你,卻……」
成進喝道:「我說不行就不行!姐姐已經夠慘了,不許再欺負她!」
虎子不服道:「那你自己又……」見成進的臉色已經難看之極,趕忙住口不言。
成進怒道:「你要想跟著我,最好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不聽我的話,就別怪我不給面子!」氣呼呼地走向大廳。虎子心下不服,卻不敢頂撞他,跟在他後面也走了出去。
正要踏入大廳,成進停步道:「虎子,你從小跟著我,外面那幫傢伙對我便再忠心,終不及你親厚。你好好乾,不要亂動歪念頭,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虎子「哦」了一聲。
成進問:「趙昆化的老婆女兒怎麼樣了?」
虎子道:「那幾個賤人?嘿嘿,給那幫人一直操到半夜三更,老趙的老婆暈了幾次,到最後全都不省人事了,這當兒只怕還沒醒!我仍把她們鎖在那兒,你要不要去看看?」
成進道:「不去了,別把她們弄死就行。你叫人把趙老賊的屍體抬到大廳,我有話說。到時你配合一下,如此這般……」
虎子答應一聲去了。成進想了一想,走到趙昆化的房裡,找出一套白衣穿上,再拿一條白帶扎在頭上,拿點辣椒汁將自己的眼睛弄紅,打扮成一付孝子的模樣,來到大廳。
大廳中早已聚滿了人,大家看著趙昆化直挺挺的屍身,議論不休。一見成進進來,立時禁聲不語,靜寂一片。
成進大聲道:「趙老幫主已經去世!大家記得是誰害的?」眾人齊聲道:「羅參!羅參!」
成進擺擺手,示意大家停下,道:「趙故幫主手創龍神幫,我幫能有今日的興盛,全賴他一人之力。他老人家今天去世,我們本應為他風光大葬……」頓了一頓,看了看眾人,眼角示意一下虎子。
虎子道:「成幫主……這個……」成進道:「你有甚麼話說?」
虎子道:「成幫主雖然……這個……那個……本領高強,但畢竟年輕。現在敵人所忌的,可能還是趙老幫主。我怕敵人一聽趙老幫主去世,馬上就會趁火打劫對我們不利,我們可還元氣未復……」成進道:「我年幼德淺,如何比得上趙故幫主。你說的倒也有理,只是趙故幫主去世,須瞞不了人。」
當下便有人叫道:「那我們就先葬了老幫主,但先不和外面的人說……」
成進馬上道:「此計甚妙!府里的人也不要跟他們說,等我們大仇得報,再提羅參的人頭來拜祭老幫主便了!」心想先瞞著霜靈再說,不然她來做孝女時,眾人碰面,他成進可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眾人見令已下,也就沒人再出來提其他意見了。於是成進提聲喝道:「趙故幫主逝世一事,有誰敢洩漏出去者,殺無赦!」眾嘍羅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應道:「是!」
成進微微一笑,道:「現在我們勵精圖治,不許妄近女色!未得我許可而碰了後堂的女人的,嘿嘿!手碰了就把手砍下來,要是那話兒碰了,就做太監去!聽到沒有?」當下廳中零零落落響起幾聲「嗯」。成進喝道:「聽到沒有?!」眾人齊聲道:「聽到了!」
成進心想這下姐姐她們該當穩如泰山了,笑道:「好!練得好的我會賞女人的,哈哈!大家努力罷!」趙昆化誘之以色這一套大為好用,成進不客氣便繼承了下來。
於是指兵點將,將幫中眾人重新分隊,重新指派了他比較信任的幾個人任隊長。有幾名原來的小頭領被降為兵卒,自是心中不忿,當下便有人不依,大聲抗議。成進臉一黑,冷冷道:「那你是覺得我安排得不對啦?」那人還待說話,旁邊的同伴用肘彎捅了捅他,他白了一眼,卻也不敢再說。
既然無人反對,成進於是盡情分派。令十數人散在外面打探消息,其餘的人除了留一隊守在山腳外,所有幫眾全部召回幫中各施各職,守住山上各處關口。「現在是非常時期,大家不許輕舉妄動,只可靜觀其變。」
分派完畢,成進將要在左近買一大屋之事交付虎子,命他馬上下山去辦。自己便即親率幫眾為趙昆化下葬。雖說是初葬,但從擇地、拜神、動土到下葬完畢,囉里囉嗦一大套,仍是麻煩非常。好在龍神幫人手眾多,終於在日落之前,將趙昆化在山坡一角下葬完畢。龍神幫中能手倒也不少,倉促間刻好一塊石碑,上書「趙公諱昆化之墓。孝婿成進永樂元年十月十七日立」,竪在趙昆化墓前。
吃過晚飯,成進這兩日房事過度,今天又忙了一整天,不禁感到有點骨骼鬆散。本來打算馬上去將趙昆化已死這一喜訊跑去告訴母親的,也只好暫時擱起。天還沒盡暗,他頭一歪倒在床上,沒片刻便已呼呼睡去。
到他一覺醒來時,日已近午。成進吃過早點,在山上信步而走。但見幫中眾嘍羅果然忠於職守,練功的練功,看門的看門,十分賣力,不由頗感滿意。心道:「等元氣一復,我便親去城裡探個究竟。只要佈置得當,羅參那草包何足道哉!趙老賊又笨又性急,到時看我的,嘿嘿!」到時自己不僅能在方圓百里之內呼風喚雨,又有一眾美女供自己任意享用,自己最親最愛的人也將會永遠在自己的身邊,不由越想越是開心得意。
信步走入後堂,便想去石屋中看看趙昆化的妻女現在甚麼模樣。趙家母女三人連同秦晶,仍是一絲不掛地被綁在石屋一角。趙夫人一見成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了怨毒。成進微微一笑,不以為意。倒是趙霜茹趙霜瑤姐妹縮作一團,不敢作聲。
成進抬腳分開趙夫人的雙腿,一腳踩在她的下體上,冷笑道:「夫人你給我操也操過了,要是嫌我那幫兄弟服侍得你不過癮,我馬上就再叫幾十個人來。嘿嘿,弟兄們一見是夫人您,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把夫人您操得服服貼貼,把你這肉洞操到疼得尿尿都尿不出來!哈哈,好不好?」將腳稍稍一抬,向著趙夫人胯下一踢,在趙夫人的慘叫聲中,仰天大笑而去。
出得石屋,又想去跟姐姐親熱。但一踏入門,姐姐和姨媽卻睡得正熟,只有阿琪睜著大大的眼睛怯怯地看著他。成進抱著阿琪的臉親了一口,道:「阿琪乖啦,好好照顧你娘,讓她好好休息吧,等她醒了我再來看她。」阿琪「嗯」了一聲,似乎想說甚麼話,卻欲言又止。成進不想打擾姐姐休息,對阿琪笑了一笑,退出門去。
「還是快把這好消息告訴娘吧!免得她還在擔心。」一路想得對娘的說辭,一路騎匹快馬直奔趙府而去。
趙霜靈一見成進回來,心中歡喜,挺著肚子拉著他的手進屋。成進一見她卻心中有鬼,笑笑親親她,好言安慰,叫她懷了孩子就應該在房裡乖乖休息。好歹擺弄得霜靈乖乖躺下,自己卻跑向母親的房裡。一路對自己說:「跟你說你爹的死訊,就不能不讓你去守喪。你一守喪,平白的叫我難做事。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嘛!」頗感心安理得,暫時就將霜靈拋到腦後了。
楊綃玲一見他進來,馬上站了起來:「成公子……」
成進笑道:「說個開心的事給你知,趙昆化已經死了,現在我最大了!從龍神幫到趙府,所有的人都聽我的啦!哈哈!」楊綃玲大喜道:「真的嗎?恭喜成公子!」
成進摸著她的臉,道:「以後你不用再擔心受怕了,有我在這兒,不會再有人再來欺負你了。」楊綃玲喜極而泣,道:「謝謝……謝謝成公子……那我的孩兒……」
成進想現在先別說出自己的身份,於是道:「你兒子沒事,放心吧。」楊綃玲低聲道:「有成公子照顧,我很放心……」成進「嗯」了一聲。
楊綃玲又道:「那……那我女兒呢?還有我妹妹,她們還好嗎?」成進笑道:「她們很好,正等著跟你相見呢!我打算在山下買間大屋給她們住,到時你搬過去,就可以一家人團聚了。」
楊綃玲抹抹眼淚,真覺恍如隔世,突然「卟通」一聲跪了下去,道:「成公子大恩大德,玲婊……我……我真不知何以為報!我做牛做馬……」成進慌忙將她扶起來,道:「不用這樣。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幫你的,是不是?到時我也到那兒住,你就永遠跟我在一起,做我的人,好嗎?」
楊綃玲道:「好……玲……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會不好呢?只是……只是我妹妹跟女兒也在那兒,只怕……只怕不太方便啊。」成進哈哈笑道:「這有甚麼,她們也都是我的人了嘛,大家快快活活地在一起,多好啊!」
楊綃玲臉一紅,低聲道:「成公子,你……她們……都給了你了嗎?」成進笑道:「是啊,昨天我才跟她們……嘻嘻!」放低聲音,在楊綃玲耳旁道:「她們跟你一樣,還是那樣的漂亮,下面還是很棒的喔,我真是艷福不淺!」
楊綃玲聽他說話下流,臉上飛紅,輕咬嚶唇,輕輕「嗯」了一聲。想到自己姐妹母女三人,竟要共事一夫,情何以堪?心裡似是堵著一塊東西頗不舒服。只是慘遭多年的折磨蹂躪,今天終於得脫魔爪,這恩公還這麼愛惜自己,不嫌自己身體髒,她又怎麼能說不呢?何況剛才還在說要做牛做馬甚麼的。輕聲道:「成公子不嫌棄妾身殘花敗柳之身,妾身還能說甚麼呢?一切聽憑成公子做主……」
成進大喜,一把抱住楊綃玲,道:「我做主要你!」推著她倒到床上,撲了上去。
「妾身已經是公子的人了,何必這麼急呢?」楊綃玲紅著臉輕聲道。
成進卻偏偏急得要命,雙手猴急地在她的胸脯上亂抓著。楊綃玲又好笑又好氣,卻是不敢得罪他,雙手在他的頸間輕輕撫著。
「來,給我舔舔……」成進掏出肉棒,湊到母親唇邊道。這幾天在幫里頤指氣使,威風慣了,此刻明知面對的是親娘,口氣卻一時也改不回來。
楊綃玲反倒不以為異,順從地張開嘴巴,將兒子的肉棒含入半截,舌頭輕輕在上面打著轉。
「好舒服……」成進笑道。他既立志讓母親跟姨媽她們以後一起做他的女人,便心想現在就要先盡量讓娘習慣於順從他。當下說話更無顧忌,手掌也伸入楊綃玲的衣服中,握著她的乳房揉了起來。
「喔……」楊綃玲輕哼一聲,將肉棒含得更深。
成進肉棒插在母親嘴裡,一手撫摩著她的秀髮,一手忙著為她寬衣解帶。楊綃玲既以身相許,又何況相信兒女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口裡吸得十分賣力,身體很配合地讓他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第六十一...章 淫亂親兒
楊綃玲在太湖幫多年,口舌之技被李登訓練得爐火純青,此番全力施為,把成進爽得飄飄欲仙。成進一邊玩弄著母親的身體,一邊輕輕呼氣,不時還逞一下口舌之利:「啊……爽死我了!你可真厲害啊……喔……奶子還這麼結實,呀!比你女兒還結實……咦,你流水啦?把腿張開一點,我摸摸……嗯……很癢吧?想我來插你了是嗎?」
楊綃玲羞得頰紅耳赤,順從地任由他輕薄自己的身體,口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一會將肉棒深深含進,一會卷著舌頭將肉棒沾滿唾液,又輕輕舔著她的陰囊,慢慢也含入口中親著。
成進叫道:「我快忍不住啦!」楊綃玲連忙松口,成進翻身一撲,趴到楊綃玲身上。楊綃玲雙腿早已大大分開,成進不費吹灰之力,肉棒「吱」的一聲沒根捅入母親的陰道深處。
「喔……」楊綃玲一聲呻吟,成進已將肉棒抽出少許,又用力再插了進去。楊綃玲又是一聲叫,成進喘氣道:「叫啊,叫大聲一點。」楊綃玲幽幽看了他一眼,喉中一聲長哼,隨著著成進抽插的節奏,淫叫聲慢慢響亮起來。
「你真是個很棒的女人!現在就全都是我的了!」成進一邊姦淫著自己的母親,一邊嘻皮笑臉地說著話。
「是……我是成公子的女人……」楊綃玲搖著屁股,陰戶緊緊繃住,將成進的肉棒夾得不留絲毫縫隙。她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搖動,不停地彈動著,兩粒已堅硬如鐵的乳頭徬如隨風起舞,在空氣中瘋狂地躍動著。
成進看得心花怒放,一邊慢慢抽送著肉棒,一邊騰出手來,握著楊綃玲的一隻乳房,大力地揉搓著。「我操你操得你舒不舒服?」他將母親右乳的乳頭夾在指縫,手掌用力地握著乳房上下左右揉捏著。
「舒……舒服……」楊綃玲大聲叫著床,發著癢的乳房在溫暖手掌的玩弄下,更感春情入骨。她雙腿盤在成進的腰上,雙手緊緊摟著成進的脖子,口裡「啊……咿呀……呀……喔……喔喔……」叫得天翻地覆。雲兒從房外經過,聞聲從門縫里悄悄看了一看,紅著臉走了開去。
成進也是興奮非常,肉棒抽插著更是賣力,玩得性起,將母親雙腿向上抬高,屁股側了一側,肉棒「呼」一聲轉而侵入她的肛門,一下子進入半截。
「啊……」楊綃玲一聲大叫,身子猛的一抖,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成進,輕聲道:「疼……」成進微微一笑,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慰語道:「你屁股洞還是窄了一點,那我就輕一點插好不好?」
楊綃玲紅著臉,輕聲道:「好……可是……可是玲婊……我……我癢……」她前面的肉洞給插得騷勁正旺,肉棒卻離開了,癢得很是難受。成進瞠眼道:「哪兒癢了?」楊綃玲又是臉一紅,見成進正笑吟吟地盯著她看,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過了半晌,才輕聲道:「洞……洞里癢……」
成進哈哈一笑,道:「可本公子現在想插你的屁股洞嘛!等我插完屁股,再回頭來給你止癢如何?」
肉棒繼續慢慢插入。楊綃玲輕咬著牙,「嗯」了一聲,腰板挺得更直,以方便他的肉棒深入自己的肛門。
成進開心之極,這美艷無比的母親,現在已經完全屬於自己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一定要好好享用個夠……呵呵,娘給我插得也舒服得很嘛!」沾滿淫液的肉棒慢慢地轉著深入母親的屁股。楊綃玲的後庭也給人姦淫過很多次了,成進沒遇到多大阻礙,便將肉棒插到盡處。
「喔……」肛門給一根又粗又長又熱的東西塞滿,楊綃玲不由扭了扭身體。成進又笑道:「插屁股洞爽嗎?」楊綃玲「嚶」的一聲低泣,癢癢的感覺繞著菊花蕊正在向外擴散,陰道里更是癢不可當。泣著聲道:「成公子不要折磨妾身了啊!我要……癢啊……」
成進哈哈大笑,肉棒慢慢奸著母親的後庭。一想到已身心徹底佔有了母親,興奮的肉棒熱得不可抑止,插了幾下肛門,又回到楊綃玲的陰戶中搗弄,搗了幾下,卻又去侵入她的肛門。楊綃玲只顧著連聲淫叫,嬌喘連連,屁股隨著他的姦淫搖擺著。十隻手指緊緊抓著成進的肩膀,指甲幾乎插入他的肉里。她的頭仰在床上左右擺動著,半眯著的眼睛周圍,那原本雪白無瑕的臉早已罩上淡淡的一層粉紅色的雲彩。
楊綃玲的身子一淫蕩起來,成進的肉棒就越興奮。他雙手扶著楊綃玲的腰部,下身不停挺動,肉棒現在對準著母親陰戶深處的花心,一下下大力地撞擊著。楊綃玲雪白的胴體不停地搖晃扭動著,「咿咿呀呀」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
「我……啊……要死了……呀……喔……」楊綃玲高聲叫著床。
「哇哇……娘你好騷喔,還叫得那麼淫蕩……姐姐給我插的時候都沒這麼浪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成進突然間喘著氣說出這句話來。
頓了一頓。
楊綃玲的浪叫聲在繼續發出兩個音後凝固了。她的身子仍然被成進按在身下姦淫著,但她的聲音和身體在一剎那間凝固了。她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成進的臉看。
「你說甚麼?」終於,楊綃玲開口了。
成進微微一笑,道:「甚麼都好啦,你不是也給我插得很爽嗎?」肉棒並不停下,繼續在母親的陰戶里抽插著。
「不……你告訴我,你真的是小進?」楊綃玲雙手推著成進的肩膀,臉上忽青忽白。
成進微微笑著,挺著下身將肉棒又一次直插到底,喘著氣道:「是……是我啊,娘。我插得你舒不舒服?」
楊綃玲原來羞紅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雪白,呆了一呆,臉上陰睛不定,眼睛只是直直地盯著成進看。半晌,突然一聲大叫,雙手用力推著成進,雙足亂蹬,叫道:「你……你……你……不行……放開我……放開我!」
成進沒料她會突然反抗,身子幾乎便給她掀了下去。雙手急忙扳住母親的肩頭,將整個身子用力壓在她的身子,肉棒仍然深深地插在她的肉洞之中。楊綃玲大聲哭叫,無奈她力氣本來就不及成進,這些年一直被當成性玩具玩弄著,武功早丟了九成,此刻雖是全力掙扎,卻仍是動不了分毫。
成進緊緊抱著母親,見自己盡能制得住她的身體,屁股又開始挺動,肉棒繼續在楊綃玲的陰穴中抽插起來。「我要……我要娘……娘你說過,你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不……」楊綃玲大聲哭鬧著,使盡全力也逃脫不了兒子的姦淫,雙手擂拳在成進背上亂捶,可又怕太用力弄疼了他,羞急交加,熱血上湧,突然「嗡」的一下暈了過去。
成進嚇了一跳,趕忙給她揉揉人中,按按太陽穴,肉棒卻仍插在她的陰戶里不肯出來。眼見母親悠悠醒轉,漸漸張開眼睛,肉棒又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楊綃玲定了定神,發現兒子的肉棒仍然佔有著自己的身體,「嗚」的一聲哭,又大力掙扎起來。「放開我……你畜生……啊……我是你的親娘啊!不能這樣……」
成進身體壓實在母親身上,雙手按住母親揮舞掙扎著的手,肉棒繼續抽插著。他親了一下母親的臉,說道:「娘……你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現在才說不要,太晚了吧?剛剛還不是插得娘好快活嗎?為甚麼不要呢。」楊綃玲哭道:「違逆倫常,會遭天譴的呀……小進你不要這樣,娘給你找別的漂亮女人……」
成進咪咪笑道:「娘……漂亮的女人我有的是,可我就是要娘你啊!哇,娘你的小穴又在夾了,我好舒服啊!」肉棒一邊大展神威,又楊綃玲插得上氣不接下氣。楊綃玲心中慌亂,一邊哭著掙扎,但肉體的性感卻是掩飾不了,哭鬧聲中夾雜著銷魂的哼哼聲,更令成進欲罷不能。
「娘你看,你又在叫床了!我插得你很舒服是不是?你早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也是我的人是不是?」
「不……」楊綃玲臉一紅,強行忍著那丟臉的呻吟聲,右手突然掙脫成進的控制,用力推向他的胸膛。成進微微一笑,聽任她徒勞地推著,肉棒只管盡情地插送在母親的陰戶之中。「讓娘再爽一下,等她平靜下來,就不會再鬧了。」他心想。
但楊綃玲雖然不能抗御成進的姦淫,身體也誠實地回應著成進的抽插,但推著成進的手卻再也沒有松勁。「聽娘一句話……啊……不能這樣……小進你真的要娘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嗎?」她哭著苦苦哀求。
「不會死的……不是很快活嗎?」成進輕揉著母親的乳房,肉棒又一次直搗到底。甚麼死不死,他可是嚇大的。姐姐不是答應以後都給他了嗎?他就不信娘真的會不答應。
「嗚……」楊綃玲身體劇烈地扭動著,企圖掙脫成進的控制。成進沒料她會反應這麼強烈,不禁有點迷惘起來,一時間也想不得那麼多,只是將身體死死壓著母親,肉棒只管不停地插著。「別亂動啊,娘……」他想安慰她一下,「姨媽跟姐姐都答應以後跟我一起,做我的女人了,你也一樣不是很好嗎?」
楊綃玲一想到妹妹跟女兒也已經被這個兒子佔有了,心中更是悲愴不已,掙扎得更是狂亂。成進叫道:「娘你別這麼搖法啊,我……我要出來了……」楊綃玲稍稍一呆,突然叫道:「不要在裡面……」但已是遲了,話音未落,滾熱的液漿在她的體內噴發,敲擊在她的花心,楊綃玲不由身體抖了一抖,口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成進呼了一口氣,身體放鬆。楊綃玲心神一定,又是「啊」的一叫,手突然一推,將成進從她的身上推了下去。隨即身體一滾,抱著一張被子縮作一團,嗚嗚哭著。
成進道:「娘你別這樣啦……」楊綃玲哭道:「你出去!你出去!」成進道:「娘的身子我早就已經要了,現在……」楊綃玲大哭道:「你是我生出來的,你不能這樣啊!」成進攤手道:「不行也已經做了,我插得娘也很舒服……」楊綃玲哭道:「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你出去!出去啊!」
成進不料竟會出現如此局面,心中頗有不甘,又道:「娘你這麼漂亮的身子,不讓自己兒子享受,太可惜了呀……我保證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別的人敢來碰你一根寒毛的……」湊了近前,手搭向楊綃玲的肩頭。
楊綃玲連忙一避,哭道:「你不許再碰我!你再碰我一下,我馬上撞死在這裡給你看!你出去!」成進大為尷尬,不敢再逼,只得起床穿衣。一邊穿衣一邊望著母親,楊綃玲卻只是抱著身子嗚嗚低哭。
成進只好道:「那娘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我會叫丫環好好服侍您的。」走了出去,將門關好,向外走了幾步,又躡手躡腳轉了回來,從門縫向里看去。
第六十二...章 計將安出
楊綃玲將身子都縮在被子裡面,仍然倒在床上哭著,赤裸的手臂伸在外面,手掌緊緊捏住被子邊緣,半露的雪白肩膀不斷地聳動著。眼淚將枕頭沾濕了一大片,她伸手抹了一抹,轉了個身,將臉轉向裡面,頓了一頓,又繼續哭起來。
成進無計可施,心道:「想不到娘這麼食古不化。其實她的身子早就給那麼多人沾污過,又何必對自己的兒子吝嗇呢?」想起娘剛才的話,怕她尋死覓活,又看了一陣。見楊綃玲哭了一會,終於從被子里爬出來穿衣服。她下身被自己的淫液沾濕一大片,流到大腿上,陰戶里還在流出親生兒子的精液,但楊綃玲毫不理會,隨便將衣褲穿好,坐在椅子上發呆。眼紅紅的坐了一會,將頭趴在桌子上,又哭了起來。
成進束手無策,見雲兒在後面好奇地探頭探腦,當下便招呼她過來,交代道:「你給我好好照顧裡面那位夫人,她要是有甚麼差錯,我唯你這小鬼頭是問!」
雲兒嘟嘴道:「大爺你自己把人家惹哭了,卻叫我這小的去收拾你的爛攤子!」成進揚手在她頭上輕輕一拍,罵道:「就你多嘴!不是跟你開玩笑的,要小心看著。」雲兒笑道:「你怕人家尋短見是吧?那我一天十二個時辰陪著她,睡覺都陪著她,那總行了吧?」成進笑道:「那你家小姐沒人照顧怎麼辦?」雲兒伸伸舌頭道:「是姑爺你給我出的難題,我們做丫頭的又有甚麼辦法呢?」
成進笑笑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打,道:「進去陪她一下吧,小心點。逗得她開心的,姑爺我重重有賞!」雲兒笑道:「賞我甚麼?」成進道:「看你小鬼頭都好久沒給人操我了,大爺我勉為其難,給你解解悶如何?」雲兒臉上一紅,羞道:「姑爺你的女人還不夠多啊,哪有空記得雲兒?還拿我們小丫頭窮開心!」扭過頭去,朝房裡走去。
眼送著雲兒推門入房,成進忙躲在門外聽著。楊綃玲見雲兒進去,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趴在桌上輕輕抽泣。那雲兒果然牙尖舌利,過了好半晌,終於逗得楊綃玲停住哭泣,起身來跟她搭話。
成進聽得母親開始跟雲兒閒聊起來,雖然雲兒說七八句話她才答上一兩句,但總算心情平復了很多,心道:「現在不能逼娘,還是過兩天再來看看吧……」悄悄退了出去。
成進怏怏地往回走,一路尋思:「雲兒既能穩得住娘,當不致有甚麼意外。只是……只是娘這麼食古不化,怎生想個法子教她回心轉意才好?」
不知不覺從自己房外走過。趙霜靈聽見腳步聲,早倚在門邊等著,卻見這夫君在面前走過時,竟頭都不抬一下,不由輕聲叫道:「相公……」
成進停住步,轉過頭來,皺眉道:「你挺著大肚子跑來跑去幹甚麼?快回去休息。」
趙霜靈明知他剛才去乾了甚麼事,裡面那女人適才的浪叫聲她在這兒遠遠的都聞得到,現在見成進對她似是不理不睬,心下委屈,低頭「哦」一聲,仍站著不動。
成進嘆道:「乖啦,聽話。」轉過身來,走上前扶著她,慢慢往回走。
趙霜靈在床緣坐下,眼望著成進,輕聲道:「相公……那……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呢?你為甚麼怕爹知道啊?」成進心情正煩躁,「哼」了一聲,坐了下去,並不答話。
趙霜靈又道:「她……她……她若是爹的女人,相公你剛才又……又……又跟她在那兒……」臉上一紅,咬了咬嘴唇,輕聲續道:「若是要瞞著爹,我們……我們不如多給她些銀兩,送她離開蘇州吧……她在這裡久了總是不方便……」
成進不耐煩道:「我自有分數,你別管我的事!」心想趙昆化既死,這點事現已不必擔擾。
趙霜靈低頭紅著眼道:「要是她只是相公的女人,那……那……那就不如乾脆給她個名份,收為妾侍……總好過現在這樣偷偷摸摸……」
成進心中正煩著,給她這麼一囉嗦,火往上冒,喝道:「叫你別多嘴聽沒聽到?不要管我的事!」趙霜靈聽他語氣不善,幾滴眼淚滴了下來,道:「是。可是……」
成進悶著的氣一洩出來,一髮不可收拾,道:「你想知道她是誰嗎?好,我告訴你,她是我的親娘!親娘,知道麼?也就是你的婆婆!你亂說甚麼……」
趙霜靈臉蛋頓時整張赤紅起來,顫聲道:「是……是嗎?那……那你剛才還跟她……跟她那個……那個……那個……」一時呆了,不知道如何措辭。
成進一時氣急,將真相說了出來。心想現在已無危險,他也不怕妻子知道,冷笑道:「不行嗎?」趙霜靈萬料不到有此等事情,舌頭打結,怯怯地望著丈夫,心中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成進道:「我告訴你,你爹本就不是好人,我們龍神幫殺人放火,甚麼壞事沒乾過?搶幾個民女來玩玩只是小事一宗。你相公我現在做了幫主,繼承你爹的衣鉢,自然也不是甚麼好人。嘿嘿!」
趙霜靈尤如五雷轟頂,雖早就隱約覺得父親跟丈夫在外面乾的似乎不是甚麼好事,但現在聽他親口直承自己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壞到連親娘都要姦淫,不禁心中隱隱作痛,捂上臉「嗚嗚」哭了起來。
成進一見她哭,火氣一結,無法再發作得起來,嘆道:「你哭甚麼?恨我嗎?還是恨你自己生錯門牆嫁錯郎?」
趙霜靈搖了搖頭,紅著眼抬起頭來,淚汪汪地對成進輕聲道:「你再壞百倍,總也是我的相公……」一想自己終身已是托與他了,無法更改,又是心酸之極,掩臉又哭了起來。
成進聽她這麼一說,倒是呆了一呆,嘆道:「好啦好啦,別哭了。我再壞也是你的相公,你總也是我的娘子……」一時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趙霜靈一聽,「嗚嗚嗚」哭得更是大聲,鼻子一抽一抽的,哭到傷心處,身體微微發抖。
成進看她這麼哭法,不禁有點心疼,柔聲道:「不要哭了,你相公再壞,也會疼自己的老婆的。乖啦,不要哭!」輕撫她的頭髮,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又道:「躺下休息吧,不要哭壞了身子。」扶著她緩緩躺下。
趙霜靈聽他好言相慰,哭泣聲漸漸低了下來,眼紅紅的看著成進,輕聲道:「你真的會疼我嗎?」成進微微一笑,道:「疼,我疼死你了……」在她臉上又是輕輕一親。趙霜靈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緩緩合上眼睛。
成進輕嘆一口氣,慢慢走了出去,輕輕合上門,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回到龍神幫,日已西斜。大廳中有一個人正在團團轉,成進認得他是派在城裡打探消息的人。
那人一見成進,忙叫道:「成幫主……又出事了……」成進皺眉道:「甚麼事?」那人道:「我們派在城裡的兩個探子,今早又失蹤了!」成進道:「甚麼?昨天才派出去的,今天就失蹤!你們真是飯桶,一點用都沒有!」
那人道:「是。那羅知府實在厲害啊……再說……那兩個人是本地人,我……我想也許官府的人認得他們是我們幫的人……」成進道:「嗯,既是如此……就改派兩個生面孔去吧。」叫人去招了去年收伏嘉定鐵釘幫時收的一對張氏兄弟來,改派他們進城做探子。
