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玲瓏孽怨
作者:Rking
第一...章 招狼入室
蘇州城外,鐘鼓齊鳴。趙大老爺贅婿入門,好不熱鬧!
趙家是蘇州一霸,這趙昆化表面上是一個富賈,暗地裡卻是龍神幫的幫主。該幫燒殺奸掠,無惡不作,長江中下游數省都是他的勢力範圍。自起家至今也有二十多年了,蘇州百姓久而久之也就清楚了其底蘊,只是懼他勢大,又與官府過從甚密,奈何他不得。
新郎官成進近年在龍神里幫春風得意,文爭武取,率眾連並十數個小幫派,立下大功。他長相英俊瀟灑、為人慷慨豪爽,不僅武功在幫中數一數二,智謀也非泛泛之輩可及,對趙昆化更是顯得一片赤誠。趙昆化當他是本幫千古難逢的奇才,甚得歡心,於是將次女趙霜靈嫁了給他,一來以資鼓勵,二來也讓他安家於斯,不致妄生二心。今日便是大喜的日子。
酒冷羹殘,成進醉熏熏地被扶入洞房。
燈下的新娘子格外嫵媚,成進暗暗心喜。一把抱住,除下她的鳳冠,將她壓在身下,雙手便不安份地摸向趙霜靈的胸前。
趙霜靈的父親雖是大盜,但在家人面前卻只是以商人面目出現,趙霜靈今年長到一十九歲,只隱隱覺得父親未必是安份良民,還不清楚老父原來是臭名昭著的龍神幫幫主。霜靈從小知書識禮,儼然大家閨秀模樣,是遠近聞名的美女。
成進的手隔著衣服揉搓著她的乳房,趙霜靈滿面飛紅。明知從今起自己就是他的人了,但不免害羞,還是不自覺地推開成進的手:「不要……」
成進哪裡肯聽,雙手更是不安份,左手嗖地從她襟下伸進,握住趙霜靈的玉乳。只覺霜靈的乳房光滑堅挺,他一隻大手剛好整個握住。於是抓住左右揉搓,中指已摸到乳頭上,輕輕抹了幾抹。
趙霜靈本已滿面飛紅,給他再這麼一弄,頓時全身酥軟,兩手忙按住已入侵到衣服裡面的淫爪,奮力掙扎。她身體一翻,坐起身來。
忽然頰上一熱,一記耳光已重重打在臉上。只聽成進怒喝道:「你是我的女人,竟敢不聽話?」趙霜靈不料丈夫竟然如此粗暴,心中一酸,汪汪淚下,不敢則聲。
成進又是一記耳光過去,喝道:「不許哭!」趙霜靈一怔,忍住抽泣,低聲說:「你……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哼,我自己的女人,想怎麼搞便怎麼搞,把衣服自己脫了!」
「我……我……」一個好好的玉面郎君突然大發獸性,趙霜靈頓時顯得手足無措,鼻頭一酸,又要哭出聲來。
成進見她還沒遵命,舉起手掌作勢又要打。趙霜靈忙道:「別打……我求你了,別打……我……我……我聽說就是……」無奈只好伸手去解新娘袍的扣子。
想趙霜靈平日在家便如一個小天使相似,奴僕婢女對她不敢稍有辭色,父母更當她是掌上明珠,說話從沒重過。這時突然冒出這個夫婿凶神惡煞般的,粗魯無比,心下更是委屈。何況自己冰清玉潔的女兒身,要自行暴露在男人面前,雖說是自己的丈夫,但也不免極為害羞。手下扭扭捏捏,淚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望著成進,哀怨的眼神就如在求他懂得憐香惜玉一樣。
成進卻不吃這一套,眼見她慢吞吞的,又是喝道:「快點!」作勢又要打。
趙霜靈無奈,慢慢解開衣裳,將上衣除下放好在床旁的椅子上,回頭又望著成進。
成進見她雙臂粉白,肚兜上胸前突出,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撕去她的小紅肚兜,將她抱在身前,雙手分別抓住趙霜靈一對椒乳,用力揉起來。
這次趙霜靈不敢再動,聽任他擺布。成進見她就範,心中大喜:「這娘兒看來不難搞定。」兩手捏著她的乳頭,轉起圈來。
趙霜靈「啊」的一聲,一種從來未有過的感覺擴散到全身,滿面通紅,又求道:「別這樣……我……我……」
「你怎麼?很舒服是不是?」成進在她耳邊說道,一隻手突然伸到她褲子裡面,穿過黑森林,中指按到趙霜靈陰唇上,輕輕摳了一摳。這一下趙霜靈更是受不了,「嚶」的一聲,身體輕輕扭動。
成進說:「你把褲子脫下來。」將手縮回,推她坐起來。
趙霜靈紅著臉,慢慢脫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她仍將衣服放在椅子上,回頭瞟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紅,忙轉過頭去。原來成進也已脫光了上衣,臉上現出怪異的笑容正望著她的裸體。趙霜靈「啊」的一聲,雙手抱膝,身子縮成一團。
成進去扳她雙手,卻扳不動,回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喝道:「把手放開!坐起來!」見趙霜靈身體抖了一抖,聽話地將手放在身旁,就笑了笑,伸手到她陰阜上按著她的陰毛搔了搔,又在她的陰戶上一抹,笑道:「這才乖嘛,來幫我脫衣服。」說完向後一躺。
趙霜靈不敢違抗,只得伸手拉松褲帶,連同裡面的底褲向下一拉。只見一條紫紅的大肉棒跳在眼前,連忙閉上眼睛,將他的褲子脫下,捂面坐在一旁。
忽覺乳上一痛,已給成進拿在手裡,頭髮也被另一手抓住,身體一斜,連忙張開眼睛,只見那肉棒已點到她鼻端,一股男人的體臭直湧入胃。「先拿你的小嘴給我服務一下,把嘴張開,含進去,用舌頭好好舔舔。」
趙霜靈忍著淚,依言照做。成進一邊發號施令,教她吹喇叭的技術,一邊在她雪白的身子上下其手。趙霜靈只覺口中之物捅得她喉嚨很不舒服,幾欲作嘔,身上又給摸來捏去,一雙手掌一會抓她乳房,一會摸她下身,感覺怪不可言,羞恥無比。身體輕輕扭動,卻躲不開這對淫爪,心內氣苦,卻只得任他玩弄。
看著趙霜靈賣力為他口交,一股不可名狀的復仇快感在胸中騰起,他暗暗咬牙道:「趙老兒,走著瞧,我要你家的女人都成為我的性奴隸!哈哈!」八年前的一幕,又是歷歷在目……
他原名慕容進。八年前,他是武昌府數一數二的門派「春華門」的掌門的公子爺。他父親慕容櫳在江湖上頗具俠名,與妻子楊綃玲合稱「玲瓏雙劍」,名震江湖。那年他十五歲……
第二...章 滅門慘禍
那一日午後,他正在午睡,突然母親將他叫醒,捂著他的口說:「外面來了敵人,你別作聲。」抱著他便跑。剛剛跑到大廳,便聽見外面人聲喧嘩,母親一急,躍上大廳正面的「俠義世家」的匾額,將他放在匾後,低聲說:「進兒,你一定要想辦法逃走,將來給我們報仇!慕容世家一點血脈,萬萬不能斷。衡山清梢寺的智空方丈是你堂叔,你去找他。記住,萬萬不可以身犯險,慕容世家今日的大仇,能不能報就全靠你了。」說完,提劍躍下,向廳外奔去。
成進心中困惑,不及多問。心想父母武藝高強,怎麼會怕成這樣?
卻聽外面一聲長笑,成進探頭望去,只見父親滿身血污,與母親並肩,已退入大廳之中。跟著呼啦啦一下踴進十幾人,都是手持長劍,圍成一圈,將玲瓏雙劍圍在中央。成進大急,便想躍下與父母並肩作戰,突然聽到母親說話:「你們殺了我們幾十條人命,此仇春華門一定會報的!」
成進心中一凜,知道母親此言乃是向自己而發。當下屏住呼吸,將頭縮回匾後,心想難道家裡幾十口人已盡數遭難?心中心急如焚,卻竭力忍住。
慕容櫳厲聲道:「閣下是甚麼人,我們春華門自問與你們素不相識,無怨無仇。今日之事,卻為甚而來?」
只聽又是一聲長笑,一個粗濃的嗓音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玲瓏雙劍?嘿嘿!拿下!」一陣兵刃相交之聲驟起,半晌一聲慘呼,成進聽得母親大喊「櫳哥!櫳哥!」心下大急,又探出頭來。
只見廳中一片狼藉,父親一隻手臂已給斬落在地,正坐在地上,背靠著柱呼呼喘氣。母親卻給幾把長劍架於頸中,束手就擒,但口中猶自叫罵,嚷道:「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成進心中一片刀絞,知道母親在不住地命自己要保住性命。明白自己此刻躍下,只是徒然送死。但父母遇險自己卻要迫自己袖手旁觀,難受之極。當下咬緊牙根,將衝動生生壓住。
只見那匪領拍了拍手,外面又進來幾個賊人,其中一人肩上負著一個女子,走到楊綃玲面前擲下。成進心中又是一痛,那女子雙手反綁,衣服已給撕得破破爛爛,正是自己的姐姐慕容嫣兒。楊綃玲叫道:「嫣兒!嫣兒!你們想幹甚麼!放開我女兒!」
那匪首一把抓起了嫣兒,撩起她下巴,見她艷麗的俏面是淚珠點點,更顯嬌美。淫笑道:「聽聞慕容家的大小姐是湖北第一才女,吟詩作對本領很不錯,原來長得更妙!」另一人道:「嘿嘿,這小妞還號稱武昌府第一美女呢,果然名不虛傳……今天弟兄們都能快活快活,哈哈!」眾賊一齊大笑。
楊綃玲雙手也已給反綁,一聽這伙人要劫色,大驚失色,求道:「大爺,你們人也殺了,錢也拿了,就放過我女兒吧……」
那匪首又是大笑,不去理她,雙手幾下拉扯,將嫣兒的衣服盡數撕爛,只剩得幾條細細的破布條掛在身上,玲瓏凹凸的處女玉體盡收眼底。嫣兒奮力掙扎,但她雖學過一些武藝,但力氣始終與那匪首相差遠甚,幾下努力毫無作用。
那匪首聽任她掙扎,雙手在她雙乳上撫摸,突然使力,將一對原來圓鼓鼓的豐乳捏得扁扁的,哈哈大笑。嫣兒既羞且痛,大聲哭了出來。
楊綃玲眼見女兒受辱,拚命掙扎,但雙手被緊緊縛著,又給兩個歹徒捉住,掙扎不動,口中直叫「住手!住手!你這禽獸,住手!」突然肚上挨了一拳,卻是左邊一名歹徒打的,楊綃玲又是大罵,哪裡肯住口。
那匪首自然不住手,一隻手更侵到嫣兒下面,撩弄著她的外陰。嫣兒滿面羞紅,兩腿緊並,那匪首用力一扳,便將她左腿拉開,命一名歹徒將左腿綁到嫣兒的左臂上,然後如法炮製,將嫣兒的右腿右臂也綁在一起。這樣嫣兒門戶大開,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把處女的陰戶暴露在眾多色迷迷的眼睛之下。
那匪首「哈哈」一笑,將嫣兒轉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只見嫣兒俏面漲得通紅,淚花點點。他又是一陣大笑,將二隻手指在自己舌頭抹了抹,沾了些唾沫,在嫣兒的陰道口磨來磨去,兩只手指輪流摳起她的陰道,連聲道:「好緊好緊!」
突然腰上一痛,險些摔倒!回頭一看,原來是楊綃玲心急女兒,拚命掙扎,混亂中飛出一腳將他踢中。那匪首一聲冷笑,說道:「阿虎,把這婆娘剝光,吊起來!」眾賊齊聲起哄。
那叫阿虎的走到楊綃玲面前,淫笑道:「當年艷名轟動江湖的冷面雙艷,雖然現在老了一點,風韻猶存嘛,哈哈!」楊綃玲未嫁時與妹妹楊緗玲在江湖上以冷艷得名,不知迷得了多少少年英俠,現在雖已三十七歲,但確是風韻猶存,苦戰之後衣裳散亂,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更添萬種風情。
「嘶」的一聲,楊綃玲的衣服給撕去了一幅。
成進嘴唇早給咬破,鮮血直流,但他猶自不覺。心中只念:「我不能死……我要報仇……我不能死……我要報仇……」
忽然又是一聲慘呼,原來慕容櫳見愛妻受辱,不知哪兒長出一股力氣,撲向眾匪,但又給斬斷了另一隻手臂,血流不止,癱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匪首抱起了嫣兒,走到慕容櫳面前,笑道:「你很想知道為甚麼嗎?很簡單:你老婆女兒長得漂亮啊……我很想乾一乾!哈哈!我馬上給你女兒破瓜給你看,啊?哈哈!」掏出肉棒,對準嫣兒下身搗下。
慕容櫳只聽得女兒一聲大叫,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往後便倒,一動再也不動了。
那匪首瞟都不瞟他一眼,抽出肉棒,只見上面點點落紅,心中一喜,將其再度進入嫣兒的小穴,也不管乾燥狹窄的小穴扯動給嫣兒的陣陣劇痛,狠狠抽插起來,只奸得嫣兒慘叫之聲大作,身體不停扭動掙扎。
旁邊楊綃玲已給剝光了衣服吊了起來,十幾只手在她身上亂摸,陰戶給三隻手指抽插著,連屁眼也給一隻手指侵進,混亂中濃密的陰毛也給拔去幾根。她目睹丈夫慘死、女兒被強姦,心緒大亂,身體不住發抖。
那匪首瞧了她一眼,一面奸著身下的美少女,一面說:「你女兒可真是萬人難得一遇的名器啊,好爽!冷面雙艷果真名不虛傳,生下這樣的好女兒!哈哈哈哈!好爽!」只覺嫣兒的陰道壁不停緊縮,奇爽無比,不一會終於忍耐不住,抽出肉棒,將精液都射在嫣兒的身上、臉上、乳上,點點滴滴。
「讓這小妞休息一下,要乾她的排隊,一個一個慢慢來,這麼好的名器可別乾壞了,要留著慢慢享用!」眾賊說聲是,七嘴八舌討論起輪姦次序來。嫣兒臉上淚珠如雨下,輕輕喘息,下身紅的白的,一片狼藉,卻是動彈不得。
楊綃玲聞言,又是大罵起來,聲音淒厲。那匪首冷笑道:「鬼叫甚麼?輪到你了,不如留些力氣來叫床吧!」又叫道:「阿茵進來!」門外一個女聲應了一聲,走了進來。
那女人與眾賊一般的裝束,只是頭上花枝招展,表明女人身份。那阿茵二十四、五歲年紀,容貌清麗,走到匪首面前。
那匪首說:「過來給我吹!」褲子也不穿回,徑自走到楊綃玲身前。阿茵跟著他走,那匪首一停步,便馬上跪下,張口將那還濕淋淋的肉棒含入口中,吸吮起來。
楊綃玲雖已婚多年,但卻沒試過口交,見了阿茵這情狀,呆了一呆,暗罵一聲「賤人」,便閉上眼睛。
那匪首自然沒放過她,扛起她的一條腿,三隻手指便直插入楊綃玲的陰戶,轉動進來。「嘿嘿,果然也是一個名器,生過孩子還這樣緊!」另一隻手卻拿住她的一隻乳房,狠命揉搓。
第三...章 廿年登徒
楊綃玲沒法抗拒,屏淚忍住,便當身體不是自己的。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連綿不絕,豆大的汗珠滴滴而下,性愛的衝動卻是給撩起了……
那匪首也感覺到這一點,哈哈一笑,手指運動更快,片刻間楊綃玲便氣喘連聲,不能自己。那匪首道:「行了,阿茵。」剛剛乾過一炮的肉棒又沖天怒舉。阿茵從口中退出肉棒,仍跪在一旁。
那匪首將手指抽回來,只見上面已是濕淋淋的了,笑道:「冷面雙艷?還不也是淫婦?哈哈!」將手舉到楊綃玲面前,將淫水都抹在她臉上。楊綃玲又羞又憤,想到兒子正在上面看著這一幕,別過頭去,含淚不語。
匪首又是一笑,將肉棒抵在楊綃玲下身,頂了進去……
楊綃玲眉頭一皺,咬牙忍住。忽聽那匪首說道:「嘿嘿!你不是說過我碰你一碰都是痴心妄想麼?現在如何啦!」用力一挺,直搗花心。
這下楊綃玲可禁不住,「啊」地叫出聲來。頭腦中卻是靈光一閃,想起一個人來,驚叫:「你……你是……」
「嘿嘿!想起來了嗎?現在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啊?哈哈!告訴你也不打緊,我叫趙昆化!」加大抽插力度,下下著肉。
這一輪急攻直搞得楊綃玲氣喘連連,淫聲大作,但腦中卻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一節……
那時楊綃玲與妹妹楊緗玲均出道不久,但在江湖上已是艷名遠播,追求者甚眾,而更得不少好色之徒的窺視。有一名採花大盜每次作案後,總在受害女子的陰戶中插上一支旗子,赤身裸體地吊在城牆或大路的樹上,旗面上寫曰:「下一個楊綃玲」或「下一個楊緗玲」。那些女子既受奇辱,多數以自盡結終,凡十數例。於是一時間該無名大盜名聲大噪,俠義之士數次合議協攻,均不得其法而不了了之。
待到那大盜終於蒙面向楊氏姐妹下手時,卻陷入她們早已布下的陷阱,幾乎送了性命。當時楊綃玲便對他說過這句話:「憑你這癩蛤蟆也想放肆?你這點微末本事碰我一碰都是痴心妄想!」那大盜眼見束手就擒時卻為同伙所救,未能伏誅,成為楊綃玲多年來心中一大憾。不想此時武功大進,竟然這般殺了上門來。
想到這兒,楊綃玲心知無幸,此賊今日之事顯然密謀已久,自己落入他手中決無幸理,於是連掙扎都放棄了,聽任他肆意凌辱。但一旁女兒慘叫聲又起,幾個男人壓在她身上,肆意玩弄,一人已將肉棒插入嫣兒那剛剛受創的小穴之中。楊綃玲雙眼緊閉,淚珠直如泉湧,滴到胸前乳上。
果然趙昆化說道:「當年我年少氣盛,鋒芒畢露,中了你的詭計,這次可是得償所願啦!臭婆娘,你服不服?」得意之極,雙手緊握著楊綃玲雙乳,一下下的撞擊卜卜有聲。
那邊成進眼裡直噴出火來,心知再這樣下去自己勢必無法忍耐。咬了咬牙,揮手點了自己的昏穴,當下昏迷過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成進悠悠醒來時,廳中已然沒了聲息。成進沿柱輕輕爬下,只見父親屍身直挺挺躺在地下,雙臂已離身而去,分別掉在幾尺遠的地方,母親和姐姐以及那幫賊人已是人影不見。
成進心中一慟,大哭一場,走出門口,準備放火燒了房子,然後遠走高飛,練好本領再尋那叫作趙昆化的報仇。
他一踏出廳門,心中頓時「噗噗」大跳。只是前庭中一片狼藉,一片血污,幾十具屍體橫七竪八地堆在院子里,而檐前卻是一字排開十數具裸體女屍,都是下身一片狼藉。成進走近看清,這些女人都是自己家的婢女或師姐妹。平時專門陪他練劍的師姐何嬋才十八歲,跟他最是要好,卻給一把長劍自下陰插進,直至沒柄;嫣兒的貼身丫鬟兼伴讀冬兒,長得一張瓜子臉,平日最是活潑可愛,雙腿被拉成一字馬,陰戶中也給塞進一些亂七八糟的布條,漲得她小腹鼓起,下身鮮血直流,氣絕多時。
成進每看一人,大哭一場,到最後已是沒淚可流,聲音咽噎。突然想起母親和姐姐並不在其內,倏地站起,滿地飛奔,察看庭中眾屍。細數之下,除自己貼身小廝因昨日回家探母得以幸免外,全家四十七口,已數得四十三具屍體,母親與姐姐卻是找不到。
成進抱了父親遺體,趁夜到郊外葬了,然後收拾細軟,點起火將名滿一時的春華門付諸一炬,幾十個家人以及十幾名賊人的屍身均葬身火海。
成進依母囑投奔衡山智空方丈,五年後武功小成,下山報仇。他探得「趙昆化」此人為龍神幫幫主,於是覓得時機混入龍神幫,憑著過人的機智和武功嶄露頭角,博得趙昆化信任。至於趙老兒竟會招自己為婿,那倒屬意外驚喜了。
……一想到滿門為趙昆化所害,成進雙眼血紅,眼前這雪白的肉體便是仇人之女!
成進大喝一聲,抓起趙霜靈的頭髮提起。趙霜靈剛剛脫離肉棒的小嘴還沒有合攏,便給成進一下摔倒在床上。趙霜靈定了定神,回轉頭來,只見夫婿面色鐵青,一伸手便給自己一記耳光,接著一雙足踝給他兩手捉住,雙腿便給大大地分開。
成進撲了上去,將霜靈壓在身下,腰一挺,剛給霜靈小嘴吹得濕淋淋的怒棒搗入霜靈小穴中,一槍到底!「啊……」的一聲慘叫,霜靈只覺下身突然一陣劇痛,身體徬彿已不是自己的。成進不理她的痛楚,將肉棒抽出少許,用力再度挺起,又是直搗花心。
未經人事的趙霜靈如何受得住這兩下,又一聲慘叫,昏了過去。
成進猶自不覺,他一腔怒火要全都發洩在仇人之女身上,每一下撞擊都是使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連聲,猶如發了性的野獸。
趙霜靈一對椒乳微微顫抖,好象配合著成進的節奏翩翩起舞。過了一會,悠悠醒轉。
趙霜靈只覺得下體炙熱,痛得厲害,又大叫一聲,隨即連聲呻吟:「不要啊……好痛……不要……」成進恍如不覺,哪裡理她,左手用力緊緊地抓著她的右乳,左右拉動。趙霜靈又是一陣暈眩,只覺右乳便要給他生生撕了下去,又是一聲尖厲慘叫。
一叫之下,成進定了定神,神智稍復。放開左手,只見霜靈原本雪白無瑕的右乳上五條紫紅色的爪痕觸目驚心,她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淚花四濺。突然只覺霜靈陰道壁上陣陣緊縮,按捺不住,炮彈般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子宮里。
原來成進狂性一髮,肉棒雖然抽得猛,卻猶如不覺。這下神智一復,下身感覺暢快之極,一髮而不可收拾,殊不知已在趙霜靈初經人事的小穴里已狂抽猛插了小半個鐘頭。
快感一過,成進只覺全身脫力,剛才一陣猛攻實已使出通身氣力。當下呼呼喘氣,趴在霜靈身上,不一會已沈沈睡去,齁聲如雷。
趙霜靈明知他已睡去,但後怕未盡,仍是不敢動彈,只覺下身如撕裂般劇痛無比。咬牙忍住,生怕一動便弄醒這惡夜叉,又來虐待自己。流了一會淚,感覺累得厲害,也就昏昏睡去……
第四...章 參岳見責
到成進一覺醒來時,已是次日清晨。他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卻見霜靈身子動了動,仍在夢中。面對迷人的冰肌玉骨,成進不禁得意起來,這美玉般的胴體以後就歸他享用了。目光在霜靈身上瞄來瞄去,只見下體的床單點點落紅,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頃刻間便笑不出了,那些紅點不少尚未凝固,伸手一觸竟有微溫,細察之下,卻是鮮血!成進湊近霜靈下體,只見她陰道口有些微破裂,仍有鮮血點點滴滴滲出,知道昨晚那一陣暴虐式的猛奸已令霜靈受創不少。
這時傳來幾下輕輕的敲門聲,成進知道是霜靈的丫鬟雲兒,應聲道:「是雲兒嗎?進來!」
雲兒應聲而入,手裡端著一臉盆熱水,正是來侍候小姐姑爺起床洗臉的。這雲兒十六、七歲年紀,鵝蛋形的小臉一對明亮的大眼睛,卻是個小美人兒。她一進門,只見床上兩人赤身裸體的,臉上一紅,忙轉過頭去,將盆子放在桌上,不敢出聲。
成進也不去理她感覺,命雲兒拿點金創藥,給霜靈傷口上塗了一點。創口其實甚小,藥一上血立止。成進知無大礙。但霜靈兩片陰唇卻是紅腫不已,成進略感歉意,也給那兒塗上一點藥,耳邊相應傳來一聲輕呼。抬頭一看,原來自己在忙時霜靈已然醒來。一醒之下,下體痛感便陣陣傳來,雖然剛上了藥有點清涼,但給成進這一觸觸碰碰,仍然忍不住叫出聲來。
成進見她雙眼紅腫,顯然曾經哭得厲害,心中一憐,輕聲問:「怎麼樣?還痛嗎?」
趙霜靈陰戶給他拿在手中,見此問與昨晚語氣大不相同,一時之間不知如何置答,輕輕點了點頭。
成進甚感抱歉,知道她對自己仍心有餘悸,勉強措辭說:「女孩子的初夜就是這樣啦,以後就不會痛了。你聽我話,我會疼你的……」扶她起來,命雲兒服侍二小姐穿衣。
趙霜靈身子一動,下體又痛起來。忙道:「我……我……我自己起來,雲兒你先出去吧。」待雲兒出去,輕輕挪動雙腿,穿好衣服。這般一陣折騰,又是痛得厲害,一雙美目怨怨地看著成進,雙眼銜淚。
成進本想好言安慰,但轉念一想,此女乃仇人之女,我此行是來報仇,可不是來憐香惜玉的。冷冷道:「洗個臉,去見爹娘了。」轉念間卻怕她向趙老兒告狀,想了想,又哄她一起吃了早點。
趙霜靈行動仍不太便,成進半扶半拖地,兩人出得廳來。迎面上來一人,大聲說道:「成兄洞房過得可愉快麼?」
成進面上一紅,認得他是趙昆化的長婿,自己的襟兄盧傑,揖手說:「盧兄早!」
盧傑見趙霜靈一拐一拐的,心中一怔,略明其理。笑道:「新娘子昨晚定是給新姑爺欺負得厲害了!哈哈!」
成進瞪了他一言,說道:「兄弟是個粗人,不會憐香惜玉……」盧傑心想多半確是如此,一路說笑,與成進夫婦一起去見趙昆化。
趙昆化夫婦早在廳中相候,一見他們,趙昆化笑道:「兩位賢婿早啊!」盧傑與成進忙跪下拜見,趙霜靈在丈夫攙扶之下也拜見了父母。
趙昆化三十娶妻,今年五十有餘,他內外功夫均練得頗為高深,雙目耿耿有神。那趙夫人看來年近四十,臉上不見一絲皺紋,保養得甚好。當年她也是出名的美人,給趙昆化強搶來作了押寨夫人,生下三個女兒後也就死心塌地而心安理得地做起趙夫人來。現在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
趙昆化見女兒行動怪異,皺眉想:「成進這小子看起來斯文有禮,閨房之中卻也這麼粗魯!」但這是他們夫婦間事,不便多問。霜靈本來一見父母,便想撲上哭訴,但心想在大庭廣眾須不好看,等會獨個兒再與母親細說。當下也忍住不言。
趙夫人也瞧見女兒雙目紅腫,走路不便,心中甚為慍怒,當下問說:「乖女兒,你夫君沒欺負你吧?」她一向不喜丈夫所為,這個成進是出自龍神幫,估計不是好人,素來不為她所喜。這下忍耐不住,說話便不留情。
成進搶著說:「沒有沒有,我疼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她?哈哈!」乾笑幾聲。
這一來霜靈也不好投訴,低聲說:「我想著娘才哭的……」成進說:「傻丫頭,又不是出嫁遠門,以後你每天都可以和娘在一起,哭甚麼!」心想這丈母娘可不好對付。
趙昆化呵呵一笑:「就是了。」對妻子說:「他們小兩口的玩意兒你就別管啦,你也管不來啊,哈哈!」趙夫人心想倒也不錯,道:「我也沒說甚麼啊,他們小兩口恩愛,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又瞪了瞪成進。
成進給她瞪得心中有些發毛,頗悔昨晚出手太重,乾笑一聲,心中一定,順著丈母娘的目光對過去,做出一副心不虛的模樣。眼見丈母娘似顰似笑,神色頗為嫵媚,心中一動,想象她二十年前的絕色容顏。
趙夫人仍喜怒不露,一對鳳目一碰到成進的眼光,瞪了一下,不再理他。成進知道厲害,心想此刻我是女婿身份,不可造次,連連陪笑,跟霜靈摸手碰額,裝出一副恩愛無比的模樣來。趙霜靈見他這樣,心想這人終是自己終生所托,告狀之心也就淡了下來。
成進也老大沒趣,聊了幾句,便說:「靈霜身子不太舒服,我們先退了。」趙昆化點點頭。
退到門口,趙昆化忽道:「你新婚燕爾,幫中你手頭上的事就暫時交給阿傑吧。」盧傑說聲「是」,成進只好說道:「那等下我再跟盧兄參詳參詳。」頗為不願,心想這一娶老婆,幫中勢力只怕多少要給盧傑搶了一些去。諾諾連聲,卻也沒可奈何,扶了霜靈回房去。
那雲兒早上收拾床單,看到那些物事,正自臉紅,一見他們兩人進來,害羞起來,便想走。成進受了一肚悶氣,正自無可發洩,見這小妞避著自己,不禁惱怒,喝聲:「雲兒!急著去哪裡,我好可怕麼?」
雲兒忙道:「沒……沒有……我是不想煩著姑爺和小姐休息……」受責之下小臉漲紅。
成進一瞧,這小姑娘長得還挺標緻的。心中一樂,說道:「你幾歲啦?過來我瞧瞧。」雲兒不敢有違,走到他面前說:「再過四個月就十七了。」
成進伸手摸摸她的臉蛋,笑笑說:「你一直都是服侍你家二小姐的嗎?」雲兒應聲「是」。成進一把將她摟到懷裡:「那你二小姐嫁了給我,你當然也陪過來的,是不是?」伸手在她胸前撈了一把。
趙霜靈見眼前丈夫竟然在自己面前調戲自己的侍婢,心中怒極,又懼怕他淫威,顫聲道:「雲兒還小,過幾年再說吧,好不好?」
成進反手摟住霜靈腰肢,雙手各抱一女走到床上坐下,對霜靈說:「你吃醋了,是不是?男人三妻四妾理所當然,這小丫頭就先做做填房吧。你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乖!」霜靈心想事已至此,再說也是無用,當下默然不語。可是新婚次日新郎官便要上別的女人,心中卻是氣苦,肚中暗暗掉淚,只望他花心歸花心,對自己好就行。
成進「哈哈」一笑,捧住雲兒的臉,埋頭親了一下,笑了笑:「好香!」雲兒紅著臉不敢說話。成進命道:「把衣服脫光了上床來。」雙手抱了霜靈,鑽到床里。
第五...章 花開並蒂
雲兒俏臉通紅,坐在床邊不敢稍動,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雖知姑爺要了自己的身子是早晚的事,但一到臨頭,卻是害羞不已,心中砰砰直跳。
成進見她沒有動搖,大喝一聲:「還不脫!是不是要少爺來服侍你?」
雲兒嚇了一跳,只好依言,慢慢除下周身衣服。成進一言不發地瞪著她看,見她雖然動作奇慢,但總算脫光了衣服,轉過身來爬上床,怔怔地看著成進。
成進笑了笑,說道:「好啦,現在幫你家小姐寬衣吧!」霜靈一驚,紅著臉問:「幹甚麼?」
成進說:「一起來嘛,我怎麼好意思冷落新娘子?哈哈。這小姑娘甚麼也不懂,咱們先示範給她看。嘿嘿!」霜靈說:「那怎麼行?」感覺雲兒一雙小手已過來解她的衣扣了,忙伸手按住。
成進冷冷說道:「你不想聽話是不是?」霜靈心中一凜,手中一松,只好聽任雲兒幫她脫。頃刻間床上三人都一絲不掛,成進左右各摟一女,心中大樂。
本想讓雲兒先觀戰一場後再給她破瓜,但成進手一觸到霜靈陰部,霜靈便連聲呼痛。成進俯頭一瞧,霜靈那兒仍是紅腫不已,心想要是再強幹一場,這嬌妻可受不了。一隻手揉著霜靈的乳房,另一隻手卻在雲兒處女的陰戶上磨來磨去。不多時,手中突然感覺一濕,原來雲兒未經人事,給他這麼幾下擺弄,便洩了身來。
成進轉過身來,只見雲兒兩腮通紅,小口微張,呼呼喘氣。一對小巧的乳房隨著胸部起伏,微微顫動。心念一動,將肉棒送到雲兒面前,說道:「含著!」雲兒不敢違抗,閉目將男人的陽具含在嘴裡,只覺一股奇特的氣味直嗆入胃,不禁咳嗽起來。
成進一個耳光過去,喝道:「臭小娘,連吹喇叭也乾不好!」雲兒含淚,重新將肉棒含入口中,依成進的話,舌尖輕輕撩動。成進笑道:「這丫頭學得也挺快!」伸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亂摸,突然雙手捏著她兩個小小的乳尖提了一提,雲兒身子一顫,口中仍不敢稍停。
趙霜靈不想見他們醜樣,轉過身去。成進也不去理她,一邊享受雲兒小嘴的服務,一邊雙手不停地在雲兒全身上下游走,不時還轉手在霜靈屁股上捏一下,其樂無窮。
雲兒只見口中肉棒漸漸漲大,驚疑不定。突然下體一痛,只覺小穴里有異物插入,身子不由扭了一扭,屁股上卻是一痛,已給成進打了一下。
成進打了一下屁股,見雲兒不再掙扎了,便將手指慢慢旋入雲兒小小的陰戶里,輕輕摳動。雲兒身子又是一陣顫動,竭力忍住不出聲。
成進說聲「好了」,抓起雲兒的頭髮:「把身體轉過來!」然後兩手分別握住雲兒兩只腳踝,將她雙腿大大分開,肉棒已湊到雲兒的下身,在她陰唇上碰了一碰。
雲兒知道自己破身的時候已經來到,雙手捂面,面紅過耳,只聽得成進輕聲說:「我來啦!」下體一陣劇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成進昨夜給趙霜靈破身時正處於半瘋狂狀態,沒有好好享受,心想這次該好好享用一下處女的妙處了,將捅破雲兒處女膜的肉棒往回收了收,只覺給四周肉壁緊緊箍住,每動一動都是一陣強烈的快感。
成進心想對自己老婆都沒客氣過,對這小姑娘更不用斯文。當下下身又是一挺,深深插入,雲兒又是一聲大叫:「好痛啊……」
成進不去理她,只顧享用雲兒窄小的小穴,一隻手緊握住雲兒的嫩乳,一捏一捏的,另一隻手忙裡偷閒,卻在霜靈渾圓的臀部抓來抓去。突然手指一動,在霜靈的屁眼中戳了一戳。趙霜靈沒料他來這一招,一陣激凌的感覺湧了上來,身子扭了扭。成進大樂,心中已有了計較。
成進將肉棒從雲兒的陰戶里退出來,拍了拍雲兒的屁股,說道:「轉過來趴著,去舔舔你家小姐的屁眼。」
霜靈驚叫道:「不要!你幹甚麼?」成進重重一掌擊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嚷甚麼,一會就知道爽啦!你也趴好!」霜靈戰戰兢兢的轉好身子趴在床上,不知這夫君又有甚麼古怪招數,心中七上八下。成進命雲兒跪在霜靈後面,撅起屁股,俯下頭去舔霜靈的屁眼。當她舌尖一觸到霜靈的菊花蕾上,霜靈不禁寒戰起來,一股酸麻的感覺不知如何形容,身子扭了扭,不敢稍動。
成進哈哈一笑,提起肉棒又插入雲兒的小穴中,慢慢抽動。一會又命雲兒掰開霜靈兩瓣屁股:「舌頭伸進去,越深越好!把口水多弄一些進去!」雲兒皺了皺眉,無奈依言而為,一邊聽任成進的肉棒在她剛開苞的陰戶里肆虐,一邊努力將舌頭卷進小姐的菊花蕾中,心內苦不堪言,暗暗滴淚。
成進又抽插了好一陣子,才道:「行了,雲兒。」同時將濕淋淋的肉棒插出來。雲兒如獲大赦,忙抽身縮在一旁。
成進上前摸摸霜靈的頭髮,笑笑說:「娘子你的小穴現在乾不得,為夫的只好從後面想法子啦!你忍著點。」將一隻手指輕輕旋轉著插入霜靈的屁眼中。霜靈口中喃喃直叫:「不要啊……」身子卻有一股快感充滿全身,又是嚶嚶連聲。
成進微微一笑,拉高她下半身,湊到自己下體旁,將肉棒在她屁眼旁邊磨了磨,「喝」的一聲,將還沾滿雲兒處女血的肉棒捅入。
霜靈一聲慘叫,哭出聲來,只覺比昨晚開苞時還痛得厲害,大力掙扎起來。成進感覺肉棒給一層層的緊緊箍住,雖然只進了三分之一,但突發的快感卻是直衝入腦。給霜靈這一掙扎,肉棒滑了出來。
成進大怒,在霜靈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留下五個紫紅色的掌印,喝道:「別亂動!雲兒,捉緊她!」雲兒紅著眼爬到霜靈耳邊,輕聲道:「小姐,你就忍著點吧。」輕輕舔她的耳垂。
霜靈給成進一打,早就不敢動了,又給雲兒這麼一親,身子又酥軟起來。成進二言不說,提棒再度進入。
這次霜靈不敢再動,痛感也沒剛才厲害了。成進見她聽話,下身慢慢用力,將肉棒一寸寸地慢慢深入,呼呼喘氣,強笑道:「我娘子的後庭可真不賴啊!雲兒,你去舔她奶頭。」停了一會,輕輕抽動起來。
霜靈痛楚一過,屁眼中的充實感令她舒服無比,雲兒又一邊在她雙乳上舔來捏去。不一會氣喘連連,淫聲大聲,竟洩了身。
成進一見她洩了,不禁大喜,笑道:「原來你喜歡這調調兒!」加大頻率,幾下猛插,丹田一緊,將精液都噴射在她的直腸里。
第六...章 蒙面雙姝
軟了的肉棒從霜靈的菊花蕾中滑了出來,帶出一線白色的液體。霜靈余韻未盡,仍趴在那兒一動不動,胸口不住起伏。成進撫了撫她的頭髮,稍作安慰,回身摟住雲兒躺下,休息休息。
過了半晌,淫興又生,心想這天趁著高興,將雲兒前後處女也一並破了。笑吟吟地瞧著雲兒的俏臉,只見她面紅過耳,給他摟在懷裡,卻是一動也不敢動,發現成進正在看她,頭兒埋得低低的。成進推了推霜靈,說道:「輪到你來幫我吹吹,我來幫雲兒的後庭也開了苞。」雲兒的頭埋得更低了。
霜靈無奈爬起身,將臉湊到他下身,卻見陽具上花花綠綠的沾了不少東西,一股莫名的怪味甚為濃烈。紅的自是雲兒的處女血,白的是他自己的精液,黃的卻懷疑是自己的大便。不禁大皺眉頭,小心地問道:「我先幫你洗洗好不好?」
成進也怕她向趙老兒告狀,心想對她不宜太過份,便點了點頭。霜靈心中一寬,下床取了臉盆,替他洗乾淨下身才回到床上,趴在他身下將陽具含在嘴裡。
成進一邊享受她小嘴的服務,一邊玩弄著雲兒剛剛發育成的乳房,片刻間肉棒又朝天高舉。成進捏捏雲兒的臉蛋,笑說:「到你了,來吧。」擺好姿勢,肉棒頂在雲兒後庭,便準備全力一捅……
突然門外人聲大嘩,有人嚷道:「有刺客!有刺客!」
成進一怔,暗罵一聲:「狗娘養的刺客!」強行收懾淫興,罵罵咧咧地穿好衣衫,丟下兩具雪白的肉體,提劍出房。
辨明門外有兵刃相交之聲,當即奔至。只見兩個蒙面人給圍在中間,兩人均是全身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廝殺正緊。
他這當口正給一股悶氣堵在心口,一見刺客頓時火冒三丈,大喝一聲,提劍加入戰團。但這麼心浮氣燥,一交上手便連遇險招,對手之強竟是自己出山之後所僅見,立時手忙腳亂。「嘶」的一聲,他一大片衣袖給對方長劍揮去,接著肩頭一痛,已然中劍。還好他身手還快,急退三步,避開要害。
眾人見二姑爺掛彩,大呼小叫,又圍了上來,人越來越多,那兩個刺客武功雖強,眼見寡不敵眾。
成進瞧見便宜,待傷口給包扎好,又提劍走上。這次他不敢輕敵,長劍交上剛才傷他的那名刺客,使出平生絕學,與對手打了個旗鼓相當。
幾下交手後,成進感覺對手雖然招數精妙,氣力卻是不濟。心念一動,仔細端詳,發現那兩人身材婀娜,頗像女子。當下大喝一聲,使出險著,一招「虎爪手」勁抓向面前那刺客胸前。
此手一去,等於送入對方劍圈之中。那刺客萬料不到他這招,使劍的右手招數已老,不及回防,只好左手一切,向這入侵的手臂斬落。
成進早已料到這招,全身氣力盡運於此臂,拼著受她這一掌刀,手臂仍直向前。那刺客一呆,不及攻敵,飛身急退。但這一遲疑間,已給成進在胸前撕去一塊布。
成進手掌一及對方胸部,觸手軟綿,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虎爪手運出,便擬讓這膽大包天的女刺客當眾露出乳房。好在那女刺客身手還快,只給他撕去外衣一層而已,未露大醜。但如此已令她大怒若狂,舞起劍圈,直取成進。成進吟笑退避,早有一幫打手將她阻住。
成進故意將手拿到鼻邊聞了聞,笑道:「好香啊!」眼睛在那女子身上溜來溜去,見她身份苗條,一對眼睛水靈靈的,越看越是心動,只是可惜見不到她的臉,不知美醜。那女子怒極,卻近他身不得,招數漸亂。
另一刺客見勢不妙,叫道:「阿琪,今日殺不了趙老賊,先避一避吧!」替那阿琪擋了兩招,拉起她便跑。
阿琪叫道:「蓉姐別拉我!我要殺了那奸賊!」但身子卻給拉得直飛,轉眼間不見蹤影。
成進等見了這等輕功,面面相覷,均自嘆不如。成進猶自想象著那阿琪的美妙身態,想起那蓉姐好象身材也不差,兩女聲音嬌嫩,應當年紀不大。當下胡思亂想,嘴角暗暗凝笑。
給這刺客一鬧,成進開發雲兒後庭的興頭也沒了。擔心幫中給盧傑的勢力壓過,當下便回到幫中察看。
龍神幫總壇設在距趙府十來裡外的一個山頭上,山上草木繁茂,總壇便藏於林中。
一入大廳,便見到一個女人正在向幾名手下喝吒甚麼。大聲笑道:「大姐好興致啊!」
那女人便是霜靈的大姐、盧傑的妻子——趙霜茹。與兩個妹妹不懂幫中事務不同,趙霜茹自幼好武,一直跟在父親身邊,是龍神幫事實上的副頭領,打家劫捨的勾當,才二十一歲的她也已不知乾過多少宗了。趙家三姐妹中雖然都貌美如花,但三妹霜瑤年紀尚小,霜靈又太懦弱,均不及這大姐英氣勃發。兼之霜茹身材凹凸有致,更勝妹子,三姐妹之中似乎要數她最美。
成進卻知道自己奪權的最大障礙便是這個女人。他與盧傑雖同是趙昆化的女婿,但盧傑的老婆在幫中握有大權,遠非自己那嬌滴滴的霜靈可比。只見趙霜茹扎著頭巾,一副武士裝束,雖則英姿勃勃,不掩美人本色。
趙霜茹一見他,也笑道:「你也來啦?不在家陪我的乖妹子?找爹嗎?他在裡面。」對這個妹夫倒似是並無芥蒂。
成進客套了幾句,徑自進去找趙昆化。
趙昆化一見到他,倒是大喜。成進將家中有刺客來襲,已給打退一事稟報了他,說道:「我怕幫中有事,趕來看看。」
趙昆化道:「你來得正好,我等下要乾一件事,正愁幫手不夠呢……」當下一五一十向成進交代事情。
原來新任蘇州知府羅參不賣龍神幫的面子,捉了他們幾個人要定罪,口氣甚是狂妄。趙昆化明白這人底細,知道他其實是嫌進貢的銀子不夠重,想找些因子要錢。這日探得他雙胞胎愛女正自家鄉趕來與他會合,便想劫了來,給羅參一點厲害瞧瞧。
成進多日來忙於婚事,手正癢癢,滿口答應。趙昆化又道:「這事你茹姐就不要去了。」成進一聽,知道有好戲要上演,吃吃直笑,領命而去。知道趙昆化支開霜茹的唯一原因便是有強姦戲要開鑼,慣來如此。霜茹自己也心知肚明,雖不喜歡這些節目但也不想干涉,女人家也不好意思,每每自動走開,婚後更是拉著盧傑一起避開。
不多時成進已凱旋而歸,那幾個護送羅家小姐的護院沒兩下便給全打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一伙賊人劫了兩位小姐而去,叫苦連天。
成進一見趙昆化,便說道:「瞧那羅知府一副衰樣,誰知竟能生下這麼漂亮的女兒,哈哈!我瞧他老婆大肚之前多半有些不三不四。」將捆在一起的姐妹倆推到趙昆化面前。
趙昆化瞧那兩個女孩,不過十七、八歲年紀,早已嚇得發抖。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容貌甚是嬌麗,一副清純模樣,端的是標準的江南美人。
第七...章 雙胞美女
趙昆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左邊那女孩,說:「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那女孩凝淚不答,轉過頭去。趙昆化又是一笑,說道:「美人兒,你還是老實點好,我可不怕你老子。不然的話,我剝光你們的衣服,叫全部弟兄將你們奸死,你信不信?你們叫甚麼名字?」
那女孩心想此事可不是玩的,寧有信其有。低聲道:「我叫映雪,妹妹叫映冰。」
趙昆化又瞧了瞧右邊那叫映冰的,只覺兩人長得太像,實在難以分辨。又問她們幾歲,映雪答十八歲。
趙昆化哈哈一笑,說道:「你們長得可真像,外面真分不出來,不知道裡面怎麼樣?」一把抱過映雪,伸手便解開她腰帶,吩咐手下:「你們幫妹妹脫!」
映雪大驚,用力掙扎。但她現在是趙昆化手中羔羊,如何動得分毫,沒幾下身上衣物都給撕爛。
突然旁邊有人大聲慘叫,卻是一名漢子捂著面,鮮血從他手指間直流。映冰衣服也給剝光,口中滿是鮮血,她張口一吐,一塊東西掉在地上,原來是一小片耳朵。
趙昆化大怒,叫道:「把這小妞吊起來!」幾個打手早就按著映冰,得令之後幾下動作就將映冰吊起來,讓她足尖剛好夠到地上。趙昆化吩咐將映雪也吊上去,姐妹倆雙手高舉過頂,赤身裸體地並排吊在一起。趙昆化揮一揮手,其餘幫眾相視一笑,自行退下,成進也想退開,卻給趙昆化留下了:「你先別走,瞧我的。」成進只好叉手站在一旁,頗為尷尬。
趙昆化卻不再想他,嘻嘻一笑,走上前去,一手各握著兩姐妹各一隻乳房,揉來揉去。感覺兩女的乳房都甚為堅挺,大小適度,一隻手剛好抓得滿。羅家姐妹都勉強在掙扎著,扭來扭去,卻沒能逃脫他的魔爪。
趙昆化玩得開心,突然扣指分別在兩姐妹乳頭上一彈。兩女吃了這一下,身體都是一顫,趙昆化大樂,笑道:「不愧是雙胞胎,連抖的頻率都一模一樣。」映雪面紅過耳,盈盈落淚,映冰卻是破口大罵。
趙昆化不加理會,雙手向下,摸到她們陰阜上。兩女下體陰毛都不甚密,趙昆化兩手同時搔了一搔,蹲下去細看,又嘖嘖連聲:「嘿嘿,連騷毛也長得差不多,不知是不是同樣多根?」雙手一捏,在羅家姐妹陰部各撕下幾根陰毛。
映雪映冰同時一聲大叫,掙扎得更是厲害,身體大扭,四隻乳房突突跳動。趙昆化哈哈大笑,手持這幾根毛站了起來,在姐妹倆臉上抹了抹,在她們鼻頭嘴角戳來戳去,兩女都閉著眼睛,別過頭閃避。
趙昆化淫笑著,雙手一直向下,將拔下的陰毛又去撩弄兩女的乳頭。姐妹倆避無可避,只感到一陣陣酥軟的感覺傳來。映冰這下連罵都罵不出來,身子微微顫抖,輕輕喘氣;映雪咬著牙根,忍住不出聲。
趙昆化玩得高興,突然將兩只手分別抓到兩女的陰戶上,手指撥開陰唇,將幾根從對方身下撕下的陰毛塞進她們自己的陰道中,幾根手指在她們外陰不停摳動。
兩女這下吃的苦頭大了,下體搔癢之極,「啊啊」連聲,屁股不住扭動,但女孩家最隱蔽的部位仍牢牢掌握在趙昆化的手中。
忽聽成進說道:「那羅參怎麼說也是這兒的知府……」趙昆化不等他說完,接口道:「我就是要給他點厲害瞧瞧,看他下回還敢不敢放肆。」頓了一頓,發覺成進一直在旁袖手旁觀,笑道:「怎麼?不一起上來玩玩?」成進搖了搖頭。
趙昆化一邊繼續玩弄映雪映冰的陰戶,一邊又說:「你小子別跟我裝蒜了,玩玩個把女人打甚麼緊?不玩女人的還叫甚麼男人?你怕你老婆知道?沒用的東西!」
老丈人居然教唆女婿玩女人,成進倒也始料不及。殊不知這趙昆化一向是個老色鬼,果真當「妻子如衣服」,老婆是娶來生兒育女和擺給人家看的,完全不當一回事,姦淫擄掠反倒是正經事。
成進倒不是怕老婆知道,只是想在趙昆化面前裝出一副對他女兒忠心不二的模樣。聽了他這麼說,反而不好裝清高,乾笑幾下,走上前去。
趙昆化笑了笑:「這才象話。你岳父我不知玩過多少女人,我老婆哪敢出一出聲?你要是給老婆管死了,可就太讓我失望啦!」右手中指扣進映雪的陰戶里不停抽動,左手放開映冰,移到映雪的乳房上揉搓,說:「那個讓給你,咱們翁婿二人一齊給這對姐妹花破瓜。」將映雪的右腳和映冰的左腳捆在一起,高高拉起來,將繩子另一頭接在捆住兩姐妹手腕的繩子上。
這樣,羅家姐妹各一腿高舉,陰戶大露,兩女都咬牙不作聲,淚流滿面。
趙昆化解下褲子,掏出傢伙,抵在映雪的下身磨來磨去,說道:「我數一二三,一齊來!」
成進剛才給刺客一鬧,慾望給生生地壓抑下去,但看了好一陣趙昆化玩弄雙胞美女的活春宮,肉棒早已沖天而舉,當下更不打話,也掏出肉棒,抱住映冰臀部。
趙昆化一聲令下,兩條肉棒同時分別捅入羅家姐妹花的陰道。
映雪吃痛,大聲哭叫起來,趙昆化雖感到她陰道中還甚是乾澀,仍不加理會大力抽插。那邊映冰仍然緊咬牙跟,一雙淚眼瞪著成進,猶如要噴出火來。
成進笑吟吟地瞧著映冰的俏臉,下身輕輕旋動,享受著處女小穴給他帶來的陣陣快感。自他進入龍神幫以來,殺人越貨、姦淫擄掠的勾當也不知乾過多少,他一心只想獲取趙昆化的信任,伺機取而代之,再好好報報全家血仇,是非善惡之念在他心中已如雲煙一般無影無跡了。對這被強姦中的女孩對他的仇視,更是一笑哂之。
成進只覺映冰的溫暖陰道緊緊夾住自己的肉棒,舒服無比。他每抽動一下,映冰的嘴角便輕輕搐動,知道她在極力忍受痛楚。微微一笑,將肉棒抽出三分之二,狠狠戳入。
映冰張大了口,喉頭「咕咕」作聲,終於竭力忍住,沒嚷出來。成進心想:「瞧你這小妞兒能忍多久?」又是狠命一插,映冰苦苦忍住。
那邊廂映雪已給趙昆化乾得嚶叫連連,哭聲不絕。趙昆化忽笑道:「我這美人兒出水了。」
成進聽映雪的叫聲里,果然哭聲中已混雜著一些舒服的叫床聲,笑笑對映冰說:「你姐姐叫得好爽啊,你舒服就喊出來!」
映冰只覺下身疼痛之極,兼之羞愧無比,卻哪裡有舒服的跡像。她本來性格剛強,不肯在敵人面前示弱,但聽姐姐這麼叫法,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她這一出聲,苦忍的痛楚一過,果然便覺全身有一股奇怪的感覺,酸酸麻麻的相當舒服,臉上更紅了。成進一見得計,下身的動作更是順暢,不幾時映冰氣喘連連,叫聲淫艷起來。
一時間羅氏姐妹淫語浪聲不絕於耳。忽然映雪一聲長長的呻吟,趙昆化一陣猛攻之下忍耐不住,將精液射進她的陰道里。
趙昆化呼了口氣,回頭見成進猶自氣閒色定,笑道:「好小子,還是年輕人行啊。」成進道:「這樣的美色要慢慢享用啊,哈哈!」加大頻率,也將精液射在映冰的體內。
第八...章 溫香侍婢
翁婿二人穿好衣服,見羅家兩女均低著頭,一對俏臉紅彤彤的,胸前起伏,不住喘氣。兩股奶白色的精流分別從兩女的陰戶中流出,沿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趙昆化和成進相視大笑。
成進問道:「這兩個美人兒要怎麼處置?」趙昆化笑道:「等羅參來談條件啊。他晚來一日,他女兒就多讓我玩一天。他儘管慢吞吞的來,這般美色多玩幾天也不會厭的,哈哈!阿茵!」
裡面轉出一個妖艷婦人,看樣子似乎還不足三十歲。只見她兩腮粉紅,顯然是聽了外面的浪聲所致。成進一聽「阿茵」兩字,心中一凜,見她果然是參加了慕容家大屠殺的那個女人。
成進在龍神幫雖然頗得趙昆化信任,但在招他為婿之前,對於趙老兒的「後宮」卻是從沒見過。這次當面叫阿茵出來,顯然趙昆化已將他視為心腹了。
趙昆化吩咐阿茵將兩女解下,僅僅讓她們雙手反綁。他命阿茵將赤身裸體的映雪映冰提去洗澡:「洗乾淨一點,晚些我還要享用享用呢!」阿茵連聲答應,將兩女扛在兩肩走進內堂。兩女雖不甚重,但阿茵似乎也不十分吃力,顯然身有武功。看她的樣子顯然甚怕趙昆化,言語異常恭瑾,而且自始至終對成進瞟也不瞟一眼,徬彿心中只有一個主人。
趙昆化笑對成進說:「這個女人不錯吧?身材又好,又漂亮,床上功夫更是一流,最難得的是聽話,對我半句話也不敢違抗。呵呵!你可知道當初我剛上她時,她那副惡樣,好象要將我骨頭也吞下去呢。要不要嘗嘗?呵呵!」成進捉摸不定他的用意,陪他乾笑幾下。
趙昆化又道:「培養一個這樣的女人可得費不少工夫,小子,努力啊!」成進一聽老丈人不僅帶自己玩女人,還教自己養,不禁啼笑皆非,說道:「那幫主一定養有不少啦?」成進一直叫他「幫主」,未及改口。
趙昆化也不介意,說:「哪有許多?要娘們一時三刻聽話不難,難的是要她死心塌地馴服於我啊。日後有空再給你瞧瞧我的珍藏,呵呵!」
成進一聽,他竟然同意將他的珍藏給自己分享分享,心中大動,知道既為他所藏的,必是絕色美女無疑。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趙昆化打量了他一下,笑道:「以後再說吧,你現在還是新郎官啊,回去陪靈兒吧。記住啊,女人玩玩可以,但你要是對我女兒不好,我可不答應!」成進笑著稱是,告辭而出。
回到房裡,已是傍晚時分。趙霜靈和雲兒均已穿好衣服,一見他進來,怯惺惺地望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玩甚麼花樣。但成進在還不到十個時辰中已經大乾三場,打了兩場架,早已累得慌,也沒心思再玩了。吃過晚飯,倒頭便睡。
呼呼一覺,到他醒來時,已是次日近午。
午飯過後,成進體力大復,淫念一起,又念起雲兒的後庭來。
他摟住霜靈親了個嘴,笑道:「你來幫我破了雲兒的後面。」抱她上床。雲兒又是面紅過耳,跟著他們走到床邊。這次不用成進指示,自行脫光衣服上床。
