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黑騾的故事
野姑子急起來,兩腿夾緊姐夫腰身。姐夫舒服得「嗷」「嗷」直叫喚:「爽哩,爽哩,騾子的浪婆娘就是爽哩!」
野姑子羞憤得流出淚來,心裡默念:「死騾子……天殺的死騾子呀……!」
瘦男人卻偏偏興頭十足,一邊抽動,一邊渾身摸她,玩她:「嘖嘖……這身好白肉,奶子這個大……屄毛這個多……屁股這個大呀!」
野姑子怕人來,只得放出跟黑騾子時的浪勁,叫得整屋響,好不容易才將瘦男人的精水騙出來了。
事後,姐夫還一個勁兒誇她:「比捱家那瘦婆娘就是好哩……浪叫起來就是讓人來勁兒哩。」
野姑子掩面逃了開去。
(五)
暗頭,吃過夜飯,黑騾上豬捨。
才蹲下,隔壁毛坑有火光照過來,老大的縫隙看清是大牛媳婦。
兩家毛坑只隔著幾塊木板,這邊摸著黑,那邊就看得一清二楚了。黑騾很不自在,哼了一聲。
那邊大牛媳婦聽出來了:「是騾子呀?上茅廁呀?吃過了麼?」
「吃嘍。」黑騾搞不清這婆娘了,知道自己在這,那邊悉悉嗦嗦的還在解著褲帶,一邊還說話。
「作什哩不點火哩?看得清?」隔壁還在問。
黑騾子皺了皺眉,轉頭瞧了一眼,隔壁那女人褲子拉下了,老大一個白屁股歪挪著找地方,不小心翹起來,毛屄衝衝,看得清清楚楚。
「以後可不讓野姑子到這大小解嘍。」黑騾心裡想。
「卟……!」隔壁放了個響屁,隨即大小解一起往下落。
黑騾聽著竟硬了,蹲得太低,東西險些點在下頭的屎堆上,忙抬高屁股挪了挪。
「你完事哩?」隔壁聽見聲音,問。
黑騾驚得放了響屁,「嘭」的一聲響,像開炮。
大牛媳婦說道:「你身子骨好著哩,放屁這個響,大牛成天沒夜的賭,身子虛,吃了狗肉都做不起那事,唉……!」
黑騾縮在那作聲不得。
大牛媳婦的大解停了停,全放出了尿水,很響很衝的「噓噓」聲塞著黑騾耳朵。黑騾聽得興動了,屏息在那,底下直硬,翹挺起來。
「嗯……嗯哼……」隔壁解得很吃力。
大牛自小與黑騾一塊玩大,娶媳婦時還是黑騾作的伴郎,當年極個俊極個害羞的新媳婦,沒兩年竟成這樣,黑騾不禁心下感嘆。
想起鬧洞房那陣大牛媳婦的羞樣,黑騾一股心火直竄。悄悄將眼湊到木板縫隙偷看,見大牛媳婦背對著自己,兩瓣屁股圓溜溜地往兩邊漲開,中間凹下一塊股槽,股眼周邊光潤潤,一截硬屎吊在當中,粗藍色的厚佈雷堆堆地裹了大腿和小腿,只露了一個大圓白屁股涼在外邊,卻顯得分外地誘人。
黑騾的呼吸粗重起來,隔壁那女人靈得很,竟聽出來了,轉了身拿火光照:「要看過來看!你個不成氣候的!」
黑騾羞了臉,匆匆拿草紙揩了屁股,就要起身走。
隔壁那女人低聲罵:「膽小鬼!有心沒力的貨。」
這話癢著黑騾的心,黑騾猴起來:「誰不敢哩,啊?誰不敢哩,捱不敢?……哼哼!」一邊拿話掩飾著,一邊繞過外邊菜地就往隔壁闖。