「你們到城裡,就不要再去我們分舵那兒住了,住客棧!這兒一百兩銀子,不夠再來拿。」成進任務交代完畢,吩咐道。
那張氏兄弟名喚張如山張如海,一聽有一百兩銀子,而且是到城裡住,是件大大的美差,當下歡天喜地地領命而去。
成進今日既搞不定母親,幫里事情又不順心,心情很是不佳,對幫中眾人胡亂交代幾句,自個兒轉入後堂,正撞上兩個小嘍羅從裡面出來。成進喝道:「你們兩個進去幹甚麼?沒聽我說不許碰裡面的女人嗎?」
那兩個人一見成進,嚇得呆了一呆,一人道:「是……是吳少爺……叫……叫我們把那幾個女人搬入房的……」成進道:「哪幾個女人?」「就……就是……趙……趙幫主的夫人和……和小姐……抬……抬到晶奴的房裡……」
「那你們碰了她們沒有?」
那兩人對視一眼,一人顫聲道:「是……是吳少爺說……說是奉幫主之命……叫……叫我們去的。我……我們不敢不從……」成進皺眉道:「是麼?」心想虎子這小子居然假傳我的話,可得好好教訓他一下。擺手道:「你們先出去,要是你們說的不盡不實,哼哼!」
向里走去,卻沒見到虎子,倒是先走到秦晶的房間外。成進心道:「且進去看看這幾個賤人此刻如何?」
正待推門而入,忽聽裡面一女聲道:「娘……我……我們人在他的手中,暫且忍上一忍吧。天網恢恢,總有一日要教那姓慕容的小賊死無葬……」話音未落,房門給「砰」的一腳踢開,那「姓慕容的小賊」正站在門外。
成進看清剛才說話的正是趙霜茹,當下陰著臉走了進去。趙霜茹一見他,頓時嚇得俏臉雪白,說不出話來,眼看著成進一步步走近前來,身體向後縮著。
「啊」的一聲慘叫,趙霜茹腰眼上重重挨了一腳,疼得全身戰抖,雙足亂舞。成進冷冷一笑,又是一腳飛去,穿過趙霜茹微微分開著的雙腿,踹中她下陰的要緊之處。趙霜茹冷汗直冒,口吐白沫,癱在地上呻吟連聲。
「他媽的,操你操了這麼久,還學不乖?想要我這小賊死嗎?」成進黑著臉,伸腿又踢。
「呀」的一聲,趙夫人飛身撲到女兒身上。成進這一腳飛去,正踢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趙夫人悶哼一聲,哭道:「求求你,不要打茹兒……她……她有身孕了……求求你……」
成進一呆,順口問道:「有多久了?」趙夫人哭道:「差不多三個月了……」
成進一算,他捉趙霜茹正好是大約三個月前,冷笑道:「三個月?誰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說不定是姓盧的,關我屁事?」趙霜茹一直在他手裡,只不過他跟虎子兩個大男人,懵懵懂懂卻哪裡看得出她懷了孕?霜瑤年紀尚小,也是不懂。這次跟母親一碰面,相處一天,趙夫人馬上就察覺了。
趙霜茹正疼得直抽搐,應不出聲來。肚裡的孩子是誰的,她心中實在也殊無把握。趙夫人哭道:「一定是您的……」心想那姓盧的反正已經死了,不用管他,現在先保住安全再說。
成進對趙夫人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想哄我?」抬腿也在她大腿上猛踢幾下。趙夫人咬著牙,緊緊護著女兒,聽任他毆打。
成進心情本來就差,正想找人出氣。見趙夫人這般護著女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腳心向著她赤裸的胴體上亂踹。趙夫人幾時受過這等虐待,疼得冷汗直冒,手足顫抖,死死抱著趙霜茹,口裡嗚嗚低泣。
成進踢了一會,腳也有點累了,方停住不踢,蹲下身去。那趙夫人給他打得渾身青腫,再無力抱緊女兒,給成進輕輕一推,從趙霜茹身上推了下去。
成進一把捏住趙霜茹的下巴,冷笑道:「小賤人你自己說,是誰的孩子?」趙霜茹見他此刻面目猙獰,哪敢亂應,啞著聲道:「是……是成少爺的孩子?」成進冷笑道:「你分得倒清楚,怎麼知道不是虎少爺的?」
趙霜茹當時同一天里給成進和虎子接連強姦,實在無法分得清肚子里懷的是誰的骨肉,倒是之後虎子幾乎天天姦淫她,而成進只是三天兩頭去一次,似乎是虎子骨肉的可能性更大。但此刻只好一口咬定是成進的孩子再說,顫聲道:「我……我……茹奴知道的。」
明知她說的不盡不實,成進心中還是頗為欣喜。心情一好,怒氣也消了一大半。伸手握著趙霜茹的乳房揉了一揉,道:「你這賤人還想騙我?不過老子不想欺負大肚婆,今天且放過你!哼!」眼光在房中幾個女人面上掠過,掉頭便走,不再理會她們。四個女人不敢接觸他的目光,低垂著頭,等他走出房,關上門去,才呼的長出一口氣。
來到姨媽和姐姐她們屋裡,只見姐姐和阿琪還在睡著。楊緗玲見成進進來,不由得臉上一紅。見成進悶悶不樂,柔聲問道:「小進,你?」
成進躺在楊緗玲身邊,把姨媽摟在自己懷裡,看著她迷人的俏臉,情不自禁地親了一口,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娘知道我是小進了」。
「你娘……不讓你再碰她了?」
「是!」
「哎,我也不該再讓你碰的。」
「不,不,我愛你,姨媽,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
成進解開了楊緗玲衣裙的帶子。楊緗玲象徵性地推了推成進的手,見沒用,扯過自己的衣服蓋住了自己的臉。又讓成進一把扯了下來。雙手捧住楊緗玲的臉,一口一口地親了起來。漫漫地,成進把舌頭伸進了姨媽的小嘴裡。楊緗玲不由自主地雙手摟住了外甥的脖子,熱烈地回吻起來……
吻著吻著,楊緗玲把手伸向了成進的跨間。成進知道楊緗玲已經任不住了,三下兩下脫去了姨媽的衣服,舌頭和雙手在姨媽白皙豐滿嫩滑的侗體上游走。楊緗玲動情地呻吟著,雙手在成進身上亂抓。
「進,我要!」
成進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握住脹得發紫的大雞巴,送進了姨媽的穴里,抽動起來。楊緗玲的呻吟聲已變成連續動聽的歌聲在歡唱著,強烈地刺激著成進的快意。他控制著自己想要發射的慾望,緊緊抱住姨媽的身子,陰部頂住陰部抽動起來。突然楊緗玲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尖叫,抱著外甥的手指深深地掐進了成進的肉了,成進再也憋不住了,一股激流蓬勃而發。成進知道姨媽的身子今後已經是自己的了。
嫣兒和和阿琪早舊被這撩人的場面給折騰醒了,不由得情慾瀰漫,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著……
第六十三...章 不如歸去
成進走出房來,劈頭正撞見虎子,正待質問冒他名命令下屬之事,卻聽虎子笑道叫道:「小少爺回來啦!去見夫人了嗎?她怎麼樣了?你交代的那間大屋我找好啦!」
成進喜道:「找好了?這麼快?」虎子道:「是啊,山下向西十里處,有家姓連的,家裡五六口人卻住著一座跟趙昆化家差不多大的屋子。近來窮困潦倒,僅有的一個老家僕都不太養得起。所以想把祖屋賣了,去城裡買間小些的房子住,剩下的銀子還可以做做小生意。」
成進道:「聽來不錯。只是這姓連的祖上是甚麼來頭?現下為何窮困?住他的房子我可不想惹來甚麼麻煩!」虎子笑道:「我都打聽過了。姓連的曾祖父在蒙古人當政時是個大紅人,怎麼紅法就不清楚了,只知道蒙古人對他很是器重,當時蘇州連家也算是江南的名門望族的。蒙古韃子給太祖皇帝趕出中原之後,他們自然就家道中落了。」
成進笑道:「於是一代不如一代,到現在就窮到要賣祖業了?」虎子道:「正是。」成進道:「太祖皇帝立國已經三十多年了,這幾十年他們家都不容易熬啊,哈哈!很好,就買他的了。那姓連的要價多少銀子?」
虎子道:「就二百兩。」成進笑道:「要是真有老趙家那麼大,二百兩太便宜了。姓連的可真窮得可以!好吧,你跟我明天去看房子。」一想到這所大屋將來便是自己的快樂窩,成進不由心嚮往之,連剛才想質問虎子的話都忘了。
興衝衝的,成進心想著快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姐姐和姨媽,撇下虎子,直奔姐姐的房裡而去。在門口正好碰上送晚飯的,成進瞧了一眼菜色,皺眉道:「還吃這種東西?去,弄頓豐盛的來,我也要吃。」打發送飯的去廚房交代另備酒菜,自個兒推門入房。
成進笑盈盈地走入房中,楊緗玲、嫣兒和阿琪正衣著光鮮地坐著聊天。成進笑道:「在聊甚麼呢?我有個好消息,我已經找到一處房子了,明天就把它買下來。你們很快就有新房子住啦!」
嫣兒微微一笑道:「是嗎?」成進笑道:「是啊?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兒了,你開不開心?」
嫣兒「嗯」的一聲,楊緗玲道:「小進,我們剛剛商量過,這件事你聽聽怎麼樣……」成進道:「甚麼事?」
楊緗玲道:「小進你忍辱負重,現在終於大仇得報,又把你姐姐跟我救了出來。你現在雖然接管了龍神幫,可……可是龍神幫終非善輩,這裡的人都是……都是……都不是甚麼好人……」想到這兒的人幾乎都姦淫過自己,不由臉上微微一紅。
成進道:「我知道他們不是好人,可我現在難道就是甚麼好人了嗎?姨媽有甚麼指教呢?」
楊緗玲道:「我跟你姐姐和阿琪都想過了,不如……不如……咱們回武昌吧……不要管甚麼龍神幫鳳神幫了。帶你娘一起走,回到武昌,我們再重新來過……小進,這些年如果你做了甚麼壞事,那都是迫不得已的。現在你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難道還想繼續做壞人嗎?」
成進沈吟不語,楊緗玲又道:「你離開龍神幫,重新做你慕容世家的公子。慕容世家一向俠義為先,只要你以後不再姦淫擄掠,好好地光復春華門,你以前的那段故事,江湖上沒人會記得。他們只會記得慕容少俠智殺仇人、救出親人的一段佳話,你說是嗎?」成進想起父母自幼的教誨,不由心潮洶湧:「我……我真的還能做回以前嗎?還能做回小時候夢想中那個仗劍走天涯、鋤惡扶危的俠士嗎?」可那樣就要放棄龍神幫和趙府這一大片的基業,就不能為霸一方、呼風喚雨了……想到這些年苦心孤詣,終於得到的這些東西,心中卻如何捨得下?
楊緗玲看他心神不定,又道:「阿琪說了,她……她只願意跟著一個名門俠士,她不要跟著一個惡名昭著的土匪惡霸……要是你離開龍神幫,她……她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侍候你!」阿琪驚道:「娘……我……我……我不是……我沒說……」楊緗玲握著她的手,在她手心捏了一捏,低聲對她說:「如果他肯改邪歸正,你就嫁給他有甚麼不好呢?」阿琪臉上一紅,一時也想不出有甚麼不好,輕輕「嗯」了一聲。
成進眼光在阿琪的身子掃著,注視著她美麗的容顏和窈窕的身段,不由砰然心動。伸出手輕輕摸著阿琪的臉,柔聲道:「是這樣嗎?琪表妹?」阿琪給他色迷迷的眼光看得害羞,只是輕輕地又「嗯」了一聲。
成進想:「阿琪表妹始終都不肯好好地侍候我……就算強行把她留著,她一付不情不願的樣子,久了說不定還是個禍胎……要是……要是聽姨媽的話,我就……就……這麼一個天姿國色的美人兒就全都是我的了……再說……光復春華門,行俠仗義,不是我一直以前夢想著的事嗎?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重新做人……」心潮澎湃,胸中忽有一股豪氣升起。
楊緗玲看他在沈思中,跟嫣兒對看一眼,靜靜坐著,等成進思緒初定,呼出一口氣時,楊緗玲方道:「好嗎?小進。」成進道:「好!很好……」
楊緗玲大喜,道:「如果你真的決定了,我去和你媽說,讓她也答應你。要走的話,那我們還是盡快走的好……」
成進道:「姨媽,你能說動媽媽嗎……真要是那樣,不管是龍神幫,就是給個皇帝,我也捨得。喔……可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再說吧。」一想到馬上要走,心中卻又好似有點割捨不下。好在這時候酒菜送到,成進於是道:「你們也很久沒好好地吃過一頓好的吧?現在就痛痛快快地吃,別的事慢慢再提!」大喇喇地坐下。
成進拿起酒瓶給大家各倒了一杯酒,道:「不管怎麼樣,除掉了趙老賊,大家先乾一杯慶祝慶祝……」
興高採烈地,吃完酒菜,已是二更時分。成進閉口不提返武昌一事,只摟著姐姐便要親熱。嫣兒欲迎還拒,推了幾下,終究還是讓他得了手去。楊緗玲母女心裡也癢癢的,紅著臉在一旁,坐也不是臥也不是,成進既沒惹上來,自也不會主動將玉體送上去。好容易等成進胡天胡帝完畢,倒在一旁呼呼大睡之後,母女兩人才小心翼翼地側著身子在床上躺下。
次日一早,成進便叫了虎子一道去看新房子。一路走一路聊著,成進便向虎子講了姨媽昨晚的建議,道:「我想回武昌,做回我春華門的慕容公子,你以為如何?」
虎子一愣道:「那幫里怎麼辦?」成進苦笑道:「背著這麼個包袱我怎麼回武昌?當然是不管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回到那兒我給你討門好媳婦,大家一起正正經經地做人……」心中想想也頗感荒唐,龍神幫的幫主要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虎子呆了一呆,沈吟一會,道:「小少爺,你真以為我們還真能夠正正經經地做人嗎?」成進瞪目道:「為甚麼不能?」虎子道:「嘿嘿!小少爺,你現在見了漂亮的女人,第一個念頭是甚麼?是不是把她拿下來,不管人家願不願意,脫了褲子便上?」成進一怔,臉上一紅,道:「這個……倒也未必……」虎子笑道:「小少爺你不用騙自己了,你連夫人和小姐都上了,以後即使讓你重新做你的慕容少俠,江湖上有誰服你?」成進硬著頭皮道:「江湖中有誰知道?誰敢亂說,我一刀把他的頭……」虎子哈哈笑道:「一刀把他的頭砍下來?這是春華門慕容世家的乾法嗎?」成進臉上又上一紅,默然不語。
虎子正色道:「以後你看到漂亮的女人,心中一定癢癢的。可那時候你是慕容少俠不是成幫主,所以只好擺出一付正人君子的模樣。你想想這有多辛苦,做甚麼事都縛手縛腳……而且人家難免知道你的底細,對你自然防著三分,你這個慕容少俠真以為這麼好當啊?」成進黯然道:「唉!沾污了的腳是很難洗得乾淨了,但也只好慢慢洗。」
虎子道:「小少爺你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終於得到了老趙這麼多產業,你難道真甘心一棄了之?捨棄在這兒為霸一方、呼風喚雨的日子,回武昌去圖那個虛名?在這兒我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想玩甚麼女人就玩甚麼女人,豈不快活?回到武昌,你倒說說,還有甚麼人聽你的指使?在那兒有誰賣你的帳?再說,春華門亡也亡了,要光復談何容易!還有大把苦頭等著你去吃呢,哪及得上在這兒風流快活?」成進心中一煩,道:「那倒也是。」
虎子道:「小少爺你到底要想清楚,是做龍神幫的幫主快活,還是回去做那給人偷笑的慕容公子快活?」成進唉的嘆一口氣,道:「此事慢慢再提吧。」心中只覺回武昌方是正路,但真要捨了這兒的一切,卻正如虎子所言,心中實在不甘。龍神幫的幫主他正做得愜意之極,走回正道後那種縛手縛腳的日子,他能否真做得來,心中也實在殊無把握。
心中鬱鬱,緩緩而行,來到虎子所聯絡的那間大屋門外。
屋主一見買主來到,自是熱情相待。成進見這大屋一落接一落,確是很有大戶人家的氣魄,只是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十分殘破。但二百兩銀子也確是很划得來,於是拍板成交,約定次日交屋。那屋主得了銀子,歡天喜地,家中細軟早已收拾完畢,傾刻便可動身。當下便留成進跟虎子吃午飯,成進大事擾神,不想太快回龍神幫,也不推托。又吩咐虎子速去找些工匠,將整座屋子重新裝璜一番。
吃過午飯,虎子入城找工匠及購置家私,成進就在廂房午休。這屋子這麼大,便有數十房妻妾只怕也住得下。成進心中尋思著屆時讓娘跟姨媽她們分別住在哪兒、要分派多少婢女等等,可自己似乎也用不了這麼大的地方,讓娘她們分開住得太遠也不方便。最好是住在同一個院子里,她們相互見面方便,我將來要找她們一起那個也方便,嘿嘿!那是讓她們住最裡面的院子好呢?還是讓她們住外面的好呢?東面那個院子有夠寬敞,但西面院子的牆外的蘭花香氣似乎也很是不錯……
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卻是一點也睡不著。當下坐起身來,心道:「想也沒用,等這屋子裝修漂亮了,再行定奪不遲。倒是娘那兒十分棘手,怎生想個法兒讓她允許才好。」一想到此節,便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出了門來,直奔趙府而去。
還沒走近趙府,卻見官道上一匹快馬飛馳而至。馬上那人一見成進,呆了一呆,勒住馬繮,滾身下馬。
第六十四...章 三柱清香
成進認得他是昨天剛派入城做探子那對張氏兄弟中的弟弟張如海,皺眉道:「叫你在城中打探消息,你跑出來幹甚麼?」張如海臉色雪白,顫聲道:「成……成幫主……我……我哥哥給官府抓走了……虧我機靈才逃得出來的……」
龍神幫一連多人在城中無故失蹤,成進正為此事頭大不已,不知官府使了甚麼詭計。現在居然有人在對方的搜捕中逃脫,不由心中大喜,道:「官府是怎麼樣知道你們的?是不是我們有內奸?是不是他們有很多厲害的高手?」
張如海臉上一紅,道:「不……不是的……是……是在窯子里……」成進愕道:「甚麼?」
張如海低頭道:「我哥哥是在窯子里給抓走的……」成進怒道:「他去妓院幹甚麼?」
張如海道:「這個……去妓院當然是找……去玩婊子……」成進冷笑道:「官府連嫖妓的都抓?嘿嘿,是不是喝醉酒口沒遮攔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了?」
張如海忙道:「不是不是。是別人惹上來的,有個傢伙老跟我們作對,要我哥哥把那個叫如月的粉頭讓給他,我哥哥一怒之下就跟他打了起來。那傢伙不是我哥哥的對手,臉青嘴腫地回去……結果……結果沒一會官府就找上門來了……」
成進這一氣非同小可,「啪」的一記耳光狠狠地掃了過去,將張如海扇翻在地。成進喝道:「叫你們進城,可是身有要務的!你們不知道官府最近在針對我們嗎?你們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在人家的手心裡嗎?你奶奶的,自己哥倆偷偷喝酒也罷了,還跑去妓院爭風吃醋、惹是生非!是不是嫌命長?你奶奶的!」想著自己這幫手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那被官府捉去的張如山自然不免被查一查身份,查出身份之後自然要嚴刑拷打,拷打之下那怕死的傢伙自然會將幫里的一切都抖了出來,於是自己在跟知府的鬥法中自然大落下風。越想越氣,一腳飛去,將張如海踢飛到一丈開外,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可是氣歸氣,一時卻也莫奈之何。成進喝道:「滾回幫里去等我的命令,你奶奶的!」怒氣沖沖地不再理他,自向趙府走去。
那廂邊,雲兒正伴著霜靈做得刺繡的活兒。蘇繡之精巧天下聞名,明朝之時尤盛,蘇州無論官宦抑或平民家的女子,自幼熟習,差不多都是刺繡能手。主僕二人自成進進門後,已久疏此藝,今日閒來無事,便翻出年前做了一半的活兒,一邊扯著閒話一邊做了起來。
成進氣呼呼地進來,一見她們居然在做女工,不由一怔,笑道:「靈兒你也會做這個啊?」霜靈微微一笑,道:「你娘子可不是只會坐著吃白食的無用人喔!」成進道:「是是是,我娘子心靈手巧,是我的福氣……」胡言亂語扯了幾句,悄悄問雲兒道:「她怎麼樣了?」
雲兒輕嘆一聲,道:「我勸不動她,只好去幫人家買佛像香燭了。您老自己看著辦吧。」成進嚇了一跳,問道:「甚麼佛像香燭?」雲兒嘆道:「我說不清楚,你自己去問她吧。」霜靈眼光掃了過來,也輕輕搖了搖頭。成進心想她們二人一定已將知道的有關娘的事情溝通過了,一時間倒頗感尷尬,乾笑兩聲,道:「那……那我過去看一下了……」快步溜出房來。
一路走一路心下惴惴:「甚麼佛像香燭?娘搞甚麼鬼?」
未到楊綃玲的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篤篤」的木魚之聲。成進心中七上八下,輕輕推門進去。
卻見楊綃玲一身素衣,頭髮高高地束在上方打了個簪,正跪在地上的一個蒲團上,一手捻著佛珠一手輕敲著木魚。在她的前面擺著一張木幾,上面供著一尊銅制的如來佛像,佛像前面一個香爐插著三柱香。房中沒有一絲微風,三線香煙裊裊筆直而起,升得越高散得越開,房間里充滿著香燭的香味。
成進驚叫道:「娘……你這是幹甚麼?」
木魚之聲驟然而止,楊綃玲緩緩回過頭來,溫聲道:「你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成進道:「我是你的兒子啊!你不見我,還要見誰啊?」楊綃玲輕嘆一聲,道:「我誰都不想見。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娘,以後就不要再來騷擾我,讓我在此安心靜修吧……」將頭轉了回來,木魚聲又再「篤篤」響起,不再理會成進。
成進萬料不到娘會說出這等話來,事出突然,一時呆了,站在門邊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半晌,成進方啞著聲道:「娘……就當是兒子的不好。你不要這樣嘛……整天敲這個破木魚悶也悶死了!」搶上前去,將楊綃玲手裡的木魚槌子奪了過來。
楊綃玲又是緩緩轉過頭來,清秀的臉龐上毫無表情,緩聲道:「那你還要娘怎麼樣呢?」
「怎麼樣!怎麼樣!」成進一把狠狠地將木魚槌子摜到地上,叫道:「我……我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無非就是……就是要報我家的血家深仇,要把我娘跟我姐姐救出苦海。我……我辛苦了這麼多年,我……我今天終於大仇得報,我把自己的親人都救出來了,我有了這麼大的一片基業!我要怎麼樣?我要怎麼樣?我只要我們一家人從此開開心心地享福,不是……不是還讓我的娘整天去敲這個破木魚!」一腳將木魚踢飛了出去,撞在房間的牆壁上,「咚咚」幾聲跌在地上,尤自不停地打著滾。
楊綃玲緩聲道:「你已經將你娘救出來了,她現在很好。你還有甚麼不滿意嗎?」默默走過去,將木魚和木魚槌子從地上拾了起來。
成進急道:「不是……不是這樣的……這……這……這有甚麼好?」楊綃玲苦笑一聲,道:「你已經救出你娘了,她不用再整天受人欺辱,不用再被千人踩萬人騎,可以做回一個清清白白的人了。你還有甚麼不滿意嗎?」幾滴眼淚無聲無息地從她的臉上流下,楊綃玲忙轉過身去,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珠。
「不是的!不是的!」
成進叫道,「娘你昨天剛剛說過甚麼?你說永遠會是我的人,以後都會跟我在一起,是你說的,是不是?」撲上去從後面緊緊抱住楊綃玲的身體。
楊綃玲用力掙扎,叫道:「放開我!」成進道:「我不放!娘你怎麼啦?不要這樣啊!」楊綃玲嘆道:「小進,你真要娘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嗎?」
成進一聽娘又提個「死」字,無奈之下只好松開手臂,道:「姐姐和姨媽還在等著跟你相見呢!你難道真不想見她們嗎?」楊綃玲微微一呆,喃喃道:「想的。可是我沒臉再見她們了,你不要再說!」
成進想不通為甚麼姐姐跟姨媽有臉見娘,娘卻沒臉見她們,急道:「娘你這是何苦呢?有福不享來過這清淡日子有甚麼好?為甚麼啊?我找的那間大屋很快就能住了,到時天天山珍海味、錦蘿綢緞,一大班丫環服侍……」
楊綃玲喃喃道:「為甚麼?為甚麼?」走到椅子上坐下,呼出一口氣,抬起眼著看成進,說道:「你娘出身一個武林世家,你外公文武雙全,楊家可是個書香門第……」成進道:「我知道。」
楊綃玲不理他的插嘴,續道:「做一個女人圖的是甚麼?不就是圖嫁個好相公,生幾個好兒女,相夫教子,一家人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也就是了。我曾經以為我的日子就會是那樣,你爹又有本事,還很疼我,他是個好丈夫……你跟你姐姐都很乖很好,我很滿意。那時候我在想該給嫣兒找個好女婿了,再過幾年,再給你娶房好媳婦,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抱孫子了……可誰知道……」說著說著,眼眶又是一紅。成進靜靜地遞過一塊手巾去,楊綃玲接了,輕輕拭了拭眼角。
楊綃玲道:「女人最重要的一個字是甚麼?你知道嗎?是‘貞’!是‘貞’你知道嗎?」不由「哧哧」苦笑幾聲,說:「小進,你娘這些年來受過甚麼樣的污辱,你不是不知道。做為一個女人,我早就該死了……」成進驚叫道:「娘……」
楊綃玲苦笑道:「可是我沒死。李登把我當成奴隸,不停地變著花樣淫辱我,你都看到了。你娘不爭氣,身體聽不了自己的使喚,做出那麼多淫賤的樣子,都給我兒子看在眼裡了……」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下來,楊綃玲拿著手巾又拭了一拭眼淚。
成進柔聲道:「娘……那不怪你……沒人怪你。我是你的兒子,我不會看不起你的,我真的不會,相信我吧,娘……」
楊綃玲搖了搖手,續道:「可是我的女兒還在趙昆化的手裡,我的兒子還在李登的手裡,還有我那個小女兒……我就是願意死,我也不敢死啊……」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成進走近前去,伸手輕撫她的後背。楊綃玲身子一避,道:「你……你不要再碰我的身子!」成進一呆,不知何言以對,慢慢將手收了回來。
楊綃玲哭聲稍止,又抽泣著續道:「你從李登那兒把我贖回來,我很感激你。我想,反正我早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了,只要我的一雙兒女安然脫險,重新過上開心的生活,我這個身子真的願意給成公子做牛做馬的。我的身子早就這麼淫賤,有甚麼可吝惜的呢?就讓它繼續淫賤下去吧。」成進忙道:「不……不是的,不淫賤,不的!」大悔昨日還用那樣淫穢的方法挑逗母親。
「可誰知道……誰知道……你竟……竟然是……」說到這兒,楊綃玲心中悲慟,手捂著臉嗚嗚哭起來,一髮不可抑止。成進束手無策,想要出言安慰,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楊綃玲哭了一陣,嗚咽道:「象我這麼賤的人,八年來一直不停地給不同的人姦淫侮辱,我身上的肉已經沒有一塊是乾淨的了。他們日夜不停地玩弄我的身體,到最後,連我親生的兒子也是這樣的姦淫著我……你說,我自己還剩下甚麼?還剩下甚麼呢?」越說越是傷心,哭聲又慢慢響亮起來。
成進手足無措,心裡大叫著:「不是的!沒那麼嚴重!真的沒甚麼大不了的!」可是,此時此刻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得出口。
又過了一陣,楊綃玲才漸漸止住哭泣,沈聲道:「現在我的女兒已經救出來了,而我的兒子……嘿嘿,更不用我操心,我是可以死了……」成進叫道:「不要!」楊綃玲苦笑道:「我聽人家說,心靜可以去塵。佛祖說,人的身體只是一付臭皮囊。我這付臭皮囊如果清心寡慾,能做到心中不著半點塵埃的話,或許便能贖清我前半生的罪業,還我清清白白之軀。小進,難道連這一點,你都不幫你娘嗎?」
成進啞口無言,心中將如來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支吾道:「這個……未必一定要如此吧?」可現在娘所求的只是心裡之安,論到這點兒來他可實在不是如來佛祖的對手。只是娘怎麼會突然這樣,難道僅僅是因為發現被親生兒子姦淫嗎?還是因為不再擔心兒女的安全,從此可以撒手不管世事呢?