「這才乖嘛……」成進笑了笑。那雲兒在這大半日間,思前想後,知道只能立心做成進的小妾,也就沒有他念。
成進一邊讓霜靈服侍他寬衣,一邊在雲兒光溜溜的胴體上撫摸。霜靈幫他脫光衣服後,也自動輕解羅裳,三人赤膊相見。
成進伸手摸了一下霜靈的下陰,問道:「還痛嗎?」霜靈余腫未退,身子一顫,點了點頭。成進笑道:「那我只好先跟雲兒玩玩啦!你幫她親親奶頭。」手掌按到雲兒陰部,中指已插入陰戶,挖了挖。
霜靈俯下身去,舌頭在雲兒一隻尖尖的奶頭上轉圈,一隻手輕輕撫摸雲兒另一邊乳房。雲兒被上下夾攻,全身酸軟,雙頰赤紅,嚶嚶連聲。
成進將下身湊到雲兒面前,雲兒識相地將他肉棒含進嘴裡,舌頭上下游動。成進贊道:「好雲兒,進步很快啊!」不多時肉棒漲長起來。
成進從雲兒口裡抽回肉棒,伸手探了探她的下陰,已有點濕淥淥的。笑道:「來了。」將雲兒翻轉過來,屁股高高撅起。成進肉棒在她陰門上探了一探,慢慢插入。
雲兒「啊」的一聲,聲音充滿歡愉。她昨天處女之身既破,現在又給玩弄了好一陣,仍然很緊的陰道雖然給生生撐開,但感覺到的已盡是快感。
成進對霜靈道:「你弄些口水到她屁眼裡,做做準備。」下身輕輕抽動,感受雲兒窄小的小穴,舒快無已。霜靈只好將頭趴到雲兒雪白的臀部,吐了點口水到雲兒的菊花蕾上,眼見成進的肉棒便在自己面前插進雲兒的小穴中,頓時臉紅如潮。
成進摸摸霜靈的頭髮,手掌轉到下面握緊霜靈下垂著的乳房玩弄著:「乖老婆,你用手指給她插一插。」一邊說,一邊仍慢慢奸著雲兒。
霜靈伸出洋蔥般的中指,輕輕戳入雲兒緊閉著的後庭中,還沒插進去半個指節,雲兒已「啊啊」連聲,腰挺得筆直。霜靈手指慢慢深入,只覺這窄小無比的小洞緊緊夾住手指,每進一分都很不容易。
成進笑道:「她屁眼裡太乾,要潤滑潤滑。」抄手到下身抹了一些雲兒的淫液,塗在霜靈手指旁邊。霜靈抽出手指,將淫液都塗滿中指,又吐了些口水在上面,才再次把手指插進雲兒的屁眼中。
雲兒大聲呻吟,哼哼連聲,陰道中充實之極,快感陣陣傳來。而後庭稍加潤滑,只覺小姐的手指已深深插入直腸,那感覺更是奇特,癢不可言,不禁屁股扭動。只聽成進笑道:「小丫頭舒服了嗎?」
雲兒紅著臉,口中猶自淫聲喘息,勉強應道:「好舒服啊……我……我……啊……」身子又扭了一扭,原來成進突然來了幾下猛插。
成進示意霜靈停手,霜靈知道雲兒後庭馬上就要開花,將手指抽出來,雙手在雲兒後背輕輕撫摸。成進將肉棒從雲兒陰部退出,抵到她屁眼上,雙手用力掰開雲兒屁股,肉棒用力插入。雲兒「啊」的又是一聲大叫,屁眼中充實的快感伴著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直衝入腦,咬緊牙關,左手緊緊抓著霜靈的手臂。
成進慢慢使勁,將本已濕淋淋的肉棒深深捅入雲兒緊窄的菊花眼中,只覺這小孔緊密之極,每動一動肉棒都頗不容易,感覺暢快無比。
成進不敢使大力,肉棒只在雲兒屁眼中輕輕磨動,左手卻是又不安份,抓著一旁趙霜靈圓圓的股丘,幾只手指如彈琴般在霜靈屁眼邊彈來彈去。
霜靈給他一弄,又是氣喘聲聲。突然感覺一隻手指插入自己的屁眼中,長長一聲呻吟哼了出來。
第九...章 他鄉遇故
成進同時玩弄兩個屁眼,呵呵直樂。笑對霜靈道:「你這兒痛不痛?我來乾一乾好不好?」
霜靈眉頭深鎖,雖覺後庭有些快感,但對這種玩法畢竟頗為抗拒,卻不敢逆他的意,沈吟不語。
成進笑道:「你跟雲兒親親嘴,放鬆放鬆。」將手指拔出來,插入雲兒的陰道中搗弄。
雲兒兩個肉洞同時被玩,身子直抖,忽感小姐溫暖的嘴唇貼了上來,只得伸嘴相迎。成進見她們聽話,甚是歡喜,將沾滿雲兒淫液的手指抽回,又插進霜靈的屁眼之中。
霜靈這次有備,身體只稍稍動一動,便聽任他手指直貫而入。成進在她屁眼中玩弄一陣,感覺肉壁已不十分緊張,笑了笑,抽出雲兒屁眼中的肉棒,移一移身,插入霜靈的菊花蕾中。
霜靈給他一插,張大了口,「啊」的叫了一聲。雲兒的舌頭伸入她嘴裡,在她的舌尖上碰了一碰,霜靈喘一口氣,兩人的舌頭便纏在一起了。
成進肉棒輕輕抽動,手掌卻又回到雲兒的下身撫弄,食指扣入屁眼,中指和無名指便插在她的陰戶中,三指齊齊蠕動。
主僕兩人高撅著屁股,並排趴在一塊,一邊親嘴,一邊讓成進在下身玩弄,都是面色赤紅。快感一到,都忘了害羞,動作越來越自然。成進欣賞著二女的媚態,興奮不已,動作慢慢加快,身子一顫,將精液噴射在霜靈的直腸之中。
隨後幾日,成進沒事便在房裡跟霜靈和雲兒玩一龍雙鳳的遊戲。二女知道只要順著他意,倒也不十分為難,抗拒之心一去,樂趣便生。只是霜靈想到自己乃是小姐,卻每每要跟自己的婢女一起被操,還是有點不高興,好在成進明顯對她更偏愛,也只得作罷。
這一日,有家人來報,說知府羅大人親來拜莊。成進笑了一笑,知道得計,出來迎接。
原來那羅參得知女兒被劫,情知是龍神幫所為,這幾日間多次派人來問,趙昆化都不見,只令下人推托。羅參明白趙昆化是要他拿幾個被擒的龍神幫眾來交換,無可奈何,只得認輸,今日便帶同這幾人,備了厚禮來訪。
趙昆化卻不在家,成進出來接待。見羅參就範,便客套幾句,命幾名幫眾陪他坐等,自己騎匹快馬直奔龍神幫總壇。
一到總壇,大廳中卻不見人,轉入後堂,見到一個艷裝麗人,身披薄紗,裡面貼身衣服清晰可見,正是阿茵。成進看她胸前高鼓,雙乳甚為豐滿,一雙玉腿隱約可見,身上不由一熱。
阿茵一見他,笑盈盈的說道:「可是二姑爺麼?老爺在裡面,說你要是來了進去找他。」成進一時對她不知如何稱呼,還了一禮,徑自進入阿茵所指的一間房中。
一進房,成進不禁呆了一呆。只見兩具雪白的赤裸女體面貼面給綁在一起,一個躺在床上,另一個便俯貼在她上面,兩女雙腿給大大分開綁在床邊兩端,四隻乳房相互給壓得扁扁的。趙昆化跪在她們下身,正抽插著,看不清他正在乾著的是哪一個女人。
趙昆化察覺他進來,哈哈笑道:「羅家這兩個美人兒真是不錯,再玩多幾年只怕也不會厭。難得長得一模一樣,偏又這麼動人!」成進答道:「可是這兩個妞馬上就得還啦。那羅參已經認輸,我們的人也放回來了,正在家裡等呢!」
趙昆化道:「讓他多等一陣,我玩夠了再說。」繼續抽插。成進一旁只看得渾身火熱,只是老大人沒有請他同玩,不敢造次。
好容易等趙昆化乾完,卻聽他說道:「好啦!阿茵!」命阿茵進來幫羅氏姐妹鬆綁。成進只見姐妹倆都是下身一片狼藉,雙眼腫紅,顯然已哭過不少。阿茵解開羅家姐妹後使來服侍趙昆化穿衣,趙昆化一邊笑一邊在她身上亂摸。成進一邊見到千姿百媚的阿茵,另一邊見到正抱頭痛哭的羅氏姐妹,只覺口乾喉燥。
趙昆化穿好衣服,也不教映雪和映冰擦乾淨身子,便命她們穿好衣裳,去見她們的老爹。
那羅參早等得團團轉,一見趙昆化來到,勉強作揖,客套一下。轉眼見到兩個女兒進來,都是衣裳凌亂、神色憔悴,不禁大怒。對趙昆化喝道:「你……你對她們乾了甚麼?」
趙昆化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淡淡道:「也沒甚麼。看在羅大人的面上,沒乾她們的屁眼。」
羅參氣得七竅生煙,跌坐在椅上,呼呼喘氣,面色青一陣、紅一青。定了定神,思量現在人在他的府上,發作決討不到好處。當下強忍怒氣,說道:「趙官人,你的人我都帶來了,我的女兒可以帶走了罷?」
趙昆化笑道:「兩位令嬡真是天姿國色,老夫心內甚為喜愛。何況她們的味道老夫也嘗過了,不如羅大人便招老夫為婿,將兩位令嬡給我做做填房如何?」
羅參面色鐵青,瞪了映雪、映冰一眼,見兩女聞言都嚇得直哆嗦。咬牙道:「做你趙大官人的長輩,我可不敢當!告辭了!」頭也不回,招了隨從及兩個女兒便走。趙昆化得意之極,哈哈大笑,命人收了禮品,叫成進送羅大人出去。
羅參根本沒理成進,一出門便跟兩女乘上三架備好的轎子便行。他自是忿恨之極,不過自此之後官府倒也再沒招惹龍神幫,對其惡行總是睜隻眼閉隻眼。但羅參哪肯就此善罷甘休,日後自當伺機報復。此是後話,按下不提。
話說成進見羅參剛起程,忽然一個隨從走到身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低聲道:「小少爺,還認得我麼?」
成進早就發覺這人自一進門便一直瞪著自己看,本來也不在意。聽他一問,端詳一會,喜道:「你是虎子!」
這人正是成進幼時的書僮,當年慘禍發生之時他剛好不在家,才幸免於難。「小少爺」便是他以前對成進的稱呼,獨家專用。
虎子見小少爺認出他來,說道:「此處說話不便,午後我在城東聚賢樓等小少爺。」成進點了點頭。虎子大喜,又行了一禮,轉身急隨羅參等人而去。
午後,成進立刻進城,心中又喜又憂。喜的是故人重逢,憂的是這虎子多年不見,現下心中不知如何,要是他踢爆自己是玲瓏雙劍的兒子,給趙昆化知道,那便大事去矣。
進得城來,找到聚賢樓,見虎子早就等候多時。
甫一坐定,虎子便開口問道:「小少爺,你可知道害春華門滿門的奸賊是誰麼?」成進不明他底細,回問道:「那你知道嗎?」虎子沈吟片刻,說道:「便是這龍神幫乾的!小少爺你當真不知道?」成進緩緩點點頭,道:「我知道!」啓口先問他別後情狀。
原來虎子探母歸來,發現春華門已成一片廢墟。大憤之下,明查暗訪。當時他雖小小一個孩童,卻也頗為聰明,沿路行乞,在不少幫會左近出沒,歷經辛苦終於探得真凶。於是便在蘇州龍神幫總壇附近,憑一點小時從春華門學到的武藝賣藝為生。後來見新任知府有意與龍神幫作對,便投入羅參手下,伺機報復。這日雖見羅參這邊希望漸滅,卻發現小少爺竟仍在人世,並且已混入龍神幫高層。
成進細察他話語,料想當可相信。他自幼與虎子一直感情甚好,這下喜不自勝,便將自己的經歷說與虎子聽。虎子銜淚聽著,待知慕容小姐的丫鬟冬兒被輪姦慘死的情狀,伏案大哭。原來冬兒是他的親姐姐,兩人一起在慕容家服侍慕容姐弟。
成進道:「總有一日,我要將趙家的女人一個個都乾遍,奸給趙老賊看,再將他剜心剔骨,報我春華門滿門的血海深仇!」拳頭重重在桌上一擊。
第十...章 無名艷女
成進又說道:「虎子,你不如就來我這兒幫我吧。我有了一個好幫手,大事一定能成,你也好給你姐姐報仇。」虎子馬上同意。成進又道:「可惜我娘和我姐姐都是死不見屍,也不知道……」心想母親與姐姐都是世上罕見的絕色美女,落在趙昆化這淫魔手裡,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不禁滴下淚來。
虎子雙手握住他的拳頭,說道:「夫人和小姐吉人天相,我們一定能找到她們的。」成進搖了搖頭。他在龍神幫日子已是頗久,曾經細細探察過,卻從半點線索,料想母女二人都是凶多吉少。
兩人多年不見,話語極多,一說便說到傍晚。成進道:「虎子你還沒娶老婆吧?」虎子臉上一紅,說道:「我……我這幾年生活從沒安穩過,又窮,哪裡曾碰過女人?」
成進「哈哈」一笑,道:「那你還是個雛兒啦!哈哈,來,跟我走,我給點腥的給你嘗嘗。」拉了虎子出城。虎子聽他說到這調調兒,很是害羞,跟他來到趙府。
趙府座落城外,佔地極廣,趙昆化給女兒女婿划了好大一片房屋,使之成為成進和趙霜靈獨有的領地。成進將虎子介紹給趙府中人,稱是自己幼年好友,久別重逢。眾人見是二姑爺帶來的,自沒多話。
成進在自己房間不遠處撥了一套大房給虎子,跟他說:「你先去洗個澡,明天再帶你去見趙老賊。我現在去帶個女人來服侍你,呵呵!」不理虎子臉紅猶如關公,哈哈而去。
虎子心中也著實興奮,當下脫衣沐浴。當他剛抹好身子,正要穿上成進送的新衣的,門「吱」的一聲響,成進領著一個小姑娘進來。虎子「啊」的一聲,捂著下身,眼睛卻向那姑娘身上直瞧。只見她十六、七歲年紀,雙眼水靈靈的,長得頗為標緻。那女孩見他這副熊樣,「嗤」的一聲輕笑。
成進輕輕在她頭上一拍,罵道:「笑甚麼?這是虎少爺!今晚你好好地服侍他,要是虎少爺有甚麼不滿意,明天要你這浪蹄子好看。」見了虎子的模樣,自己卻也不禁好笑,對虎子道:「這小丫頭叫雲兒,是我調教慣的,保證聽話。你想對她幹甚麼便幹甚麼,不用客氣。」將雲兒往虎子身上一推,見兩人抱在一起跌在椅子上,哈哈大笑,關門出去。
走出門來,天色已暗。成進百無聊賴,信步走出趙府,想去老屋瞧瞧。
他混入龍神幫之前,寄宿在離趙府七、八里遠的一戶農家。農家只有一對丁姓老夫婦,無兒無女,待他極好。可惜這對老夫婦不久前先後去世,成進當時猶如再度失去親人一般,傷感不已。這老屋之後便無人居住。今日重逢虎子,念舊之心一起,便想去瞧瞧。
出府走了一陣,進入一片林子里。這林子樹木繁茂,方圓約五、六里,當地人稱之為東林。成進剛踏進林子里,便聽到前面有打鬥聲。當下躡手躡腳走近前去,躲在樹後,探頭偷看。
皓月當空,林子里情狀明白可見。只是這一見,心頭卻是一跳。
只見一個年輕女子全身赤裸地正被吊在自己面前的一棵樹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後面兩個蒙面人給幾個人圍在中間,激戰正酣。那兩個蒙面人長髮散亂,衣衫上血跡斑斑,其中一人的一隻袖子已給連肩撕去,露出一條粉藕般的手臂,顯然已大落下風。成進瞧她們身法,顯然是前幾日到趙府中行刺的女刺客。而圍攻她們的都是龍神幫中人,為首的是盧傑和趙霜茹夫婦,其它幾人也都是幫中高手。
成進見己方勝利在望,便哈哈一笑,轉出身來。身形一動,便欺向那露出粉臂的蒙面女,成進認得她叫阿琪。
阿琪悴不及防,沒料到對方竟然還伏有高手,只覺面頰一涼,連忙將劍向前一揮,身子急退。只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笑吟吟地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塊黑布揚了一揚,認得便是日前向自己施祿山之爪的人。
阿琪只見成進的眼睛不住在自己的身上端量,嘖嘖連聲:「好一個美貌的妞兒!」伸手一摸,蒙面的黑巾已不知去向,暗暗心驚。
成進一招得手,揭去那女子面巾。但驟見她面貌,還是呆了一呆,見她不到二十歲年紀,鳳眉微顰,婉若西施。只覺自己的霜靈和雲兒加在一起,還不及這女子美貌,忍不住贊出聲來。
阿琪聽他語氣輕薄,不禁惱怒,嬌吒一聲,舉劍攻來。成進凝神應戰,感覺對方氣力不繼,顯然苦鬥已久,暗暗心喜,當下打點精神,便擬將這有天仙般美姿的女郎生擒活捉。
另一名蒙面人見勢不妙,自己姐妹二人本來已眼見不敵,對方還又來一名高手,暗思逃意。倏地撤了旁人,轉身連使七、八招快劍,盡往成進身上招呼。
成進與那阿琪的本事差不多,因佔了力氣上的便宜才略佔上風。給那蒙面人這幾下快攻,頓時措手不及,右肩右臂連中數劍,「叮」的一聲,手裡長劍掉在地上。緊接著眼前白光閃動,大駭之下身子急退,腳下一軟,跌在地上,胸口一痛,已給阿琪刺中。
同時聽得「啊」的一聲慘叫,原來那蒙面人急攻成進,不及防守,給盧傑一刀正斬在左手上臂,入肉寸許,鮮血直流。阿琪大驚,伸手抱住她腰,揮劍擋住左邊趙霜茹的一劍,轉身便逃。龍神幫眾見成進中劍僕地,身上血流如注,也不及追敵,先行救人。
成進身上劇痛,運了一口氣,知道內臟沒有受傷,心下大寬。臂上所中快劍僅只傷皮肉,胸口最為凶險,幸虧他退得快,也只是皮肉之傷。心想幸好這兩個妞兒力氣不濟,不然這條老命就算沒送在這兒,弄個半身殘廢只怕是免不了的。
眾人給成進包扎好傷口,抬了回府。成進見盧傑在一旁甚為關心,趙霜茹卻是對他不加理會,還嘲他「見了美麗的姑娘便魂不守捨」,頗似笑他活該,心下大忿。心想:「要是你妹妹今日便做了寡婦,你好開心嗎?」不過立時一凜,明白自己想要算計他們夫婦搶權,這茹姐只怕也是同一心思,日後更須小心在意。
心中正自籌劃對策,忽聽得有人道:「那這女人怎麼辦?」見一人指著赤裸吊在樹上的女人對盧傑問。
趙霜茹看了那女人一眼,回頭狠狠瞪著盧傑,一張俏臉氣得發青。「啪」的一聲,盧傑臉上已重重吃了一記。趙霜茹罵道:「好啊!背著我出來玩女人?」
盧傑當眾被老婆毆打,尷尬之極。原來這晚他帶著幫中幾人,出府尋樂,路上一單身少婦經過,盧傑等人見她頗有姿色,當下便將她捉到這林中輪姦。正巧碰上兩個蒙面人又要入趙府暗察,路見不平,便刀劍相交起來。這趙霜茹發覺丈夫溜走,一路尋來,正好碰上打鬥。
趙霜茹指著盧傑的鼻子喝問:「這女人是甚麼人?」盧傑支支吾吾,對這漂亮老婆俯首低耳,卻是不知道。其它人見狀均悄悄退在一旁,不敢接聲。有一人過去將那女人放下,見她受了好幾名壯漢沒命狠奸,早已昏死過去,氣息虛弱。
趙霜茹哼了一聲,拉了盧傑便走。成進給一人負在背上,幾個人頃刻間走得乾乾淨淨,只留下那可憐的女人被慘遭凌辱後孤零零地丟在林子里。
第十一...章 臥衾聽書
回到趙府,趙霜茹徑自拉著盧傑回房,理也不理成進。眾人想象著盧傑今晚將要給老婆如何責罰,肚裡暗暗好笑。
成進給抬回房,叫來大夫細細敷藥。趙霜靈見他受傷,緊張的忙上忙下,成進見狀,心中寬慰。雲兒卻還在虎子處,成進吩咐不要去打擾。
成進待眾人退去,瞧著霜靈紅紅的眼睛,說道:「來,給我親個嘴。」霜靈躺在他身邊,在他面子輕輕親吻。問道:「你……你要不要我幫你吹出來?」成進身上疼痛,加入失血過多,困倦非常,搖了搖頭。當下閉眼便睡,趙霜靈輕輕睡在他身邊。
到次日中午,虎子和雲兒才出房,得知消息後,匆忙趕來。虎子神色頗為緊張,待見成進並無大礙,方為放心,留下雲兒服侍傷員,退出房去。
成進見他走了,笑吟吟地看著雲兒,說道:「怎麼樣?你沒有怠慢我的好朋友吧?」雲兒甩了甩手,說:「你身上還痛不痛啊……一見就來笑我!」但成進渾不將這點皮肉之傷放在心上,只要她說。
雲兒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你不知道啊,那虎少爺一見我,那玩意兒便直竪起來啦。」看了旁邊的霜靈一眼,吃吃直笑。霜靈道:「有甚麼話不讓我聽的?」
成進笑笑道:「我碰到一個小時候的好友,他來投靠我,我派雲兒去服侍他了。」對雲兒道:「說來聽聽啊,是怎麼回事的?」
雲兒忽然有些害羞了,忸怩半晌,才說道:「你前腳剛走,他就抱我跳上床了,好急色啊……一上床就撲在我身上,在我胸前亂捏,我現在還有點痛呢!」成進笑道:「是不是啊,讓我瞧瞧……」霜靈接口:「你呀,受了傷還這麼不正經!不如叫雲兒的小嘴給你舔舔吧……」
成進睡了一覺,痛楚稍輕,加之想象昨天見了不少春色,又有些淫興了,說道:「我要雲兒講故事,你來吧!」
霜靈不料獻計的結果是賠上自己,只好翹翹嘴,伸手解開他的褲子,只聞得一陣汗酸味,自是他昨日惡戰之後尚未洗澡之故。心想成進身上傷痕累累,不好替他洗,皺皺眉頭,還是拿舌頭在他陽具上舔了舔,用手將它握起來,一口含在嘴裡,舌頭和嘴唇不住活動。成進暢快了呼了一口氣,眼睛又望著雲兒。
雲兒頓了頓,接說道:「虎少爺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又去解我的衣服。我看他毛手毛腳的,就說我自己來吧,成少爺叫我服侍你的,他就停手躺下了。」
「可我一邊脫衣服,他兩隻眼睛一直盯著我看,好象要把我吃掉一樣,教人怪不好意思的哦。」見成進並不作聲,只是笑笑看著她,接道:「我脫了衣服,就……就……」頓了一頓,吞下口水,說:「就趴在他身上了,他的手又來了,摸我下面,力氣好大啊,也不顧人家痛……」
成進的肉棒已給霜靈吹得硬了起來,伸出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拍拍霜靈的頭以資鼓勵。對雲兒說:「那他就強行插你小穴了,是不是?」雲兒臉上一紅,說:「不是的。我叫他先別亂動,我來服侍他。然後我親他的奶頭,才親沒兩下,他……他就出來了,弄得我滿身都是。」
成進哈哈大笑,身子一動,牽動傷口,輕呼出來。這一叫痛,原來已硬起來的肉棒又軟了下來,只是苦了霜靈,得重新努力使它激活。
成進換一口氣,問道:「這就完了?」雲兒急道:「沒有沒有,成少爺叫我好好服侍他,我只怕服侍不到家,怎麼會停呢?」又說道:「虎少爺也有點不好意思,跟我說了好一陣話,又叫我繼續親,我就繼續親他奶頭啦。後來我又親他下面,虎少爺好快又硬了,我……我就……」臉上又是一紅。
成進笑道:「你就怎樣?」雲兒道:「我就把他那裡坐在我裡面了……」臉上更紅了。成進心中會意,卻仍然笑著問道:「甚麼坐在裡面了?」雲兒咬了咬嘴唇,輕聲道:「我坐在他那裡上面,讓他插進去了。」說到後面,聲音猶如蚊鳴,幾不可聞。
成進又是一笑,道:「那怎麼做法?是你動還是他動?」雲兒輕聲道:「當然……當然是我動了……」成進笑道:「那倒好玩!我現在動不了,靈兒,你來試試。」
趙霜靈也是臉上大紅。她這幾日雖然常與他們二人赤身相見,各種羞恥的法門試過不少,但都是居被動位置,這下要她當著侍婢的面做這淫蕩之事,不免仍有些為難。嘴裡猶含著肉棒,頭抬起怯怯地看著成進,眼見成進本來笑盈盈的,一見她的眼神,臉色立變,不敢再推托,坐起身來,脫掉衣裳。
趙霜靈脫光衣服,跨到成進身上,一手握著他的肉棒,另一手探了探自己的陰門,臉上又是一紅。擺好姿勢,讓陰戶對準成進的肉棒,緩緩蹲下。成進笑笑道:「慢慢來,別碰我身子,會痛的。」趙霜靈點了點頭,繼續蹲下。只覺每蹲下一分,陰道便充實一寸,忽然覺得這模樣倒似是自己在姦淫成進,臉上又是大紅。
趙霜靈一手在下面握著成進尚露在外面的肉棒,身子開始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才沒幾下,便腳酸腰麻,足下不穩。
成進見她腳下開始搖晃,搖搖頭,說道:「真沒用。雲兒,你去托住她。」雲兒應聲是,又說道:「這不能怪小姐啊,我那時也趴在虎少爺身上動的,她怕弄痛你,不敢碰你啊!」成進想想也有理,說道:「算你啦!」
雲兒跪到霜靈的後面,兩手托著她的屁股,用力一上一下的托動。霜靈受了外力,腳盤穩了起來,只不過給這丫頭這麼托著,更是感到羞恥,轉瞬間快感一來,口中哼哼連聲。
成進不用出力也會爽,心情甚好,對雲兒說道:「你動作慢一點,別那麼快……那昨晚你弄了多久?」雲兒答道:「很久啊!我……我都尿了七、八次啦!虎少爺到後來好厲害的呀,一次一次地來,到後來他趴在我身上做時,我都累得動不了了,所以才睡到中午的。」
成進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養神,全心感受下體的快感。耳邊聽得霜靈氣喘連連,又爽又累,後面的雲兒本來就力氣小,現下這麼出力服侍兩人做愛,也累得微微喘氣。過了好一陣,霜靈才感到成進身子微微抖動,子宮里熱烘烘的,隨後陰戶里的肉棒軟了下來,滑了出來。
成進射精時身子不禁的幾下抖動,傷口又痛得厲害,胸口上的創口更有血珠滲出。霜靈和雲兒都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喘息,忙著給他摸頭按額。成進咬牙忍住,冷汗直冒,半晌痛感稍輕,苦笑道:「看來在我傷愈之前得禁慾了。」二女面面相覷。
隨後的日子里,成進雖美人在側,也強忍淫欲,以免創口再裂。虎子嘗過腥味,時常叫了雲兒去樂,成進也笑著由他去。
有一日發現虎子瞧霜靈的眼神有些異樣,便趁無人時刻,調笑道:「虎子,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婆了?」虎子哪敢承認。成進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是我不肯給你,只是時機未成熟,不可造次。日後我們大事一成,我的甚麼東西都是你的!」虎子對霜靈本來並不存幻想,聽他一說,甚是高興。成進卻知多了這一心腹之人,辦事容易得多,何況他除了報仇之外,對甚麼女人包括這老婆本來也不如何放在心上,能玩玩就是。
如此過了十數日,傷口愈合。雖然尚未完全復原,但行動已不受限制。想象傷他那女子的絕色容貌,不禁又愛又恨。
第十二...章 殺夫劫妻
傷勢稍好,便去拜見趙昆化夫婦。那趙夫人素來討厭他,他臥病期間從沒去探望過,見他來了也是冷冰冰一片。成進暗暗咬牙,心中發誓日後一定要這潑婆娘好看。又將虎子引見給趙昆化,說要虎子作他貼身近侍。趙昆化自無不允,寬慰了他幾句。
又過了數日,成進傷勢大好,開始又跟霜靈和雲兒淫玩起來。這一日,天高氣爽,成進念起那丁家老屋,便叫了虎子一起前去探看。
那老屋位置甚是偏僻,穿過東林又拐入山上小徑走了幾里路。虎子直轉得暈頭轉向,好在成進路徑甚熟,不久便到。
入得屋來,只見四壁寥落,桌子積有微塵。丁氏夫婦去世其實也非甚久,屋裡也不甚髒,成進叫虎子一起稍加打掃,笑道這樣已經住得人了。
這屋子其實也不小,房間甚多,瞧來多半是有錢人隱居所建,不知如何流落到丁氏夫婦手中。虎子問起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怎麼找到的,成進道:「我當年一到蘇州,當然要將趙老賊的老窠周圍地形弄熟。這一帶,有甚麼地方是我不知道的?」又說道:「這兒既偏僻,又離趙家不太遠,正好拿來作我們的一個基地,以後有甚麼秘密的東西可以來這兒進行。」虎子會意。
成進一路叮囑千萬不可將此處說與人知,尤其是在與雲兒倒鸞顛鳳時要注意不能漏了口風,一路往回走,虎子笑著連聲答應。
踏入東林不久,忽聽到前面有女人叫罵聲。成進認得是趙霜茹的聲音,給虎子打個手勢,輕輕走近。
只聽趙霜茹大罵道:「前幾天有個女人吊死在這裡,還不是給你劫了的那一個?你這死鬼甚麼不好學,就知道沾污良家婦女!」越說越怒,聽得「啪」的一聲響,料想是盧傑吃了她一記耳光。
果然聽得盧傑嚅嚅說道:「沾污良家婦女的事,你爹爹整天都乾,也沒見你生氣過!」趙霜茹見他還敢頂嘴,更是惱怒,又給他一記耳光,說道:「我爹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敢管。但你這死鬼我就非管不可!我爹爹的英雄氣概半點也學不到,就只學得這不要臉的勾當!」
盧傑一心想擺脫她的糾纏,說道:「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兒只有我們兩個,要是再碰上那兩個蒙面人就糟了。」趙霜茹冷笑道:「你無法無天,還怕死嗎?兩個小女孩也嚇你成這樣!」突然喝道:「誰?出來!」原來虎子腳步稍重,踏上一支枯枝。
成進笑吟吟地走出來,說道:「我只是路過的。盧兄和茹姐的說話,我半句也沒有聽見。」他年紀其實比趙霜茹還大點,卻跟著霜靈叫她茹姐。
盧傑給妻子拉來這兒呵責,一見到成進,更是尷尬,紅著臉轉過頭去,不敢正視成進。突然背上一痛,一把血紅的長劍自前胸透出。盧傑一聲慘叫,長劍抽走,頓時倒在地下,抽搐幾下,一動不動。
變故驟起,趙霜茹只嚇得魂飛魄散,眼見成進手持沾滿鮮血的長劍,獰笑著向她逼來。趙霜茹顫聲道:「你……你幹甚麼?阿傑!阿傑!」盧傑卻哪還能應她。
趙霜茹怒吼一聲,拔劍朝成進沒命劈來,猶如發了瘋一般,招式凌厲。成進冷笑一聲,隨手格開,知道趙霜茹的武功遠不及自己,渾沒將她放在心上。
果然趙霜茹驟遭巨變,心神不定,招數凌亂,不多時手腕給成進一劍點中,長劍脫手,緊接著頸上一痛,已被一下重手擊著,身子一軟,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成進嘿嘿一笑,聽得虎子問道:「小少爺,這麼……這麼快就下手了?」成進冷笑道:「今日天賜良機,要等到他們單獨出外的機會可不容易。」察看四下無人,架了趙霜茹,回頭走回老屋,虎子緊跟在後。
回到大屋,成進直奔最裡面一間大房。這房不僅寬敞,光線也足,窗外綠樹成蔭,鳥鳴花香。
成進將趙霜茹拋在床上,坐到她身邊,撫摸她的俏臉。趙霜茹給這一震,醒轉過來,張眼見成進色迷迷的臉正在面前,頓時便欲跳起身來,卻給成進一拳重重打在小腹上,劇痛不已,伏倒在床上。
成進反剪她雙手,在身後捆住,然後將她身子扳過來。只見趙霜茹惡狠狠地看著她,眼裡猶如欲噴出火來,罵道:「成進你這奸賊,你要幹甚麼?」
成進冷笑道:「我不叫成進,我是慕容進!從前武昌府春華門的慕容大俠你聽說過沒有?他是我爹爹。」
趙霜茹一聽「春華門」三字,頓時面色慘白,叫不出聲來。
成進抓住她頭髮,說道:「趙老賊殺我滿門,強姦我親娘,我要連本帶利找回來!」伸手在趙霜茹衣領上一撕,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膚。淫笑道:「好在我的運氣不差,趙老賊別的東西沒有,漂亮的老婆女兒倒有幾個。」
趙霜茹又驚又怒,奮力掙扎,雙腿亂踢。成進說道:「虎子,按住這婆娘的腿!」又將她胸前一大片衣裳盡數撕爛了,除去她貼身褻衣,露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成進嘿嘿淫笑,一雙淫爪抓住趙霜茹雙乳,握緊大力猛捏。趙霜茹吃痛,掙扎得更是厲害,但無奈雙手被反綁,雙腿又給虎子緊緊地壓在身下,身子只是亂扭,卻難以動得分毫。
成進感覺趙霜茹雙乳軟綿,滑不溜手,很是舒服。淫笑道:「茹姐你這對奶子可比靈兒大得多啊,哈哈!」雙手揉來揉去,手指在她紫紅的乳頭上亂捏,奸笑連聲。
趙霜茹本來已經甚感羞恥,聽成進竟拿比較起她與妹妹的乳房來,粉臉更是飛紅,繼續用力掙扎,口中大罵不止。
成進幾下拉扯,將她上衣剝光,色迷迷地瞧著趙霜茹一對豐乳,雙手又抓緊褲襟,用力拉下,露出濃密的陰毛。趙霜茹「啊」的一聲,嚷道:「不行!你不能……」掙扎得更猛,一條腿猝然掙脫了虎子的控制,亂踢過去,將虎子整個從床上踢落地下。
成進大怒,一手捉住趙霜茹正在亂踢的左腿,另一手握拳重重擊在趙霜茹下體,正中她的雙腿分開後露出來的陰戶。趙霜茹一聲慘呼,腿上乏力,身子不停抖動。
成進手掌抓到她的陰阜上,冷笑道:「茹姐你的騷毛可真不少,我來給你拔光。」抓住一把陰毛,用力一撕,趙霜茹又是一聲慘叫,陰阜上留下的毛孔上血珠滲出,一把陰毛已給成進抓在手裡。
虎子站回起身,抓著趙霜茹的頭連打了幾個耳光:「臭婊子敢踢我?」伸手將她的褲子脫下,丟在一旁,嘿嘿一聲,撲到趙霜茹身上亂摸亂捏。趙霜茹雙眼血紅,狠狠盯著二人,猶如要噴出火來。
成進嘿嘿淫笑,將趙霜茹一條腿扛在肩上,抓著撕下的陰毛在趙霜茹的陰戶上亂抹。忽然想起趙昆化對付羅氏姐妹花的法門,笑道:「給你嘗嘗你爹教我的手段!」將一把陰毛塞入趙霜茹的陰戶,手指急捅,深深插入霜茹的陰道,把數十根陰毛都推入她陰道深處。趙霜茹陰戶里又癢又痛,「啊」的一聲哭了出來,徒勞地掙扎著。
成進認識趙霜茹已久,知道這個美麗的大姨性格剛強,從不在人前示弱,這下竟給自己玩弄得哭出聲來,心下大樂。只見趙霜茹兩只乳頭給虎子捏在手裡,拉來扯去,她俏面漲紅,淚花點點,頭搖來甩去,慘號連聲,身體不住扭動。
成進哈哈大笑,取過來一條長繩,穿過房頂梁上,一頭縛在趙霜茹的左腳踝上,用力一扯,趙霜茹頭下腳上,給倒吊在床邊。她乳頭本來給虎子捏在手裡,這一下猝不及防,乳頭猛地給長長地扯了一下,方松脫虎子的掌握,彈回自己的乳房之上,將兩只乳房彈得不停跳動。
第十三...章 刑上艷女
趙霜茹大聲哭叫,口裡不住咒罵:「成進你這個衣冠禽獸!只知道這樣對待女人,你……啊……」又是一聲慘叫。原來成進揪了揪她陰戶與肛門之間的幾根細毛,用力拔了出來。那地方肌肉柔軟,給這麼一下,不住抽痛。
慘叫之聲未歇,成進又捻起趙霜茹前陰的陰毛來,一根一根地慢慢拔下來。耳聽趙霜茹陣陣慘呼,笑吟吟地說:「茹姐你的騷毛真是太多了,比靈丫頭還多了好幾倍呢!你們趙家的女人怎麼騷毛長得不一樣?」趙霜茹痛得死去活來,口裡哼哼作聲,哪裡應得出聲來?
成進又笑道:「我看瑤兒這小丫頭的騷毛也一定沒你茹姐多,這當兒也不知長出幾根來了沒有?嘻嘻,瑤丫頭的騷穴上一定光溜溜的,想一想雞巴都會硬起來。」又拔了一根陰毛。
虎子坐到床邊,抱著趙霜茹的胸部,雙手又玩弄起她的奶頭來。趙霜茹掙扎不得,身子微微顫抖。成進又拔下她一根陰毛,笑道:「不知道我丈母娘的騷毛多不多?我瞧她那副淫相,一定比你還多,是不是?總有一日我也一根一根地拔下來,讓她跟瑤丫頭一樣光溜溜的,一定很可愛。哈哈……」一面品評著趙氏母女四人的騷毛,一面一根根地拔走眼前這趙家大姐的陰毛,不一會趙霜茹本來濃密的陰毛給拔得稀稀疏疏,剩下的一些沾在從毛孔中滲出來的血水上面,觸目驚心。
趙霜茹一面強忍痛楚,一面卻不住地聽聞這畜生的淫言穢語,羞恥之極,口中「啊啊」連聲,含糊不清地咒罵著甚麼,眼淚不停滲出。
成進也沒拔光她的陰毛,哈哈一笑,放開她的陰戶,站了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虎子獨自去玩弄趙霜茹豐滿的雙乳,片刻間原本雪白無瑕的一對嫩乳給捏得青一塊紅一塊。
趙霜茹給單腿倒吊,下體甫獲自由,雙腿不自覺的便用力緊密在一塊。無奈她剛被痛打一頓,又給他們兩個不停地玩弄羞處,何況頭下腳上,腦部充血,全身早已乏力。雙腿剛剛合攏,那條沒有被吊的右腿便吃不消了,酸痛之極,支撐不住,只好無力垂下。這樣趙霜茹雙腿自動分開成一直角,搖搖晃晃,俏面給倒吊漲得通紅,又羞又急,連耳根也紅得仿似要滲出血來。
成進脫光衣服,肉棒早已沖天翹起。他一手支撐著床梁,俯下身去,猛一用力,肉棒便狠狠地捅入趙霜茹開口向上的陰戶之中。趙霜茹「嚶」的一聲,淚光流動,哭了出來,心想終於給自己的親妹夫強姦了。
正自傷心,卻聽到成進又來嘲笑:「哈哈,虎子,這婊子裡面早就濕啦!」虎子笑道:「看不出趙大小姐原來是這麼一個淫婦。給人又打又捏也會出水,真是個賤人!哈哈哈……」
趙霜茹咬牙不語。原來她陰道中給塞入那幾根陰毛,搔癢不堪,又給虎子不停地玩弄雙乳,陰道不禁微濕。
成進又是一笑,肉棒狠狠抽插著霜茹的小穴,口裡又說:「茹姐啊,你的騷毛雖然多,可是騷穴卻沒有靈丫頭緊啊。哈哈!靈丫頭那晚給我奸得騷穴腫了好幾天哪,好爽好爽!」一面強姦趙霜茹,一面卻不停說著自己如何奸霜靈。趙霜茹羞得臉皮都沒有感覺,頭腦暈暈噩噩。
成進越說越是興奮,只是他擺的這個姿勢實在吃力,半晌已是頗累,便將肉棒深深捅入霜茹花心,喘了口氣。低頭見虎子也已掏出肉棒,將霜茹一對豐乳擠一起,正在乳縫抽插著,成進笑著道:「呵呵,這麼大的奶子不浪費啊。他奶奶的,這賤人越乾越淫賤。」
虎子笑道:「你怎麼知道她的奶奶越乾越淫賤?」成進呵呵大笑,道:「她奶奶要是不賤怎麼會生出趙老賊這奸賊來?」一提到趙昆化,又想起全家血仇,肉棒狠命又插幾下。心念一動,忽然說道:「虎子,等下要這賤人如何死法?」
虎子說道:「把她一直奸到死如何?」成進罵道:「你行不行呀?要奸到她死你不也精盡人亡了?不如捉幾只野狗來幫忙,讓它們也嘗嘗趙大小姐騷穴的滋味。」肉棒一出一入,噗噗有聲。
趙霜茹本來已給奸得幾欲昏過來,突然耳聽他們竟討論起如何弄死自己,還說要被狗奸,本來漲紅的俏臉頓時嚇得雪白,口中哼了幾哼,卻是說不出話來。
虎子又說道:「也可以拿狼牙棒捅她的騷穴,看她死不死。嘻嘻!我房裡有一把小號狼牙棒,正好派上用場。」用力捏著趙霜茹兩只乳頭,肉棒又磨動了幾下。趙霜茹輕哼一聲,又驚又痛,昏了過去。
成進道:「他奶奶的,這樣奸法真不舒服,還是放她下來吧。」將趙霜茹解了下來,自己坐在床邊,抓起趙霜茹的身子,將她屁眼抵在肉棒上,雙手用力一壓,肉棒捅入肛門。
趙霜茹一聲慘叫,醒轉過來,只覺屁股火熱般痛,好似要裂了開來。成進不去理她,兩手用力握住她前面雙乳,又是用下一扯,肉棒又再深入寸許。感覺肉棒給夾得緊密,動一下都得大花氣力,笑道:「這婊子後庭可真緊啊!虎子,你來奸她騷穴。」
虎子上前抓住趙霜茹雙足,左右大大拉開,將肉棒狠狠插入,沒命地猛乾起來。他玩弄了好一陣子,早就憋不住了,一下下的撞擊如狂風驟雨般的,直奸得趙霜茹雙眼翻白,只有進氣沒有出氣。
成進坐在床上不好活動,只將肉棒深深插在霜茹肛門中,讓她身體的抖動研磨著肉棒,只覺趙霜茹的屁眼緊緊包圍著肉棒,柔軟的肉壁陣陣蠕動,閉上眼享受。
忽聽虎子笑道:「這婊子洩啦!」果然覺趙霜茹身子顫動得頗為厲害。原來霜茹給倒吊著奸時,血衝入腦,下體只覺疼痛。這下回復正常體位,給他們兩個前後夾攻,身體雖然酸痛,但小穴中卻是快感陣陣,不由自主洩了身來。
成進笑道:「這婊子給這麼強姦法也會爽,真正賤得要命。」趙霜茹淫欲無法控制,羞恥之極,粉臉漲紅,給奸得呵呵連聲,說不出話來。忽然一聲呻吟,原來虎子一陣猛攻,將精液都射在她的體內。軟軟的肉棒滑出來,帶出幾根成進塞在裡面的陰毛。
虎子喘了一口氣,聽得成進說道:「不如等下就拿有她老公血的劍來捅她騷穴,給我們的何嬋師姐報仇!」虎子笑道:「那也使得。」
趙霜茹又嚇得粉臉雪白,口中喃喃作聲,也不知說些甚麼,心中怕得厲害,身體無力扭動。
虎子瞧見房壁有一把掃帚,拿了過來,笑道:「先拿這個演習演習。」一手掰開趙霜茹猶自沒合上的兩片陰唇,一手提著帚柄便往里塞。
那帚柄也有小孩手臂般粗,柄頭一個橫切面,並不光滑。趙霜茹只覺一條冰冷的的硬物大大撐開自己陰戶向里塞,粗糙的柄頭擦過肉壁,肉洞中陣陣抽痛。只嚇得渾身戰抖,哭叫道:「不要啊……不要……」
成進肉棒插在她屁眼裡,只覺她身體劇烈顫抖,肉壁不停蠕動,暢快之極。笑道:「小心點,我還想再玩她幾下,別那麼快弄死她。」趙霜茹只覺那東西不斷深入,平日的英姿早已煙消雲散,求道:「不要啊……我不要啊……」
成進見她害怕,肉棒在她屁眼裡又磨了磨,故意說道:「這小屁眼好爽啊!我倒有點捨不得弄死她了。可惜她不會聽話,不然留著慢慢玩也不錯……」
趙霜茹聽他口氣驟然放鬆,想起他們說的將要折磨死自己的種種可怕法門,忙道:「我聽話,我聽話,不要殺我……我聽話……」成進與虎子相視一笑,說道:「你這婊子平日不是很了不起嗎?會聽話?」將她身子翻轉過來,肉棒在她屁眼中猛插。
趙霜茹只覺那冰涼的帚柄還留在自己陰戶中,身子一板動,下陰大痛,屁股更是撕裂般劇痛,徬彿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一股涼意驟時湧起,汗毛直竪,甚麼廉恥也顧不得了,哭著道:「我會聽話的……我會的……我……我乖乖給你們奸……給你們奸……不要殺我啊……」
成進看她平日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原來外強中乾。下身幾下猛抽,積了好久的精液炮彈般射入趙霜茹的直腸里,只射得她屁股一上一下的顫抖。
成進插回肉棒,抓起趙霜茹的頭髮,淫笑道:「你會聽話嗎?茹姐。給我舔舔雞巴,吹得好我考慮考慮。」將肉棒湊在她面前。
肉棒上沾了幾點大便,趙霜茹一見哪肯吃在嘴裡。成進冷笑道:「你原來不聽話。」虎子用力一捅,又將帚柄捅入數寸。
趙霜茹一聲大叫,冷汗直下,不敢再想,張口將成進的肉棒含在嘴裡,輕輕吸吮,只覺又臭又苦,不禁又輕輕抽泣起來。但口中卻是不敢稍停,舌頭繞在成進的肉棒上輕舔,使出看家本事。
第十四...章 溫馴茹奴
成進「嘿嘿」一聲,雙手捧住趙霜茹面頰,肉棒在她的小口中插起來。趙霜茹緊緊含住,聽任他抽插,只覺龜頭在喉嚨中一撞一撞的,幾欲作嘔,當下含淚苦苦忍住。
成進不去理會她的感受,一味猛插。虎子見她不再抵抗,也就輕輕撫摸她的乳房,不再使用暴力。趙霜茹下體漲痛,羞恥無已,卻不敢稍動。不久感覺口中肉棒驟漲,成進卻仍不放開她面頰,只好皺皺眉頭,聽憑一股猛流噴射在她的喉中。趙霜茹咳嗽不出來,喉中「咕咕」作聲,小臉漲得通紅,難受之極。
成進冷冷說道:「都給我吞下去!」才放開她。趙霜茹一股嗆味直衝入胃,卻不敢張口,強自把精液盡數吞下,才狂咳起來。
成進說道:「好吧,就暫且留著你,我倆也有個美人好奸。嘿嘿!」將帚柄從趙霜茹的陰戶中猛抽出來。「噗」的一聲響,趙霜茹只覺陰道中一陣急促快感掠過,有風吹進,涼嗖嗖的,不禁打了個冷戰。帚柄上帶著點點血絲,給丟在地上。
成進說道:「虎子,我得回去了,你留在這兒看著這婆娘,不要隨便出去。但萬一在外面碰見龍神幫的人,你如此說話……」與虎子串好口供,徑自而去。
回到趙府,便見到盧傑屍身已給抬回府,府中上下亂作一團。有人跟他說道大小姐和大姑爺今早一同出去,姑爺給發現被人殺死在東林,小姐卻是不見了。眾人口中咒罵,大罵那兩個蒙面女子忒也狠毒。成進本來想好一大串理由,想引眾人將懷疑都移到蒙面兩女身上,這下竟然全派不上用場。
成進裝作全不知情,大家都認定了是那兩個蒙面女子做的,對他竟也並不起疑。只是趙夫人心疼愛女失蹤,凶多吉少,哭得死去活來,霜靈和霜瑤在一旁安慰。
成進暗暗好笑,也上前去安慰兩句。見那趙夫人哭得雙眼腫紅,眉頭深鎖。三妹趙霜瑤輕輕在母親背上撫摸,神色黯然。
這趙霜瑤性格文靜,每日只在房裡讀書繡花,成進一共見她也沒兩三次。見她十五、六歲年紀,身形嬌小,雙眉微顰,一對水靈靈的眼睛,長得很是可愛。心想再過兩年,身材長足,只怕比霜靈還漂亮。
趙昆化當下指點人馬,一批人四處察訪那兩個蒙面女子和趙霜茹下落,另一批人操辦盧傑喪事。
次日一早,成進藉辭尋找蒙面女子,帶了幾個人出去。路上卻又藉故將他們支開,自行採購了一些糧食,來到老屋之中。
入得房來,只見趙霜茹仍是全是赤裸,雙手綁在身後,屁股高翹,正跪在床上給虎子吃雞巴。成進看了一眼,「嗤」的一聲笑,見趙霜茹高撅的屁眼中插著一根點著的蠟燭,蠟油點點滴下,滴在她光圓的屁股上,每滴一滴,她的屁股就輕顫一下,煞是好看。說道:「這婊子可乖麼?」
虎子笑道:「她敢不乖嗎?」抓著趙霜茹的頭一上一下,直乾得趙霜茹口中「呵呵」直叫。
成進直看得慾火高昇,幾下便脫掉衣服,拔去蠟燭,肉棒直捅入趙霜茹的騷穴。呼了一口氣,才說道:「現在府中亂作一團,趙老賊的婆娘丟了女兒,哭得好不淒慘。哈哈!他媽的,那婆娘雖然老了一點,長得可真不錯。」一邊奸著趙霜茹,一邊口裡不停輕薄她的母親。
趙霜茹聽任他們蹂躪,耳中只聽得兩人越說越得意,奸著自己的同時,還不停作賤母親,眼淚四濺。忽覺嘴中肉棒驟漲,虎子已射了出來。趙霜茹也不用吩咐,含淚將精液通通吞下去。
成進哈哈笑道:「還真乖啊!」虎子說道:「還有更乖的呢!」抓著趙霜茹的頭,淫笑道:「爽不爽啊?」趙霜茹紅著臉,輕輕說道:「茹奴給少爺奸得好爽……」
成進一愕:「茹奴?」眼望著虎子,將肉棒抽回到洞沿,再狠狠捅入,趙霜茹哼哼連聲。成進笑罵:「你這小鬼頭的鬼主意倒多!哈哈!不錯不錯。」虎子笑了笑:「要這賤人這麼聽話,昨晚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啊!」頓了一頓,臉色一凝,對成進道:「這婊子說八年前見過夫人……」
成進心中一凜,放慢了姦淫趙霜茹的節奏,手掌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喝道:「怎麼見到的?」
趙霜茹顫聲道:「我……我只見過一次啊……不關我的事啊……啊……那時我才十三歲,不關我的事……啊……」成進肉棒急捅幾下,喝道:「快說!」
趙霜茹說道:「那時我去幫里找爹,就看見了。他們很多人都在大廳里,她……她……」嚅嚅不敢說。成進雙手猛捏著她雙乳,大聲喝罵,叫她快說。
趙霜茹只好說道:「她給綁在木驢上,大家輪流踩踏板,都在笑……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成進心中大痛。他知道女人一給綁上木驢,兩支活動的木棍便分別插入前陰後庭,一踩踏板,木棍就上下抽插。他見過趙昆化用過這木驢對付過幾個對頭的妻女,那些女人都給折磨得奄奄一息、九死一生,深知這木驢的厲害。
成進雙手抓住趙霜茹雙乳,將她上身提起來,肉棒卻加大力度猛抽起來,喝道:「後來怎樣?」趙霜茹雙乳撕裂般劇痛,冷汗直冒,又給奸得哼哼連聲,哪裡說得出話來?成進將她身子一摜,雙手抓住她雙足向上向前一提,使趙霜茹屁股向上,肉棒驟然抽出陰戶,猛地捅入趙霜茹的肛門。
趙霜茹悶哼一聲,正自咬牙忍痛,卻聽得成進冷笑道:「你不說是不是?」心中一驚,勉強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敢多看,就……走了。」話語混在呻吟聲中,渾不可聞。
成進哼了一聲,一陣急攻,射了出來。又冷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哼!還是不肯說?」一把捏住她的面頰,眼光似箭,陰陰地瞪著她。趙霜茹心中一寒,喘一口氣,輕聲道:「我後來聽人家說,幫中雞巴能硬的男人都上過她……」見成進眼中寒光一閃,嚇得不敢再說。
成進冷冷道:「你還知道多少?」趙霜茹只是搖頭說她那時年紀還小,真的不知道。問起姐姐嫣兒,趙霜茹也一概不知。成進說道:「原來你爹害得我娘這麼慘,你不要怪我啊!」趙霜茹怕極,哭道:「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
成進哪裡理她,抓起丟在床邊的已給撕爛的衣服,擰成一條,便往趙霜茹的陰戶里塞。那條布棒比成進的肉棒還粗了一倍,又是柔軟,前面剛進去後面便無從借力,成進也不理太多,一味使猛力,只搞得趙霜茹嗚嗚直哭,忍受著下陰給大大撐開的痛苦,不敢掙扎。
搞了好一陣,成進感覺布棒應該已進入趙霜茹的子宮了,才歇手,留下一堆散亂的破布在陰戶外面。見趙霜茹雙眼翻白,氣息微弱,竟已昏了過去。
虎子一直坐在旁邊旁觀,見狀有點擔心,道:「不會弄死了吧?這個美人兒我可沒享用夠呢!」成進冷笑道:「哪有這麼容易死的。」想起母親慘遭趙家凌辱虐待,火性又起,將趙霜茹的身體翻了過來,抓著她雙腿向後跟她反綁的雙手捆在一起,繩子一頭繞過房頂梁上,將趙霜茹吊了起來。
這樣,趙霜茹四肢給捆在一起,胸部突起,兩只豐乳沈甸甸地下垂著。身體被扳成弓形,胯部垂下一幅破布。成進哈哈一笑,胸中怒氣略消,丟下趙霜茹自個昏迷著吊在那兒,自與虎子兩個取出食物吃起點心來。
過了好半晌趙霜茹才悠悠醒來,只覺四肢陣陣抽痛,身子被扳成這副模樣,難受之極。饒是她自幼習武,筋骨柔韌,仍是吃不消,全身酸痛。最難受的是陰戶漲滿,又癢又痛,微一掙扎,四肢便劇痛起來,趙霜茹不敢稍動,粉臉綻紅,「啊啊」地呻吟起來。
成進與虎子聽她醒來,相視大笑,慢吞吞吃完東西,拍拍手走了過來。成進一雙油膩的手拿住她垂在胸前的大乳房,用力揉著,笑道:「爛婊子爽不爽啊?哈哈!」趙霜茹嗚咽道:「爽……爽……求求少爺放我下來吧……」
成進笑道:「哪兒爽啊?」趙霜茹羞極,眼淚流了出來,嚅嚅道:「茹奴的奶子給少爺玩得好爽……嗚……茹奴手上好痛啊……放我下來吧……」
第十五...章 席間驚語
成進扯了扯那條布棒,趙霜茹立時腰板直挺,下體一陣酸麻的感覺傳來,手足又是大痛,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成進捻著她的乳頭,笑道:「趙老兒害我這麼慘,我要插爆他女兒的騷穴!茹奴你說好不好?」另一隻手摸到她滴滿燭淚的屁股上,輕搔她的菊花口。
趙霜茹又羞、又怕,身體顫抖,嘴角嚅嚅搐動。沈吟了好一陣子,才漲紅著臉,咬咬嘴唇,輕聲的說道:「茹奴的騷穴是給少爺插的,弄壞了少爺就沒得插了……」成進哈哈大笑,說:「說甚麼?大聲一點!」趙霜茹咬咬牙,稍為提聲說:「茹奴的騷穴是給少爺插的……」羞愧之極,眼裡淚光閃動。
成進一樂,捧起她的臉。但見一張俏面上梨花帶淚,說不出的嫵媚動人。拍拍她的臉,笑道:「乖茹奴,你還知道多少事?說出來我就放你下來。」趙霜茹說也怕、不說更怕,給他一逼,顫聲說:「我就知道這麼一點點……那時候我還小啊……」見成進臉色一沈,忙道:「我……我說……我聽他們說他們後來還捉了小玲婊子……」想起不對,猛地住口。
成進喝道:「小玲婊子?」心中雪亮,知道姨媽竟也給他們捉來了,她既然給叫做「小玲婊子」,誰是「大玲婊子」不言自明。趙霜茹怕得發抖,顫聲道:「他……他們說的……我沒說啊……我……」成進冷笑一聲,猛的一把將塞在她陰戶的布棒抽出,趙霜茹悶哼一聲,隨即大聲哭了出來。
成進理也不理,掏出肉棒,便即捅入趙霜茹已慘遭蹂躪的陰戶中。低頭見那布棒上已是濕漉漉一片,冷笑道:「賤人!」雙手握住趙霜茹雙乳,猛推著她吊著的身子,讓她的騷穴去迎合自己肉棒。
趙霜茹陰戶中倏的一下快感之後,空虛的感覺未過,已給猛奸起來。她搖蕩的身子更是將她手腕足踝勒得緊極,當下「啊啊」連聲,浪叫聲混雜著痛苦的呻吟胡亂發了出來。
沒一會,成進感覺龜頭一熱,知道她洩了,冷笑道:「你這浪婊子還真會爽啊!」趙霜茹大羞,呻吟聲卻是不止,給這一輪猛奸,全身抽動,不僅四肢,只覺渾身每一處都劇痛不止,不一會又昏了過去。
成進也不想就這麼把她弄死,雖然肉棒尚沒滿足,還是先抽出來。叫虎子放她下來,松開手腳上的捆綁,四肢張開放在床上。成進一屁股坐到她雙乳之上,「劈劈啪啪」連打她的耳光,將她打醒。
趙霜茹一醒,發覺四肢雖得自由,但猶自酸痛不已,動了一動,活動了一下筋骨。成進冷冷看著她,自個躺在床上,說道:「輪到你來服侍我了。」指指沖天怒舉的肉棒。
