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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黑騾的故事

佚名 ·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 本章第 1 / 2 頁

一、菜地裡的蛇

野姑子說:「晝前菜地上,見有老大一條蛇!」

黑騾問:「哪底?」打背赤就爬起來,油油的肉背上脊樑骨一截一截,在皮下亂滾。

野姑子打了一下光脊背,「啪」的一聲,清亮清亮的,像在黑夜裡趕蚊子。黑騾不見痛,突嘴看著。

野姑子不說話了,心想:這人真個討厭,說是聊天吧,還爬起來嘍!

野姑子喜歡貼著他睡,那肉一滾一疙瘩,挨上去熱糙糙的,厚重、貼實、舒服。歪了腿又摩上去,冰滑的碰上了粗熱的,兩根大腿一接著,兩人都打了一個顫。

黑騾又硬了。這頭公驢!沒歇多久啊,整得人沒法睡!

野姑子轉過身去,黑騾果然伸手來撥,野姑子故意不搭理。

呼噓呼噓的,黑騾在喘氣,分開她後邊貼著一塊的白腿根,進來了,像根粗樹枝,太糙,有些痛人,但野姑子忍著。

「嗯……嗯……嗯嗯……」野姑子不敢出大聲,隔壁就睡著公婆,讓聽見,羞人!

黑騾像把鐮刀在割著野姑子,一來一去,拖著。水出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響起來,黑騾動得更歡了,床開始搖,「咿咿呀呀」的叫,野姑子帶著哭腔:「輕點……輕點……死騾子!」

黑騾喘著粗氣:「你不歡喜?……啊?我弄得你不歡喜?啊?……傻裝!」

野姑子屁股抬起來了,死力往後湊,上半身窩扒在竹涼席上,嘴裡悶著嗓子哼哼,還是不敢出聲,下邊的水油了一腿。

黑騾「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高屁股上,他就喜歡這樣,就像小時候騎木馬,「駕!駕!」的一聲聲叫喚,他完全把野姑子當馬騎了,總也騎不厭,一天三、四回。也怪了,野姑子除了剛過門那陣受不了,現在卻喜歡上了,沒事三下兩下還會去惹他。

野姑子輕聲喘:「死人!……別拍!……隔壁聽見了!……啊!」

黑騾給了她一下狠的。黑騾就愛玩,就喜歡讓她裝不成,老爹和媽哩聽見有甚麼?六十多歲的人了,不也天天弄?想起媽哩的肥屁股,黑騾弄得更大聲了,掰著野姑子的白屁股使勁整,床跟散了架似的,「匡噹,匡噹」撞著牆壁。

隔壁老爹咳嗽一聲,發話的卻是媽哩:「騾子……歇著吶!……下晝還要去田裡。」

黑騾撲在野姑子背後沒動彈,野姑子「咕咕」低叫,下邊癢得爛開來。

黑騾子把野姑子壓在下邊跟扁了似的。猴著勁,歪轉著屁股慢慢廝磨,兩人下身貼挨著,不再弄出聲,隔壁也不言語了。這個大中午的,黑騾的汗全跑到野姑子身上去了。

野姑子被整得跟拔了毛的母雞樣,衣裳鬆散,才出了房門,撞上婆婆陰陰的臉。野姑子不敢吭聲,貓著身,取了耙子,翻稻子去了。心裡又怪上黑騾了,這頭驢呀!

黑騾有使不完的勁,粗頭粗臉地出了房門,大嗓門一叫:「捱去作田嘍!」

媽哩湊上來,替他整整領子,低聲埋怨著:「這大的人,也不會注意保養身子……」

黑騾不耐煩,悶哼一聲:「捱去嘍!」

媽哩目水望著他:「早些歸里……不要沒天沒日的。」

黑騾說:「曉得!」

黑騾去了田裡,整完自己的地,卻彎到二堂嫂家菜地去了。

二堂嫂果然還在菜地,一個女人,真不容易,拖著兩個小的,不像個人了。

日頭還留在天邊,灑得山坳里一片黃,跟電影里似的,二堂嫂彎著的身子看上去又黃又舊,卻有股莫名的感覺觸到了黑騾的心。

黑騾不忍看,想把那個身子抱到田岸上歇著,自己來整地。走近了,卻出不開聲,悶哼了一下。二堂嫂迷茫的臉兒抬起來,看到了,無聲地笑笑算是招呼,又埋頭乾活。那張臉兒又憔悴又秀氣,黑騾看得心疼。