楊綃玲嘆道:「小進如果肯幫娘的話,以後就不要再來騷擾我,讓我殘生得一絲安寧吧。」成進哭道:「娘……」楊綃玲閉上眼,道:「你走吧。你如果有本事,就想辦法把你那個還在給李登欺辱的小妹妹救出來。唉,她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你走吧。」
成進無奈,見母親心意已決,決非一時三刻所能說得通的,只好尋思著如何從長計議。當下只好道:「娘那我先走了。外面的丫頭你儘管使喚,她們都是兒子的人……」慢慢走出去。
正要踏出門檻,楊綃玲忽道:「我發過誓,我不會再讓任何男人再碰我的身子。如果我連最後這一絲清白都不能得到,我也不願苟此殘生了。」成進驟然間冷汗透背,咬牙道:「是!」走了出去,將門輕輕帶上。門裡的木魚聲又再次「篤篤篤」地響了起來。
看著成進垂頭喪氣地從裡面走了出來,趙霜靈和雲兒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趙霜靈道:「既然她老人家心意已決,相公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成進抬頭看了她一眼,嘆道:「不敢逼了。」心想她當年被你父親那樣凌辱,日夜往死裡整,都未曾屈服,可見她的性子有多倔強。這番說得如何決絕,要她再回心轉意看來是很難了,此事真是棘手之極。心中怏怏不樂,「唉」的又是一聲長嘆。
第六十五...章 小展淫威
霜靈跟雲兒碰上這種尷尬事,也不知道說甚麼好,只好陪他靜靜坐著。成進坐了半晌,好不無聊,站起身便要走,道:「你們給我好好照顧她,她想吃葷就吃葷,吃素就吃素,一切都由她喜歡,不可怠慢。」霜靈道:「我會的。」雲兒笑道:「我這小丫環怎麼敢怠慢老太君呢?姑爺儘管放心好了。」成進一聽「老太君」三字,白了她一眼,搖搖頭走了出去。
回到龍神幫,虎子卻還沒回來。失職溜回來的張如海滿身裹著紗布正在廳中候命,剛才成進那一掌一腳出手可著實不輕。
成進一見他,皺眉道:「你退下,有事再叫你。」張如海求道:「成幫主你要救我哥哥啊!」成進喝道:「救個屁!他不是喜歡惹事嗎?這回讓他惹個夠好了!」氣呼呼不再理他。
當下只好另派人手入城打探消息。成進此番自是千吩萬咐,教他們不可惹事,小心為是,捅了甚麼婁子他可救不得他們。
成進悶了一肚子氣,本待要去跟姨媽和姐姐報道大屋已買下一事,可又怕她們又來催他速回武昌,又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起娘的事,突然間心中好象不怎麼想見姨媽和姐姐了,煩悶得緊。想了一想,轉入秦晶的房裡。
趙家母女一見他又來,心中早自惴惴。那趙夫人和趙霜茹昨天剛剛挨過打,都不敢再惹他,只是側了側身子,小心地望著他的一舉一動。
成進看著四具赤裸裸的美艷肉體,嘿嘿笑道:「天氣這麼冷,你們幾個婊子不穿衣服,不怕凍死嗎?嘿嘿!」時已深秋時分,戶外北風漸起。只是這龍神幫雖然建在山上,但樹林圍障,各間房裡也都生起火爐,即使不穿衣服倒也並不如何覺得冷。
幾個女人聽他突然這麼問法,不知有何企圖,是否又想出甚麼古怪的法兒整治她們,靜靜地不敢作聲。
成進大喇喇地在床上坐下,踢了一踢趙霜茹,道:「大了肚子是嗎?老子這當兒正想操大肚子的女人。你妹子懷的是我的孩子,老子要疼她。不過卻不用疼你,爬起來給我操!」
趙夫人幾人現在正象楊緗玲和嫣兒她們以前那樣,給幾條鐵鍊拴在牆角。只是楊緗玲她們多少還有點衣服穿,而趙夫人她們因為成進的禁令,除了成進和虎子之外,其他人不敢近前,連送飯的也只敢多偷看兩眼,碰都不敢碰她們一下。結果趙夫人自從被成進強姦以來,身上還沒再穿過半件衣服。
趙霜茹輕輕看了成進一眼,不敢有違,慢慢爬了過去。她雙手在背後給鐵鍊鎖住,長長的鐵鍊盤過趙夫人和趙霜瑤赤裸的身上,叮叮作響。趙夫人眼睜睜地看著她這最高傲的女兒馴服地爬上床,跪在殺父仇人的腳邊,眼紅紅地無計可施。
成進輕蔑地對著趙夫人笑了一下,解下自己的褲帶,扯著趙霜茹的頭髪,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趙霜茹輕呼一聲,乖乖地張開小口,將成進的陽具含了進去。
成進呵呵一笑,雙手伸到趙霜茹身上,把玩著她的一對乳房,一邊對趙夫人道:「老婊子,把腿打開,我看看你的騷穴這兩天給人插成甚麼樣子了?」
趙夫人咬著嘴唇,臉上一紅,雙腿緊緊合上,屈膝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成進冷笑道:「不想聽老子的話嗎?一會再要你好看!瑤奴,你把腿打開,讓我看看。晶奴,你也是!」
趙霜瑤臉上也是一紅,偷偷望了母親一眼,趙夫人卻正用悲哀的眼光看著她。趙霜瑤將頭轉向另一邊的姨媽處,卻見秦晶捂著臉躺在地上,雙腿正向兩旁慢慢分開著,被剃得光溜溜的陰阜上拴著一個小小銀環。
一想到自己下身也是如此這般,趙霜瑤的臉上更紅了,抬眼向成進一望,成進卻一邊玩弄著大姐的身體,一邊正笑吟吟地看著她。「啪」的一聲,成進一掌打在趙霜茹的屁股上,雪白的肉丘上頓時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趙霜茹身體一顫,輕呼一聲,口裡卻不敢怠慢,賣力地吮吸著成進的肉棒。
趙霜瑤低下頭去,閉上眼睛,慢慢分開雙腿,露出十六歲少女那細嫩但卻經受過許多次肉棒洗禮的陰戶。
成進嘖嘖笑道:「嗯,還好,沒給操壞了,白白光光的真可愛。對了,這老賤人的騷毛還沒給剃掉吧?一會有空也把它剃光了,這樣就跟你的妹妹和女兒一樣了,哈哈!好不好?」笑聲中一邊看著趙夫人那不自在的樣子,一邊扯起趙霜茹的身體,將剛剛在她口裡暴漲起來的肉棒插入趙霜茹的陰戶之中。
「喔……」趙霜茹背對著成進跪在床上,滲出少許淚水的淚眼跟母親對視著,墮在身下的一對豐滿乳房,隨著成進的姦淫,一跳一跳地抖動著。
成進嘿嘿淫笑著,一邊姦淫著趙霜茹,一邊還興高採烈地拍打得她赤裸的胴體。趙霜茹咬著牙默默忍受,她看到母親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
成進對趙夫人笑道:「怎麼樣?還沒聽話嗎?你那騷穴我看也看過了,插也插過了,你以為我不給我看我就看不到嗎?嘿嘿!不聽話,一會拿你的女兒出出氣,把這小丫頭的屁股上也穿上幾個環。」
趙霜瑤一聽,身體微微一顫。趙夫人叫道:「你……你……無恥……有本事就不用來欺負我們女人!」成進冷笑道:「我就是喜歡欺負你,怎麼樣?誰叫你是趙老賊的老婆!瑤奴,你屁股上喜歡幾個環啊?」
趙霜瑤哭道:「不要……瑤兒不要……」成進哼道:「不由得你不要,誰叫你的娘不聽話!」肉棒狠狠地捅入趙霜茹的陰戶深處,道:「他媽的,我把裡面那個小雜種插出來!」
趙霜茹「啊」的一聲叫,輕輕抽泣著。趙霜瑤掉轉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趙夫人。
趙夫人眼眶一紅,一咬銀牙,道:「你……你……你要看就看個夠吧!」把心一橫,仰臥到地上,雙腿分開,露出下體上烏黑一片的陰毛。
成進哈哈笑道:「這就乖了嗎!不過毛太多,看不清楚。瑤奴,你用舌頭把那些毛毛分開,讓我看看,哈哈……」
成進一邊狠狠地姦淫著趙霜茹,一邊看著趙霜瑤翹著可愛的小屁股,伸長著舌頭舔著她母親的陰戶,哈哈大笑著。趙夫人閉著眼羞恥地呻吟著,「嗚嗚」的叫聲,將成進今天心中的悶氣消了一大半,他又繼續將肉棒在趙霜茹的體內盡情地肆虐著……
次日一早,成進又趕向趙府。
但這次,楊綃玲乾脆閂上房門,聽成進來到,只是叫他走,絕不肯再見他一面。任憑成進求得喉乾舌燥,裡面「篤篤篤篤」的木魚聲也沒片刻停過。
成進說了半天,無可奈何,只好交代霜靈和雲兒好好侍候,怏怏返回龍神幫。
接連幾天,成進都跑回趙府,只盼娘會回心轉意。但楊綃玲顯然心意已決,只是閉門不納。成進無法可想,有空便跑去找趙夫人母女出氣,竟是好幾天沒踏入嫣兒的房門一步。
這一日,虎子報道大屋的裝修順利,他一口氣雇了百來個工匠伙夫,日夜趕工,補漏刷新,沒幾日工夫,整座諾大的巨屋就裝修得煥然一新,不久即可住人了。
成進聞訊自是欣喜非常,當即親往督工。只是將來要將姐姐他們安置何處,倒是頗費思量。他東走西逛,察看了半天,終是發覺東側一落房子環境怡然,一長排一連五間大房連在一處,可以讓姐姐、姨媽和阿琪她們各住一間。要是娘也肯來這兒當然最好,不然的話,稍後一落的一間大廳倒可以擺上一尊大佛,供她禮佛之用。
一念到這個「佛」字,成進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虎子拍拍他的肩頭道:「小少爺還嘆氣甚麼?」成進朝他微微一笑,道:「沒甚麼。我要把姐姐她們搬過來,你看要幾個丫頭服侍才足夠?」虎子哈哈笑道:「別的東西還難說,丫頭這東西還不好辦?別看現在是甚麼太平盛世,賣兒賣女的窮人還是太多。隨便買他個二三十個女孩,留著十來個好用的使喚該夠了吧?你們做主人的加起來也沒幾人吧?呵呵!」
成進笑道:「那好,這事也交給你了!盡量選些長得標緻些的女孩子。」虎子道:「這個當然,哈哈!」
喜滋滋的,成進於是返回龍神幫,打算告訴姐姐和姨媽她們即日便可搬遷了。「她們知道了一定很開心!」他一路美美地想著。
剛到龍神幫山上,便望到一匹快馬飛也似的在半山中向上飛奔去。成進心中狐疑,心道:「這當兒有甚麼急事?在山上看守的兄弟怎麼會放任人這般跑法?」提氣奔上山去。
果然,一個人滿頭大汗,正在大廳中焦急地等他到來。成進認得他也是派下山的探子之一,叫做魏海。心忖道:「難道又有人失陷在官府中?」
魏海一見成進,道:「成幫主,這回糟啦!」成進皺眉道:「怎麼了?又是誰給官府捉去了?」
魏海道:「不……不是的。是太湖幫給滅了!」成進嚇了一跳,驚道:「甚麼滅了?」魏海道:「是官府帶兵圍剿的!幾百名官兵半夜間將太湖幫團團圍住,兩個時辰之內,除幾個負隅頑抗的凶徒給當場格斃外,連同幫主李登在內,全幫上下近百口人,一個個束手就擒,全都給官府活捉了去!」
成進這一驚非同小可,道:「太湖幫雖及不上我們龍神幫,但李登也非泛泛之輩,手下能人也是不少,怎麼會就這麼給無聲無息地消滅了?你可知官府是怎麼乾的?用迷藥嗎?」
魏海道:「沒有。就是大批官兵圍住山寨,喝叫投降。據說他們的二幫主出來廝殺,只兩招便人頭落地,沒人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招的。」成進道:「那他們就這麼投降了?」魏海道:「是的,抵擋不住,只好一起投降了。」
成進啐道:「那李登真他奶奶的沒種!官府要是也想這般對付我們就笨了,這山上密密的樹林,看他們怎麼圍!」魏海默不作聲。
成進道:「你辛苦了,休息一下,再下山去。」心中尋思李登也是強悍非常,怎麼會輕易投降?難道官府中還真有甚麼厲害的高手?一邊想著,一邊走入後堂。
滿腹心事的走入嫣兒的房間。嫣兒一見他,滿臉笑容地站了起來,道:「小進你這幾天跑哪兒去啦?很忙嗎?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出了甚麼事?」
成進笑道:「沒甚麼。那房大屋已經買好了,這兩天應該就可以搬啦!你們的房間我也已經準備好了,你們等著住新房子吧?」嫣兒笑道:「真的嗎?」
楊緗玲看了成進一眼,道:「準備好了?真的要搬嗎?小進,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武昌?」
成進低下頭去,慢慢走到椅子上坐下,說道:「要回的,可不是現在。要是現在我就這樣溜走了,我還有甚麼面目做人?」將太湖幫被滅一事說了。
楊緗玲沈吟一陣,道:「很明顯官府是衝著龍神幫來的。跟官府作對沒有甚麼好處,小進我們還是走吧,不要管這裡的事了。再說,龍神幫就算給官府剿滅了,也是罪有應得……」看了看成進的臉色,一想起他是現任的龍神幫幫主,不由輕嘆一聲,住口不言。
成進道:「我知道……我知道龍神幫乾的不是甚麼好事,不過我現在是幫主,就算是為了一點點的義氣,我現在也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再說……再說我還有個妹妹下落不明……」當下又將奴兒的身世約略說了,至於她是餵精液長大的這一節,自然略去不提。
嫣兒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還會有個這麼樣的妹妹,不由流下淚來。楊緗玲嘆道:「她被官府救了去,總是這孩子的福氣……」成進苦笑道:「那羅參也不是甚麼好人,不能讓奴兒落在他的手上。」奴兒在李登手上時,成進似乎一直不怎麼將她放在心上,此刻跟姨媽說話間,卻突然老想著提起她來。成進自己心中微覺奇怪,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可除了她成進此時還能拿甚麼敷衍姨媽,他實在想不出。
楊緗玲道:「那你待如何?」成進道:「我想親自進城打探一下,再作打算。」
第六十六...章 府衙春色
嫣兒驚道:「不要吧,小進,很危險的,官府正想捉你啊!」楊緗玲嘆道:「唉,你意已決,萬事小心為上。要是能救那孩子出來是最好,要是不能,羅參無論如何總是堂堂一個知府,不會為難這小孩子的。孩子在官府那兒,總比在太湖幫那些淫賊手裡好多了。」
成進不太以為然,道:「是。」楊緗玲道:「雖然官府要捉你,但他們要的是成進。咱們回武昌後,你把名字改回來,該當……該當沒人會來追捕慕容進的吧?小進,改邪歸正只在此一途了……」成進「嗯」的一聲,道:「等我從城裡回來再說,好嗎?」
他既然如此說,楊緗玲和嫣兒無法說不好,只好囑他事事小心。
其時也不早了,成進生怕天一黑城門要關,立即動身入城。隨便在家茶樓上喝茶吃點心,挨到天黑,悄悄潛入官府之中。
大概是剛剛滅了太湖幫,官府中巡邏的衛兵明顯多了不少。成進乘著夜色,小心地一一避過,在府中探索前行。這官府中他以前雖然探過一次,但當中情形,一時卻也不盡了了。心道這羅參不知道藏在哪間屋子中,又不知這兒是否真的埋伏了許多高手,不敢大意。
可如此探索下去終不是辦法。正徬徨間,卻見一個丫環端著幾盅熱騰騰的參湯,正向里走去。成進心道天助我也,悄悄跟在那丫環的身後,轉過幾條走廊,見那丫環走入一間房子裡面。
裡面傳來一聲男人的笑聲,成進悄悄爬上屋椽,從半掩著的窗口望了進去。
只見六七條大漢圍成一團坐在地上,各人的旁邊放著一張矮凳,凳上擺著酒肉。各人衣衫散亂,高聲嘻笑,喝酒吃肉。一個小女孩伏在地上,正將頭埋在其中一條大漢的胯下,口裡嘖嘖有聲。那纖細的身影,成進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同母異父的小妹妹奴兒。
那送參湯的丫環一見當中景象,紅著臉匆匆將參湯一一放在各人身旁,告一聲罪便要出去。
一條大漢冷不防扯住她的手,笑道:「這小丫頭長得還算標緻,不如……」
那丫環不敢掙扎,眼望著當中一人,輕聲道:「大人……」那人道:「張兄弟放過她吧,她是侍候小女的,還是個黃花閨女,不懂得侍候男人的。哈哈!」那大漢笑道:「既然羅大人開口,就放過你這小娘們吧。」手掌一松,卻順手在那丫環屁股上一捏。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那丫環飛也似的奔了出來。
羅參笑道:「這次順利收服太湖幫,全仗李大人和各位大人之力。不然以下官的微力,可要被這幫劇盜騷擾得丟了老命啦!」坐在他右首的一條魁梧的長須大漢道:「羅大人不必客氣!大家都是替皇上做事的,再說京城離蘇州也不遠,我們大伙樂得來這兒樂上一樂,玩玩江南美女,何樂而不為啊!哈哈!」成進尋思道:「難道他們是從京城來的?連羅參堂堂一個知府都對他們這麼客氣,官銜只怕不小。看這幫傢伙的塊頭,當中真有武林高手也說不定,我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羅參笑道:「李大人要美女還怕沒有嗎?這次剿滅太湖幫,可也收穫不少美女嘛!大的不說,就眼前這個小妞,可真有意思。才幾歲就有這般容貌,日後長大了,不知道會變做甚麼禍國殃民的禍水呢,哈哈!」李大人道:「那個李登也虧他想得出來,竟然把這麼小的一個小妞調教成這麼一個吃雞巴的高手,真是難為他了,哈哈!羅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這個小妞我很是喜歡,想將她帶回京城,不知允否?」羅參笑道:「這小妞是李大人擒下的,李大人要帶走,誰敢說不呢?哈哈!」那李大人道:「那謝了!」
羅參笑道:「還有哪位大人沒給這小妞服侍過?是時候讓些大些的妞來服侍各位大人了吧?」拍拍手掌,傾刻便有七八個衣衫凌亂的女子在內門給推了進來。
一條大漢道:「嗯,長得還不錯。這些都是李登的女人吧?」當即拖過一個女人,抱在懷裡狎玩起來。那女子也不反抗,半推半就地。成進卻知道這些女人在李登那兒早已飽遭凌辱,此刻換了一幫官老爺來玩弄,即便並非心甘情願,也已習以為常了。
那李大人道:「聽聞太湖幫中最好的一個女人,不久之前給龍神幫姓成的小子帶走了,真是可惜可惜!」羅參笑道:「龍神幫中更是美女如雲,可不是這區區太湖幫所能比擬的,侍我們剿滅了龍神幫,再享之不盡……哈哈!」李大人道:「龍神幫比起太湖幫來是棘手了點,不過他們頂多也不會超過兩百個人。何況我們既知道幫主趙昆化和他女婿成進原來有深仇大恨,他們遲早內亂,到時我們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哈哈!」
成進暗暗心驚:「他們怎麼知道我跟趙老賊有深仇大恨?原來這羅參早就處心積慮要除掉龍神幫,滅太湖幫只是演習,龍神幫才是目標。他奶奶的,我果然小看了這廝!」
房中羅參等人繼續高聲喧嘩,一邊吃喝一邊玩女人。那奴兒赤身裸體地爬在地上,依著男人們的指使,團團轉著一個接一個地舔男人或者女人的陰部,綻紅的小臉雖已有些氣喘吁吁,但卻顯然興奮異常。
成進看著直搖頭,但卻不敢輕易造次。耳聽著他們興高採烈地議論著那些女人們身體的優劣,還淫笑著設想龍神幫中還有哪些模樣的絕色美人,不由聽著渾身發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道今夜探知了羅參確是有強援來到,目標直指龍神幫,總算不虛此行。於是悄悄溜下地來,躲過巡邏隊,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官府。在城下候到天亮,城門一開,立時快馬加鞭,奔回龍神幫。
一路奔來,清晨的涼風吹得成進頭腦有些清爽。官府最近的行動,顯然是蓄謀已久,羅參苦心孤旨要滅亡龍神幫,自然是要為他受淫辱的兩個女兒報仇。一想到那對漂亮的雙胞胎,成進一聲苦笑,心道:「可惜那對姐妹當時沒怎麼好好享用過,都讓趙老賊佔了便宜去!現在惹下的大禍,卻要我來承擔!」
「他從京城請來這些高手,自然是向朝廷說要剿匪用的。他們能輕易消滅太湖幫,想來本事該當不低。可要是想依樣畫葫蘆來對付我,嘿嘿,可就太小看成進了!只是他們怎麼會知道我跟趙老賊的恩怨,可真是奇哉怪也!」成進一路想著,一到龍神幫,馬上召集人馬,重新分派任務,一邊加強防禦,一邊加派人手,察看城中動靜。
安置完畢,成進累得要命,加之一夜未睡,雙眼都有點張不開來。回到房裡立刻倒頭呼呼大睡,到一覺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揉揉眼睛,洗了把臉,吩咐了酒菜送往嫣兒房裡,自己想好說辭,慢慢來見姨媽和姐姐。
楊緗玲一見他,問道:「怎麼樣?昨晚沒出事吧?那知府是不是要對付你?」成進「嗯」的一聲,嫣兒道:「瞧你還沒睡醒的樣子,一定好累吧。等吃過飯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成進笑道:「沒事。睡了一天了。」當下便將在官府所見所聞約略說了。
楊緗玲沈吟半晌,道:「小進,那你想怎麼樣?」成進道:「嘿嘿,他們想對付我可沒這麼容易。我小心點也就是了,沒事的。」楊緗玲道:「不然。官府既處心積慮,又從京城搬來援兵,要是收拾不下龍神幫,他們個個都沒法向上頭交代。他們勢必全力來攻,小進,我看你是很難抵抗得住的。」成進笑道:「我晚上再入城,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了羅參的人頭,他們群龍無首,自然乾不成事。等朝廷再任命新的知府來時,我最多委屈一點,好言相與,多送些賄賂,大家自然和平相處,各自快活。」
楊緗玲幽幽地看了成進一眼,嘆道:「沒那麼簡單。小進,聽姨媽的話,不要再趟這淌渾水了,我們還是回武昌吧,不要再管這幫亡命之徒,不要再跟官府作對吧。你鬥不過他們的。」
成進默然坐下,半晌,道:「我是幫主。幫中有難我要是一走了之,以後我還有甚麼面目在江湖立足?」楊緗玲嘆道:「小進,你還是捨不得做這個山大王……」成進輕輕將楊緗玲摟入懷中,溫言道:「不是的。我不想赤手空拳地回武昌,我要乾出一番事業來,再風風光光地回去光復春華門!」楊緗玲輕輕掙脫成進的雙臂,道:「你乾的是甚麼事業,難道姨媽不知道嗎?到你真乾出甚麼事業來,你已經回不了頭了。小進,到時你陷得越深,就越回不去了,你就永遠會象趙昆化一樣,做一個臭名昭著的強盜頭子。」
成進啞口無言,嫣兒道:「小進,聽姨媽的話,我們還是回武昌吧。我……我真的很想念武昌,就當滿足一下姐姐的心願,好嗎?」成進說不出「不好」二字,眼看著姐姐,抱頭不語。
阿琪一直縮在一旁不說話,眼見成進下不了決心,躊躇了一下,便道:「如……如果你真的願意改邪歸正,不再乾壞事,阿琪一輩子都是你的人……」說完這句話,臉上已是紅得發燒。楊緗玲和嫣兒嘉許地向她笑了一笑,阿琪羞得捂著臉不敢睜開眼來。
嫣兒走到成進身邊,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道:「小進,你聽到了,連琪表妹都這麼說,你還猶豫甚麼呢?」
成進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站起身道:「姨媽、姐姐、琪表妹,再給我十天時間好嗎?如果十天之後,我還解決不了官府的話,我馬上帶你們回武昌!」
嫣兒聞言,看了楊緗玲一眼。楊緗玲聽他這麼說,知道一時也勉強不了,只好道:「好吧。只怕……只怕到時你想回去也不行了。唉!」回轉身摟住阿琪,拍拍她的肩膀。阿琪抬起頭來,看著母親,輕聲道:「娘……」楊緗玲嘆道:「希望十天之後,大家仍然平安無事吧。」
成進既立了誓,急於進城刺殺羅參。無奈此刻已是晚上,城門已關。想跟姨媽和姐姐溫存一下,可又剛剛逆了她們的意,有些尷尬。酒菜雖然送到,成進卻也不吃了,走了出去,尋虎子去了。