趙霜茹不敢違抗,爬到他跟前,張開雙腿,將陰戶對準肉棒,慢慢蹲下去。她手足被綁過久,還酸麻無力,只好整個趴到成進身上,屁股一上一下活動,讓自己的小穴磨擦著成進的肉棒。她身體已甚是虛弱,沒兩下便氣喘吁吁。成進卻毫不憐惜,一見她動作稍慢便舉手猛打她屁股,趙霜茹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氣,迎合著他的節奏起伏,羞極累極,卻是不敢稍停。
虎子在一旁早看得慾火高昇,猛地撲到床上,從後面奸起趙霜茹的屁眼來。趙霜茹屁股給虎子扶在手裡,有了借力之處,身子更是使不出力氣,趴在成進身上喘氣,聽任虎子的姦淫動作帶動自己的身體起伏。羞恥感卻是更盛,將頭都埋在成進胸部。
待兩人在趙霜茹身上發洩完後,這個不停被折磨輪姦了一天的美女已是口吐白沫,又昏死過去。成進吩咐虎子看著她,尤其是要出去時一定要將她鎖在櫃子里,自回趙府去了。
他甫得知母親原來曾給趙昆化劫來幫中,急於知道詳情。當晚便在小閣中擺下酒席,請趙昆化的得手助手吳山泰前來赴宴。
吳山泰是龍神幫的「開幫元勳」之一,跟著趙昆化已近三十年了。新姑爺有請,興衝衝而來。
二人一坐下,成進滿口奉承吳山泰英雄武勇,幫中除幫主之外要數他功勞第一;又說自己後學晚輩,對前輩欽仰之極雲雲。吳山泰直聽得呵呵直樂,心想這個小輩倒真會做人。一高興,跟成進天南地北胡謅一番,喝酒吃肉,興高採烈,回贊成進年少英雄,日後繼承昆哥大業者非你莫屬,直引成進為生平知己。
成進見計劃進展順利,慢慢將話題扯到女人身上。一說起女人,吳山泰興頭更足,直說得口沫橫飛,大談自己曾於何時何處如何姦淫哪個名門俠女。成進忽說道:「聽說以前武昌春華門的掌門夫人楊氏是人間絕色……」
一提到楊綃玲,吳山泰更是來勁,說道:「成兄弟,你是昆哥的令婿,自己人說來不妨。我老吳三十年來乾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三、五百,但運氣最好的是奸過三個名器,哈哈!」見成進面有迷茫之色,又說道:「那玲婊子……嗯,就是慕容櫳的老婆楊綃玲了,她那騷穴可真是絕,三十幾歲又生過小孩,還是那樣緊。哈哈!我們幫中老少百幾十人,輪番奸了她個遍,那騷穴還跟處女的差不多。成兄弟你一定沒有乾過這麼爽的騷穴,哈哈!」
成進強抑怒氣,給他斟酒,陪笑道:「可惜我沒有乾到,不知那女人還在不在?」吳山泰搖了搖頭,嘆道:「可惜可惜,後來好象幫主將玲婊子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反正就不見了,昆哥不說我也不好問哪。那婊子真是硬朗,給我們一連奸了幾個月,甚麼玩女人的古怪招數都使了個遍,她竟然口中一點也不肯示弱。我們在她面前輪姦、折磨她的妹妹和女兒,她只有罵得更厲害。嘖嘖,少見少見,我都有些佩服她了。這婊子剩了半條命,送給誰都難免給活活奸死,可惜可惜!」
成進聽得怒火中燒,吳山泰說得高興,卻不察覺,繼續說道:「他媽的,一想到那婊子就硬了起來!你知道嗎,玲婊子還是我兒子的第一個女人呢!」成進知道他獨生子吳式比自己還小著一兩歲,跟自己甚是熟絡,原來也做過自己的乾爹,不禁又羞又怒,心中滿不是滋味。
吳山泰口沫四濺,道:「他奶奶的,那小子那年的小雞雞才長了一點毛,我是看玲婊子那世間不遇的名器,錯過了可惜,才叫那小子來嘗嘗甜頭。誰知他一見到玲婊子,臉紅得過關公,玲婊子明明赤條條地綁在台上,雙腿大大張開露出騷洞洞……他奶奶的,她的大腿又長又白,可真漂亮……那小子的小雞雞明明硬梆梆的,卻居然不敢動她。還是老子在一旁指指點點,教他這是女人的騷穴,是用來給男人奸的。還替他掰開玲婊子的洞洞,拿著他的小雞雞插進去……他奶奶的,教兒子乾女人教到這種地步,你聽說過沒有?哈哈!……那小子雖然沒兩下就玩完了,不過他是我們幫里唯一一個能奸到玲婊子叫出來的男人啊,哈哈!」
「本來玲婊子已經給奸得不會動彈了,一見那小子的雞雞,居然扭了起來。我點著她的騷洞教兒子,手指插她的騷洞,對兒子說就是這麼插時,她居然哼出聲來。哈哈!那婊子屁股居然會扭,嘿嘿……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真爽!」
「小雞雞一插到玲婊子的騷洞里,她居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頭不停地搖來搖去。你不知道那婊子給我們排著隊輪著乾時,奸到暈過去哼也沒哼一聲,只會罵不會叫床。那小子居然能教她叫出來,不枉是我的兒子,哈哈!」
成進強忍暴怒,耐著性子聽完他的長篇大論,正待說話。吳山泰卻拍拍他的肩頭道:「你沒乾過玲婊子雖然可惜,但小玲婊子還好好的在幫里……嗯,小玲婊子就是玲婊子的妹妹,叫做楊緗玲……他奶奶的,昨天我又乾了她一炮,真看不出這女人也年過四十了。」
成進一聽有姨媽的消息,關注起來,說道:「是嗎?我怎麼沒見過?」
吳山泰呵呵直笑,說道:「小玲婊子被關起來,一般人是見不著的,除非是昆哥的親信。」不禁得意洋洋,忽見成進面色不豫,歉然道:「可能是昆哥看你新婚,才沒帶你去看吧。昆哥這麼看重你,以後一定有機會的……說回那小玲婊子,也真了不起,八年了,從沒穿過半點衣服,十天半月就給猛奸一兩輪,到現在居然還沒有認輸。他奶奶的,昨天插她的屁眼,插得我雞巴都有點痛,那婊子居然忍得住不出一聲。不過話說回來,她的屁眼就沒騷穴好玩了,雖然比她的姐姐差上這麼一點點,但也是萬中挑一的了。」
成進忽然想起今晚自己原來請了個人來大吹他如何姦淫自己的母親和姨母,不由哭笑不得。念起姐姐,問道:「聽說那女人還有個女兒……」吳山泰接道:「是是,那小妞長得水靈靈,嫩嫩的,皮膚白裡透紅,真可愛,我想比她娘可能還漂亮了一點點吧。這小妞也是個名器啊,嘿嘿!玲婊子加上她的妹妹和女兒,一共三個名器我都乾過,不知道玲婊子的娘是個怎麼樣的婊子,這也生得出來,哈哈!」
成進聽她又扯到外婆頭上,又是一陣忿恨。當下不動聲色,問道:「那現在這小姑娘呢?」吳山泰搔搔頭,苦笑道:「我不知道。那小妞我也只上過這麼兩三次,奸時一直哭個不停,可沒她娘這麼硬氣。可能不久就聽話了吧,昆哥就很少讓我們輪姦她了,只在威嚇玲婊子時用過幾次,後來就沒聽說過了。要不給昆哥藏著,要不送人了,要不死了,誰知道呢?昆哥自己不說,誰敢問他?不過你要嘗嘗名器的滋味,那小玲婊子你還是有機會的,雖然老了一點,味道可不比小姑娘差啊……哈哈!」
成進苦笑道:「是,是。可惜那玲婊……嗯,不在了,你吹得這樣奇,我可半信不信。」
吳山泰笑道:「千真萬確!再給你說點吧,那玲婊子的騷穴可真是絕頂的!那時在趙家把門的張老頭,我看沒有八十也有七十五了,一聽幫中的人個個都在吹這名器如何了不起,連忙趕了來。那時我們剛剛幾十人輪著奸了玲婊子一遍,奸得她丟了半條命,都叫不出聲來,但昆哥見這老頭來,可能是想再羞辱一下玲婊子吧……嗯,昆哥從前在玲婊子手下吃過大虧,對付她可真是甚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了,我都看得怕了,那玲婊子居然挺了下來。嘖嘖,真了不起……昆哥就帶玲婊子出來給張老頭乾。嘿嘿,那時我正在旁邊,張老頭一見玲婊子光屁股的模樣,舌頭在自己嘴唇上舔了舔,好象三輩子沒見過女人的樣子,真好笑!他脫衣服的速度可快得不得了,口裡還嘰嘰咕咕的說自己的雞雞已經十五年沒硬過了,不過那時他的老雞巴可還真的硬了起來。他一下撲到玲婊子身上,一雙髒手就朝奶子上直捏……玲婊子的奶子可真夠大,又白又有力,世間真是少有,嘖嘖……手指還伸進玲婊子的肉洞里挖,瞧不出他玩女人還有點手段的。」
「那玲婊子給扛出來時本來半昏半醒的,給張老頭一玩就醒過來了。我看她的眼睛張得大大的,口裡想叫卻是叫不出聲,想動卻沒有力氣動。她身上的汗毛都竪起來了,黃豆大的雞皮疙瘩一粒粒的。我沒騙你,我就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我就只見她怕過這一次,這一下好象比給我們輪大米還害怕,嘿嘿!我們昆哥就看得直樂。那張老頭的老雞巴一插入騷穴,身子就不停地抖,我們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可過了一會兒,張老頭竟直挺挺倒在地上死啦。玲婊子的騷穴里的精水可就多啦,嘩啦啦流得地上濕了好大一片。嘿嘿,張老頭把十五年的水都一次放出來了。你見過精盡人亡是甚麼樣沒有?我就見過!哈哈……」
第十六...章 急智獵艷
成進沒想到母親身受的折磨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牙咬得崩崩響,手突然在桌上重重一頓,只得清脆的一聲響,手中酒杯已碎成一塊塊。
吳山泰愕道:「怎麼啦?」成進忙掩飾說:「我……我聽得忍不住啦,那玲婊……咳咳,真的這麼爽?真恨餘生也晚……」手掌鮮血直流,成進心想一點丁皮肉之傷不算個鳥,也不放在心上。雖然探得一些消息,但心中卻是更難過。
吳山泰見成進包扎好傷口後並不礙事,又談起當年如何折辱楊綃玲來。成進欲待不聽亦不可得,只好連連勸酒,只盼吳山泰早早醉去,以好收場。
無奈吳山泰酒量甚豪,酒意一上,面上通紅,話便更多起來。又拍拍成進的肩膀道:「我真的沒見過這麼硬朗的女人……呃……那一次昆哥把玲婊子雙腿分開倒吊起來,往她的騷穴中和屁眼中灌滿鹽水,滿得都流了出來。唉,玲婊子的騷洞洞本來就給乾得出血,這下可有得受了,昆哥也不憐香惜玉一點……然後我們押小玲婊子和那小丫頭到她跟前,十幾個人一起上。嘿嘿,小玲婊子的騷穴中插了兩條雞巴,屁眼中也有一條,就是不吭聲……呃……我跟阿茂貼在一起乾她的騷穴,他奶奶的,幾個男人緊緊貼在一塊,老插不深入……雖然沒自個痛痛快快地奸著舒服,但十幾個人沒一個時辰還是都洩了一次,哈哈……呃……那小丫頭開始大聲地哭,後來小嘴也給雞巴堵上了,「嗚嗚」地叫,真好聽。小劉那笨蛋也想叫玲婊子給他吃雞巴,哈哈!結果給一咬,變做太監。」
「那玲婊子口裡一直不停地罵,昆哥居然也不把她的嘴堵上,就讓她罵,罵得喉嚨啞了……呃……唉,這又何苦,玲婊子本來聲音挺好聽的,可惜偏偏不肯浪叫幾聲來聽聽,只會罵。我又去插那小丫頭的小穴……呃……她好象叫嫣甚麼的,玲婊子叫她嫣兒的。玲婊子屁股給灌了鹽水,過了一陣就拉起來了,哈哈哈哈!直噴上天,好高啊!嘻嘻,真好玩……我們後來又放了玲婊子下來,三個女人一同奸,從中午乾到晚上,有的人不行了,就換了一批人來。我有這麼爽的騷穴乾,不肯停……呃……我第二天可整整睡了一天啊!嘿嘿,這麼好的女人,少活幾年也要拚命上啊,成兄弟你說是不是?」
成進面青鐵青,陪笑道:「當然當然,換了我也是要乾的。」心中暗罵自己無恥。見吳山泰已是醉眼朦朧,口中猶自不停:「就是啊,要乾的。我又去插玲婊子,一會又去插她的妹妹,一會又……呃呃……一直乾……乾……乾……」喃喃不休,半晌沈沈睡去。
成進心想照這樣說母親九死一生,姐姐生死未卜,但姨媽卻還落在趙老賊手中受苦,於是每日有事沒事就跑到趙昆化身邊,只盼他透出一些口風。但趙霜茹失蹤不久,龍神幫上下每日苦尋,不得要領,趙昆化總是與幫眾在一起,絲毫沒半點談到女人。偶爾有幾次兩人單獨面對,成進沒見趙昆化表態,又不能在他面前顯出急色的樣子,又怕惹他起疑,苦無良機,卻不敢問。空自心急如焚,只是苦了霜茹和霜靈。
趙霜靈發覺本來已變得略為溫柔些的夫君最近又暴虐起來,好象自己越難受他就越開心一樣,每次房事都擰得她身上青一塊紅一塊,下體兩個肉洞老給他找來一些古怪的東西塞入,經常一邊奸著一個肉洞就在另一個中塞進一兩個或圓或扁、或長或粗的東西,疼痛不已,連雲兒在旁邊也拖累著一起受罪。
趙霜茹就更慘,成進對她就連最後一絲遮掩都不用,一味狂虐,又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批古怪的物事,使出各種可怕的法門,通通使在她的身上。趙霜茹只是叫苦連天,卻不得不含淚一一消受,那成進竟還說她的慘叫聲最是悅耳動聽。有一次成進實踐趙昆化對付他母親的法門,將趙霜茹倒吊起來在兩個肉洞灌鹽水,又令她一邊給自己吃肉棒,將肉棒捅在她喉嚨里,差點將已給折磨得半死的趙霜茹活活嗆死。
這一日,成進百無聊賴,又想去老屋玩趙霜茹。甫踏入東林中,便發覺後面有人跟著。回頭一看,一個紅衣女郎背著長劍,一副匆匆趕路的模樣,走在他身後不遠處。那女郎二十歲上下年紀,眉目嬌艷,圓圓的鼻梁下面一張櫻桃小口欲張未張,直攝人心魄。一對鳳眼瞧了成進一眼,眼光蕩了開去,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成進大感詫異,這東林本非交通要道,行人極少,兼之左近有賊人出沒,女人就更少。居然不知從哪兒跑出這麼一個絕色佳人來,看她背負長劍,該當身有武功,不知是敵是友?
那女郎實在美艷得令人心動,成進忽感丹田中一陣酸麻麻的感覺,心中砰砰直跳。只是不知對方來歷,深恐節外生枝,壞了報仇大事。暗暗咬牙,將一股淫欲強自壓了下去。
正躊躕間,紅衣女郎已走近他身邊,一股直沁入胸的少女體香淡淡地飄蕩過來,成進心中大動,湊上前去,正待搭訕……
忽然寒光一閃,紅衣女郎驟然拔出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向成進削去。成進猝不及防,大驚之下向旁急閃,右臂上一痛,長劍已削去他臂上一片皮肉。饒是成進身法快極,避開要害,但一條右臂已是鮮血長流,提不上力了。
成進驚道:「姑娘……你幹甚麼!」急以左手使劍,忍著劇痛,勉強應戰。奈何他左手劍法並不純熟,右臂又一時痛得厲害,幫不上忙。偏生紅衣女郎劍法又頗為高超,快劍凌厲,步步進逼。成進手忙腳亂,敗像已露。
勉強抵抗了二、三十招,成進忽然覺這女郎的劍法頗為面熟,心中一驚,叫道:「你……你是那蒙面人!」紅衣女郎冷笑道:「你這奸賊眼光倒好!」那晚的蒙面人曾以快劍接連刺中他七、八下,招數便跟這紅衣女郎一模一樣。成進心下一涼,情知打不過她便性命不保,當下咬牙勉力挺住。
紅衣女郎大佔上風,眼見成進漸漸招架不住,步步後退,突然他大叫一聲,倒在地下打起滾來。紅衣女郎一怔,不明他玩甚麼花樣,停劍凝視。但見成進長劍掉在腳邊,口裡「呵呵」連聲,神色痛苦,捂著胸口在地上滾來滾去,狼狽之至,顯然正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紅衣女郎見他已然無力抵抗,長劍指著他步步逼近,冷笑道:「你也會有今日!」心想正好碰上他發病,省下不少工夫。手腕微動,便待將這輕薄無禮的龍神幫奸賊斃於劍下。
忽聽成進嘶著聲說道:「我不想死在無名之輩手下,姑娘芳名?」紅衣女郎冷冷道:「姑娘叫方漪蓉,你向閻王爺哭訴去吧!」走近一步,到了他身前,微微一笑,提劍往成進胸前刺落。
只聽「叮」的一聲響,方漪蓉只覺長劍被一股勁力一扯,把握不緊,蕩了開去,緊接著左膝一痛,站立不穩,俯僕倒地。正待躍起身來,腰上一重,已是給人壓在身下。
方漪蓉面向地下,不知上面情狀,大急之下長劍便向後揮去。但手臂尚未展開,手腕已給緊緊握住猛捏,劇痛之下長劍脫手,手臂被反扭到身後,耳聽得成進哈哈大笑。
原來成進眼見不敵,便即使詐。他雖在地下亂滾,看似狼狽,其實左手掌一直不離長劍三寸以外,隨時可以重新躍起迎敵。他趁方漪蓉長劍插落之際,使盡全身氣力疾提長劍掃去,兩劍相交之下方漪蓉居然還劍不脫手,倒也出乎他意料之外。至於隨後腳上一踢,隨即躍起撲上,更是早就精心算計好的後著,果然一擊得手。
成進詭計得逞,得意之極,將方漪蓉雙手反扭到背後。方漪蓉奮力掙扎,力氣也自不小,成進雖然受傷,但此刻性命攸關,生怕給她脫逃後自己反而遭殃,使出全身氣力,死命壓住。他本來力氣就比這女郎大,何況騎在方漪蓉身上,位置極為有利,終於將她兩手緊緊抓往,壓在腳下,伸手拉斷她的腰帶,把方漪蓉反綁起來。
方漪蓉破口大罵,成進給人罵得多了,也不在意。見方漪蓉已無法掙脫,包扎好自己臂上傷口,將她扳過身子,在臉上連打幾記耳光,回罵道:「你這臭婊子想殺我?做夢去吧!一會教你知道我的厲害!」
方漪蓉雙頰給打得紅通通的,嘴角滴血,一雙鳳眼卻是冷冷地直瞪著成進,好似要噴出火來。成進發出一聲捕獲獵物的得意長笑,不理她猶自掙扎不休、雙腿亂踢,將方漪蓉扛在肩頭,走向舊屋。
舊屋中卻是無人,料想虎子採購物品去了。打開櫃子,見趙霜茹一絲不掛給捆得結結實實,沈睡正酣,知道沒有變故,頓時放心,當下喝醒趙霜茹,將她提將出來。
方漪蓉給拋在地下,見這房中或橫或竪架了好幾條鐵條、鐵鍊,不知作何用處。轉眼見趙霜茹赤身裸體地給綁著提了出來,雪白的肉體上青一塊紅一塊,料想也是給這淫賊劫來的。忽然發覺趙霜茹下身稀疏的陰毛旁有一些剛長出來的毛根,方漪蓉頓時粉臉飛紅,轉過頭去。
成進松開趙霜茹的捆綁,趙霜茹馬上抱膝縮作一團,蹲在牆角,怯惺惺地望著方漪蓉。成進哈哈笑道:「茹奴,你來了個新搭檔了。」一把抓起方漪蓉的頭髮:「是方漪蓉姑娘吧?這位是專門給人乾的茹奴,你以後就叫蓉奴好不好?」
方漪蓉又驚又怒,罵道:「你……你做夢!有種的就爽爽快把姑娘殺了,你這狗賊!」想到自己一時大意,落在這淫賊手裡,幾乎要濺出淚來。又不肯在成進面前認輸,苦苦忍淚,眼眶卻已是紅了。
原來她與阿琪兩次蒙面到趙府都吃了虧,知道硬闖不行,於是乾脆便去掉掩飾,三天兩日潛在附近探察,等待機會。方漪蓉這日見成進獨自外出,不及叫上同伴,獨自跟來,心想即使不敵憑輕功也可逃走,但不料雖然偷襲得手,卻誤中奸計被擒。
成進笑道:「蓉奴口頭倒硬!」提起方漪蓉,將反綁著她雙手的帶子套到房中一隻垂下的鈎子上,使她面俯向地,雙腿垂下,身體折成一個直角。自捉了趙霜茹以來,他陸續搬來不少物事,將這兒佈置成一間刑房,各種工具設施甚是充足。
方漪蓉大罵不休,想著這淫賊不知要如何來污辱自己,又羞又急,不禁兩腮粉紅。
第十七...章 落難烈女
成進拍了拍手,「哈哈」一笑,抓著方漪蓉的頭,笑眯眯地瞧著她仰起來的俏面,說:「琪奴呢?她在哪兒?」
「呸」的一聲,一口濃痰直衝成進臉上而來。成進距離過近,不及走避,正中鼻梁。
成進也不生氣,嘻嘻笑道:「火氣好大啊!」輕撫方漪蓉的粉臉。方漪蓉甩頭躲避,罵道:「你這狗賊,快放開我!淫賊!」
成進哈哈一笑:「捉到這麼一個花容月貌的小妞,你說淫賊會不會放了?」雙手摸到她胸前,輕輕揉著:「我本來也沒打算捉你,是你一定要送上門來惹我的啊……嘿嘿!」
方漪蓉厭惡之極,大力掙扎,身體搖來蕩去,口中「奸賊、淫賊」不停地咒罵。成進笑道:「你生氣的樣子更漂亮了,哈哈!」雙手用力猛捏,突然運用虎爪手,在方漪蓉胸前抓下兩把布來,一對雪白的大奶子彈了出來。
方漪蓉「啊」的一聲,掙扎得更是厲害,粉臉漲得通紅。只覺一對冰涼的淫爪在自己冰清玉潔的乳房上肆虐,緊咬牙根,罵也罵不出了。
成進笑道:「這對奶子不小啊!茹奴,你來比比看!」雙手不停地在方漪蓉雙乳上揉搓。
趙霜茹輕應一聲,爬到方漪蓉跟前,挺著胸脯,將自己雙乳湊到方漪蓉的乳房旁邊,兩條清流從她雙眼中緩緩流下。
成進一手各抓一女的乳房,用力捏了一捏,又將兩只乳房貼到一起,笑道:「差不多大嘛。不過茹奴的奶子可就沒有蓉奴的堅挺了,哈哈!」見方漪蓉櫻口緊閉,已是淚流滿面,又是一陣長笑。
成進又是一把抓起方漪蓉的頭,笑盈盈地瞧著她的臉,另一隻手繼續在她胸前摸索,冷笑道:「怎麼樣?做我的蓉奴不錯吧,呵呵!」卻見方漪蓉恨恨地直盯著他,牙咬得喀喀發響,突然開口道:「你污辱了姑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成進笑道:「是嗎?茹奴,看來她還不怎麼爽,給她舔舔奶子。哈哈!這婊子的奶子這麼挺,一定是個雛兒。」趙霜茹無奈,只好趴到方漪蓉身下,舌頭朝她的乳頭直觸過去。
方漪蓉只覺一條溫暖而又柔濕的東西繞著自己的乳頭不停打圈,身體一陣酸軟,一股奇異的感覺在身上不停游動,俏臉漲得通紅,叫道:「你這狗賊!你快快把姑娘一刀殺了!你……啊……」忽聽「嘶」的一聲輕響,胯下一涼,不禁叫了出來。卻是成進重施敵技,將她胯下的一大幅布撕了去。
方漪蓉大驚,一腳向後踢去。成進笑道:「我還沒想乾你,這麼快就把腿分開來給我啦?」一把捉住飛來的腿,拉到地下的鐵條上捆住。方漪蓉腿上用力猛掙,但卻如何敵得過成進,頃刻間兩條腿給大大分開綁在兩邊鐵條上。方漪蓉只覺心中一空,一陣絕望,眼淚猛湧而出。
成進「嘿嘿」一笑,拉了張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一隻手又抓在她的乳房上,叫道:「茹奴過來!」
趙霜茹嘴裡放開方漪蓉的乳頭,爬到成進腳邊。方漪蓉呼了一口氣,身體稍微放鬆,低頭一瞧,見趙霜茹解開成進的褲子,趴在他胯下,竟將他的陽具含在嘴裡。方漪蓉臉上一陣赤熱,別過頭去不敢正視。突然感覺成進一隻手已摸到自己胯下,不禁尖聲叫道:「不要!」
成進哪裡理她,一隻手摸在方漪蓉右乳上,食指在乳頭上不停打圈,另一隻手卻摸在方漪蓉的陰阜上,輕輕搔她陰毛,小指頭更搭在她陰唇上輕輕磨動。
方漪蓉身體不禁顫抖,羞極之際,只覺四肢乏力,但甜蜜的感覺卻是不由自主遍布全身。口裡低呻著,叫道:「你這淫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成進笑道:「我怎捨得殺我的蓉奴呢?爽不爽啊?爽就叫起來嘛!茹奴,你來告訴她,茹奴是甚麼?」提起趙霜茹的頭,一條濕淋淋的肉棒已是沖天而起。
趙霜茹粉臉通紅,低頭不語。成進大聲喝道:「說啊!」趙霜茹身體一抖,輕聲說:「茹奴是專門給少爺插洞洞的……」還沒說完,便伏在地上哭了起來。方漪蓉也是一陣心酸,低聲抽泣。
成進一邊玩弄方漪蓉,一邊道:「起來!你自己插插,請蓉奴看。」趙霜茹哀怨地看了成進一眼,慢慢地挪動身子,躺到方漪蓉身下,雙腿大大張開,含淚將左手中指插入自己的陰戶之中,輕輕抽動起來,臉上清淚直流。過了一下,才清清嗓子,嗚咽道:「請蓉姐姐看茹奴插騷穴……」
方漪蓉別過頭去,不敢看她的淫賤模樣,哭聲卻是漸大,只聽她哭聲中混得幾句「不要……不要啊」,突覺下體一痛,成進一隻手指已經侵入她的處女地。又是一股猛流襲來,方漪蓉身子一顫,叫道:「我不要!淫賊你殺了我吧!」成進手指輕捅幾下,笑道:「還說不要,已經濕濕的啦!爽吧,你看茹奴自己插得多爽,做我的蓉奴不錯吧?」
方漪蓉身體上的變化無法控制,又給他拿來羞辱,沈聲道:「你這狗賊,你可以污辱我的身子,可是要我像她這麼賤,卻是休想!」咬牙強忍著一波接一波而來的陣陣快感。
成進見她強項,一時倒也拿她沒辦法。站起身來,肉棒在方漪蓉乳頭上輕捅幾捅,哈哈一笑,站到她身後,道:「那我就來享用一下你的小騷穴啦!」
方漪蓉眼見大限來到,奮力猛烈掙扎。這時只聽得外面「吱」的一下開門之聲,方漪蓉大叫:「救命啊!救命!」
成進正蓄勢待入,這麼一來也是一怔。但聽外面一陣急促的碎步聲奔近,認得是虎子的腳步聲,笑了一笑,也不去阻止方漪蓉的嚷叫,將肉棒抵到她陰戶上輕輕磨動,才叫道:「進來吧,虎子!」見虎子頭一探,走了進來。
方漪蓉一聽來人原來是這淫賊的同伙,絕望之極。忽感有一濕熱的東西已觸在陰戶上,又是一驚,再度掙扎起來。成進也不忙插入,將肉棒在她下身磨來磨去,雙手又去捏她的乳房。
虎子乍見方漪蓉,張大了口半晌發不出聲來。好一會才問:「這麼漂亮的妞兒哪裡找來的?」成進笑了笑:「就是上次刺傷我的那個啊,今天還想殺我呢!嘿嘿!」虎子摸摸她的臉,贊道:「長得真漂亮,比茹奴還漂亮!」見趙霜茹猶在躺在地上自慰,踢了踢她:「是不是?」
趙霜茹一向自負美貌,雖見方漪蓉艷麗過人,自信也不會輸給他,但此刻羞愧無已,哪裡還有心思去爭強鬥勝,心裡更是只盼自己醜如無鹽最好。應聲道:「是。」心想自己已是殘花敗柳,確不如方漪蓉鮮艷動人。不過只怕方漪蓉很快就變成「蓉奴」了,跟自己早晚也沒甚麼分別。
成進笑道:「這妞的確不錯,奶子還真挺的,你摸摸看。」虎子「嘿嘿」一聲,抓緊方漪蓉的乳房猛捏,道:「不錯不錯,茹奴的可沒這麼挺!」
方漪蓉聽他們品評自己身體,更是羞極,大力掙扎,又罵了起來:「狗賊!放開我!」成進笑道:「省點力氣吧蓉奴!我的傢伙就要插進你的小洞洞啦!」下身輕挺,肉棒撐開窄小洞口,進入少許。
方漪蓉「啊」的一聲,情知掙扎也是無用,但又不甘就此輕易失身,使盡全身力氣,屁股猛甩。成進不料她有這麼大的反應,肉棒幾乎掉了出來。成進冷笑一聲,雙手抓緊方漪蓉臀部,下身一挺,又深入少許。只感覺緊窄而又微濕的肉洞不停地顫抖著,笑道:「再用力扭啊!對啦,就這麼服侍少爺就對啦!好爽好爽!嘿嘿!」
方漪蓉小穴中陣陣漲痛,好似要裂開一樣,聽他這麼樣,更是羞極,掙扎的動作慢慢地慢了下來。罵道:「你這狗賊,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虎子笑道:「這小妞還挺強的,嘿嘿!不錯不錯。」雙手緊緊握住方漪蓉的雙乳,俯下頭去舔她的乳頭:「嘖嘖,這對奶子越看越喜歡,太漂亮了……」
但方漪蓉對乳房上玩弄已經沒有感覺了,全身神經只感覺到一條火熱的鐵棒正在撐裂自己的陰戶,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已經給這淫賊沾污了,又哀又羞,哭罵不絕。
成進只感她的身子不停抖動,肉棒只插入少許已是爽極,有心慢慢折辱她,頓了好一會,才說道:「蓉奴啊,你的小騷穴馬上就要給我插爆啦,還罵甚麼?反正你罵來罵去就這麼兩句,沒半點新意,不如留點力氣浪叫幾聲讓我爽爽還好過。哈哈!注意了,一……二……三!」全力一挺,耳聽得方漪蓉一聲慘叫,肉棒沒根而入。
第十八...章 如蘭熏花
方漪蓉的處女穴被一槍捅穿,劇痛不已,使盡全身氣力猛烈掙扎。成進不去理她,將肉棒抽回近洞口,又是一下猛捅,再次深入。
方漪蓉劇痛難忍,用力更猛,「咚」的一聲,身子突然脫離了懸在梁上的鈎子,摔了下去。
原來用於捆綁她雙手的僅僅是從她身上解下來的腰帶,成進圖省事,也沒改用其它繩子。這布帶給方漪蓉掙扎多時,已然松脫,給這一下猛烈運動,當即斷裂。
方漪蓉身子俯地撲下,正好壓在躺在她身下自慰的趙霜茹身上,兩女同聲嬌呼,四乳相貼。好在兩人均有武功在身,這一下雖然疼痛,但並不要緊,只是方漪蓉雙腿仍然給大大分開綁著,這俯趴下的姿勢實在也太狼狽。
卻聽得後面成進一聲悶哼。他姦淫方漪蓉正起勁,這一下肉棒也給小小閃了一下,陣陣抽痛,原本怒衝勃起的傢伙也縮了回去,上面沾著點點落紅,愈覺面目猙獰。
成進坐到椅上,深呼了兩口氣,肉棒痛楚稍輕。見兩女猶自貼在一起扭動掙扎,又是一樂,笑道:「這個倒也好玩……」喝叫趙霜茹爬過來,用小嘴撫慰一下他剛剛受創的肉棒。
虎子問道:「不要緊吧?」成進說:「沒事。」但給他一提,連原本已玩得性起而忘了的臂上劍傷又痛起來。罵道:「他奶奶的,這娘們你替我好好教訓一下。」左手輕撫正趴在胯下賣力吃肉棒的趙霜茹後背,笑道:「還是茹奴乖。」
虎子得令,大喜過望。放開方漪蓉腳上的繩子,將她提了起來,說:「跟著小少爺真是艷福不淺哪……嘿嘿!」方漪蓉給折磨得頭重腳輕,雖然繼續不屈掙扎,但怎敵得過虎子力大?
虎子笑道:「美人兒你乖一點,等一下給你好好爽爽!」將方漪蓉雙手重新捆好,拉到床上,將她雙腿分別綁在床沿兩端,又將她的屁股拉離床沿,自己便站在床邊,姿勢正好。
方漪蓉兩腿被縛著分開一字馬,又給他一拉,雙腿分成一個鈍角,女孩家俬處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正自羞恥難當,偏生虎子還用手在那兒輕輕撩動,口裡不清不楚:「小美人的騷穴長的真漂亮,就是騷毛多了一點,等一下我來幫你刮乾淨它。」羞憤之極,粉臉漲紅,只是流淚不止。
虎子淫欲早已大盛,玩弄幾下便忍不住了,提搶便上,肉棒一寸寸慢慢插入方漪蓉的肉洞。不停叫道:「剛剛開苞的騷穴果然與眾不同啊,哈哈……」雙手猛揉方漪蓉雙乳:「好爽好爽!小少爺你幾時再弄幾個美女來?」
成進罵道:「你以為世上美女很多呀?還想要?這個是自動送上門來的,你好好教訓教訓她,別跟我客氣。奶奶的,想殺我?」拍拍趙霜茹的背,道:「你起來,給蓉奴演示一下應該怎麼樣服待主人的。用你的小屁眼。」
趙霜茹應聲「是」,站起身來,兩腿分開跨到成進身上,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屁股,對準成進的肉棒慢慢蹲下,說道:「請主人享用茹奴的小屁股……」她背對成進,兩手扶著太師椅的扶手,開始一上一下運動。成進「哈哈」一笑,手摸到趙霜茹身前胸前,把弄她的雙乳,笑道:「蓉奴你得學著點啊……」
方漪蓉轉過臉去,咬牙道:「你殺了我吧!我不會那麼賤的。」但她一邊卻給虎子姦淫著,陰戶中充實的快感卻是驅之不去,紅著眼一動也不動,強忍著這痛楚與快感交混在一起的奇異感覺。
虎子見她再也不掙扎了,卻是像死魚一般不肯動彈,略感無趣,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一下下的槍槍到底。方漪蓉嘴唇都咬出血了,乾脆閉上眼淚,只當身體已不是自己的,不肯屈服。虎子拿她沒辦法,自己卻因為能奸上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而興奮不已,沒幾下便先射了出來。
虎子喘了口氣,道:「他媽的,這娘們好爽……」趴在方漪蓉的身上不肯起來,雙手各握住一隻乳房,整個臉都貼在上面,又抓又舔。方漪蓉情知掙扎只會增加他的淫欲,聽任虎子蹂躪,獨自流淚就是不作反應。
成進道:「真沒用,這麼快就玩完了?還在幹甚麼?想再來一炮啊?歇會兒吧,這娘們還怕沒機會給你玩?你準備一下,我要給她開開後庭花……」
虎子應了一聲,依依不捨地爬起身來,一隻手指突然在方漪蓉肛門上捅了一下,見她身子一顫,笑道:「肯動了嗎?我來給你洗洗屁股,讓你的小屁眼也爽上一爽。哈哈!」又是突然一戳,見方漪蓉屁股又是一跳,哈哈大笑,走到房角一張放滿瓶瓶罐罐的桌子旁邊。
方漪蓉見到趙霜茹的模樣,明白他們想要幹甚麼。心想自己身子已經給這兩個淫賊沾污了,求饒也是沒用,罵道:「你們兩個淫賊,你們不得好死!你們這樣污辱我,我……我……」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不禁哭了起來。
成進笑道:「你就少罵兩句吧,都說你罵來罵去也就這兩句,還是省口氣等著爽好啦!」兩只手指插到趙霜茹的陰戶中,抽了兩抽,說:「茹奴你真浪啊,濕成這樣?好吧,滿足一下你啦!」
趙霜茹紅著臉,抬高屁股,將陰戶湊到成進肉棒之上,緩緩蹲下,陰戶中充實的快感使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成進道:「好啊,叫大聲點,教教蓉奴怎麼叫床,別只會罵……」
虎子將桌上一些鹽水、糖水,以及一些亂七八糟之水混在一起,裝了一瓶,拿了一隻漏斗,「嘿嘿」淫笑著走回方漪蓉身前。
方漪蓉驚道:「你要幹甚麼?」虎子笑道:「給你洗洗屁股啊,我們小少爺等一下要享用嘛!哈哈……」解開方漪蓉腳上的繩子。方漪蓉使勁掙扎,但她一番折磨之後氣力使盡,終於被虎子將她大小腿分別並在一起捆住,又從她腿彎上接過一條繩子綁到腰上。這樣她大腿緊貼肚皮,高翹著屁股,屈膝給緊緊綁著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口裡只是嗚咽不止,等待著噩運來臨。
虎子哈哈大笑,跳到床上,將屈作一團的方漪蓉坐在胯下,俯下身去,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菊花口。只覺方漪蓉身子不停地顫抖,菊花口夾得緊緊的,連小指頭都插不進去。虎子伸手在她屁股用力一打,罵道:「放鬆一點,不然吃的苦頭更大!」用力掰開方漪蓉的屁股,一隻中指強行插入她的肛門,不理那兒緊密無比,一味使力猛捅。
方漪蓉慘呼連聲,屁眼中疼痛難當,羞恥之極,更加用力夾緊。只覺屁眼中陣陣抽痛,但卻無法阻止那只手指的不停深入。
成進的肉棒要留著奸方漪蓉的屁眼,又見虎子一人未必能搞定,放開緊捏著趙霜茹雙乳的手掌,說:「茹奴去幫忙!」待趙霜茹從他身上下來,也走到床邊督戰。
虎子將手指拔了出來,令趙霜茹用力拉開方漪蓉臀部,自己拿了漏斗,將漏斗口抵在方漪蓉的肛門上,用力在方漪蓉光滑的屁股上又是一擊,喝道:「老實點,你再夾緊自己受罪!」不由分說,猛一用力,將漏斗口插入她的肛門。
方漪蓉大叫一聲,淚流滿面,哭叫:「你們不是人!你們不是人!」只覺那冰涼的管子大大地撐開自己的屁股,但自己卻是無法抗拒。
虎子冷笑一聲,一手握緊漏斗,便將那一瓶古里古怪的液體都倒入方漪蓉的直腸之內。
方漪蓉這下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覺肚裡「咕咕」作響,肚中猶如在翻江倒海般打滾不休,片刻便意大盛。俏臉漲得通紅,牙根緊咬,苦苦忍耐。
成進「哈哈」大笑,叫趙霜茹拿了個大水桶站在方漪蓉身後侍候。手摸到方漪蓉陰部,一隻手指插入她的陰道之下,不停攪動。只感到方漪蓉的小穴正用力收縮,緊得好象要將他手指夾斷一樣,笑道:「像蓉奴這樣的美女,拉的屎不知道會不會是香的?」
方漪蓉一面要強忍著便意,一面還要抵抗成進手指的入侵,滿臉通紅,喉中「格格」作聲。成進笑道:「忍不住就別忍啦!哈哈!」突然抽回手指,在方漪蓉的菊花口輕輕一彈,便即閃開。
方漪蓉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大哭,黃色的液質從肛門中狂噴而出,好半晌方止。趙霜茹雖然拿了水桶在後面接住,但還是給噴了幾點在身上。趙霜茹臭氣難當,想起自己不僅成為這兩個淫賊的性奴,還做了他們強姦別的女孩的幫凶,眼淚不住打轉,就是不敢哭出聲來。
成進皺眉道:「原來也是臭的!」拍拍方漪蓉的屁股:「爽不爽啊?」方漪蓉哭聲不止。
虎子說:「要不要再來一次?」成進點了點頭:「當然要再洗乾淨一點。」令趙霜茹擦掉身上穢跡,另備一口水桶侍候。趙霜茹不敢有違,含淚照做。
方漪蓉全身脫力,只有哭的份兒,聽任他們擺布。不久又拉了兩次。
成進見拉出來的東西已經比較乾淨了,手指插入方漪蓉的肛門探了一探,感覺裡面濕潤,肌肉沒有剛才緊張了,溫暖而柔軟。笑道:「蓉奴,你的屁股就要開花啦!」
方漪蓉無力抵抗,只覺肛門給大大撐開,好似撕裂一般,一支火熱的東西正逐步慢慢深入,劇痛難忍,知道連後庭也給他姦淫了,但卻無力掙扎,哭得只有更響。
第十九...章 到口肥肉
成進「嘿嘿」一笑,肉棒不緊不慢地在方漪蓉的屁眼中抽插。只覺這小肉洞緊窄之極,牢牢包住自己的肉棒,還不停地顫抖,笑道:「蓉奴啊,你前後庭都是我的啦,能夠乾到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我的艷福可真不淺啊……你這小屁眼可真緊,咳咳!」
方漪蓉給捆得結實,動彈不得,含淚抽泣,清脆的鶯音隨著成進肉棒的抽動而一頓一頓的,直聽得虎子銷魂奪魄。虎子大叫一聲:「我忍不住了!」拉過趙霜茹壓在身子,二話不說,便將肉棒塞入她的小穴中,猛插進來,直乾得氣喘吁吁。
趙霜茹在他強攻之下,緊緊抱著虎子頭頸,淫聲大作。成進稍微加快抽插速度,笑道:「茹奴真是浪啊,給乾得爽啊?蓉奴你得學著點啊,像她那樣叫幾聲來聽聽……」方漪蓉恍若不聞,只是一直嗚咽不止。
趙霜茹見問,淫聲不絕,勉強應道:「茹奴的騷……騷穴給你乾得好爽……爽……啊啊……」
成進笑道:「那蓉奴的小屁眼爽不爽啊?」方漪蓉肛門正痛得厲害,又是羞恥,哪裡會爽?只是呻吟流淚不止。
成進道:「嘿嘿!小屁眼不爽嗎?那你的小騷穴一定會爽,是不是?」抽出肉棒,又插入方漪蓉的陰戶之中。方漪蓉無法可想,只能咬牙默默忍受。
虎子推開趙霜茹抱住他的雙手,將她按在床上,捉住她雙腿壓在她身上,將肉棒捅進趙霜茹後庭,抽插起來。笑問:「你哪個肉洞更爽?嘿嘿!」趙霜茹嗚咽道:「是少爺插的,茹奴都爽……」
成進哈哈大笑,又將肉棒插回方漪蓉的肛門,道:「那你呢蓉奴?你哪個肉洞更爽啊?是不是少爺插的你都爽呢?哈哈!」方漪蓉屈辱不已,想到自己竟淪為這畜牲的玩物,只是哭泣不休,不肯置答。
成進一邊姦淫著方漪蓉兩個肉洞,一邊還不停地出言羞辱她。對享有這美妙的肉體,顯然得意之極,不幾時便將精液都射在方漪蓉的直腸里。
成進滿足地扳過方漪蓉身子,見她雙眼腫紅,一張俏艷的粉臉上梨花帶淚,愈顯嬌美無比。得意之余坐到床上,將她抱在懷裡,雙手抓到方漪蓉的乳房上玩弄起來。
方漪蓉兩腿給綁著屈在自己腹上,給這麼抱著坐起來,迷人的小穴正對著虎子。眼前虎子跟趙霜茹激戰正酣,趙霜茹給奸得有些神智模糊了,口裡浪叫聲不成節拍,一對雪白的乳房不停地上下跳動。
成進笑道:「你知道茹奴是甚麼人嗎?你們見過面的啊……哈哈!」方漪蓉不敢看眼前的淫亂場面,下定決心不去理成進,以免遭受更大的羞辱。
成進道:「那天晚上你在東林跟她打過架的啊,你還給她老公砍了一刀……你養了多久傷才好的?」細察她左臂,果然有一道紫紅的傷痕。
方漪蓉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趙昆化的長女,記得她英姿煥發,一副女中豪傑模樣,怎麼淫賤成這樣?想起成進的身份,不禁驚道:「你……你連……」
成進笑道:「不行嗎?她老公已經給我殺啦,替你報了一劍之仇,你以身相許來謝謝我也不過份嘛,是不是?哈哈!」方漪蓉捉摸不定他的目的用意,咬牙不語。
成進道:「你為甚麼要找我老丈人的麻煩?說來聽聽?是不是他強姦了你娘啦?哈哈!」方漪蓉心中恨極成進,並不很相信他的話,對他一概不理。
成進一邊玩弄方漪蓉的乳頭,一邊道:「你瞧,茹奴叫得多歡,你要是乖一點也不用給綁得這麼難受了。說句做我的蓉奴,我就解開你,怎麼樣?」方漪蓉恨恨說道:「你這淫賊,你要強姦我就來吧,別做夢了!」
那邊虎子的猛烈進攻也告終結,趙霜茹給奸得躺在床上直喘氣。虎子回頭見到方漪蓉的模樣,笑道:「小少爺,讓我來調教兩天,保證這美人兒會聽話的,哈哈!」捏捏方漪蓉的面頰,在她櫻唇上親了一口:「真漂亮!」兩只手指插到她的陰戶里:「濕成這樣啦?嘿嘿,別裝出一副烈女的臭模樣啦,不是給奸得挺舒服的嗎?不過你生氣的樣子我越看越喜歡,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我愛死你啦!」
方漪蓉無法控制身體上的感覺,給他一辱,更是羞愧無地。又聽他來評論自己的陰戶:「你的小騷穴比茹奴緊得多啦!又漂亮又好身材,做女俠多可惜,早就應該送上來給我們享用的嘛……」
方漪蓉哭道:「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嗚嗚……」成進與虎子相視一笑,成進道:「殺你?我怎麼捨得呢,這麼漂亮的姑娘,我是不會浪費的。呵呵!」見虎子的肉棒已怒衝起來,道:「想要啦?一起來啊!你想要蓉奴的哪個洞?」
虎子剛才奸過陰戶,說道:「我要後面。」成進說聲「好」,跟虎子兩人提方漪蓉下床,將她雙手高舉吊在梁上,兩腿分開成一字,捆在兩邊鐵條上。兩人一前一後站好,兩根肉棒分別插入方漪蓉的前陰後庭。
方漪蓉兩個肉洞均開苞未久,給這下同時猛烈姦淫,劇痛難忍,加之身體已甚為虛弱,口中喃喃罵道:「畜生……混蛋……」不一會竟昏死過去。
待她悠悠醒來,兩個肉洞的劇痛感仍絲毫不減,見成進跟虎子兩個已換了位置,還一直在她的肉洞里抽插不停,趙霜茹竟跪在她的胯下,舌頭在兩個肉洞間不停游走,服侍著兩根肉棒的活塞運動。
成進見她醒過來,笑道:「爽得暈過去啦?難怪難怪。我奸過的女人也不少了,你是第一個讓我有興趣一連乾上五炮的。你放心吧,我絕不會浪費你這樣的美人兒的。哈哈!」
方漪蓉不知自己原來已昏迷這麼久,一瞧窗外,果然天色已昏,這兩個淫賊竟然整整一天都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發洩淫欲。想到慘處,哭聲漸響。
成進長出一口氣,說道:「爽是爽,就是累得要命!這一炮就賞了茹奴吧,她也服侍得辛苦了,嘿嘿!」從方漪蓉肛門中抽出肉棒,趙霜茹臉上一紅,忙用口接住。成進抓著她的頭,用力猛抽幾下,將精液噴射在趙霜茹的喉中。
趙霜茹將精液都吞了下去,用小嘴幫成進清整乾淨肉棒,才服侍他穿衣。成進見虎子猶自猛插不休,笑道:「虎子你也得節制一下啊,這美人兒雖然難得,但也別傷了自己的身啊,哈哈!我得走了。」戀戀不捨離開老屋。
出得門來,只覺身心疲憊,這日姦淫方漪蓉也太過火了,累得要命。其時已日薄西山,天色漸昏,成進平時不放在眼裡的幾里山路此刻竟是頗為漫長,當下放慢腳步,緩緩行走。
不過踏入東林之後他馬上就提起精神了。黑影一閃,一個紫衣人在前面十數丈處掠過,成進定睛細看,見那人借著樹木掩飾,在林中躲躲閃閃,向趙府方向行進。那人長髮披肩,手持長劍,顯然是個女人。
成進心念一動,當下不動聲色,避開林中道路,在林叢中俯著身子,躡手躡腳跟在她後面,慢慢逼近。
眼見將出東林,紫衣人放慢腳步,最後更伏在一顆樹後,似在等候時機。成進看她身材玲瓏有致,從她側過頭時的半邊臉看來,竟是和方漪蓉在一起的那個阿琪。
阿琪這日與方漪蓉莫名失散,整整一天人影不見,不知她遭到了甚麼變故,心急如焚。苦尋一天不獲,又想趁夜色到趙府一探。她知道趙家人多勢眾,高手也自不少,再不敢輕舉妄動,於是決定暗訪。東林一出便地勢開闊,更須小心在意。
成進見她潛伏不動,略明其意圖,輕步走近到她後面數尺之遠的一株大樹後面。探頭見阿琪仍沒有動靜,蹲在那兒緊閉雙眼,似在養精蓄銳。她櫻唇小口正微微喘氣,胸前鼓鼓的微微起伏。
成進對她美色垂涎已久,見此時良機不可失,深吸一口氣,縱身撲上。阿琪攸然驚覺,但為時已遲,給成進一掌打中後頸,僕倒在地。
成進一擊便輕易得手,大出意料之外。見她一動不動,似是昏迷過去,仍不敢大意,腳踩她右臂,先奪下兵刃,然後反扭她雙手到身後捆住,才長出了一口氣。
成進扳過她的身子,看她容顏,確是那個蒙面人阿琪。她雙眼輕閉,粉臉綻紅,嬌美之極,比方漪蓉還美著三分。成進又恨又憐,在她小嘴上輕親一口,在她胸前揉了一揉,心中大樂。心想跑了這麼久,又得跑回大屋,笑嘆一口氣,便欲抱起阿琪……
忽聽林外人聲喧嘩,成進楞了一楞,將阿琪放在地上,躍到樹上,從伸出的樹枝上躍過另一棵樹,如此連過數樹,來到東林邊緣。
張目望去,只見一隊人馬緩緩向趙府方向行進,都是龍神幫幫眾,有幾個男女給綁著放在馬上,太遠卻是瞧不真切。成進尋思:「趙老兒派兵出征,我怎麼事先一點都不知道?難道對我已有起疑?」心中惴惴,溜下樹來。
尋回剛才那棵樹,長劍猶自在地,伊人卻是不見。成進一驚,深恐另伏有高手在旁,也不敢多作停留。
煮熟的鴨子飛了,成進怏怏回到府中。
入得府來,成進發覺每個人一見到他都抿著嘴偷笑,神色古怪,心中更是打鼓,驚疑不定,不敢多問,先回自己房間再說。
第二十...章 漫天花劍
雲兒一見到他,忙走上前,滿臉堆笑行了個禮,叫道:「恭喜少爺!賀喜少爺!今天大夫來看過了,說二小姐有喜啦!」
成進一楞,抬頭見趙霜靈面背著他坐在床上,顯然有些害羞。心中不禁又憂又喜:「難道我真要跟仇人的女兒生下小孩,那……那這孩子將來置身何地?可是慕容世家又焉能無後,我……」心亂如麻。想到剛才府中家人看他的神色,當是為了此事,並非有甚麼對他不利的,倒也放下心上一塊石頭。
成進走上前去,扶著趙霜靈的肩膀,輕聲問:「真的嗎?」
霜靈嫣然一笑,撲在他懷裡輕聲說:「你……你就快要做爹了,以後可得收收性子啊……」
成進知道她最怕自己的虐待,心想: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的娘,輕撫霜靈的頭,笑道:「行了!你好好養著身子,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出來,我可重重有賞!」
雲兒笑問:「賞甚麼?」成進啐了她一口:「你說呢?小姐有身孕啦,以後你的「任務」可就重了,還笑得出來?嘿嘿!」雲兒一驚,伸了伸舌頭,果然住口。心想要自己一人來承受兩個人的活,可得要了自己的小命。
成進不去理她,心事重重,加之累了一天,也沒心思玩了,扶了霜靈睡下,自己坐在椅子上發呆。暗思自捉了趙霜茹之後,自己經常無緣無故地人影不見,幫里也不知起了多少變化。今日趙昆化有大行動自己竟絲毫不知情,只怕有些不妙。擔了半夜心事,和衣伏在桌上睡去。
次日一早,成進便奔龍神幫而去。心想方漪蓉雖美,但報仇大事要緊,要是由於耽於美色而在趙昆化跟前失寵,這幾年來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走到山上,便撞見一個年輕人正奔下山。成進認得他是吳山泰的兒子吳式,就是那個將處男之身獻給自己母親的人,不禁略為尷尬。
吳式一見他,叫道:「成大哥你可出現啦!幫主昨天找了你好幾次了,你都跑哪去了?這不,現在又叫我去找你。」成進忙道:「有甚麼事嗎?」
吳式拉著他便走,說道:「幫主找你找得好急啊,昨天我們去打架的時候就找你不著,正急著呢!那點子武功可不低,要不是我機靈下了迷藥,你不在啊,我們可未免能打得贏呀!」
吳式一路走一路講起緣由。原來龍神幫幾個小嘍囉在城裡放肆,竟闖入民家強姦婦女,給一對夫婦撞見料理了,吳式溜得快,回來報訊。趙昆化急召人手欲去報復,卻遍尋成進不著,只好派吳山泰領軍而往。吳山泰上門與那男人單挑不敵而退,還得吳式隨後在他們的飲食里暗下迷藥,才手到擒來。
吳式說到得意處,指手划腳:「那點子武功不差,卻給我小作手腳,便乖乖就擒。哈哈!他老婆兒女幾個現在就在堂上,有好戲看哦……」
成進聽得趙昆化並非存心撇開他而行動的,大為放心,跟他入得大堂。
堂上已聚得幾十名幫眾,正亂七八糟地大聲鼓譟。一個女人給一絲不掛地給綁在木驢上,低垂著頭微微顫抖,顯然已給折磨得難以動彈了,吳山泰正自興高採烈地踩著踏板,口中呵呵直樂:「臭婊子看你還死不死?看你老公還敢不敢拿劍刺我?八三、八四……」
成進見到一個中年男人給綁得粽子相似,丟在地上,口裡塞著布塊,雙眼血紅,正「嗚嗚」地咆哮著。他身旁躺著兩個少年,手腳也給捆住,卻是已昏迷過去。一個少女只穿著貼身衣服,給按在地上。
吳式說道:「這婊子要保全她女兒,說要是給木驢乾過兩百下不死就放他們一家人下山。嘿嘿!她已經給十幾個人輪姦過,我看一百下也挺不住哪……」成進皺眉道:「真要乾死她嗎?」吳式笑道:「幫主自有主張的啦!」
趙昆化瞧見成進,罵道:「你這臭小子,昨天死到哪裡去了?人影也不見一個!」成進露出右臂劍傷,說自己遭遇那兩個蒙面人,力戰受傷,在山裡躲到傍晚才敢出來。
趙昆化問得仍沒有大女兒消息,說道:「那你以後就別一個人亂闖啦,小心點!現在幫里沒有你可真不行啊,老吳昨天差點栽到家啦!嘿嘿,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江松江大俠,這兩位是他的令郎,叫做軒南、軒北。這小姑娘是他的女兒,叫劍婷。哈哈,這位在享用木驢的便是江夫人啦,艷名昭著的漫天花劍周纖絮聽說過沒有?哈哈……」
成進看那周纖絮雖已三、四十歲年紀,但仍頗為美艷。她雙手給高舉吊著,雙腿分開綁在木驢兩邊,胯部也給固定在驢背,驢背上兩根比一般肉棒還略粗的木棍一前一後插在她的前陰後庭一下下撞擊著。周纖絮兩眼緊閉,不停地輕聲呻吟著,每一下撞擊都使她身子一震,帶動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不停上下跳動,被姦淫中的成熟女人正是韻味十足。
從木驢的身下引出的兩條鐵棒延伸到木驢前面兩尺遠之處,前端接上兩塊腳踏板。吳山泰就坐在踏板前面,雙腳或快或慢操縱著木驢的姦淫節奏。他一見成進,突然雙腳同時猛的一踩,兩根木棒同時急捅入周纖絮兩個肉洞。周纖絮悶哼一聲,身子輕輕顫抖。
吳山泰站起身,拍拍成進的肩頭:「成兄弟你可來啦!這婊子你來玩……」
成進笑了笑,走到木驢跟前,捏著周纖絮的面頰說道:「周女俠是吧?木頭做的雞巴爽不爽啊?」一手向她乳房摸去,觸手軟綿,已是濕漉漉的,知道她給奸得冷汗直冒。
周纖絮看了他一眼,嗚咽道:「我……我還能撐下去,幾下了?」吳山泰接口:「還有一百零九下!嘿嘿,頂不住早出聲啊,你這娘們我還沒玩夠呢,可不要就這樣死了。」
周纖絮咬了咬牙:「你們說話要算數啊,我受了兩百下就放了我的兒女。來吧!」閉上眼睛。
成進倒也佩服她的硬氣,又跟她並無怨仇,不想親自行刑。笑道:「這又何苦。」走到趙昆化身邊。
吳式見他不動手,說道:「那我來吧!嘿嘿,這婊子昨天不知道多凶,差點要了我的小命,瞧她現在這樣子可真是爽!」坐到那椅上,叫道:「開始啦!」左腳踏下,插在周纖絮屁眼中的木棒向上一衝,周纖絮咬牙頂住。