大牛媳婦驚叫了半聲。急忙揩了屁股直起身,黑騾已衝到跟前。大牛媳婦此時反而不出聲了,褲兒也還沒提起,眼兒辣辣地只盯著黑騾看。
黑騾忽然有些心虛了,想退縮,身子直打顫。
大牛媳婦終究羞了臉,側轉身提著褲子,黑騾卻突然爆發了,一把衝上去把女人給抱住:「誰不敢?!什哩叫不敢?!」
女人手一顫,褲子失手掉下了,忙又揀起來,慌得臉兒四處鑽:「放開捱…捱知曉你敢哩……」身子滾來滾去,卻始終在黑騾懷裡。
「遲了哩,遲了哩……!」黑騾一邊喃喃,一邊滿把的褲里肉摸過去,手滑得停不住。
女人的身子在打顫,聲音也抖抖的:「羞人哩……羞人哩!」
黑騾摸了一手水,腦袋大開來,將女人按在茅廁邊,扯落一堆乾稻草,就要行事。
大牛媳婦將手在他身上推打:「臭哩……臭哄哄的……冷冰冰……莫要在這……」
黑騾卻不管,把女人的衣裳推高了,大奶子滾出來,突溜溜地跑,被黑騾大手拿住,使勁兒揪。
「哎呀呀……」女人掩住臉兒。火把插在茅廁門上,照見底下一個從胸乳往下光溜溜的大白身子,要讓黑騾子起狂!
大牛媳婦的私處極肥,高高地鼓起一個肉丘,在黑騾的手裡,能擰出水兒,水果然流出來了,下邊黑黑的毛全是濕的。
黑騾起性了,手在下邊大把抓。
「輕點!……輕點!……你個死騾子。」
黑騾喘喘地笑,把女人的手從臉上撥開,兩人打了個照面,女人咬著唇,含羞帶嗔地望著他。
甚麼野女子在此時也得顯露嬌態!黑騾心想。看著她臉兒,底下突然暴怒起來,本就直著的東西,此時往上翹了翹,粗脖子睜眼的,把女人看呆了,不自覺地想伸手去摸,半途卻將手縮回了。
「摸哩,作什哩不摸?」黑騾逗著女子。
大牛媳婦將手就給拍打了一下,打得它跳了幾跳。女人暈了臉吃吃笑。黑騾依稀見著當年新媳婦的風韻,忍不住了,抬高了女人的腿,「卟」的一聲,刺進去了,女人神情一呆,隨即,纏手觸腳地盤上來。
浪得就是不一般啊!黑騾心想。姐姐與野姑子很少這般快有反應哩!
黑騾動了幾下,身下的乾稻草「沙沙沙」直擦響,女人的腦袋撞到茅廁的壁板,頭直躲閃,黑騾看得卻更興動,聳得更加使力,女人的身子就一下下撞著茅廁壁板,口中似叫非罵的亂喊。
黑騾將她腿兒推高,折到她胸前,底下狠狠用勁,大進大出,一會就聽到女人沒命的亂喊,腿兒踢騰,與黑騾的手較勁,黑騾緊緊握著她足踝,底下抽動得更加歡快。
鼻間忽然聞到一股新鮮的臭氣,黑騾停了停,見女人股眼周圈一點黃黃的水光,知曉自己竟把她未盡的大解都給肏出來了。
心底一股邪火忽騰騰地燒,又是一番狠肏. 「啪嗒」「啪嗒」撞擊聲響起,和著女人顫抖的叫聲:「哎呀呀,莫要哩……死騾子……莫要哩……!」
(六)
黑騾躺下時,野姑子將手來摸,摸到的是根軟東西。
黑騾夜飯時飲了些酒,裝醉:「嗯……哼哼!」翻了個身。
奇怪身後卻半響沒有聲息,黑騾掉頭一看,嚇得一跳:野姑子正直直地盯著他!