虎子這些日子住到龍神幫中,如魚得水,早將趙昆化收藏的一眾美女淫了個遍。此刻正在秦晶的房裡,向著趙夫人等四女大展雄威。
成進踏進門去,不由卟嗤一笑。只見趙夫人手足分開給分別綁在床的四角,一絲不掛的裸體成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秦晶和趙霜茹趙霜瑤疊羅漢般的一個疊著一個趴在趙夫人的身上,翹著屁股等候著虎子的肉棒。虎子跪在她們的下身處,肉棒上上下下依次抽插著四個女人的肉洞,一邊哈哈淫笑著。
成進笑道:「原來你躲在這兒快活?」虎子轉頭一看,見是成進,笑道:「這班婊子就是拿來快活的嘛。」成進笑道:「嗯!不過你可得小心茹奴,這賤人肚子里的孩子,說不定便是你的!」虎子道:「不會吧?哈哈!管他娘,操這婊子時還要顧慮那麼多就不爽了!」一邊說著,一邊挺著肉棒狠狠插入趙霜茹的陰戶中。
趙霜茹「嗚嗚」兩聲輕啼,不敢稍動。
成進哈哈大笑,脫下褲子撲上床去,對著疊在一起的四個漂亮臉蛋淫笑道:「虎少爺操你們後面,我來操你們的前面。茹奴,張開嘴。」將陽具塞到趙霜茹的嘴裡。
虎子笑道:「哈哈!好玩!」肉棒從趙霜茹陰戶中抽出來,直起身來,又插入趴在最上面的趙霜瑤的肛門中。趙霜瑤雙手緊緊抱緊她身下姐姐的身體,口裡輕輕哭著,眼中紅紅腫腫的。
成進罵道:「臭婊子哭甚麼?來,輪到你了!」將沾滿趙霜茹口水的肉棒濕淋淋地插入趙霜瑤的口中。趙霜瑤不敢怠慢,小心地含著他的肉棒,滴滴口水從嘴裡流了出來,滴到身下趙夫人的臉上。
第六十七...章 膽壯色心
趙夫人身體給妹妹和兩個女兒壓得有些氣悶,下體還得忍受虎子冷不防來幾下的姦淫,此刻成進的肉棒還亮晶晶的便在眼前,得意地佔有得女兒的小口。趙夫人哭都哭不出聲來,咬牙閉上眼去,女兒的唾液滴到臉上,她也只作不知。
成進冷冷一笑,道:「還在發太太脾氣啊?也不想想你現在是甚麼身份?你現在只是一個養在這兒給老子操著玩的婊子而已!」肉棒離開霜瑤的嘴,在趙夫人的唇邊敲了幾敲,喝道:「嘴張開!老子還沒玩過你這賤人的櫻桃小嘴呢,哈哈!」
趙夫人睫毛閃了兩閃,緊緊閉著嘴唇。成進嘿嘿一笑,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強行捏開她的嘴,肉棒隨即捅了進去,道:「好好侍候老子,不然要你們母女好看!」肉棒在她的嘴裡胡亂搗弄著,兩根陰毛搔過她的鼻孔,癢癢的好不難受。
趙夫人張開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成進。那條惡心的傢伙現在便含在嘴裡,卻不敢咬下去,只好聽任它胡作非為。成進笑道:「不用這麼看著我。你不是說要我好好照顧靈兒,把你的茹兒和瑤兒找回來給你嗎?現在你的二女兒好好地在家等著替我生兒子,另外的這兩個女兒不是也好好地帶回來給你了嗎?還外送小外孫一個。哈哈!老子可全做到了,沒對不起你!」
一想到自己和三個女兒盡在他的掌握之中,趙夫人不由沮喪之極。乾脆又閉上眼睛去,耳旁聽著成進和虎子嘻嘻哈哈的淫笑著,幾滴眼淚不知不覺又流了下來。突然下體微微又是一痛,卻是虎子冷不防又將肉棒狠狠地插入自己的陰戶。
虎子興奮地姦淫著趙夫人,忽然笑笑對成進道:「小少爺,你剛才……剛才不是去了小姐那兒嗎?小姐還是那麼漂亮……嘿嘿……現在怎麼還有這麼好的興致來玩這賤人?」成進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不要老提那個。」虎子呵呵笑道:「不提就不提,小少爺可真艷福不淺,呵呵!」成進道:「還提!現在給你玩的女人還少嗎?這幾個婊子長得可不差,你的艷福也很不淺!」將趙霜瑤抱了下來,壓在身下,呼呼地姦淫起來。
搞了半夜,成進跟虎子都搞得氣喘吁吁。於是拿鐵鍊將幾個女人重新鎖好,一人各抱著兩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睡便睡到次日正午,離太湖幫覆滅已經兩天了。成進心道:「太湖幫既滅,官府必然會全力圖謀對付龍神幫,我要刺殺羅參,須得越早越好。」
當下對虎子道:「那間大屋還有幾天才能裝修完畢?我叫你找的丫環都買到了麼?」虎子道:「其實現在已經可以住了,現在只剩十來個工匠在收尾而已。那些丫環已經找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可以去領人了。」成進道:「嗯,如此甚好。就都交給你了……」心想刺殺了羅參之後,姨媽、姐姐和阿琪就該當不會再催著自己回武昌了吧,那時就速速將她們安頓過去。她們住得舒服,自然就不會時時想著武昌了。
於是備好夜行衣,午飯一過,成進便即提前入城。
誰知剛到山腳,便見一個城裡的探子飛奔而至。原來這天較場里人聲沸騰,很多兵士聚在那兒,聽著一名長官的訓話。那探子唯恐官兵即日便要對龍神幫不利,於是飛奔來報。
成進心道:「這倒大有可能。」生怕官兵半夜來攻,當即只好將刺殺行為押後,返回幫里,將一百多名幫眾盡數召集,重新分派了一半的人守在山腳,四分之一的人守在半山,其餘人等緊守山門,連舊傷未逾者也出動做後勤。眾人聽道官兵傾刻即到,個個不敢怠慢,領令而去。間中或有人嘟嚷著「乾嘛要跟官府挑明作對,弄得現在危險萬狀、命在傾刻?」好在成進並沒聽到。
成進領著虎子和幾個親近的嘍羅守在大廳,一想到要跟官府正面作對,心中也不免惴惴。眾人提心弔膽,從中午守到夜裡二更,卻連半個官兵都沒看到。
虎子道:「怎麼還沒來?難道他們想乘夜攻山?」成進道:「不可能。乘夜攻山對他們沒好處,這兒的地形我們熟他們不熟,樹木又多。今晚該當沒事了,叫他們輪班休息吧,明天再說。」
虎子道:「那也是,他們要是敢夜裡來,死傷必然慘重。咱們這兒可是大大的一座山頭,不比太湖幫是平地上的莊園。」
成進笑道:「就是。」突然心中一跳,想起一事,對虎子道:「你馬上到趙府去,叫靈兒快快收拾一下,最好在天亮之前把她們遷到我們剛買的那座大屋去暫避一下。」
虎子皺眉道:「你怕他們先去府里捉人?不會吧?那兒表面上跟龍神幫可沒甚麼瓜葛,只是一戶員外人家……」成進道:「很難說,小心為上。官府居然知道我跟老趙的恩怨,可見他們早知我的底細。你快去!叫靈兒帶我娘先走,一般的家僕丫頭就不用帶,留在那兒好了。那些下人官府就倒是真的不會為難。」虎子道:「好吧。」當即騎匹快馬,直奔下山而去。
又等了一個更次,成進毫無睡意。「娘會不會跟虎子走?」他突然想道。
一想到娘的倔強脾氣,萬一靈兒跟虎子說不了她動身,那可糟糕。再說自己也未曾向虎子說過娘的事,只怕虎子想勸也不知道怎麼勸。
越想越不放心,當即匆匆向下人交代幾句,親自奔下山去。
甫到山腳,突然天上竟下起小雨來。深秋的半夜本已寒風襲人,成進給微微雨絲打在身上,不由打了幾個冷戰。當下更是奔得飛快。
成進奔入趙府,果見趙霜靈和雲兒她們正在收拾細軟,卻是不見虎子。當即問雲兒道:「收拾好了嗎?走得越快越好。虎子呢?」雲兒呶呶嘴,道:「他說要去拜見一下夫……那個夫人,叫我們別跟著。」
成進「嗯」了一聲,突然心中一跳,喝道:「你為甚麼不跟著!」也不等雲兒答話,呼的一聲飛奔了出去。渾身尤自濕漉漉的,也沒記得要換衣服。
「虎子沒這麼大膽吧?」成進心中惴惴。
「我發過誓,我不會再讓任何男人再碰我的身子。如果我連最後這一絲清白都不能得到,我也不願苟此殘生了。」母親的話又在耳旁響起,成進只覺背上一冷,衣裳也不知是給雨點還是自己的冷汗沾濕了一大片。「娘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奔近母親的房子,卻似乎還沒聽到甚麼聲音。成進暗暗奇怪,待到了門外,終於裡面傳出女人低悶的「嗚嗚」呻吟聲,聽得虎子的聲音淫笑道:「夫人我終於得到你了,你真美啊!我不是在做夢吧?」
成進叫聲「不好」,飛腿一踢,「呯」的一聲巨響,將兩扇門給踢個稀爛,衝了進去。
只見虎子正赤身裸體地趴在楊綃玲身上,緊緊按住的楊綃玲雙手,屁股加緊挺動著,肉棒正猛烈地在她的陰戶里衝擊著。
楊綃玲口裡被塞著布塊,口裡「嗚嗚」地哭著,眼淚橫迸,拼命掙扎著,卻是敵不過虎子的力大。她美麗的胴體上無助地扭動著,使盡著全身的力氣掙扎,但卻無力阻止自己的肉體再一次地遭受姦淫。太多年了,她的武功早已荒廢,只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頑強地保護著自己這飽經風霜的身體。
但她保護不了。
昔日的小書僮還是用他暴起著的肉棒,興奮地貫穿了她女人的私處。
成進怒喝道:「虎子你幹甚麼!」衝了上去。
虎子一見成進來到,呆了一呆,臉色一白。未及說話,整個身子已給成進提了起來,向後摔了出去。
「娘你怎麼樣了?」成進急問,挖開塞在母親口裡的布塊。
「嗚嗚嗚……」楊綃玲一見兒子,哭得更是淒慘。身體甫得自由,便想撲到兒子的懷裡大哭。可頓了一頓,突然身體一轉,從旁邊抱了被子緊緊蓋住自己的身體,哭個不停。
「娘……對不起……我……我答應過不再讓任何人侵犯你的……對不起……是小進不好。」成進走上前去,手掌輕輕搭上母親的肩頭。
楊綃玲「嗚嗚」哭著,轉過身去,將被子拉過頭頂。
成進道:「娘……」一想到娘一生淒苦,自己好不容易救了她出來,她卻因為跟兒子的亂倫,一意守身獨伴青燈。自己費盡口舌,都不能使她回心轉意,可知娘確已心死。這番再給虎子強姦,娘真不知道會多傷心,自己再想跟娘相好,只怕……只怕是再也休想了。越想越氣,回頭喝道:「虎子!」
虎子顧不得手足被摔得疼痛,正慌亂地穿著衣服。見成進黑著臉轉過身來,道:「小……小少爺,我……我……」成進喝道:「你……你甚麼!你這混帳!」飛起一腳,將虎子踢出門去。
虎子叫道:「小少爺……」話音未落,成進已追了上來,借著房裡透出的微弱燈光,雨點般的拳腳一下下猛往虎子身上招呼著。
「饒命……小少爺……快打死我了……」虎子痛苦地呻吟著。
「你……」成進一把揪住虎子的衣領,將他的身子提了起來,卻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走廊里頓時靜了下來,只聽到房子里楊綃玲低低的抽泣聲。
「你……你對得起我麼?」呆了一呆,成進喘著氣道。
「夫人……也不是以前的夫人了……」虎子小心翼翼道,「反正她的身子那麼多人都碰過了,也不在乎多我一個……」
「你他媽的!你說甚麼?」成進大怒,一拳狠狠打在虎子的肚子上。虎子一聲慘叫,痛得蹲下身子。
「不是嗎?趙老賊操過,太湖幫操過,連你也……你也……為甚麼我就不行?」虎子在地上打著滾,抗聲道。
「奶奶的你這臭小子,原來一直就沒安著甚麼好心腸!我說不行你偏要!幫里沒女人讓你玩嗎?」成進一腳踢中虎子的腰門,虎子又是一聲大叫,在地上打了個滾。
「有……有是有……都是些你玩殘了的女人才給我……」虎子呻吟著道。
「你他媽的!」成進怒喝道,「所以你不服氣是嗎?我娘也不是甚麼新鮮的……」突然發覺自己失言,惱羞成怒飛起一腳又踢在虎子的背上。看著虎子痛得挺在地上打著滾,成進站在那兒呼呼在急喘著氣。
「不要再打了……我……我……」虎子掙扎著,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顫聲道,「小少爺,我跟了你那麼久,你難道真要為了女人打死我嗎?」
成進黑著臉,走近去又揪著他的衣領,沈聲道:「甚麼女人,她是我娘!知道嗎?」虎子嘿嘿一聲,道:「可你自己不也玩過她了?」
「你……」成進一時語結,拳頭又舉了起來,「我自問可沒有薄待你,那……那些女人不是都跟你一起……了嗎?」
虎子下意識的避了一避,拳頭卻沒落下。虎子冷笑道:「你自己沒先上過的,你會給我嗎?嘿嘿!再說夫人你也玩過不止一次了,又何必……」話音未落,又給成進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你還說!」成進喝道,「我娘就不許你碰!她……她……她受了那麼多苦……我很對不起你嗎?上次那個甚麼蓮兒是誰開的苞?」
「不要提蓮兒!」虎子突然一下子推開成進,背倚著牆壁道,「她是死了,死了怎麼樣!剩下一個又乖又聽話的,你都一定要把她活活弄死!」
「轟」的一聲,戶外一聲雷,隨即「嘩嘩」傾盆大雨之聲大作。「噼噼」兩聲閃電閃過,一瞬間將原本暗暗的走廊照得通亮。虎子臉上幾處青腫,嘴角滴著一線血絲,紅著眼正盯著成進。
成進冷笑道:「你現在想給那小丫頭報仇是嗎?來呀,來殺了我啊!」又衝了上去,拳腳又朝著虎子身上招呼。
虎子手腳緊緊地護著身子,叫道:「我沒有,我沒有想報甚麼仇,你是我的小少爺!她只是個小丫頭,我怎麼會……」成進冷笑道:「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小少爺!」一拳重重打在虎子的肩膀上,停手呼呼喘著氣。
第六十八...章 淒風苦雨
「我記得,我怎麼不記得,我從小就跟著你……」虎子咬著牙看了一眼成進,道,「青兒真的是很聽話很乖的……我費了好大工夫才讓她對我那麼好……」
成進嘿嘿一聲道:「你還是不服氣是嗎?沒有她這誘餌,我哪能這麼容易就收拾下老趙?可你為了一個小丫頭,對我懷恨在心是嗎?」作勢又要打。
虎子繃著臉,道:「我沒有!我跟你這麼久,卻連一個喜歡的小丫頭也保護不了,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你知道嗎?」越說越是大聲。
「嘿!還對我吼得這麼大聲!你翅膀硬了,想做主子了是不?」成進大怒,一拳揮去,擊中虎子左臉,頓時腫了一大塊。
「不要打了!」虎子一聲慘叫,猛的一下推開成進,叫道,「你要打死我嗎?小少爺,枉我跟了你這麼久,你……」成進冷笑道:「我如何?」虎子定了定神,叫道:「我不是想做主子,我……我……我只是不想甚麼事都做不了主,連一個小小的丫頭也救不了,我……」
成進大怒道:「你想做主是嗎?所以我說不許的你偏要,故意欺負到我娘頭上來了!你這吃里扒外的混帳,我打死你!」撲了上去又打。虎子看他來勢洶洶,不敢怠慢,頓時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虎子武功遠不及成進,自是挨打的多還擊的少。
忽然走廊遠處傳來一片亮光,光芒越來越近。卻是趙霜靈聽到這邊有吵鬧聲,叫了雲兒提著一盞燈前來察看。
「姑爺!你怎麼啦?」雲兒看清是成進,驚叫道。
見是雲兒來了,成進哼的一聲放開虎子,站直起身來,冷冷道:「你這臭小子,想做主是嗎?你給我滾,自己一個人做你的主做個夠去!滾!」虎子臉色一白,顫聲道:「小少爺,為了這個你趕我走?」成進喝道:「滾!我不想再見到你!」虎子伸手一抹嘴角的血珠,啞著聲道:「我……我……我走!小少爺你保重!」絲毫沒理雲兒,只看了一下成進,從雲兒身旁慢慢走了過去。
成進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虎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忽然身上一冷。被雨淋濕的衣服還整套穿在身上,半夜裡寒風一吹,驟然連打了幾個冷戰。
雲兒不明所以,輕聲問道:「虎少爺怎麼了?難道他……」眼睛斜了一下房裡。
成進道:「你不要管!拿件衣服給我……」順著雲兒的眼光往房裡方向看了一下,突然想起裡面似乎已經好一會沒有甚麼聲息了,心下一跳,飛身一下子竄入房中。
「娘……」成進一聲大叫。雲兒慌忙跟了進來。
只見楊綃玲全身穿得整整齊齊地,已吊在房頂上。
「娘……」成進腳心一軟,幾乎摔倒到地上,身子搖搖晃晃撲到楊綃玲上,將她從上面解了下來,放在床上。
「娘!娘……」成進跪在床沿,緊緊握著楊綃玲顫抖著的手,頭伏在娘的肩膀上,大聲叫喚著。
楊綃玲微微張開眼睛,雪白的臉龐上慘然一笑,顫聲道:「小……小進……娘……娘不想再活下……下去了……我……我活著,就……就算活著……這……這身……這身子是怎麼都乾淨不了的……我……我……我只會害人……只會……」
成進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娘別嚇我!娘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楊綃玲輕咳一聲,強笑道:「不……不要……小進……」閉上眼睛又昏了過去。
「相公……相公……」卻是趙霜靈蹲在他旁邊輕聲呼喚,「天好冷,換件衣服吧……」溫柔的小手輕輕搭上他的肩頭。
「不要管我……」成進手一揮,趙霜靈身體一晃,幾乎倒栽在地上。好在雲兒便在後面,趕緊伸手扶住。
成進手一揮出,聽得趙霜靈一聲輕呼,發覺不對,轉過頭來。雲兒嗔道:「姑爺你得小心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啊……」趙霜靈皺一皺眉,道:「我沒事……相公,你……」
成進紅著眼,啞聲道:「不要管我,我先把娘送出去呆幾天吧……」掉轉頭看著母親雪白的臉孔,潸然落淚。
去哪裡?虎子找的房子肯定不能去了。先到山上的尼姑庵?也只好如此了。
斯時已是四更了,天已將亮,雷電已過,雨聲漸小。成進冒著微微細雨,背著娘,帶著雲兒,乘夜在林中穿行,趕到了尼姑庵。吩咐雲兒照顧好娘,便往回趕。
眼看就要回到趙府了,忽然林外的官道上傳來一陣呼啦啦的馬蹄和腳步聲,偷眼望去,盡是官兵,起碼有上百人。成進心中一驚,扯著雲兒的手,躲到樹後,不敢出聲。
「他們現在就去攻龍神幫嗎?偏偏我剛好不在,這次糟糕了!那幫嘍羅如何抵擋得住?」成進心中暗暗著急。等大隊官兵一過,立刻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
但官兵卻不是直奔龍神幫去的,一到趙府門前,只見一名長官令旗一揮,眾兵士立即列好隊,團團將整個趙府圍了起來。
成進忖道:「現在趙府里除了靈兒一個大肚女人外,盡是些丫環奴僕,官府該當不會為難他們吧?」心中惴惴,遠遠地伏在樹後觀看動靜。
「府中所有人等一律帶回官府發落,一個也不許走失!」那長須長官高聲叫道,幾隊兵卒當即蜂擁入府。
「他們……他們抓……抓……抓……」聽到全部人都要抓起來,雲兒嚇得粉臉雪白,說話也說不完整。
第六十九...章 窮途末路
「靈兒……」成進心中砰砰直跳。尋思著待會如何瞄個空子,救了霜靈出來。
果然,過不多時,趙霜靈被團團圍住押了出來,裝入一架囚車之中。成進暗暗心急,對手人多,自己隻身要救人已是凶險非常,靈兒還這般給裝入囚車,一時更不知道如何下手。今日喪母本已有點精神恍惚,現在親眼見到妻子被抓,心中不由亂作一團,腦中嗡嗡作響,無論如何也是靜不下來,連雲兒慢慢走離身旁也沒察覺。
那長官待所有兵卒都從府中出來後,吩咐給趙府貼上封條,令旗一揮,押著趙霜靈並一眾家丁奴僕,浩浩蕩蕩回城而行。
「大……大人……我們犯了甚麼罪?」趙霜靈壯著膽子問。
卻沒人理她。
成進失魂落魄地回到龍神幫,只感渾身發軟,頭重重的疼得厲害,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滿身污泥也不顧了,躺到床上,蒙頭大睡。
一覺醒來,窗外陰暗一片,雨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停了,此刻又是深夜。
成進作勢想爬起身來,卻發覺自己手足酸軟,使不上幾分力氣,胸口悶熱,頭腦暈眩,全身難受之極。伸手一摸額頭,熱辣辣的燙手。他已經很久沒試過生病的滋味了。
成進「咚」的一聲倒回到床上,眼直直地望向上方,心中好象千頭萬緒,卻又是空空一片。
「靈兒沒了……虎子背叛我……」
「都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
「娘是我逼死的,是我逼的!我一心一意想救娘,最後卻逼死了她!哈哈!真好笑!」成進啞著聲,乾笑兩下,幾滴淚水潸然而出。
「要是……要是我早讓娘跟靈兒離開趙府,就沒事了……會沒事的……我這大笨蛋……怎麼那麼晚才想到!可憐的靈兒……」
「靈兒……靈兒……關在官府里,要受很多苦的,她還懷著我的孩子啊……那羅參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不行,我得救她出來!她是我的妻子,我得救她出來!」掙扎著又想爬起身來,但終於再一次躺回到床上。
「可……可是官府戒備森嚴,怎麼救?我救得出嗎?」
「可憐的靈兒……是我沒有好好對她。如果……如果她不是趙老賊的女兒,她其實真是一個很賢惠的妻子……娶到她,其實是我的福氣,是我的福氣……」突然間,成進感到自己從未象現在這般地想念趙霜靈。
「可我還能再見到她嗎?」
成進呆呆地臥在床上,很累,想閉上眼睛大睡,可睡不著。他就那麼一直想著,想到天亮。終於,雙眼再也頂不上,合了上去,沈沈又一次睡去。
這病驟然而至,自是難以痊癒,病情雖是一天天漸退,但身體仍是難受之極。成進整天躲在房裡,除了大夫和幾個親隨外,誰也不見。
姨媽和姐姐也不見。
他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的病,他也不想讓她們知道趙府的失陷,他不知道怎麼向她們說明自己其實割捨不了靈兒。他只是在努力吃藥,他想要盡快康復。
「羅參!」
「我不會讓你得手的!我還有我的龍神幫,你搶不了去的!」
「我要救出靈兒!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妻子!」
他心中暗暗發著誓。
可數日過去了,他的病只好了不到一半。
而羅參卻搶先找上門來。
「報……報告幫主,官……官府已把這座山團團圍住了!」
「甚麼?羅參這王八羔子!趁我生病……」成進跳了起來。
病未愈也顧不得了,成進披上大衣,快步來到廳中。
「幫主……官兵好厲害!山下的弟兄們抵擋不住了!」
「報告幫主!張龍李豹兩位壇主只一招便給一個長須大官斬下腦袋,官兵已攻到半山腰了!」
「幫……幫……幫主……弟兄們實在擋不住,有……有……有不少弟兄被抓了……還……還……還有一些人……投……投降……」
成進腦中混亂一片,這幾日臥病在床,對於幫務根本沒打理過,這些怕死的傢伙這些天看來多半是偷懶了,自亂陣腳。當下衝出大門,居高而望,只見山下黑壓壓一片,盡是人影,漸漸移近,遠遠聽得聲音道:「眾盜賊聽者:頑抗者格殺勿論,棄械者從寬發落!」
「他們果真這麼厲害?我……我……我太小估官府了……」驟然間冷汗透背。
成進一咬牙,提劍衝了下去。後面的親隨叫道:「幫主,敵人厲害,你的病還沒好呢!」成進只當沒聽到。
可剛衝出兩丈開外,後面噪雜之聲大作,有人叫道:「不好啦!官兵從後面攻上來了!幫主,後堂已經被佔了!」
後堂!