黑騾說:「挖地哩?」

二堂嫂低頭說:「挖地。」

黑騾說:「種菜?」

二堂嫂說:「種菜。」

黑騾說:「天快暗了。」

二堂嫂說:「天暗得快。」

黑騾哼哼兩聲,說:「捱幫你挖,快!」

二堂嫂吃驚地四下看了一眼,就是沒看黑騾。又低下了頭:「莫要!」

黑騾心裡直發酸,鐵了心,不聲不響下了地,離開二堂嫂有兩聯菜地,動起手來。

二堂嫂說:「莫要!……給人看見不好!」

黑騾悶聲說:「不乾虧心事!」手下使勁,一大塊泥地翻起來了,像跟誰鬥狠。

二堂嫂嘆了口氣,停下手看他,黑騾翻地跟走路似的,直往前移動,沒兩下一聯菜地翻臉朝上。

地很乾,很結實,但難不倒黑騾,黑騾每落下鋤頭,像有甚麼重重地砸在了大地上,砸得二堂嫂心坎直發顫。這個就是男人啊!女人比不了。

天暈暈地就要暗了,整個山坳除開他倆,沒一個人影。他倆互相看過去,也模糊了。有風吹過來,汗濕濕的背很涼快。

遠處開始有燈火了,二堂嫂垂散著發,靜靜看著黑騾翻地,幾次想開聲,看到黑騾狠著勁的臉又不敢。算了,不乾虧心事!誰愛說誰說去。

黑騾將鋤頭舉起又落下,看過去不是個人,是個影子,那麼沈,那麼有力,影子有這麼大力氣麼?所以還是個男人,比自己原先那個教書的丈夫還男人的男人!可他早幾年還是個小弟弟,老跑來家裡沾點肉吃的小弟弟,轉眼就是個大男人了。唉!

黑騾偷看過自己洗澡,二堂嫂是知道的,跟誰也沒說。這兩年兩人見面都不怎麼打招呼,所以黑騾自己也記著這事吧,因此才不好意思?

二堂嫂不知自己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事來,心裡就慌開來,這麼黑的天,兩人單獨在誰也摸不著的野地裡,還是不大好吧?

二堂嫂終於說話了:「騾子,天不早了……你……」

黑騾知道她要說甚麼:「快了,馬上就好,乾完這些就歸家!」

二堂嫂心一跳,怎麼自己就聽見了一個「乾」字?!腿間有點癢,自己真是沒邊沒著落的,羞人哩!

黑騾乾著活,身子直打顫,這天壓下來,怎的自己胡思亂想起來了?旁邊那個女人,自己的嫂子,模糊的身子為什哩那般誘人?

黑黑的天色,壓得黑騾喘不過氣,這手現在不是自個的了,一下一下地翻著地,心裡卻直鬧開來。這樣不好!會出事!那個女人柳條似的白身子老在腦海裡晃動,黑騾覺著胸喉間又乾又痛。

「啊!……」二堂嫂驚叫一聲,黑騾撲過去:「什哩?!」

二堂嫂驚得發抖:「蛇!……蛇……」身子歪過來,剛好在黑騾懷裡了。

「哪底?哪底?……」黑騾問,懷裡卻像進了條蛇,渾身發顫,手臂一緊,那條蛇腰身弄到懷裡,留一坨細腰下臀部彎在地裡。

「這時節蛇多……」黑騾顫聲解釋著,像是也怕蛇,將那個身子越摟越緊,二堂嫂的散髮在他鼻子底下,身子軟得跟一灘蛇相似。黑騾的手掌蓋在一團軟軟的肉上,使勁揉搓,那團肉像面團,歪擠開去,變了形。

黑騾又硬了,東西戳在女人露出的滑白的腰身上,像要戳出個洞來。兩人都不說話,喘得跟剛從水底冒出頭。

黑騾猴了膽,手從女人衣下滑進去,二堂嫂嚶聲說:「莫要……莫要……」身子掙扎得像散開的蛇,沈沈地往地上墜。

黑騾粗糙的手掌進了二堂嫂的懷,揣著兩只奶子捏,沾著的土屑都弄到奶頭上去了,冰涼的手指觸著二堂嫂熱和的奶子,陷進去,抽不出來似的。

二堂嫂的奶子比野姑子小,軟柔,沒筋沒骨,嫩得能將手化了去。黑騾頂著股禁忌的狂亂,越來越大膽,解開女人的褲子,就要掀開花褲衩了!