黑騾嘟嚷一聲,便要掩飾著睡去。野姑子卻面無表情將身上衣服脫光,黑騾猜不透,訝聲問:「作什哩?」
野姑子不答腔,一件件衣服丟開去。
黑騾慌了:「今黑困哩,明朝再……。」
野姑子鼓著腮:「沒得你困!……你啥時叫困過?!」
黑騾心虛,底下更加發軟,出聲哄:「姑哩……捱給你喊姑哩……歇一會行不?」
野姑子定定望著他,目水在悄悄流下。
黑騾又慌又驚,黑了手摸去,撫慰她:「什的哩?什的哩?」
野姑子裸身子纏上來,抱定他不放,目水直往下爬。黑騾含驚帶怕地拭著她眼角目水。裸身子在懷,又見著她這哀哀的新鮮模樣,底下竟突然活過來。一聲不響,將野姑子推倒了……
野姑子喘吁吁地問:「今黑……怎的這來勁哩?」她的聲音漸漸嬌暱了,軟得發嗲。
已經丟了兩回了,黑騾還在不停。
永不停歇的黑騾啊!
三、黑騾奸母
暈暈悶悶的大中午,沒有一絲風,空氣凝滯得讓人發瘋。
整村人不知在乾啥,沒人吐聲響,狗也不叫,一股悶勁要從胸腔里裂開去。
媽哩在院子里梳完頭,沾了些清水,抹抹額頭,五十開外的老女人,輕俏得像從花轎里剛走出的大姑娘,走了兩步,說話了:「騾子,看著些個,媽哩上廟里,怕要歸得遲哩!」
說完,攏一攏水池上堆著的爛菜葉,肥屁股甩呀甩,看上去很有幾分詭異。
黑騾悶悶地吐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遠遠甩了開去,看到女人一個背身轉到堂屋裡去了。
靜靜蹲了一會,黑騾突然一個激靈,從蹲得發麻的木樁上跨下來,直起腰,腦門一剎昏黑,定定神,身子丟丟飄飄,跟了進去。
媽哩的屋子暗,窗簾厚,不透光。廚櫃開著,咋一看屋裡沒人,一轉眼,卻見床帳後瑟瑟抖動,女人縮在一角,前襟微開,露出一隙皮袋子樣下垂的乳房,哆嗦著手在換衣裳,聽到聲音,忙掩了掩懷。
是兒子!立在門口,粗身軀像擋了一堵牆。
媽哩肘彎放鬆了,嗔怪:「不出個聲,想嚇死人啊你。」
黑騾沒答腔,往前移了移步子。
媽哩揭起一邊衣襟,黑騾接過手,替她脫下一邊袖子,裸露的肩膀倒滾溜溜全是白肉,媽哩又舒了一隻臂膀,黑騾替她另一邊也脫了,女人豐潤的後背露了出來。
黑騾隨手在那後背滑了一下。
「啪!」的一聲,媽哩打了一下他的臂彎。
黑騾鼻腔哼哼兩聲,像是在發笑,媽哩也笑了。
屋裡有一隻蒼蠅上下飛舞,這時停到老女人的乾癟乳房上。媽哩將手去趕,兒子的手更快,蒼蠅飛走了,兒子的手卻停在上面。
「別扯不開去!」媽哩在他掌背狠狠擰了一下,耳根有些紅了:「幫我把衣服遞過來。」
黑騾卻沒聽,手一個勁往下滑,到了女人褲腰。女人僵了僵身子,閉眼兒喃喃:「上廟哩……上廟哩……做不得那事。」
黑騾不言聲,將老女人的脖子摟近了,腦袋掰轉來,娘兒兩個對了個嘴,媽哩的唇口乾乾躁躁,擦起了黑騾一嘴火苗,黑騾的手就開始亂扒亂扯了。
老女人推著喘氣:「作孽呀……要去見菩薩的……快放開手呀你!」
最後的聲音有些嚴厲了。
兒子卻從來都不是聽話的人,一手摸進娘的檔褲里,還順著褲腿往下捉,差點把女人給掀倒了。
「唉呀……!」