成進腳一軟,幾乎當場昏了過去。
「姐姐!」成進心中大叫著,提劍又奔了回來,便欲衝入大廳。
「幫主,打不過的,還是逃吧!」
「不行!」成進大喝道,他怎麼能拋下姐姐和姨媽獨自逃生?可步法凌亂,奔沒兩步,一腳踩空,連人帶劍跌在地上。
「幫主,你大病未愈,不能跟他們硬拼的。那邊有條小路,我們還是逃吧?」
「我……」成進提一口氣,只覺全身軟綿綿的實在沒多少力氣,四周的幫眾越來越少,很多人已經各自逃命去了。
突然眼前一亮,遠遠的只見四五十個官兵押著一隊女人,正向山下走去。
「姐姐在那裡!」成進強提一口氣,當即朝那方向衝去。可距離遙遠,一眨眼間,那隊女人已給樹林隔斷,看不到蹤影了,只是大批官兵吆喝之聲越來越近。
「走吧,幫主!再不走來不及啦!留得青山在……」
成進長嘆一聲,歸劍入鞘,沿著山旁一條小路,飛奔下山。
沿路倒也碰到十數名零散官兵,成進不費多大力氣便將他們料理了。料想官兵主力是從正面和後面攻上,厲害角色都在那兒。
成進一口氣直奔下山,山腳下便都是鄉村小路。偶爾有幾名官兵發現了他的行蹤,大呼小叫地追了上來。成進腳下毫不停歇,有路便走,不辨東南西北。
也不知跑了多久,又跑到一座小山之上。成進全身脫力,一跤摔倒在地上。回頭望去,龍神幫早已遠遠的望不到了,不僅追兵不見蹤影,就連跟著他逃出來的親隨,也給拋在身後,不知所蹤了。
成進急喘著氣,一步一步慢慢前行。不久看到山上有一座廢棄已久的破廟,當下慢慢挨了進去。
又驚又急,又餓又累,兼之身體尚是虛弱之至,成進一尋到棲身之所,當即攤到地上,累得再也爬不起身了。
「沒了……甚麼都沒了……」成進悲從中來,忍不住放聲大哭。
「靈兒沒了,姐姐沒了,姨媽和阿琪沒了,那一個個漂亮的女奴,都沒了!」
「龍神幫沒了,幫中幾十年積下來的金銀珠寶沒了,呼風喚雨、為霸一方的威風,全都沒了!」
「我這是在幹甚麼!」成進對天高呼。
「我苦心積慮這麼多年,我報得血海深仇,我把娘和姐姐救到自己身邊,我把仇人的一切都收歸己有。我不是乾得很成功嗎?怎麼這麼快全都沒了?」
「我是在做夢嗎?那些日子的得意是夢,還是現在才是夢?」
「還是都不是夢,是我這笨蛋太得意忘形?」
成進心中猛烈地絞痛著。
呆呆地望著廟中那殘破不堪的佛像,成進喃喃道:「難道這是天意?」
他終於昏了過去。他虛弱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打擊,他太疲累了。
快一天了,成進一直呆在這破廟中,他不敢隨便現身。周圍沒有甚麼吃的,他只好摘了樹上幾顆青果充飢。幾番的大汗淋灕之後,病竟也又好了幾分,只是身體仍是十分虛弱。
「我不能老躲在這鬼地方等死!就算不給抓到,餓也餓死我了。我還要救出姐姐和靈兒呢!」成進心道。
當下將結在頭上的頭髮放了下來,抹了幾塊泥土在臉上。他本來衣裳就凌亂不堪,此番又是披頭散髮,面如土色,一付乞丐模樣。
成進慢慢走下山來,沿著大路,一路小心地朝城裡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剛買的那座大屋便在左近。此刻落難之時,那兒沒人居住,正好容身。
走到大屋,成進已是腳步虛浮。當下以劍作拐杖,推開大門,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
剛剛回身掩好大門,突然發覺屋裡有人。
是虎子。
穿著差役服飾的虎子。
「你是……你是小少爺!」饒是落魄成這付模樣,虎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
「虎子?」成進一見虎子的裝束,怒火中生,喝道,「你……你這叛徒!原來是你帶官兵去害我的!」揮劍出鞘,一劍向虎子直劈過去。
可是他此際大病未愈,這一劍劈得有氣無力,虎子輕易閃了開去。
「我沒想害你!你趕我走,我還能去哪兒?要不是羅知府還賞識我,肯讓我回到他那兒做事,我……」虎子一邊閃一邊叫著。成進陰著臉一言不發,只管追著虎子便砍。
「是……是羅知府食言,他答應過只要我幫他,他不會害你性命的……」虎子叫道,「他會讓你回武昌……」
「廢話!此刻還想我信你嗎?」成進怒叫,一劍又劈了過去。
虎子輕輕一閃,突然伸手一格,擊中成進的右手。成進手臂一軟,長劍墜地,虎子順手一推,將成進推得連退幾步,跌坐到地上。
「小少爺你病了嗎?還是受傷了?怎麼一點力氣也沒有?」虎子問。
「叛徒!罷罷罷,虎落平陽被犬欺,死在你手裡也是我的報應。嘿嘿,提我的人頭去給羅參,保你升官發財!」成進恨恨道。
「唉!」虎子長嘆一聲,「小少爺,此地已容不得你,你還是快點離開這兒吧。你身上沒帶銀兩嗎?這兒還有幾百兩。」摸出幾錠元寶和幾張銀票,放在地上。
「不用你假慈悲!你不是在這兒守株待兔等著抓我嗎?」
「要是想抓你,這兒就不會只有我一人了。」虎子道,「我是來看這屋子的。」
「嘿嘿,看甚麼?你自己想住?」成進冷笑道。看看四周,似乎也真的沒有別的官兵,當即放下一半的心。
「嘿嘿!」虎子乾笑。
「好,你要這屋子我不介意。不過我問你,我姐姐跟靈兒她們現在怎麼樣了?羅參有沒有為難她們?」
「唉!小少爺,你現在自身難保,就不要管那麼多了。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吧……」
「也就是說羅參為難她們了?這混蛋!你說,他是怎麼對她們的?」
「唉!小少爺,這種事,還用問我嗎?那麼漂亮的美人……」
成進胸中「砰」的一聲巨震,拳手捏得緊緊的。
「淫人妻女者……人亦淫其妻女。」這句話不久前他才得意洋洋地對著趙昆化說過,此刻卻又一次地一遍遍地從腦中刷過。
「不行,我要救她們出來!我得救她們出來……」成進喃喃自言自語。
「算了吧,小少爺。你鬥不過羅知府的,他是官你是賊,何況他還有朝廷派來的援兵。」
「你為甚麼老是要我走?羅參給了你甚麼好處?」成進瞪眼道,「是不是把我的東西都賞給你了?」
「嘿嘿,小少爺,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離開這兒吧,留在這裡對你沒甚麼好處的,羅知府還在到處搜捕你呢!再說,你身體又不好,心情又不好,沒法冷靜,再這麼下去很危險的。」
「我是不冷靜!我是不冷靜!」成進跳了起來,朝虎子直撲過去,「你說,你得到甚麼好處?你不是一直垂涎我姐姐的美色的嗎?是不是把她賞給你了?你說,你說!」
「小少爺你不要這樣!」虎子一把推開他,說道,「是,羅知府是給了我好處。不過你也知道他那個人不是好相處的,我能得到甚麼我自己還不知道呢!我不會在他身邊太久的。羅知府詭計多端,一定還在想著甚麼法子要取你性命。小少爺你就聽我一句,不要管這兒的事了,走吧。虎子不會害你的。」
「嘿嘿,你幫那王八蛋害了我,現在又來說風涼話!你今天不抓我,算你還有良心,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成進甚麼話都聽不進去,大喝道。
「好,我走。只是小少爺還是聽我的話,離開這兒吧……」虎子仍然說著這句話,慢慢走了出去。
第七十...章 蒙塵教坊
「叫我走?叫我走到哪兒去?」成進心中恨恨道。
「回武昌,跟大伙兒宣佈慕容進灰頭土臉地回來啦?哈哈,真好笑,笑死我了!哈哈!」
「還是回衡山,跟方丈師叔說,小進殺了仇人,把娘跟姐姐救回來了,只不過一不小心又把姐姐她們全都給丟了?哈哈,還是很好笑!」
「難道從此隱居山林,不問世事,做個有道的隱士嗎?哈哈!我呸,我是這種縮頭烏龜嗎?呸呸呸!」
「把自己的妻子、姐妹和親戚丟給仇人去姦淫,自己逃跑去做縮頭烏龜?絕不!」
「第一次跟姐姐相好的時候,我不是說過,說我早把一切都拋開了,我的性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嗎?難道此刻我反正怕死嗎?哈哈!更好笑,我會怕死?」
「我成進即使不是甚麼英雄,但絕對不是狗熊。」
「龍神幫可以不要,但我的人我不能扔下她們不管!沒有她們,我還何必活在這個世上給人恥笑?」
「不把姐姐、姨媽和靈兒她們救出來,我絕不走!絕不!」
成進臉上陰晴不定,咬牙切齒地想著。
這連家大屋住起來可比破廟舒服多了,屋裡不僅剩有不少衣食,藥房裡還有一些似乎開始有點發霉的藥物。成進也顧不了那麼多,在這兒又住了三天,待覺病情大有好轉,力氣恢復了七八成,當即再次潛入城中。
官府近日連滅兩個幫派,戒備比平時更為森嚴。成進知道性命只有一條,自己丟命不打緊,姐姐和靈兒她們可就永遠沒人去救了。於是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地躲在城中一角,等到天黑,才辨時道路,悄悄再次潛入府衙之中。
是夜繁星密布,一彎月牙兒淡淡地掛在天上。初冬的天氣微寒,偶爾吹過的絲絲寒風掠過樹梢,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成進悄悄地躲在樹上,看著牆里牆外人聲漸寂,終於捱到二更時分。
大院中巡邏的衛兵漸漸稀少,成進瞄個空子,刷的一聲從這棵樹上躍過較裡面的一棵。落腳的樹枝微微搖晃,在風聲中倒也沒給人發覺。
府里正中的大廳傳來男人的嘻笑聲,成進辨明方向,借著樹冠的掩護,避開一隊隊巡邏的衛兵,從一棵樹躍過另一棵,穿過幾處屋頂,來到那座大廳的屋頂之上。
成進俯臥在屋頂,輕輕撥開一塊瓦片,向大廳里望了進去。
卻見那知府羅參果然在裡面,在他旁邊坐著一條穿著便服的長須大漢,成進依稀認得便是帶兵圍攻龍神幫之人。在他們面前,有十數名漢子立在那兒圍成一個半圓,一名赤身裸體的女子被雙手反綁地跪著趴在地上,看不清楚她是誰。
聽得那羅參道:「李大人此計果然甚妙,不怕成進不授首!只不過,下官雖是芝麻小官,但總是一名知府,令下屬於光天化日之下當眾姦淫婦女,這個……若給皇上知曉,只怕罪名非小。」
成進聽得他們在設計拿他,心中一懍,凝神靜聽。
那李大人哈哈笑道:「迂儒迂儒!當今之世,叛賊家屬羈押為奴,常事耳!今年皇上如何處置建文孽臣鐵鉉,羅大人可曾知道?」羅參道:「鐵鉉磔死,家眷送教坊司為奴。」李大人笑道:「為奴算說得好聽的了,其實為娼而已。哈哈!那教坊司羅大人可曾去過?」
羅參搖手道:「這個……這個……下官實未去過……」李大人笑道:「這就可惜了!應天府距蘇州府並不遠,有空去逛逛,哈哈!那兒可不比一般的逛窯子,裡面的……哈哈……鐵鉉的老婆女兒味道也算不錯了。皇上御旨,這幫賤人若是生下孩子,亦是代代為奴。日前我自京師來時,聽聞鐵鉉的大女兒已經大了肚子,卻不知道是誰人的野種!哈哈!」羅參陪著哈哈大笑。
成進尋思:「這李大人自京師而來,武藝甚高,職位看來也甚高,卻不知道是甚麼人?」屋中已有人開始對那裸身女子毛手毛腳了,那女子反抗不得,只是嗚嗚低哭。
李大人道:「教坊司近年可熱鬧得很,叛臣逆賊殺之不盡,他們的老婆女兒……哈哈……原本是官家的夫人小姐,現在成了人盡可夫的賤婊子,而且是皇上御旨,要大家往死裡狠狠操的!哈哈!」
羅參笑道:「雖然是官家的夫人小姐,但相貌未必便如何漂亮,哪裡比得上……咳咳,比如這個賤人。」抬腿撩了一撩地上那裸體女子的肩頭。
李大人哈哈大笑:「羅兄差矣……玩女人有很多種爽法,這個妞雖然漂亮,但身份低微。那些官家的夫人小姐可就不同了。你想想,平日高高在上,旁人想看一眼都不容易。現在居然只要花些銀子,就可以騎在她們身上為所欲為。哈哈!爽啊!」羅參歪頭想了一想,笑道:「那倒也是!要是碰上死對頭的老婆女兒,那更是……哈哈哈!」
李大人呵呵大笑,說道:「羅大人可記得茅大升?這老兒昔日在我進攻應天府時,幫建文帝出來罵戰,將老子罵得狗血淋頭。一等他給砍了腦袋,老子便即巴巴的趕去教坊司操他的老婆,哈哈!這仇也算報得到家了。」
羅參笑道:「聽聞茅大升倒是有個小妾長得甚是美貌,不過卻是青樓出身……」李大人道:「不是這個,我是專門去操茅大升的原配夫人,這才叫報仇嘛!那小婊子有甚麼癮頭?」羅參愕道:「茅老兒這麼老,他的原配老婆只怕年紀也不小吧?有甚麼搞頭?」
李大人笑道:「那張氏年過半百了,已經五十六歲,也不見得有甚麼姿色。只不過,哈哈!操她就是比操這小婊子爽!」也抬腳撩了地上的裸體女子一下,續道:「想那張氏堂堂一個誥命夫人,卻給剝光了衣服,給我按在地上任踩任奸。那婆娘兒子女兒也生過幾個了,那幾天的騷穴兒還給人操得松松垮垮的,老子一不爽時,提起她一條腿,就這樣……」站起身來,拉起地上女子的左腿向上一提,那女子一聲驚叫,左腿向上高高竪起,不著一縷的陰戶暴露出來。李大人嘿嘿一笑,抬腳便照著她的陰部猛踢過去。那女子慘叫連聲,拖在地上的身體大力地掙扎著,但她女人的私處卻如何躲得過對方的蹂躪?頓時疼得直打滾,眼淚橫迸,哭著大聲呻吟。
李大人踢了幾腳,哈哈大笑道:「那張氏的哭法比這小婊子還響亮十倍,一想到這是茅大升的老婆,聽得老子真是爽!爽爽爽!後來那賤貨給人活活奸死了,就赤條條地扔到門外餵狗去。很多人都見過了,羅大人想必亦有所聽聞。」
在李大人得意的狂笑聲中,屋頂的成進卻心中一緊。屋中那倍受凌辱的女子在猛烈的掙扎中轉過頭來,成進看得真切,那正是自己的親姐姐慕容嫣兒!
「這婊子長得還真漂亮,可惜卻是盜匪的家眷。嘖嘖,可憐!」卻是羅參在冷笑。只見他也站起身來,將穿著布靴的右腿一下踩到嫣兒的乳房上,順勢還磨了一磨。可憐嫣兒陰部剛遭重創,正自痛疼不止,胸部給這麼又是一陣踐踏,疼得渾身戰抖,連哭泣聲都有些變樣。
成進看得怒火中燒,幾乎按捺不住,便要跳下去報復救人。但此處乃是官府衙門,而且對方高手如林,跳下去只是白白送死。當下只好苦苦忍住,不敢輕舉妄動。
聽得嫣兒哭道:「大人饒命……」羅參嘿嘿一笑,道:「這婊子挺不錯的,大家不妨好好賞用一番。」一旁十數名大漢立時哈哈淫笑起來,在嫣兒的驚叫和求饒聲中,她的雙乳分別給兩只大手捏在手裡,緊接著頭髮一緊,雙腿被兩個人左右抱住分開,整個人就這麼給懸空提了起來。第一名大漢迫不及待解開褲帶,將他忍耐多時、早已朝天而立的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捅入嫣兒那猶自疼痛不休的陰戶中。
羅參笑道:「教坊司只怕也不易找到這麼漂亮的妞兒吧?又騷得入骨。嘿嘿,只是這小婊子我還不捨得送給教坊司呢!留下來自己享用不好麼?」李大人撥了一下嫣兒涕淚橫流的臉,瞧了一眼,道:「嗯,不錯。去做婊子的話,可以幫你賺很多錢。」
羅參哈哈笑道:「反正這次抓到的女人姿色都甚美,想賺錢還不容易!難為趙昆化和成進家中給我生出這麼多美人?老的少的都不錯,連大肚婆也長得挺美的。哈哈!」
成進怒極,咬牙忍住。卻見羅參拍了拍手,從外面走進一個僕人來。羅參道:「將日前我在盜匪家屬中挑出來的那十幾個最漂亮的女人,帶來給李大人鑒賞鑒賞。」李大人笑道:「我早見過了!不過現在心情好,拿來玩玩也不錯。」
羅參笑道:「就怕美女太多,大人您玩不過來。」李大人撫胸大笑:「當年老子夜御七女,面不改色。日前皇上命將齊泰的妹妹和兩個外甥媳婦,以及黃子澄的妹妹,一共四個反賊家屬,拉到市上日夜輪姦,二十幾條壯漢搞了十幾天,一個個面如菜色,老子看不過眼,上去一展神威,那四個賤人不到一個時辰,就全給老子插得只剩半條命了!」羅參道:「此事下官也曾聽聞。卻不知那四個賤人現下如何?」李大人道:「沒如何,賤人嘛!操到大肚還繼續操,生下的小孩世代為奴。」
說話間,外面押了一隊衣裳凌亂,卻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女人進來。成進定睛細看,只見楊緗玲、趙夫人姐妹等都在其中,為首的一個挺著大肚子,正是自己的妻子趙霜靈。
羅參道:「這個大肚婆是趙昆化的女兒,肚子里是成進的孽種,身份要緊得很。哈哈!我操了過,那穴兒還很緊,不錯。」李大人笑道:「有意思!」走上前一把扯住趙霜靈的頭髮。趙霜靈被迫仰起來頭,滿面淚花,害怕地看著李大人。
那李大人笑道:「嗯,長得還不錯。」手伸進趙霜靈的衣服里,握著她一隻乳房用力捏住,點頭道:「嗯,很滑,很結實,很不錯。」趙霜靈疼得眼淚橫流,口中「啊」的一聲大叫,連聲求饒。李大人嘿嘿一笑,松開她的乳房,手摸到她的胯下,「嘶」的一聲響,將趙霜靈下身整條褲子撕為兩半。趙霜靈兩條雪白的大腿不停的打著抖,陰阜上淡淡的嫩毛露了出來。
李大人一隻大手掌捂到趙霜靈的陰戶上,粗壯的中指立刻便插了進去。趙霜靈哭著掙扎,雙眼紅腫,可她纖細的身軀在高大的李大人跟前,簡直就象他手心中的玩偶一般。
李大人玩了一會她的陰戶,贊道:「嗯,不錯!看來你老公也不怎麼經常操你嘛!」突然伸腿在趙霜靈膝彎處一踢,趙霜靈腿上一軟,「咚」的一聲跪了下去,面孔正對著李大人的胯下。
李大人掏出肉棒,捏開趙霜靈的嘴,便往里塞了進去:「乖乖讓老子爽一爽,不然把你肚子剖開,看看那孽種是甚麼樣的!」趙霜靈早就怕得發抖,不敢違抗,只好輕輕地舔起他的肉棒來。
廳中的大漢們見趙霜靈跪下,頓時也手推腳踢,將一隊女人全部踢得跪在地上。這批女人在龍神幫早就飽受凌辱,現在只不過剛脫虎口又入狼窩,倒也沒甚麼不習慣。只是心中惴惴,不知道這官兒要怎麼炮製她們。
羅參指指趙夫人,道:「這婆娘是趙昆化的老婆。年過四十了,你看看比那些官家夫人相比,保養得如何?」李大人一手按著趙霜靈的頭,看了趙夫人一眼,道:「嗯,不錯。這婆娘就是這小賤人的親娘吧?讓我看看她的奶子。」廳中眾人呵呵哄笑。
趙夫人掙扎道:「不要……」但馬上給旁邊一名大漢抱住,襟前的衣服被撕破。那大漢將她的身體轉向李大人的方向,雙手各握著她一隻乳房,捏了一捏,笑道:「皮肉還挺細嫩的。」李大人點頭道:「四十幾歲奶頭還會向上挺,不錯的貨色。養著好的話,這身體再玩個十年八年沒甚麼問題。」伸手將趙霜靈推倒在地,抓著她雙腳向上一提,粗壯的肉棒「呼」的一聲插入趙霜靈的陰穴中。
「呀……」趙霜靈一聲驚叫,不停地哭著,已經圓滾滾的肚子隨著身子的搖動,開始一頓一頓地,跟她胸前一對鼓鼓的乳房一起跳動著。眾人看得好玩,不由嘻嘻哈哈大聲哄笑:「操!操死這大肚婊子!哈哈!」
屋頂的成進又是氣急又是心疼,強行按著怒火,摒著呼吸看著他們污辱懷著自己孩子的妻子,雙眼血紅,緊緊咬著牙根。
第七十一...章 也曾相識
忽聽趙夫人哭求道:「饒了靈兒吧……她肚子里還有孩子呀……求求你們……」
羅參笑道:「可我們李大人喜歡操你的女兒啊!哈哈!難道你想代你女兒被操嗎?」趙夫人忙道:「我代我代!放了靈兒了吧。」
羅參跟李大人相視一笑,踢了踢趙夫人道:「你很想代嗎?求我啊?哈哈!」趙夫人臉上一紅,小聲道:「求求大人來操我吧……」
羅參哈哈大笑,對一幫手下說道:「這賤人真是欠乾,真有夠賤的。大家就滿足一下她吧,哈哈!」眾大漢哈哈大笑,立時便有幾人圍了上來,將趙夫人的身體抬了起來,三兩下撕光她的衣服,當場便輪姦起來。
趙夫人身體給幾只有力的手臂托住,兩只乳房分別被大力地揉搓著,乾澀的陰戶跟肛門同時被肉棒一下子貫穿,痛得大聲慘叫起來。慌亂間看見趙霜靈仍然被李大人按在地上姦淫著,哭叫道:「靈兒……放了靈兒啊……」
眾大漢哈哈大笑,李大人肉棒插趙霜靈插得更是起勁,哪裡有人理她?