成進看見驢背上有幾點紅色血跡,知道周纖絮的菊花口一定給撕裂了,搖了搖頭,心想這女人不要命,二百下之後就算不死,兩個肉洞只怕從此再也不能用了。
吳式卻不管那麼多,左腳提起,右腳緊接踩下。周纖絮屁眼中木棒還未縮回到菊花口,陰戶中的木棒已深入花心。周纖絮冷汗直冒,咬牙強忍劇痛。
吳式冷笑一聲,雙腳猶如踩單車一般輪流急踩,兩根木棒在周纖絮兩個肉洞中急促抽動。周纖絮「啊」的連聲慘叫,呻吟聲越來越弱,沒二、三十下便暈了過去。
吳式卻還不住腳,又踩了幾下。成進連忙叫停,走近一看,周纖絮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木驢的背上給鮮血染紅了一片。成進皺眉道:「這娘們不行啦,再下去就要了她的命了。」
趙昆化道:「好,放她下來!」自有幾個小嘍囉解了周纖絮下來,用水將她潑醒。
趙昆化笑道:「江夫人,你輸了。」將江劍婷攬到懷裡:「這個小妞是我的了。」一把撕下劍婷的上衣,抓著她嬌嫩的乳房,大力揉搓起來。
江劍婷口裡綁著布條,嗚嗚抽泣,用力掙扎著。周纖絮見女兒受辱,掙扎著要爬起來,但扭了幾下,又倒趴在地上。
趙昆化「嘿嘿」一笑,將江劍婷衣服剝光,隨手解開她口裡的布條。一隻淫爪抓到她的陰部,分開兩片陰唇,兩只手指捅了進去。
江劍婷一能開口,見母親倒地,叫道:「娘!娘……」趙昆化笑道:「你娘死不了的,顧著你自己吧!嘿嘿!」掏出肉棒,二話不說便捅入劍婷的小穴。
江劍婷下體猛的一陣劇痛,慘叫一聲,身體不住地扭動掙扎。趙昆化理也不理,將她按在地上,一下下猛烈抽插起來,說道:「處女就是不一樣嘛,你娘的騷穴哪有你這麼緊?」
周纖絮見女兒已被姦污,眼前一黑,身體不支,又昏了過去。幾名漢子將她又拉了起來,將她圍在中間,七、八隻手在她身上亂摸。其中一人的兄弟昨日死在周纖絮的劍下,下手更不留情,將她一對乳房捏得發腫。周纖絮已給木驢奸得一直在滲出血珠的兩個肉洞也沒被放過,混亂中陰毛也給扯下幾根來。
成進對周纖絮的硬氣頗有好感,想起了吳山泰講述自己母親的情狀,眼眶一紅,喝道:「你們幾個快住手,真想搞死她啊?」那幾個漢子一楞,停住動作眼望著趙昆化。
趙昆化肉棒在劍婷陰道里輕磨幾下,笑道:「成少爺怎麼說就怎麼做啦,看甚麼!」想起自己無子,盧傑人品武功均不及成進,況且他既身死,自己的接班人非成進莫屬。頓了一頓,對成進道:「靈兒有了身孕你知道了吧?我自己沒有兒子,想要你們的第一個兒子姓趙,你可同意?」
第廿一...章 闔門之亂
成進一怔,轉念一想,隨即喜道:「當然可以啦。」趙昆化道:「那好!以後你就是龍神幫的副幫主了!大家聽見沒有?」眾人對成進本來就頗為心服,知道他既是趙昆化的女婿,幫中又只怕沒有人的本事及得上他,當下齊聲稱是,一一上來拜見成副幫主。
成進沒料到事情竟會這樣順利,呆了一呆,假意推托一番,才欣然領受。
趙昆化輕撫江劍婷的乳房,淫笑道:「你有幸參加了成副幫主的就職典禮,這麼高興的事,一定要好事成雙!我幫你後庭也開了苞吧!」雙手猛的一握,將劍婷一對嫩乳緊緊握住,肉棒倏地抽出她的小穴,猛插入劍婷的肛門,一下進入了一半。江劍婷又是一聲慘叫,只覺屁股好象要裂了開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料趙昆化一時興起,用力過猛,未經潤滑的屁眼緊緊地箍住肉棒,乾澀的肉壁刮得他肉棒隱隱生痛,但一股強烈的快意卻是猛衝入腦,把持不住,直射了出來。
趙昆化暗罵一聲,一交坐在地上,喘了喘氣。見到周纖絮已然醒轉,伏在地上,眼望著女兒的胴體正輕輕抽泣。趙昆化心意一轉,已有了計較。
趙昆化笑道:「江夫人,你雖然輸了,但我趙某人也不想趕盡殺絕。你現在乖乖按我的話做,我就做個好人,放你老公和兒子下山。」
周纖絮本來已不存希望,聽他一說,忙道:「我做……我做……」
趙昆化道:「好!你過來先用嘴給我服務一下。」周纖絮臉上一紅,輕輕挪動身子。只覺身體一動,下身的痛感便抽動起來。當下咬緊牙根,慢慢爬到趙昆化面前。
趙昆化的肉棒沾滿著女兒的處女血,又混雜著其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周纖絮看也不看,張口便將其含在嘴裡,舌頭緩緩在這侵入自己口裡的醜物上面繞動。心中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趙昆化拍拍她的頭,笑道:「想不到漫天花劍周女俠吹喇叭的功夫比耍劍還要好呢!」雙手摸到下面去玩弄周纖絮的乳房,又令人給周纖絮下身的傷口敷上藥,別害得周女俠兩個肉洞以後都不能用了。
周纖絮強忍著下身的疼痛,賣力地給趙昆化口交。想到自己身遭奇辱,女兒也已失貞,早已不存生念,一心只盼能救得兩個兒子的性命,含淚努力討好趙昆化,不敢稍有違抗。
軒南、軒北這時也已醒轉過來,看到母親居然高撅著屁股跪在趙昆化面前,整個臉龐都埋在這魔頭的胯下,驟感羞愧無地。軒南叫道:「娘……你……你不要……」隨即見到江松已然氣得暈了過去,江劍婷赤身裸體躺在地上抽泣,下身一片狼藉。兄弟倆張口結舌,又羞又怒,兩人面面相覷,卻是說不出話來。
周纖絮這般醜樣給兒子瞧在眼裡,頓時只感渾身發熱,羞恥之極,粉臉漲得通紅,忙閉上眼睛,只當兒子不存在,嘴裡卻是不敢稍停。瞬間口裡肉棒慢慢漲大起來,龜頭直頂到喉嚨。接著自己兩只奶頭給捏住了擰了個圈,疼痛之極,腦中恍恍惚惚,仿似靈魂已脫身而去。
卻聽趙昆化說道:「你兒子醒啦!他在看著你的騷穴哪!你瞧,他的雞雞都翹起來了,嘿嘿!娘的騷樣可真賤啊,小子說是不是?」
周纖絮羞得連臉皮都沒有感覺了,口裡動作卻是更快,心中只盼快快乾完這羞恥的工作。
趙昆化知道她的用意,忽然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提了起來,面向著江軒南,笑道:「你看你兒子憋得多難受,去!幫他撫慰一下!哈哈……」
周纖絮見兒子胯部果然已然鼓起,一聽趙昆化的話,竟是要她給兒子口交,哭道:「求求你,他是我親生的兒子啊……」
趙昆化冷笑一聲,甩手將她摔在一旁,拉過身旁的江劍婷,肉棒抵在她的肛門,慢慢插入。這次不再急躁,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江劍婷的屁眼,耳聽得這小姑娘又是哭叫不休,爽極之余口中「啊」的一聲呼了出來。
轉眼見到周纖絮趴在地上猶自不動,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趙昆化喝道:「你做不做?再不做我馬上把這小子的雞巴切下來塞到你騷穴里!哼!想留著他的命就快做!」
周纖絮「嚶」的一聲哭了出來,不敢再看趙昆化,慢慢爬向江軒南。
軒南叫道:「娘!不行啊!我……我寧可讓這奸賊一刀殺了!」周纖絮默默含淚,只當沒聽見兒子的話,伸手解開他的褲帶,拉下他的褲子,一條紫黑的大肉棒突地跳在眼前。
這是兒子的肉棒!周纖絮閉上眼,用手輕輕扶住,張口將它含了進去。
江軒南哭道:「不要啊……娘……不要……我……我……」母親溫暖而濕潤的小嘴緊緊含著自己的肉棒,頭不停地上下扯動,香舌在龜頭一點一點地。江軒南只感覺到一陣快意將自己的身體圍在中間,渾不知身在何處,嘴裡喃喃只是叫著:「不行啊……娘,不行啊……」
趙昆化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娘的技術不錯吧?好好享受啊!」將肉棒深深插入江劍婷的屁眼中,手拍著她的屁股,將她驅到江松的跟前。
趙昆化笑道:「小妞,學著你娘的樣兒,給你爹爽一下。爽完了我就放他下山。」
江劍婷哭道:「我求求你了幫主,我……我給你怎麼玩都可以,就放過我爹吧……」
趙昆化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這是讓他爽一爽,又不是要他的命!你做不做?嘿嘿,你想救他的命就乖乖的做!」肉棒輕抽出少許,重重向里一插。
江劍婷身子一抖,斜眼見到母親的模樣。心中一橫,脫下江松的褲子,也將他軟綿綿垂著的陽具含在嘴裡。趙昆化笑道:「這才對嘛……餵,你們把這傢伙弄醒,他女兒在替他服務呢,怎麼可以睡著了?哈哈!」
龍神幫眾人看著這情景都看得呆了,當下便有人嘻嘻笑著用水將江松潑醒。
江松一醒便馬上發覺胯下有異,定睛一看,竟是女兒在替自己口交。口裡給塞著布塊無法說話,只是哼哼連聲,猛力掙扎,自有人將他緊緊按住。
江松轉瞬又見到妻子正伏在兒子胯下,賣力地套弄著,嘴裡「嘖嘖」有聲。這一氣非同小可,苦於身體無法動搖,又叫不出聲來,雙眼血紅,猶如要噴如火來,直瞪著趙昆化。
趙昆化笑道:「怎麼?我叫你女兒盡盡孝道,幫你出出火,你想怎麼答謝我呢?哈哈!嗯,你老婆長得不錯,怎可以讓你一個人獨吞呢,我叫你兒子幫你分享一下,你沒意見吧?反正你的東西最後都是要給你兒子的,是不是?嘿嘿!」肉棒在江劍婷屁眼裡又猛抽幾下。
江松怒極,但肉棒卻是不聽指揮,慢慢在女兒的小嘴裡漲硬起來。
忽聽有人笑道:「啊哈,這小子出來了!」趙昆化轉頭看去,見周纖絮口裡嘴角奶白色一片,江軒南的陽具已經軟了下來,便對周纖絮道:「把你兒子的東西都吃下去!舔乾淨一點,如果有一點剩下的,嘿嘿……」見周纖絮聞言果然將口裡的精液吞了下去,又伸著舌頭在軒南胯下舔來舔去,滿意地笑了一笑。
趙昆化又道:「舔好了嗎?嘿嘿,你還有一個兒子呢?不能厚此薄彼嘛,去幫他也消消火!」
周纖絮有了第一次,這下也不再躊躕,轉身又去解軒北的衣服。江軒北已然看得唇乾舌燥,說不出話來,見母親的手摸了上來,既無法抗拒也就只好默認。早已漲得難受的肉棒一進入母親溫柔的小口,「啊」的一聲爽得叫了出來。
趙昆化笑道:「爽吧?看我對你們多好?嘿嘿,那我就送佛送到西,讓你的老子嘗嘗鮮!」肉棒仍深深插在江劍婷的屁眼裡,俯身抱起她兩條大腿,將江劍婷的陰戶送到江松的肉棒之上。
江劍婷嘴角仍掛著一絲唾液,輕聲哭道:「不行啊……」但趙昆化哪裡會理她,向下一按,江劍婷只覺剛剛給開了苞的小穴又給一條肉棒貫穿,又是一陣劇痛。但這一次卻是自己的父親,羞憤之極,放聲大哭。
趙昆化將江劍婷按在江松身上,肉棒再不留情,一下下地猛奸著她的屁眼,帶動著她身子一頓一頓地。笑道:「江大俠,你生的漂亮女兒,自己不嘗嘗可太可惜啦!哈哈!味道怎麼樣啊?我可爽得很哪……」
江松面紅耳赤,女兒的小穴緊緊包著自己的肉棒不停搐動,快感陣陣而來。自己竟和這魔頭一同姦淫著女兒,想不到竟會有這樣一天,眼淚不禁直流。
第廿二...章 豹房春色
趙昆化得意之極,肉棒插得更是凶猛,不顧江劍婷那剛剛開苞的後庭已給撕裂,盡情地享受著這小美人的肉體。江劍婷又羞又怕,趴在父親身上大聲哭泣,胸前兩個肉團貼著江松的胸肌一抖一抖的。
江松雖然羞憤之極,但女兒赤裸的乳房磨擦著自己的肌膚,窄小的肉洞緊夾著自己的肉棒,不可抑止的慾望籠罩著全身。偏生趙昆化又一直還笑吟吟地看著他,好似一個獵手看著捉到手裡的獵物一樣,江松真恨不得有個地洞鑽了下去,紫青色的臉漲得比關公還紅。
趙昆化突然停止抽插,肉棒享受著江劍婷屁眼肉壁的不停蠕動,暢快之極,伸手摸了摸他們父女生殖器交合的接觸之處,中指食指貼著江松的肉棒侵入江劍婷的陰戶之中。「嘿嘿!小妞,給你老爹乾得爽咧,出水了?哈哈!我來讓你更爽!」兩只手指用力繼續撐開江劍婷陰穴,肉棒從她屁眼裡退出,貼著江松的肉棒,也慢慢插入。
江劍婷慘叫連聲,剛剛開苞的陰戶如何能容得兩根漲大的肉棒。只感下身好似要給撕成兩丬,劇痛的衝擊直竄入腦門。趙昆化「嘿嘿」一笑,突然用力,將肉棒沒根捅入。江劍婷「啊」的一聲尖厲的慘叫,身體不住抽搐,昏死過去。
聽到女兒的慘呼,周纖絮面色慘白,捨了含在口裡的軒北肉棒,撲了過來。叫道:「小婷!小婷……你……害死了我女兒!你……你混蛋!」眼見女兒一動也不動,雙手在趙昆化背上急捶,哭聲淒慘。
好在周纖絮此刻已是折磨得半死,沒半點力氣,趙昆化覺得她的捶打力度比搔癢還不如。一甩手,將她摔在一旁,罵道:「鬼叫甚麼?是不是要我把這兩個小子的雞巴割下來給你吃啊?他媽的!」
周纖絮一倒地,看清女兒的陰戶中竟插著兩根肉棒,急氣攻心,加之體力不支,腦中一空,也昏了過去。
趙昆化大感沒趣,一探江劍婷的鼻息,已是氣息微弱。罵道:「他媽的,這小妞真沒用!」肉棒猛抽幾下,草草將精液射在劍婷的陰戶中。
趙昆化提著褲子,叫人將江劍婷抱下來,放在地上。可憐的女孩一個時辰之前還是處女,現在陰戶雖脫離了肉棒,卻仍然張開著尚未合攏,一股奶白色的清流從裡面直流出來,混雜在從洞口的傷口中滲出來的鮮血,觸目驚心。
趙昆化搖了搖頭,見江松的肉棒猶自高高竪著,伸腳一踢。江松額上青筋直冒,口中「呵呵」直叫,肉棒卻是軟了下去。
趙昆化道:「老吳!這兒交給你了,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媽的,這漫天花劍只怕幾天內都上不得了。」
吳山泰笑了笑,問道:「幫主剛才說要放那兩個小子的,算不算?」
趙昆化笑道:「你說呢?這娘們的活還沒乾完呢!你看著辦吧。」看了江氏兄弟一眼,見他們正驚駭地掙扎著,淡淡一笑,對成進道:「你看了這麼久憋得慌吧?跟我來,給點好的你嘗嘗!」
成進應了一聲,看著周纖絮和江劍婷,不禁想到母親和姐姐,眼角一紅。雖有心相幫,但幫主之令既下,卻也無可奈何,默默走到趙昆化身旁。
吳山泰笑容古怪地走到趙昆化身旁,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趙昆化哈哈大笑,拍拍成進肩頭,走入後堂。
成進跟在他後面,知道趙昆化要帶他去見識他的珍藏了,心中七上八下。想到趙昆化所藏的必是絕色美女,難免心動,卻又怕趙昆化帶他去姦淫姨媽,那可如何是好?
果然聽趙昆化笑道:「老吳說你很仰慕那玲婊子的名器啊,哈哈!現在想不想嘗嘗?」成進一時語塞,支支吾吾,大感難以置詞。勉強問道:「她難道還在嗎?」
趙昆化笑道:「玲婊子的故事以後有空再慢慢跟你講。她雖然不在了,但是……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見阿茵站在後堂上,招了她一起走進內堂最靠外的一間房中。
成進心亂如麻,卻是難以推托,跟著他走入房裡。
房間十分寬敞,裝飾得也頗為華麗,地上鋪滿紅色地毯,最搶眼的是放著一張奇大的床,足可容納七、八個人同時睡覺。
趙昆化一把將阿茵摟在懷裡,坐到房中一張太師椅上,示意成進坐下。成進隔著一張茶几坐到另一張太師椅上,心中七上八下。斜眼見趙昆化左手伸入阿茵的衣服之內,在胸前摸索著。阿茵穿的衣服本來就甚少,身子輕輕貼在趙昆化胸前,雙手也在他胸前輕輕撫摸。
成進見她艷麗的臉上漸呈潮紅,嬌喘微微,更添嫵媚,身上不由一熱。趙昆化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又冷落你了……」推了阿茵起身,說道:「成少爺從現在起就是你的少主人了,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聽他作主!」
阿茵盈盈地站起身來,蹲膝向成進輕輕一拜:「阿茵見過少主人!」成進笑道:「不用客氣。」
趙昆化說:「阿茵可是我最貼身的女人啊,你不准欺負她哦!」成進忙道:「怎麼會呢?茵姐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我怎麼會欺負她?嘿嘿!」乾笑幾聲。
趙昆化道:「本來我是不准任何人碰阿茵的,但你是我的接班人,自然不同了。阿茵,給少主人瞧瞧你的金環!」
阿茵輕應一聲,看了趙昆化一眼,見他雖是笑呵呵的,但言語間自有一股不可抗的尊嚴。見成進正笑吟吟地看著她,臉上一紅,走到成進跟前,一條腿跨到太師棒的扶手上,慢慢將裙子向上拉起。成進心下大動,瞥了趙昆化一眼,見他臉露微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裙子直拉到腰上,成進看著眼前一對雪白的粉腿終於全部露了出來,緊接著阿茵迷人的小穴也呈現在眼前。成進身上又是一熱,看那陰阜上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沒有,粉紅色的陰唇由於兩腿分開,完全暴露在目光之下,光線照進來,陰唇竟微微生光,原來那兒已然有些濕潤,成進肉棒不由直竪了起來。忽然眼前光線一閃,定眼一看,阿茵的陰唇之上竟掛著一個小小的金圈。
趙昆化哈哈笑道:「你看金環上寫著甚麼?」成進將頭湊近,伸手摸去,發覺那環只有小指大小,一邊厚一邊薄,薄的一邊細如針,竟是穿過她的陰核。成進頭一回見這情狀,雙頰不禁紅熱。定了定神,輕輕撩起那環,見露在外面厚的一邊果然寫著字。
耳邊傳來阿茵輕輕的喘息聲,成進定神細看,見那環上刻著筆划纖細的兩行字:「淫奴曾南茵」、「主人趙昆化御用」。
趙昆化笑道:「聽話的淫奴我都剃光她的騷毛穿上這樣一個環,阿茵可是唯一穿金環的啊!阿茵,你告訴少主,你以前是甚麼身份?」
阿茵輕聲道:「阿茵是綠梅山莊莊主的女兒,有幸得主人寵愛,就一心一意服侍主人了……」
成進知道這阿茵曾參加慕容家的屠殺,趙昆化對她寵愛之極。心想這是自己的仇人之一,對待她可不用客氣。笑了一笑,兩只手指探入阿茵陰戶中玩弄。
阿茵「啊」的一聲輕呼,隨著成進手指的動作嚶聲連連。成進感覺她的陰戶雖不十分窄小,但肉壁蠕動的幅度卻是甚大,暗想這女人果然有些與眾不同,怪不得趙老兒這麼喜歡她。
趙昆化笑道:「十幾年前我本是想去教訓一下綠梅山莊的曾老兒的,不料倒收了這麼一個美人!哈哈,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倒因此少殺了幾十條人命……」成進暗思原來如此,那這曾南茵如此馴服,只怕未免是全出於真心。
趙昆化忽道:「好啦好啦,你不是想要嘗嘗玲婊子的名器嗎?阿茵,去把嫣奴帶來!」阿茵輕應一聲,輕輕掙脫成進的手指,出房而去。
成進聽得「嫣奴」二字,面色大變,心中砰砰砰地猛跳。果然聽趙昆化道:「玲婊子多半是死啦,但她的女兒不僅年輕,還更漂亮呢!那騷洞洞可不比她娘差多少啊。哈哈……」
成進心頭大亂,終於要見到姐姐了,但卻是在這種場合之下。趙昆化就在一旁,那可怎麼辦?忽感背上一涼,衣裳已給汗水沾濕一大片。
門外遠遠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鈴聲,慢慢接近。鈴聲雖不甚響但清脆之極,甚是悅耳動聽。轉瞬之間,已來到門外。
阿茵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手裡牽著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拴在一個布圈上面,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子給布圈套著頸部,跟在阿茵身邊爬了進來。她的乳房又圓又大,垂在身下,隨著身子的移動一顫一顫地,兩個小鈴鐺掛在她的乳頭上,隨著乳房的顫動不停地「鈴鈴」作響。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起,竟插著一根羽毛!
那女子抬起頭來,清艷之極的俏臉上毫無表情,但卻足以令成進驚心動魄!
「姐姐!她是我的姐姐!」
第廿三...章 意亂情迷
成進只覺一股逆氣在胸中不停地打滾,難受之極。身子顫動,幾乎要跳起身來。眼前這美艷之極的裸體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親姐姐慕容嫣兒!雖然知道她深遭趙昆化凌辱,但萬萬想不到她竟然會以這麼下賤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趙昆化說道:「嫣奴,這是你的少主人。過來好好服侍!」嫣兒瞥了成進一眼,一言不發,默默爬向他的腳邊。
成進心中撲通撲通猛跳:「她、她……她沒有認出我來,可是我該怎麼辦?難道要我在仇人的面前姦淫自己的親姐姐嗎?我不要做亂倫的畜生!我……」
正自心亂如麻,嫣兒已經爬到了他的身前,雙手輕輕攀到成進的腿上,伸手便去解他的腰帶。成進滿頭大汗,連忙抓住嫣兒雙手,轉頭向趙昆化看去。見趙昆化朝他點了點頭,笑道:「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沒見過這麼好的女人吧?哈哈……」
成進心中一凜,暗思千萬不可逞一時之氣魯莽行事,壞了幾年來苦心經營、已然接近成功的報仇大計。心下一顫,閉上眼睛,慢慢放開嫣兒的手。
耳邊「叮鈴叮鈴」的鈴聲響之不絕,成進心慌意亂。只覺一對溫柔的小手輕輕褪下他的褲子,在他的胯邊腿上輕輕撫摸,成進「啊」的一聲輕呼出來。雖然奸過的女人多了,但這種奇特的快感卻是前所未有。
驟然間感覺一條溫暖柔濕的東西在自己的大腿間慢慢游走,成進知道這一定是姐姐的舌頭,不禁緊皺起眉頭,只覺姐姐的舌尖輕輕顫動,在自己大腿內側上下游動,慢慢接近大腿根部。成進只覺全身給一束猛烈的火熱快感罩住,不可自拔,心裡大叫:「不行!她是我的親姐姐!不能這樣!」但胯下肉棒卻是不由自主,慢慢竪了起來。成進哀嘆一聲,驟感肉棒上一暖,睜開眼來,見嫣兒已將他的肉棒含在口裡,屁股一扭一扭的,插在那兒的羽毛左右飄蕩。
嫣兒的小口將他的肉棒一下一下輕輕套弄著,舌尖在肉棒上下輕點輕舔。成進雙手緊緊抓住太師椅的扶手,下身不由輕挺起來,仿覺肉棒和姐姐口腔的每一點接觸都足以將他震昏過去。「這就是我的姐姐嗎?她就是我那文靜賢淑的姐姐嗎?」成進難以接受這一切,但是他的肉棒卻接受了。丹田間充滿著能量,就如火山噴發前的漿液那樣不停地翻滾著,不可抑止。終於喉中悶哼一聲,炮彈似的精液猛噴而出。
嫣兒仍然緊緊含著肉棒,繼續套弄著,聽任那一髮不可收拾的液質打擊著自己的喉嚨。她的動作仍然是那樣的輕柔,就好象毫不察覺到口中那條醜物的變化一樣。
成進只感自己最後一滴精液好似也給擠了出來,身體好象給榨乾了一樣,氣喘吁吁。過了好一陣,嫣兒才放開他那萎縮了的肉棒,她的小口緊緊地閉著,連一滴精液也沒有漏出來。成進聽得她喉中「咕咕」幾聲,知道她將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後四肢著地,默默趴在成進的腳邊。
成進心下一松,轉眼看去,見阿茵也跪在趙昆化胯下,小口正忙得起勁。趙昆化瞧了嫣兒一眼,對成進笑道:「怎麼這麼沒用?沒兩三下就……嘿嘿!」
成進臉一紅,訕訕道:「呃……這女人太……太漂亮了,我實在忍不住。」
趙昆化呵呵大笑,說:「嫣奴的小嘴可是獨一無二的啊,不過我還是真想不到你這麼沒用。嘿嘿!我的珍藏沒叫你失望吧?哈哈哈……今天嫣奴就歸你了,你想怎麼玩她都行啊!」
成進乾笑幾聲,說道:「我……我休息一下再說。」趙昆化哈哈大笑:「不是這樣就把你榨乾了吧?嘿,我就怕你一玩上了,以後就離不開她呢,哈哈……嫣奴!」朝嫣兒使個眼色。
嫣兒「嗯」了一聲,爬起身來,將身子都靠到成進身上,慢慢替他脫下身上剩餘的衣服。成進騎虎難下,只好輕撫姐姐的後背,由她去脫,心裡暗暗著急。可是對著這完美無缺的美女胴體,成進又怎能不心動。本來應該用來抑制淫欲的理智,在此刻竟成為力促他成為淫獸的幫凶。
嫣兒脫光成進的衣服,將頭埋在他胸前,舌頭在他左邊乳頭上輕舔起來,兩只美玉般的小手一隻輕輕撫著他另一乳頭,一隻輕搔他胯下。她一對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成進的小腹,隨著她身子的活動微微顫動。她分開兩腿坐在成進右腿上,光溜溜的陰戶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磨擦,屁股上那根羽毛搔得成進的大腿癢癢的。
成進手足無措,輕輕摟住姐姐的後背,覺得這模樣好象自己反而在給姐姐淫玩一樣,臉上大紅。姐姐碩大的乳房緊緊貼著自己的肌膚,她乳頭上那對小鈴鐺的響聲也沈悶起來。成進全身爽快之極,竟大聲喘氣起來。
忽然覺得大腿上有些異樣,給姐姐那溫暖而已有點濕潤的陰戶輕輕磨著,卻感到那兒中間有一點點涼意。腦里一閃,瞥了阿茵一眼,見她已脫光衣服,仍然跪在那兒給趙昆化口交。成進雙手微微顫抖,沈吟一會,摸向嫣兒的陰部。
嫣兒察覺成進摸來,一條腿慢慢跨上茶几,陰戶略為離開成進大腿。成進心中一酸:「姐姐竟然淫賤成這樣!」手指一觸及嫣兒陰部,立時發覺那兒也掛著一個金屬環。
趙昆化看在眼裡,笑道:「嫣奴掛的是銀環!金環只有我的阿茵才有的,呵呵!」輕撫阿茵的頭,對嫣兒說:「嫣奴!讓成少爺看清楚點。」嫣兒輕應了一聲,慢慢站起來,閉上雙眼,雙腿張得更開,露出粉色的小穴。
成進暗罵趙老賊多事,心中砰砰直跳,湊近去看。見嫣兒的銀環做得跟阿茵的金環一模一樣,只是一金一銀,「淫奴曾南茵」也改成「淫奴慕容嫣兒」。
趙昆化笑道:「金環只給最親信的女人,嫣奴只能拿來玩玩,可不能教她辦事。所以即使她是這裡最美的女人,也只能掛銀環。嘿嘿!連阿茵都承認嫣奴是最美的。」
成進知道要女人承認另一個女人比自己美是一件如何艱難的事,何況阿茵本身就是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心想娘和姐姐就是因為太美了才惹此大禍,心中難過,默然不語。
趙昆化笑道:「你不是很想上這個名器嗎?哈哈,嫣奴跟她娘一樣是個浪婊子,最喜歡給人插的!嫣奴,是不是?」嫣兒輕聲道:「是。」
八年了,再一次聽到姐姐的聲音,成進心中又苦又澀。小時候姐姐是如何地疼他,教著他讀書、陪著他練武、帶著他玩耍,姐姐在他的心目中就如一位女神一樣神聖不可褻瀆,姐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指示,在他心目中都像聖旨一樣不可違抗。爹娘也疼他,可是在成進的心目中,對他們更多的是愛,但他對姐姐更多的卻是敬。
「但現在的姐姐……」成進發覺自己眼眶好象有點酸酸的,眼前姐姐如處女一般的私處是如此的誘人!她光溜溜的陰阜下面一條小小的肉縫,就像小女孩一樣,令人又愛又憐,那惹眼的銀環在此處是如此的不配稱。
「嫣奴的騷洞洞跟處女也差不了多少,你試試啊,試過後就知道啦!真是難以相信已經有過一兩百條肉棒乾過這裡呢,哈哈哈!我三天沒享用就渾身不舒服吶……」聽著趙昆化的話,成進恨得牙癢癢的。但他的手,仍然慢慢伸向姐姐的陰戶。
成進的手指輕輕磨著姐姐的小穴,嫣兒依然面無表情,不發一聲,但成進知道她心裡在強自忍著,因為他的手指已經有點濕潤了。成進咬了咬牙,中指輕挖姐姐的陰唇,慢慢侵入她的銷魂洞。
嫣兒輕哼一聲,鈴聲輕響,但隨即回復鎮定。成進手指進入了兩節,雖然只有一根,但仍然給肉壁緊緊箍住,而裡面已是盡濕了。
成進心中打鼓,瞧了趙昆化一眼,只盼他完事之後早早離去,好讓自己完結這場尷尬的戲。哪知趙昆化會錯了意,拍拍阿茵的頭,道:「好了好了,少主人要痛痛快快地玩玩嫣奴,你去幫忙。」
成進一怔,料不到會有這種結果。此刻已是騎虎難下,只好心裡一橫,不去想太多,手指輕輕抽動起來。
阿茵笑道:「不用怕的,這賤人的騷穴曾兩三根雞巴都同時乾過進去的,你一根手指怕弄痛她啊?」成進肚裡暗罵,訕訕道:「我……我可真喜歡她,好漂亮……」
趙昆化罵道:「真沒出息!好象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像這種浪婊子應該狠狠的乾,你以為是對著的是你老婆啊?」成進聽他玩弄女人之時居然還扯到自己女兒頭上,不由一愕,心想這老賊不愧是一個大淫魔。
這時阿茵洋蔥般的兩根手指貼著成進的中指,也插入嫣兒的陰戶,還沒等成進反應過來,已是沒根捅盡,同時攪動起來。嫣兒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跨在茶几上,身子微微顫抖,鈴聲大作。成進暗暗心疼,瞪了阿茵一眼,將自己的中指抽出。又不好坐著乾看,站起身來,將嫣兒摟在懷裡,雙手輕撫她的後背。嫣兒將臉都埋在他的胸前,手指在他胸前輕輕撫摸。
突然嫣兒「啊」的一聲尖叫,緊緊摟住成進,身子又是一陣顫抖。成進低頭一看,原來阿茵兩手竟捏住嫣兒的兩片陰唇,向兩旁拉開,趙昆化正拿著甚麼東西往裡面塞。
第廿四...章 美姐之辱
成進心下一緊,輕撫姐姐的後背,問道:「是甚麼東西?」趙昆化手向外一抽,嫣兒又是一聲尖叫,成進看清趙昆化手裡竟拿著一把小刷子。只聽他說道:「這刷子的毛很柔軟的,不會刮傷她的騷洞的,不用擔心……他奶奶的,你這麼緊張這婊子幹甚麼?」將刷子在嫣兒的陰唇上輕擦幾下,又捅入小穴之中。
成進心中一凜,暗想不可再露了痕跡引起他的疑心。懷中姐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使盡全力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抖個不停,一對豐乳貼著自己胸前的肌膚一顫一顫的。成進心中難過,但美人兒赤裸裸地依偎在懷裡,卻如何禁得住春心蕩漾?右手摸到姐姐胸前,輕輕揉搓著姐姐的乳房。
嫣兒陰戶中給一把刷子不停攪動,嗚咽著抖個不停,掛在乳頭上的鈴鐺更是響聲不絕,聲音清脆動聽。成進低頭細看,那兩只鈴鐺上面小環竟是穿過姐姐的兩個乳頭。
趙昆化「哈哈」大笑,將刷子交在阿茵手中,站起身來,一隻手捏著嫣兒的面頰,淫笑道:「嫣奴,騷穴爽不爽啊?」嫣兒泣聲道:「爽……」趙昆化手一捏,道:「說清楚點!怎麼爽法?」
嫣兒臉上一痛,哭道:「嫣奴的騷洞給玩著好爽……」那邊阿茵竟將刷子一下一下的猛力抽插著,嫣兒陰戶中奇癢,難受之極,大聲哭了起來。她的身子猛烈顫抖著,兩條腿搖搖晃晃,雪白的肌膚呈現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成進心中大疼,只是輕輕撫摸姐姐的乳房,卻幫不上她半點忙。耳聽趙昆化又笑道:「阿進我來教你……」捏捏嫣兒的乳頭:「掛上這小鈴鐺呢,身體隨便一動,奶頭馬上就會有感覺,那個銀環也一樣。我就是要她日日刻刻做好被人乾的準備!哈哈!」
成進心中咬牙切齒,陪著乾笑幾聲。趙昆化又道:「你知不知道這婊子以前給人叫做冷艷仙子的?一見到她這副賤樣我心中就不知有多痛快!玲婊子的女兒嘛,我想要她多賤她就得有多賤,哈哈哈……」捏住乳頭輕輕一扯,嫣兒哭聲中突然夾出一聲慘叫。
驟然覺得成進的臉色十分怪異,趙昆化頓了一頓,拍拍他的肩頭道:「唉,跟你說不打緊,我縱橫一生,唯一的一次丟臉的事就是栽在玲婊子姐妹手上,差點沒命。不過,嘿嘿!她們姐妹最後還不是給我操了個夠,還貼上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可真嫌夠本啦!」伸手在嫣兒的屁股上重重一拍。
成進手指輕輕搔著姐姐給捏痛了的乳頭,道:「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人,我可真捨不得弄傷她……」趙昆化哈哈一笑:「給迷住了吧?你奶奶的,我還第一次見你玩女人玩得這麼溫柔的!」成進只好強笑著道:「沒辦法,真給迷住了……真漂亮……」
趙昆化笑道:「玲婊子生出來的女兒怎麼會不漂亮呢?不漂亮又怎麼能做淫奴?我跟你說,我當年第一次見到玲婊子的時候,雞巴馬上就竪起來了,我就發誓死也要奸上她,結果差點丟了性命。這妞兒長得比她娘一點也不差啊……要不然我怎麼會把她藏了這麼久呢……」
阿茵停止抽插,將刷子深深捅入嫣兒的陰道里,卻捏著刷子的柄旋轉起來。嫣兒尖叫一聲,小口張得大大的,喉中陣陣悶哼,雙手將成進的手臂捏得發紫。成進大感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勉強道:「那為甚麼不把她的娘也一起藏起來?」
「噗」的一聲,成進見趙昆化從姐姐的屁眼中挖出一條東西來,丟在地上,原來是一條細長圓滑的軟木,一端正插著一根羽毛。趙昆化兩只手指插入嫣兒的肛門,輕抽幾下,才道:「那時候剛剛跟太湖的老李結盟,老李好象跟玲婊子也有段恩怨,求我要人,我就賣個人情,把玲婊子賣給他啦!雖然有些可惜,但因此賺了一路強援,還是值得的。何況玲婊子那時候給日夜輪姦,已經死了八成,沒幾天命好活了。何不白賺老李一個天大的人情?哈哈哈!」
成進怒極,臉上仍堆笑道:「可惜了。」趙昆化笑了一笑,玩弄著嫣兒的肛門,又說:「想讓我吃虧的女人,我都要叫她成為人人都可以玩的母狗!嫣奴,你是不是啊?」
嫣兒的陰戶給那把刷子在裡面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口裡大聲呻吟,哪裡說得出話來?趙昆化笑了笑,示意阿茵停一停,兩根手指在嫣兒的屁眼中又挖了挖。嫣兒喘過一口氣,抽泣道:「嫣……嫣奴是最……下賤的母狗……」雙腿一直發抖,要不是成進將她抱著,早就站不住了。
成進聽了這話,也不禁臉上發燒,自己的親姐姐竟然在被淫玩的時候說出這種話來。可趙昆化還沒完,又笑道:「怎麼賤法?」嫣兒哭聲漸響,成進低頭看去,姐姐本來已明艷之極的俏臉被玩弄之下更是嫵媚無比。她雙眉緊鎖,櫻桃小嘴微微蠕動,忽然臉上抽搐一下,卻是趙昆化將第三根手指也插入她的肛門,猛抽了幾下。嫣兒身子扭了一扭,嗚咽道:「嫣奴是生來專門給人玩的賤人……」越說越細聲,將整個臉都深埋在成進的懷裡。
成進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那滋味說不過的古怪莫明。懷抱里姐姐的身子又抖起來,啼聲又再響起,她陰戶里那把刷子又開始旋了起來。成進惱恨地瞪了阿茵一眼,見她笑嘻嘻地,手捏著刷柄不停活動,見成進望來,竟嫣然一笑,突然張口將成進的陽具含入口中。
成進一顫,姐姐嬌艷的身子本已撩得他欲意猛增升,給阿茵溫柔的小口幾下套弄,肉棒暴漲起來。心想這女人竟然同時在玩弄著自己姐弟二人的性器,不由一陣苦笑。
阿茵察覺到口裡的變化,笑了一笑,拔出嫣兒陰戶中的刷子。成進耳聽得姐姐一聲長長的呻吟,下身驟然有一股奇特的感覺,低頭一看,阿茵竟拿著那根沾滿姐姐淫液的刷子在自己肉棒根部輕輕磨擦,好象在給自己修理陰毛一樣。肉棒上的舌頭輕觸幾下,成進舒服地哼了一聲。阿茵見狀,又是一笑,小口離開成進的下身,蹲到一旁去。
成進見她笑容詭異,心中一陣緊張,抬頭見趙昆化猶自玩弄著姐姐的後庭,也是一樣的笑容。成進頭皮一麻,看著姐姐誘人的胴體,從丹田間湧上來一股暖意,不由一陣衝動。
嫣兒口裡呻吟聲不絕於耳,剛才給那把刷子乾得淫水長流,下陰騷癢之極。忽聽趙昆化道:「想叫人插你就出聲啊,哈哈哈……」嫣兒又是臉上一紅,輕聲說道:「請……請少主人來享用嫣奴的騷洞……」鶯聲浪語,直攝人心魄。
成進本來就憋得難受,看情形今日之事已是不免。咬咬牙,心中一橫:「反正我早就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了,作孽的事多乾一件也算不得甚麼!姐姐……姐姐反正早已不是名門淑女了,她……她……她……」
既已找到藉口,心中略一平衡,便不再猶豫,挺起早已漲得厲害的肉棒,輕抵在姐姐陰部,慢慢捅了進去。嫣兒「嚶」的一聲長哼,抓著成進肩膀的雙手又再抓緊,口裡「啊啊」連聲,顯然這充實的快感使她很是舒服。
成進雖然心中不願看到姐姐淫賤的樣子,但姐姐的浪叫聲還是使他下腹漸漸火熱。姐姐的陰戶緊密之極,裡面早已是淫水四濺。「嫣奴的騷洞洞跟處女也差不了多少……難以相信已經有過一兩百條肉棒乾過這裡……」趙昆化剛才的話又在他的心中響起。
成進慢慢地抽動肉棒,姐姐的肉壁密密地夾著他的肉棒,屁股輕輕地扭動。成進姦淫過的女人也不知多少了,但卻從沒有過這樣奇特而又奇爽的快感。「我在姦淫自己的親姐姐!」他的腦里一直浮現著這句話。
趙昆化哈哈笑道:「這賤婊子的騷洞沒讓你失望吧?」成進聽他又來羞辱姐姐,等於同時指著自己的鼻子痛罵,尷尬之極。喘一口氣,道:「沒有、沒有,爽……」見趙昆化笑咪咪地看著自己姦淫親姐,臉上不禁大紅。
趙昆化手指在嫣兒後庭又撥弄幾下,淫笑道:「嫣奴的小屁眼也很爽啊,嘿嘿!」抽出手指,用力掰開嫣兒的屁股,挺起肉棒插入嫣兒的肛門。嫣兒「啊」的一聲尖聲,前後兩個肉洞給同時貫穿,叫聲漸大,呼吸也越來越是急促。
成進肉棒在姐姐的陰道里輕磨幾下,腦里猛然想起剛才外面江松被迫跟仇人同時姦淫女兒的情景:「我……我這樣子跟他有甚麼區別?」心裡滿不是滋味。
跟成進的輕輕抽插不同,趙昆化肉棒一入肉洞,便一下下猛抽起來,奸得嫣兒身體一蕩一蕩的,一對豐乳貼著成進的胸前上下起伏。趙昆化乾得性起,雙手抓到前面握住嫣兒一對乳房,將她的身子拉到自己身前,用力揉搓著。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他的淫爪下不停地變形,鈴聲一陣緊接一陣響個不停。
嫣兒淫聲大作,身體一頓一頓的。成進肉棒與姐姐肉壁的磨擦速度不由自主地驟然加快,陣陣猛烈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震昏過去了。姐姐的身子給拉離自己胸前,成進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粉臉綻紅,小口微張,嚶聲連連,美麗之極的胴體更顯得嫵艷無比,肉棒抽插得越來越快。
忽然,成進感覺到姐姐雙眼直盯著他的臉,淫聲也漸漸低沈。突然姐姐的眼光直射到自己左臂之上,然後全身一震,美麗的身軀竟用力掙扎起來。
第廿五...章 欲語忘言
姐姐的眼神充滿著恐怖和絕望!成進心下一涼:「姐姐認出我來了!姐姐認出我來了!」但姐姐猛力掙扎的同時,陰道的肉壁更加劇烈地磨擦著他的肉棒。成進腦里一片混亂,下身機械地抽插著,臉上火燙不止。
趙昆化喝道:「老實點!」手指驟加力度,將嫣兒一對圓鼓鼓的乳房抓得變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肉棒退到菊花口,一下猛捅而入。嫣兒痛得冷汗直冒,哀號一聲,不再掙扎,只是直盯著成進的臉,眼眶漸漸潮濕,紅了起來。
成進頓感無地自容,姐姐深深的傷心和絕望打擊著他的心扉。她後面的趙昆化正獰笑著姦淫著姐姐的後庭,而自己……成進不敢再想,也不敢正視姐姐的目光,只覺全身已經麻木了,連肉棒也感受不到激情,只是做著一下一下的機械動作,在姐姐的肉洞里出入。
趙昆化顯然還沒有察覺到變化,猶自淫笑著奸著嫣兒的屁眼,雙手大力地揉捏著嫣兒的乳房。忽然道:「嫣奴,給人玩得爽不爽啊?嘿嘿!」
成進心中一震,紅著眼瞧向姐姐的臉,下身的抽插慢了下來。見嫣兒驟然間粉臉漲紅,小口嚅嚅出不了聲。雖是剛才已說過的話,但一知面前正在姦淫著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親兄弟,這麼下賤的話卻怎麼說得出口?
成進心知到了緊要關頭,要是姐姐不一小心說錯了話、表錯了情,那就大事去矣。卻見嫣兒臉色一片哀怨,兩股清流自她的眼中緩緩流下,終於咬了咬牙,輕聲道:「嫣奴好爽……」
趙昆化將肉棒深深插入嫣兒的屁眼,猛揉她的乳房,喘了一口氣,笑問道:「為甚麼爽?前面爽還是後面爽?嘿嘿!」
成進難堪之極,偷偷瞥了姐姐一眼,肉棒在姐姐的陰戶中停了下來。只見嫣兒臉色漲紅,眼光一撞到成進雙眼,蕩了開去。閉上眼睛,說:「嫣奴……是最賤的淫奴,給人插洞洞就會爽……」淫語中混雜著抽泣之音,更令成進心酸。
趙昆化肉棒抽插幾下,道:「你是最賤的嗎?你賤還是玲婊子賤?」嫣兒哭了出來,咬著牙泣聲道:「嫣奴最賤的……」
成進臉色古怪之極,默不作聲,肉棒輕輕在姐姐的小穴中抽動。姐姐顫抖的身軀一邊激發著他的淫欲,一邊刺激著他的心。不可名狀的巨大快感明明騷擾著他全身每一個細胞,但他卻一點也不感到舒服。
猛然間,他想到動物的交配。「我……我這個樣子有甚麼區別?」他做過的壞事不計其數,但這一次,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甚麼叫做負罪感。
耳邊嬌喘連連,成進驟感肉棒上一熱,知道姐姐已洩了身了。她迷蒙的眼神正幽幽地看著成進,是歡愉還是責怨?
成進突然暴哼一聲,將姐姐跨在茶几上的腿扛到肩頭,肉棒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起來,直奸著嫣兒「啊啊」連聲,語不成音。
「反正不做也做了,還想那麼多幹甚麼?最多……最多報仇之後,我……我……我自刎以謝姐姐便了!」心下一橫,便肆無忌憚起來。
姐姐緊窄的肉壁好象正在顫抖著,成進只覺肉棒和姐姐的陰道中每一點的接觸都震觸著他的心脈,激發著他的獸性。成進吼了一聲,他丹田間翻滾著的漿液終於破關而出,帶著他心口一股不可名狀的鬱悶之氣,「啪啪啪」地盡數發洩進姐姐的子宮裡面。
成進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只覺身體累極,四肢無力,頹然坐回到椅子上。姐姐仍然給趙昆化抓在懷裡,她一對美麗的乳房上有一對淫爪在不停地肆虐,她的後庭仍然被那根醜物在佔有著,她的小穴……她的小穴中正流出一股奶白色的液體,是我的!是我的……
成進身心廢憊,閉上了眼睛,耳邊不停地傳來趙昆化粗重的喘氣聲和姐姐迷人的嚶聲淫語。
迷迷糊糊過了好半晌,才覺趙昆化在叫他:「臭小子這麼沒用啊,這樣就把你累趴下了?我說過這賤人好厲害的,嘿嘿,怎麼樣?」
成進張開眼睛,強笑道:「是很厲害……我……我還從沒這麼衝動過呢!」見姐姐俯趴在地上,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她屁眼還沒有合上,裡面不停地湧出精液,將胯下的紅地毯弄濕了一大片。而趙昆化志得意滿地坐在床邊,阿茵正在用她的小嘴給他清理肉棒,光溜溜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趙昆化在阿茵的下陰摸了一把,笑道:「你也濕成這樣啦?哈哈,沒肉棒的安慰受不了吧?是不是要少主人乾你啊?」阿茵口裡含著肉棒,「嗯嗯」連聲。
成進乾笑一聲,道:「呃……這個……我想今晚就留在這裡,行不行?」趙昆化「嗤」的一笑,見他眼睛一直不離開嫣兒的胴體。道:「我說過你是少主人了嘛,有甚麼不行?這裡的其它女人有空再幫你慢慢引見,你猴急的話也可以叫阿茵帶你去。嘿嘿!嫣奴還沒把你榨乾啊?小心點啊,身體要緊!哈哈哈……」示意阿茵停下,穿著衣服,道:「這間是阿茵的房。阿茵,帶少主人到嫣奴的房去!」
阿茵笑著應了一聲,俯身收拾起地上成進的衣服,牽著嫣兒便走。嫣兒爬在她身後,回頭看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紅,輕聲道:「請少主人跟嫣奴來。」成進臉上也是一紅,默默跟著姐姐走出房去,耳邊只傳來趙昆化得意的淫笑聲。
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一些緊閉的房間,有的房中還傳來女人的呻吟聲,該當就是趙昆化藏嬌之處。成進眼看眼前一走一爬兩具美艷的肉體,心裡七上八下。總算逃脫了趙昆化的監視,不禁大松了一口氣。
不多時轉入一間房中,這房比剛才阿茵的那一間還要大,只是佈置遠沒那麼精緻,十分簡陋。房中觸目到處都是鐵鍊和繩索之類的東西,顯然是虐待嫣兒用的,成進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阿茵笑道:「要不要我陪著,少主人?」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成進臉上。成進道:「不用了。」見姐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阿茵扯一扯繩子,在嫣兒屁股上踢了一腳,道:「好好服侍少主人,知道嗎?」對成進又是一笑,出房而去,關上房門。
嫣兒轉過身來,眼睛幽幽地看著成進。突然「啊」的一聲,抱膝坐在地上,雙手掩著身上羞處。成進不知如何開口,默默坐在椅子上。姐弟二人裸體相對,都是尷尬之極。
過了好半晌,嫣兒才低聲道:「你……你真的是小進嗎?」成進緩緩點了點頭:「姐姐……我……我……」嫣兒「哇」的一聲大哭,雙手猛捶地下:「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成進走上前去,手搭在姐姐肩頭:「姐姐……」嫣兒甩開他的手:「不要碰我!你……你……認賊作父!連親姐姐也……哇!」大哭不止。
成進急道:「我……我是為了報仇啊!」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苦心經歷說出來,最後道:「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剛才我不能讓趙老賊疑心啊……姐姐你原諒我……」也不禁輕泣起來。
嫣兒哭聲漸止,過了好一會兒,輕泣道:「我不怪你。我算得了甚麼?我已經是一個最下賤的婊子了,可為甚麼要你背上亂倫的罪過?」
成進拳頭緊握,恨恨說道:「我不怕罪過!只要能將趙老賊剔骨剜心,我甚麼都不怕!」嫣兒又是一聲大哭,撲在成進的懷裡:「姐姐沒用!姐姐沒用!我……我一直聽任那老賊百般污辱,我對不起慕容家的英名啊!」
成進輕撫姐姐後背,深知姐姐要是稍有反抗,所受到的折辱只有更大。慰聲道:「只要姐姐人還在,其它的算得了甚麼呢?姐姐你再忍一下,我很快就能救你出來了!我……我剛才真的好怕你當場認了我啊……」
嫣兒道:「我怎麼會呢?你姐姐怎麼會那麼笨呢?我一看清你的臉,就……還有你臂上的痣。我……我只是好羞啊……我……我……只要你能保全下來,我還顧忌甚麼呢?比剛才再大的羞辱我也要撐下來啊,我……我剛才就盼著你說的這幾句話啊!」
成進心中一酸,緊緊摟住姐姐,姐弟相擁而泣。
第廿六...章 情難自制
良久良久,二人泣聲漸止。嫣兒驟然醒覺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啊」的一聲輕呼,躲開成進的懷抱,退到床邊。望了成進一眼,從床上拉下一張被單圍到身上,雙頰赤紅,低著頭默然不語。成進頹然坐在地上,拾起阿茵丟在地上的自己的衣裳,將上衣蓋在下腹,也是低頭不語。
默默過了好一會兒,嫣兒慢慢坐到床上,抱膝縮作一團,十分難為情。成進輕嘆一聲,將一件上衣捂在身前,也坐到床邊,道:「姐姐……」
嫣兒沒有看他,只是默默坐著,好半晌,輕道:「你……你這些年跟著那老賊,是不是也做了很多壞事?」成進一怔,料不到姐姐會如此質問,一時語塞。嫣兒見他不語,嘆道:「我就知道的,我能看出來,不然你怎麼能爬到這個位子……你……剛才你知道我是你親姐姐都這麼對我,要是換了別人,我……我真不敢想象你會是甚麼樣子。」
成進支吾應道:「我……我……我要報仇,我顧不了那許多了!」嫣兒輕泣道:「我不是怪你,我也沒資格說你的。可是……可是慕容世家世代俠義為先,但、但現在我是這樣,你又是這樣……」輕輕抽泣。
成進突然聽到「俠義」二字,真覺恍如隔世,漲紅了臉,父母的教誨一一湧上心頭,回想這些年來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滿頭大汗。
突然成進頭一抬,沈聲道:「我……我連最無恥的事都做了,我還能做甚麼大俠?」嫣兒臉上一紅,知道他所謂「最無恥的事」指的是甚麼。又聽成進道:「我要接近趙老賊,就要做一個真正的壞人!我是壞人!嘿嘿,只要能報仇,我不怕甚麼報應!等我報了仇之後,再去十八層地獄還清我今世的冤孽吧!」顯然心意已決。
嫣兒心中一驚,成進的笑聲中充滿著奸邪的的獰笑,他,他……他真的已經變成這樣了。心中一酸,不知如何是何,難道勸他不要報仇嗎?還是眼睛睛地看著這個自幼疼愛的弟弟走上不歸路?哭道:「你又何苦呢?」
一片靜寂。
嫣兒心中一片混亂,呆呆的也不知坐了多久,耳邊的呼吸聲漸漸沈重起來。忽聽成進道:「姐姐,你真的好美……」嫣兒臉上一紅,雙手一抓圍在身上的被單,看了成進一眼。只見他的眼神在自己半裸的身體了不住打轉,那眼神……那眼神……和趙老賊平常看她的又有甚麼異樣?嫣兒心中砰砰直跳,身子不禁輕挪一挪,她看見弟弟遮蓋著下腹部的衣裳間有一塊突起!