女人站不穩,使勁揪住兒子肩上脖子肉,才沒倒下去。「啪」的一聲,揚手打了他一耳光。
娘兒倆愣了愣,一時都沒聲。過了一會兒,媽哩輕聲說:「去……把門給掩上。」
黑騾關了門,轉回身,女人已把褲腰帶松了。
媽哩的恥毛又黑又長,貼著肉縫像兩沿亂蓬蓬的草,中間肉色枯黃,有些發皺。黑騾卻迷這點,摸上兩摸,看上一眼,肉棍就直翹翹硬了。
媽哩將手握住黑騾命根,有些氣喘:「野姑子又回娘家了?」
「回娘家了。」
「多時回來?」
「不曉得哩。」
媽哩下身濕得慢,黑騾放命根子在縫口磨蹭、溜達,娘兒倆一邊說著話。
「進去麼?」
「再等一歇。」
黑騾兩手在媽哩後背滑著摸,漸漸摸到了後臀骨,女人身子忽然抖了抖,嘆氣似的:「……進吧。」
黑騾「唔」了一聲,大屌子頭直翹,對準肉縫,沈了下去。
「嗯……嗯嗯……」
媽哩眼神有些散,搭在黑騾肩頭的兩手揪緊了,像在等候甚麼東西。兒子的肉棍漸漸全被吞下了。
「慢些個……年紀大了……腰酸著哩。」
「……曉得嘍。」
說是這般說,那東西進去了,像裹進一口熱溶洞,又粘乎又溫濕,自己就把不住前聳後抽起來。
媽哩僵著的臉似哭,眉頭也緊到了一塊,頭髮弄散了,看上去有幾分年輕。
黑騾看得心底熱了,「呼哧」「呼哧」的,挺腰加快撞擊,媽哩隨著他動作身子一搖一晃,蒼白的手從兒子肩上落到後背,茫無目的地揪摸著,老床也同時「吱咯咯」的響。
「騾子……慢些個……!」
媽哩說話像病中呻吟,樣子也格外嬌弱。
「嗯哼!嗯哼!」
兒子一時沒聽到,還在使勁。
「騾子……騾子……媽頭暈哩。」
媽哩的表情此時卻露出歡暢的樣子,嘴角顫動,裂開一隙。眼睛眯成一絲,像老花眼看不清東西。
「這樣……好不好……好不好哩?」
黑騾不緊不慢地抽動,抽出一隻手,貼著女人胸肋滑,抓起了一個乳房,皮袋子里還剩有些肉,滾溜溜地跑,一擠,全在尖處了。黑騾不輕不重地握了握。
「咿哦……咿哦……!」
女人歡暢的表情越發明顯了,眯著的眼也悄然合上。
黑騾握出了一手涼汗,掌尖就從胸乳下滑到了腹部,女人的腹部肥而軟,觸感冰膩,十分養手哩。
「嗯……嗤嗤……」
兒子將手在媽哩身上亂摸,卻逗得女人身子癢,終於笑出聲。
「笑什哩?」
媽哩使勁忍住笑:「你打小就不乖哩……就愛瞎掏摸……」
黑騾自己卻不知道:「真的個?」
媽哩喘著笑:「那時與你爹做那事,天曉得你伸了一隻手,摸……摸到那地……嚇得你爹不行……」
「真的個?!真的個?!」
黑騾一聽卻興奮了,將腰狠狠聳了幾下。媽哩嚶嚶唔唔,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來了一陣風,床簾揭起一角。將屋子照得一下子光亮刺目,娘兒倆都吃一驚,不約而同朝窗口望瞭望,動作停了停,接著就更狂更狠地弄將了起來。
院子里的雞在跑。
「騾子他媽!……騾子他媽!」
還真來了人,推著廚房的門,在叫。
黑騾將身一顫,定在那。
「……哪個?」
媽哩有些慌,兩手亂撐,要直腰起來。黑騾忙將手來抱,媽哩一屁股就坐在兒子手掌上。