「娘……」趙霜靈紅著眼看著娘的慘狀,口裡不停地抽泣著,下體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一下下地捅入她的陰道深處,似乎已經插入她的子宮里撞疼了她的孩兒,趙霜靈臉上的肌肉疼得都扭曲,只有淚珠兒不停地流下。
「喝喝!過癮!」李大人哈哈大笑,鐵鉗般的手掌將趙霜靈嬌嫩的乳房抓得青一塊紅一塊。
那幫官兵見大人們興致已起,當下也不客氣,三兩個按著一個女人,當場也開始淫玩起來。一時間大廳里女人的哭泣聲和男人的淫笑大作。
「啊……茹兒……瑤兒……」看著另兩個女兒也正在給幾名壯漢輪姦著,趙夫人哭得更是淒慘,「求求你們啊,茹兒肚子里也有孩子,不要……」話沒說完,一根雞巴塞入她的口中,頓時叫不出來了。
「呵呵,你這婊子也是大肚的?」正在姦淫趙霜茹的漢子道,笑吟吟地端詳著她的身體,「還看不出嘛,哈哈!不過肚子倒是不怎麼苗條!」趙霜茹正被奸得氣喘吁吁,嘴裡還塞著一根興奮的肉棒,哪裡應得出聲來?
羅參笑咪咪地看著他這些美麗的俘虜,十分得意。忽然間好象發覺了甚麼,道:「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妞呢?怎麼不一起帶來?」
站在門口一個差役服飾的人趕忙跪下,道:「稟大人,她已經逃走了。」成進心中一動,想起剛才在外面看到的一條黑影,心道:「莫非真的是阿琪?」下面眾女中,阿琪並不在其內。
羅參「砰」的一聲拍桌子道:「混帳!怎麼逃的?」那差役道:「是……是……是方姑娘打暈了張九……好在弟兄們發現得早,才只給跑了一個。」
羅參大怒道:「真是飯桶!飯桶!!姓方的賤人呢?」那差役道:「弟兄們已經把她拿住了,正待大人發落。」羅參叫道:「把那賤人帶上來!他奶奶的,敢放走我的人?」
成進心中瞭然。第一個便先救阿琪的「方姑娘」,多半便是方漪蓉了。只是這小妞怎麼會混入官府,卻是奇哉怪也。
原來方漪蓉被成進釋放後,徬徨無計,那日在城中得知本府羅大人正意圖剿滅龍神幫,跟自己志同道合,遂前往拜見羅參。她對趙昆化和成進的恩怨頗為瞭解,羅參卻恰恰不知此節,於是一拍即合。羅參見她長得美貌,幾番挑逗都被方漪蓉拒絕,只好以賓客之禮待她。方漪蓉一心想報仇和救阿琪,便在官府中住下,心想羅參堂堂一個知府,當不致會胡來,等救了阿琪再一起走。誰知阿琪倒是從龍神幫中救了出來,卻不料這羅知府也是淫棍一條,跟趙昆化並無二致。無奈之下只好強行劫獄。
「跑了甚麼小妞這麼要緊,氣甚麼氣?」李大人對羅參笑道。
羅參「哼」了一聲,一把抓起楊緗玲的頭髮,將她往地上一摜,道:「你女兒跑了,你很開心是不是?你奶奶的!」楊緗玲頭撞在地上,撞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流了出來。這些年逆來順受,趙昆化使盡渾身解數都不能讓她屈服。只是本來已得脫苦海,孰料沒多久便又入狼窩,本已萬念俱灰。況且女兒已經逃走,心中再無牽掛。於是橫目怒視羅參,並不答話。
羅參大怒,罵道:「賤人!」飛起一腳踢在楊緗玲的肚子上。楊緗玲疼得直蹲下身去,喉中不由悶出一聲輕哼。
那李大人忽道:「這女人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羅參道:「嘿嘿,她名氣可大著呢!二十年前名滿江湖的冷面雙艷中的妹妹楊緗玲就是她啦!」又扯住楊緗玲的頭髮,令她仰起臉來,好讓李大人看個清楚。
「哈哈!」李大人一聽,當即捨了趙霜靈,走了過去。趙霜靈趕忙將雙腿緊緊合上,縮做一團。但立即便又有男人上前,拉手拉腳,將她拉成一個「大」字,幾根肉棒在她跟前晃來晃去。趙霜靈嚇得哇哇大哭,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新的肉棒又進入了她的肉洞中。
李大人挺著肉棒,走到楊緗玲面前,將沾滿趙霜靈體液的肉棒在楊緗玲臉上敲打著,哈哈大笑。羅參小心問道:「這賤人當年莫非跟李大人有甚麼恩怨?」李大人笑道:「恩怨倒是沒有。羅大人你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當年的江湖中做夢都想操她們楊家姐妹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老子當年倒曾經跟她們並肩作戰過。賤人,你還認得我麼?」
楊緗玲看了他一眼,倒是記得他當年似乎是崑崙派的小徒兒,跟著師長行走江湖,曾經和她們姐妹一起擒殺過江州一名劇盜,當時他只是一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想不到事隔多年,居然變成甚麼「李大人」了,而自己卻反而屈辱地跪在他的腳下。
李大人笑道:「既然是你,我可要好好享用一下啦!哈哈!」一把將楊緗玲推翻在地,雙手一撕,將她的衣服撕個粉碎,一把握住她的雙乳,哈哈大笑。楊緗玲無力與抗,偏過臉去,閉上眼睛。
李大人道:「有意思,還想做冷美人呢!」手往楊緗玲胯下一抓,抓住她一把陰毛,拉了一拉。楊緗玲疼得「呀」的一聲大叫,腰向上挺,稍為減弱一下繃緊的陰毛被拉扯的痛疼。李大人哈哈大笑,抓著她的陰毛繼續向上提,拉得楊緗玲屁股越挺越高,幾根陰毛已被生生拉斷,楊緗玲疼得眼淚流了出來,李大人猶自不放手。
「求我饒命啊!哈哈!」李大人半蹲著身子,一手握住楊緗玲一隻乳房,一手抓著她一把陰毛拉扯著,哈哈大笑。楊緗玲依然偏著臉,咬著牙忍著痛,卻是仍不作聲。
李大人冷笑道:「真犟啊!」抓著她的陰毛不放手,肉棒一挺,插入她的蜜穴中去。
楊緗玲「嗚」的一聲輕呼,頭一仰,喉里似乎想發出甚麼聲音。李大人哈哈笑道:「你這賤人也不年輕了,這爛穴兒還保養得不錯嘛!」
楊緗玲臉一紅,咬緊牙關,故意不理會他。李大人肉棒猛插,手從她的胯下移開,移到她的胸前,抓著一隻乳房猛揉起來,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將楊緗玲的臉扳到正面,端詳了一會,笑道:「還是跟二十年前一樣漂亮,老有老的味道啊,哈哈!老子二十幾年前就想插你了,不過當年沒這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子。不料等到今天,居然還能夠如願。哈哈!」
楊緗玲身體被他玩得疼痛,眼眶又是一紅,辛辛苦苦幾經波折,最終還是逃脫不了任人姦淫的命運。年輕時艷名愈盛,人家對她便凌辱得愈來勁。乾澀的陰道被粗魯地貫穿,女人的私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任人玩弄,高傲的女俠變成人盡可夫的性奴……這些本來似乎已經過去了,但終於還是重新降臨到她的身上。
「跑了的漂亮小妞就是這賤人的女兒嗎?可惜可惜!不然母女一起操,多爽!」李大人一邊姦淫著楊緗玲,一邊對羅參道。
羅參指了一指在一旁正給幾個男人輪姦著的嫣兒,笑道:「那個小娘們是楊綃玲的女兒,剛才又沒見大人您對她有這麼大的興致?」李大人咋舌道:「是麼?
怪不得這麼漂亮!嘿嘿,你又不早說!把那娘兒送到窯子里,掛個牌子說楊綃玲的女兒在這兒等著挨操,哈哈,保管妓院的門檻都會給踏爛的!再把楊緗玲這賤人也一起送去,讓她們姨甥翹著屁股在那兒等男人的雞巴……哈哈,真是妙不可言!」肉棒一邊抽插著,一邊淫笑著對楊緗玲道:「好不好?妙不妙?哈哈!」楊緗玲紅著眼側著臉,眼淚又是慢慢流下,咬著嘴唇不作聲。
正說話間,兩名漢子將刀架在一紅衣女郎頸上,將她推入廳中。成進在屋頂看得真切,來人正是方漪蓉。
方漪蓉一進門便見到廳中的淫亂景象,臉上大紅,罵道:「想不到你堂堂一個知府……」話音未落,已給身後的漢子照著屁股一踢。方漪蓉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頓時立足不穩,摔到羅參的跟前。
羅參一把抓起方漪蓉的頭髮,「啪啪」連扇了兩記耳光,罵道:「小賤人!竟敢放走我的人?」
方漪蓉對他怒目而視,道:「我以為你是一個為民剿賊的父母官,才投奔於你。誰知道你……你強奪民女、聚眾宣淫,跟龍神幫那些奸賊有甚麼分別?」
羅參冷笑道:「是嗎?」提腳照著方漪蓉的肚子一踢。饒是他文人出身,腳勁並不甚大,但一下也將方漪蓉踢得肚中絞痛,忍不住發聲呼號起來。
李大人忙著姦淫楊緗玲,對方漪蓉倒不怎麼關心。只是聽她這麼說,忍不住駁斥道:「反賊的家眷都是賤人,本來罪該萬死,罰她們以身贖罪,已是十分寬宏大量了。想齊泰和黃子澄家中那四個賤人,被提到市上日夜挨操,可是當今皇上親自下的命,下官等只是依樣辦事而已。哈哈!」
方漪蓉罵道:「無恥!」羅參走上來,向著她的身體又踢一腳,道:「你罵皇上無恥?你這叛逆不道的小賤人,今日給本官拿住了,自然也要發配為奴!」一腳踩在方漪蓉的臉上,淫笑著碾了一下。
方漪蓉心中一涼,奮力掙扎。她武功尚在,雖然雙手被捆住了,但腳下功夫未廢。腦袋雖給羅參踩著動不了,但纖長的玉腿向上一踢,踢在羅參的腰眼上。羅參料不到這小賤人竟然還敢反抗,給這一踢,給踢得身子倒飛出去,痛入骨髓。方漪蓉一擊得手,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來。羅參大叫:「把這小賤人拿下!」
但用不著他吩咐,自已有人挺身而出。方漪蓉立足未穩,已有一條大漢走近前來,卻是李大人身邊的近隨。方漪蓉雙手輕掙,知道一時之間無法掙得脫捆得雙手的繩子,當下又是一腿飛出,踢向迫近自己之人。
那大漢微微一笑,瞧出她身形中的破綻,也是一腳飛出。方漪蓉飛出的一腳尚未接近對手,已給對方搶先一腳,重重踹中下陰的要害之處,頓時一聲慘叫,身子遠遠地飛出,撞到廳中一根柱子上,身體重重在摔在地上,曲著身子痛苦地呻吟起來。
成進看看暗暗心驚:「方漪蓉武功也自不弱,她踢出的這腿虎虎生風,很是厲害,換了是我也不敢大意。這漢子卻不費吹灰之力,只半招便將她重創……」雖然方漪蓉雙手不得自由,功夫大打折扣,但這漢子的武功顯然遠在她之上。
「羅參這奸賊搬來的救兵果真厲害!」成進心下越發不敢大意。
羅參口裡還在咿咿呀呀地叫著疼,一邊在手下的攙扶中慢慢走到方漪蓉的跟前,伸腿在她大腿上一踢,罵道:「小……小賤人……哇……敢踢我……」方漪蓉下體劇痛,額上冷汗直冒,呻吟不止。給羅參踢這一腳不痛不癢的,只當沒知覺。
羅參罵道:「他媽的,小賤人看不起我是嗎?」喝令下屬將方漪蓉的身子架了起來。方漪蓉鬢發凌亂,下體猶自抽疼不止,提不起力氣來,頓時給兩名大漢左右夾住,架著立起身來。
第七十二...章 此情何堪
羅參罵道:「小賤人!」伸手夠到方漪蓉的胸前,隔著衣服抓著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捏了一捏,罵道:「看你跩!落到我的手裡,嘿嘿!」
方漪蓉臉上一紅,「嗚」的一聲,身體扭了一扭,卻被兩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制住,哪兒動彈得了?
「他媽的!」羅參凶性一起,使上蠻力,握著方漪蓉乳房的手指直陷入肉,用力扭了一扭。
「啊……」方漪蓉劇痛之下,臉漲得通紅,拼命掙扎,雙腿作勢又要踢。可甫一動,大腿根處抽疼難忍,頓時使不上力氣來。
「嘶……」羅參用力一撕,方漪蓉上衣半幅布給撕了開來,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肚兜。
「混蛋!你想幹甚麼?」方漪蓉掙扎著叫道。
「嘿嘿!幹甚麼?發配為奴還能幹甚麼?那小妞兒給你放走了,本來就得拿你來代!」羅參淫笑道,「把這臭娘們給我剝光了!」
「不要……混蛋……」方漪蓉大叫著,身體亂扭著。可腰帶一下子給扯開,肚兜的帶子給掙斷,一隻大手掀開她的上衣,一對美玉般的乳房露了出來。
「哈哈……」羅參拍皮球般地拍打了幾下方漪蓉的乳房,笑道,「圓滾滾的挺美嘛,好一個婊子!」
「無恥……你堂堂一個知府……」方漪蓉大羞,聲嘶力竭地叫道。
「誰規定知府就不能教訓女奴的?」羅參得意洋洋,剛才被踹了一腳的傷處似乎也不疼了,一手把玩著方漪蓉的乳房,另一手老實不客氣地伸入她的褲子裡面。
「咦?!」羅參臉上突然浮現出古怪的笑容。
「刷」的一聲,方漪蓉的褲子被拉脫到踝下。「把她屁股抬上來,我看看。哈哈!這賤人!」看著方漪蓉陰阜上新長出來的短短陰毛,不由大奇。
「嗚……不要……混蛋……」方漪蓉陰戶上的秘密被暴露在眾人眼底下,羞憤欲絕。拼命掙扎也沒有用,她兩條腿分別給兩條大漢左右抱住,被托著屁股大大分了開來。
「喔?」羅參伸手到她陰部上摸了一摸,彈了一彈拴在那兒的小銀環。方漪蓉身體微微一抖,幾乎便要哭出聲來。
「呵呵!跟那幾個賤人的一樣。」羅參不由轉過頭去,看了秦晶和趙霜茹她們一眼。
「淫奴方漪蓉!」已有人發現了銀環上的小字,大聲地念了出來。
方漪蓉幾乎要昏了過去。
「哈哈!還以為你是甚麼冰清玉潔的小姐,原來早就是個淫賤的婊子!是給趙昆化還是成進操爛的?」羅參哈哈大笑著,中指撥弄了幾下她的陰唇,便即捅入方漪蓉的陰戶之中。
「嗚……」方漪蓉羞愧無地,身體輕輕顫抖,幾滴眼淚終於慢慢流下。
「哈哈!這婊子哭了!給羅大人玩得太舒服了吧?」有人笑道。
「不錯不錯,這洞洞還沒給操爛。」羅參嘉許般地點了點頭,拉下自己的褲子,「讓老爺來操爛你這賤人!」喝令手下托穩方漪蓉,淫笑著扶著肉棒,對準她的花瓣慢慢插了進去。
「啊……」又一次被強姦了,方漪蓉不由輕輕一聲呻吟。沒想到慶幸脫離成進的淫爪沒多久,身體竟然又給這道貌岸然的知府佔有了。躲避著大廳中一個個壯漢淫笑著的目光,方漪蓉心中不停地顫抖著。
「這賤人的屁股早給人操到開花了!我呸!」左邊那正托著她屁股的漢子,一隻手指已慢慢侵入她的肛門中,宣佈了他的最新發現。
「早說這婊子是個賤貨了!」羅參嘿嘿笑道,「一直還在我的官衙裡面扮純情!他奶奶的!原來……淫奴方漪蓉?哈哈!」肉棒在方漪蓉乾澀的陰戶里慢慢抽送著。
「喔……」方漪蓉頭上冷汗直冒,剛剛受創的陰戶給抽動著的肉棒擦得抽疼不止。那麼多的男人還有淫笑著欣賞著她被強姦中的肉體,方漪蓉恨不得就此死去。
「他奶奶的!」成進伏在屋頂上,初冬的寒風吹得他身上有點發冷,但身下大廳中淫亂的場面仍在繼續,他的姐姐和妻兒正在給人輪姦,「羅參這雜種真他媽的狠!」
再看下去嗎?越看只有越怒,姐姐和靈兒淒厲的哭叫聲令他的心不由也有些顫抖。
走吧?可好不容易來到這兒,怎麼甘心?
方漪蓉遭受最多的折磨,餘怒未消的羅參命令他的手下將她往死裡整,一根又一根的肉棒絕不停歇地貫穿了方漪蓉的前陰後庭。方漪蓉全身被粗暴的手掌抓得又青又腫,受傷的身體被奸得死去活來,紅腫的雙眼憤怒地瞪著欺辱她的男人。但男人們只有越來越興奮。
但最興奮的時候也正是最松懈的時候,不知道甚麼時候起,制住方漪蓉身體的男人已松了勁。
方漪蓉積聚已久的力氣突然暴發,猛的一下掙脫男人們的控制,飛身撞向廳中的柱子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方漪蓉不要再淪為一個性奴了。
成進心中一緊,腦中閃過幾個月前龍神幫中,那受盡屈辱的女人周纖絮的身影。他好象又看到一個美麗的身軀腦漿橫流的慘狀。
但慘劇沒有發生,一個身手不凡的男人關鍵時刻扯著了方漪蓉的後腿。
「咚」的一聲,方漪蓉的腦袋還是撞上了柱子,頭破血流地昏了過去。
「還有氣!」有人證實了一下。
「他奶奶的真是掃興!抬下去叫大夫看一下,這婆娘我還沒玩夠!」羅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方漪蓉給胡亂地套上衣服,被一個男人扛在肩頭走了出去。
成進心念一動:「要是想救這蓉奴,現在正是好機會。」
「可姐姐和靈兒還在受苦,我著急救她幹甚麼?」
「嗯,看這妞兒武功還不錯,說不定能助我一臂之力……」
依依不捨地又向大廳看了一眼,嫣兒和楊緗玲她們仍然正被輪姦著,趙霜靈身體虛弱又懷著孩子,已暈了過去,凌亂的頭髪披住了半邊臉,形容憔悴不堪。羅參於是大發慈悲讓她躺在一邊休息。
「姐姐,靈兒,姨媽……我拼了命也會救你們出來的,你們多忍一會……」成進心中暗道。當下看准方漪蓉的去向,從屋頂悄悄溜下。
那扛著方漪蓉的大漢自以為身在府衙之內,十分安全,渾沒想到有敵窺視。結果當他走到無人處,頸上突然一痛,叫都未能叫出一聲來,已是昏倒在地上。
成進將他拖到角落里,以免太早被人發現,然後將方漪蓉背在身上,認准方向,又竄到屋頂,朝府外直奔而去。
雖然大病初愈,武功未能盡復,但此刻成進心知一切不能大意,沿著屋頂和樹木的掩護,翻牆出外。到官府發現有人昏倒,敲鑼打鼓地捉刺客時,成進早去得遠了。
一路狂奔出城,成進專抄小路。也不知奔到哪兒,看看後面並無追兵,成進方氣喘不已地倚在一株樹上停住了步。
好累!成進心道:「怎麼會累成這樣?難道只是因為我大病初愈嗎?還是因為這幾個月縱慾過度,把身子累垮了?」
「沒人了,放我下來吧。」後面輕柔的聲音說道。原來方漪蓉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然醒轉。
「是你!」方漪蓉被輕輕放了下來,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恩公的面目。
「嘿嘿,是我!」成進道。
「你救我幹甚麼?」方漪蓉後退一步。
「因為看你比較容易救,就順手救了啦!你這美人兒落在那姓羅的手裡,真是太糟蹋了!」成進嘿嘿笑道。
「你……你這惡賊!你想幹甚麼?」方漪蓉臉上一紅。
「我惡賊?」成進冷笑道,「嗯,對你來說,就算我是惡賊吧!總還沒羅參那人面獸心的混蛋惡吧?我現在跟你一樣,想惡也惡不起來了。嘿嘿!」
「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方漪蓉咬牙道,「你污辱了我,我不會忘記你的!你想幹甚麼,直說吧!」
「我跟你一樣,想救人。」成進道,「阿琪表妹不是已經給你救出來了嗎?她在哪兒?」
「我……我不會出賣她的!你休想去污辱她!」方漪蓉又後退一步,可腳心一軟,立足不穩,摔倒在地。剛才的創傷現在仍是痛疼不止,頭上的傷口還在滴著血。
「阿琪表妹早就不怪我了,不信你去問她。她說只要我改邪歸正,她願意一輩子侍候我。等我救出我姐姐她們之後,我就改邪歸正了。」成進道,伸出一隻手,「來吧,我扶你。」
「呸!不用你好心!我不信!」方漪蓉道,掙扎著想爬起來。
「嘿嘿,你不信就算。那混帳官兒知道我跟趙老賊有深仇大恨,一定是你說的吧?嘿,你洩了我的底,也害得我不少,有甚麼仇也該報了。」成進道。
「報?哈哈!」方漪蓉大笑道,「你不還好好地在這兒?我報了甚麼?」
「羅參要是不知道龍神幫即將暴發內亂,也不一定有這個膽兒放膽剿滅我們!他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將我們派在城裡城外的弟兄不動聲息一一擒獲,算准我們拿他沒辦法……嘿嘿!」成進道,「算了不提這個了。反正我們現在可是同仇敵愾,我救你,只是想多個幫手。我現在哪有心思搞你?就算有,我也不會搞。」成進嘆氣道。
「我不會信你的!我一看到這個地方,我就……」方漪蓉沒力氣站起身來,坐在地上狠狠說道。
成進環顧一下,原來又跑到這東林中來了。此地正是當時他擒住方漪蓉的地方。
「嘿嘿,誰叫你長得太漂亮了……」成進笑道。
正說話間,遠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噓……」成進把方漪蓉攙扶到樹後,屏氣禁聲。遠遠的一條身影蹣跚而至,越走越近,是阿琪!