二堂嫂一掙,兩人在黑糊糊的微光下對了一眼,都像被嚇倒了。黑騾子褲頭頂得老高,弓曲著身子,又跪下了:「嫂子……」要哭出聲了。

二堂嫂喘著氣,別過腦袋,身子直抖,轉回頭來,蒼白憔悴的臉亂發遮著,顯得異常的誘人。手搭上黑騾的臉邊,只輕輕一摸,還沒開聲,黑騾就將她撲倒了。

扒下她的長褲,二堂嫂軟白搭搭的兩條腿露出來,就剩一件寬寬肥肥的花褲衩,又薄又松,黑騾不脫了,滑了手就摸進去,裡邊濕得一塌糊塗,饅頭上的毛又細又柔滑,跟野姑子完全兩樣!

黑騾頭都要炸開了,扒了半截褲衩,硬東西就從下頭聳進去。要死了!這麼緊,這麼軟滑,水兒多得跟冒漿似的,越攪越多。野地上,黑騾狂得像發了瘋的牛,亂衝亂撞,二堂嫂的股間的嫩肉給撞得「啪嗒」「啪嗒」直響,尖叫聲遠遠傳開去,無所顧忌,沒天沒日!

二堂嫂兩只腳被黑騾高高提起,像沒二兩重,下身被抬離地面,一根又粗、又大的硬東西,來來去去狠勁戳弄,守了幾年的淫水永遠也流不完似的,出來一撥,又是一撥,連黑騾那般粗大的東西也在屄中呆不住,老是滑出來。

黑騾一使勁,將二堂嫂的花褲衩撕碎了,往下邊直抹,抹乾了又插,來來去去幾回,二堂嫂屄邊肉都給插腫了,嘴裡卻直叫:「莫要停……啊……啊……莫要停……啊……啊……」二堂嫂感覺又痛又癢,裡邊傳來一貓著一股癢勁,馬上就要痛痛快快地舒開來。

黑騾突然抽出來,二堂嫂一下空得難受,兩手亂抓:「乾什俚?……你乾什俚?!」

黑騾子提著二堂嫂兩只腳一翻,將她屁股托高了,「劈啪!劈啪!」拍打起來,二堂嫂「噢!噢!」直叫喚:「乾什俚?莫要玩了……快……快……」

黑騾問:「快什俚?啊?……」

二堂嫂羞得要死:「快……那個!」

黑騾問:「快哪個?」

二堂嫂屁股搖來搖去:「快……插捱……」

黑騾將硬東西停在屄口,問:「你歡喜不?」

二堂嫂說:「歡……喜!」

黑騾問:「天天給捱弄不?」

二堂嫂羞說:「弄……天天使勁弄……快嘍!……」

黑騾大聲一叫:「捱來了!」猛的一聳,要將二堂嫂挑飛了,二堂嫂叫聲又尖起來,叫聲向野地裡飄開去。

黑騾終於歡叫:「駕!駕!」一邊拍打著二堂嫂嫩松松的屁股,一邊插著二堂嫂的屄……就像前幾年做夢一樣。

二堂嫂忍住股羞意,一下一下重重挨著,黑騾的硬東西像根面捍,沈沈地打在她屄中,淫水飛濺。要來了!要來了!越來越近,像遠遠聽著雷聲,轟隆隆一下掩過來,「啊!……」二堂嫂長叫一聲,屁股一抖,淫水突然噴出來,將黑騾嚇了一跳,這麼多的水!像地裡的噴泉,灑了他一身都是。

二堂嫂的地從此有人翻了,臉色越來越紅潤,越來越漂亮了。黑騾戀上了菜地,三天兩頭就彎到菜地跟二堂嫂弄一回。

菜地裡的蛇,越長越肥。

二、鞭 熱

(一)