弟弟的手摸上了她的肩頭,嫣兒一甩肩:「不行!」成進手一顫,凝住不動了,長嘆一聲,收了回去。喃喃道:「其實……其實……第一次也做過了,其實……也沒甚麼關係……」
嫣兒低頭輕聲道:「不行!那一次是沒辦法……不能一錯再錯!小進……」盈盈的淚眼停在成進的臉上。
成進臉色有些發青,沈吟半晌,咬牙道:「反正……反正……我已經是禽獸不如了,再多一次也增加不了我的罪孽,一次和一百次有甚麼分別!」突然撲到嫣兒身上,朝她的嘴唇直吻下去。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打在臉上。成進身子一頓,停住不動,神色古怪之極。嫣兒哭著輕撫他的臉頰,道:「你不要這樣啊……小進……姐姐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了,姐姐沒有甚麼所謂。可不是姐姐不肯給你,真的是不行啊!」
不料這句話卻激起了他的獸性,成進一下重重地壓到她的身子上,在她臉上亂吻,道:「姐姐,你沒有所謂就行了,我也不怕再多做一件壞事,不管它有多壞……」嫣兒伸手在他身上亂捶,成進只如不覺。
「姐姐你這麼漂亮,卻只給那幫混蛋糟蹋,不如給自己人吧……」他這一下心中劇烈交戰,終於決心要壞到底,心神疲憊之極,連神智也有點模糊了,說話更無顧忌。
嫣兒聽他的話越發無恥,羞不可抑,但卻推不開他的身子。嘴唇上一暖,已給他的口貼上,一根舌頭從她微張的小嘴中硬鑽進去,接著身上一涼,被單給拉走,一隻大手已捂上了她的乳房,輕輕地揉了起來。嫣兒心中一蕩,「哦哦」連聲,掙扎的力度慢慢輕了下來。
成進輕輕揉搓著姐姐一對美麗的乳房,乳頭上的小鈴鐺響個不停。嫣兒的小嘴給堵上了,雙手只是微微地抵抗著,乳房上傳來一陣酥麻的暖意,下體漸漸酸癢起來。嫣兒知道她已經無法抗拒了,她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變成一個淫婦了。
成進的肉棒緩緩鑽入姐姐的陰戶之中,裡面的濕滑程度顯然令他吃驚。嫣兒輕喘起來,她僅存的一點理智,表現在她的雙手繼續貼在成進的胸前,做著仍然在推開他的姿勢。
肉棒輕促而有節奏地抽插著,嫣兒腦里嗡嗡直響,她只覺從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肉棒的每一下運動好象都觸動著她身上的每一條神經,弟弟的手指輕輕地搔著她那硬得好象要凝固了的乳頭,她好象要飛了起來,她「啊啊」地大聲叫了出來,那清脆的嗓音直上雲霄,她真的沒有過這樣全身心的暢快感覺。
是因為溫柔嗎?也許是的,這是她被無數次姦淫中最溫柔的一次。哦,不,是唯一溫柔的一次!沒有撕裂般的痛楚,沒有搔癢難當的折辱,也沒有……沒有……總之沒有任何不和諧的因素,全部的感覺,都凝聚在性愛的快樂之中……
但也許不完全是,也許,被弟弟姦淫的罪惡感……對的,剛才她一髮現面前人是親兄弟後,她的反應是多麼的強烈,她很快就洩了身!就像現在一樣。
嫣兒不知道自己已經洩了幾次了,她已經累得不行了,但那根好象能找到她快樂基點的肉棒仍然在繼續將她推向性慾的高峰,一直向上拋,向上拋……
「我真的變成一個最淫賤的女人了。」嫣兒腦里突然掠過這一個念頭。眼前弟弟正嘴角凝笑,神情詭異莫明,他的雙手正輕輕地撫慰著自己發燙的雙乳,他的肉棒正在將自己送上極樂的高空。她並不知道,這,其實也是成進最溫柔……哦,不,是唯一一次溫柔的做愛。他第一次並沒有試圖去傷害他胯下的女人……哦,又說錯了,他第一次懂得怎麼去呵護他疼愛的女人,去讓她快樂……
「我要姐姐!我要讓她快樂,最快樂……」成進的腦子里,在這一刻,其實已經容不下任何其它的東西了,除了這一個念頭。
當噴發的溶漿打擊著嫣兒的體內時,成進已經全身脫力了……不是體力的問題,是精神的問題,他實在太累了,尤其是在一次盡情的完全發洩之後。他趴在姐姐的身上,沈睡過去……嗯,也許說昏睡過去更確切一些。
夜,漫長的夜。嫣兒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醒著還是睡著,總之就是一片模模糊糊。
當成進醒來時,或者說當成進恢復體力時……應該說當成進的理智穩定下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身下的姐姐仍然睡得正香。
成進驟覺臉上一片發燒:「在趙老兒面前姦淫姐姐算是無奈,但後來那一次……難道我真的是這麼荒淫無恥、不可救藥麼?」心中戚戚,長嘆一聲。
「算了吧,既然不做也做了。我不是下過決心要做一個真正的壞人嗎?那就不能對此耿耿於懷,不然太易露出痕跡了!」生生地硬下心來,努力驅使自己對此不當一回事。
成進輕輕地爬起身來,慢慢穿上自己的衣服。
熟睡中的姐姐雙頰綻紅,小嘴微張。她圓滑的雙乳、雪白的大腿……她……她的胯下一片模糊,這是他的傑作!姐姐的胴體任何時候都是如此的誘人,令人無法自制!成進咬咬牙,拉過被單輕輕蓋在姐姐的身上。
「小進,你要走了?」姐姐醒過來了,看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片赤紅。成進點了點頭:「姐姐你自己小心一點,我……我……我會盡快救你出來的。」嫣兒輕嘆一聲:「反正這麼多年也忍下來了,也不爭這一天半天的,你更要小心啊,不要急,不用管我!」
成進道:「我會的,我一定要成功的!姐姐,我要走了。」嫣兒「嗯」了一聲,忽問道:「你……你……你會不會常來看我?」臉上又是一紅。成進心中一緊,沈吟不語,臉色變幻莫測。嫣兒嘆道:「唉,你不來也好……」
成進眼眶一紅,轉身出房而去,不再回頭。
第廿七...章 驚心震魄
走出姐姐的房門,成進驟感一陣輕鬆,饒是他已下定決心去拋卻是非善惡的觀念,早已是一個惡人了,但亂倫的負咎感總是難以卸下。
穿回那一條長廊,兩旁緊閉的房間引發了他陣陣瑕想,內中一個個的悲慘美人又撩動著他的心竅。左旁的房間內傳出一串女人的喘氣和呻吟聲,不知道這個美人兒正在受著甚麼樣的虐待?成進皺皺眉頭,急步而行,只想快快逃出這在他心裡映下陰影的淫窩。此時此刻,並不是去享受這些折辱在趙老賊肉棒下的可憐女人的時候。
長廊走到盡頭,右邊便是阿茵的房間,房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一陣嘻笑淫叫聲。成進側頭看去,趙昆化正把赤身裸身的阿茵按在地上乾著甚麼……成進笑笑搖了搖頭,不去理他們,徑自走出後堂,來到大廳上。
大廳中人聲喧嘩,吵得要命。一個女人給兩條壯漢夾在中間,雙腿被大大分開,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地正猛烈著抽插著她兩個肉洞。那女人頭低垂著,長髮覆到臉上,被姦淫之下全身竟是毫無反應。
聽得有人喝道:「這小妞又昏過去啦!弄醒她!」卻是吳山泰。
吳山泰一見成進出來,呵呵大笑站起身來,道:「怎麼樣?幫主的珍藏不錯吧?哈哈哈!你玩了哪一個啦?」成進微笑不答,卻道:「這麼搞法,不怕出人命嗎?」吳山泰笑道:「也是。這小妞昨天剛剛開苞,就給玩足了一個晚上,我看她頂不住了。」轉身道:「你們兩個完事了就讓這小妞休息一下吧,別就這樣奸死了。多可惜!」
成進看清那女人便是江劍婷。問道:「那個甚麼江大俠呢?」
吳山泰道:「幫主叫人送他們父子三人下山了,不過他的老婆女兒還得留多一個月,給我們玩個夠。哈哈!」說完對成進使個眼色,手掌在頸前一划,做了個殺頭的動作。成進心下瞭然,知道這番話是說給兩個女人聽的,而所謂「送下山」,定是殺人毀屍了。
成進張頭四望,見周纖絮也是赤身裸體,正跪在角落里給吳適吃雞巴。她遍體鱗傷,一對豐滿的乳房沈甸甸垂在胸下,給吳適抓在手裡猛揉著,下陰也給一根肉棒插入。只見她全身戰抖,面無血色,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威風八面的女俠。
成進皺眉道:「這女人的肉洞沒給木驢乾壞嗎?還能玩得?」吳山泰笑道:「怎麼沒壞,她的騷穴里還在流血水呢!只要弟兄們不介意就行啦,反正是她痛又不是我痛。哈哈!」
成進忽然心中一陣難過,連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周纖絮母女跟他非親非故,並無瓜葛。僅僅是覺得周纖絮的一絲硬氣有點像自己的母親而已,竟頓生親近之意。
只聽吳適喝道:「含緊點!臭婊子!」一隻手抓著周纖絮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胯下,另一隻手用力捏著她的乳房。周纖絮被輪姦之余還得受此凌辱,竟也咬牙忍了下來。她強忍著下陰的扯痛,嘴唇舌頭加緊運動,眼角卻始終望向女兒的方向。
強姦著江劍婷的兩個人將她緊緊夾在中間,前面的人托著她的屁股,後面的人卻緊握著她的乳房,兩人都一味使出蠻勁,一下下直插到底。可憐的女孩一天之前還是處女,現在卻已有幾十根肉棒光顧過她的兩個肉洞了。
周纖絮見女兒全身乏力地靠在一人身上,很久沒有動彈了,心中大是焦急。偏生吳適又緊緊地按著她的頭,無法看得真切,口中「嗚嗚」直叫,含糊不清地說著甚麼。吳適喝道:「含好一點!你這賤人生的女兒就是給男人玩的,你還怕會乾死她啊?那小婊子死不了的!」
這句話似曾相識。成進腦中電光一閃,眼前這兩個正被姦淫的女人好象已變成他的母親和姐姐!姐姐已給輪姦了一天,快要死了,可他們還不放過她……成進面色發青,拳頭緊握,幾乎便要按捺不住了。
忽聽吳山泰道:「怎麼樣,她們母女倆你還沒有上過吧?要不要嘗嘗鮮?嘿嘿!」
成進瞪了他一眼,道:「算了吧!」吳山泰笑道:「也是也是,剛剛嘗過幫主的極品美人,怎麼會對這殘花敗柳感興趣?哈哈哈……」成進陪著乾笑幾下。
插著江劍婷屁眼的那人終於完事了,將那話兒收回褲子里,拍拍江劍婷的屁股,笑道:「這小賤人還真不錯……」忽然好象臉色一凝,伸手探了一探江劍婷的鼻息,哭喪著臉道:「沒氣了……」想到是自己乾死這女孩的,不知要受到甚麼重罰,面如土色,雙腿微微戰抖。
突然吳適一聲慘叫,雙手捂著下身在地上打滾。周纖絮又一腳踢倒正站在身後強姦著她的那人,撲到女兒身邊。正奸著江劍婷陰戶的那人還沒完事,剛聽到這女孩已死,正怔在那兒,不知是繼續抽插還是停下來的好,便給周纖絮一掌打得直飛出去。
變故驟起,眾人呼啦啦地拔劍圍了上來。卻見周纖絮抱著女兒的身體放聲大哭,眾人面面相覷,不見吳山泰的命令,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都眼睜睜望著成進。成進心下惻然,默然不語。
吳山泰卻是奔到兒子身邊,連問要不要緊。吳適嘶聲道:「那賤人咬我!」吳山泰子孫根要緊,仔細察看,松了口氣道:「不要緊,入肉不深,養一養會好的。」吩咐人去照顧吳適,轉頭沈步走向周纖絮。
周纖絮見他走近,抬起頭來,一對血紅的鳳眼猶如要噴出火來。忽然大吼一聲,飛身向吳山泰撲去。吳山泰一聲冷笑,格開她的手掌,一腳正中她的小腹,將周纖絮踢得飛出丈余。
周纖絮給折磨了一天,本已筋疲力盡,剛才打飛兩人已是她最後的力氣,這下受了重重一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已是全身酸軟,手足無力了。
吳山泰冷笑著向她走過來,道:「你這賤人還敢反抗,是不是還沒給玩夠?嘿嘿!今天就讓你的騷穴爽個夠!」雙手一揮,便有十數名幫眾向周纖絮圍了過去。
周纖絮掙扎著後退,忽然厲聲大叫,只見她不知如何又生出一股力氣,飛身向後撞去。成進心中一陣抽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語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周纖絮頭顱狠狠撞在大廳的柱子上,身體軟倒,血漿直噴,已是香銷玉隕了。
吳山泰「呸」的啐一聲:「霉氣霉氣!」老大沒趣,叫人抬了兩具屍體去埋了,忙跑去照看兒子。
成進目睹慘劇,心中有一口悶氣堵得難受之極,恨恨地看了這幫人一眼,甩頭下山而去。
「她們比起姐姐,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姐姐……姐姐活了下去,但只是活給趙老兒淫玩。那,那還不如……」想到這兒,成進狠狠打了自己一記耳光:「怎麼可以這樣想!姐姐活著我應該高興的,起碼她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怏怏不樂,回到趙府。趙霜靈見他黑著臉,先自心中害怕,依偎到他懷裡,小手在他胸前輕輕撫摸著。成進輕撫她的臉,心事重重。忽然瞟了霜靈一眼,抓起她的後領,將她摜到床上,霜靈「哇」的一聲哭,成進猛然想起她肚子里已有了自己的骨肉,不由一愕,走近問道:「沒事吧?」
趙霜靈坐起身來,泣聲道:「沒事……你不看在我的面上,也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啊!」紅著臉看了成進一眼,自行寬衣解帶。
成進看她的肚子尚未如何隆起,只是體型顯得微胖,不及以前苗條之美。哼了一聲,脫了衣服躺到床上,霜靈忙趴到他身上,香舌在他全身上下游走,舔得成進很是舒服。成進暗想:「靈兒小嘴的功夫看來比她姐姐還要好呢!」想起這是自己調教有效之功,不由略感得意,暗暗笑了一笑,將剛才胸中一股悶氣消了大半。
趙霜靈將他的肉棒含在口裡套弄起來。成進看她一絲不苟的樣子,心想道:「靈兒如果不是趙老賊的女兒,倒也……倒也可以做我的好老婆。唉!」肉棒在她口裡慢慢漲了起來,翻身將霜靈壓在身子,肉棒便直搗她的桃花洞。
霜靈眉頭皺了一皺,「啊」的叫了一聲。成進感覺她的肉洞里還比較乾澀,知道弄痛她了,心下一軟,肉棒暫不抽插,俯身輕吻她嘴唇,手掌輕揉她乳房。沒半晌,霜靈便輕輕哼了起來。
成進心中打鼓:「唉!我對姐姐都硬得下心,對……對這小賤人為甚麼卻突然硬不起心來?」看著霜靈粉紅的俏臉在他肉棒抽插之下輕輕搖晃,心中油然湧起一陣憐愛之意。成進嘆了一聲,暗暗打了自己一記耳光:「真沒用!真沒用!難道就因為她有了我的兒子嗎?」心下卻隱隱覺得未免是因為這樣。
「我要做一個徹底的壞人,就不能有甚麼憐憫之心!」雙手猛然握緊霜靈的乳房,肉棒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霜靈嚶聲陣陣,全身給乾得一頓一頓的,顫聲道:「別……別這麼用力……顧著我的肚子……啊……」
成進一怔,動作緩了下來,暗嘆道:「唉!反正……反正對靈兒好一點反倒是符合我的報仇計劃的……」雖是找到藉口,心中反而充斥著一團異樣的感覺。
第廿八...章 道高一尺
成進心事滿懷,草草在霜靈身上發洩完了,倒頭又睡。
隨後幾日,成進連去老屋的心思也沒有了,吃飽便睡,心中只是苦苦作戰,卻就是狠不下心來。偶爾跟霜靈和雲兒顛鸞倒鳳時也是渾沒心思,以往大把大把的花樣竟是一樣也沒用上。霜靈跟雲兒奇怪之極,覺得他近日好象溫和了許多,只道他將為人父,野性有所收斂,哪裡猜得到他的心事?好在也少受了很多罪,自是不敢多問。
悶了幾日,成進無聊之極,這天便走出府去透透氣。
晴空萬里,明媚的陽光照得成進暖烘烘的,但他的心裡可不是那麼回事。成進面色陰沈的四處亂走,不知不覺走到東林。
「他媽的,我怎麼竟婆婆媽媽起來了!難道……難道見了姐姐就真的對我影響這麼大嗎?那小賤人我以前要她圓便圓,要她扁便扁,現在卻居然會心軟!他奶奶的!」找了一處陰涼處臥下,雙手叉著枕在頭下,眼睛直望著頭上的綠葉成蔭,陽光從葉縫中斜射過來,正好在成進胸前映成一個圓圓的光圈。
成進胡亂想著心事,從前他是如何地心狠手辣,現在卻變得優柔寡斷起來。呆呆地躺著自個兒出神,突然跳了起來,大聲叫道:「我是壞人!我是壞人!」心裡只想強行壓下剛剛又萌生出來的一絲仁慈之心,還他暴虐的本色。
忽聽背後輕輕一聲冷笑:「你難道以為你是好人?」幾塊小石頭疾飛而來。成進不及轉身,聽得風聲疾勁,忙飛身躍起,石頭呼呼地從他腳下飛過。
成進喝道:「誰?!」轉身一看,前面幾丈處人影一閃,又是幾塊小石頭疾飛而來。成進閃身避過,一路提防,向發石之處慢慢走過去。
走沒幾步,前面樹後閃出一隻手,又是一把石子擲來。成進一聲長嘯,縱身而起,向那人撲去。那人一聽來勢不對,飛身便逃。一邊逃還一邊投擊暗器,迫得成進一時難以近身。
成進認得那人便是阿琪,罵道:「臭婊子想暗算我?」足下更快。阿琪的石子好象用之不盡,一把一把地打來,力度也自不小。成進不敢大意,小心避過。不過他輕功本來便不及阿琪,如此一來,更是難以追上。
成進本來就心中煩悶,這下竟有人惹上門來,更是暴跳如雷。喝道:「臭婊子有種就來大戰三百回合!」阿琪在十幾丈開外轉過頭來,道:「你這壞人,我蓉姐姐是不是給你抓去了?」也忌憚成進武功了得,不想跟他近身搏鬥。
成進哈哈大笑,道:「嘿嘿,是又怎麼樣?她現在每天都翹著屁股等著我去插她的騷穴呢!哈哈!你是不是想去陪她?」阿琪臉上一紅,怒斥道:「胡說八道!」又是一把石子打過來。
成進閃身避過,心想這阿琪的容貌比方漪蓉只好不差,笑道:「她在等你去陪她呢……」話音未落,阿琪忽然飛身撲來,雙手齊舞,幾十枚石子疾向成進全身上下襲來。
成進不料她這一撲便迫近數丈,石子距離太近,猝不及防,大驚之下翻身滾在地下,耳聽得疾風在耳邊擦過,小脛上一痛,已給一枚小石頭打中。
阿琪石子出手,拔劍躍近直刺過來。成進小脛上一陣鑽心劇痛,不及察看,忙抽劍躍起迎敵。他腿下移動不便,一拐一拐地勉強應戰。肚裡暗罵:「你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上次給方漪蓉暗算差點沒命,今天居然也犯同樣的錯誤!」忍著疼痛,使出生平絕學,沈著應戰。心想這小妞劍法不及方漪蓉,自己只要不顧忌傷痛,盡能打得過。
阿琪見他招數漸趨凌厲,腳下移動漸漸如常,暗暗心驚,不敢戀戰,擋了幾招後轉身又逃。成進即使沒受傷輕功也不及她,知道追不上,恨恨地大喝一聲,眼睜睜看著阿琪的身影漸漸不見。
成進心情本來已是甚差,給阿琪這一下挑釁,蠻性又生。當下怒衝衝走向大屋,心想:「給你這臭娘們跑了,好,我就去拿你的姐妹出出氣!」
一到大屋,裡面卻是毫無聲息,成進也不理會,向里直奔而進。到了房外,見房門虛掩著,成進一腳踢出,「砰」的一聲響,撞開房門,徑直而入。
只見虎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睡眼惺忪,卻是從夢中給驚醒。趙霜茹和方漪蓉一絲不掛地給捆成一團,並排吊在空中。
虎子一見成進,松了一口氣,道:「小少爺你嚇死我啦!」成進「嗯」了一聲,走到方漪蓉身邊,一手猛揉著她的一隻乳房,一手抓起她的頭,道:「你的姐妹剛才居然敢暗算我,就拿你來消消氣吧。嘿嘿!」
方漪蓉雙手貼著後背給綁在身後,大腿給屈到胸前,從膝蓋處繞著幾圈繩子綁在身前,身體給捆成一團,在梁上吊了半天,早已是手足麻木。成進的手一上來,便拚命掙扎,罵道:「臭賊!放開我!」
成進在她凸出來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中指戳在她的菊花口探了一探,便用力插入她的肛門。方漪蓉一聲哀號,屁股扭來扭去,但卻不能阻止那根手指對她屁眼的挖弄。
成進道:「這賤人還是不乖嗎?」虎子苦笑道:「是啊,強得要命。我搞了這麼多天還是這個樣……對了,小少爺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可擔心死我啦!我剛剛還在想,要是你今天再不來,我明天就得跑去看你了……」
成進道:「我沒事。」姐姐的事也不想說,問道:「這賤人這幾天還沒爽夠嗎?」
虎子道:「嘿嘿,她那天給我們乾得騷穴都腫啦,今天才算好一點了。他媽的,她就是不聽話!」成進笑道:「腫了你還乾?」虎子微笑道:「我跟她說聽我話就暫且放過她,可她就是不聽啊,所以……嘿嘿!我算溫和的啦,只是慢慢地插……」
成進道:「是嗎?」中指在方漪蓉屁眼中挖弄,道:「這兒還是緊得很嘛,夾得我手指都有點痛呢!」方漪蓉羞恥地低哼一聲,屁眼中不停收縮著,苦於身子難以動彈,只是咬牙自個滴淚,聽任他肆意玩弄。
成進「嘿嘿」一笑,拔出手指,手掌在方漪蓉光溜溜的股丘上用力一拍,方漪蓉一聲低呼,吊著的身子輕輕一蕩,屁股上留下五個紫紅的掌印。成進又是一聲冷笑,使出連環掌,雙手在她屁股上「劈劈啪啪」連續猛擊,把方漪蓉的身子打得在空中蕩來蕩去。
方漪蓉咬緊牙根,忍受著屁股上火辣辣地刺痛,被輪姦之後還給赤條條地捆作一團吊起來抽打,只感羞恥無地。卻聽成進一邊打還一邊罵:「你這小賤人給打得爽不爽啊?他媽的,你們姐妹兩個三番兩次想暗算我?不叫你嘗點苦頭,難消我心頭之恨!」
成進越說越是上火,心想:「他媽的,老子這兩日老是婆婆媽媽的,我就不信做個壞人有這麼麻煩的!對靈兒就算還有一點情份,對這想殺我的臭婊子還多想甚麼!」掏出肉棒抵到方漪蓉屁股上,雙手抓緊她的屁股,用力一拉,耳聽得方漪蓉又是一聲哀號,肉棒已深深插入她的肛門。
目標命中,成進更不打話,雙手抓著方漪蓉的腰一推一拉,讓她蕩在空中的身體去迎合自己的肉棒。方漪蓉本已給綁得手足麻木,給這麼一蕩,繩子勒得更緊,屁眼中劇烈的抽痛幾乎使她的神經都麻痹了,強烈的恥辱感使她粉臉漲紅,頭低垂著,口裡喃喃罵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成進冷笑道:「你說對了!」心想我就是要做一個衣冠禽獸。一邊推拉著她的身子,一邊挺動下身,一下一下都直插到底。方漪蓉沒幾下已是氣喘吁吁,不一會雙眼翻白,昏死過去。饒是她自幼練武,身體壯健,但這幾天以來,被沒日沒夜地折磨和強姦,已使她耗盡體力,虛弱不堪了。
成進大感沒趣,雙手伸到前面緊捏方漪蓉一對嫩乳,肉棒繼續不緊不慢地磨動著。轉頭看了同樣給捆成一團吊在旁邊的趙霜茹一眼,見她閉著眼睛在微微喘氣,不敢看他凌辱方漪蓉。成進笑了笑,叫虎子放她下來。
趙霜茹一脫離束縛,整個人在地上癱作一團,手足酸麻之極,一時卻爬不起身來。成進伸手抓起趙霜茹的頭髮,將她拉到身前,把從方漪蓉屁眼裡抽出來的肉棒塞到她口裡。趙霜茹勉強撐起身子,她四肢雖然乏力但頭部還能自由運動,兼之看出成進這會兒明顯火氣甚大,更是使用全身氣力調整著姿勢,小口不敢怠慢,認真地給成進套弄著肉棒。
成進看著她狼狽地硬擺出下賤的模樣,胸中油然蕩起一股復仇的快意,而姐姐所受的凌辱卻又在他腦海中浮現。成進心中又是一苦,抓緊趙霜茹的頭按在胯下,冷冷說道:「我要撒尿,含緊一點,別弄髒了地上。」
趙霜茹一愕,隨即身子微微一顫,唇上卻是絲毫不敢松馳。口裡的肉棒退了一大半出去,一股又腥又熱的液體直射到喉嚨上。趙霜茹嘴唇緊緊含住那龜頭,她的口腔漸漸地容納不下這些液體了,只好聽任這些尿液通過食道流進自己的胃里。只見成進還是冷冷地看著她,趙霜茹心中一陣酸痛,兩行清淚自臉頰緩緩流下。
第廿九...章 怒欲繩牽
成進哈哈大笑,火氣漸消。看著趙霜茹銜淚將口裡腥臭的尿液都咽了下去,拍拍她的臉,道:「嘿嘿,告訴你一件事,你妹子快要給你生個小外甥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生一個啊?哈哈!」
趙霜茹哪敢吱聲,垂頭坐在地上,伸手輕輕地拭去嘴角流出來的一點殘餘尿液。
成進道:「去嗽嗽口,順便把你下面兩個騷洞洞洗乾淨,嘿嘿!」
虎子笑道:「那恭喜小少爺啦,要做爹了。」
成進道:「呸,趙老賊的女兒生的!」
虎子道:「讓老賊的女兒替你生兒子,也算是報仇的一種嘛,哈哈哈!」
成進呵呵一笑,道:「也對。」見趙霜茹已回來垂手站到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道:「你說好不好?」
趙霜茹面色雪白,心裡怕得要命,卻如何敢說個「不」字?嚅嚅嗯了一聲。
成進道:「手放到背後。」
趙霜茹剛剛被解開不一會兒,一聽又要綁,臉色又是一變,訕訕地看了成進一眼,雙手乖乖別到背後。成進提過繩子,將她兩只上臂貼在一起,繞了十幾圈綁緊,將繩子一提,趙霜茹雙手上舉,肩膀吃痛,身子前俯,一對軟綿綿的乳房在身下一頓一頓地。
成進一隻巨掌在她胸前一托,輪番抓著兩只乳房揉著,笑道:「茹奴啊,你這對奶子可沒蓉茹的那麼挺啦,我看得讓它們也弄結實一點。」沒等趙霜茹弄明白怎麼回事,繩子已纏到胸前來了。
成進將捆手臂的繩子拉到趙霜茹胸前,繞著左乳根部打了個圈,用力一拉。只聽趙霜茹一聲慘叫,繩子勒住她左乳的根部,將乳房的前部勒得鼓漲起來,整只乳房變成一個葫蘆狀,原本雪白的乳肉給勒得發紫。成進伸手在她乳頭上彈了一彈,笑道:「你看,現在你的奶子比蓉奴的還堅挺呢,哈哈!」
趙霜茹哭道:「好痛啊,饒了我吧……」成進笑了笑:「還有這邊呢!」將她右乳也如法炮製,然後把繩子緊緊捆在她身後臂上,將她雙臂緊貼後背,又繞過胸前交叉捆實。
趙霜茹雙乳劇痛難忍,頭上直冒冷汗,情知再求饒也是沒用,這個畜生分明就是有意來折磨自己,當下只好拚命咬牙忍痛。
成進笑道:「還沒完呢!」將趙霜茹推倒到床上,抓起她雙腿壓到胸前,把她兩只腳踝擰到她頸後交叉捆緊。
趙霜茹身子自腰部被折成二折,變成頭枕著自己雙腳,屁股向上,陰戶和菊穴都朝天敞開。趙霜茹難受之極,但身子越掙扎卻越痛,氣喘連聲,不禁放聲大哭起來。
成進伸手捅一捅她的陰戶,喝道:「哭甚麼哭!想死啊?」但趙霜茹悲從中來,身子難受之極,雖拚命忍著,卻還是禁不住抽泣。
成進不去理她,雙手把玩著她那對給勒成圓紫球的乳房。趙霜茹乳房一給觸動,更是劇痛攻心,哭得更是響亮。成進罵道:「還鬼叫?欠乾?」挺起肉棒便即插入趙霜茹那沒遮攔的陰穴:「是不是很想給我生個小孩?嘿嘿!」
趙霜茹哀號一聲,不敢再動彈,聽任他的肉棒在自己已經全身酸痛的體內肆虐,口裡只是「啊啊」亂叫,陰穴中傳來的古怪快感只有熬得她更加難受。
成進笑咪咪地看著趙霜茹因痛苦而扭曲了的俏臉,一邊猛力抽插著她溫柔的銷魂洞。此時此刻,他真正地沈浸於自己創造出來的暴虐夢境,在趙霜茹面前,他可以拋卻一切的偽裝和心理的障礙,做一個實實在在的惡人。
趙霜茹可憐的陰唇在猛烈的磨擦之下略呈潮紅,唇肉外翻,並不濕潤的陰道給衝擊得隱隱作痛。趙霜茹無助地哀號著,成進臉上的獰笑使她明白這一切還未完。
果然,屁眼上有異物捅進,隨即一股清涼的液體由肛門流入直腸,趙霜茹看到成進背後的虎子正笑嘻嘻地將一罐液體通過甚麼器具倒向自己的屁股。瞬間肚裡「咕咕」作響,猶如翻雲覆海一般,便意大盛。趙霜茹「啊」的一聲大叫,突然屁股一緊,虎子將一小塊軟木塞住了她的肛門。
趙霜茹粉臉漲得通紅,下腹中翻滾的便意直衝腦門,卻苦於無法洩出,這下她立時連叫也叫不出聲了,張大口,喉中「嗯嗯」作響,輕哼道:「饒……饒了我吧,我頂不住了……」用力收緊括約肌,全神忍住便意,就連乳房上的劇痛、陰戶中的肆虐也顧不到了。
成進只覺她陰戶驟然收緊,陰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將他的肉棒包得十分舒服,笑道:「茹奴,你的騷穴可從來沒這麼緊過呀,這法兒不錯!哈哈!」肉棒加緊抽插著,要趁這難得的時機好好吸盡這騷貨最後一絲能量。
趙霜茹身上已是汗如雨灑,只覺腸中物事立時便要破腔而出,忍耐已到了極點。哀求道:「我……我真的不行了……」
成進笑了笑,將她身子抱起傾斜,屁股拉離床沿,屁眼向下,將肉棒深深頂入趙霜茹的子宮中,道:「行了。」趙霜茹只覺肛門一松,大便猛洩而出,都拉在虎子早備好馬桶之中。
虎子手捏著鼻子:「好臭!好臭!」移開馬桶,笑吟吟地看著趙霜茹,道:「茹奴,你說跟下來要怎麼樣?」
趙霜茹情知不免,腹中穢物一去,被捆綁的身子在酸痛得難受,何況還有一根大肉棒在插在陰戶之中,當下只好抽泣道:「請……請插茹奴的小屁股……」
成進「嘿嘿」一聲笑,將趙霜茹按回床上,趴在她身子,肉棒又開始在她陰穴中衝撞起來。虎子則站在地上,將肉棒捅入趙霜茹剛剛遭受過一次洗禮的肛門之中。
趙霜茹全身越來越酸痛,幾乎便要麻痹了,兩根肉棒更是插得她哀叫連聲。她雙眼空洞地轉在一旁,那還捆作一團吊在半空的方漪蓉正偷偷瞥著自己這正飽遭凌虐的玉軀,趙霜茹連番的慘叫聲早就把她吵醒了。
虎子轉過身去,笑問道:「蓉奴看得好嫉妒是不是?想少爺的肉棒了吧?嘿嘿!」方漪蓉咬牙轉過臉去。
虎子「嘿嘿」一笑,肉棒又猛抽幾下,伸手「啪」的在趙霜茹雪白的股丘上重重打了一記,耳聽趙霜茹「啊」的一聲,哈哈大笑將肉棒抽出,隨手在旁邊拿了一根小木棒捅回趙霜茹的肛門,轉身走到方漪蓉身後,用力掰開她兩片股丘,將肉棒捅入她屁眼中。
方漪蓉咬牙忍痛,吊了這大半天,全身早已酸軟無力,只覺身子已不是自己的,肛門被侵入對這兩天的她來說已是十分平常的事。虎子雙手伸到她身下,捏緊她雙乳,抓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方漪蓉身心疲憊,接近不斷的凌辱令她頭腦不禁渾渾噩噩,渾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口裡輕輕地哼著,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虎子肉棒在方漪蓉屁眼中抽插一陣,又轉到她陰戶中搗弄,每一次強姦這大美人都令他極為愜意。肉棒在方漪蓉受創的陰戶中輕磨猛捅,肆意地享受這女人最隱私地方的每一分一寸。
到他將精液都灌注在方漪蓉體內的時候,他才發覺,這胯下女孩已經惺眼半閉,神智模糊了。
虎子「呵呵」一笑,將濕漉漉的肉棒在方漪蓉的乳房上擦拭,轉頭見成進已從趙霜茹身上下來了,趙霜茹正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氣,她兩片陰唇大開,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來,通過會陰部,將她的菊花口弄得稀糊一片。
成進跟虎子相視一笑,成進道:「你倒舒服了,整天泡在溫柔鄉,有這麼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任你玩,可別乾壞了身子啊,哈哈!」
虎子笑道:「哪顧得了這麼多,整天看著她們那圓鼓鼓的奶子、光溜溜的屁股,誰忍得住?」跟成進細述這兩日來如何玩弄方漪蓉的故事。
「……我可甚麼方法都用遍了,這臭小娘還是戇得要命,不是哭就是罵,真沒辦法。」
成進一邊用手在趙霜茹下身抹了精液塗在她的奶頭上,一邊笑著說:「還是茹奴乖,是不是?」
趙霜茹忙道:「我很乖……放開我吧,好難受啊……」成進嘿嘿笑道:「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模樣,夠賤!」趙霜茹無可奈何,只有暗暗啼哭。
正說話間,忽聽外面有敲門聲。成進一驚,示意虎子將二女的嘴綁好,走出天井,躍到屋頂,沿屋頂輕步走向外圍,虎子跟在他身後。
敲門之聲不絕,只聽一個小女孩的叫聲:「裡面有人嗎?」成進示意虎子噤聲,兩人走到大門屋頂上,卻不見門外之人,料想她站在屋檐下,看不到。虎子輕聲道:「怎麼辦?」忽然發覺成進身上一絲不掛,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成進瞪了他一眼:「有甚麼好笑,你不也一樣?」肚裡卻也不禁好笑。
下面那聲音又道:「有人嗎?我家小姐路過貴府,想討碗水喝……三小姐,這裡好象沒人住呀!」另一個女聲道:「那就算了吧,反正也快到家了。青兒蓮兒,走吧。」
成進心中一凜,低聲說道:「是趙老賊的三女兒霜瑤。」虎子喜道:「那正好……」成進搖手道:「她們不進去就別動手,有的是機會。趙老賊這當兒正多事,這丫頭要是在這一帶失蹤,難保他們不尋來……」
虎子正點頭間,卻聽下面又道:「反正沒人住,進去又有甚麼關係……」成進眉頭一皺。
第三十...章 狼穴羔羊
卻說趙霜瑤攜二婢扣門不應,那叫青兒的小丫頭道:「沒人住的空屋正好歇腳,不用去跟人囉哩囉嗦的。」徑自推門而入。
大門並未閂上,青兒拉了霜瑤的手,蓮兒跟在後面,進了舊屋。但見屋裡桌椅齊備,略有微塵,青兒蓮兒稍加拭抹,主僕三人坐下稍息。
片刻,霜瑤道:「這屋子有點怪裡怪氣的,咱們周圍瞧瞧。」
三人穿過廳門,進入了後堂。後面一個偌大的天井,中央一缸蓮花。時值盛夏,缸上荷花荷葉倒也長了幾枝,淡淡芬香撲鼻。兩旁的屋門均是半掩,探之無人。趙霜瑤等三人不作停留,又入一進。
剛剛進入最後面的一個天井,左側一間房內隱約有呻吟聲。霜瑤三人相視一瞥,輕步走近。
甫近門口,頓時呆了,只見裡面兩名一絲不掛的女子,都給捆作一團,一個給吊在半空,一個給丟在床上。
霜瑤急道:「糟了,我們進賊窩了,快走!」
三人轉過身來,舉步便欲逃。只聽屋頂一聲冷聲,躍下兩個赤條條的男人,擋在面前。霜瑤三人一聲驚呼,她們何嘗見過裸體的男人?急忙閉上眼睛。
成進和虎子相視一笑,如老鷹捉小雞一般,將三個女孩提入房中。
霜瑤知道不妙,叫道:「放開我!放開我!不然我爹……」乍睜開眼時,眼前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驚道:「成大哥,你……」
青兒、蓮兒聞言,都張眼看著成進,驚駭之極。
成進笑咪咪道:「是我,嘿嘿!」
霜瑤方寸大亂,一時難以理清這情狀。面前床上的女人正拚命掙扎著,「是……是大姐嗎?」一看清霜茹的臉,更是嚇得粉臉雪白:「為甚麼……為甚麼?成大哥……你……」
那邊虎子已將青兒蓮兒捆作一團丟在牆角,轉到霜瑤面前,輕佻她的下顎,見霜瑤長得一副鵝蛋臉,水靈靈的雙臉上長長的眼睫毛,圓滑的鼻梁下櫻紅色的嬌唇,端的是一名清純亮麗的俏公主。
虎子笑道:「三小姐長得好漂亮……」
霜瑤奮力別過頭去:「你們這幫混蛋,放開我!你們把我大姐怎麼了?放開她啊……」
成進笑道:「你大姐嗎?她很過癮啊!是不是?茹奴。」
趙霜茹口裡綁著布帶,「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叫著甚麼。
趙霜瑤突然掙脫成進的控制,撲到霜茹的身邊,忙不妥地為她解繩子。成進也不阻止,笑笑的坐到床上,看著霜瑤一邊哭著一邊將霜茹腳上的繩子解下來。
成進一把扯開霜茹口裡的布條,笑道:「爽夠了嗎?」
霜茹低聲道:「茹奴爽夠了……」一見到妹妹給抓進來,等待霜瑤的將是甚麼結局,她十分清楚。但還是求道:「瑤兒還小,少爺放過她吧,我……茹奴願意代她做任何事……」
霜瑤哭道:「大姐!你……」一向驕傲的大姐居然連「茹奴」都說出口,霜瑤心裡實在轉不過彎來:「你們……你們到底對我大姐做了甚麼?」
虎子嘿嘿笑道:「她是我們最最下賤的奴隸茹奴,專供少爺操的。哈哈!」
趙霜瑤情知不假,撲在姐姐懷裡,一邊哭著一邊給她解開剩下的繩子:「不是的,你們胡說,不是的……」
虎子一把拎起她的後領,道:「嘿嘿,甚麼是不是的!從現在起你就是瑤奴了,知道了嗎?把衣服脫了!」用力將她摜在床上,反手一拍,在方漪蓉屁股上重重打了一記:「不聽話的可就有苦頭吃了。」
趙霜茹掙扎著爬起來,扯著虎子的衣角:「饒了瑤兒吧……」她給捆成那個怪姿勢也已有一兩個時辰了,全身酸痛得要命,乳上猶在隱隱作痛。
虎子反手打了她一個耳光:「吵甚麼吵!」一手捏住她一隻乳房,一手揮拳便朝她小腹上打去。趙霜茹一聲慘叫,雙手未及捂上痛處,第二拳又再擊下。
霜瑤眼見姐姐受毆,猛的撲到霜茹身上,求道:「別打我姐姐……」
虎子冷笑道:「我的奴隸,我喜歡怎麼打就怎麼打!」摔開霜瑤,又打了一拳。
趙霜茹身體本已十分虛弱,這兩拳直打得她眼冒金星,頭低垂著,口裡只是痛苦地呻吟著。
虎子重重地又是一記耳光,喝道:「別裝死!」斜眼見霜瑤正掙扎著爬起身來,口裡還不停地叫著「別打!別打!」虎子嘿嘿一笑,忽然大喝一聲:「脫衣服!」
霜瑤嚇了一跳,見虎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心裡怕得要命。但她一個十六歲都沒到的黃花閨女,要她當眾脫衣服,卻又難堪之極。
霜瑤漲紅著臉,一張粉面梨花帶雨,不敢正視虎子,眼睛卻怯惺惺地望向成進,輕聲道:「成大哥……」這位二姐夫此刻倒好似成了希望的所在。
成進對這一切卻似乎視而不見,只管坐在那兒玩弄著方漪蓉的乳房。聽見霜瑤叫她,雙手握著方漪蓉雙乳突然猛力一捏,耳聽方漪蓉連聲慘叫,呵呵笑道:「他不是說過了嗎,不聽話有苦頭吃的。脫!」
虎子也是呵呵一笑:「還不脫是不是?」揮拳又往趙霜茹肚皮上打去。只聽一聲悶響,趙霜茹口吐白沫,喉里哼了一聲,胸口不停起伏,顯然痛苦之極。
霜瑤「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叫道:「不要打,我脫,我脫!」伸手輕輕解開腰帶。
虎子哈哈一笑,將趙霜茹推回到床上,道:「通通脫光!」坐到床上,將趙霜茹一條雪白的大腿拉到自己腿上,輕輕撫弄著。趙霜茹全身疼痛之極,只是捂著肚子輕輕扭動著。
趙霜瑤一邊哭著一邊脫衣服,見成進和虎子一直笑吟吟地地看著她,不由面紅過耳。上身脫光後雙手忙護著胸前,曲腿坐在床上。
虎子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一隻手指扣入趙霜茹的陰戶,道:「全部脫光之後爬過來。」
霜瑤無奈,只得慢慢除下褲子,卻剩下褻褲實在羞於脫掉,慢慢爬到虎子身邊。
虎子一把耳光過去,喝道:「叫你脫光!聽不懂嗎?把屁股露出來!」
趙霜瑤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見他正淫笑著盯住自己身子,眼光忙蕩了開去,咬一咬牙,慢慢脫下褻褲。
虎子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拉到懷裡。霜瑤滿面通紅,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雙腿緊並,身子被虎子從她姐姐身上拖過,上身被他抱在懷裡,屁股剛好掛在姐姐的小腹上。趙霜茹雙手捂在那兒正自痛楚,給妹妹的屁股一壓,又是一聲呻吟,嚇得霜瑤不敢稍動。
虎子喝道:「手放開!」不等霜瑤反應過來,一雙淫爪已直插到她胸前,將她兩只嬌嫩的乳房抓在手裡。
霜瑤無可奈何,雙手只得離開胸前,放在兩旁,左手放到霜茹的胸前,右手放到霜茹大腿上。她手掌一觸及姐姐的肌膚,一陣急劇的恥辱感油然而生,手掌嗖地彈起,頓時手足無措。
虎子玩著這小美人兒的一對嫩乳,贊道:「嘿嘿,這瑤奴的年紀不大,這對奶子也不很小嘛,剛剛好就手。餵,你手拿開幹甚麼?就放那兒!對了,抓緊茹奴的奶子,哈哈!」
霜瑤無奈,將手摸到姐姐的乳房上,心裡委屈之極,又羞又怕,泣聲不絕。
虎子哈哈大笑:「怎麼樣,你姐姐的奶子滑不滑?嫩不嫩?好不好摸呀?哈哈!你奶奶的,這小妞再過兩年,這對奶子不會比她姐姐小。」雙手用力揉搓著霜瑤的乳房,一邊低下頭去輕輕吻她的面頰。
霜瑤還不滿十六歲,一對饅頭大的乳房雖沒她姐姐這麼豐滿,但勝在堅挺嫩滑。她處女的乳房在一雙淫爪的肆虐下不斷地變形,強烈的恥辱感籠罩著全身,使她手足無措,放在姐姐乳房上的手不敢亂動,但靠在姐姐大腿上的手卻是難以安份,緊握著拳頭不住地發抖。
驟然間下體一陣酸麻的感覺傳來,卻是成進正笑嘻嘻地坐在旁邊,手掌正在她的陰阜上摸索著。霜瑤哀嘆一聲,緊緊合上的雙腿給分了開來,一根手指扣進了她的陰門。
強烈觸電感令到霜瑤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偏生那虎子還捻著她的乳頭不停打圈,陰部的手指也越發放肆,旋轉著在她的陰戶里摳挖,霜瑤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衝擊著腦門,不禁輕輕哼了起來。
成進哈哈大笑:「小美人兒爽了吧?這麼嫩的處女穴可不多見啊……」雙手掰開她兩片陰唇,俯下頭去仔細觀察。
粉紅色的陰道口漸漸潮紅起來,淡黑色的陰毛稀疏地覆蓋在陰阜上,緊窄的小肉洞裡面已然濕滑無比了。
「不要……別……別……」處女的羞處被這樣近距離的注視著,霜瑤無助地哀求著,莫明但強烈的快感令她渾不知身處何地。身下的趙霜茹又呻吟起來,身子輕輕地顫抖著,霜瑤又羞又急,豆大的淚珠沿著她美麗的臉龐滾滾而下。
忽然右手被成進一帶,手指所觸處溫暖濕潤,那是姐姐的陰戶。卻聽成進笑道:「手指插進去,讓你姐姐也舒服舒服。」
第卅一...章 處女調教
霜瑤「嚶」的一聲又是一陣心酸,但中指在成進的帶動下,慢慢地插入姐姐的陰戶之中。
成進道:「手指要動一動,嘿嘿……他媽的,再放兩根手指進去,動大力一點!」
霜瑤無奈,三根手指緊貼在一塊侵入姐姐溫暖的小穴之中,一下一下的抽動著。
成進哈哈大笑:「問問你姐姐舒服不舒服?哈哈!」
霜瑤轉過頭去,見姐姐也已是淚眼汪汪,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這話卻如何問得出口?