「她怎麼跑得這樣慢?反而落在我們的後面?」成進心道。
「阿琪快跑,這惡賊要害你……」方漪蓉突然大叫道。
「不要怕,是我啊,琪表妹!」成進跟著喊。
阿琪停住腳步,呆了一呆,看清從樹後現身出來的兩條身影。「蓉姐……」她哭著撲了過去,「你……你沒事吧?」
「她沒事,我也沒事。」成進笑道。
「是……是他救你出來的嗎?」阿琪看了成進一眼,問方漪蓉。
「是……是吧……」方漪蓉道。
看到方漪蓉頭上還在流血,阿琪連忙撕下一塊衣服,替她包扎傷口。
「阿琪,你沒事就好了。我……我們還是離開這個地方吧……我……我有點怕……」方漪蓉回想起在蘇州的慘痛經歷,不由心有餘悸。
阿琪搖了搖頭:「我娘還在那個惡知府手裡,我……我怎麼能拋下她不管呢?再說,我來蘇州為的是甚麼?就是為了救她,我不能……」
方漪蓉默然。成進道:「放心吧,琪表妹,我一定會把你娘救出來的,還有我姐姐……」
阿琪白了他一眼,哭道:「都是你!都是你!你要是早帶我們回武昌……你……」伸手抹一抹淚。
成進低頭不語,隔了半晌,嘆道:「是,是我不好。唉!」
「要是我不貪戀龍神幫的權力和美色,要是我聽姨媽的話……」成進心道,「姨媽跟姐姐就不用再一次受苦,靈兒……靈兒也就不用挺著大肚子還給人……還給人……」不由眼淚融眶。
「我……我原來真是個混蛋!又白痴又混蛋!羅參那雜種明明擺好架勢要消滅我,我還在得意洋洋地自以為是!是我害了她們!是我!」
「為甚麼我不聽姨媽的話呢?不然的話,我們一家人已經開開心心地在武昌過快活的日子了!我已經能夠從頭開始,做回我的慕容公子了!我乾了那麼多壞事,現在是報應嗎?還是老天在捉弄我?」成進手捶著腦袋,痛哭失聲。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鬼迷心竅!」他大哭道。
方漪蓉和阿琪面面相覷。方漪蓉冷冷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你自己活該身遭報應,可是為甚麼還要連累無辜的親人?你……」說得痛快之極,還待再說,阿琪忙捂住她的嘴,輕聲道:「進表哥,後悔也無濟於世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救人吧……」
成進長舒一口氣,咬牙道:「不把姨媽和姐姐還有……還有靈兒救出來,我誓不為人!」
方漪蓉嘿嘿笑道:「我看你拼了命也未必……」阿琪插嘴道:「那靈兒是誰?是不是趙老賊那個嫁給你的女兒?她……她……她家害得我們這樣,你還掂記著她乾嘛?」
成進嘆一口氣,喃喃道:「是她爹乾的壞事,跟她無關的。她年紀又小,又不會武功,又不知道她爹爹和她相公在外面做了多壞的事。唉,她很可憐的,又懷著我的孩子……她對我很好的,我不能丟下她不管……我……我……我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方漪蓉冷笑道:「很好,你有情有義……」阿琪扯扯她的衣袖,道:「蓉姐……」方漪蓉道:「你沒見過他作惡時的樣子嗎?嘿嘿,他是怎麼對我的?他……」臉上一紅,住口不言。
成進看了她一眼,正色道:「方姑娘,以前是我對不起你。等我救出我姨媽她們之後,你喜歡怎麼處置,我絕不皺一皺眉頭!」方漪蓉冷笑兩聲,盯了他一眼,一時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阿琪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別說那麼多了,這地方好冷啊!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歇腳再說吧!」成進便道:「趙府是去不成了,到老屋去吧。」
阿琪道:「甚麼老屋?」方漪蓉道:「就是……」臉上大紅,道:「那個地方太骯髒,我不去。」
成進嘆道:「放心吧,我不會再冒犯你了。現在我們都是通輯犯,有地方躲就先躲一下吧!」阿琪也忙幫著勸解,總算勸得方漪蓉勉強同意去老屋。當下成進走在前面,阿琪和方漪蓉互相攙扶著,慢慢向前走去。
第七十三...章 誓入虎山
兩天不見陽光,這天太陽總算露了會臉,天氣略顯暖和。三人喬裝打扮,悄悄混入城去。
走在城內的大街上,感覺氣氛有點異樣。時不時有人「刷」的一聲從身邊奔過,臉色興奮,步履匆匆。
三人相看一眼,點了點頭,擁在人群中,一路走到城中心的一個小廣場上。
此處原本是市集之所,四周都是商鋪酒肆,唱戲雜耍也時常在此唱演,每逢過年過節,人群蜂擁,正是城中熱鬧之處。今日不知是甚麼日子,竟惹得大批閒人圍觀,早將左近的大街小巷擠得水洩不通。
三人轉過路口,前面早已黑壓壓一片都是觀念民眾,卻是難得擠得近前。只見到小廣場的中心高高地竪著一根旗桿,桿上好象吊著甚麼物事。
成進道:「算了,咱們辦正事要緊,看有沒有辦法混入官府。不要管閒事了。」
悄悄從人群中退出,走到官府旁邊。卻見四周也早已密密麻麻圍了大批的官兵,戒備森嚴,根本沒縫可鑽。
「都是為了救你這小娘皮!」成進狠狠盯了方漪蓉一眼,「現在打草驚蛇了!」
「嘿嘿!」方漪蓉冷笑一聲。
「還笑!」成進大怒,「現在怎麼救人?你說啊!」
「我怎麼知道?」方漪蓉愛理不理。
「你們別吵了。」阿琪道,「那邊好象官府貼出告示了,去看看再說。」
告示:「茲有龍神幫造反作亂,已為剿滅,賊首成進等人逃脫。若有提成進人頭上獻者,賞黃金百兩,報知賊人下落者,賞白銀五十兩。所有賊人眷屬均已羈押在案,以待發落。成進之女眷裸眾三日,以儆效尤!此示!」告示上草畫了成進小像。一大班人圍聚觀看,議論紛紛。
「哼!龍神幫作惡多端,終於也有今日!」
「噓!你沒看到那個賊首還在逃嗎?要是給他聽到,小命就玩完啦!」
「我呸!那賊子此時自身難保,怕他誰來?」
「唉唉,總之還是小心為上……」
「這就是作惡的現報!做了壞事,不僅要連累老婆大著肚子還要當眾給人操,這就叫做以儆效尤了……」
成進眼前一黑,幾乎便要衝上前狠揍那兩個多嘴的傢伙一頓。阿琪和方漪蓉死死扯住。
「忍著吧,不可造次!」阿琪道。
「不好,那……那廣場上……」突然想起那兩個人的議論,那旗桿上吊的,果然好似是個人。成進臉一下變得雪白,叫了一聲,轉頭便欲衝出去。
「別亂來……忍……忍著點……」阿琪和方漪蓉死命扯住他,「從長計議,不可造次,不可造次!」
「呼……呼呼……呼……」成進急喘著氣,強行壓抑著怒火。
「羅參這麼做,擺明瞭是誘你上鈎。你一現身,就上當啦。那廣場的周圍肯定布滿高手,想送死也不用這麼死法。」方漪蓉道。
「可現在怎麼辦?怎麼辦?」成進喃喃道,方寸大亂,「難道就聽任他們當眾污辱姨媽和靈兒嗎?不知道廣場上還有誰?姐姐呢?」
一提起楊緗玲,阿琪也急了,急著想去看個究竟。
「靈兒,她身子這麼弱,怎麼受得了啊?不行,我一定要救……」
正咬牙切齒間,方漪蓉輕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三人轉回頭,向廣場擠去。
越走越近,成進身上越來越冷。因為,廣場中那旗桿上的人,越來越看得真切。
是姨媽,真的是姨媽!被吊在那兒,一絲不掛地吊在那兒!
成進強忍著心裡的悲痛,阿琪緊緊牽著他顫抖著的手,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掌心。「不能衝動!不能衝動!」成進心中大聲地對自己說。
「娘……娘……」阿琪也在心中大叫著。
旗桿的下面,一個女人跪著趴在地上,她的雙手雙足被拴在地上,被蹂躪得又青又腫的屁股高高地翹著,一絲不掛的胴體吸引著四周圍觀者好色的眼光。
女人吃力轉過頭,向上方仰望著。她的身後,男人正按著她的腰姦淫著她。她眉頭緊鎖,眼眶盈淚。她當然是楊緗玲。
「怎麼辦?怎麼辦?」阿琪低聲哭著,「進表哥,想法子救我娘啊……」
「姐姐呢?姐姐呢?」成進眼光搜索著。沒有發現嫣兒,他心中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幸者,看到姐姐就等於有了一線救她的機會;不幸者,他怎麼忍心再看到姐姐又被當眾淫辱呢?
成進沒有找到姐姐,但,他發現了旗桿的另一面,吊著另一具赤裸的肉體,大著肚子的赤裸肉體。
「靈兒……」成進血往上冒。
趙霜靈耷拉著頭,清秀的面容上滿是淚痕。她現在是一名女反賊,懷著欽犯的孽種,被官府吊在這兒示眾,「以儆效尤」。她一條腿被繩子在膝蓋處捆住向上拉高,露出慘遭過凌辱的陰戶。「呼!」一枚臭雞蛋飛來,準確地命中她的下陰,蛋黃蛋白四下飛濺,將她的下體弄得亂糟糟一片。
成進的腦袋嗡嗡作響,他的臉漲得通紅,沒人知道那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焦急,還是因為憤怒。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肺在猛烈地翻騰著,他的全身忽冷忽熱,他似乎要爆炸了。方漪蓉警覺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但他沒有覺察到。
一枚又一枚的臭雞蛋、西紅柿飛向趙霜靈雪白的肉體,有的準確地擊中目標,有的偏離的準頭,但不論準頭如何,四下圍觀的人群喝彩聲和哄笑著此起彼伏,沒人看到趙霜靈的顫抖和眼淚,沒人在乎這受辱的女子內心如何淒苦,也沒人理會她是否無辜,除了成進。
「呀!」成進突然一聲大喝,縱身飛起,手中劍一揮,旗桿頂吊著兩具肉體的繩索應聲而斷,趙霜靈和楊湘玲的身體向下墜落。
成進早有準備,身在半空,雙手合圍一抱,分別將姨媽和妻子穩穩托住,雙腳借勢在旗桿上一蹬,身子在空中翻了個斤鬥,躍回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也不及招呼方漪蓉和阿琪,雙足疾點,以地上一個個的人頭當跳板,幾下起落,身已到了場外。
這變故來得太快,守在廣場的官兵和混在人群中的高手們還沒來得及出手,成進已經身影一轉,轉入一條小巷之中,不見了蹤影。官兵們亂聲大哄,大聲呼喝,頓時廣場上大亂。一隊官兵尾追成進而去,另一隊則四面散開,意圖搶在前面堵截。
「好俊的身手!」方漪蓉暗暗贊道。
成進把已經昏迷的姨媽放了下來,帶著靈兒,直向院處奔去。
「俊甚麼!他……他……他……他只顧趙老賊的女兒,也不顧我娘……」阿琪急得直跳。
「嘿嘿,你娘要留你來救嘛……他都把一大半的官兵引開了……」方漪蓉低聲道。「可……」阿琪還待再說,忽聽旁邊有人說話。
「李大人果然妙計,這成進果然自動跑出來授首了。咱們快追!」
「急甚麼!等老羅的手下追著他跑,咱們悄悄去堵在前面,一個不覺意將他拿來,這天大的功勞就……哈哈!」
「呂大人所言甚是!那快走吧,別讓功勞給別人搶了去……」
方漪蓉待那兩人去遠,才悄聲道:「再稍候片刻,等高手都去追捕成進,這兒只剩下些小兵丁時,我們再侍機行事。嘿嘿!你先去找匹馬,到城門口等著接應我!」阿琪道:「嗯!可……可是他……他很危險,這麼多人前後夾攻他……」
成進一手挾著妻子,一手挾著母親的屍首,沿著大街小巷沒命而逃。後面的追兵大呼小叫地趕在後面,好在街上閒人太多,大批的官兵給人潮阻著,總追不近身來。
成進一見有路口便即轉彎,專挑小巷而走。正跑到彎口處,前面忽有人向他突施襲擊,一掌照他心口拍來。成進兩手都抱著人,騰不出來應招,情急身體急剎,騰空而起,以腳掌應了這一招,腳心在那人掌上一蹬,也沒空看那人長的甚麼模樣,借力飛上屋頂,幾個起落,落到另一條小巷之中。
耳旁仍聞得遠遠的吆喝聲環在四周,身似已陷入包圍。成進躲在一處屋檐下,大汗淋灕,心一酸,幾欲滴下淚來。趙霜靈卻正張大著眼睛,柔柔地望著他。
「放心吧,靈兒,我一定會帶你逃出去的……」成進在妻子額上輕輕一吻。
「不……不要管我了……相公……他們……他們要害你啊……我……我會拖累你的……」趙霜靈有氣無力地說。給在廣場上那麼折磨,身體本已十分虛弱的趙霜靈幾乎便要虛脫。
「我……」成進情知她說的有理,孤身一人要脫身尚且極難,何況還要照看著一絲不掛而又毫無抵抗力的人,目標確實太大。
追兵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成進長呼一口氣,發覺身後這扇門似乎半開著,道:「那好吧,靈兒,你先在這家人裡面躲一下,我回頭再來接你。要是給他們發現了,你好言相求,求他們暫且收留你吧……」輕輕推開門,將趙霜靈放入門內。
「靈兒乖,我會來接你的……」成進勉強對著霜靈一笑,咬牙退了出來,閂上門,騰身飛上屋頂。
「他在那兒!」不料遠遠的屋頂處也有人,立時發現了成進的行蹤。
成進更不打話,縱身便跑,從一家民房的屋頂跳過另一間,瞅個空子,躍下平地,又沿著大街小巷遍地而逃。
耳旁的追殺聲不絕於耳,成進離開趙霜靈的藏身之所卻也越來越遠。
第七十四...章 紅塵回眸
「現在靈兒應該安全了吧?那一帶的人應該都給引到這兒來了吧?」成進尋思道,「我現在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的好……」發現置身的這條小巷一側是一面高牆,當下不假思索,躍了進去。
一進之後,成進立叫不好。四周的景物似乎有點眼熟,前方隱隱的有官兵走動,竟是慌不擇路,又跑進府衙裡面來了。
牆外的追兵已到,說話聲隔牆清晰可聞。
「那賊子呢?該不會跑進府里去吧?」
「他沒這個膽吧?通知府里的人小心點,我們別處搜去……」
成進心知官府裡面勢必防備更是森嚴,心道:「他們既然起疑,還是先在府里找個安全所在,躲上一時三刻再說。」瞄個空子,看准走廊的巡邏隊走過之機,「刷」的一聲從窗戶竄入最近處的一間屋子之內。
一進屋裡,成進暗叫一聲糟糕。原來這兒卻是一座敞大的廳堂,大約是羅參的會客廳之類的,廳中沒甚遮擋,連塊屏風都沒有,只有一張案幾和幾張椅子。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頻繁,不知道甚麼時候會開門進來。
再退出去太冒險了,成進情急之下,想起當年母親在危急關頭將他藏在牌匾的後面。抬頭一望,果見廳中正上方掛著一塊牌匾。當下也不及看牌匾上寫了些甚麼,縱身一躍,輕輕落在牌匾後面,縮身藏好。過沒多久,便已有人推門而入,隨即廳中聚滿了人。成進叫聲好險,屏氣不敢稍動。
陸英琪牽著匹快馬,焦急地等在城門口。城門已經半掩上了,幾十名官兵守在這兒,以防犯人逃出城去。
「蓉姐能不能救到娘呢?怎麼還沒有動靜啊?」一想到娘剛才受辱的場面,阿琪臉上一紅,又是忿恨又是著急。
「進表哥……」她此時不知覺中似乎有些惦念著他了,「他能逃得掉嗎?那麼多人追殺他,他……他……他……不會的,他本事那麼好,應該會逃出來的……應該會的……」
遠處的人群有些騷動了,阿琪眺首望去,還沒見到方漪蓉和娘的身影。
「蓉姐出手了嗎?廣場上的高手應該都給引開了吧?要是能把娘救出來,那……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就再也不問世事,開開心心的一家團聚了……最好……最好是進……進表哥把嫣兒表姐都救出來……那……那……」
「那他一定會要我一輩子侍候他……我允不允呢?」想著想著,阿琪臉上又是一紅,她已經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了。
但已容不得她繼續想下去了,阿琪看見方漪蓉了!蓉姐似乎背著一個人,右手揮著一柄不知從哪兒奪來的劍,正施展著超凡的輕功,越過塞滿著大街的人群,從遠處飛奔而來。
「抓反賊!抓反賊!」遠遠處的喝叫聲越傳越近,而城門邊的守兵已蓄勢待發了。
「關城門!」
刻不容緩,阿琪飛身上馬,衝入守在城門邊的守兵之中。
左一劍,右一劍,偷來的這雙劍雖然算不上甚麼上品,但足以令城門邊的這隊官兵受創不少。城門尚未掩上,而正在關城門的兩個小兵已斷手斷足,號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馬身上已鮮血淋灕,是馬血,是敵人的血,也是阿琪身上的血。
而方漪蓉已然趕到。她身上也都是血,不知道是誰的血。
混戰當中,阿琪回了一眼。沒錯,是娘!蓉姐果然把娘救出來了!
楊緗玲頭垂在方漪蓉的肩膀上,她仍然一絲不掛,她仍然只剩一口氣。但她確實還有氣,她失神的眼睛還在四顧著,而很快地她找到了女兒的身影。
「蓉姐上馬!」阿琪大叫。
方漪蓉猛吸一口氣,在刀槍叢中飛身而起,從數十名官兵的頭上躍過,準確地落到馬背上。
又一刀砍在馬臀上。阿琪手中繮繩一松,那馬箭一般地奪路而出,載著三個遍體鱗傷的女人,絕塵而去。
「娘……娘……你沒事吧……你真的沒事吧?」阿琪喜極而泣。
「我……我沒事……小進呢?」楊緗玲顫抖著聲音說。
「現在管不了他了。」方漪蓉道,「我們能逃出來已是萬幸……何況,就是想幫他,也幫不了啊……」
「我們去哪呢?小進要是出來了,到哪兒找我們呢?」楊緗玲回過頭去,望著後面那已看不到的蘇州城。
「他……他……他會找到我們的……駕!駕!」阿琪忍著淚。她知道,羅參的勢力範圍內,是片刻也停留不得的。她用力鞭策著胯下這匹也已傷痕累累的馬。
馬,使盡它吃奶的力氣,沿著大道向前飛奔著。馬的後面,塵土飛揚,遮住了半片的天空。馬的前面,是無窮無盡的大道。
大道,通向哪兒?鞭打著馬匹的陸英琪不知道,方漪蓉不知道,楊緗玲也不知道。
她們只知道,她們終於逃離這塊令她們慘遭凌辱、令她們不堪回首的土地了。這已經足夠了,前面是哪兒,還重要嗎?
成進也不知道前面是那兒,他根本看不到前面。
他只聽到下面的說話聲,那是羅參在說話。
「呵呵,成進這廝果然現身了!李大人妙計啊妙計!」
「現在城裡都布滿著官兵,這廝現在可是插翅也難飛啊,哈哈!」成進認得是那個甚麼李大人的聲音。
「多得李大人幫忙啊,下官這次剿滅龍神幫和太湖幫,皇上必定龍顏大悅。下官……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羅大人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在下先恭喜羅大人!哈哈!尤其是得了龍神幫和太湖幫那麼多絕色的美女,哈哈!不知羅大人要如何發落?」
「嗯,這個嘛……把她們通通都當作是反賊的家屬吧,就可以任由我們發落了,哈哈!」
「只不過,反賊家屬是要送教坊司的……羅大人難道不……嘿嘿!」
「李大人的意思是……哈哈,李大人看中了哪個娘們?儘管開口。」
「上次羅大人已將那吃雞巴的小妞許給在下了,在下怎麼好意思還要呢……」
「李大人不必客氣……是否要那個甚麼楊緗玲呢?哈哈!」
「這個……那婆娘很是硬氣,哈哈,老子是很喜歡……」
忽然間門外匆促的腳步聲奔入,有人道:「稟大人,那……那反賊還有同黨,把……把那……那個正在受罰的姓楊的女人給救走了……」
「混蛋!」羅參罵道,「給我追!一群飯桶!」轉頭對李大人笑道:「下官這幫手下,實在是……呵呵,真是讓大人見笑了……」
「無妨。反賊詭計多端,須得小心提防才是……那姓楊的婆娘也不是甚麼重要腳色,要捉住成進才是正事!」
「是!下官已布下天羅地網,諒那成進便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去……哈哈!看李大人對那姓楊的姐妹頗有興趣,不想要楊綃玲的女兒?那娘們的姿色可真沒得說……」
「嘿嘿,那娘們羅大人不是已經許給那個甚麼小廝了嗎?君子不奪人所好。再說,嘿嘿,那小妞美則美矣,軟綿綿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玩過也就算了,還不如趙昆化的大女兒有意思,哈哈!」
「呵呵,不用理那小廝……李大人的意思是?」
「趙昆化的大女兒叫甚麼來的?表面上百依百順,任人魚肉。可是老子看她的眼神,哈哈,很好玩的,好象想把玩她的人一個個都吃下去似的!有意思,合我的胃口!」
「李大人喜歡就帶去吧!讓李大人看上了,是那賤人的福氣,哈哈!可憐她的娘和兩個妹妹,還要送去教坊司給千人騎萬人踩呢!哈哈哈!趙昆化橫行一時,要是知道他的老婆女兒是這樣下場……哈哈哈!哈哈哈!」放聲狂笑,得意之極。
「哦?都要送去?羅大人自己不留一兩個……」
外面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遠遠處大叫道:「羅大人……羅大人……我要見羅大人……」
是虎子的聲音!成進心中一懍。
「你幹甚麼大呼小叫的!」羅參看虎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冷冷道。
「小人求羅大人放我家小少爺一條生路吧……羅大人答應過小人的……」虎子磕頭道。
「嘿嘿,你家小少爺?誰是你家小少爺?我答應過你甚麼了?老爺不記得了。滾下去!」
「大人說……說只要小人把龍神幫的內情說出來,羅大人就可以少傷幾條人命,只要小少爺投降,就可以放他一條生路……不然的話,官府去火拼,就要殺個雞犬不留……」虎子語無倫次,磕頭磕得咚咚有聲。
成進在匾後恨得咬牙切齒:「原來果然是你這小子出賣我!怪不得官府輕易就敢攻山!」心道這小子也笨得可以,羅參那話竟也信得!
「嘿嘿!那反賊投降了沒有?」
「這個……求大人高抬貴手……」虎子只是磕頭。
「老爺還答應了甚麼?」羅參冷冷又道。
「羅大人答……答應……把……小少……把女人賞給小人……」
成進這一氣非同小可,立時明白了李大人剛才說羅參已將嫣兒許給的小廝是誰了。咬牙忍住怒火。
「哼!你要的女人已經給了你了,你還在此羅唣甚麼!別以為沒有你老爺就拿不下龍神幫!還敢跟老爺討價還價?滾下去!」
「可……可是……」
「滾下去!不要惹老爺發火!」
「求老爺……」虎子不停地磕著頭。
「來人!把他拖下去!再敢來羅唣,給我砍了他的腦袋!」羅參喝道,「要不是看在你多少也幫了老爺一點忙,就憑你這小子,十個腦袋也不夠使!」
虎子口裡還在大聲哭求,但雙手給左右拽住,拖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地給丟到門外。
「嘿嘿!」李大人笑道,「要不是這小子熟知成進的性情,還倒也不易想出這條引出成進的法子,哈哈!」
「我呸!那小子算甚麼東西,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功勞便想指使老爺我?嘿嘿!」
「那羅大人還把那麼漂亮的女人賞他?換了我,一刀砍下狗頭,屁事沒有。」
「嘿嘿,賞他點甜頭,是給其他下人看的,好教人忠心替我辦事。那些東西和女人只不過暫寄在他那兒,哈哈!這小子在我的掌心裡,甚麼時候不高興,老爺想拿回來便拿回來!」
成進滿腔怨恨,心道虎子這叛徒,竟然為了得到姐姐,而出賣了我!現在還不是給羅參當成條狗?看不出有甚麼好的下場。
「哈哈!他說想自己做主,做個屁主,做主做主,去死吧!」成進咬牙想道。
「只是姐姐卻在他的手裡!嗯,在這小子手裡,總比在羅參那兒好些。我要救人也容易得多。」成進心中暗暗籌劃著脫身之後如何救人。「到時再要這叛徒好看!」他想。
廳中,又有兵丁來報,報道反賊成進逃到府衙左近失蹤了,不知會不會跑了進來,請大人小心。府外的弟兄們已將這一帶團團圍住,反賊不久當可擒獲。
「嘿嘿,他要是真敢跑進來,那可真是自投羅網了!」李大人冷笑道。
「張大人擔心反賊挾持無辜平民為人質……」那兵丁道。
「告訴張大人,無論如何也必須拿下反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叫他便宜行事。」羅參道。
待那兵丁出去,李大人笑道:「嘿嘿,現在誰要是真給那成進拿住了,只好自認倒霉!」
羅參笑道:「他要是真敢隨便在街上捉個人來要脅我們,那才叫做找死!誰怕他來!哈哈!」
「嘿嘿!」成進肚中冷笑道,「我要是想要脅你,自然要捉個你著緊的人。隨便捉個平民?你道我真以為你是個愛民若子的好官麼?」
一念至此,忽然心中一喜,暗道:「羅參啊羅參,你這不是提醒我怎麼脫身嗎?嘿嘿,你似乎是很寶貝你的兩個女兒……」一想到羅參兩個漂亮的雙胞胎女兒,成進已有了計較。
「只是……只是府衙這麼大,那兩個妞兒藏在哪兒呢?」成進尋思。
廳中的對話一時間似乎停了,半晌,方聽得羅參道:「大伙兒都出去吧,小心看著,別讓成進溜進來了都不知道。李大人,下官陪你去看看那些美人兒如何?哈哈!」
李大人大笑道:「哈哈!是羅大人自己想去看吧?」
兩個官兒嘻嘻哈哈的,廳中亂糟糟的一陣腳步聲過後,是關門的聲音。成進悄悄探出頭來,果然見到下面已是空無一人。他藏在匾後良久,氣悶得要命,當下輕輕一躍,腳尖著地,無聲無息地跳下地面。
正尋思著怎生溜出廳去找羅參的女兒,突然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門外聽得羅參一聲長笑。成進暗叫聲「糟糕」,不及閃躲,大隊的官兵泉湧而入,手持刀槍,將他圍在當中。
第七十五...章 地獄突圍
「哈哈!你好大的膽子,果真敢逃到這兒來?」羅參遠遠地站在門外,大笑道。
「我命休矣!」成進心中一痛。血戰,已不可避免。
「我不能死!我怎麼能死在羅參這雜種的手裡?」成進心中大叫。身形甫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擊右邊一名官兵。掌心到處,一聲慘叫,一把紅櫻槍已到了成進手裡。
「上!」羅參發一聲喊。
左邊一刀自上而下,斜斜劈向自己腰間;右邊一槍作勢上挑,直取自己咽喉。成進頭向後仰,橫槍格開左邊一刀,飛腳踢開挑來一槍。
我絕不能死在這裡!
成進一掌震開當胸打來的拳頭,紅櫻槍揮舞,迫退背後合圍而上的刀劍。
左首持刀的幾個傢伙不足為慮,右首幾柄槍的槍法生疏,前後都是庸手。嘿嘿,憑這幫人就想抓我?
正門擠得水洩不通,李大人還守在那兒。那傢伙是個硬腳色,不能跟他硬拼。窗戶都關上了,但經不上我一踢!我瞄個空子,奪窗而出!
成進一槍掃過,七八個人倒在地上。
可在各個窗邊的那幾個傢伙為甚麼叉著手站在那兒?難道他們想坐山觀虎鬥?難道他們才是高手?嗯,右邊第二個似乎就是昨天半招擊倒蓉奴的傢伙。
那傢伙不易惹,我還是從左邊突圍罷!
成進飛腳踢中一顆腦袋,那哼也哼不出一聲的身軀斜飛出去,身軀到處,將一幫同伴撞倒在地。
突圍之後,須得趕快抓到老羅的女兒做人質!
那幫傢伙為甚麼還不出手?
成進橫槍將左首的官兵迫退一步,向右虛晃一招,槍尖點地,反身騰空而起,直撲左首窗邊的守將!
我這一掌運足十成力,那人一定抵擋不住,擊倒他之後我馬上破窗而出,別人一定來不及攔截!