大冷天,悶了些日子,天空終於飄下來大雪。

黑騾濕著兩腳雪水,邁進門坎,煙霧騰騰的灶前,有人在嚶嚶嗚嗚地哭。

「哭甚哩?!」

黑騾看見姐姐散著發,淚爬了一臉頰。

「捱不活哩……這年過不了嘍……嗚嗚……!」

女子的黑腦門簌簌顫抖,灶前的火光映著她鼓鼓的胸脯,傳來溫暖的肉感。

「又打你哩?!這畜生!」

黑騾掉轉頭,橫身子就往外衝。

「騾子!……騾子……!莫要來粗!大過年的……。」

媽哩顛顛地在後追著叫,黑騾早沒蹤影了。

黑騾沈著臉,出現在村部的門口,幾個打牌的男人一起回了臉看。

姐夫的臉全白了,腳下動不得。

「騾子……莫亂來!」有人勸。

黑騾揪起姐夫的脖子,姐夫的兩腳在下亂蹬,把牌桌踢散了:「乾什哩?你乾什哩……?」

黑騾沒吭聲,手裡掄出去,姐夫跌在牆上,又坐到了地上,隨即彎爬著身子逃。

黑騾堵在門口。姐夫嚇呆了:「她……羅嗦。我……勸了她幾句……。」

「怎麼個勸法?!」聲音重得砸人。

姐夫垂低了腦袋:「你好歹給我個臉……家說去?啊?莫在這兒……」

黑騾「哼」了一聲,踏前一步,姐夫趕忙退了幾步:「莫亂來……有話都好講!」

「呸!以後還敢動捱姐……拆了你骨頭!」

姐夫兩腿打顫,目送黑騾走了。

旁邊的人忿忿不平:「姐夫怕小舅子,少見哩!」

姐夫兩耳痴呆,沒聽清他們說甚麼。

(二)

大牛在屋後殺狗,大牛在屋後殺狗哩。黑騾來了。

「屄!」

「屄!」

「過年還吃狗?」

「吃!作什哩不吃?!」

「給!」

「什哩……?」大牛心裡知道,大牛在猶豫,大牛覺得錢燙手。

「捱姐家……欠你的錢!」

「唉,唉……忙什哩?賭錢,不急的麼……」

黑騾轉身走了,丟下一句:「欠歸欠,欺負捱姐叫你好看!」

大牛不知說甚麼好:「沒呢,還沒呢……熊欺負你姐了,捱倆一個褲襠長大的……做哪事?」

黑騾在遠處咳回了一聲。

日頭斜斜地吊在天邊,傳不來一絲暖意。下晝的風一起,冷得人身子打顫。

屋裡也凍腳,只有靠近灶邊才能蹭著一點兒熱。鍋蓋一掀,整鍋的熱氣往外漫,淹沒了黑騾的臉,煙霧散去,黑騾硬硬的臉顯出來了,眼角瞥了姐姐一眼:「莫哭嘍……哭什哩?」

姐姐果然止住了哭,甩起臉龐,眼兒雖紅腫著,容貌看上去依舊清秀,沾著淚痕,散著發絲,竟比平日更加地柔弱動人。

黑騾一股邪勁兒在體內奔竄,褲襠里的那根東西醒過來,撐滿了下邊。黑騾往灶沿又挪了挪,貼在土壁上。媽哩搖著勺,沒看見,野姑子抱柴火堆灶裡邊,也沒看見,只有姐姐看見了。

姐姐臉紅了,歪身子讓著弟媳,心裡頭直亂:「要不是自家姐弟不能結婚,還輪不到眼前這個野姑子……她哪裡比自己強嘍?!」

看著野姑子高翹的大屁股,姐姐心裡十分地嫉妒:「這個屁股受用的,都圓嘍!」

野姑子在灶前添著柴火,姐姐一直仰傾著身給她讓出地方,那腰,那臀,折著、繃著,從厚衣裳里透出來曲線,野姑子屁股上方的一張臉,眼珠子轉過來,姐弟倆對了一眼,都被火點著了。

姐姐索性站起身,在廚房轉了一個圈,似乎找不到合適的站腳地方,到後邊屋裡去了。黑騾跺了跺腳,冷得不行,也回屋了。

野姑子嘴唇直打顫:「畜生……畜生………不做人的事呀!」往灶里狠狠添柴。

「燒那的大乾什哩?!」婆婆罵了。

野姑子不吭聲,有淚要流出來,使勁兒忍住。

(三)

黑騾每走一步,身子都冷得發抖。他知道姐姐在屋裡,自己在向她走去。

還是在姐姐出嫁前,姐姐有次在屋裡絆了腳,黑騾撲著去扶,姐弟倆就成了那事。往後姐姐趁爹爹和媽哩睡熟,常摸著黑鑽進黑騾的被窩,直到肚子大了,才急忙找個人家嫁了,外甥女其實就是黑騾自己的種,黑騾為這事一直欠著姐姐:「要不是自己,姐姐的相貌條件怎的會找那個瘦猴賴皮?」

姐姐結婚那天,黑騾去了,趁姐夫醉倒,他代替姐夫,與姐姐完了洞房。姐姐其實是和自己結的婚!

那次之後,姐弟倆就再也沒有過。

他們以為這事誰也不知道。

黑騾走著,黑騾在猶豫:藏得那麼深的事,別讓一時衝動給壞了!