成進喝道:「說呀!」
霜瑤「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我……不要……啊……」
突然乳上一陣劇痛,虎子雙手用力掐緊她兩只乳房,乳頭也給兩只手指用力捏住。
霜瑤自小便嬌生慣養,哪曾吃過這苦頭,一聲慘呼過後,忙道:「我說……我說……」閉上眼睛漲紅著臉,輕聲道:「姐姐舒……舒服嗎?」
耳邊傳來姐姐的抽泣聲,成進笑道:「茹奴,你妹妹問你呢,給你妹妹的小手玩得爽不爽啊?哈哈!」
成進既問,霜茹不敢不應,輕哼著:「爽……」
成進喝著:「說大聲一點,怎麼爽?嗯?」
霜茹哭道:「茹奴……茹奴的騷洞洞給瑤兒插得好舒服……哇……」
成進笑道:「這才對嘛……不過以後就得叫她瑤奴了,知道嗎?哈哈!來,你是姐姐,教教瑤奴,你是怎麼做一個乖性奴的。」
霜茹紅著臉看著輕泣著的妹妹,咬了咬牙,說道:「瑤……瑤奴……我……我……茹奴的身子是少爺的,專門給少爺插洞洞的……我……」忍著淚,顫聲接道:「少爺想要茹奴做甚麼,茹奴就做甚麼……」
虎子笑道:「瑤奴聽到沒有?」
霜瑤泣聲道:「聽……聽到了……」
成進道:「聽到甚麼了?」
霜瑤面紅耳赤,頓了好一會兒,突然哭道:「瑤奴的身子是少爺的,少爺想怎麼玩瑤奴就怎麼玩。」說得飛快之極,大出成進和虎子意料之外。
霜瑤一口氣說完了這兩句話,哭聲更是響亮起來。成進一把拉過霜瑤的頭,輕撫著她可愛的臉,溫聲道:「知道了吧?現在先用你的小嘴侍候一下少爺。茹奴,過來教她。」將霜瑤的臉按在自己胯下。
霜茹忍著疼痛,爬到成進身邊,輕聲道:「含……含進去……」
成進看著霜瑤將自己肉棒含進口裡,在姐姐的指導下慢慢套弄起來。肉棒上溫暖輕柔的感覺十分舒服,看著霜瑤漂亮的俏臉上的點點淚珠,成進幾乎便要笑出聲來:「嘿嘿!趙老賊,你三個女兒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我會好好玩殘她們的。」抬頭對虎子說:「給小美人兒洗洗屁股,一會咱們給她前後同時開苞。哈哈……」
趙霜茹一聽,暗暗心驚。這小妹子還不滿十六歲,自幼文靜,如何受得了二人夾攻?但成進一言既出,無可輓回,多說只能徒增他凌辱的快感。只好輕撫妹妹後背,俯下頭去輕舔成進的卵袋。
成進給這對姐妹花香舌同時攻擊,肉棒早已漲得巨長,龜頭直頂到霜瑤的喉嚨,暢快之極,丹田漸漸火熱起來。想著精力得留著給霜瑤開苞,道:「行了。茹奴你躺下。」
趙霜茹仰天躺在床上,成進輕撫著她的陰阜,笑道:「茹奴,你的騷毛又長出來了,叫你妹妹幫你刮乾淨,嘿嘿!」不等她回答,拿過一根圓木棒交到霜瑤手裡,道:「插到你姐姐的騷穴裡面。」
那木棒足有成進肉棒的兩倍粗,霜瑤戰戰兢兢,拿著木棒抵在姐姐陰戶上,沈吟不語,不知如何是好。
成進兩手拉開霜茹的陰戶,喝道:「捅進去!」
霜瑤雙手戰抖,拿著木棒向里輕推。木棒剛剛進入霜茹的陰道,成進抓著霜瑤的手用力一推,將那棒子大半捅入霜茹的陰道之中,霜茹痛得大叫一聲,卻不敢稍動。
成進提過一把刀子,道:「瑤奴,給你姐姐剃騷毛。嗯,你先把這棒子捅再深一點。」
霜瑤沒想到一開始便得接受這樣艱巨的任務,顫著手將木棒向姐姐的陰戶里又輕推了一推,見姐姐雙眉緊鎖,顯是十分痛苦,手便停了下來。
成進喝道:「再深一點,死不了的。」
霜瑤哭道:「大姐……」
霜茹哼了一哼,咬牙道:「不用管我,做吧……」
霜瑤淚如雨下,自己慘遭凌辱不算,還得幫他們欺負姐姐。心酸之極,哭了一會,終於狠心用力一推,木棒又深入了數寸。
趙霜瑤聽得姐姐又是一聲慘叫,心如刀絞。忽聽身後虎子叫道:「趴下,屁股翹高。」還沒等她趴好,屁眼中有硬物侵入。
霜瑤又羞又怕,不敢動彈,一股冰涼的液體直注入屁眼之內,瞬間肚子「咕咕」作響,難受之極。霜瑤哭道:「我……我要去茅廁……」話音未落,屁眼上又給塞入一個甚麼東西,堵住了肛門。
成進將刀子交到她手裡,道:「給你姐姐刮完騷毛就讓你拉。哈哈……手腳快點,刮乾淨啊!」
霜瑤無法可想,接過刀子,定了定神,遏力不去想肛門,提刀貼著姐姐的陰阜輕輕刮過。
趙霜茹上次給成進拔掉了的陰毛重新長得還很短,和原來沒給拔掉的混在一塊,長短不一。霜瑤從沒這麼近看過其它女人的陰戶,沒想到首次看到的是自己親姐姐的,頓時羞得低下頭去。
姐姐的陰道中還插著一根木棒,撐得她的陰阜向上鼓起,倒也方便她刮毛。趙霜瑤腹中便意已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但手裡的刀子又長又重,極不就手,一不小心便立時傷了姐姐。當下拚命夾緊肛門,漲得滿面通紅,連眼淚也擠出來了,但手下卻是不敢絲毫大意。
成進和虎子一人一邊各揉著霜瑤的一隻乳房,笑吟吟地看著趙霜瑤動作笨拙地埋頭苦幹,既要強忍便意,還得忍受胸前的刺激,更要集中精神去操大刀,搞得這小美人兒狼狽之極。
趙霜茹全身疼痛未止,陰戶中更是難受之極,但身子卻是一動不敢稍動。看著眼前這自己平時最疼愛的幼妹俏面漲紅、滿頭大汗地擺弄著自己的陰戶,又羞又憐。可恨成進和虎子兩只畜生還得意之極地凌辱著瑤兒,既恨又怕,只盼快快結束這噩夢。
好容易霜瑤終於刮光了親姐姐陰阜上的最後一根毛,已是全身脫力。見成進笑嘻嘻地指著房角的馬桶,忙丟下刀子,直奔過去。
成進哈哈大笑,用手推了推霜茹陰戶上的棒子,道:「起來,你妹妹的肉洞馬上就要開花了,幫我好好玩她。」轉身坐在床沿。
霜瑤肚裡穢物排淨,腳步虛浮地慢慢走到成進跟前。
成進笑道:「瑤奴,現在該幹甚麼了?」
霜瑤紅著臉,嚅嚅不知如何開口。
成進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轉頭瞪了霜茹一眼。趙霜茹尷尬之極,掙扎著坐起身來,陰戶中的木棒猶自撐著她的下體痛得厲害。眼見妹妹即將被強暴,自己不僅無計可施,還得做幫凶。
面前的瑤兒一臉羞色,雙手捂著胸前,令人又憐又愛。但在成進的淫威下,趙霜茹只好輕聲道:「請少爺……少爺插你的小洞……」
霜瑤早知不免,但他們竟要自己親口說出來,更感羞恥之極。怯惺惺望著成進,口裡喃喃作聲,不知說些甚麼。
成進一笑,道:「說甚麼?我聽不見。」反手抓著趙霜茹的乳房,用力猛捏起來。
霜瑤見姐姐眼含淚花,不敢稍作違抗,心裡又是一痛。定了定神,道:「請……請……請少爺插瑤奴的小洞洞……」
成進仰身躺下,道:「腿分開,坐上來。」
霜瑤望了姐姐一眼,慢慢爬到床上,分開雙腿,露出處女的陰戶,挪到成進的肉棒上面。
霜茹抹抹眼淚,輕撫著妹妹的頭,說道:「忍一忍,一會就不痛了。」一手握著成進的肉棒,一手分開霜瑤兩片陰唇,將龜頭牽引到桃花洞口,道:「慢慢坐下來。」剛說完,想到自己竟然幫人姦污這一向疼愛的小妹妹,眼淚忍不住迸出,無可抑止。
霜瑤蹲著身子慢慢坐下,只覺自己緊窄的下體給生生的撐開,難受之極。她本就腳步虛浮,氣力不濟,身體每下沈一寸,痛楚便增加一分。
成進的龜頭堪堪進入她的陰道,霜瑤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來:「我不行……好痛啊!」話音未落,腰部突然給用力一扯,卻是虎子在後做的手腳。這下身體再也無法支持,猛的一下坐到成進身上,肉棒沒根而入。
趙霜瑤一聲尖厲的慘呼,驟覺下體一陣灼熱無比的劇痛,陰道似要撕裂開來一般,全身的氣力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霜茹輕撫她的後背,泣道:「忍……忍一忍就過去了……」自己也不禁落淚。
霜瑤知道自己冰清玉潔的處女之身已然被奪去,心中一陣絞痛,只是大哭不止。
成進的肉棒給這一下拉扯,攸的一下快感直穿腦門,肉棒被霜瑤溫暖的肉壁緊緊的束住,舒暢無比,噓出一口氣,笑道:「十六歲的處女肉洞就是不一樣,真是好爽。嘿嘿!虎子,後面的讓給你了。」
虎子笑著應了一聲,隨即將霜瑤按在成進身子,對霜茹道:「幫我掰開她的屁股。」
霜茹無奈,爬到霜瑤背後,輕聲道:「再……再忍一下……」雙手抓住霜瑤兩片肉丘,用力分開,瞧了虎子一眼,忽然低下頭去,舌頭輕輕舔著妹妹的菊花口,指望能幫她減輕一點痛楚。
霜瑤陰道中的劇痛未過,肛門忽然傳來一陣激凌的癢感,姐姐的舌頭正在卷進自己的屁眼。霜瑤哭道:「不要啊,姐姐,好髒……」
虎子笑道:「聽到沒有?你妹妹不喜歡呢!不過我喜歡。去給我舔屁股!」待霜茹的頭剛剛離開,挺起肉棒便猛力刺入霜瑤的屁眼之中。
第卅二...章 姐妹同淪
虎子這猛力一刺,肉棒一半進入霜瑤未經開墾的菊花洞中,緊窄無比的後庭夾得他的肉棒隱隱生痛。而霜瑤已是震天響地慘叫起來,用力拚命扭動掙扎。
霜瑤身子一扭動,深埋在她肉穴中成進的肉棒馬上跳動起來,幼嫩的陰道壁輕輕刮撩著肉棒四周,溫暖的少女陰道緊緊束住肉棒的同時微微地蠕動著。成進舒服地長出一口氣:「繼續動,繼續動!」
霜瑤身體的掙扎不僅沒能擺脫後庭的困境,反而使剛剛破瓜的處女穴又是刺心地劇痛。虎子一把將她死死按在成進身子,腹部用力將肉棒慢慢插入到霜瑤屁眼裡的最深處。
霜瑤既無力抗拒,又不敢再亂動,只得緊咬住牙根,兩只小手握成緊緊的拳頭,遏力忍受著這實在難以忍受的痛苦。虎子肉棒在屁眼中每一點的磨動,都帶來鑽心的劇痛,火熱的感覺似乎已將她直腸里的每一個細胞燒成灰燼。霜瑤已經叫不出聲來了,冷汗濕透全身,頭無力地依在成進的胸前,原本俏麗動人的臉龐隨著虎子的每一下抽插逐漸扭曲著。
成進一手摟著霜瑤的肩頭,一手用力揉搓著她美玉般的乳房,他並不需要運動,虎子在霜瑤屁眼中的抽插帶動著霜瑤的身子一頓一頓的,這幅度不大的磨擦已經足以使這十六歲的處女穴帶給他足夠的快感。他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少女的窄小而有彈性的陰戶,一邊玩弄著她嬌嫩的乳房。
可憐霜瑤從沒給男人碰過的身子,一轉眼間身體便被插入了兩根肉棒。她雙眼無神地趴在成進身上,下體一輪又一輪的灼熱感似乎已經使她的陰戶和肛門都麻木了,被撕裂的肛門口正慢慢地滲出血珠。虎子的肉棒蘸著鮮血,愈顯面目猙獰,更加猛烈地肆虐著她的肛門。原本天真無邪的小公主被狂暴地姦淫著,霜瑤的心中一片空蕩,以往的驕傲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恥辱的哭泣。
「我已經變成一個下賤的女人了……我……我的身體不屬於我了,已經變成這兩只惡魔淫玩的玩具了……」霜瑤的臉火辣辣地燒著,她羞恥地把頭深深埋進成進的胸膛,下體的疼痛隨著肛門漸漸的紅腫絲毫沒有減弱,但她必須學會慢慢適應。
眼睜睜地看著妹子在強暴之下痛苦的表情,欲哭無淚的趙霜茹屈辱地遵從虎子的命令,跪在他的背後,用舌頭輕輕地舔著他的肛門。她的陰道裡面,那根該死的棒子使她身體每一點移動都帶來感覺奇異的快感和痛感。她的臉緊貼在虎子的屁股上,隨著他的屁股前後運動,高強度的頻率弄得她的頸部十分酸麻,但使她更痛苦的是她那可憐的妹子,她知道在這樣猛烈的摧殘之下,霜瑤的肛門一定受傷了。但是,她一點忙也幫不上,她必須做好她自己的工作。趙霜茹小心地將舌頭卷進虎子的肛門之內,味蕾感覺到的臭意,對她來說已是全然不用顧慮到的小問題了。
趙霜茹的順從令虎子十分滿意,她溫暖柔軟的舌頭實在使他十分享受。同時凌辱姐妹倆,虎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的肉棒已沾上點點血珠,他雖然並不嗜血,但他喜歡享受著胯下這小美人的痛苦,肉棒一下一下地深深搗進霜瑤的直腸深處。
霜瑤的慘叫聲漸漸沈寂下來了,換之是連綿不絕的呻吟,她的肛門周圍已經慢慢紅腫起來,使原來就緊窄之極的菊花洞顯得越發窄小。肉棒帶過,給霜瑤的是鑽心的劇痛,給虎子的卻是無上的快感。他終於噴發了,霜瑤的直腸里充滿著精液,精液倒流出來,糊在滲出血珠的傷口上,紅的白的一片狼藉。
虎子轉身坐在床沿,拉過趙霜茹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清理乾淨一點。」
妹妹屁股上的慘狀觸目驚心,霜茹心內在滴著血,但她仍然不得不用她溫柔的小嘴去清除虎子那剛剛給自己妹子帶來刻骨銘心刺痛的肉棒上的穢物。趙霜茹眼淚一直在下,她熟練的舌頭纏繞著虎子的肉棒,將沾在上面的精液和血污一一咽下肚。
後庭上的痛楚告一段落,留下了火熱的灼痛,但霜瑤的噩夢尚未完結。給霜瑤的小陰戶輕磨了這許多時候,成進終於也按捺不住了。他一翻身將霜瑤按在身下,肉棒一下一下地狂抽猛插起來。霜瑤剛開苞不久的肉洞又經受了一次酷刑,似乎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成進每一下都直搗花心,將霜瑤被插入之前萌生的一絲性慾都轉化成疼痛。
霜瑤對自己下體的創傷漸漸地失去知覺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她身體中的能量好象正一絲一絲地被那根肉棒帶走,她發覺自己實在是很累很累了。當成進滿足地從她的身上起來的時候,這可憐的小美人兒雙眼翻白,毫無聲息,一動也一動,已然昏死過去。
趙霜茹雙手緊緊摀住自己張大的口,驚駭的眼睛變得睜圓。她鼻上一酸,卻發現自己哭不出來,身體一軟,摔倒在床邊。成進冷冷看了她一眼,手一搭霜瑤的脈搏,罵道:「起來起來,別裝死,這小妞死不了的!他奶奶的,老子不會弄死自己的奴隸的。」
趙霜茹心中稍定,掙扎著慢慢爬起來,爬到霜瑤的身旁。只見小妹子一動也不動,但倒是的確還有鼻息。霜茹心中一寬,呼出一口氣,忽然身體又是一軟,手腳再也使不上力,連續不斷的折磨已經榨乾了她的氣力,她頭一歪,也昏了過去。
成進無奈地笑一下,拔出霜茹陰戶中的棒子,道:「別撐壞了她的騷穴,還要留著慢慢享用哩!」將木棒提在手裡輕輕擊著右手的手掌,走到方漪蓉身前。
方漪蓉被吊了這麼久,早已全身乏力,頭低垂著。成進一把抓起她的頭髮,笑吟吟地瞧著她的臉。那美艷的俏臉此刻變得蒼白,她美麗的眼睛對著成進的眼光,不屈地對視著。
成進提著木棒,輕輕敲著她的乳房,道:「你再狠,也不過只是我手裡的玩物。」突然用力打了一下,方漪蓉雪白的左乳上留下一道紫紅色的血痕。
方漪蓉悶哼一聲,淚水沾濕了她的眼眶,火紅的眼眸狠狠地瞪著成進,恥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憤怒和倔強似乎在嘲笑成進的無能。成進企圖在她眼中發現的懼怕並沒有出現,他惱羞成怒地又向她右乳狠狠打了一棒。
乳房上驟然間散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下方漪蓉禁不住叫了一聲,身體不住掙扎,但此刻她剩下的一丁點氣力只能使捆著她的繩索勒得更緊。成進獰笑一下,木棒又是朝方漪蓉的乳房上一下下地打去,打得方漪蓉慘號連聲,美玉般的一對乳房變得紅紫。
虎子忙上前去,攔著成進道:「算了算了,這麼漂亮的一對奶子打成這樣,我還心疼呢!」成進嘿嘿一笑,丟下木棒,雙手往方漪蓉雙乳上用力一抓,在方漪蓉又一陣的慘叫聲中,成進笑道:「還是很有彈性嘛,哈哈!」
虎子指著縮在牆角直哆嗦的青兒和蓮兒,道:「這兩個小丫頭怎麼辦?這麼小,長得又不漂亮,我不是很有胃口。」成進看了一眼,對青兒道:「你們兩個幾歲了?」兩人親眼見到成進的兇暴,早嚇得小臉蒼白,一見他來問,哪敢說個不字,連聲應答。原來兩女都才十三歲。
成進看這兩個小丫頭雖然長得還算端正,但都沒甚麼姿色,況且兩女一臉稚氣,完全是小孩子的模樣。對虎子笑笑道:「放回去當然不行,我也不想隨便殺人。就先留著再說吧!」
青兒蓮兒一聽個「殺」字,又是嚇得呀呀大哭。
成進喝道:「不想死就得聽話!」青兒蓮兒連連點頭。
成進於是對虎子道:「小女孩有小女孩的好處,我還沒玩過這麼小的,你想不想試試?」虎子笑了一笑,當然無所謂。
當下便解開青兒和蓮兒的捆綁,喝令二女脫光衣服。二女難免扭扭捏捏,但一見大小姐和三小姐也都是赤身裸體,又怕成進淫威,相視一望,粉臉飛紅,慢慢褪下身上衣裳。
成進見青兒蓮兒年紀甚小,但一身肉倒也白淨,陰部光溜溜的不著一毛,從合併的雙腿間可見一條細細的肉縫。蓮兒身材較為豐滿,胸前微微凸起,青兒卻還是扁平一片。
成進笑道:「你先挑,要哪個?」虎子道:「隨便啦,又不是甚麼大美人,反正都差不多。」隨手扯了蓮兒過去,雙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亂摸亂捏起來。蓮兒不敢掙扎,女孩的羞處被男人抓在手裡玩弄,羞恥地輕輕哭泣著。
忽聽方漪蓉罵道:「你們……你們這兩個禽獸不如的壞蛋,連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放過。你們……你們不是人!你……」話音未落,臉上已給成進狠狠地抽了幾巴掌:「你自身難保還敢多嘴?是不是沒給操夠?」
虎子笑道:「蓉奴你就少罵兩句吧,是不是看我們玩她們不玩你吃醋啦?哈哈!」手指探到方漪蓉的陰戶中亂捅幾下,又道:「放心吧,等下你有份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奴隸,我們一定會把你玩得最徹底的,不過不是現在。哈哈……」
方漪蓉這下眼見不平,又換來一陣羞辱,想到自己一心想做一個行俠仗義的俠女,竟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心內又是一陣悲愴,緊咬銀牙獨自流淚。
第卅三...章 暴虐幼齒
虎子將蓮兒的頭按在胯下,道:「先好好給我吃吃雞巴,等一會好玩你。嘿嘿!」
烏黑的肉棒迫到嘴邊,蓮兒羞得連忙閉上眼睛。男子的寶貝別說沒見過,以前便提都不敢提過一下,這下竟然要將它含到口裡。蓮兒吞下一口唾沫,伸出舌頭在虎子的龜頭上輕觸一下,一股古怪的味道直嗆上來。蓮兒皺了皺眉頭,突然虎子手一按,將她的臉按在胯下,那肉棒已橫在她的兩唇之間。蓮兒無奈,張大小口,將肉棒含進嘴裡,輕輕吸吮起來。
虎子道:「好好弄!」看著這稚氣未脫的小女孩笨拙地套弄著他的肉棒,不由長出一陣得意的快感。他哼了一聲,蓮兒口上的技術顯然未足於使這剛剛暴奸一場的肉棒重展雄風,他的手摸到一旁方漪蓉的屁股上,幾只手指輪流擺弄著方漪蓉的肛門的陰戶。無論如何,玩弄這大美人是他最感快意的事。可憐方漪蓉動彈不得,對他的淫爪只好逆來順受,默默承受著恥辱的痛苦。
那邊,成進卻躺到床上,青兒反趴在他身上,一雙小手握著他的肉棒向嘴裡送。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在成進眼前,成進一隻大手掌正在她光滑的陰阜上撫摸。青兒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幼女私處的那一條肉縫,成進手指用力地在青兒幼嫩的陰唇上磨擦著,弄得青兒又羞又癢,被肉棒填滿的小口中呵呵直叫。
成進微微一笑,雙手輕輕掰開青兒的陰戶,中指沾了點口水,慢慢插進。青兒呻吟之聲大作,屁股不禁輕輕扭動,口裡含糊不清地哭著:「痛……」但口裡那根東西卻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漲大起來,直頂到她的喉嚨,堵住了她尚未發出的聲音。青兒驚疑不定,不敢怠慢,舌頭不停地在肉棒上游走。
成進的手指挖弄著青兒的小陰戶,緊緊包束著手指的肉壁微微地顫抖,青兒的抽泣聲使他十分滿足。他手指在青兒陰戶了旋了一旋,笑笑對虎子道:「小女孩的小穴就是緊,連手指都夾得密密實實的,哈哈!乾起來一定爽。」
虎子笑道:「是嗎?」胯下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蓮兒的頭被他死死按住無法動彈,他漲起來的肉棒已貫穿她的咽喉,龜頭進入了食道。虎子低頭一看,蓮兒粉臉漲得通紅之極,嘔又嘔不出來,正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虎子淡淡一笑,松開了手,蓮兒馬上伏在地上狂咳起來,好半晌方止。
虎子對蓮兒道:「好了麼?好了躺到床上,雙腿分開。小爺要嘗嘗十三歲小女孩肉洞的滋味了!」
蓮兒紅著眼,一路抽泣著爬到床上,雙腿微微分開。虎子走上前去,雙手抓緊她兩只小腿,猛地向兩旁一分,將蓮兒雙腿扯成一個一字。蓮兒吃痛,「啊」的一聲大哭,雙手望空胡亂摸索著,卻無法夠得到自己的腿,又痛又急,連鼻涕起流出來了。
虎子喝道:「別亂動!」轉頭對成進笑了笑,「小少爺,我數一二三,一起來?」
成進笑道:「好!」一翻身將青兒壓在身下,一樣分開雙腿,將肉棒抵在青兒的陰戶上,朝虎子點了點頭。
青兒和蓮兒並排躺在那兒,等待著可怕一刻的到來。二人默默相看流淚,各伸著一隻小手牽在一起,聽著虎子數道:「一……二……」突然頓了一下。青兒和蓮兒都是心中一緊,兩只手握得緊緊的,手心的冷汗滲透了床板。
「三!」青兒和蓮兒同時迸出一聲慘叫,兩根沾滿她們自己唾液的肉棒插入了她們幼窄的陰戶,巨大的疼痛使她們的小臉變得發青,握在一起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動著。
虎子朝成進笑了笑,然後又是大喝一聲,挺起下身全力刺下,肉棒透過蓮兒的處女膜,直刺入到子宮裡面。蓮兒余痛未消,這下再也禁受不住,全身一震,緊接著一聲尖勵的慘叫,抽搐幾下,昏死過去。
青兒的陰道已給成進的肉棒撐得疼痛之極,旁邊蓮兒的慘叫聲嚇得她小臉雪白,成進淫淫的笑容更叫她心裡發毛,身子劇烈地在顫抖著。成進看在眼裡,肉棒輕輕磨了一磨,青兒馬上一聲大叫。成進笑道:「我才插一半呢……」不待說完,也是猛力一捅,將肉棒沒根捅入。
青兒眼珠幾乎都突了出來,頭上青筋暴現,喉中「格格」作響,卻是呼不出聲來。巨大的肉棒好似已將她的身體撕作兩半,陰道里一波接一波地搐動著,滾滾而來的痛楚湧過,青兒兩只小手憑空無助地揮舞著:「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只覺自己正在承受著地獄般的酷刑,渾身沒有一處是舒服的。她只盼也像蓮兒一樣昏睡過去,可是劇痛的感覺仍然煎熬著她才十三歲的身軀。
成進叫道:「真是好緊啊!夾得我有些痛呢!」轉頭見虎子一邊賣力地抽插著一邊道:「這才爽!」蓮兒被撕裂的陰道噴出一串串血珠兒,而虎子卻猶如不覺。
成進將肉棒深插在青兒的陰戶里不動,喘了口氣,道:「虎子你這樣會玩出人命的。奶奶的,這小妞怎麼受得住?讓她過過氣吧,別插得這麼急。」
虎子笑了一笑,應道:「好吧。」將肉棒深深頂進蓮兒陰道深處,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站得都有點累了,休息一下。」輕撫著蓮兒的臉龐。
成進也是一笑,依樣趴下,對著青兒的臉道:「痛夠了吧?」青兒銜著淚,輕泣道:「我……我要死了……」
過了片刻,待青兒下體痛楚稍減少許,那肉棒便又蠢蠢欲動了。成進的肉棒被夾得緊緊的,下身輕搖,讓肉棒輕輕刮動著青兒的陰道壁。青兒緊咬著牙根忍痛,肉棒每一下的頂入都好象貫穿了她的身體,直頂到她的喉嚨,她的雙臉因疼痛不停地扭曲著,慘叫聲和呻吟聲混在一塊。
成進搖搖頭,他肉棒已經是很慢插著,而青兒便痛成這樣。雖然幼女窄小的陰戶夾得肉棒十分舒暢,但總有一股有力使不上勁的感覺。他捏捏青兒的嘴角,笑道:「忍一忍,我給你一下痛快的。」肉棒抽插頻率驟然加快,一陣陣強烈的快感直透心靡,在青兒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中,成進的肉棒深深插入,將精液噴射在這十三歲幼女的子宮中。
成進滿足地將肉棒抽出來,卻發現霜茹和霜瑤猶自昏迷未醒,無法替他清理肉棒。眼前的小青兒口吐白沫,終於也昏了過去,她受創的陰戶慢慢地合上,裡面源源不絕地流出紅白混雜的液體。成進嘆了一口氣,胡亂將肉棒在青兒身上亂抹,把她的身子當成抹布。
蓮兒在一輪又一輪的劇痛侵襲中醒來,還沒喘上兩口氣,又被劇痛衝擊得渾渾噩噩,不知身在何處。虎子的肉棒又開始了猛烈的衝刺,這是他玩上的第一個處女,對於習慣於成進二手貨的他來說,自有不同的感受。
在貫穿蓮兒處女膜的一刻,他驟然生出一股奇特的成就感。以前,無論是雲兒、霜茹還是方漪蓉,都是小少爺「賜」給他暫玩的,但這一次,他突然覺得蓮兒是真真正正屬於他的,他覺得自己終於完完全全擁有一個自己的女人,他要盡情地享受這一成果。
肉棒捅遍了蓮兒小小肉洞里的每一個角落,虎子的精液也終於填滿了整個肉洞,但蓮兒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呻吟聲也漸漸低沈。虎子卻猶如不覺,趴在蓮兒身上輕輕親她的臉,射過精的肉棒尚未完全軟下來,猶自戀戀不捨地留在蓮兒的小穴里,輕輕地磨動著,繼續享受幼女嫩穴的的溫存。
漸漸地,他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無奈的成進將昏迷中的霜茹、霜瑤和青兒捆好,將吊著的方漪蓉依然捆著放到地上,笑笑地看著抱在一塊的虎子和蓮兒,獨自回趙府而去。
天色尚早,但趙夫人已然坐立不安了。不懂武功的小女兒竟然私自和兩個小丫頭外出,叫她如何放心?侍候霜瑤的家丁奴僕已被罵了個遍,但趙三小姐仍然未歸。
一批又一批的人出尋,一一空手而歸。趙夫人越發煩躁,府中上下凡在她面前出現過的,無一不被罵了個飽。成進輯拿蒙面雙女不力,自然免不了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好在成進只要不被懷疑,罵兩罵卻是等閒視之,於是一直乖乖低頭受教,也不生氣。趙昆化卻身在龍神幫,聽老婆在家裡鬧得不得安寧,也不回府,只是趕派人手出去尋找,暗暗著急。
天已入夜,趙夫人也罵累了,漸漸抽泣起來。成進等人不敢離去,均立在一旁靜靜聽罵,只有趙霜靈依偎在母親懷裡,相擁輕泣。
時已二更,趙府大廳仍然靜寂無聲。忽然,趙夫人「哇」的一聲大哭,緊緊將霜靈攬在懷裡,不停地撫摸著她的後背:「靈兒啊,娘就只剩下你這一個女兒了……」霜靈聞言,也是放聲大哭,母女二人哭聲越來越大,趙府家人不少也陪著偷偷拭淚。
成進心下一動:「這婆娘看來已經不指望瑤丫頭能回來了。嗯,她只剩一個女兒,要不要把她最後的一個女兒也弄沒了呢?」
第卅四...章 移禍東吳
喉乾舌燥地守了半夜,半點趙霜瑤的消息也沒有。趙夫人已是身心疲憊,被兩個丫頭扶入房睡去了。
趙霜靈紅腫著淚眼,依偎在成進身上回到自己房內。成進輕拍著她的肩膀,自個兒想著心事。
趙霜靈一路抽泣,一回到自己床上,便撲在成進身上大哭:「相公……我爹……我爹是不是有很多的仇家?」
成進心中冷笑:「你爹作惡多端,別的東西沒有,仇家這玩意兒哪裡還少得了?你面前的相公便是大大的一個。」溫言道:「是吧?」
霜靈又是一哭,緊緊地抱著成進,道:「我……我好怕啊!我的姐妹都不見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輪到我了。我好怕啊……」哭聲漸大,淚水將成進的上衣沾濕了一大片。
成進心中正在籌劃此事,聞言不禁一懍。懷裡的嬌妻那纖弱的身軀輕輕地顫抖著,似乎在與成進的心靈共振。成進只覺心中一酸,一股愛憐之意油然而生,暗暗嘆了一聲,輕撫著霜靈的後背,道:「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呢。誰敢欺負我老婆?」
霜靈雙手摟著更緊,臉上綻出一絲絲的笑容,抽泣之聲也慢慢低沈。在丈夫溫柔的撫慰之下,合上雙眼,沈沈睡去。
成進輕輕將霜靈抱在床上躺好,她甜美的睡姿愈見嬌媚,又一度泛起成進的愛意。「我不會真的這麼沒用,喜歡她了吧?」成進心中嘀咕。眼前霜靈長長的睫毛似在輕輕搖擺,可愛的嚶唇似在輕絮低語,成進驟然感覺到一種責任,必須好好保護霜靈的責任。
腦里霜靈小鳥似人的嬌態不停閃動,飽遭自己淫辱的趙霜茹、方漪蓉的形象漸漸變成了霜靈,她正在痛苦地呻吟著,可憐的眼神正乞求著自己寬恕……
成進心中猛地一陣抽痛,他定了定神,長嘆一聲,不由自主地俯頭在霜靈的嚶唇上輕輕一吻,頹然翻身睡下。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趙昆化即趕回家來察問情況。眾人只道三小姐昨日似乎要進城,卻又不讓人跟去,神神秘秘地,不知其實是到哪兒去了。七嘴八舌,說了半天也理不出甚麼頭緒來,都道多半又是那兩個蒙面女子乾的好事。
成進心想:這趙霜瑤確是去得古怪,說明要進城卻居然跑到荒山野嶺去。不過這倒不是問題的關鍵,成進略作沈吟,道:「那兩個女子已經很久沒再出現過了,我看不一定是她們乾的。瑤兒說要進城,城裡我們的仇家……」眼睛朝趙昆化望瞭望。
趙昆化會意,問明夫人現在還在房裡傷心,並不出廳,方道:「你懷疑羅知府?」
成進緩緩點了點頭,道:「那傢伙一直心有不忿,他可能……可能要以其人之道……」
話音未落,趙昆化已拍案而起:「他奶奶的,他還敢想著報仇?」想起自己玩弄羅家姐妹的手段,瑤兒此刻定已不免,頂多那羅參依樣畫葫蘆,放了自己女兒的屁眼一馬。越想越是惱怒,喝道:「豈有此理!他敢碰我的女兒,我要把他跺成十七、八塊!」便欲點撥人馬,殺奔知府府邸。
成進暗暗好笑,忙勸道:「不要衝動,不要衝動。我們這樣一去,就等於公然與官府作對。何況這也只是個猜測,我看還是探明白的好。如果真是那狗官做的,我們再作計較。」
趙昆化叫道:「探,探,探!探個屁!等探完了,瑤兒只怕連骨頭也給那混蛋吞下肚了!」一想到他的瑤兒此刻正在被人姦淫,趙昆化氣急敗壞地咆哮著。從來只有他強姦別人的妻女,哪想到竟然有人敢強姦他的女兒?越想越氣,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發洩了好一陣,才坐回椅子上。心想成進倒也言之有理,跟官府硬拚決非上計。長嘆一聲,道:「阿進你去探吧。唉!瑤兒這時就算沒給他吃下肚,也給啃得差不多了。」
成進得令,點了幾名親信出門而去。自他升任副幫主以來,時時用心攏絡幫眾,營私結黨,為日後篡位奪權做好準備。眾人知他是幫主新寵,乃是未來的幫主,兼之成進為人豪爽,常以銀兩惠人,幫中上下大小人等,十之八、九跟他交好。
卻說成進帶了幾名親隨入城,胡亂轉了幾圈道:「這麼亂走不是辦法,我要進羅府一探,你們在茶館等我。天黑之前如果我還沒回來,你們就回去報告。」幾名親隨自忖功夫尚未到家,跟著他去難免礙手礙腳,何況又不用冒險,欣然應承。
成進擺脫了幾名從人,卻不進羅府,徑自出城而去,直奔老屋。
一進門便看見虎子哭喪著臉,自個躺在床上發呆。方漪蓉、霜茹霜瑤姐妹和青兒分別捆著丟在地下,卻是不見蓮兒。成進問道:「怎麼回事?還有一個小妞呢?」
虎子嘆道:「昨天我一醒來,那小妞已經沒氣了,我就把她埋了。」想起自己剛剛有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不料一轉眼便成空,不由又是唉聲嘆氣,沮喪之極。
成進道:「早跟你說了嘛,你那麼乾法准會玩出人命,你又不聽!」虎子連連嘆氣,垂頭不語。成進罵道:「他媽的,死了一個丫頭而已嘛,好象死了娘似的。」他自不知這蓮兒對於虎子來說意味著甚麼:「又不是甚麼大美人!」
成進扯開霜茹和霜瑤身上的繩子,大刺刺地坐下,喝叫姐妹二人過來給他舔肉棒。霜茹和霜瑤不敢有違,乖乖爬到他身旁,兩根香舌纏繞在成進肉棒上,吮得「嘖嘖」有聲。
成進仰起身,兩條腿分別架在趙家姐妹的背上,將她們的頭更貼自己胯下,得意一笑,道:「好好弄,一會有好東西給你們。哈哈!」他不忍心虐待霜靈,卻將對趙昆化的仇恨盡數發洩在他另外的兩個女兒身上,要她們以最下賤的模樣接受自己的淫辱。
肉棒在霜茹和霜瑤的撫弄下漸漸漲大,爽暢之極,而地上的方漪蓉橫著頭,對這一切似是不聞不問。成進道:「蓉奴看不順眼了吧?這麼跩!」叫虎子將方漪蓉四肢分開綁實在鐵架上,又給青兒松了綁,道:「叫這小妞給咱們的方女俠剃剃騷毛。嘿嘿!」
方漪蓉大驚,奮力掙扎,無奈她手足給捆得結實,卻哪裡動得分毫。虎子幾只手指在她的陰阜上搔摸著,撥弄著她的陰毛,嘆道:「可惜可惜,蓉奴的騷毛長得挺漂亮的,可惜很快就光溜溜的了。」中指摳了摳方漪蓉的陰戶,提過一根香蕉,一把插了進去。
方漪蓉連日被姦淫,本已感生不如死,這下還得遭此凌辱,美麗的臉龐變得雪白,徒勞地扭動掙扎著。突然下陰一涼,冰冷的剃刀貼到自己小腹上,微微地顫抖著。方漪蓉再也忍耐不住,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滾滾而下。
青兒緊張地握著刀柄,刀鋒慢慢刮過方漪蓉的陰阜。她幼小的心靈正自被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在慘遭強姦之後,還得做他們凌辱其它女子的工具。青兒心神不定,又羞又怕,手微微地顫抖著,突然一下把握不緊,剃刀在方漪蓉陰阜上划了一下,立時血珠滲出。青兒大急,哭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忙腳亂地擦拭著傷口。
方漪蓉正自羞憤之極,對這一點皮外傷竟渾如不覺。成進卻是笑道:「小心點,這美人我可沒玩夠,要是划殘了,你這臭丫頭可賠不起!」
青兒哭道:「我……我……」不敢怠慢,打點精神,繼續剃方漪蓉的陰毛。方漪蓉無法可想,只是獨自掉淚,聽任他們的胡作非為。
半晌,青兒工作完成,將剃刀放在地下,退在一旁。成進一看,笑道:「哈哈!好青兒,你的手藝還不錯嘛,以前幫誰剃過?你家夫人?哈哈哈……」青兒不敢則聲,抱膝縮在牆角。
霜茹和霜瑤聽他侮辱到母親的頭上,不由頓了一頓。成進伸頭在她們頭上一打,罵道:「看甚麼看,做你們的事!你們以為我不敢玩你們的娘啊?」
姐妹二人不敢接口,又恨又怕。趙霜茹忙將成進的肉棒含到口裡,霜瑤只好將舌頭繞到他的陰囊上。
成進嘿嘿一笑,從懷裡取出了一根銀針,叫虎子拿去火上烤紅。虎子不明所以,滿腹疑團地照做。
片刻間銀針已被灼紅,成進吩咐虎子讓它稍為冷卻一下。趙氏姐妹害怕他要用刑,嚇得哆哆發抖。成進提起她們的頭髮,將姐妹倆踢在一旁,走到方漪蓉跟前,伸手摸摸她的陰戶,提著香蕉輕插了幾下,笑道:「弄個漂亮的東西給你戴戴。」戴上厚厚的手套,回手接過銀針。
方漪蓉驚疑不定,陰戶還插著香蕉,剛才還被擺弄了好一陣,酸癢之極,給成進幾下挑逗,臉上漸漸潮紅。成進嘿嘿一笑,蹲下身去,手指摳過她的陰核,突然猛地一捏,右手一揮,銀針穿過方漪蓉的陰核。方漪蓉猝不及防,驟然間迸發出一陣尖厲的慘叫之聲,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來,成進已將銀針拔了出來。
房中諸人一時都嚇得呆了,方漪蓉在刺心的劇痛之下,身子不住地抽搐。成進卻從懷裡取過一個銀環,端詳一會,將銀環細的一頭穿過剛才銀針在方漪蓉陰核上留下的小孔,扣上機括。
虎子道:「這個……不會把她弄壞了吧?」
成進道:「沒事,過兩天就好了。這是從趙老賊處學來的法兒。」又從懷裡取出一瓶藥膏,挑了一些塗在方漪蓉的傷口上。
虎子將信將疑,但見方漪蓉剛剛被刮乾淨的陰戶上出現了一個銀色的小環,而這可憐的美人兒卻因劇痛而忍,又一次昏死過去。
成進笑了一笑,對虎子道:「不用管她。痛上一兩天,自然會好的。這是給她做做記號。」從懷裡又掏出兩個銀環,眼光從趙家姐妹臉上掃過,道:「你們姐妹倆誰先來?」
趙霜瑤一聲尖叫,顫聲道:「我不要……我不要……」*****************************************************
這穿環的方法純屬虛構,沒有任何醫學或實踐的證明,切莫模仿。之所以想出這種方法,是考慮到龍神幫向來以虐女為樂,斷不會為女人想出甚麼能減輕她們痛苦的法兒,故此胡編了這麼一種較為殘酷的方法。
黑暗海虎兄言道,本文似乎伏線太深了,聽了真讓人高興,有朋友瞭解我心中的「主線」嘛。成進的母、姐在開始的構思中確是最主要的線索,現在也仍是全篇的重中之重。不過隨著情節發展,其重要作用可能會有所淡化,畢竟姦淫趙氏姐妹是成進復仇計劃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嘛!^_^
其實就是因為這是情色的文章,姦淫的情節是最為主要的部份,所以文章總從這方面著手,對於情況的組織難免放鬆,弄玉兄批評的是。
不過本文很快會回歸「主線」的了,這一節【#34】的任務主要是鋪墊和伏線,經此略作過渡之後,楊綃玲姐妹將開始正面登場。所以下面的八、九節將是全文的又一個高潮部份。
黑暗海虎兄居然看出虎子將蓮兒弄死了,真是厲害!此舉雖然「作孽」了一點,不過卻是我寫虎子的一個重要情節。至於趙二小姐沒有被「玩失蹤」,其實前面的幾節也有所伏筆[即成進對趙霜靈的感覺],我想寫一個更全面一些的成進。不過雖然對成進這個人的心理矛盾的描寫很多,但我在想他心理的波動變化幅度會不會太大了一些,嘴臉轉變得會不會太快?虎兄、弄玉兄及朋友們以為如何?
第卅五...章 人肉飛鏢
成進笑了一笑,將兩個銀環交到虎子手中。虎子接過細看,見兩個環上分別細細刻著「淫奴趙霜茹」、「淫奴趙霜瑤」的字樣,不禁一樂,舉目盯著趙氏姐妹,道:「誰先來?」
趙霜瑤眼見方漪蓉慘狀,嚇得臉也白了,縮著身子,頭也不敢稍抬一下。虎子笑道:「瑤奴怕了嗎?先後的問題嘛,誰先來都一樣嘛,嘿嘿!茹奴,是不是想先做給妹妹看啊?」見趙霜茹也是怕得直抖,眼直看著方漪蓉下體,突然哭了出來,道:「放過我們吧……」虎子搖了搖頭:「不行。」一把抓了霜瑤出來:「瑤奴你的騷穴還沒痛完吧?再痛一下也沒甚麼了不起……嘿嘿,反正你這兩天也插不了!」不由分說,也將趙霜瑤四肢劈開捆好。
趙霜瑤嚇得「哇哇」大哭,渾身戰抖不止。成進笑道:「我看得起你才給你上環,青兒我還懶得麻煩呢!」見青兒縮在一旁不敢作聲,成進也不理她,一把拉過趙霜茹抱在懷上,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下其手。
趙霜茹又急又怕,不敢稍作動彈。虎子從旁邊經過,咧嘴笑道:「不要怕,這兩天要留著你侍候我呢!過兩天再給你上環。嘿嘿!」拿著銀針又走到爐邊。
趙霜茹被成進攬在懷裡,左乳給他拿在手裡玩弄著,整個臉都埋在成進的胸前。妹子的叫聲擾得她心神不寧,一想到自己本來好好的一個大小姐,竟落得如此田地,心酸之極,眼淚暗暗流下。忽然左乳一痛,給成進用力捏了一下,趙霜茹嗚咽一聲,伸出舌頭,輕輕舔著成進的胸前乳邊。
硬梆梆的肉棒頂在肚子上,趙霜茹伸手輕輕撫摸,無論心內如何淒苦,討好成進仍是第一要事。耳旁終於傳來霜瑤尖厲的慘叫聲,但趙霜茹已是顧不了了,她的舌頭已溜到成進的肉棒上。妹子的痛苦她如同親受,但她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
成進轉過頭去,亮閃閃的銀環已掛了在趙霜瑤的陰部。美麗的小公主耷拉著頭,一動也不動,口裡已是發不出聲音來,只聽得一陣陣急促的鼻息。汗水漫過霜瑤的身軀,她嬌嫩的乳房上布滿了水珠,如同出水芙蓉,越看越是可愛。
成進笑道:「茹奴你看,你妹妹掛了環多漂亮。」看著霜茹駭怕的眼神,成進得意之極,哈哈大笑:「虎子,我今天得早點回去,這幾天不一定能來。趙老賊又丟了一個女兒,還道是羅知府乾的,正要去跟他硬拚呢!哈哈!我要從中挑撥一下,就讓他們拚個你死我活。」甩開趙霜茹,站起身來。
虎子笑道:「這婊子把你那兒都挑起來了,不乾完再走?」
成進呵呵一笑:「我回去還怕沒女人玩?可不是只有這裡才有趙家的女兒。這兩天有點累了,得養養精神。」拍拍趙霜茹的臉,在她陰部抓了一下,出門而去。
成進出得老屋,急奔入城。茶館裡的幾個親隨早等得不耐煩了,一見他忙跳起身來,成進淡淡道:「回去再說!」也不跟他們多說,領了他們出城。
回到趙府,趙昆化卻早就回幫里去了,成進不作停留,立時趕回龍神幫。
走到半山,成進忽然發覺路旁林子里一條黑影一閃,旋即不見。成進不及細察,心想龍神幫的人一向神出鬼沒,也不以為異,直入總舵大堂。大廳上只有幾個小嘍囉,說道幫主他們在裡面。成進於是撇了幾名親隨,直奔入內堂。
後堂也不見聲息,只有阿茵獨個坐在那兒。成進問道:「幫主呢?」
阿茵一見他,忙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道:「主人好象心情不太好,正在裡面出氣呢……」
成進微微一笑,一手摟過阿茵,手掌伸入她的衣服裡面,一把握著她豐滿的乳房,道:「向誰出氣?帶我去。」
阿茵身子輕輕一掙,乳房卻是給抓得更緊。臉微微一紅,答道:「我不知道……還有吳寨主他們也在呢……」聽任成進一路玩弄著自己的乳房,領著他往里便走。
穿過那條走廊,經過嫣兒房外,成進心中又是砰砰的直跳。好在阿茵並不進去,徑直而行,走入一間石屋之中。
阿茵指著牆壁上一個機括,道:「向左一拉,門就開了……主人他們就在裡面,我……我不跟你進去了……」
成進點了點頭,放開阿茵,阿茵一得脫身,忙道:「少主人那我先走了。」匆匆回身便走。成進見她好象很怕這石屋,微感奇怪,不及多想,略一沈吟,扳開機括,在隆隆聲中,旁邊一道石門慢慢開啓。
裡面傳來一陣陣的嘻笑聲,成進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眼前是一間十分寬敞的石屋,足可容納百幾十人聚會,橫七竪八地擺著許多各類稀奇古怪的刑具。裡面燈火通明,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橫吊在半空,七、八個男人坐在她前面幾尺遠的地方,正在嘻鬧著甚麼。
「成兄弟!一起來玩呀,呵呵……試試你的暗器功夫怎麼樣?」吳山泰一見他,笑呵呵地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幾根短小的棒形物事一拋一拋地。
成進正待答話,趙昆化道:「查得怎麼樣了?是不是那老混蛋乾的?」成進道:「我沒見到他,他不在府里。他家裡的人說他從昨天早晨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好象在別的地方還有個窩,我看十分可疑。」
趙昆化哼了一聲,道:「查一查他的那個窩在哪裡。他媽的,瑤兒一定在那裡!」成進應聲道:「是。」舉頭瞥了那女人一眼。
那女人全身赤裸,雙手反綁在身後,給繩子捆住吊著,身體與地面平行,給幾根繩子綁住俯吊在約一個人高的半空中。她雙腿被拉開成一直線,陰阜上烏黑一片,陰毛十分濃密。兩個小夾子夾著她的兩片陰唇,夾子上連著細線,細線的另一頭分別扎在她兩只腳麼指上,將她的陰唇向兩旁拉開,露出幽深的桃花洞。她兩只豐滿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身下,從兩只乳房上垂下兩根約三寸長的細線,分別系上了一隻小鈴鐺。她頭低垂著,瀑布般的長髮一晃一晃的,看不清她的臉孔。
「嗍」的一聲,吳山泰手上一根短棒拋出,打在那女人的會陰部。只見那女人應聲一哼,身體輕輕一顫,乳下兩只鈴鐺「叮叮」作響。
有人笑道:「老吳你還是不行!」
吳山泰笑道:「誰說我不行?」又是一棒拋去。這下離那女人的陰部更遠,「當」的一聲響,卻打在系在那女人左乳下面的那只鈴鐺上面。吳山泰搖搖頭,將手裡幾根棒子塞在成進手裡,道:「哪有這麼容易打得中的。成兄弟試試!」
成進細察那短棒,卻不知道是用甚麼東西做成的,一頭重一頭輕。成進笑了笑,望了一望趙昆化。趙昆化笑道:「看我幹甚麼?要玩就玩嘛,我又沒叫你現在就去查那老混蛋。你今天累了一天,我看也一定打不中!」
成進笑道:「打中哪裡?」吳山泰呵呵大笑:「你沒玩過啊?當然是打那婊子肉洞啊,要插進去不掉下來才算的啊!」
成進笑道:「是這樣?」一棒拋出,落在那女人身邊半尺遠的地方。成進苦笑道:「這玩意兒是甚麼做的?很難控制……」
吳山泰笑道:「再試幾下就會熟一點啦!」
成進笑笑點點頭,又是一棒飛出。連打了四、五棒,卻連那女人的一根寒毛也沒碰到。成進凝神想了一會,深呼一口氣,用力又是一棒拋出!只聽得那女人突然一聲叫,那棒正擊在她的陰核上。這次用力過大,那女人身體猛地一震,身下的鈴鐺響個不停。
趙昆化笑道:「這下差不多了。」
成進這次有了點心得,精神一震,再拋出一棒。這次卻打在那女人的左邊陰唇上,險些打中那只夾子。那女人被接連兩下打中要害,身體一陣顫抖,呻吟起來。
這時手裡棒子已光,自有旁人跑過去撿回來。成進笑道:「我看看這婊子長得怎麼樣?」起身走過去,在那女人敞開的陰戶上用力一抹,那女人身體又是一顫,成進呵呵大笑。
吳山泰在後面哈哈笑道:「放心吧!幫主這兒的女人有哪個不是絕色的,哈哈!這個可是你久仰的哦!」
成進聞言,面色立時大變,好在他們在身後看不到。本來輕鬆快意的腳步驟然沈重起來,心中砰砰直跳,湊到那女人面前。
成進吸一口氣,伸手慢慢捧起那女人的臉,分開遮在她臉上的長髮。
「呸」的一聲,成進給噴了一臉的口水,眼前一張美艷的臉孔正怒視著他,如欲噴出火來。成進心中一酸,眼前這美貌的女人似乎三十多歲,眉眼嘴鼻看起來似曾相識。
「她一定是我的姨媽!一定是的!她……她……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們還一直在這樣地想盡辦法去折磨她。連我也……」雖然小時候見過姨媽幾次,但過了十幾二十年,對於姨媽的容貌幾乎已沒有甚麼印象了。成進臉上的神情古怪之極,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聽得吳山泰呵呵笑道:「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這便是玲婊子的妹妹小玲婊子啦!叫做楊緗玲,看不出她都年過四十了吧?哈哈!」
成進乾笑一聲,走回趙昆化等人身邊,嚅嚅道:「看不出,看不出……」
吳山泰又將一把棒子塞到他手上,成進略一躊躇,連拋幾棒,卻無一中的。趙昆化罵道:「又怎麼啦?真沒用!」成進苦笑道:「沒辦法,這玩意兒用起來就是不順手,剛才那兩棒是瞎撞的。」
趙昆化道:「有甚麼不順手?看我的!」一棒狠狠拋出,正中楊緗玲陰戶正中,可惜棒頭到時微微偏向上,只在她陰道壁上猛撞一下,掉到地上。
趙昆化手上的勁頭可真不小,這一下猛擊痛得楊緗玲一陣抽搐,大聲慘叫。趙昆化嘿嘿一笑,在眾人正高呼可惜時,第二棒已穩穩命中目標!
那棒子準確打中楊緗玲兩片陰唇的中間,借著猛力急促鑽入她的陰道。只聽楊緗玲發出一陣長長的哼叫聲,聲音清脆地顫動著,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而那根棒子深深進入她的陰戶,已經看不見了。
第卅六...章 探陰取物
屋子里驟然響起一陣哄笑聲,有人笑道:「還是幫主厲害!」
趙昆化笑笑搖搖手,道:「嘿嘿,練熟了而已嘛!這婊子身上給我這迷魂棒打了幾千次,哪有還練不成的?」轉頭對成進道:「不過一開始是拿她的姐姐來練的,這婊子運氣好,到拿她來玩時我都練得挺熟的啦!」
成進嘿嘿乾笑兩笑,看著姨媽還在痛苦地掙扎著,心中滿不是滋味。趙昆化猶自得意洋洋地比劃著,講解著竅門。成進暗嘆一聲:「虧這魔頭居然想得出這種把戲來,竟可以把女人的那兒拿來這樣玩法!」
只見趙昆化又講了幾句,吳山泰便又拿著一把迷魂棒又想試了。旁邊有人笑道:「老吳你就算了吧。幫主練了幾千次,你沒四、五千也得有三、兩千吧?準頭還是那麼差!」
吳山泰臉一紅,罵道:「你插甚麼臭嘴!我的吃飯傢伙是大關刀,沒練過暗器嘛,有甚麼出奇的?」一棒拋出,打中了楊緗玲右邊陰唇,當即便有人哄笑:「有進步了呀!」
吳山泰嘿嘿一笑,幾棒接連拋出。也不知是聽了趙昆化的指點,還是突然悟性大進,居然接連幾棒都打在楊緗玲的陰唇上,有一棒還真差點鑽了進去。只是可苦了楊緗玲,幼嫩的陰部好象被一下下地用力敲打著,偏生吳山泰又是一身蠻力,手勁奇大,只痛得楊緗玲臉色發青,咬著牙苦苦忍耐,不使叫出聲來。
趙昆化笑道:「再打下去,小玲婊子那兒都要給你打破了。」當即便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今天還沒上她呢,可別弄壞了。」
吳山泰道:「好,最後一棒!」手臂猛的一揮,小小的迷魂棒急飛而去,只聽得楊緗玲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大叫,棒子正打中了她陰戶中央。棒頭到時稍為右偏,在她肉壁上狠狠一戳,借著猛力衝入她的陰道之中。吳山泰一聲歡呼,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搓了搓手。
趙昆化道:「你運氣好,這一棒如果不是力氣夠大,肯定還會掉下來的。」
成進心中大為不忍,又不敢稍作聲息,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只見姨媽的陰戶上一塊塊的烏青,陰唇上由於掙扎,被夾子拉得更開,露出裡面桃紅色的肉壁,看著慘不忍睹。楊緗玲已是滿頭大汗,緊緊咬著下唇,剛才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此刻又是倔強地緊閉著嘴。
忽聽趙昆化道:「怎麼啦?這麼快就忍不住想上她了麼?哈哈!你先把那兩根東西弄出來再說啊……」
成進「嗯」了一聲,發覺自己一不小心又走到尷尬的境地。無可奈何地苦笑一聲,左手扶在姨媽的臀部上,右手伸長了手指,探入姨媽的陰戶之中。
成進的食指和中指沿著姨媽溫暖的陰道慢慢深入,手指感觸到姨媽身體微微的顫動,「看來今天我是免不了參加這場對自己姨媽的輪姦了……」成進心中七上八下,只感到自己的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著。又要做一次亂倫的畜生了,成進又是一陣難過。
雖然,經過上一次對著親姐姐時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他再一次面對類似的情況時,他不再需要去為此是否應當而苦苦掙扎,他已經能夠承受得了。他告誡自己不要再去在乎這所謂道德上的負咎感,因為他早就沒有資格去在乎了。
成進只覺面紅耳熱,呼吸急促起來。姨媽陰道的肉壁緊緊地夾著他的手指,成進猛然發覺,那兒仍然是乾燥的,手指刮過,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磨擦。他可以竭力使自己不去顧忌這亂倫的罪惡,但他仍然很難不去顧及姨媽痛苦的感受。
第一根迷魂棒被夾了出來,楊緗玲仍然一聲不吭,好象事情根本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一樣。對於各式各樣的對她身體的凌辱,楊緗玲早已經習慣了,她這迷人的肉洞,八年來除了肉棒之外還曾經被插入過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她根本沒法算清。外甥……好在她並不知道這位是她的外甥……的兩只手指,實在算不了甚麼。
成進兩根手指再次進入姨媽的身體,深入、深入……但他卻發覺,他再也夠不到第二根迷魂棒了。那根東西,看來顯然已進入到她的子宮里去。成進心中一顫,他知道即將發生的會是甚麼事。
那邊吳山泰開口了:「怎麼啦?弄不出來啦?哈哈,要不要幫忙?」
成進實在不想親自帶給姨媽更大的痛苦,但當他回頭一見吳山泰那粗壯的手臂,幾乎比自己的手臂粗了一倍,他只得咬咬牙改變主意。
「不用了。」他勉強對吳山泰笑了笑。
成進皺了皺眉,呼一口氣,將五指合攏,頂開姨媽的陰戶,慢慢地向裡面插進。手掌完全進入了姨媽的陰道,一寸一寸地深入,將窄小的陰戶大大地撐開。耳邊響起姨媽痛苦的呻吟聲,成進知道她一定很痛,他的心也很痛。
姨媽的陰道是如此幽深,成進的腕關節也進入到裡面了,他的手指終於觸摸到花心。輕輕一碰,楊緗玲的身體隨即猛地一抖,後面響起一陣哄笑聲。但成進卻笑不出聲來,他多麼希望眼前的這個美婦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這樣他便可以心安理得地跟著他們一起玩弄她美艷的肉體,一起享受著她的痛苦,他不是也很喜歡這調調兒嗎?驟然間,成進發生自己的肉棒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已經硬梆梆地直挺起來了。
成進輕輕地挪動著手指,姨媽溫暖的肉壁箍得是這樣緊,每一下輕碰都帶來她的一聲輕呼,也使得成進的心中一緊。成進滿頭大汗,手指雖然已碰到目標,但卻難以將它弄出來。
後面有人在催:「快點快點!」幾乎便要喊「加油」了。成進咬了咬牙,心道一聲「長痛不如短痛」,三根手指猛地向前一伸,在姨媽一陣慘叫聲中,捏住了那根小棒子,慢慢退出。
成進喘一口氣,將手裡的物事丟在地上,擠出一臉笑容,走回趙昆化他們中間。身後楊緗玲的哀號聲尚未結束,但成進實在無暇顧及了,他滿頭大汗,好象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似的。
趙昆化奇道:「怎麼?不想上她了?你不是很猴急嗎?這娘們便是玲婊子的妹妹,嫣奴的姨媽啊……嘿嘿!」成進無奈地比劃了一下剛剛進入過姨媽身體的手掌:「那兒現在不嫌太松了嗎?」
趙昆化笑道:「嘿嘿,擔心甚麼。早跟你說過了嘛,這名器好就好在這裡,很快又會像處女一樣的緊了。」
旁邊吳山泰已有些不耐煩了,連聲道:「怎麼樣?你上不上?你不上我可先上啦!」成進心下躊躕,搖搖手道:「你先吧……」
早有人將楊緗玲解了下來,抬到這邊來,吳山泰一把扯開吊著鈴鐺夾在楊緗玲乳頭的兩只小夾子,一對大手便即抓著她豐滿的乳房猛揉起來。楊緗玲雙手被綁在身後,耷拉著頭,聽任吳山泰玩弄,並不掙扎。多年來她也不知被玩過多少次了,這一次僅僅是幾百次中十分普通的一次而已……
楊緗玲雙腿被分開成一字形,仰倚在吳山泰的懷裡,她的身體已經布滿著手掌,從粉頸到腳趾,全身上下被這幫嘻笑著的男人摸著、捏著。她的頭無力的偏在一旁,空洞的眼神呆呆地也不知在看著哪裡,她沒有流淚,淚早就流光了,只有當有人搔動了她的敏感之處,這漂亮的臉龐才會產生一點反應。
成進的肉棒已漲得十分難受了,姨媽這受虐中的美麗胴體持續地激發著他的獸性,他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感覺,要把滿身的慾望都發洩在姨媽身上,享用她這美艷肉體的一分一寸。他的心裡已經默許他去做,他的身體更是催促他去做,但他居然還是坐著一動不動。
趙昆化看在眼裡,肚內暗笑,指指成進的鼻子道:「是不是?叫你上你又不上,現在憋得難受吧?嘿嘿!」成進一臉色相被他看穿,頗為尷尬,跟著他嘿嘿兩聲。
趙昆化笑道:「我還是再叫另外兩個進來吧。你要誰?還是嫣奴嗎?」成進一聽,忙道:「這個上次已經試過了,還是別的吧!」吳山泰在旁聽到,哈哈笑道:「對呀,收在這兒的美女個個絕色,不多試幾個太可惜了。」
趙昆化笑笑指著一人道:「阿堅你去找阿茵,叫她帶兩個過來。」
成進心中一動,問道:「阿茵自己不來嗎?」趙昆化一怔,啐道:「原來你想要她?嘿嘿,來到這間房的女人一個個可都沒好果子吃的,阿茵還從沒進來過呢……」成進回想起剛才阿茵帶他來時的神情,果然是對這兒頗為忌憚。
只聽趙昆化續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她來?」成進笑笑,點了點頭,趙昆化道:「看在你是副幫主的份上!」手一揮:「叫阿茵帶晶奴過來。」那個阿堅戀戀不捨地離開楊緗玲的裸體,向外走去。
成進目送著阿堅出去,心裡想著阿茵的丰姿。旁邊的吳山泰已將肉棒貫穿了楊緗玲的小穴,正呼呼有聲地抽送著,成進轉頭看去,只見姨媽被吳山泰壓在身下,十幾只手仍不停在她全身上下玩弄著。成進臉色大紅,肉棒已翹著老高,姨媽令人銷魂的連綿呻吟聲便似在耳邊不停地催著情。
成進別過頭去,旁邊的活春宮即使再精彩,他也努力定下心不去看,因為,那個正慘遭凌辱的女人是他母親的親妹妹。即使他已下定決心不去顧忌這甚麼倫理道德,但他還是覺得去想象阿茵的裸體比較好……
趙昆化看在眼裡,笑道:「嘿嘿,忍不住了吧?這個婆娘就是夠勁,強得要命,比她姐姐還跩.那年我剛剛把她抓來的時候,可真瘋得像只母老虎一樣,又罵又鬧,沒一刻安寧,現在算是老實多了。」
見成進一臉迷茫,趙昆化又道:「那時候已經玩了玲婊子兩個月了,本來已經有一點膩了,但她一來,哈哈!馬上又把我的興致給撩上來了。那時可真夠爽的,我們先把這婊子捆得結實吊起來,然後就先當著她的面玩玲婊子,十幾個人圍著一起上。這婊子吊在那兒又哭又罵的,倒是她姐姐的騷穴給插了兩根肉棒,反而沒有鬧出聲來……」
「我們奸了一輪玲婊子後,才將小玲婊子押到她姐姐面前,我就騎在玲婊子的臉上,把肉棒插到她妹妹的騷穴里。哈哈!看著她們姐妹倆的表神,真是爽透了,我一輩子最開心就是那個時候啦!」************************************************
等了一個多星期,才等到元元重見天日的一天,可喜可賀!