「砰!」雙掌相交。
驚瞬之間,守在那人左右的兩人身形快極,已到跟前。
掌力相交之下,那人「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竟沒有倒下。而他的兩名同伴已疾攻而至。
「砰砰砰!」成進連退三步。
好勁的掌力!單挑他們兩個都打不過我,但要是窗邊這些人的武功都跟他差不多,我可如何是好?
穿綠衣這人掌法快極,穿黑衣這人掌力沈渾。成進避過右邊一掌,佯攻左邊小腹,身形後撤,揮槍迫退背後偷襲的三刀。
我一定不能死在這裡!
可他們人太多了!
「嘶!」成進一槍戳穿綠衣者的肩膀,回手跟黑衣者硬拼了一掌。好勁,心脈好似都在晃動。
但黑衣者口裡卻在狂噴鮮血。嘿嘿,還是我厲害!
後面有點涼!刀鋒的感覺。
成進大喝一聲,回槍勁掃,後面偷襲者被掃中腰眼,慘叫著倒在地上。
但他的刀鋒上有血,是我的血!
後背有點疼。但不要緊,傷口不深,我還是會闖出去的。左首的窗戶現在防守空虛,我要快點脫身!
「困獸之鬥,何苦乃爾。不如引頸就戳罷了!」是李大人在哈哈大笑,指揮著兵卒繼續合圍。
「休想!」成進喝道。
要我投降?萬萬不能!姐姐和靈兒還等著我去救她們呢!
我怎麼能窩窩囊囊地死在這兒?
成進奮力將槍轉得風車相似,迫得各官兵難以近身。
可如此卻不是長久之計。過不多時,成進便覺腰酸手軟,丹田發疼。」我怎麼弱成這樣?」成進腦中念頭一閃。
「你沒力氣了,玩女人玩太多啦。哈哈!等死吧!」李大人微微笑道,一步步踏近前來。
這傢伙很難對付,我不能跟他硬拼!還是跑吧!
從左硬闖現在有點危險,他們已經補住那缺口了。
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
成進大喝一聲,一槍徑向李大人心口戳去,手臂一展開,長槍突然脫手,猶如一柄長箭般的,射向李大人心窩。
槍一脫手,成進不再理會前面,騰空一躍,不顧地面紛紛上挑朝自己身上招呼的刀槍,朝左首窗口直撲過去。
右腿一疼,似乎被劍鋒划傷;左肩更疼,一柄長槍的槍尖已入肉寸許。
但只要能破窗而出,這點傷不怕……
成進猛提了一口氣,向窗外突了出去,揮手砍倒院裡繁榮兩個衙役,竄上樹頭,直向牆外飛去。
「抓住他,不能放跑了他……。」羅參大喊道。衙役們開始向府衙外湧來。
府衙外,只見一隊官兵正抓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向前走來,成進仔細一看,啊是靈兒。
成進不敢怠慢,搶過那個領隊的馬,正想去救靈兒,只見靈兒身子往槍上一撞,喊了聲「相公快跑」,死死抓住那個領隊,掩護成進快跑。
「戳死她」領隊喊道,幾個士卒揮著刀槍齊向趙霜靈身上砍來。成進心裡一酸,不忍再看,兩腿一夾,策馬向城外跑去……。
第七十六...章 夢醒時分
「小進你醒啦!」
是姨媽楊緗玲的聲音。等成進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了。是方漪蓉在樹林里找到了他。楊緗玲衣不解帶地照顧成進,讓方漪蓉和阿琪都點不解。
原來這是方漪蓉和阿琪住的地方。房間里簡單而富有青春女性的一種甜絲絲的味道。成進看了姨媽一眼,難過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淚珠止不住從眼睛里滾了下來。「我的靈兒和孩子……」
「別難過,小進,以後你會有好多孩子的。」楊緗玲握住成進的手輕輕撫摩道。
「我對不起你們,姨媽。」成進扎在楊緗玲的懷裡哭了起來。楊緗玲一手抱著成進一手撫摩著他的頭,說:「謝謝你,你們又一次救了姨媽。姨媽……以後永遠是小進的了」。
「你不在乎我是你的外甥了嗎?」
「現在,還有甚麼在乎的。姨媽大白天在那麼多人面前都已經……,只要你真心喜歡姨媽,姨媽給你當牛做馬都願意。哎,你娘現在哪裡?」
「娘在尼姑庵。」
「好這兩天我去把她接過來,和咱們一塊住,你看好不好?」楊緗玲就像一個妻子一樣,對成進說道。
「好,就怕娘反對姨媽和我在一起。」
「沒事的,我勸勸她,讓她也跟了你算了,咱們找一個沒人找到的地方,一家人再不要分開了」楊緗玲把火熱的俏臉貼在成進裸露的胸膛上柔聲說道。
「姨媽,你有把握嗎?」
「你放心,姨媽會滿足你的心願的。」
「阿琪她們幹甚麼去了?
「她們去救嫣兒了。」
老屋的房間里,嫣兒被吊成了一個大「字」型,橫空在屋子中央。虎子用一個不知甚麼鳥的羽毛,在嫣兒全身上下掃弄著,嫣兒一邊哭叫著「虎少爺饒了我吧」一邊在不停地晃蕩著。
如今的虎子已經是一個調情高手了。嫣兒身上的敏感點,都已被虎子舔過,咬過。嫣兒抗拒了沒多久,一個沒頂住便情慾大開,口裡發出了更誘人的呻吟。虎子握住拳頭,猛地一下伸進了嫣兒的陰道深處。疼得嫣兒一下子昏了過去。
「就是這兒了。」方漪蓉用手指著那個曾讓她飽嘗羞辱的魔屋俏聲對阿琪說道。方漪蓉和阿琪俏悄地摸了上去,從窗縫一瞧,只見虎子正端著一盆水欲往嫣兒身上潑去。
方漪蓉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踹開門子,一下子躍到虎子跟前,把劍架在了虎子脖子上。
「是蓉奴……不……不……是蓉女俠,請饒命。」虎子跪著哀求道。
方漪蓉把虎子踩在足下,說道:「官府現在怎麼樣了?」
「李大人受了傷,羅知府正在調集武林高手,準備追捕你們。」
方漪蓉用劍划碎了虎子的衣服,對著虎子的雞巴,嗖的就是一劍。一股鮮血從虎子的兩腿間直噴而出,虎子疼得尖叫了一聲,兩只手試圖捂住冒血的傷口。方漪蓉唰唰又是兩劍,把虎子的兩只胳膊削了下來。虎子終於昏死過去。
阿琪把表姐放下,不忍看著血暴的場面,說道:「蓉姐,痛快點結束了他算了」
「這千殺的,把他千刀萬剮,也難解我心頭之恨」方漪蓉咬著牙說著,揮劍把虎子的兩條腿也劈開,虎子的血,先是噴濺,沒一會,便成了淌,後來便成了滲,整個人像癟了的面袋,軟在了地上。
阿琪胡亂找了幾件破衣嫣兒她披上,才把她叫醒。嫣兒見是阿琪,止不住地又哭了起來……
第七十七...章 玉女心事
嫣兒回來,姐第倆自然是抱頭痛苦一番。晚上睡覺時,楊緗玲往外面挪了挪,讓嫣兒和成進挨著,終於姐弟倆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吻了起來。另三個女人被他們的激情所感染,不禁耳熱心跳。阿琪抱著楊緗玲,手不自覺地撫摩著娘的身子。楊緗玲怕方漪蓉受冷落,把她也摟在自己的懷裡。
「蓉兒,聽說你失身給小進了?」楊緗玲問道。
「恩」方漪蓉輕輕的會了一聲,害羞地鑽進了舅媽的懷裡,經過這有段磨難,聲音里已經不再帶有對成進的恨意。
「現在舅媽做主,把你也許給他吧?」
「可是,他……」
「唉,孩子,這都是冤孽。你不嫁給她,又能嫁給誰呢?」
「他不是好人,連自己的姐姐也要。」
「他是為了救我們,才不得已和姐姐,甚至連舅媽都成了她的女人。現在大錯已成,嫣兒也不可能再回到當初的光景。遭到這樣的蹂躪,嫣兒和舅媽除了做小進的女人,已沒有別的選擇。再說,這個世道,已容不下我們。」
「舅媽,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
「唉,這是舅媽的冤孽,在我們被官府抓走的幾天里,舅媽算真正看清了自己,舅媽已經愛上了自己的外甥,甘心去做他喜歡的女人」
「姨媽,嫣兒也是一樣,管他亂倫不亂倫,嫣兒心裡也愛上了小進,就是沒名沒份,也心甘情願。」
「謝謝你們,小進會聽你們的話,好好地愛你們的。」成進感動地說。
「舅媽,要我做進表哥的女人也行,但他要正正式式地娶我,我不想這樣不白不藍的」
「行,小進答應你,蓉表妹,你們幾個人我都娶,明天,咱們就拜堂。」成進激動地說道。
「小進,你娘怎麼辦,不能讓她孤零零地一個人守空房吧?」楊緗玲接著說道,,大家已經都這樣了,還管他甚麼世間的俗禮,你把你娘也娶了吧?」
「我真想見娘啊」嫣兒情不自禁地說道。
「可娘不答應怎麼辦?」
「我聽小進說,你娘是為了你和嫣兒,才去忍受折磨的,明天我、嫣兒和小進一塊去接你娘,把她接回來,咱們先找一個更安生的地方,住下來,我再從旁邊勸勸她。」
眾人主意已定,便相擁著睡去。
第七十八...章 走進桃源
「施主,你的塵緣未了,你還是回去吧」
「師太,婦人心中已再無牽掛,請給我剃度吧」
「施主,是你的冤孽來了」楊綃玲回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妹妹、女兒和「兒子「三人走了過來,想要離開,兩條腿卻邁不動步,正在呆愣之間,楊緗玲緊走幾步到了跟前。劫後重逢,一家人百感交集,除了大哭之外,又能說些甚麼!
好說歹說,楊綃玲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兒和含情默默兒子,心裡忍不住一軟,總算在楊緗玲和嫣兒的攙撫下,離開了這一寄身之所。楊綃玲盡量不去看自己的兒子,可有兒子在旁,心裡總有一股老大的不自在。
等到了家,老姐倆自是要住一屋,說一場哭一場,難於盡述。第二天,眾人商量搬家之事,長沙肯定不能回去了,便想著往深山裡里走,找一個有山有水地清淨之地。走了幾天,有一個非常陡峭的山峰擋住了去路。阿琪和方漪蓉輕功好,幾經攀越終於爬上了峰頂,只聽轟隆轟隆的聲音震得人發暈。往下面一看,原來對面一座山頭一個巨大瀑布飛流而下,直瀉谷底,谷底一條小河流水湍急,河床到也不大,兩邊樹木鬱鬱蔥蔥,花開花落,好一個人間仙境。
成進爬上山自是不在話下,楊綃玲姐倆和嫣兒武功荒廢已久,大家只好採集了樹藤一截一截地爬到了山頂。大家的心情先是為之一朗,好象多少年來的陰霾一掃而空。成進終於找到了一條縫隙引眾女攀緣而下。等到了谷底,綠樹香花,飛鳥流水,更是叫人神迷。
山谷里岩洞甚多,溫泉林立。幾女找了半日,才在谷中找到了一個甚為向陽寬敞的岩洞,當作居室。阿琪和阿蓉年少,見到如此美麗的景地,不禁哼起了歌聲。楊綃玲姐倆也頗感快慰,徬彿回到了天真無邪的少女時代。只有成進和嫣兒姐倆幾分歡喜幾份憂,擔心著甚麼。
嫣兒把隨身帶來的被褥衣物,先給兩長輩鋪好,請她們歇著,便拉著成進和兩位姑娘出去找吃的。
阿琪和阿蓉年輕好動,剛出動便想跑,成進喊了聲「注意野獸」還沒完已是跑出了好遠。成進和嫣兒盯住對方深深地看了一會,便情不自禁地擁在了一起。
「想死我了,弟弟」
「想死我了,姐姐」兩人同時喊到,拼命地親吻著對方。成進的一隻手更是在嫣兒的身子上,沒上沒下地撫摩著,不一會便伸進了姐姐的胸衣里,在姐姐的乳房上,搓弄著,揉捏著。嫣兒的嘴裡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手也摸向了弟弟的幾巴。成進受到強烈的刺激,開始吻向姐姐的下巴,脖子,然後親起了乳房。嫣兒再也支持不住,兩腿一軟,拉著成進一塊倒在草地上……
成進醒來,見姐姐還在睡著,疼愛地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姐姐身上,卻把嫣兒給弄醒了。嫣兒動了動身,溫柔地躺到弟弟懷裡,一動不動地看著成進的眼睛說,「要是娘不讓我和你在一起怎麼辦?」
成進一手抱著姐姐,一手撫弄著她的雙乳,不時在姐姐白皙滑嫩的肌膚親上一口。「娘不答應,咱倆偷偷地來,答應了,我就娶了你。姨媽想勸說娘也嫁給我了呢」
「小進,你可不能忘記,姐姐是離不開你了啊!」
「姐,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琪兒的歌聲。姐弟倆急忙穿好了衣服,走到幾棵果樹前,摘開了果子。不一會阿琪和阿蓉便抱著一大堆鮮花、果子和幾只剛獵到的野兔走了過來。見嫣兒神情有異,知道姐弟倆已是,已是忙裡偷閒了一回,不便多搭話,徑直回到了山洞。
成進又抱著姐姐親了一大會,才帶著果子,擁著姐姐向回走。剛到洞前,只見阿琪和阿蓉慌慌張張地從洞中跑了出來,嚷到,「不好了,不好了,娘她們又不見了!」
「會不會是去泡溫泉了?」成進說著,拉著幾個小姐朝溫泉的方向走去。沒走多遠,就隱隱約約聽到了楊湘玲的說話聲。嫣兒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悄悄地走了近,趴在草叢里偷偷有看,兩個成熟的美女,一絲不掛地泡在溫泉里說悄悄話呢。
「姐姐你還是那麼美,怨不得小進一直想要你。」
「真是冤孽,誰知道咱們是哪輩子造的孽。」
「姐,我已經答應小進做他的女人了,你不反對吧?」
「到了這個地步,我還能說甚麼,可這是亂倫啊」
「唉,亂不亂又怎麼樣,以前是迫不得已,我都讓他乾了不知多少次了,現在不乾,還能洗得清嗎?」
「你是不是已經真的喜歡上小進了?」
「是呀,姐。這幾個女孩子都想跟他了,嫣兒都已經離不開他了。姐,難道你對他就沒有動過心嗎?」
「以前,不知道他是小進的時候,這些男人里就數他對我最好,我心裡想,反正自己是一個婊子了,能跟了他也是福氣,可,可誰知,他竟然是進兒。」
「現在也能跟他呀」
「可我是他娘啊」
「他娘怎麼了,在這兒,光咱們幾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還怕別人說三道四?」
「可是,我還是放不開啊」
「假如在這個山谷里,就住著你們娘倆,你怎麼辦,還能不當他的女人,為他生孩子?」
「那時……」
「那時怎麼樣?姐,咱們打個賭好不好?」
「賭甚麼?」
「光讓你和小進生活在一個溶洞里一百天,一百天里都不能想你是他的母親,他是你的兒子,他叫你阿玲,你叫他進郎,要是一百天里你能克制住自己的慾望,不和他發生關係,就算我輸了,以後我也不再做他的女人,儘管我很愛他。要是我贏了,呵呵,咱倆就一塊伺候他一輩子好了。」
「我不會輸的!」楊綃玲很堅定的說。
兩人沈默了一會,忽然楊湘玲在楊綃玲身上摸了一把,「姐,你的皮膚真嫩」楊湘玲說著親了楊綃玲的乳房一下。楊綃玲看著妹妹的白皙豐滿的裸體也忍不住用手摸了起來。沒多會兩個人傳出了愉快的呻吟。
第七十九...章 混沌夢圓
按照楊湘玲的提議,楊綃玲和成進留了下來。楊湘玲則帶著眾人往谷底深處移住。成進不放心,陪大家一塊過去,沒發現任何危險,才依依不捨地走了回來。見洞中已被阿玲收拾得乾乾靜靜。兩張鋪被分在兩旁。楊綃玲見成進一進來不由得臉上一紅。成進把路上採來的果子遞給楊綃玲說:「阿玲吃點果子吧。」
楊綃玲伸手接過果子說:「小進……」
成進打斷她的話說:「不,你應該叫進郎。」
「好,就叫你進郎。你不要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當你的女人的。」
「娘,我不會逼你的,我就想照顧你。」成進找了點乾柴,燃著了火,洞里一下亮了起來,也傳來陣陣暖意。
幾天來,成進對楊綃玲畢恭畢敬,沒有絲毫言語和行動上的冒犯。楊綃玲的防備之心也漸漸淡了下來。白天兩個人一塊去打獵,晚上則在一旁看成進練武。家的味道越來越濃,兩人之間倒有一股說不清是母子還是夫妻的情愫在蔓延。一個多月過去了,兩個人的在不經意間產生了對對方的依戀之情。成進也感到了娘對自己的變化,心裡告誡自己性急吃不了熱豆腐,對楊綃玲還是彬彬有禮,不溫不火。但兩個人在談話中已有了說笑的成份。
一天楊綃玲和成進一塊去打獵,楊綃玲一個不注意扭傷了腳,疼的不能走路。成進急忙扶著楊綃玲坐下,為楊綃玲脫去鞋襪,給她揉起腳來。這是兩人在山谷里的第一次肌膚之親。成進揉著揉著呼吸不禁重了起來。楊綃玲也覺的身子酥軟,耳旁聽得一聲「玲,你真美」,不禁心裡一蕩,急忙止住心神,說道:「咱們回去吧」。
成進應了一聲,手扶著楊綃玲站起。楊綃玲邁開步,呀的一聲,又歪倒在地上。
「還是讓小進來背你吧。」楊綃玲心裡楞了一楞,知是無奈,只好雙手摟住兒子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讓他背著。唉!一股久違的男人的氣息,直讓楊綃玲骨軟筋麻,多少年來被調教出來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只覺得下面一熱,有些水流了出來。
成進這一次把娘背在身上,娘身上的兩團鼓鼓的大肉球擠著自己,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心裡想就這樣走一輩子多好,渾身一熱,胯間的東西猛地高挺了起來,褲子一漲,走路很不方便,步子不覺慢了。一邊走一邊想,不如背著娘去泡溫泉吧,也好看看娘的美麗的身子。「娘,咱們去溫泉哪吧,你的腳傷了,泡會溫泉就會好了。」
楊綃玲心知不妥,可是又捨不得說不。說話間,來到了溫泉。成進使勁挺了挺大肉棒,把楊綃玲放下來,心裡強壓著脫去娘身上衣裙的慾望,為娘往上捋了捋褲腿,把娘的一雙白足放進了泉水里。楊綃玲羞的紅了臉,閉著眼不說話。成進,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一個大肉棒,象有個剛出洞的蟒蛇,威風凜凜地高舉著。成進乾咳了一聲,說道:「阿玲,還是脫了泡舒服,你也脫了吧。」
楊綃玲剛睜開眼睛,就見到了成進威風凜凜的大肉棒,新婚時那種緊張、戰慄的感覺,又重新回到了身上,忍不住盯著看了有回,又看了一眼成進的臉,紅著臉閉上了眼睛。可剛閉上眼睛,就徬彿看到那個大肉棒要伸進的自己的陰戶里來,頓感身上燥熱難挨。明知成進已在為自己脫衣,一雙手卻軟的動彈不得。
「玲,你的身子真美!」成進贊道。楊綃玲猛地一驚,心裡清醒了些,連忙把赤裸身子躲到水里。
從溫泉回來的幾天里,兩人之間的關係又有些不自然,都盡量不去看對方的眼睛,連打獵也不一起出去了。成進心裡很不舒服。
一天成進來到楊湘玲她們的住處,眾女幾天不見,全很激動,真是久別勝新婚。楊湘玲一直讓成進和方漪蓉、阿琪、嫣兒操完了,才和自己操。好長時間沒操過女人的成進,一連把三個女人操得昏睡了過去,肉棒還沒軟下來。等輪到楊湘玲,楊湘玲先在外甥的雞巴上嘬了一大會,才摟著成進說話。成進把眼前的情形一說,楊湘玲說道:「傻孩子,你真是不懂女人的心。現在姐姐真的是動心了,但是還顧忌著你們母子的名份,你今天回去後,在洞外睡幾天,把自己弄得渾身贓兮兮的,包准讓她和你說話,還把你接回洞里,然後在洞里住兩天,再到我們這兒呆兩天,把你打扮打扮,打扮成一個俊俏小郎君,我想你娘會跪在你腳下,求你愛她的。」
「行嗎?」
「行,肯定行。」楊湘玲說著坐在了外甥的身上,對準大肉棒,噗呲一聲坐了下去,成進早已被楊湘玲說得血脈卉漲,楊湘玲也早已變成了娘的影子,情不自禁地喊了聲娘,抱住楊湘玲猛地操著……
成進回去後依計行事,藉口保護楊綃玲的安全,搬到洞外去睡。楊綃玲頭一天晚上心裡面就有點不忍,半夜裡把成進叫進洞里去睡。幾天里,成進臉贓了不洗,衣服贓了不換,而楊綃玲心有所忌,對成進也不多看也不多說。到了第五天,成進又到了楊湘玲她們的住處,楊湘玲早已為成進改了一件新衣服。幾個女人把成進拉進了附近的一個溫泉,你撩我潑,一邊嬉戲,一邊把成進洗了個乾淨。成進看著眾女白白嫩嫩的身子,控制不住一陣陣的衝動,剛親了這個的乳房,又去親那個的唇,很是熱鬧。是後三天成進都沒回去看娘。到了第四天,楊湘玲估摸差不多了,讓成進先行,自己則和眾女悄悄地隨後跟來。
成進還沒走到洞口,就遠遠地看見娘身著著平時很少穿的那襲白裙,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上,望著河水發呆,急忙喊了聲「娘」,飛奔過去。楊綃玲在成進走後的幾天,真的是六神無主,才發現自己已離不開成進了,不斷地回想起和成進歡愛的每個細節,成進的那份疼愛那份體貼個、和那份柔情,又怕兒子真的不再見自己了,心下懊惱不已。見兒子神彩俊朗地回來了,有陣暈眩,就要昏倒。成進忙跪在楊綃玲腳前,抱住了楊綃玲。楊綃玲見喊了聲:「進兒,你可想死娘了。」一把把成進摟在了自己的懷裡,眼淚止不住流淌著。
「進郎,別離開阿玲了,阿玲甚麼都答應你。」說著,楊綃玲解開了自己的裙絆兒,任白紗裙滑落到地上。成進激動地把全身赤裸的母親緊緊地抱在懷裡,大口大口地親著娘動人的悄臉,喃喃地叫著「娘,娘,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進郎,娘願意做你的女人,只要你別再離開娘了」楊綃玲伸手解開了成進的上衣,把臉貼在兒子的胸膛上,感到了說不出的幸福和溫暖。成進自從和女人交歡以來,從來沒有感到象眼下這樣刺激,胯見的肉棒早已高高地挺起。他連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把楊綃玲抱起,一邊向洞中走去,一邊親吻她的臉蛋和柔唇,楊綃玲突然張開了小嘴,把兒子的舌頭吸進了自己的口裡,母子二人的舌在瘋狂地吸吮著糾纏著,宣洩著彼此的愛欲和深情。
成進把楊綃玲放在了她的大鋪上,順勢壓在了親娘的身上,楊綃玲火急火燎地抓住成進的大雞巴塞進自己的騷穴。成進弓起身用嘴吮著娘的乳頭一邊用力地抽插著,有時深有時淺,每次都深刻地撞擊著彼此的快感,楊綃玲體驗到了從未感覺到滿足,再也無所顧忌地呻吟著喊叫著,母子亂倫的性愛讓二人共同達到未有的天堂。
楊湘玲和三個後輩女兒偷看了這動人的一幕。她壓了壓自己紛亂的情慾,領著大家每個人都採集了一大把鮮花,用鮮花蓋住了母子二人的身體。
芬芳的花香,讓母子二人從高潮後的眩迷中清醒了。成進見到了幾個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心花怒放,露出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楊綃玲在看清了妹妹女兒等人以後,臉上的嬌羞和軟弱無力的神氣,惹人憐愛,讓成進看得都痴了。他把娘摟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嫣兒忙把娘的衣裙搭上。
「姐姐,你輸了。」楊湘玲說道。成進把楊湘玲也摟坐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楊湘玲俏皮地在姐姐身上胡亂摸著,撓得楊綃玲癢得直笑。方漪蓉、阿琪、嫣兒圍坐在兩旁,也忍不住偷樂著。
眾人鬧了一會兒,楊湘玲說:「今天先給姐姐和小進舉行婚禮吧」。楊綃玲剛要說不好,卻聽成進搶先說道:「要辦,大家一塊辦,從此再不分長幼你我。」
經過幾番推讓,終於決定睡覺的順序自幼而長,第一是阿琪,第二是方漪蓉,第三是嫣兒,第四是楊湘玲,第五是楊綃玲。楊湘玲因受長期虐待,心態已嚴重變異,喜歡玩多人遊戲,因此經常拉著姐姐和成進一塊亂操。漸漸地楊綃玲也迷戀上了這種多人之樂。成進受到眾女的愛情滋護,更是豐美俊弈,又趁娘和姐姐一塊洗澡的機會,同時要了楊綃玲和姐姐嫣兒,徹底撕去了楊綃玲作為母親的最後一點羞恥心,後來母子女三人也經常在一起嬉樂不提。楊湘玲母女以前即和成進一塊玩過,現在三人在一起,更是心無芥蒂。楊湘玲更是幫著成進把阿琪調教成了一個風騷十足的蕩女。只有方漪蓉始終保持著一點自重和莊嚴,不肯和眾人同樂。至於後來眾女都為成進生下幾個子女以後,大家的性子才有所收斂,這些子女長大後和他們的同輩長輩是否亂成一鍋粥了,則是後話。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