但有一股力量在拉著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黑騾記起有次爹媽不在家,大中午的,姐弟倆行那事,剝光姐姐的衣裳,姐姐身上那個肉啊,那個啊,把他燒得一塌糊塗!

「姐姐……!」黑騾心裡哭叫著,腳步顛呀顛,似乎醉了酒。便是天要塌下來,他也要往前走!

喉嚨里有乾乾的火,眼睛里是澀澀的霧,黑騾推開門,看見姐姐在尿桶邊系著褲帶。姐姐看見他,停了手,歪過來的眼神定定的有些呆。

「姐……!」黑騾乾嗓子叫了半聲,一步一步挨近了,喘著粗氣。

女人的腰落在掌心,白肉翻進去,摸!

姐姐喘著呼吸:「要快……莫讓人看見嘍……!」

黑騾不答腔,將她頂在門後頭,扒了褲,衝進去。還是那麼滑……還是那麼水!黑騾狂起來,一下一下挺動臀部,將一根粗東西狠狠地肏進去,門在微微震響,姐弟倆的喘息聲混成一片,又急促又壓抑。

「哐啷!哐啷!……」門被撞得兩聲大響,姐弟倆都被嚇住了,動作聲息停了停,隨即又動起來。

姐姐噴著熱氣:「快……要快……!」

黑騾喘吁吁地聳動,門被擠著、擦著,吱吱呀呀地響。

姐姐低聲飲泣:「不敢出聲的……不敢讓聽見!」

黑騾悶哼了一聲,停在那直喘氣。姐姐又受不了,伸手來扯黑騾胸前衣裳。

黑騾拔出來,將姐姐身子撥了一下,姐姐會意了,彎腰支起大白屁股,黑騾從後面進去了,動了兩下,姐姐被撞得穩不住身子,手亂抓,扶上了床欄,黑騾這才起了勁,「啪嗒」「啪嗒」撞擊著姐姐的白屁股,床鋪被姐姐扯得「匡當,匡當」搖響,兩人也顧不上了。

黑騾聽到姐姐久違了的細吟聲,下邊那白屁股被撞得一塊通紅,交縫處翻出一股白沫,姐姐的股眼在一開一閉地痙攣,知道她要來了,狠狠地加快了抽動。

「嗚嗚……嗚嗚……!」

是的,是的,就是這種聲音!姐姐的高潮就像低低的哭聲,黑騾悶哼幾下,全身興奮得收不住,「吱呀!」一聲,把床鋪欄桿撞斷了,黑騾撲在姐姐身後狂噴……

(四)

野姑子含著淚,心裡頭直翻滾,很想衝進屋裡去,甚麼也不管了!可是腳步動不了,坐在灶前凳子上的屁股起不來。

「死騾子!……別以為捱不知道……!」野姑子心裡在酸,在哭。

那次去姐姐家送東西,姐姐不在,破沙發歪躺著姐夫。大熱天,那瘦肚皮露著,野姑子放下東西就想走,被姐夫扯住。野姑子勁大,一下把那瘦賴皮給甩在角落。

「騾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野姑子恨恨地說。

「他敢?……」賴皮姐夫嘻嘻笑:「他的事全在捱肚裡裝著哩!」

「呸!瞎歪嘴的!」野姑子心裡直跳,她隱約聽到過黑騾跟二堂嫂不清楚的事,以為姐夫也知道。

「哼!他姐姐弟弟不乾好事,你還護著他?……捱倆也快活快活,這樣才不吃虧!」

野姑子有些暈,不敢相信:「亂扯!」

「捱不講瞎話的,你看妞妞像誰?」

「呸!」原來是這個,野姑子落下心:「外甥像舅舅,哪奇怪上天嘍?」

「你不知道……」姐夫粘過來:「結婚那陣……他們欺捱醉酒……其實捱……」

野姑子失神了,說不出話。姐夫趁機扯她衣裳,被她推在桌腳撞了一下,瘦男人腦羞成怒了,揚言要告全村人知曉。

「莫要……!」野姑子慌起來,扯住了瘦男人的衣角。

姐夫扒光了她衣裳。野姑子噙著淚,心裡直喚:「死騾子……捱是在替你受罪哩。」

野姑子全身豐滿,肌膚滾白,姐夫興奮得受不住:「爽翻天哩……你的這身好肉……」

野姑子閉著兩眼,只哀聲:「快些……莫要等姐姐回來嘍……」

「怕她什哩,她自身不乾不淨的?!」姐夫喘吁吁地弄,口水滴在她白胸脯:「她見了才好哩,讓她一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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