這一節的故事我本來只打算寫半節,但一下筆便收不了,寫了足足一節還沒完,下一節還得繼續。我發現,我寫東西越來越細緻了,說難聽點就是越來越囉嗦,真不知道怎麼搞的,有點像台灣電視劇,只是希望不會像它一樣囉嗦得令人煩……
這兩星期沒有上來,一是因為要參加競爭上崗考試,飯碗要緊嘛;二是因為在為「十日談」寫一篇短篇,現在完成了一萬余字,也快結束了。而且突然很想寫另一個故事,估計又會是一個長篇,所以接來下要幾篇文同時趕了,真有夠忙的。
這一節寫來,自我感覺不是太好。這三千多字的文章,是斷斷續續寫了兩個多星期的,有空就寫一點點,思路也不是太順暢,也就將就將就啦!根據故事的進程,看來得再過兩節之後,全文的情節才會有飛躍式的展開,現在正在為怎麼樣為此事點燃導火線費腦筋呢!
至於《金庸時空》,近日腦里只在想著《玲瓏孽怨》和《女警傳說之玉石俱焚》的情節,實在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構思,只能又得擱一擱啦。到有料的時候自然會寫上來,捧場的朋友在此再謝一聲,不過就不用再寫信催我了。
第卅七...章 姨媽派對
趙昆化笑咪咪地看著楊緗玲被凌辱中的肉體,又道:「以前,我做夢都想著她們姐妹倆的身體,想得都快瘋了。在她們年輕的時候錯過了,當然到手之後得享用個痛快啦!是不是?」
成進乾笑著應了一聲。一聽他提出母親,腦里突然湧出母親赤身裸體地被他們姦淫的場面。多年以前趙昆化在他家裡強姦他母親的場面又再浮現,他企圖不去想,但那畫面便如生了根一般,揮之不去。
母親的形象又似乎跟眼前的姨媽重疊了,成進似乎見到母親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他們的揉捏下不停在變換著形狀,一根又一根的肉棒貫穿了她的肉洞,母親在淫玩之下正無力地呻吟著……體內的慾火愈燒愈盛,他幾乎便要按捺不住了,只想撲到姨媽的身上,將肉棒進入她的身體盡情肆虐……
成進隱隱地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了。一直以來,只要一想起母親飽遭凌辱,他便怒火中燒,對趙昆化恨之入骨,怎麼現在……現在的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突然聽得姨媽一聲大叫,成進轉頭望去,只見吳山泰笑吟吟地站在一邊,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完事了。姨媽雪白的肉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央,一腳著地,一腳被握住高高舉起,成進清楚地看到兩根肉棒貼在一起沒入了她的小穴里,而第三個男人側著身子,肉棒也已捅入了一半。楊緗玲身子不停地發抖,但身子被牢牢地制住,絲毫動彈不得,只能隨著第三根肉棒的侵入悲慘地哀鳴著。
她美麗的臉龐繃著緊緊的,愈見冷艷動人,成進全身熱血立時猛湧上來,一瞬間肉棒幾乎便要失控。他口裡猛咽下一口唾沫,姨媽的痛苦既使他難受,又令他興奮。他不自覺地捂了捂自己的褲襠,肉棒已憋得實在忍不住了。
好在救兵到了,阿茵領著一個美貌女人走了進來。那女人全身赤裸,身材窈窕有致,成進注意到她的下陰也被刮得乾乾淨淨,吊著一枚銀環。她長得十分秀氣,一副柔弱的樣子,低著頭碎步跟在阿茵身後。成進稍為一怔,只覺這女人似乎是在哪兒見過的,頗為面熟,但卻就是想不出來。
趙昆化一見,笑道:「阿茵,少主人要你。」阿茵一見這兒有許多男人,臉上稍稍一紅,走到成進跟前。
成進的肉棒本來已是忍無可忍了,何況又來兩個美人,他自行解開腰帶,褲襠處凸起了一大塊。阿茵臉上又是微微一紅,瞥了旁邊吳山泰等人一眼,又轉頭望了一下趙昆化,見他早已將那阿晶摟在懷裡上下其手了。阿茵沒辦法,她的身子其實只有趙昆化享用過,其它人最多只見過她給幫主口交過而已,這一次有許多裸體的男人圍在一旁看她替別的人服務,心中不免有點緊張。不過她還是很快褪下成進的褲子,跪在地上將他的肉棒含到口裡,只聽得成進舒服地哼了一聲,一手不停地拉扯著她的秀髮,一手隔著薄薄的紗衣撫摸著她的後背。
阿茵惹火的身材若隱若現,成進「嗯」了一聲,手輕輕拉扯著她的衣服,阿茵會意,將頭埋在成進胯間,口裡繼續舔吸著,兩手回到身前解開自己的衣服。
成進微笑著看著她就那樣跪著、動作熟練地脫著衣服,胸前的褻衣一掉下,他便馬上一伸手將兩只沈甸甸的肉球抓在手裡,食指和中指夾著她兩只乳頭,五指齊用,大力揉搓起來。阿茵口裡塞著肉棒,含糊不清地低哼一聲,微微挪動著身子,將下衣也除了下來。她圓滑的臀部一露出來,便惹來一片注視的目光,這位幫主保留著的女人的裸體,他們想象得多了,今天才第一次見到。
成進恨阿茵參與了慕容家的屠殺,出手毫不留情,雙掌用力扭捏著她兩只乳房,將她兩只乳頭夾得緊緊的。阿茵雙乳給捏得疼痛,卻是不敢稍作掙扎,口裡輕輕地嗚咽著,舌頭仍然不停地觸碰著肉棒的每一處。
成進本來就已經快忍不住了,兼之阿茵的口技實在不錯,丹田中已是風起雲湧,隨時便要噴發。忽然耳邊又響起姨媽的慘叫聲,成進轉頭一看,只見楊緗玲的身子被向後猛扳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向上更加突起,被四隻手掌抓住拉扯著,她陰戶里三根肉棒正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抽動著,將她的陰戶撐得大大的。最要命的是,現在還有一個男人正拿著一根拳頭粗的木棒猛插著她的屁眼,木棒的粗大程度顯然已超出楊緗玲的承受力,劇痛之下她終於高聲慘叫起來。
看著姨媽被這樣摧殘著的畫面,成進頓時血往上湧,本來已經十分高漲的慾望立時越過巔峰。阿茵只覺雙乳被猛的一下拉扯,隨即口裡的肉棒一跳,炮彈般的液漿噴出,很快便填滿了她的口腔。
胸前雙乳被愈捏愈緊,痛得她幾乎發昏,阿茵身子不由扭了一扭,口裡卻是被堵得死死的,叫不出聲來。她喉中「咕咕」作響,一邊咽下仍在繼續增加著的精液,一邊竭力抑制著要呼叫出來的慾望,屁股扭來扭去,但成進手上的力勁並沒有減少。
嬌嫩的乳房好象就要離身而去,阿茵痛得臉上發青,終於忍痛不住,不禁嗆了一口,嘴裡的液體流了出來。阿茵一急,一仰頭,口脫離了肉棒,立即將剩在嘴裡的精液大口吞下,伸手將從口裡流出來的液體抹到嘴裡,才重新將成進那狼藉不堪的肉棒含到口裡,用舌頭和著唾液清洗著。
成進感到一陣火燒的快感掠過,捏著阿茵乳房的雙手松了下來,他長呼了一口氣,從早上趙霜茹那兒一直帶到現在的慾火終於洩出。旁邊楊緗玲慘叫之聲隨著身體對這疼痛的漸漸適應而慢慢低了下去,但她肉洞里的肉棒卻是越衝越猛,呼呼有聲,她這淫賤的姿勢對成進的誘惑並沒有絲毫減退,剛剛射過一炮的肉棒又開始有感覺了。
阿茵顯然察覺到這一點,她仰起頭,驚訝地望著成進。成進笑了一笑:「繼續弄!弄起來了我就要你的人了。」阿茵臉上又是微微一紅,低下頭去,努力地繼續為成進舔肉棒。
儘管姨媽被蹂躪的場景太誘人了,但成進還是將目光投向另一個女人。那個晶奴也正跪在趙昆化的腳下,屁股高高地撅起,頭深埋在他的胯上。趙昆化見成進望來,笑道:「嘿嘿。是不是看她很像一個人啊?」笑容甚是曖昧。
成進聞言,腦里突然閃出一個人來,驚道:「難道是夫人……」趙昆化哈哈笑道:「聰明!這是我的小姨子,叫秦晶。晶奴,這是少主人!」秦晶口裡含著肉棒,抬起頭來,朝成進望了一望,表情十分古怪。
這秦晶跟姐姐喜歡習武不同,性格文靜,所以雖然她父親也算是一個武林名宿了,但她的武藝卻實在太過稀松平常。姐姐秦瑩大她十幾歲,經常在外拋頭露面,艷名四播,她這妹妹卻是默默無聞。結果姐姐艷名太過出眾,終於有一日突然失蹤,幾個月後便傳出她已經做了龍神幫幫主的押寨夫人,將她父親氣得七竅生煙,卻是無計可施。
十年前父親被刺身亡,她跑來投奔姐姐,誰知姐姐沒見到,卻給這色魔姐夫輕易俘來,以致秦瑩一直還道妹妹早已跟父親一起身死了。陷入魔窟的秦晶不但被姐夫姦淫凌辱,還被他拿去跟他們的手下們共享。秦晶被輪姦時一直求趙昆化看在姐姐的面上放她一馬,但她卻不知道在趙昆化收藏的女人之中,她受到的淫辱已經算是很少的了。
秦晶知道這所謂的「少主人」是她的外甥婿,等一下他那根插過姐姐的女兒的肉棒多半會來進入她的身體,不由一臉的不自然。她望了成進一眼,忙又低下頭去,只管顧著口裡趙昆化的肉棒。
成進聽到這個女人是趙夫人的妹妹,怔了一怔,立時釋然。像趙昆化這種魔頭,不要說一個妻妹,他老婆便是有再多的美女親戚,只怕也都難逃毒手。成進回頭又看了楊緗玲一眼,心想這兒一邊是我的姨媽,一邊是我老婆的姨媽,胸中驟時湧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趙昆化一手伸到秦晶的身下,抓著她的一隻乳房玩弄著,一手拍拍她的頭,道:「晶奴很乖的,所以吃少了很多苦頭。」秦晶嗚咽一聲,頭埋得更低了。
秦晶的裸體便如她的名字一樣,透徹晶瑩,雪白的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圓滑的臀部隨著她頭部的運動左右扭動。成進看得渾身不自在,剛剛洩過的慾火又開始燃動……
旁邊突然又是一聲長叫,楊緗玲正被陰戶中三根肉棒抽插得上氣不接下氣之時,後庭那根木棒突然發力,猛地又進了一截。在幾個男人的哄笑聲中,她痛得身體猛地一竄,慘叫一聲,頭低垂下去,昏了過去。
成進心中一緊,聽得趙昆化罵道:「你奶奶的,玩歸玩,要是把這婊子玩死了,你們的老婆可賠不起!」只見楊緗玲後面那個傢伙悻悻地將木棒抽出,將帶著一條血絲的棒子丟下。吳山泰一探她的鼻息,罵道:「你們三個傢伙完事了沒有?沒有也停下來,別搞死她了。」那三個人一怔,望瞭望趙昆化,面面相覷,分別慢慢地離開楊緗玲的身體,挺著肉棒滑稽地站在那兒。
楊緗玲仰天被放到地上,她已被折磨得狼藉不堪的肉洞里還在源源不絕地倒湧出白色的液體,從她疲倦的肉體上已經無法看出這是一位曾經艷名動江湖的著名俠女。她當年的英氣早已被消磨得一乾二淨了,只有這美艷的肉體依舊,仍然引誘著每一個男人撲上去姦淫。
趙昆化舒服地哼了一聲,拍拍秦晶的頭,對成進道:「嘿嘿,小玲婊子現在可差勁了,才玩沒多久就不行了。你不知道,當年幾十個人輪著奸了她一遍,她嘴裡還能罵人呢!」
姨媽慘不忍睹的樣子稍為消了消成進親臨肆虐畫面的興奮,他現在覺得心裡在隱隱作痛。「姨媽八年來一直被他們這樣暴虐地姦淫,為甚麼還能夠挺得到現在?」趙昆化的話觸動了他的神經,成進道:「八年了,還死不了,算挺難得的了。」
趙昆化呵呵一笑,道:「那是因為我要留著她的人嘛。嘿嘿,玲婊子那時候就是給不停地乾,所以弄了個半死不活,剩下這一個我可不想她死。不過這婊子也真夠強的,我這兒有不少女人,玩的次數還不夠她的一半多就自盡了,他奶奶的!我就防著她不要命,誰知這婊子一點也沒有不想活下去的樣子,還口硬,說她的孩子會來救她的。想得可真美!」
第卅八...章 迷亂阿茵
成進心中不由得大痛,心知姨媽就憑著這一口氣,忍受了八年不見天日的凌辱,她所受的痛苦真是難以想象。一想到剛才自己還躍躍欲試,幾乎就要去參加對她的姦淫,心內竟然隱隱感到十分不安。成進轉頭望了楊緗玲一眼,見她微微地喘著氣,身子已經開始動彈,眼看便要醒來,不禁又是一陣心酸。
她的孩子?成進心中跳了一跳,姨媽有幾個孩子,此刻卻是想不起來。姨丈家在開封,離他家武昌並不近,那個表弟或表妹他從未見過,難道也跟他一樣逃了出來,一直在伺機報仇?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有同盟軍,成進心中卻莫名其妙地湧出一陣不祥的感覺,他隱隱地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了……
趙昆化得意洋洋,道:「嘿嘿!你也聽說過玲婊子是怎麼樣強的吧?其實這婊子更野。那一天我剛剛把這婊子抓來的時候,她們姐妹兩個一見面,那個臉色可就好看啦!那時姐姐正給老吳他們幾個插得有點迷迷糊糊的,一見到妹妹給綁了進來臉就變了,那副樣子不知道是想哭呢,還是想罵,不過居然卻一個字也不說,只是一直氣呼呼地瞪得我,眼裡卻是濕濕的,可真把我爽的!我本來想拿她妹妹來要脅她老實一點的,她居然理也不理!算她聰明,知道俺老趙是不會放過她妹妹這塊肥肉的。」
「這個妹妹那時候可就野起來了,一直又哭又罵的。哈哈!她越罵,我們乾她姐姐就越狠,把玲婊子的肉洞都快插開花了,才換了她上來。我就騎在她姐姐的臉上慢慢地奸她,叫她們姐妹知道從此她們的身體就歸我玩個夠啦!然後就把她們姐妹面對面地吊在一起,大家排隊慢慢玩,讓她們看清楚自己的姐妹是怎麼樣被男人插的。」
「那一天可真要命,從早上一直乾到夜裡,全幫上下的人都享受過那甚麼冷面雙艷姐妹是甚麼樣的滋味。哈哈!你想想,當年目中無人的姐妹倆,給我剝光了衣服,讓一百多人輪著上,是怎樣爽的場面?」
成進默然不語,心中恨得牙癢癢的,但肉棒卻是又是硬了起來,填滿了阿茵的小嘴。
趙昆化說得高興,又道:「那時候我們只要有空,就把玲婊子姐妹倆綁到大廳讓弟兄們享受,有時候還讓玲婊子的女兒一起來。不過嫣奴聽話一點,又文弱了一點,我怕乾壞了她,所以少一點。即使我們沒空玩她們,也把她們姐妹倆光溜溜地吊到大廳上。有一次我就扎著她們的奶子面對面吊起來,嗯,就是只把扎奶子的繩子吊起來……」見成進一臉迷茫,笑道:「不懂?等一下吊給你看!」成進忙道:「不……不用了……」
趙昆化笑笑道:「嘿嘿!然後就把她們的雙腿分開折到自己的頭頂,拿根木棒插進玲婊子的肉洞,又把棒子的另一頭插進小玲婊子的肉洞里。哈哈!那個樣子真是好玩,姐妹兩人都得彎著身子,奶子又痛。但只要動一動,兩人的肉洞里就……哈哈哈……」
成進臉上已經漲紅,聽到這兒,叫聲:「忍不住了!」一手扯開阿茵的頭,一把將她壓在地上,肉棒不由分說,一下猛捅,沒根插入阿茵的陰戶之內。
阿茵「呀」的一聲叫,身子一震,她陰戶中雖然有一點濕,但這一下猛插,仍是痛得厲害。成進不去理她,體內慾火高熾,和著一股怒氣,統統發洩到阿茵身上。成進雙手握緊阿茵雙乳,肉棒在阿茵溫暖的肉洞里猛插著,肉洞有節律地蠕動使他十分舒服,不由「啊」地長哼了出來。
趙昆化看在眼裡,暗暗好笑,道:「我還沒講完呢,你就忍不了啦?」
成進勉強笑了一笑,緩過一口氣,見阿茵躺在自己胯下,眉頭深鎖,顯然是在忍痛。成進淡淡一笑,捏緊她雙乳的手松了一松,改為輕輕揉動,肉棒的抽插也慢了下來。阿茵「嗯」了一聲,「咿咿呀呀」地呻吟起來,叫聲頗為淫蕩,身體也隨著成進的動作輕輕扭動著。
成進心中罵道:「這娘們有夠賤的……」肉棒抽出,拍拍阿茵的屁股,示意她翻過身來。阿茵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挪動身子轉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
成進呼一口氣,肉棒抵在阿茵的肛門上,雙手按著她的屁股,慢慢插入。阿茵「啊」的一聲長哼,媚人的呻吟聲大作,頭輕輕地搖動著。
成進的肉棒並無遇到多大的阻滯,便完全進入阿茵的屁眼中去。溫暖的肉壁緊緊地箍住他的肉棒,成進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她的屁股一定給趙老兒玩過很多次了。」成進心想。阿茵撩人的呻吟聲更加刺激著他的性慾,成進清晰地感覺到這娘們的屁股被乾得很有快感了。
「爬過去。」成進拍拍阿茵的屁股,就像騎著馬一樣,一邊插著她的屁眼,一邊驅著她爬向趙昆化的身邊,跟晶奴並排趴在趙昆化的腳邊。
趙昆化呵呵一笑,拉過阿茵的頭,阿茵咽下一口唾沫,將頭湊近他的胯下,主人的肉棒已被秦晶的小嘴佔領,她只能去輕輕地舔著他的卵袋。
趙昆化舒服地哼了一聲,雙手輕輕地撫摸著胯下兩個女人的頭髮。有這樣美麗而乖覺的性奴,他十分得意。
成進肉棒繼續乾著阿茵的後庭,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背上,另一隻手卻去摸秦晶的屁股。趙夫人的妹妹?成進突然湧起一陣強烈地想奸秦晶的慾望。手漸漸下移,觸碰到秦晶的陰戶上,成進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身體輕輕的一顫,他心中又是湧起一陣興奮的感覺。
一旁的吳山泰等人尷尬地看著這一幕。已經昏死過去的楊緗玲不許動,阿茵和晶奴可沒空陪他們,滿腔的性慾無從發洩,尤其是那三個剛才沒有在楊緗玲身上發洩完的傢伙,他們衝動的肉棒脹得更大,無可奈何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成進又將肉棒插到阿茵的陰戶里了,他其實也想上這個女人很久了,這是他真正的仇人,他心想,趙霜茹姐妹反而是假的。他大力地抽插著,她的陰道中也已是口沫橫飛了,濕潤的陰戶猶如加速劑一般,加快著兩人性器磨擦的頻率。
阿茵口裡「嗯嗯」直叫,大聲地淫叫著,她的小嘴已經離開了主人的胯下,她興奮的叫聲使她無法繼續她的工作。趙昆化笑吟吟地看著,他並不介意將這個他自己獨佔的女人給自己的接班人分享,眼前的場景猛烈地刺激著他的性慾,他按著秦晶的頭,肉棒在小姨子的嘴裡抽送起來。
吳山泰第一個說話了,他並不是最忍不住的人,但他明白他應該代表他的這一批手下發言了:「幫主,阿茵既然來到這裡,就應該……嘿嘿!」
趙昆化微微一笑,這是他定下的規矩,來到這屋裡的女人無論如何都會成為兄弟們任意玩弄的對象。他道:「好吧,規矩是我定的,我不會打自己嘴巴的。不過你們要溫柔一點啊!誰把阿茵弄壞了我找誰算帳。」
屋子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當然當然!」男人們連忙答應。
成進一聽阿茵馬上就要被這許多人輪姦,心中一樂,說道:「好,讓給你們了!」肉棒突然狠命一插,又猛的一下拔了出來。阿茵「啊」的一聲叫,這一下驟然衝擊乾得她有點飄飄然,本來已充滿了陰戶的淫水隨著肉棒的離去,汩汩地倒流出來。
「爬過來,阿茵。」吳山泰對她說話了。
雖然來到這兒就作好了準備,但在主人允許他們來奸自己時,她的心裡還是感到一陣難過。她好象在幫主面前有很高的地位,但現在看來,她事實上還僅僅是一名性奴而已,即使她比其它的性奴要高級一些……
阿茵粉臉綻紅,慢慢地爬向吳山泰。這些男人姦淫女人的手段她早已見怪不怪了,但現在卻輪到自己。那邊的男人們都把他們貪婪的眼光緊緊地盯在她的肉體上,她還聽見咽口水的聲音。阿茵心中七上八下,自己的身體會遭到怎麼樣的對待?她不敢想。
吳山泰樂呵呵地看著阿茵窈窕的身姿慢慢地扭動著爬過來,他玩過的女人無數,但馬上就可以乾上這曾可望不可及的美女,他還是一陣感動。雖然他曾經對幫主獨霸這女人感到不滿,但現在甚麼事都過去了。
第一根肉棒進入了阿茵的陰戶,並開始猛力地抽插起來,她發出一聲悲涼的嗚咽。她赤裸的身子上面,已經布滿了急色的男人們粗拙而毛燥的手掌。
成進微笑著看著阿茵被插入的場面,開始伏到秦晶的身上撫摸著。雖然趙昆化要求他們溫柔一些對待阿茵,但成進知道,要這幫傢伙對女人溫柔,難度還是太高了,這個為虎作倀的女人,很快就會感受到那些曾經在她的幫助下而慘遭輪姦的女人們的痛苦了,她急促的呻吟聲似乎正在印證著這一點。
成進的雙手托著秦晶的雙乳,輕輕地揉著。她的皮膚實在太漂亮了,以致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親吻。靈兒知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姨媽呢?成進一邊想象著丈母娘的身體,一邊玩弄著丈母娘的妹妹的裸體。
「你的身子真是漂亮,姨媽。」他對秦晶說:「你是我老婆的姨媽,也就是我的姨媽。我想乾你,姨媽!」
他不停地說著「姨媽」兩個字,肉棒迫不及待地進入了秦晶的陰戶中,溫暖濕潤的肉壁強烈地刺激著成進的感官,他突然感到一陣奇爽的快感。「我在乾你了,姨媽!」他大聲地說著,一邊用力地抽插著,一邊偷著眼望向屋子的角落。那邊還有一個美妙的肉體,而那才是他真正的姨媽。
秦晶無法知道他此刻複雜的心思,但那一聲聲「姨媽」叫得她滿臉通紅。事實上,直到現在,每一次被姦淫,她還是會感到十分害羞,何況這正在奸著她的人是姐姐的女婿。對於趙昆化的無恥,她見識得多了,但她還是很難做到跟他一起無恥。她低聲地呻吟著,口裡的肉棒使她無法發出更大的聲音。
成進猛烈地奸著秦晶,他覺得自己現在衝動得有點失態了。他的手忙亂地摸索著她身體的每一處,企圖完全地佔有她的每一寸肌膚,他開始奇怪自己為甚麼會對這個女人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第卅九...章 懸乳之刑
秦晶在成進的猛烈攻擊下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趙昆化罵道:「臭小子,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這麼乾法,晶奴還怎麼跟我吃雞巴?」
成進訕訕一笑,動作只得慢了下來。秦晶溫柔的肉洞好象使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親切感,他也樂於來慢慢地感受。
得到喘息之機的晶奴重新用心地用嘴為她的主人服務著,趙昆化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房角的楊緗玲已經醒轉,眼前是一片淫亂的場面,她靜靜地重新閉上眼睛,讓他們知道自己醒來,對她來說決不是一件好事。但還是躲不過趙昆化的眼光,他冷笑一聲,對成進輕聲道:「小玲婊子醒了,暫時不要動她,等她休息夠了,再給你看出好戲!」
成進隨口應了一聲。他對姨媽的滿腔慾望正在秦晶的身上努力地發洩著,聽到這話他胸中又驟起一陣憐惜之意,等下姨媽又將受到一場凌辱。雖然他並不知道會是甚麼把戲,但那肯定不會使女人好受的,這趙老兒的手段他太清楚了。成進脈脈地望了一望地上那具美麗的裸體,那畢竟是他的親人……
趙昆化輕輕撫著秦晶的頭髮:「你不試試她的屁眼?晶奴有一個我所見過的最柔軟的屁眼,很舒服的。」他指導著他的女婿。
秦晶「嚶」的一聲,身子微微扭了一扭。被他們這樣討論著自己身上害羞的部位,她飽遭姦淫的身體還是感到一陣發熱。後面那年輕的男人果然將肉棒上移到自己的肛門上,慢慢地插了進去,秦晶口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成進慢慢地抽插著秦晶的肛門,那果然十分柔軟的屁眼裡面將他的肉棒包得密不透風,他只感到整根肉棒都被溫暖的肉壁輕輕地按摩著,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阿茵的屁眼太緊了。」趙昆化評論道:「她還被乾得太少,屁眼還是有點生硬,沒有晶奴這麼柔。」他轉頭看了看阿茵,遺憾地沒有看對阿茵對這番話的反應。這個他最疼愛的女人,正被那些男人圍在中間,她的嘴裡、陰戶里和他正在評論的肛門裡,都有肉棒在抽動著,她那顫抖著的身體顯然不可能去注意其它沒相干的談話了。
「嘿嘿!就這樣再玩多幾次,阿茵的屁眼會慢慢變得更好的。」成進幸災樂禍地笑著。
「去你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變成男人的尿缸!這一次是看在你的面上例外,以後再也休想!」他啐道。「他的女人」一般是不許別人亂碰的,和「他的性奴」不同。成進領會到了這一點,他突然感到一陣感動,對趙昆化的感動!
「我不會真的在感激他吧?」成進問自己。他很快地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當然不會,他只是在利用我!」但是對於趙昆化的信任和厚愛,他居然還是感到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呵……」秦晶輕輕叫了一聲,成進看到她的頭被趙昆化緊緊按在胯下,趙老兒口裡痛快地呼著氣,他完事了。
成進繼續抽插著秦晶的肛門,女人的嘴已經離開了她主人的胯下,上半身趴伏到地上,「乖巧的女人。」成進心想。那邊的阿茵還在「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出入著,男人的嘻笑聲響成一片。成進看到阿茵陰戶上那枚亮閃閃的金環正被人提在手裡輕輕地扯動著,「嘿嘿,他們只玩過帶銀環的,還沒玩過帶金環的。」成進肚裡暗笑,而他的眼光忽然掃到一旁的楊緗玲身上,他猛然注意到姨媽的陰部那片濃密的陰毛。
成進下意識地將手伸到秦晶的胯下,在她光溜溜的陰阜下面,手指觸摸到一枚金屬環,他又看了姨媽一眼,沒有,的確沒有!姨媽的陰部並沒有被上環。成進突感一股暖氣直湧上來,他的肉棒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在秦晶屁眼中賣力地抽插著。
他突然回過一口氣,將肉棒猛的拔出,一下子又捅入她的陰戶之中。秦晶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她只覺倏的一陣快感掠過,子宮被一股暖流一下一下地衝擊著。
成進滿足地將精液注入了妻子的姨媽體內,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覺得有點累了。完成任務的秦晶乖乖地趴在地上,輕輕地喘著氣。這時候保持安靜是很重要的,她十分明白。
喘過一口氣後的成進慢慢走回椅子上坐下,欣賞著弟兄們姦淫阿茵的刺激場面。
男人們正瘋狂地在阿茵的身體上發洩著,他們明白玩這個女人的機會不會太多,現在必須玩個夠本。悲鳴著的阿茵全身能容納肉棒的地方都被塞得滿滿的,她無力地輕輕扭動著身體,一下子被這麼多男人侵入,對她來說還是從未有過的經歷。主人難道就不憐惜她了嗎?讓這麼多臭男人粗魯佔有她美麗的肉體!阿茵努力地想將頭轉向趙昆化的方向,但她辦不到,把肉棒捅在她嘴裡的那個傢伙不許她的頭亂動。
又過了好一陣,男人們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在閒著。有人對趙昆化指指伏在地上的秦晶,得到幫主微微的一個點頭,於是,柔弱的晶奴立刻也被男人們圍了起來,幾根肉棒爭先恐後地插入她的體內,猛烈地抽插起來。「讓她幫幫阿茵。」趙昆化想。
成進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十來個壯漢輪姦兩個美女的情景,趙昆化則是一直微笑著不語。賞賜美女是他籠絡幫眾的最有效的手段,他說過:「要不是跟著我,你們哪能有這麼多的美女任你們玩?」
終於,阿茵感覺到壓到她身上的男人越來越少了,發洩過的人都停在一邊喘息,恢復著體力以備等下再戰一場。趙昆化笑笑對成進道:「可以叫小玲婊子起來了。」指揮幾個正閒著的傢伙將在詐昏的楊緗玲拖了起來,用繩索捆綁著。
楊緗玲下體的疼痛還未消盡,見又要受綁,肚裡暗暗咽著淚水。她的雙手被綁到身後,繩子繞著她的左乳繞了幾圈,用力一勒,楊緗玲一聲慘叫,繩子緊緊扎著她左乳根部,使整只豐滿的乳房勒得向前鼓起,漲成一個紫色的圓球。
成進看得心中絞痛,但丹田中卻是一股暖氣緩緩升起。眼看著姨媽的另一隻乳房也被如法炮製,疼痛難忍的姨媽低低地哀號著,「如果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就好了。」成進心想。但那畢竟是他母親的親妹妹,即使他看得再奇癢無比,心裡總有一個陰影消磨著他的慾望。
「其實我盡可以放開……我難道還在顧忌這個?」成進搖了搖頭,他明白他已經沒有顧忌的必要,但他還是感到心裡有一股阻力在阻止他上去參加對姨媽的凌辱。
捆著姨媽雙乳的繩子緩緩上升,吊著她的身子離開了地面,成進震驚於這一幕,他沒見過乳房可以這樣來施虐的。嬌嫩的乳房承受了全身的重量,楊緗玲已經很久沒受過這個酷刑了,她口裡不停地呻吟地,雙乳上的劇痛使她再也沒法忍受了,但男人的動作仍在繼續,她的雙腿被折向頭頂,一雙腳踝被分到腦後,在脖子後面捆到一起,將她的身體弓成一個弧形,下體兩個迷人的肉洞正對著外面敞開著。
「嘿嘿!那時候我們經常這樣捆玲婊子姐妹的。姐妹倆就這樣面對面吊著,一根木棒貫穿了兩個淫穴。哈哈!平時倔強得不肯出聲的兩個婊子被吊成這樣後就痛得爭相哭著叫著,然後我們就輪流插她們的屁眼,爽啊!冷面雙艷被我玩得大聲哭叫,哈哈哈……」趙昆化得意地向他的女婿吹著他以前的豐功偉績。
成進默然不語,看著姨媽那因疼痛而扭曲著的面容,他知道她現在有多麼痛苦,而這時她的肉洞里還沒有木棒或肉棒在插著。他知道趙昆化是怎麼不擇手段地折磨他的母親,他恨恨地盯了他一眼,而他的岳父則是笑咪咪地看著楊緗玲,好象正在想象著她們姐妹倆一起被他姦淫時的美妙場景。
「可惜玲婊子不在了。」趙昆化嘆了口氣,道:「不過玲婊子的女兒在。阿茵!」他看到全部人都已經從阿茵和秦晶的身上下來了,阿茵那狼藉不堪且傷痕累累的裸體告訴他,她已經受創不淺了,應該讓她歇歇。他決定放她離開這兒:「去把嫣奴帶來!然後你不用再進來了。」
成進臉色大變,這老賊要叫姐姐來代替母親遭受折磨!他的腦海中浮現起姐姐跟姨媽一樣被捆著乳房吊著,一根木棒連著她們的陰戶,然後一大幫面目猙獰的男人嘻笑著奸著她們的肛門。成進只感一陣發昏,天!這一切將在我的面前進行?
趙昆化猶自誇誇其談:「那時候我正在跟老李結盟,那傢伙最喜歡就是乾玲婊子的屁眼了,全部人就是他乾得最多!他最後還將玲婊子要了去,也不知他要了這個被玩得半死的女人,能玩得幾天?」
成進突然問道:「沒問過他嗎?」趙昆化搖了搖頭,道:「其實那之後我也沒見過老李幾次,有事總是派小的去跑跑腿。他奶奶的,我為甚麼沒問?也真是怪!」他撓了撓頭。他其實是有機會問的,但他卻不知為甚麼總不想在老李的面前提起楊綃玲姐妹。
阿茵艱難地挪動著身子,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成進望著她的背影,小腹中又是一陣暖意,他心道:「今天就這樣放過她了?算了,以後再找個機會把她玩殘吧……」
那邊吳山泰提了一根棍子,正笑嘻嘻地站在哀叫著的楊緗玲面前,輕輕敲擊著她的陰戶:「你姐姐不在了,等一會就讓你的外甥女代替吧!哈哈,很久沒嘗過這種滋味了吧?」將棍子作勢向她的陰戶輕輕一捅,聽得楊緗玲一聲輕哼,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外面一聲女人的尖叫。是阿茵的聲音!趙昆化一怔,難道他的地盤上也會出甚麼意外?吳山泰已丟下棍子,帶頭衝了出去……
第四十...章 獨闖淫穴
一個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正用劍指著伏在地上的阿茵,鮮血從劍尖上點點滴下來,滴到阿茵一絲不掛的裸體上,已經嚇得面無血色的阿茵痛苦地捂著肩頭呻吟著。
「快把我的蓉姐放出來!」蒙面人高聲叫喊著,嬌嫩悅耳的聲音顯示著這是一名年輕的女孩。
一群不著片縷的男人從屋子里衝了出來,把年輕的蒙面女孩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她嬌羞地慌忙閉上了眼睛。但瞬即又睜開了,闖身虎穴的時候閉上眼睛未免太大膽了。
嬌羞而迷人的眼神!成進馬上認出她來,是阿琪!「這個笨女孩!」成進心想:「這麼沒頭沒腦地闖進去,不是找死?」
「我的蓉姐在哪兒?我娘在哪兒?你們這幫淫賊,快把她們放出來!」阿琪大聲呼喝著,在這麼多裸體男人面前,有點慌張的她中氣已不太足了。
趙昆化哼了一聲,喝道:「你娘是誰?龍神幫可不是你可以亂來的地方!快快把我的愛姬放了!」阿茵受傷確實使他有點兒心疼。
「我不放!這賤人殺了我爹!」阿琪不識時務地叫著:「快把我娘和蓉姐放出來!不然我可不客氣了!」這幫男人沒穿衣服,打起架來一定大打折扣,對自己輕功信心爆繃的阿琪認為自己居於不敗之地,揮舞著長劍,口裡毫不示弱。
阿茵瞧見便宜,身形一動,騰身一躍,向趙昆化這兒飛撲過來。但她顯然低估了阿琪的武功,而她被輪姦後疲累的身子也影響了她的動作,「啊……」的一聲慘叫,阿琪手裡的長劍穿過她的後背,透胸而出。赤裸的美人再也叫不出第二聲來,「咚」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趙昆化怒吼一聲,飛身撲上,一記勢如雷霆的重拳擊出,阿琪的劍來不及撥回,只好棄劍慌忙飛身一閃,躲過一旁。趙昆化招數未老,第二擊已經發出,逼得阿琪借著輕功一直跳躍騰挪,毫無還手之力。
數招過後,趙昆化突然一聲冷笑,收招退了一步。阿琪舒了一口氣,這老賊比她想象的要厲害得多,她有點後悔這樣莽撞地闖到這兒來了。好在他收了手,阿琪定了定神,卻發覺她已被一群赤身裸體的男人圍在中間了。男人們胯下那烏黑的話兒一條條亮在少女的眼前,阿琪粉臉飛紅,不敢多看。
眼前只有一條路,就是從上面突圍!阿琪一聲嬌吒,作勢朝一名男人攻去。那人正擺好架勢準備迎敵,卻發現這蒙面人突然捨了他,身子一縱已躍上屋頂。
阿琪詐攻得手,心中大定。眼下寡不敵眾,開溜要緊,吸一口氣,轉身便欲撒腿狂奔。身子還沒轉過去,便發現背後正站著一個魁梧的身軀,自己幾乎一頭撞到他身上。
是趙老賊!他早就等在這兒了!阿琪腦里急轉,借著飛奔之勢往旁一竄,企圖避開糾纏。只要自己一髮力奔起來,她相信這兒沒人的輕功比自己好。
但她還是沒能得逞,一股猛烈的掌風迫得她只好退了一步。趙昆化知道讓這蒙面人一脫身,便再也追不上了,掌風如雷,陣陣襲去。阿琪不敢正面攖其鋒,只好邊退邊避,被他逼到屋頂邊緣,阿琪見再也無處可避,只好飛身躍回地上。
地上卻又陷入裸體男人的包圍圈,阿琪暗叫一聲糟糕!這幫傢伙的手裡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長劍,那個曾三番四次調戲於她的傢伙也肅然站在那兒,他的武功可不比自己弱!阿琪暗暗著急,此行不知天高地厚,太冒失了,她不禁後悔起來。
自從方漪蓉被成進捉了後,阿琪一個人無計可施。自出江湖,一向是跟著蓉姐,不用自己出主意,一旦落單,頓時就一籌莫展了。急得團團轉的女孩如無頭蒼蠅般轉了許多日子,終於沈不住氣,決心一闖龍神幫,心想憑自己的輕功,就算救不了人也總能脫身,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成進提著劍,望著阿琪那對美麗而慌亂的眼睛,打不定主意是否上前攻擊,「姨媽的孩子!」剛才內心深處的一絲擔憂在他的腦里不停地閃著。阿琪的相貌……越想越跟姨媽相似,何況她正是口口聲聲來找母親的!「也許我捉蓉奴是錯的。」他想。
成進暗暗罵自己,這兩個蒙面女郎擺明瞭是趙老賊的對頭,但自己卻壓根兒沒考慮過跟她們合作,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最近心中的那一個淡淡憂患是甚麼了。「我真的完全沒想到她們可能是自己的親人嗎?」成進不能肯定,他只能肯定的是,他確實被她們的絕色美貌迷住了,他只渴望於去佔有她們的身體,而根本不願去考慮這個問題。
「也許我真的錯了!」他呆呆地想著,沒有出手。
但即使不用成進出手,阿琪也抵擋不住了,男人們的裸體使她更加慌亂,原來以為他們不穿衣服功夫會打折扣,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毫不顧忌這一點,反而是自己被影響了。阿琪還沒來得及懊惱,幾把長劍已架到脖子上,隨即全身被連點幾個穴道,頓時動彈不得。
趙昆化哼了一聲,俯身抱起阿茵,他最心愛的姬妾已經香消玉殞了。趙昆化滿面怒氣地站起身來,對著阿琪大吼一聲:「殺我的女人?」重重的一拳揮去,正中阿琪的小腹,將她打得倒飛過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們這班淫賊,殺了我吧!」阿琪大聲叫著。落入他們手中將會發生甚麼事,她想也不敢想。
這個小妞難道真的是他在擔心著的那個人?成進心中打鼓,他緩步走上去,道:「阿琪姑娘,她甚麼時候殺了你爹?姑娘沒有搞錯吧?」
阿琪大聲道:「我親眼看到這賤人在開封我家殺了我爹的!你這淫賊,殺了我給她報仇吧!」
成進臉上唰的一下變得雪白,「開封!開封!這……姨媽落在他們手裡這麼多年也就算了,但現在……」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道:「你姓陸?」
還沒等阿琪回答,趙昆化已經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妙妙妙!原來是小玲婊子的女兒!你娘等了你好久了……」
成進頓時感到全身一陣冰冷:「全是因為我!全是因為我!是我把她逼到絕路的,我這淫賊!」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這是一個不可彌補的錯誤!他以為他能夠為報仇而犧牲一切,而他現在才發覺,在美色面前,他的這個信念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看著阿琪惡狠狠地瞪著自己被拖入了屋內,成進胸中一陣鬱悶,他想大喊一聲,但現在不行,他拖著沈重的步伐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屋裡。
眼前姨媽被殘忍地吊著的畫面又再刺激著他,他突然感到一陣奇怪的感覺充斥著全身,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慾望在體內翻來覆去,他的肉棒不知不覺中又竪了起來,但成進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趙昆化開始逼問大女兒的下落,瞠目不知所以的阿琪只是在哭罵著,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或許這小妞真的不知……」趙昆化想:「多半又是姓羅的那個狗官!」此刻只將羅知府當成自己最大敵人的趙昆化毫無困難地將一切是非都向他那兒推去,這小妞嘛,嘿嘿!
趙昆化一把扯下了阿琪的面紗,屋子里驟然響起一片贊嘆聲:「好一個美人兒!」
美人兒淚汪汪的一對美目無助地四顧著,旁邊一個一絲不掛被綁得古怪吊著的女人和一個渾身布滿精液、趴在地上的赤裸女人使她臉紅耳赤。「你們這幫淫賊!」她怒罵著,她不敢去想即將在她的身上發生甚麼,她的懊悔和羞恥只能這樣發洩著。
趙昆化捏著她的面頰,突然低下頭在她櫻唇上親了一口:「好香!嘿嘿,像你這樣長得這麼漂亮的小妞,俺老趙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哈哈大笑幾聲,突然臉一沈,道:「你來找你娘,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娘!」捏著阿琪的臉,把她拖到楊緗玲跟前。
成進依然默默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面前這一切,阿琪大聲叫著的那一聲「娘……」粉碎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他的姨媽用她微弱而劇烈顫抖著的嗓聲叫著:「阿琪?真的是阿琪嗎?」而他卻發現,自己的心中的哀傷在一點點地減弱。為甚麼會這樣?成進沒有去想,他甚麼都沒有想,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趙昆化嘿嘿地笑著,他看到楊緗玲眼中最後的一點光華也消失了,他把兩只手指捅入楊緗玲的陰戶中攪了兩攪,淫笑道:「小妞,你娘的騷穴我們都很喜歡乾,都快插爛了,你的小淫穴很快也一樣。哈哈!小玲婊子,真沒想到你的女兒長得比你還漂亮呢!我很滿意!哈哈哈!」他將手伸到阿琪胸脯上,隔著衣服揉著她少女的乳房。
落入魔掌的少女只是不停地流淚,而她的母親面無表情,也許是乳房被吊著的痛楚使她喪失了思維了吧?趙昆化可不管這些,他一把撕開阿琪的黑色外衣,露出裡面可愛的褻衣和一雙雪白的粉臂。屋子里響起了一陣鼓譟聲,馬上就會多一個美貌絕倫的性奴了,男人們興奮地揉著自己的肉棒,只有成進靜靜地不發一聲。
趙昆化的手伸進了褻衣裡面,摸到阿琪胸前活動著,「又大又挺又滑,真不錯!」他滿意地評價著。受辱的少女「啊」的一聲,身體輕輕一抖,豆大的淚珠滾滾直下。
「饒了她!」楊緗玲突然出聲了:「只要饒了她,我甚麼都聽你的!」口氣是如此的堅決。
趙昆化的手驟然停了下來,眼角一挑,道:「是嗎?你是誰?」
「我……我是小玲婊子!主人!」楊緗玲答道。
「主人?哈哈哈哈……」趙昆化大笑起來,聲音充滿了整間屋子,震得耳朵嗡嗡作響。他自己說不出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得意,他感到自己好象完成了一件多年的夙願一樣,他只管開懷地大笑著。
「把這小妞綁在一邊,如果小玲婊子聽話就不要碰她。」趙昆化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人將楊緗玲放下來。成進仍然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筋疲力盡的楊緗玲被松開捆綁後癱在地上,女兒散亂的衣服無法遮掩住她冰清玉潔的身子,正吸引著無數賊溜溜的眼光。「她長這麼大了……比我當年還漂亮。」但長得越漂亮此刻便越危險,楊緗玲太清楚這一點了。
阿琪心中一片慌亂,母親射來的眼光充滿慈愛,但她一點也不覺得溫暖,心中無法竭止的悲傷使她大聲地哭著:「不要……」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那屈辱的雪白肉體慢慢爬向那淫魔的身旁。
「嘿嘿,小玲婊子!爬過來給我舔舔雞巴!」趙昆化大喇喇地坐在那兒,得意忘形地叫著。這一瞬間,他突然明白了他以前為甚麼對待楊綃玲姐妹的手段會特別殘忍了。
第四十一...章 兵失利器
看著楊緗玲屈辱的身軀爬到了腳下,她那美麗而倔強的面容此刻變得蒼白無比,趙昆化一陣亢奮,回想著這婊子往日種種,他突然道:「老子想撒尿,嘴張大一點,全部給我吃下去!」
那邊的阿琪「哇」的一聲哭得更是厲害,但楊緗玲仍然面無表情,徬彿已將一切置之度外了。她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跪在趙昆化的腳邊慢慢仰起頭來。
趙昆化哈哈一笑,一條細細的金黃色水柱射了出來,噴到楊緗玲的臉上,濺濕了她的臉。成進清楚地看到姨媽的眉頭皺了一皺,那條黃色的水柱晃了一晃,對準她的口裡射了進去。
尿液迅速地填滿了楊緗玲的口腔,漸漸溢了出來,楊緗玲喉嚨里「咕」的一聲叫,聽任這腥臭的液體通過她的食道流入她的胃里。成進仍然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他的肉棒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他禁不住伸手輕輕地摸著。
趙昆化大笑不停,甩了甩陽具,將最後的幾滴尿液都甩到楊緗玲的臉上,問道:「臭婊子,好不好喝?」楊緗玲苦著臉,咽下了滿口臭氣,道:「好喝。主人。」
「哈哈哈!那以後你就做我們的便壺吧!」趙昆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也不管她滿面尿液,將她的頭拉到自己胯下:「不過現在先讓你主人爽一爽,弄點補身的給你吃!」
阿琪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那高貴純潔的母親乾著這骯髒的事,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而成進呆呆地站在那兒,一股無比強烈的暖氣從丹田上烘了上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已是滿身大汗。
楊緗玲將臉都貼到趙昆化的胯部,輕柔地舔弄著他的肉棒。八年來,這根肉棒不知多少次進入過自己的陰道和肛門,但卻是第一次進入她的嘴裡。但楊緗玲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她出奇的冷靜使趙昆化微感奇怪。
突然聽得一聲悶哼,楊緗玲驟覺一雙手掌按到自己的屁股上,一根火熱的肉棒毫無徵兆地驟然插入她的陰戶,一捅到底。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繼續專心地舔著趙昆化的肉棒。她已做好了被姦淫的準備,所以即使後面的男人抽插著格外的凶猛,她也毫不以為異。
趙昆化卻是輕笑一聲,道:「嘿嘿!這麼急?」
這個男人是成進,他再也忍不住了。肉棒一進入姨媽那溫暖而緊窄的陰戶,他的野性就無可竭止地爆發出來,他以他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狠狠地插著姨媽的肉洞,他只覺全身被漲滿了的鬱悶之氣憋得難受之極,他必須努力將它們驅逐出去!
「姨媽的身體太美妙了……」成進俯下身去,雙手用力揉搓著楊緗玲那對剛剛被勒得發紫的乳房。上次對著姐姐時那份奇怪的亂倫快感在這一刻得到最痛快的發洩,他只覺全身充滿了能量。剛才面對的是同樣的這一具美麗的胴體,他卻猶豫不前,但此刻他發覺所有的困擾和阻力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對的,他其實只是一隻淫魔,有甚麼理由去顧慮那不知所謂的世俗倫理呢?
成進頓感腦中豁然開朗,他發現原來一直想拋卻而總是拋之不去的煩惱已經統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為甚麼老去想著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呢?那有個屁用!你喜歡乾誰就乾誰,沒人不許你去乾。」他盡情地享受著姨媽的肉體,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突然間「哇」的一聲慘叫,成進猛的一下定下神來。趙昆化正緊緊拉住楊緗玲的頭,叫道:「松口!松口!」幾滴鮮血從楊緗玲的下巴滴到地上,趙昆化痛得直咧牙,頭上冒出點點冷汗,「這婊子咬我!快拉開她!」他慘叫著呼喚著幫手。
呼啦啦一下子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成進只好暫停他的抽插動作。但沒人能將趙昆化的肉棒從楊緗玲的口裡弄出來,趙昆化慘叫之聲越來越烈,但眼露凶光的楊緗玲仍舊使盡力氣緊緊地咬住那根侵入她口裡的東西。成進暗暗叫苦,這畢竟是他的親姨媽,他知道她這麼乾法會有甚麼下場,但卻不知道等一下要怎麼樣才能救她。
雖然楊緗玲慘遭折磨之後渾身乏力,但她最後的一絲力氣卻好象永遠不會使盡。終於她的身子「咚」的一下跌到地上,從被鮮血染紅了的嘴裡吐出一塊物事來!她的眼神恢復了她一貫的倔強,冷冷地看得被她重創的敵人,她露出了一絲勝利的微笑!
趙昆化痛得抽搐起來,他那曾對無數女人行過凶的兇器,終於被一個被他凌辱得最徹底的女人活生生地咬下!
「把這婊子給我活活地奸死!還有那個小妞!哇……」痛得聲嘶力竭的趙昆化啞著噪子吼叫著。
幾個男人馬上撲到楊緗玲身上,將她拉扯起來,兩根肉棒一前一後侵入了她的前陰後庭,無數的手掌用力地捏著她全身各個部位。口裡還淌著血珠的楊緗玲似乎沒有感受到這一切,她的臉上仍然掛著那一絲微笑。女兒被擒使她八年來最後的希望化為泡影,但她終於重創了仇人,她這具被蹂躪了八年的骯髒肉體,已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她突然「格格」地笑出聲來。
「小妹,不要怪我,他們拿你來威脅我,但我是不會屈服的。因為我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落入他們手中的漂亮女人的!」八年前姐姐的話言猶在耳,楊緗玲深情地望了女兒一眼:「不要怪娘!娘寧願你現在就這樣死去,也不願你留下來讓他們污辱……」
成進眼睜睜地看著姨媽被最粗暴的方式姦淫著,他們的任務是奸死她!成進呆了一呆,趙昆化血紅的眼睛令他不寒而慄。那一邊幾個人正在飛快地給阿琪一邊解著繩子,一邊扯爛著她的衣服。成進低頭看了姨媽一眼,她那堅毅的眼神使他感到一陣陰森森的寒意。
成進頓感無計可施,搖了搖頭,走到阿琪那邊,道:「讓開一點,這小妞我來開苞!」他這個漂亮的表妹今天看來是逃不了被輪姦的命運了,那麼她美妙的處女之身又何必便宜了旁人呢?