「我呀……聽不出?廟里去的人就等你哩!」
「咳……我說是誰,你幾個先去吧……我……收拾一歇……就來!」
媽哩貼著黑騾的臉頰說話,熱氣噴得黑騾耳廓發癢,手掌也撐不住媽哩的體重,黑騾就想將東西往外退出來,媽哩卻以為他還在耍狂,不自覺地揪緊了他的臂,底下也死命夾緊,黑騾就停在那了。
院外嘀咕一聲,嘮叨了甚麼,走遠了。
娘兒兩松了口氣,媽哩身子沈沈往下落,溜溜地將兒子的命根子坐了滿根,媽哩想爬起身,那滋味卻又有些不捨,剛起來一點又坐下,就那樣說話開腔:「算了哩……」
底下濕得透了,正是水乳交融的時分。稍稍地一動,俱是泥足深陷,快感繽紛。
娘兒倆依依不捨,痴纏了半響,媽哩畢竟年紀大,知曉不是個頭,說:「起了……」
黑騾哼了聲,將東西退出來,帶出一股粘粘水往外流,媽哩忙按住屄口,彎了背到床角找草紙。
披頭散髮的一個老女人,脊背滾溜溜的白,松馳的腹肌一顫一顫,白屁股閃晃晃。
「嗯……」
媽哩知曉兒子在後摸看,一時也沒搭理,只將屁股輕輕搖了搖,卻不料忽然癢癢兒,熱突突的一根東西燙到了屄口。
「哎呀!你……?!」
女人剛摸到草紙,兒子扶住那一根又從後邊闖了進來。
女人暗嘆了口氣,他們父子兩人都一個熊樣!沒要夠就不會停!身子扭了幾扭,沒聲兒了,就勢趴在那盡個讓兒子耍。
這回兒子更猛了,從後面傳來一股大力,要將她身子頂翻,媽哩忙抓住床欄扶著。
「啪嗒!……啪嗒!」兒子的撞擊越來越快。
媽哩死死地揪住床欄,手臂直抖,屁股那兒痛乎乎升上一線快感,讓全身麻痹。
老半天。
「咿呀!你個死騾子!……要弄死你媽哩!」
黑騾本以為媽哩不會出聲的,卻突然聽到她胡亂嘶叫起來,那腰屁股也開始跳,開始扭,幾次差點滑了出來,又吱溜一下鑽了進去。
黑騾扶著媽哩的兩邊腹肌,牛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衝擊,娘兒倆個頭都不小,這時瘋了起來,屋裡像困了兩頭野獸,亂衝亂撞,床上地下的,鬧翻了天。
棉被落到地上,床單撕了裂口,床欄也掰斷了一根。
聲音靜下來,媽哩伏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黑騾慌了,去撥媽哩的腦袋,媽哩卻是活著的,手扶額頭,眼兒一開一閉,有氣無力:「這回死到頭了……騾子……你弄媽怎弄這麼狠哩。」
打晝前這天就奇怪,憋悶了大半天,這會兒果然傳來了雷聲,天色眼看就黑壓壓一片。然後是起風,雨也跟著來,抄豆子似的落在屋頂上,敲著窗,院子里眼看著還是稀稀落落的幾滴,接著就扯天扯地、披頭蓋臉的砸下來。
「……虧得哩,這要上廟里,還不落一身湯回來!」
「爹去鎮裡,恐怕一時也回不來嘍。」
「還不知哪躲著哩——這雨呀!」
「……」
「去!……媽經不起你窮折騰!」
「……」
「騾子……往常你跟媳婦……也這樣弄?」
「嗯……」
「也不知小心身子!……野姑……貪著哩……咿哦……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