成副幫主既開了口,那幾個本來以為可以拔得頭籌的傢伙只好收手,圍在一旁。看著這美人兒被奸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何況等一會少不了自己的份。
阿琪哭得紅腫的淚眼惡狠狠地怒瞪著成進,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了,成進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一隻手輕易地清除了她最後的遮掩。「你不要怪我!你這笨丫頭,居然會蠢到一個人想單挑龍神幫!明知道漂亮的女人送上門來會有甚麼後果嘛!」成進心中這樣暗暗告慰著自己,一隻手開始輕輕地摸上了她的胸前。
阿琪穴道被制,動彈不得,眼前便是那個屢次調戲於她的淫賊,「求求你,一劍殺了我吧!」她可憐地哀求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要被輪姦致死,她汗毛直竪。
成進不答,他雙手握著阿琪美玉般的一對乳房,輕輕地揉捏著。他曾經在夢中多次見過的這具美麗的胴體已在掌握之中,他也曾經把對此的渴望加倍地發洩到方漪蓉的身上。蓉奴?他的臉上綻起了笑容,他突然覺得自己好象理解了趙昆化為甚麼會那麼殘忍地對待她的母親和姨媽。
成進一隻手撫弄著阿琪的乳房,一隻手向下摸索著,摸上了她雜草叢生的陰阜。阿琪身子輕輕抖了一抖,成進輕嘆道:「阿茵我還沒玩夠,就這樣給你一劍殺了,多可惜!」手掌搔了搔她淺黑色的陰毛,兩只手指按上她的陰唇。
阿琪「啊」的一聲,雙頰赤紅地扭了扭頭。成進手指摳了摳她的陰門,分開她的雙腿,將剛才沒在她母親陰戶中玩過癮的肉棒湊了上去。阿琪可憐兮兮的樣子使他忽然覺得有點兒心疼,但丹田之間熱烘烘的氣流更使他興奮。
肉棒頂開緊窄的陰道慢慢向裡面侵入,阿琪頭上冒出了點點冷汗,她只覺下身傳來一陣陣劇痛,她已經不再冰清玉潔了。恐怖的感覺陣陣襲來,阿琪看了一眼頭頂上那一雙雙淫笑著盯著她身體的眼光,昏了過去。
成進輕嘆一聲,心想這樣也好,這小美人總是我的表妹,昏過去就少了很多痛苦了,雖然奸起來不是太過癮。龜頭上碰到一點點障礙,成進臉上閃過微微一笑,肉棒用力一戳,貫穿了阿琪的陰戶。
阿琪眉頭皺了一皺,輕哼一聲,並沒有醒轉。成進舒服地輕吁一聲,雙手輕輕揉著阿琪雙乳,肉棒慢慢抽送著。處女乾澀的肉壁將肉棒包著嚴嚴實實,溫暖的觸感使他陣陣舒暢,成進不禁也輕輕「啊」了一聲。
雖然幫中的大夫早就來包扎好傷口,那邊的趙昆化還在痛得「哇哇」直叫,「奸死她!奸死這婊子!」他恨恨地叫嚷著。成進搖了搖頭,現在想勸說趙昆化饒了姨媽一命實在不太可能。
「幫主,你還是回去歇會兒吧,這兒有我看著。」成進試探著道。
「他媽的!唉喲!也……也好!」趙昆化頭上冷汗直冒,下體的劇痛也使他有些頂不住了,但一看到楊緗玲嘴角那冷冷的一絲微笑,他又吼了起來:「奸死她!奸死她!我要看著這婊子怎麼死!」
成進無法可想,又是一聲輕嘆,肉棒漸漸停下來,雙手在阿琪赤裸的身上亂摸。這美玉一般的胴體越看越是心愛,他要最大限度地慢慢享受,何況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將這心愛的小美人兒交給他們去輪姦。
吳山泰繃著臉坐在不停地呻吟著的趙昆化身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這婊子竟敢如此大膽,他心中也是一陣震怒。楊緗玲雪白的身軀被他的手下沒命地姦淫著,她圓睜的雙眼漸漸閉了上去,身體終於無力地癱下了。吳山泰走上前探了一探,轉頭對趙昆化道:「暈過去了,還沒死!」
趙昆化哼了一聲,叫道:「弄醒她!繼續乾!」一想到自己縱橫半生,竟給這婊子就這樣廢了武功,越想越怒,禁不住又吼起來:「狠狠地乾死她!」眼角一瞥,見到縮在牆角半晌不作聲的秦晶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趙昆化一張馬臉頓時漲成豬肝色。
「這賤人在笑我!」趙昆化一陣急怒攻心,一想到他收藏著的那麼多美人從此之後再也無法享用了,氣得頭腦一陣發昏,突然大叫一聲,竟爾昏了過去。
成進心中一動,忙道:「晶奴快扶幫主去阿茵的房裡歇著!」轉頭對吳山泰笑道:「吳寨主,那婊子死了沒有?我還沒玩夠她呢,可真捨不得她死……」
第四十二...章 天人交戰
吳山泰道:「還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她有力氣頂到現在就算不錯了。」
成進看著秦晶和幾個幫眾抬著趙昆化出了房,也不顧自己的肉棒尚未盡興,離開了阿琪的身體,對圍在一旁的幾個人說了聲:「先別動她,等我回來。」徑自走到姨媽身邊,喝道:「停一下!停!」一邊用手扯開正在姦淫姨媽的人。
吳山泰道:「這……」成進朝他笑了一笑:「吳寨主,我可真的捨不得弄死她。你知道我多想乾她的,要死也得讓我玩夠了再死嘛!」吳山泰皺眉道:「成兄弟,我也捨不得,可是幫主說的……」成進拍拍他的肩頭:「包在我身上,我去跟幫主說。」
吳山泰呆了一呆,他確也不太捨得這美人,但違忤幫主的意思可不是玩的,沈吟一下,還是道:「可是……」成進笑了一笑,道:「放心吧,幫主怪罪下來有我扛著。現在我是副幫主不是?嗯?」撇了吳山泰,俯下身去察看已奄奄一息癱在地上的楊緗玲。
「今天到此為止,大家出去吧!」他擺出副幫主的架勢指揮著。屋中眾人面面相覷,都眼望著吳山泰,吳山泰搖了搖頭,道:「幫主不在,聽副幫主的。」掃了眾人一眼:「今天幫主受傷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頭也不回先走了出去。
那幾個圍在阿琪身旁的人老大不情願地對視一眼,眼看就到手的小美人兒給成進一句話就帶走了,口裡輕輕咒罵幾聲,走了出去。
成進長出了一口氣,姨媽暫時總算逃過了一劫,但明日又如何,實在無法預料,只好盡力去說服趙昆化了。地上兩具雪白眩眼的肉體還昏迷著,成進一邊套上衣服,一邊叫住幾名走得慢的,幫忙將母女倆抬了出去。
對龍神幫後堂這一帶他其實也不甚熟,但那間石屋無論如何是不能再呆的。姨媽平時是關在哪兒的?這實在不太好問得出口,他作為副幫主竟不知道,未免有失威信。當下指揮著將兩人都抬到姐姐的房裡。
嫣兒乍見一群人抬了兩個裸體的女人進來,倏的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心中砰砰直跳,待見成進在後面,心神稍定,垂手站在一旁。
成進見姐姐身披一件薄紗,身材若隱若現,不由微微一笑。待幾名幫眾將楊緗玲母女雙手銬在牆腳的鐵鍊上,揮揮手叫他們出去。
「這是姨媽的女兒,剛才闖進來殺了阿茵……」成進簡略向嫣兒說了一下情況。看著嫣兒驚得合不攏的嘴巴,成進拍拍她的肩頭,道:「姨媽好象有輕生的念頭,等她醒來你開解一下,我叫他們弄點吃的東西來。」嫣兒點了點頭,眼望著成進,口裡似乎想說著甚麼。
成進道:「我去看看老賊。他剛才氣得要發瘋了,唉!我也不知道要怎樣收場。」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那幾名幫眾站在門外等著,成進對他們揮了揮手道:「守在這裡,不許人進去!」徑自穿過長廊,來到阿茵的房裡。
阿茵的屍身已給席子捲成一團放在地上,趙昆化躺在床上猶自未醒,秦晶伏在床邊侍候著,大夫正坐在桌邊開藥方。成進眼望了一下那大夫,問道:「怎麼樣?」
那大夫入幫已久,對趙昆化顯然甚是熟悉,道:「幫主失血過多,我已替他包扎好了。以幫主這麼壯的身體,將養一段日子沒事的。只是……」瞥了秦晶一眼,成進會意,道:「沒事就好。」轉身坐到椅子上。
「趙老兒不能理事,以我現在在幫中的地位,要救姨媽和姐姐出去應該不會很難。」成進心中突然掠過這個念頭。他眼望著沈睡中的趙昆化,腦里急轉著該怎樣救人。但腦子里亂七八糟,想了半天理不出個頭緒來,才發覺自己根本無心去想這個問題。成進撓撓頭皮,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輕嘆一聲,仰頭倚在靠背上,閉上眼睛。
「要是老賊死了,我就是幫主……」成進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微笑。
突然趙昆化哼了一聲,成進一驚,跳起身來。只見趙昆化輕輕翻了個身,緊接著「唉喲」一聲,睜開眼來,成進忙搶上前去。
「那婊子死了沒有?」趙昆化一見成進,睜大了眼問道。
「沒……沒有。」成進急忙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道:「幫主,那婊子我還沒怎麼玩過呢,弄死太可惜了。可不可以……」怯怯望了趙昆化一眼。
趙昆化哼了一聲,道:「哼!那婊子竟敢……竟敢……」成進忙搶著說道:「要是一下子就弄死她,這可就太便宜她了。我看那婊子的樣子,自己都不想活了,何必遂她的願呢?」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說得趙昆化不再堅持要馬上奸死姨媽。成進輕輕吁了一口氣,心中一松。卻聽趙昆化道:「好,明天再要那婊子好看!」成進嗯了一聲,想起趙昆化對付女人的手段,暗暗心驚:「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救姨媽的命,卻害她受更多的痛苦,值不值得?」
還沒讓他來得及思量這個問題,吳山泰風一般衝了進來,看了成進一眼,喘氣道:「幫主你醒了?」趙昆化呻吟一聲,道:「甚麼事?急成這樣。」
吳山泰又喘一口氣,說道:「我們幫在城裡的分舵出事了!剛才黑狗進城回來,說包括李舵主在內,所有的弟兄都不見了,大門大開著,裡面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是嗎?」趙昆化看了成進一眼,道:「你今天早上才進過城,那時候怎麼樣?」
成進一呆,早上他急於跑回老屋,根本沒去找分舵。頓了一頓,道:「早上我一進城就到羅府去了,沒去見城裡的弟兄。難道羅知府……」
趙昆化用力一拍床板,罵道:「他媽的……唉呀!」身子一動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抽痛。
吳山泰道:「我已派了十幾個弟兄進城去查了,他們明早回來後再看甚麼情形再說吧。」趙昆化呻吟著點了點頭,道:「你們倆看著辦吧……」納頭倒下,閉上眼睛。
成進道:「那幫主休息吧,有我們在呢。晶奴,好好服侍幫主。」朝吳山泰點點頭,兩人走出房去。
走回大堂,吳山泰問道:「沒罵你吧?」成進笑了一笑,道:「沒有沒有!幫主同意先留著她的命。」吳山泰「哈哈」一笑,道:「還是你行啊,幫主就寵著你!」成進嘿嘿一笑。
接著吳山泰喋喋不休地亂猜著城裡出了甚麼事,成進只是微笑聽著。城裡那幫傢伙的死活他並不如何放在心中,聽了一會,告辭回到後堂。
走在那條長廊上,成進心中想著等下見了姨媽該如何措辭?她知道自己原來是她的外甥時會有甚麼反應?正想著,卻聽到前面有人在竊竊私語:
「以前幫主抓來的女人,他玩過了就是我們的。可是這小子,他自己玩過了卻藏起來!他媽的!」
「噓!別說那麼大聲,他可是未來的幫主!」
「是又怎麼樣?他媽的,那小妞長得水靈靈的,我的雞巴早就預備好要大乾一場了,他一句話就……」
成進臉色一變,咳嗽一聲,大步走上前去。那兩人的臉唰的一下子全白了下來,垂手站在一旁。成進只當沒聽見,揮揮手道:「沒事到外面去。」自行推開嫣兒的房門,走了進去。
楊緗玲母女都已經醒來,嫣兒正在餵他們喝粥。楊緗玲一見成進,轉頭望了嫣兒一眼,嫣兒微微點了點頭。楊緗玲問道:「你是小進?」成進緩緩點了一下頭,避開姨媽火一般的眼光。
楊緗玲突然聲一顫,落淚道:「我知道你做的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可是剛才你明知道琪兒是你的表妹,你還……她可是冰清玉潔的黃花閨女啊!」
成進看了阿琪一眼,見她害羞地將臉轉在一旁,成進道:「所以我很溫柔的啊。要不是我拖了那麼長時間,琪表妹已經被很多人……那個了。」看著姨媽母女的裸體這樣說著話,成進的肉棒剛才並沒有在她們的身上洩過,不知不覺中又動了起來。
嫣兒急道:「小進你怎麼這樣說話?」成進擺了擺手,又道:「趙老賊已經不會急著殺你了,姨媽。不過……不過我看以後他會折磨你更厲害了。你……」
楊緗玲淡淡道:「我都慣了。可是,小進,現在那老賊受了傷,你一定殺得了他!」
成進一驚,搖搖頭道:「現在守得很嚴,沒辦法。」嫣兒急道:「為甚麼?你是副幫主又是他女婿,整天在他身邊,怎麼會沒有機會?」成進還是搖頭道:「不可能。下面的人還不是很服我,就算下得了手也沒辦法走得掉。」想一下剛才外面那兩個人的談話,一陣心灰意冷,接道:「就算走得掉我也不能回來了,你們怎麼辦?」
楊緗玲和嫣兒對望一眼,道:「我們的身子都已經這樣了,無所謂了。只是琪兒……那你先帶她逃走!」成進只是推托無法行刺也無法逃走,逼到最後只好說道:「何況我已經有娘的消息,我要是亂來的話就救不了她了。」
這下楊緗玲無話可說了,心想救母親確是他的頭等大事。看了阿琪一眼,心中大酸,哭道:「我已經被這麼多男人污辱了,想不到我的女兒也一樣……」
成進靜靜摟著姐姐的肩頭坐在床上,聽她這樣哭法,心都有點軟了,「這麼一來就做不成龍神幫的幫主了,千萬不能因小失大……」一想到做了幫主之後的諸多好處,成進硬起心腸。
嫣兒相信她的兄弟,只好勸解她的姨媽道:「要是有辦法,小進一定會去做的……」伸手去撫摸一下阿琪的肩頭。
「我的蓉姐呢?蓉姐在哪兒?」一直靜靜伏著的阿琪突然發話。
成進這下更加尷尬,無可推托,只好道:「在我那裡。放心吧,她沒事。」阿琪「嚶」的一聲又哭了起來:「你……你上次說對她做了甚麼?有沒有?有沒有?」
上次他調戲阿琪說她的蓉姐正翹著屁股等著他去插,這下只好賴了:「那是跟你開玩笑的,沒那回事!」阿琪自然不肯相信,哭道:「你騙我,你這淫賊!蓉姐落在你手裡,一定……一定……哇……」
楊緗玲問道:「是不是你姑媽家的小蓉?」阿琪點了點頭。楊緗玲看了成進一眼,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暗暗落淚。
成進倚在姐姐懷裡,想起自己跟龍神幫眾人的關係也不錯:「其實我殺了趙老賊,說不定有辦法讓他們繼續服我……」心中隱隱閃過一個念頭,但他不讓自己想下去。
這個念頭是:「如果我做了幫主,我也許就不能再名正言順地上姨媽和姐姐了……」
第四十三...章 後庭先鋒
姐姐柔軟的懷裡飄來一陣陣乳香,成進的肉棒漸漸硬了起來。他俯到阿琪身邊,輕撫著她的臉,道:「琪妹你的全名是甚麼?」
「陸英琪。」楊緗玲冷冷答道。
成進「哦」的一聲,道:「明天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受不受得了?」
此言一出,楊緗玲和阿琪都忍不住又哭了起來。成進的手掌順著阿琪的肩頭向下滑,落到她的屁股上,道:「他們一定不會放過琪妹的後面的,我先幫你弄一弄好不好?明天就不會太痛了。」手指按到阿琪的菊花口上,輕輕揉了一揉,阿琪「啊」的一聲,身子猛的一顫。
嫣兒叫道:「小進你說甚麼!」楊緗玲喝道:「不行!放開我的女兒!」
成進不理,輕笑道:「我是為琪妹好……姐姐來幫幫忙。」吐了些唾液在手指上,繼續揉著阿琪的肛門,另一隻手則摸到她胸前輕輕揉著她的乳房。
阿琪身體輕輕扭動,叫道:「不要……」楊緗玲也嚷著:「放開她!不能這樣!」成進笑道:「姨媽你知道他們那幫人玩女人那種勁頭,我不先這樣……這樣一下,明天琪妹怎麼會受得了?」
楊緗玲知他說的倒是實話,但心裡卻仍是無法接受,道:「可是……還是不行!她是你的表妹呀,你不要這麼對她。」成進道:「放心吧,琪妹反正是第一次,由我來弄總比別人好!」手指旋了一旋,慢慢擠進阿琪的屁眼。
阿琪哭道:「我不要啊,好難受……」成進笑笑道:「放鬆一點,慢慢就習慣了,不信問問你娘和嫣姐姐。」楊緗玲和嫣兒的臉都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嫣兒罵道:「你怎麼這樣說話?」成進道:「姐姐來幫幫忙嘛,把她弄舒服一點,就不會太難受了。」嫣兒紅著臉,看了姨媽一眼,訕訕說道:「這不太好吧?」楊緗玲見事已至此,索性閉上眼睛。
成進一把將嫣兒扯了過來,道:「姐姐你幫她舔舔小穴。」嫣兒羞道:「我……我不要啊!」成進一笑,附在她耳邊輕聲道:「那你幫我舔肉棒。」嫣兒輕輕「啊」的一聲,在成進臉上擰了一下:「別亂說!」成進嘿嘿笑著,手指慢慢深入阿琪的肛門,一邊嘀咕著道:「又不是沒試過……」
阿琪雙手被銬在頭頂,翹著屁肌趴在地上,成進熟練的手掌揉著她的乳房陣陣發熱,被侵入的肛門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阿琪羞得渾身發抖,咬著牙根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突然,一塊溫暖濕潤的東西貼上自己的陰戶,輕輕蠕動著,阿琪「啊」的一聲大叫,身子猛的一下顫動,一陣猛烈的快感襲過。成進一下按住她的身子,道:「別亂動,嫣姐姐會弄得你很舒服的。」
嫣兒白了成進一眼,舌頭輕輕在阿琪的陰唇上磨動著,牙齒時不時輕碰一下她的陰核。阿琪喘得連聲呻吟,一股燥熱的感覺擴展到全身,陰戶中好似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動。
成進笑道:「可以了,姐姐你去舔她的奶頭。」將揉搓著阿琪乳房的手移下來,兩根手指慢慢插入她的陰道里,阿琪又是「啊」的一聲,屁股輕輕一扭。成進笑道:「嘿嘿,很濕了呀!」
成進飛快地除下褲子,抬眼望了姨媽一眼,見她仍然閉著眼睛,對這一切似乎不聞不問,只是淚水已流遍了她的臉。成進搖了搖頭,將肉棒抵在阿琪的陰戶上,慢慢插了進去。
阿琪呻吟的聲音叫得更響,成進笑道:「知道舒服了吧?」將肉棒沒根捅入阿琪的陰戶里,輕輕地抽送起來。
嫣兒跪在一旁,手指沾了唾液,按在阿琪的肛門上輕輕揉著。今天居然幫著弟弟姦淫表妹,而且還好象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心中一陣怪異的感覺。這樣做究竟對不對,她已無暇顧及了,小進認為是對的,應該就是對的吧!他可是自己現在唯一的希望啊。她發現自己的頭腦已經變得非常簡單了。
成進輕鬆地插著阿琪的陰戶,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姐姐。姐姐身上的「衣服」實在難以蔽體,成進一隻手輕輕摸上嫣兒的大腿,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上摸去,嫣兒輕輕一扭,低聲道:「不要!別亂來!」成進不答,手掌摸上嫣兒的屁股,一根手指找到她的肛門,慢慢侵了進去。
嫣兒「嗯」的哼了一聲,轉頭看了姨媽一眼,見她仍然閉著眼睛,頓手對成進道:「不要啊!」成進笑道:「怕甚麼?你顧著琪妹妹吧。你揉她外面也揉夠了,插進去吧!」自己的手指一用力,兩根指節進入了嫣兒的屁眼。
嫣兒輕哼一聲,咬咬銀牙,伸直自己纖長的中指,慢慢磨進阿琪的屁眼中。
阿琪兩個肉洞都被侵入,頭腦中迷迷糊糊一片,從未有過的神奇感覺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成進得意地朝嫣兒笑了笑,將手指從姐姐的肛門中收回來,雙手按在阿琪雪白的屁股上,道:「好了,要開始了。」
嫣兒「嗯」了一聲,手指從阿琪屁眼中退出,待成進的肉棒一離開阿琪的陰戶,兩根手指就插了進去,一下一下插動起來。
成進雙手用力掰開阿琪的屁股,說道:「琪妹放鬆一點,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肉棒在她菊花口磨了磨,吸一口氣,用力向裡面插入。
巨大的肉棒撐開了未經開發過的後庭,阿琪倏地從性愛的快感中醒了過來:「啊」的一下慘叫:「好痛……」一旁的楊緗玲也突然叫起來:「輕一點!輕一點!」眼睜睜地看著女兒的屁股正被親外甥侵入,一股奇異的感覺悶在胸口,不知如何發洩。
嫣兒一隻手撫弄著阿琪的陰戶,一隻手摸到她胸前揉著她的乳房。成進的肉棒一點點地慢慢深入,阿琪痛得冷汗直冒,大聲哀叫著。
成進的肉棒被緊窄之極的肉壁夾得密密實實,一股奇爽的快感湧上腦部,心中一陣興奮,突然拍拍阿琪的屁股,肉棒猛的一挺,沒根捅入阿琪的屁眼之中,阿琪「啊」的一聲慘叫,身體急促地搐動著。楊緗玲看得大為心疼,叫道:「輕一點啊!」想到明天女兒的身體將會受到更大的虐待,心中陣陣絞痛。
成進喘一口氣,肉棒不再活動,留在阿琪的體內感受著她直腸粘膜的蠕動,道:「一會兒就不會這麼痛了,忍一下就好了。他們可不會像我一樣慢慢來的,那時候才叫痛呢!」一想到這美人兒明日就要給許多人一起分享,心中不由大為不捨。
阿琪本已疼痛難忍,一聽他的話,心中大急,呻吟道:「不要……」竟爾昏了過去。
楊緗玲驚道:「怎麼啦?怎麼啦?叫你不要……」嫣兒也道:「她都這麼怕了,還嚇她!」
成進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我又沒說錯。」悻悻將肉棒退了回來,指指翹著的肉棒對嫣兒道:「怎麼辦?」嫣兒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道:「誰管你?」
其時天已黑,嫣兒點了燈,找了幾件衣服給楊緗玲和阿琪蓋上。成進面對著三個絕色美人,肉棒箭已在弦,卻是無的可發。心想在姨媽面前確是不宜跟姐姐親熱,但又放不下心不敢離開這房子,只好和衣睡在姐姐身邊,心癢癢地過了一夜。
第二天,龍神幫的大堂里一片淫亂的場面,槍已啞火的趙昆化沈著臉坐在太師椅子,冷冷地看著他百餘名手下對三名美女進行大輪姦。
成進懊悔地在一旁用力地奸著秦晶,他沒想到將姨媽母女送到姐姐房裡的後果是將姐姐也拖下水。面對著這樣淫亂的場面,他慾火高漲,但又不想在此刻去增加正被折磨著的三位親人的痛苦,只好將滿身的慾火和悶心都發洩在旁邊服侍著趙昆化的秦晶身上。
楊緗玲自然成為趙昆化出氣的最大目標,她一條腿被高高吊在大廳正中,將她的身子倒吊起來,她雙手被綁在身後,上半身被幾個幫眾摟在身前玩弄著,她無法合攏的兩條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兩個男人正一前一後地姦淫著她的前後肉洞。楊緗玲已記不起這是第幾人了,連續不停的輪姦使她陷於半昏迷狀態。
胸前的肉團被揉得不成樣子了,一人還將她的兩只乳頭捏在一起拉扯著。全身上下一陣陣地抽痛著,楊緗玲神智恍惚,她只是緊咬著牙關苦苦忍受著。又有一人將精液灌入她那飽遭蹂躪的陰穴里,而另一根堅挺的肉棒便迅速填補了那個空缺。此時此刻,她已無暇去顧及她的女兒了,儘管她明白阿琪現在一定更加難受,畢竟這小女孩昨天此刻還是一名處女。
阿琪並沒有被吊起來,她只是很簡單地被捆住雙手。雖然趙昆化沒有要求部下同時進攻她的前陰後庭,但面對這樣一個絕色的小美人兒,一向不懂憐香惜玉的一幫急色鬼哪有客氣的?可憐的女孩所受的姦淫最終並不比她的母親少,她也發現成進昨晚為她後庭所做的開發工作其實沒有甚麼作用。當凶猛的肉棒毫無節制地一根又一根地抽插著她的屁眼時,無盡的劇痛使她一次又一次地暈過去。而其實她昨天才被開苞的陰戶才是最為痛苦的,曾經有兩根肉棒嘗試著同時插入,但最終發現各自進入一半後就無法活動了,才悻悻作罷。饒是如此,這次嘗試已經輕微撕裂了她的陰道,她也因為這一次劇烈的刺痛徹底昏死過去。
當然阿琪不會因為她的昏迷而被中止被輪姦,擁擠的大廳中百餘個男人雖然大半已經發洩過,但其中有不少又重新圍了上來,準備第二次上陣了。趙昆化仍然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陰著臉一言不發,沒人知道他現在的心裡是怎麼樣的一種感受。而成進索性對此不聞不問,只顧不停地在秦晶身上變換著花式。他不忍上前參戰,但也不能離開,萬一姨媽她們出了問題,還得等他救命哩!
吳山泰舒暢地坐在椅上,享受著嫣兒溫柔的小嘴為他的肉棒做著服務。由於嘴裡含著的是吳山泰的肉棒,嫣兒得以暫時換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不用同時接待兩根肉棒對自己的下身的侵犯。她的一對乳房被吳山泰抓在手裡亂揉著,她的陰戶被一根肉棒慢慢地抽插著──吳山泰不許那人插得太猛,以免影響了淫奴對自己肉棒的服務質量。
「怎麼還沒到?說好天亮就回來的……」眼看日已近午,昨晚派入城的十數名手下一個也沒有回來。吳山泰心情越來越差,下手也越來越重,嫣兒胸前一對雪白的乳房已經布滿了爪痕。**********************************************************************
真有些對不住阿琪了,一個可愛的絕色美女就這樣含含糊糊地被糟蹋了,過程太也簡陋,以後有機會再好好補償她吧……
由於月底rking要考試,所以幾篇文章的寫作會暫停,rking將潛水二周準備考試。其實正在進行中的三篇作品的續篇也都陸續寫了一些,等我考完試再繼續吧……
本來以為很快就有機會「報復」寒江的,現在看來只好再等半個月了。
第四十四...章 風雨前夕
後面的那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猛烈的撞擊中,炮彈似的精液一下下地打在嫣兒的子宮壁上,震得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而還沒等她定下心神,胸前又是一陣劇痛,雙乳猛的一下被狠命捏緊,還用力扯了一扯。
嫣兒「啊」的一聲大叫,徬彿乳房已被扯了下來,頓時冷汗直冒。但嫣兒還沒來得及叫第二聲,口裡的肉棒也噴發了,她正張開著要慘叫的喉嚨被冷不防的精漿嗆入,立時大咳起來。吳山泰「哼」了一聲,一把將她的頭按緊在自己的胯下。
嫣兒這下進退不得,正要咳出的氣被吳山泰的肉棒堵住,精液還不停地通過毫無遮攔的喉嚨流入食道。嫣兒嗆不過氣來,難受之極,頓時手足亂舞,卻是動不得分毫。待吳山泰滿足地將肉棒收回,將她的身子摜在地上的時候,嫣兒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喉中咕咕直叫,半晌也沒能重新咳得出來。
而那些排著隊等待輪姦的人可不管這麼多,立時有人扯過她的下身,又是一根肉棒捅入嫣兒的陰戶中,嫣兒乾嗝一聲,身子一抖,突然「哇」的一下嘔吐了起來。
正在姦淫她的人一愕,望了一眼趙昆化,趙昆化冷冷道:「讓她吐吧,吐多少等一下教她全部吃回去!」
那人得令,不再理會嫣兒的嘔吐,雙手磨著她的背部,只管將肉棒攪在嫣兒陰戶中肆虐著。可憐嫣兒被姦淫著時,身子還在自己嘔吐出來的穢物中打著滾,狼狽之極。
成進目睹姐姐慘狀,心下難過,低聲對趙昆化道:「髒死了,要不讓她洗一洗再說……」趙昆化哼了一聲,道:「這賤人,她也怕髒嗎?」不理會成進。
成進無奈地坐在上面看著這一切,他一腔慾火都發洩到秦晶的身上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眼睜睜地觀看自己的親姐姐、親姨媽和小表妹被一大群粗漢輪姦。
三、四個時辰過去了,三個女人都脫盡了力氣,全身沾滿了已乾或未乾的白色液體,而興致勃勃的男人仍然前赴後繼地摧殘著她們下身的兩個肉洞。
「再搞下去她們就廢了。」成進已是第七次說這句話了。
不勝其煩的趙昆化終於擺擺手道:「好啦好啦,你這臭小子就是捨不得漂亮的娘們,沒出息!」站起身來:「這兒交給你了。」在從人的攙扶下走回內堂。
楊緗玲母女姨甥三人被蹂躪了一整天,已是昏迷不省,渾身創傷。尤其是阿琪,陰道與肛門都被撕裂,數日中劇痛難忍,況且身受巨辱,終日哭啼,尋生覓死。楊緗玲跟嫣兒只有垂淚以對,溫言勸慰。
而龍神幫又派過幾批人入城查探,卻均一去不返,半點蹤跡也沒留下,吳山泰大怒之下親率十幾名手下入城,在城內大搖大擺轉了大半日,偏又未遇敵蹤。
趙昆化原本就心緒奇差,這下越發燥怒,心道:本來我是匪而羅知府是官,一向官在明而匪在暗,現下竟然變成匪在明而官在暗,雖知官府已在策計對付自己,偏偏又摸不透這姓羅的在玩弄甚麼手段?於是更為喜怒無常,只是苦了楊緗玲,三頭兩天就被提出來施虐。
成進亦無計可施,姨媽和姐姐她們連遭暴奸,不忍再在她們身上生事,於是乎將趙昆化的珍藏逐日品嘗。好在趙昆化所藏甚豐,無一不是美艷絕倫,日子倒也不致無聊,只是心內甚為鬱悶。
如是過了二十來天,成進生怕姨媽會驟遭意外,一步也沒下過山,心中雖時常念著趙家三姐妹和方漪蓉,卻也只能憋在心中。
而趙昆化身體強健,將養了二十天,創口愈合,行動便復如常。幫中雖遇強敵,但敵勢未明,趙昆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按兵不動,不再派人入城,靜觀其變,卻將一腔悶氣都發洩到楊緗玲她們身上。
這幾天成進越發心緒不寧,近日趙昆化猶如發瘋一般,對待姨媽和姐姐變本加厲,不僅無日無夜地教手下輪姦,還時常親自對她們進行鞭打,姨媽、姐姐和阿琪都被打得一身傷痕,昨日要不是自己在一旁苦苦力勸,姐姐就被他給活活打死了。
「小進,你……你還是一刀把我殺了吧……我受不了了!」看著被折磨著只剩半條人命的姐姐呻吟著的苦訴,成進只能默默流淚。
那不久之前還英姿勃發、活潑可愛的阿琪,在連續不斷折騰中,已變得憔悴起來。這些日子里他碰都沒碰過姨媽和阿琪一下,但她們卻已給這幫傢伙玩殘。成進恨得牙癢癢的,深悔當日應該痛下決心,殺趙昆化而自立。但現在,已是機不可再,時不我待了。
「不行,一定要盡快解決掉趙老賊!」他暗下決心。
自己動手是不行的,把握太小而風險太大,「最好……最好是……」他腦中湧起一個念頭。
但趙昆化仍然是按兵不動,不僅蘇州城裡的分舵,在周近幾個州縣的分舵也一一出事。成進希望趙昆化去跟羅知府狗咬狗,最好兩敗俱傷,最起碼也不用將精力發洩在虐待姨媽她們身上,於是極力慫恿趙昆化親自出馬,但次次都給一頓臭罵喝了回來。
成進心中著急,言辭之間難免過激,更是惹起了趙昆化的疑忌:「你甚麼意思?叫我親自去,親自去!去哪裡?怎麼打?你是不是盼著我快點死?啊!」趙昆化自從被楊緗玲一口咬掉生命根後,性子越發不可理喻,於是一怒之下對成進也略為疏遠了。
成進這下更是急如熱鍋中螞蟻,坐臥不安,終日苦思良策。「也許,我手裡還在王牌可以迫趙老賊坐不住……」成進苦思數日,忽然掠過一個念頭。
正尋思間,聽說吳山泰的兒子吳適剛剛從山下帶了一個人上山,說是太湖李幫主派人來訪,成進忙奔赴大廳。原來太湖幫近日也連遭官府冷箭,幫主李登勢單力薄,乃向盟友龍神幫求援。
趙昆化對來人道:「老李是我的兄弟,龍神幫跟太湖幫結盟也有七、八年了吧,他的事也即是我的事。不過你也知道,這官府也不是好惹的,我看我們是得好好商量一下對策。我知道老李是走不開,不能來面談,我身體又不太好。這樣吧,我派人去太湖見老李,老李想要我們怎麼幫忙,也好說個清楚!阿進,你去吧。」
成進自聽到太湖幫來人,神經早就繃得緊緊的,一聽趙昆化要派自己去,不由大喜,高聲應道:「是!」
趙昆化對來人道:「這個是我幫的副幫主成進,是我的女婿。他是代表我去的,明白麼?」來人立悟,笑道:「成副幫主駕到,有如趙幫主親臨!小人明白了。」
其時已近黃昏,趙昆化於是留客先歇一宿,明日再領成副幫主赴太湖。
轉入後堂,趙昆化冷笑道:「我知道你為甚麼高興,不過我告訴你,玲婊子八成已經死了,你別給我誤事!你這次可是代表我去的……唉,除了你,我後繼無人啊!」成進心中一動,忙應聲是。
趙昆化又道:「太湖幫看來還不知道我們也有麻煩,以為只是來求我們,沒想到我們也要靠他們來對付官府。你機靈點,有機會時多賺賺他們的便宜,明白嗎?」成進自是唯唯喏喏,一一稱是。
離開趙昆化的房間,正好撞上吳適。那小子一見成進,弄眉擠眼的悄聲道:「成大哥,我知道你很想上玲婊子。剛才我問過那個人了,說玲婊子還好好的在太湖幫里呢,一樣那麼漂亮!嘿嘿!」
成進心中一陣狂喜,冷冷道:「是嗎?」
吳適撓撓頭道:「呵呵,我也很想念她……我的第一個女人嘛……嘿嘿,她的奶子又大又白,淫穴又嫩又緊,偏又長得像天仙似的,一點也不像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哦,我是說以前,現在不止四十了吧……呶,一想想,我這玩意兒又硬了!」也不察成進面色不豫,續道:「明天帶我一塊去怎麼樣?這幾天玩她的妹妹和女兒,越玩就越想她。」
成進「哼」了一聲,道:「你自己跟幫主說去,我有事要下山一趟!」不理吳適,徑自騎了匹馬下山,經過趙府時也不進去,直奔老屋而去。
其時的山上,落日尚未下山,夕陽的余暉散落在樹林之間,稀疏幾片鱗光投射在老屋的屋頂上。成進策馬到時,只覺四周昏黃一片,孤獨的老屋似隱沒於零星的日光和繁茂的樹蔭之間。「一個月沒來,山草都長這麼高了。」成進心想。
虎子驟見成進,自是不勝之喜:「我的小祖宗,你都藏哪兒去了?可把我急的!這些天城裡城外的環境真是怪怪的,我好擔心你出了甚麼事呢!」
「沒甚麼,幫里有麻煩。怎麼樣,茹奴她們還聽話嗎?」
「還不是一樣!不過嘛,穿了那個環,蓉奴就乖很多啦。雖然還是不聽話,但總算不罵也不鬧了。」
成進微微一笑,只見方漪蓉仍是一絲不掛,雙手貼著背部被捆在身後面,繩子繞過她的胸前幾圈後吊在梁上,她一隻腳垂在身下,另一隻腳卻被繩子綁著膝部向上吊起,露出來的陰戶中似是插著甚麼物事,樣子甚為淫賤。她雙眼哭得水腫,一見成進進來,抽泣一聲,低下頭去。
「方姑娘,好久不見啦!這些日子可委屈你了。」成進大聲叫道。看著方漪蓉這個樣子,成進突然想到姨媽,心中微微一酸,他不由暗叫一聲「古怪」。
舉目望去,見趙霜茹和趙霜瑤姐妹身上各罩了一件破衣,分別蹲在兩個木籠子里。成進詫道:「哪兒來的籠子?」虎子嘿嘿一笑,微笑不答。
成進又望瞭望方漪蓉,道:「方姑娘,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的琪妹妹給趙昆化捉住了。」方漪蓉身體一震,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成進,又默默轉過臉去,兩股清流自眼中緩緩流下。
成進心中突然又是一酸,想起阿琪這一個月的慘狀,嘆道:「虎子,放方姑娘下來。」虎子狐疑地看了成進一眼,也不作聲,走上去解開方漪蓉的捆綁。
成進又道:「阿琪,陸英琪,是你是表妹吧?你知不知道,她也是我的表妹啊!」他苦笑一聲,見方漪蓉仍然不發一聲,又道:「其實,我跟你們才是自己人呀……」心中內疚感驟然大熾,慢慢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
方漪蓉活動一下酸麻的手臂,突然道:「可是你為虎作倀!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姑娘可不怕你!」想起自己好好的一個女俠,平白地給這兩個淫賊姦淫凌辱了一個多月,下體還給穿上這麼一個恥辱的標記,頂多又給凌辱一番也沒甚麼可怕,反正自己都慣了。
成進嘆道:「我……我……你不會明白的。你走吧,以後有機會時再向你謝罪。虎子,給方姑娘找身衣服。」
方漪蓉一聽這淫賊居然想放她,猛的一下抬起頭來,一時不知說甚麼好。而虎子卻是大聲抗議:「放了她?小少爺!」低聲嘟囔道:「這些日子是我在服侍她的,她……她我也有份……」
成進喝道:「你說甚麼?你還當不當我是少爺?」
虎子一怔,隨即跳了起來,大聲道:「當!怎麼不當?為甚麼不當?你是小少爺嘛!我聽你的!放了她是嗎?」衝到方漪蓉身邊,一把按住她,猛的一下從她陰戶里拔出一個小蘿蔔,掏出自己的肉棒,捅入方漪蓉的陰戶里。
方漪蓉被折磨多日,無力相抗,面無表情地任他肆虐。
成進冷冷地看著,等虎子氣喘吁吁地從方漪蓉身上爬下來時,方道:「爽夠了吧?」
虎子大聲道:「夠了夠了!」從櫃子里摸出一套衣服,連同方漪蓉原來的包裹和佩劍,通通丟到方漪蓉身上,罵道:「我家少爺開恩放你走啦,爛婊子!還不快滾!」
方漪蓉不理他,從自己的包裹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提起佩劍站起來,眼看著成進。
成進道:「我現在腦子有問題才放你走,要走快走,不要等我後悔!」
方漪蓉蹣跚從他身邊走過,到門口時,忽道:「我會回來報仇的!」
成進哼了一聲,道:「我等你!不過我希望在我自己的仇未報之前,你不要來添亂!」
聽著方漪蓉應一聲「好」,看著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成進不由感到一陣惆悵:「我今天放了她是做對了嗎?」他感覺自己將來會後悔,但他終究沒有追出去。
「希望你不是一時衝動。」虎子突然冷冷說道。
虎子說對了,成進確是一時衝動。積久的負罪感在此一時洶湧而來,在他一個月內第一次下山的時候突襲而來,他驟然間招架不住。他並不反駁虎子的話,他決定先進行今晚來這兒的計劃。
「青兒呢?她在哪兒?」成進問。
第四十五...章 驚怵幼奴
一聽問起青兒,虎子的心情驟然好了起來,笑道:「她乖著呢,甚麼活都攬了。她在對面那間房縫衣服呢!」
「對面的房?」成進一愕:「虧你居然還有空去收拾多一間房!」
虎子哈哈笑道:「是青兒收拾的,收拾得可乾淨呢!我哪有這個空!」將手伸進一隻木籠子里,在趙霜茹的胸前一抓:「我忙這都忙不過來呢!哈哈!這兩個籠子也是青兒做的,怎麼樣,還不錯吧?」成進點了點頭。那兩個木籠子大小適宜,剛好容得一個人蹲在裡面。
「青兒倒是個乖孩子!」成進道。一想起此行的目的,眉頭皺了一皺,望了一眼虎子,說:「還給你縫衣服?」
虎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笑道:「她很聽話,又乖巧,服侍得我也挺舒服的,就可惜小了一點,沒奶子。哈哈!」
成進乾咳一聲,摟了虎子的肩膀,走到房外。虎子指著對面一間上了鎖的房道:「青兒就在那裡。」裡面還透出昏暗的燈光。
成進道:「我不是跟你說這些……」將這一個月的情況告訴了虎子,嘆道:「如果不快點讓趙老賊跟羅知府打起來,就……」搖了搖頭。
虎子盯著成進的臉,道:「你的意思,就是說趙老賊不肯出馬,要逼一逼他是不是?你有甚麼好主意?」
成進頓了頓,看了一眼對面的房,沈聲道:「主意終於想到一個,一定可以逼得他狗急跳牆的,只不過……」輕聲在虎子的耳邊說了幾句。
虎子的臉立刻沈了下來,突然大喝一聲:「不行!」一甩手走回屋子里,坐在床上賭氣。成進跟著走了進來,倚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他。
虎子坐在那兒呼呼直喘氣,半晌,抬頭看了成進一眼,嘟囔道:「她真的很聽話……我……我費了很多工夫的……」
成進道:「你捨不得她?」虎子猛的點了點頭。
成進道:「可是我已經決定了!」
虎子臉唰的一下全紅了,急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成進搖了搖頭。
虎子跳起身來,叫道:「我……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貼心的人,你也不給我!你……你就不肯為我想想!你只當我是一條看門的狗!」
成進冷笑一聲,一把抓著虎子的前襟,一手指指被關在籠子里的趙家姐妹:「看門狗?有這樣漂亮的女人任你玩,天下間有這樣舒服的看門狗嗎?你捨不得一個不知所謂的小丫頭,那我呢?我呢?我……我犧牲了我的親姐姐、我的親姨媽,還有我的親表妹!我硬著心腸看著她們每天被趙老賊百般凌辱!你以為我心裡很好過嗎?」他瞪紅著眼,呼呼喘著氣,一把將手從虎子胸前甩了開來,道:「你別告訴我你喜歡上這丫頭了!沒用的東西!」
虎子給他一喝,氣也餒了,低頭道:「當然……當然不是。只是青兒很惹人疼,我不忍……」又看了一眼成進,低著頭走到對面,開了門鎖。
聽得裡面一聲稚嫩的嗓音:「虎少爺……衣服還有一點就縫好了,你先看看合不合身……」
虎子雙目通紅,一言不發地拖了青兒走出來。青兒一見成進陰沈沈的臉,嚇了一跳,顫聲道:「二……二姑爺,您……您來了……」手裡猶自拿著那件行將縫好的毛衣,輕輕發抖。
成進笑道:「虎少爺說你很惹人疼。過來,我疼疼你!」瞧了虎子一眼道:「想疼她嗎,今晚給你疼個痛快!」***********************************
「青兒確實很惹人疼呢……」成進一邊輕輕插著青兒的陰戶,一邊輕輕撫著她的臉。虎子悶聲坐在一旁,青兒已被兩人輪著奸了一晚,早已氣息虛弱,還仍然勉力扭動得身子,迎合著成進的動作。
成進看了虎子一眼:「你還要不要再疼她一下?」卻見虎子眼角凝淚,轉過頭去,輕輕搖了搖頭,今晚他已經在青兒身上洩過三次了。
成進點了點頭,雙手順著青兒的臉向下摸索著,按到她的脖子上,突然猛力一捏!青兒沒能叫出聲來,但一旁蹲在籠子里的趙家姐妹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兩聲尖叫驟然間直上雲霄……***********************************
次日一早,太湖幫的使者帶了成進和吳適去了。吳適這傢伙果然以他伶俐的嘴功說得趙昆化同意他跟成進一齊去。
一路上吳適興高採烈,一張嘴巴說個不停。成進卻是沈默不語,一邊想著此去若真見到母親時該當如何是好;一邊還得憂心吩咐虎子的事有沒有辦妥,那趙老賊會有甚麼反應?
到了太湖時日已過午,那幫主李登雖沒見到趙昆化略有不悅,但成進既是龍神幫的全權代表、未來接班人,他也不好說甚麼。反而看這小子年輕,應比老趙容易對付,倒也心中竊喜。
成進跟吳適也就客套幾句,到大堂中坐定。堂中自是早已備好酒席,恭請成副幫主和吳少俠入座。
入席未幾,李登於是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訴苦,說他們有不少兄弟都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幾個在外面的分舵也全部覆沒,很像是官府所為,太湖幫危在旦夕。「貴幫趙老哥一向跟官府廝熟,不知能否……」
成進呵呵笑道:「這個嘛……李幫主您也知道,這個新上任的知府很是不好惹,跟以前那些官兒不同。我們趙幫主跟他的交情……也不是很熟……」只字不提龍神幫碰到的麻煩更大,口口聲聲只說難處,卻也不拒絕李登的請求。
李登暗暗瞪了他一眼,拍一拍手,內堂走出一名僕人,托了一盤亮閃閃的銀子。李登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若趙老哥和賢侄能幫這個忙,自當另備厚禮相謝!」
吳適看得眼都直了,成進卻道:「無功不受祿,這卻如何敢當!反正小侄二人也不急於回去,想在此叨擾一兩天。」堅決不受銀子,抹了抹嘴,站起身來:「我跟吳兄弟騎了半天的馬,有點累了,想……」
李登又瞪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是我胡塗了,老夫這就陪二位賢侄去客房休息。」站起身來,領他們走向後堂。
一踏入後堂,吳適忽笑道:「聽說李幫主的艷福不淺呀,每天都在溫柔鄉里逍遙快活……」
李登頓時大悟:「他媽的,年輕人愛色,老頭才愛財。我是真胡塗了!」哈哈笑道:「二位賢侄如果不棄,老夫這兒倒有一些新鮮貨色,去瞧瞧如何?」
成進跟吳適對望了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客氣,成進道:「李幫主的得意貨色,小侄倒想開開眼界……」李登哈哈大笑,道:「那這邊走。」心想:一般的貨色這兩個小色鬼未必會稀罕,須得弄點真正新鮮的,或能哄得他們高興,才好辦事。
一路走入後堂,成進的心中七上八下,知道多走一步,就離母親身邊近了一分。
三人走入一間敞大的房間之內。成進看這房間果然佈置得頗為花巧,顯然是專門用來玩女人的場所。房中居然一張椅子也沒有,只是鋪了厚厚的地毯,於是三人團地坐下。
進房之前李登就已向一個婢女交代了甚麼,片刻間,一個一絲不掛的小女孩跪著用膝蓋走了進來。吳適叫道:「哇!這麼小的妞……」那女孩充其量就七、八歲年紀,身形未足,不過明顯是個美人胚子。
她一進來,立刻對李登道:「主人,奴兒來了。」雙眼向著成進和吳適掃了一掃,吳適的褲子立時撐了上來:「李幫主,你到哪裡去找了個這樣絕色的小妞呀……這麼小就已經……長大一點還不把全部男人都給迷死?」
李登捋須笑道:「呵呵,奴兒可是我這裡嘴上功夫最好的!從三歲起就專吃男人精液長大的。嘿嘿,自己養大的,又聽話又懂事,費了我不少心血呢!將來一定會是天下最好的性奴的!奴兒,這是成少爺,這是吳少爺。去,請成少爺給你甜品吃!」
那奴兒應聲道:「謝謝主人!」仍舊用膝蓋走到成進跟前,道:「請成少爺給奴兒甜品吃……」自行去解成進的褲帶。
成進看這奴兒,雖然年紀尚幼,稚氣未脫,但確是長得天姿國色,十年之後即使比之自己的姐姐嫣兒恐怕也只好不差。只是她的面容看著甚感親切,心中不由湧進一陣疼愛之意。忽道:「奴兒還未破瓜吧?」
李登笑道:「再過幾年吧,到十歲也就差不多了。現在還太小,很容易把她的小穴弄壞的,那就太可惜了。嘿嘿,其實我也有幾次差點就上了她啦,終於還是忍住了。」
正說話間,奴兒已除下成進的褲子,伸長了舌頭在成進的龜頭上輕輕一點,然後輕輕將龜頭含到了嘴裡,一絲一點地慢慢深入。嘴唇和舌頭的動作都輕柔之極,成進只覺每一下觸碰似乎都點到自己的興奮點上,肉棒驟然間暴漲起來。
李登笑咪咪地看著他,道:「怎麼樣,不錯吧?這個奴兒每天都要做七、八次的。」
吳適問道:「這麼多,哪來這麼多雞巴?」
李登哈哈笑答道:「排隊呀!太湖幫幾十個人,每天七人,按時餵奴兒吃甜品。都三、四年了,天底下也沒哪位婊子吃過這麼多甜品吧?哈哈!」
吳適嘖嘖連聲:「虧你李幫主想得出來,這妞兒到長大了,可真是……可真是……」卻是想不出甚麼詞語來。
成進肉棒奇爽無比,但心中卻老有點陰森森的感覺,忽問道:「這小妞是哪來的?」
李登笑道:「當然不是我生的!八年前我跟你們趙幫主討了一位美女來,誰知一來之後才發現原來她的肚子里已經有了小孩。呶,就是奴兒了!」
成進一聽,臉色倏地一下驟變,肉棒按捺不住狂噴而出。那邊吳適已哈哈大笑道:「那美女一定是玲婊子啦,楊綃玲,是不是?」
李登笑笑,點了點頭:「我想你們也沒人知道她的親爹是誰吧?聽說你們全幫的人都奸過楊綃玲,是不是?」
成進此刻心中可真是甚麼樣的滋味都有,低頭見奴兒正認真地舔乾著每一滴精液,如同見到美味佳餚一樣,貪婪地卷著舌頭吞下肚去。「她是我的妹妹!」但這個幼小的妹妹根本就不懂她正在做的是怎樣羞恥的一件事,對她來說這只是家常便飯。成進突然感覺自己太可悲了,親娘和親姐姐被淪為色魔的性玩具後,連這麼小的妹妹也這樣!
「也許她不懂得羞恥,也就不會痛苦。但比起娘的堅貞不屈,姐姐的委曲求全,她們之間是誰更可悲?又是誰最痛苦?」成進心情驟然間惡劣無比。
這時奴兒已轉到旁邊含著吳適的肉棒了,吳適一隻手伸在她那還未發育的胸前,輕摸著她小小的乳頭,笑道:「原來是玲婊子的女兒,怪不得怪不得……」呵呵地笑著。
成進正尷尬間,吳適卻又突然大叫起來:「哇,八年前我也奸過玲婊子,這妞兒不會是我的女兒吧?」
李登哈哈笑道:「你們一百多人都奸過她,沒這麼巧吧?」
吳適笑道:「我想也沒有吧。不過我爹奸過玲婊子很多次,說不定她是我的妹妹呢!」
成進實在不想再聽下去,清了清嗓子,道:「聽說她娘還在你這裡……」吳適忙接口道:「對呀對呀,我們成副幫主久仰她的大名,想得快發瘋了!」成進狠狠瞪了他一眼。李登乾笑道:「既是成副幫主有興趣,老夫自然不能藏私!」
這時吳適也完事了,奴兒舔乾了精液,搖了搖屁股,慢慢地爬了出去。李登道:「她娘以為這小妞養不大,我不想讓她知道。」吳適忙道:「我們明白。」於是李登招呼外面的婢女去領人。
成進心中又是一陣劇跳,外面又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鈴聲。是如此的熟悉,就跟那天初遇姐姐時一模一樣!
成進再一次寒汗透背,他終於,日思夜想地等了八年之後,他終於再一次見到她的母親!但這並不是她想象中的娘。他看過姨媽的苦難,他以為娘一定也是那樣,可是……
母親是一絲不掛地爬進來的,脖子上拴著一個皮圈,兩只圓滾滾的乳房下面吊著兩只小鈴鐺,還在「叮叮」作響。
這簡直就跟姐姐一模一樣,成進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這確實、確實是他的親娘!正渾身發熱的成進突然間一陣寒意直透上背……
就在成進重逢親娘的時候,在龍神幫總壇,一個密封著的大大的木箱送到趙昆化跟前。
第四十六...章 失魂驚艷
趙昆化滿腹狐疑,心中七上八下,命人打開箱子。
裡面果然是一條女屍!全身赤裸,布滿著傷痕。屍體的下身一片狼藉,還在慢慢地滲出血珠。
「是三小姐的丫鬟青兒!」有人叫道。
趙昆化心中一跳,湊近一看,果然是青兒。只見她雙眼圓睜,舌頭都吐了出來,胸前被划了七、八刀,兩顆小小的奶頭也離身而去。她雙手猶被捆在身後,形狀慘不慘睹。
趙昆化一顆心撲撲直跳,青兒是同他的瑤兒一同失蹤的,現在瑤兒怎麼樣了……一瞥之下,見青兒下身有些異樣,於是命人扳過她的身子,卻是一個牛皮信封被捲成一條,塞在青兒的屁眼之中。
「趙大官人如晤:
日前小女二人承蒙惠賜,沐恩數日,今當以湧泉相報也!昔者趙大官人賜下官些微薄面,饒了小女後庭,本當同禮相待。然令愛國色天香,老夫及諸下人實甚愛憐,不覺間偶有犯之,趙大官人海量,擅越之處,想必未致見怪!令愛桀傲不恭,屢犯吾意,此趙大官人不教之過也,本擬代官人嚴懲之。惜乎令愛貌若天仙,老夫及諸下人每日樂之不疲,實不捨之矣,乃以一婢代之。望令愛日後自惜其身,知禮事主,勿迫下官再下重手也。冒昧之處,下官日後自當登門謝罪!
蘇州知府羅參謹拜。」
這信半文半白,連一顆印鑒也沒有,且文理殊為不通,實非飽學之士所為。不過龍神幫等人均不過頗識幾只字,哪裡識得其中破綻?
趙昆化暴跳如雷,大吼大叫,一張馬臉漲得通紅,氣喘不已。只怕再耽誤下去女兒性命不保,立時指兵點將,誓與羅參決一死戰。雖有賢明之士在旁勸曰:敵暗我明,彼官我賊,決討不到好去。但此刻的趙昆化卻又如何能聽得進去?
此時的成進自然不知道他的詭計已經得逞,他陷入一片迷亂之中。
但他的母親卻不知道即將要發生甚麼事,她如往常一樣順從地翹著屁股爬到李登的腳邊,將她漂亮的臉蛋貼到他的腳掌上,伸長著舌頭輕輕舔著他的腳趾,將那髒兮兮的腳趾頭一隻只含入口中吮吸著。李登笑笑著拍一拍她的屁股,她肥大的屁股便開始慢慢搖了起來。她眯著眼睛,似乎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只顧著仔細地舔著她主人的腳趾。她一對雪白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身下,隨著身體的扭動蕩來蕩去,將那對系在她奶頭上的小鈴鐺搖得叮叮作響。
李登得意地抬起頭來,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兩個頓時不知所措的後生小子。
不僅成進呆了,吳適也呆了,「她……她……她真的是玲婊子?」吳適結結巴巴地問道,他實在難以置信。
李登呵呵一笑,抬了一抬腳掌,他腳下的女人立刻將臉偏了回去,暫停她的服務。李登道:「玲奴,告訴吳少爺,你是誰!」
女人慢慢抬起頭來,將臉轉向這邊。成進心中一慟,生怕給認出來,一手捂著下巴,將頭稍稍扭偏一邊。「她真的就是我的娘嗎?」成進幾乎要掉來淚來,這絕對不是他心目中神聖的母親,雖然女人那張臉面無表情,但清澈秀麗的臉告訴他:李老頭這個馴順的女奴,確實就是他的母親,確實就是那位曾威震江湖、曾寧死不辱的玲瓏一劍楊綃玲!
「奴婢是主人的奴婢。」女人臉對著吳適,說這沒頭沒腦的話時眼也不眨一眨。
李登笑笑著點點頭,道:「還有呢?」
「奴婢原名叫做楊綃玲,以前是武昌春華門掌門慕容櫳的妻子,但現在奴婢的人已經是主人的了。主人要奴婢做甚麼,奴婢就做甚麼。」楊綃玲面不改色地繼續說著。
李登嘿嘿道:「吳少爺問你甚麼,你還沒回答呢!」
楊綃玲眼盯著吳適,緩緩道:「奴婢……奴婢就是吳少爺以前的玲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